催眠林宸宇的时机选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提前打听到他每周三下午会在学生会办公室单独处理事务,那个时间段其他干部都有课,整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我带上手机,那只黑色蝴蝶安静地躺在屏幕正中,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
我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时,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请进”。推门进去,林宸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林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他的笑容很自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和亲切感,那是属于优等生的从容,属于站在聚光灯下的人的余裕。我走到他办公桌前,也在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学长,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屏幕,那只黑色的蝴蝶在他的瞳孔里展开翅膀。
催眠的引导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他本身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但他的防备心在面对一个没有任何威胁感的学弟时降到了最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他的眼神就从清明变成了空洞,然后又重新聚焦,但那层聚焦之下已经植入了新的认知结构。
我在他面前坐下来,用一种温和而确定的语气告诉他:“学长,苏若溪很爱你,但她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她没办法和你做爱,这件事让她很困扰。她的身体有需求,但她因为爱你不忍心让你为难,所以一直自己忍着。你觉得这样下去她会很辛苦,所以你希望有人能帮她解决这个需求,你不在乎那个人是谁,只要能让若溪舒服,你就放心了。”
他安静地听着,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被重新编程后的澄澈。
“你说得对,”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如梦初醒般的轻缓,“若溪确实很保守,我们交往这么久,她连让我碰她的胸口都不太愿意。我不能强迫她,但她的身体肯定是有需要的……这样憋着对她不好,应该找个人帮她。”
他顿了顿,然后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应该找谁?”
我差点笑出来,但我忍住了,换上了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学长,这个人必须是你信得过的,不会对若溪造成伤害的。你看我怎么样?”
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郑重:“你说得对,你很合适。你是我学弟,人品我也信得过,而且你跟若溪也认识,不会让她觉得尴尬。那就拜托你了,林默。”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那只手干燥而有力,是学生会会长的手,是景云大学最耀眼的男人的手,此刻正握着我这只躲在阴影里的手,郑重其事地把他女朋友的肉体使用权交到了我手上。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控制在礼貌的范围内。
“学长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学姐的。”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我沿着走廊往外走,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橙色的光。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那只黑色蝴蝶安静地躺在屏幕里。
走回合租屋的路上,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的乌龙茶,慢慢喝着,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时候,听见屋子里传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沈墨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腿。黑色的长直发散在肩头,没有扎起来,看起来刚洗过澡,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卷曲。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的角度和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在告诉我她的心情不算太美丽。
“回来了?”她侧身让我进门,语气淡淡的,“我还以为你今天要睡在苏若溪那边呢。”
果然。
我在玄关换鞋,把乌龙茶放在鞋柜上,刚直起身就感觉到她从背后贴了上来。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双臂环过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颈侧。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只有两个人之间才会用的调子:“你这几天陪她陪得够多的了。”
“吃醋了?”我笑着问,伸手握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轻轻扣着我的手腕。
“没有吃醋,陈述事实。”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胛骨之间,声音变得有些闷,“她占用了你太多时间,我很不爽。”
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撒娇,但她选择用“很不爽”三个字来表达不满,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柔软的妥协了。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少见的急切和侵略性。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缠绕着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着,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索取补偿。她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T恤的面料,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椎线,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们吻了很久才分开,她的嘴唇变得红润而湿润,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看着我,气息有些不稳,但语气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调子,只是那冷淡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执拗:“把你榨干,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往她那边跑。”
她说着,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T恤下摆在她弯腰时轻轻晃荡,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那道浅浅的腰线。她的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拉,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让我看清楚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先是小腹,然后是肚脐,再往上就是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柔软。
她把T恤脱掉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胸衣的扣子,让那层面料滑落。她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呈现出自然的垂坠形状,饱满而柔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浅色的,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收缩,像是两粒小巧的花苞。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动作,而是慢慢地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头看着我。她的长直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把灯光隔绝在外面,在这个由发丝围成的小空间里,我只能看到她的脸和那双带着淡淡冷意的眼睛。
“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看过我。”她低声说,语气里难得地带着一点委屈的调子。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的线条。她微微偏过头,像是在回应我的触碰,然后低下头吻在我的喉结上,轻轻地、慢慢地,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吻,在锁骨的位置停留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截凸起的骨节。
我轻轻抽了一口气,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继续往下,嘴唇贴着我的胸口一路滑到腹肌,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我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不急着吞咽,而是慢慢地咀嚼,感受每一丝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的过程。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她低头看着它,没有立刻触碰,是安静地端详了几秒,然后用指尖轻轻沿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滑到顶端,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里也很想我,对吧?”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和得意的光芒。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前端,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吞,一点一点地,直到那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触感,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几乎让人失控的酥麻。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吐,是含着它,用舌尖在口腔里轻轻地、缓慢地拨弄着柱身的侧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温那种熟悉的感觉。
她含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柱身时发出一声轻响,带出一道细亮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被唾液浸得湿亮的肉棒,对准自己身下那一片早已湿润的入口,慢慢沉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抵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秒再慢慢抬起来。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律动轻轻晃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泄出轻微的喘息声,表情看起来很专注,像是在全身心地感受着每一次进出带来的细微触感。
“嗯……你这几天的份……都要补回来……”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有一种慵懒的妩媚。
我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腰,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下一次坐下时能更贴合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深的叹息,腰肢的摆动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节奏也开始加快。
她在我身上骑了好一阵,然后慢慢俯下身,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是高潮逼近的信号。但她没有加速去追逐那个终点,而是停了下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我身上,让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体内悬着,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
“我今天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我说了,要把你榨干。”
她翻身下来,然后把我推成仰躺的姿势,再次跨坐上来,但这一次是反坐的,背对着我。她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重新坐了进去,然后开始在保持结合的状态下慢慢转过身,变成了骑乘位的姿势。
“这样就玩不出花样了吗?”她看着我,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玩弄猎物的从容,“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她驱动着腰肢,以一种新的节奏开始律动,时而前后摆动,时而上下起伏,让我的龟头在她阴道内的不同角度和深度上摩擦。她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丈量我,又像是在用这场漫长的性爱来填补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不满和思念。
我们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她在上面骑累了就到下面,从正面做完就翻过去跪趴着,从床上辗转到地板上,又从地板移回床沿。她真的贯彻执行着“榨干”的目标,每一次高潮之后都不给我太多的休息时间,就用各种方式重新挑起我的欲望,用嘴唇、用手指、用乳尖、用那口灵巧的舌头和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后一次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终于心满意足地瘫软在我身上,浑身泛着潮红,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我的胸口和枕头上。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极其罕见的、满足的笑意,像是一只偷到了整条鱼的猫,慵懒而惬意地蜷缩在猎物旁边。
“……够不够?”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而懒散,“不够的话,我还有力气。”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此刻却带着满足笑意的侧脸,窗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进来,拂动着她散落的发丝,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光裸的背部和臀部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
“够了吧,”我说,“再榨下去我就真的干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然后翻了个身钻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睫毛不再颤动,身体在我的怀里放松下来。她没有再说任何话,但那副安然蜷缩在我怀里的姿态,本身就是所有的答案了。
我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然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今天完成了对林宸宇的催眠,明天开始苏若溪就可以更名正言顺地来找我了,毕竟连她男朋友都在期待着我去“帮助”她。
我闭上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