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半，电影院那边应该刚开始放映，我这边酒店房间里的窗帘也刚好拉上。林玉比沈墨婉早到了十分钟，一进门就甩掉帆布鞋蹦到床上，浅棕色的双马尾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脐短T和一条低腰的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纤细紧致的小蛮腰和平坦的小腹，腰间挂着一条银色腰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主人主人！我哥今天真的带嫂子去看电影了？我看他出门前还在镜子前抓了十分钟头发，笑死我了，约会比自己上台演讲还紧张。”她盘腿坐在床中央，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松鼠，眼睛里闪着那种恶作剧般的光，“他完全不知道他妹妹现在要来被他女朋友的主人操，你说他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当场昏过去？”
我说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林玉听了之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床上滚了半圈，然后支着下巴看我，双腿在后面翘起来晃荡着，那只是一种极具她个人风格的姿势，俏皮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
门铃响了第二声。沈墨婉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高领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长发披散着，手里拎着一个极小的手拿包，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图书馆自习室走出来顺路经过的样子。但她进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蹬掉脚上的高跟鞋，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依然背脊挺直，姿态端正，像一个来参加面试的人，但她坐下之后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了脖颈侧面一片细腻白皙的皮肤，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那眼神里没有语言，但意思很清楚，我已经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林玉从床上弹起来，从背后抱住沈墨婉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墨婉姐你今天好香哦，用的是不是上次我们一起逛商场试的那款香水？”沈墨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依然淡淡的，但她没有推开林玉，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她闻得更方便一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她们对面，看着床上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女生并排坐着，一个像夏日汽水一样冒着欢快的气泡，一个像深秋的月光一样清冷沉静。林玉已经自己解开了那条银色腰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抓住短T的下摆往上一翻，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来，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bralette和包裹着的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她顺手解开了脑后的皮筋，让两条麻花辫散开变成一头微卷的浅棕色长发，甩了甩头，然后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墨婉的动作没有林玉那么快，但她也没有犹豫太久，解开高领衫侧面的拉链，把黑色的布料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内衣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近乎仪式感的节奏，像是在一层一层剥开自己的外壳。包臀裙的拉链在腰侧，她拉开之后站起身来让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跨过那堆布料，重新坐回床上。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黑色的吊带袜，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衬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有一种冷淡而色情的视觉反差。
林玉吹了一声口哨。沈墨婉白了她一眼，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乖，一来就开始自己脱。林玉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早点开始就能早点进入正题嘛，而且嫂子这会儿正在电影院里面吃爆米花呢，我们这边也不能输给她呀。”她提到苏若溪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醋意，语气欢快，像是在说一个共同的朋友。
沈墨婉没有说话，是伸出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从指背到手腕，像一只猫在用爪子试探水温。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在她们两个人面前。林玉仰起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沈墨婉的目光则更低一些，落在我腰间的位置，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伸手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两个人都安静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林玉轻轻地“哇”了一声，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凑近了一些，而沈墨婉的目光则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指尖沿着柱身侧面凸起的青筋缓缓滑过，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面血液涌动的温度和脉动。
林玉靠过来，主动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灵巧地打转，她吞咽得很深，几乎没有用牙齿碰到任何地方，整个前端被她含在嘴里，像是一颗巨大的糖果被她用心地舔舐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吧嗒声。沈墨婉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手指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滑，轻轻托住了林玉含不住的根部，用指腹在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林玉因为她的触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站了一会儿，我拉着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林玉侧躺在我左边，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沈墨婉趴在我右边，手臂撑在我胸口上方。林玉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沈墨婉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裤轻轻揉按着，沈墨婉轻轻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林玉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急”，语气依然平缓，但她没有阻止那只手，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让它更方便动作。
我伸手从沈墨婉的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已经有些湿润的腿间。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变深了，我用指尖隔着那块湿痕轻轻按压，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低头咬住了我的下唇，用一个湿润的吻堵住了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
林玉从旁边凑过来，伸手绕到沈墨婉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接着把那根细细的肩带从她肩头拨下来。沈墨婉的乳房从布料里滑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在林玉的注视下很快充血变硬了。林玉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用舌尖绕着那颗浅粉色的乳晕画圈，偶尔轻轻含住顶端往外拉一下，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沈墨婉的呼吸终于乱了，她伸手按在林玉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那一头微卷的浅棕色长发里，不知道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一些。
我也伸手探入林玉的双腿之间，她的牛仔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丢到了床尾，现在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她身体的轮廓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我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立刻松开了沈墨婉的乳头，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呛到一样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往我身上靠过来，像一只在寻求更多爱抚的猫。
“主人你按得我好舒服……再重一点嘛……”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撒娇尾音，又甜又腻。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腰让布料顺利滑过臀部，在膝盖处停了一下，被她自己蹬掉。她光溜溜地趴在我身上，皮肤温暖而柔软，像一块刚从太阳底下收回来的棉被。她自己伸出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把手伸到沈墨婉面前，把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嘴唇边。
“墨婉姐，你尝尝。”
沈墨婉看了那几根手指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林玉的指尖，用舌头把那层透明的液体舔干净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林玉的脸，那种在清冷面孔上浮现出的顺从让林玉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小小尖叫。
我的阴茎被两个人轮流含了一会儿，沾满了两个人的唾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我把林玉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顺势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然后沉腰坐了下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嗯啊——好满……”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拖沓的、满足的吐息，然后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都让那根柱身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吞入，发出黏腻的水声。几缕浅棕色的发丝垂落在她胸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荡，两团柔软的乳房也跟着她的节奏上下弹跳着，她用一只手托起自己一边乳房的底部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沈墨婉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间，但没有在里面，是指尖在外围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把注意力转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让她俯下身趴在我旁边，她明白我的意思，微微转过身去弯下腰，臀部朝着我的方向微微翘起。我让林玉稍微往旁边让了让，她带着一种被打断的不满哼了一声，但还是很配合地挪了挪位置，让出空间。我从后面进入沈墨婉的身体，她比林玉要紧致一些，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不是因为抗拒，是一种做好准备之后迎接冲击的姿态。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声音，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过了一会儿才转过来看我，眼角有一点红。
我和林玉一起在床上翻转调整了几次，最后变成了一个叠在一起的姿势。这一天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边缘在房间里画出一道道倾斜的光带，落在床单上和两个人的皮肤上，那些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林玉趴着，沈墨婉跪在她身后，我从后面交替进出着两个人，那种在两种不同的温度和紧致度之间切换的感觉让我的后脑勺一阵一阵发麻。林玉的声音是清脆的、外放的，嘴里不断蹦出“好深”“顶到了”“主人好厉害”这些直白的话语；沈墨婉的声音则更闷一些，她把大部分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但那些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喘息反而比林玉的大声叫喊更撩人。
林玉伸手从沈墨婉身后绕过去，手指探入她垂下来的双腿之间，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旁边拨弄着，她觉得这样很好玩——沈墨婉的里面因为被我的抽插带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又被林玉的手指搅匀，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沈墨婉被她弄疼了，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大腿，但林玉只是笑着收回手，然后把沾满液体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我估摸着电影已经放了快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让沈墨婉从我身下翻过身来。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还有点涣散，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询问。
“给苏若溪打个电话。”我说。
沈墨婉握着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苦笑还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多问，直接解锁屏幕找到苏若溪的号码拨了出去。她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个信息，我已经打了，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苏若溪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压得很低，显然是在电影院里：“墨婉？怎么啦？”
沈墨婉看了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若溪，你那边电影好看吗”，声音已经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子，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沙哑。我在这时从侧面握住自己依然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重新对准沈墨婉还在翕动着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她的声音在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肉瓣的瞬间出现了明显的断裂，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压下去，但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了。
“还……还行吧……”苏若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困惑，“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
沈墨婉没有回答。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次龟头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但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用鼻音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当作回应。林玉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若溪的名字，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然后她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趴在床上笑得浑身发抖，像一只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小动物。她用气音对我说：“嫂子……嫂子在听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沈墨婉空闲的那只手，十指交扣，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沈墨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没事……就是……嗯……有点累……下午出来走了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若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的语气不一样了，不再是随意的闲聊调子，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敏锐的、几乎是直觉般的警觉：“墨婉，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质感，不是愤怒，是一种压抑的、确认了什么事情之后的平稳，像是她心里某个猜测终于被证实了。沈墨婉没有来得及回答，因为她内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被我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猛地向后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另一端的电影院里。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住了。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像是金属被捏紧的声响，大概是手机壳被用力攥住的声音。苏若溪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了：“沈墨婉，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她直呼了全名，平时她很少这样叫她的。
沈墨婉没有回答。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光芒，然后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嗯”，声音小，但在空旷的电影院背景音里依然清晰可辨。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断了。然后苏若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的颤抖，不像生气，更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我也想去……”
这句话很轻很轻，但她说完之后，连趴在旁边捂嘴偷笑的林玉都愣住了，然后她张大了嘴，指了指手机屏幕，再用口型对我说“她说她想去”——她眼睛里全是“我的天哪嫂子居然说出这种话”的那种兴奋。我的身体内部像被点燃了一簇火焰，我俯下身贴近沈墨婉的手机，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溪溪，这边很热闹的，你真的不来看吗？”
电话那头苏若溪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但因为是在电影院里她不能大声说话，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委屈和压抑不住的醋意：“你不公平……你早上才刚来过我这里的，结果我出来看电影你就找她们两个陪你……”她说到后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抱怨的尾音，“而且你让墨婉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想让我听她叫给你看嘛……我现在听到了，你满意了吧……我这边坐都坐不安稳了，跳蛋还在里面震，你让我怎么专心看电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那个语气里带着的委屈和撒娇混在一起，让趴在我身下的沈墨婉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我加快了对沈墨婉的冲击，每一次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再也忍不住了，对着手机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被操碎了的呻吟和喘息，那些声音毫无保留地通过电波传到了另一端的电影院座位上。
苏若溪听完那些声音之后沉默了，然后她开口，声音柔软又渴求：“林默，你告诉我，她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姿势……我想听。”
我把手机从沈墨婉手里接过来，放在床头靠枕上，然后一边继续在沈墨婉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出，一边对着电话描述现在的情况：沈墨婉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着，被我撞得整个人前前后后地晃动；林玉躺在沈墨婉面前，双腿夹着她学姐的脖子让她低下头去为她口交。沈墨婉在我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林玉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位置压下去，然后林玉就会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呻吟。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通过手机的麦克风传到苏若溪耳朵里，她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你们三个人……都在……都在那个……”她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因为电影院里冷气太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说是啊，三个人都在，就少你一个。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咬住了什么的声响，大概是她在用嘴唇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在电影院发出的声音。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率：“我也想被主人操……我嫉妒墨婉了……你让她把电话给我听的时候，你明明知道我会听到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几乎耳语的音量说出了后面的话：“我现在坐在电影院里，第九排中间，周围全是人，大荧幕上在放电影，但我的脑子里全是你们三个在那边的画面……跳蛋还在震，震得我腿都夹紧了，内裤全湿透了，我都不敢站起来，裙子肯定湿了一片……我哥在旁边看得认真，还凑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事空调太冷……你说我惨不惨，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在电话这头笑出了声，然后告诉她等电影结束之后直接来酒店找我。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然后是她压低的声音：“你说的哦，不许反悔，我这边一结束就过来，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林玉在旁边大喊了一声“嫂子你快来我们等你”，然后被沈墨婉一把捂住嘴拖进了怀里。电话那头传来苏若溪的一声没绷住的笑声，然后又迅速收敛成端庄的语调：“那我先看电影了，你们玩得开心点，但别太累着墨婉，她第一次双飞……”
电话被挂断了。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两个人。林玉整个人趴在沈墨婉身上，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脸埋在她胸口闷笑，笑得浑身发抖。沈墨婉则仰面躺着，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胸口还在起伏着，但她嘴角那抹弧线怎么藏都藏不住。窗外的阳光开始偏西了，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光柱在地板上移动了一段距离，投射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距离电影散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而下一场的主角已经在路上了。
我把两个缠在一起的人往床中央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