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话是在周三晚上打来的。

　　沈墨婉正窝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案例集，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抬起眼皮望向我。我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她接起电话，顺手按了免提，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感的调子：“喂，若溪？”

　　电话那头传来苏若溪的声音，和平时那种温柔明朗不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安：“墨婉，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沈墨婉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方便，你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苏若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就是最近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就是……”她停顿了很久，声音变得更小了，“就是会特别想要……你知道的，那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

　　沈墨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就是很奇怪，每天晚上到了那个时间就控制不住，脑子里全是那种想法……我都不好意思说……我甚至……”苏若溪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我自己那个了……连续好几天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在床边听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指令起效了，而且效果比预想中还好。每天深夜定时发作的强烈情欲，让她在睡梦中被燥热唤醒，然后不由自主地把手探到自己腿间，在清醒与恍惚的交界处完成一次次羞耻的自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记忆模模糊糊的，但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还可以当成是偶然，连续好几天就不对劲了。她会开始害怕，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她会向最信任的朋友求助——而那个朋友，恰好是我的人。

　　沈墨婉继续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和她说着话：“你别太紧张，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身体有些反应也正常……嗯……我认识一个人，他学过一点按摩，之前帮我按过一次，效果挺好的，你要不要试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按摩？”

　　“嗯，计算机系的，叫林默。手法很不错，人也靠谱，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让他帮你按按，放松一下应该会好一些。”沈墨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自然，像是在推荐一家好吃的食堂窗口，完全听不出任何破绽。

　　我在心里给她打了个满分。

　　“……那，我找他试试？但我跟他不太熟……”苏若溪的声音里还带着犹豫，但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没事的，他挺好说话的，我跟他说一声就行。”沈墨婉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别想太多，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放松一下就好了。”

　　又聊了几句，沈墨婉挂断电话，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亮，像是完成了一件精细的工作之后那种平静的满意。

　　“她明天下午会联系你。”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是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她仰头看着我，黑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我的衬衫——扣子随意地系到第三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表现不错。”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用那种惯常的冷淡语气说：“举手之劳。”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站起身的时候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我没有松开她的手，是顺势拉近了一步，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体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我。

　　“既然计划进行得这么顺利，总要庆祝一下。”我说。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丹凤眼里依然是冷冷的底色，但里面有一些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是深水下的水草被水流牵引着摇摆：“你想怎么庆祝？”

　　我没有回答，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吞回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子。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因为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顺着床垫的弹力微微弹了一下，黑色的长发散开铺在白色的床单上，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撑着上半身半靠在床头，看着我，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但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只是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我俯身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她没有移开目光，是安静地和我对视着，那层冰壳表面看不出任何裂痕，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和她呼吸逐渐加快的频率，那些细微的变化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出卖她真正的状态。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那截凸起的骨节轻轻划过，舌尖品尝着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她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她轻轻抽了一口气，脖子微微后仰，把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我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到颈窝，再顺着脖子往上，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嗯……”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在床上总是这样，一开始会压抑自己，会试图维持那副淡然的样子，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覆在滚烫的水面上，看似平静，但底下的暗流已经汹涌得不成样子。而我需要做的，就是一层一层地剥掉那层冰壳，直到她露出底下真正的样子。

　　我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乳沟在蕾丝边缘制造出诱人的阴影。我没有急着脱掉它，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用拇指轻轻拨弄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我指腹的拨弄下迅速变硬，在黑色蕾丝下面顶起一个小巧的凸点。

　　“嗯……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应，是低下头，隔着蕾丝面料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抓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我用舌尖慢慢地绕着那粒凸起打圈，蕾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皮肤，混合着唾液的湿润和温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另一边的乳尖也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我松开这边，转向另一边如法炮制。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放着，像是在确认我还在那里。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快速起伏，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伸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温热。她已经湿透了，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我用手指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别弄了……直接进来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急切，虽然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但尾音上翘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我直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解开她胸衣的扣子，把那件黑色蕾丝扔到一边。她的乳房没有了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脱掉她的内裤，那层布料离开她身体的时候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粘在她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是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淫液。她忍不住了，抬起腰，试图主动把它吞进去，但我退开一点，不让她如愿。她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湿润的怨念和渴望。

　　“你故意的是吧……”

　　“是又怎么样。”

　　她没有再说话，是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然后双腿缠上我的腰，用力往下一拉。我一整根滑了进去，她的阴道又湿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在被填满的瞬间疯狂地绞缠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腿缠得更紧了。

　　“嗯……进来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的阴道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泛起诱人的波浪，我低头含住其中一只，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她立刻弓起背，手指陷进我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轻一点……别咬……嗯……”

　　但我没有照做，继续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同时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磨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要到了……啊……要去了……嗯啊——”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后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体内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胸口的肌肤泛着潮红，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我停下来，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就一次就够了吗？”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来看我，那层冷冰冰的壳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冲出了几道裂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光泽。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而轻软：“不够……我还要。”

　　她主动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跨坐到我身上，用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缓缓坐了下去。她在上面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深入的感觉，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荡，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光裸的背部和臀部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表情已经不再冷淡了，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浪潮里。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她晃动着的柔软上，让我握着那团弹跳的乳肉，感受着饱满在掌心充盈的形状。

　　“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好舒服……”

　　她高潮的时候上身前倾，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打湿了我小腹和床单。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颈侧，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鼻音。

　　我翻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任何伪装，嘴上叫着平时绝对不会说的浪话，身体扭动着迎合我的每一轮冲刺，那层冰壳已经完全融化，露出底下滚烫的、真实的她。

　　我们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又从地板滚回床上，不记得具体做了多少次，只记得她高潮了很多次，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艳丽而凌乱地盛开着。

　　我躺在她旁边，喘着气，两个人在安静中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儿，她转了个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被压在了喉咙里。

　　“……刚才那算是庆祝吗。”

　　“算。”我说，“庆祝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无意识地做着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睫毛不再颤动，她睡着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安静地躺着。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床尾投下一道模糊的光纹，她的呼吸声轻而均匀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一种温热的、安定的力量。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散落的发丝，露出她安静的睡颜。

　　计划的第一步确实已经顺利完成了。苏若溪已经落入了网中，我只需要等她自己来找我就可以了。到了那个时候，按摩只是开场，真正的好戏会在她完全放下防备之后才上演。

　　我把手臂从她身下缓缓抽出来，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我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那只黑色蝴蝶安静地躺在屏幕正中央，图标上没有任何新通知的标记，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等着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锁了屏，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然后躺回床上。旁边的女人还在沉睡，温暖的、柔软的、属于我的存在填满了半个房间。我闭上眼睛，黑暗里浮现出苏若溪的脸，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即将出现的第一丝裂痕。

　　嘴角的弧度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