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够了,杨冰冰起身先去卫生间换衣服,她还不能习惯在程水馨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换了舒服干净的睡衣后,杨冰冰去把窗帘拉上,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中。
“多睡一会吧,”
杨冰冰对程水馨说,“我都快习惯了,你第一次倒时差,需要点时间适应”
程水馨倒是没像杨冰冰一样矜持,她直接在床上就把衣服给脱了,行李中抽出一套薄薄的睡衣换上,全程一点都没脸红不好意思,让杨冰冰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在杨冰冰拉上窗帘,房间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平日里的高傲和自持此刻尽数卸下,她只觉身心疲惫,却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纠缠着,难以入眠。
程水馨那带着几分肆意的眼神,仿佛在黑暗中依旧闪烁,将她心中深埋的欲望悄然点燃。
“仔细想想,还真是没跟你一起睡过呢,”
程水馨换完睡衣,身体还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甜气息,那双猫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晶亮,透着几分平时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媚态。
她故意做出色中恶魔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小娘子,快上来侍寝”
她这一声“侍寝”
,像是点燃了房间内最后一丝遮掩的屏障。
杨冰冰的脸颊瞬间滚烫,哪怕是在黑暗中,她也感到热血直冲头顶,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颤栗起来。
她本被程水馨的豪爽所震撼,心里又因那股久违的亲昵与调侃而萌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只觉得身体深处也随之酥软起来。
她们本就是苏亦凡的亲密伴侣,长久以来的默契与对苏亦凡的共同爱意,让她们之间的情感远超寻常闺蜜,带着几分家人般的依赖,和超越世俗伦理的,共享爱人的隐秘联系。
这种情境下,程水馨的话语,无疑是替杨冰冰也道出了心底深处的某种渴望。
杨冰冰轻哼一声,声线因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而显得有些发颤,如同细软的猫咪在轻柔的撒娇,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冷淡矜持?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亦凡的俊逸脸庞,他的气息,他每一次在情浓时温柔而又霸道的爱抚。
此刻的她,全身心都已被苏亦凡深深烙印,以至于连这样的亲密玩笑,都能轻易勾起她心底那份对爱人的深深渴望与独占。
她忍不住想象着苏亦凡就在房间里,那结实强壮的身躯,那侵犯她身体时带着惩罚意味的眼神和爱抚。
一想到苏亦凡,她的身体深处就忍不住泛起一股暖流,蜜穴湿滑,如同渴望被填满的洞穴。
程水馨的声音此刻仿佛也变成了苏亦凡的某种命令,在她耳边低语。
“好呀,我来了”
杨冰冰抑制不住地“呵呵”
一笑,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诱惑。
她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平复内心的悸动,然而体内的情潮却愈发汹涌。
她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近似于赌气、却又隐含着万分期待的心情,快步爬上了这张宽大奢华的双人床。
黑暗中,程水馨仿佛早已料到,双臂已经半开,等待着她。
杨冰冰几乎是本能地就依偎进她怀里。
那两具柔嫩温暖的身体在被子里相拥,温香软玉,紧密贴合。
她们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身上沐浴后留下的淡淡香气和柔软触感。
这份闺蜜间的纯粹亲昵,在苏亦凡那份深入骨髓的爱与支配之下,被赋予了另一种禁忌而甜蜜的含义。
两人只是嘴上说说?
那可未必。
在这间被拉上窗帘,陷入绝对黑暗的卧室里,外界的所有喧嚣都被隔绝。
此时,美国那边的政治漩涡和对赵传志的威胁行动,如同遥远的风暴,正通过各自团队的卫星电话与加密线路,与万里之外的苏亦凡保持着不间断的联络,紧张的局势,丝毫没有因为夜色降临而减缓。
然而,对于杨冰冰和程水馨而言,这种外部的巨大压力,却反而让她们对内心的情欲渴望愈发无法抑制,特别是这份渴望,全部都指向了她们唯一的、共同的男人——苏亦凡。
她们在同一张床上相拥,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紧紧贴合,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的体香和情欲的躁动,等待着一个契机,将这份压抑的渴望彻底释放。
薄的睡衣相互摩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湿又黏的暧昧气息。
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几乎能听见各自胸腔里剧烈鼓动的鼓点。
程水馨是如此果决而主动的女子,既然嘴上开了这种玩笑,便不会轻易放过这番调情。
她的身体略微侧转,便轻易地将杨冰冰整个笼罩在她的怀中,柔软的胸乳紧贴着杨冰冰娇嫩的后背。
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杨冰冰细长的脖颈,如同带电的羽毛,让后者情不自禁地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小冰冰”
程水馨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语,声音中的蛊惑与调情之意溢于言表,如同苏亦凡曾对她低语时的霸道与温柔,这让她忍不住心头一紧。
“不是要‘侍寝’吗?
怎么反倒僵住了,可我感觉到,你的身体却很热,湿的能淌水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调侃,同时,那原本只是拥抱的手臂,已悄然从杨冰冰纤细的腰肢处滑下,温热的指尖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道,复上杨冰冰弧度优美的臀部。
薄薄的丝绸睡衣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触感湿软,证明杨冰冰的臀缝深处确实因她的调情,早已被那浓浓的爱液浸湿得不成样子,变得黏滑,蜜汁都快浸湿了整个床单。
杨冰冰娇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那软嫩的蜜桃臀正正好顶上了程水馨早已昂然勃起的下体。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浑身的肌肤都绷紧了,蜜穴中的流水愈发汹涌,湿透了身下所有的衣物,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从股缝间流淌出来,弄得床单都黏湿了一大片。
她平日里清冷的脸颊此刻已被潮红染尽,在黑暗中也似要散发出滚烫的灼热感。
水馨,别这样”
杨冰冰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娇喘和几不可闻的求饶。
她的理性在做最后的挣扎,身体却如同背叛般地渴望着。
程水馨轻笑一声,将那已然潮湿的手指从杨冰冰睡裤边缘探入,径直插入了那柔软细滑的股缝,触感黏腻湿滑,那股清新的兰花幽香此刻却变得愈发浓郁。
“瞧瞧你,小冰冰,想凡哥想得都这样了。
你全身都被浸湿了,里面全是淫水”
程水馨的指尖在她那柔软细嫩的股缝处轻轻拨弄,随即,其中一根指尖探向了她那湿漉漉的,流淌着蜜汁的骚穴口,轻易便寻得了那因羞耻与情欲而微微颤抖的阴蒂。
杨冰冰如遭电击,一股强烈到几欲让她崩溃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只觉得从头顶到脚尖,再无一处属于自己。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细长的指甲紧紧扣入身下的被单,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凡。
然而,程水馨并没有听从。
她的手指开始在杨冰冰娇嫩的阴蒂上打着圈地轻柔按压,随后力道渐重,指腹的皮肤轻轻摩擦着阴蒂的冠部,杨冰冰的蜜穴随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翕张,淫水从中不断涌出,濡湿了她整个指腹。
她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几乎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指引。
程水馨伏在她耳边,柔声却带着一丝霸道:‘凡哥不是在身边吗?
我们就替他先喂饱你,嗯”
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杨冰冰敏感的耳廓,那滚烫而潮湿的舌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同时,她的手指从杨冰冰湿滑的穴口深入,直接插了进去。
杨冰冰高声惊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黑暗房间里显得格外嘹亮,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濒临高潮的快意。
程水馨那纤细而修长的指头,毫不费力地便捅开了她那淫水横流的湿穴,在蜜穴内部恣意搅动。
“这儿”
程水馨指腹感受到蜜穴深处那娇嫩敏感的穴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她的指尖轻轻向上弯曲,不偏不倚地压上杨冰冰那因过度刺激而抽搐不已的 G 点。
“凡哥就是喜欢这里,对不对?
小冰冰,你现在感觉爽吗”
她的另一根手指,则在阴道外部来回勾弄,刻意露出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粗砺的骨节不停摩擦着杨冰冰最柔软娇嫩的阴唇内侧,每一次摩挲都如同烙印,让她浑身战栗不已,浪叫不止。
杨冰冰已经彻底崩溃,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程水馨的腰肢,身体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潮水般的爱液如决堤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程水馨的手指、被单,乃至整个下半身都淋湿得黏答答、湿滑无比。
她那修长而娇嫩的蜜穴,此时如同失去了控制的肉柱,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程水馨的手指,媚肉不断收缩,试图挽留住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存在。
她忍不住失声哭泣,那是生理快感的极致,也是心灵羞耻与沉沦的完美结合,一并喷涌而出。
程水馨满意地感受着杨冰冰全身的剧烈痉挛,以及指间喷洒而出的浓郁爱液。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她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指腹轻巧地在杨冰冰胸前的睡衣上拂过,触及到那早已因情动而挺立、散发着幽香的雪白乳峰。
杨冰冰的乳头在她手心滚烫如火,硬得像两颗红豆,清晰地反馈着她内心那难以言喻的欲望。
程水馨轻而易举地扯开了睡衣扣子,杨冰冰丰盈的雪乳,带着浓郁的清甜体香,在那微光中颤巍巍地跃然而出,乳尖已经变得深红,微微颤抖。
程水馨低下头,舌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舔。
杨冰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身体猛地朝程水馨怀中拱了拱,仿佛小猫在撒娇一般。
“凡哥最爱这里了,不是吗”
程水馨将一颗饱满的乳尖含入口中,用齿轻啮,舌尖吮吸。
杨冰冰忍不住仰起头,修长柔美的脖颈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声音碎裂不成句:“不。
别、别再叫他了。
然而程水馨却故意用更甜蜜的调笑回答:‘怎么?
你身体这么想凡哥,嘴上却不敢说吗?
别怕,我会让凡哥知道,你在万里之外也如此想他”
程水馨一边低声轻笑,一边含住那枚娇嫩的蓓蕾,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细致描绘,刺激得杨冰冰又一次颤抖,身下的蜜穴收缩得更加猛烈,再次被送上情欲的巅峰。
爱液再度如涌泉般喷薄而出,她只觉头脑一片空白,口中胡乱地叫着:“凡哥哥。
来操死我。
程水馨看着身下杨冰冰那因快感而完全失神的脸,听着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呢喃着苏亦凡的名字,心底也生出一股异样的征服欲与快感。
这份快感不仅仅源于亲昵本身,更源于她们共同为苏亦凡的奉献。
她们两个最优秀的女人,在这异国他乡的床榻上,为共同的爱人沉沦、共舞。
这份羁绊,将她们与苏亦凡连接得更加紧密,甚至超越了时空的距离。
她将指尖的蜜液涂抹到杨冰冰红肿微启的阴唇上,轻柔地揉弄了几下,看着那淫水将阴唇彻底浸透,光洁的蜜穴变得更粉嫩。
杨冰冰高潮过后的身体是如此敏感而脆弱,蜜穴的口部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不断地吸吮着残留在穴口的爱液,粉嫩得像初生的樱桃,在空气中散发出极致的女性芬芳。
程水馨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用带着一丝心疼和爱恋的语调说道:‘累了吗,小冰冰?
要不要休息一会,凡哥还等着我们呢”
“不”
杨冰冰虚弱地摇头,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经过太阳穴,最终没入耳后的发丝。
她的双眸仍然半阖,眼底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雾气,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乞求,“凡哥在等你。
他需要我们。
一起。
一起服侍他”
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双臂却自然地攀上程水馨的脖颈,将她娇嫩而充满渴望的身体送上前。
程水馨轻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唇角擦过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魅惑声线说:“凡哥说,想看到你给他足交的骚模样。
你愿意吗,小冰冰”
杨冰冰浑身剧颤,足交是她内心最深的禁忌,因为那是最极致的羞辱,同时也是对苏亦凡最绝对的服从。
一想到用自己雪白的玉足缠弄苏亦凡那粗大的肉棒,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要被烧穿一样。
然而,她内心深处的骄傲,也早已在苏亦凡无数次的爱抚与占有中被彻底摧毁。
如今,她已是他的女人,他命令,她怎敢不从?
我愿意。
亦凡哥哥要,我就给”
杨冰冰用细弱蚊呐的声音回答,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向程水馨的怀中靠去。
她那双本是清冷美艳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浸润了蜜的湖水,闪烁着羞涩而又坚定的光芒,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战栗起来,那是将要面对未知禁忌的紧张,亦是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程水馨满足地抱住她,唇边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她的视线越过杨冰冰,投向远处那片被夜幕笼罩的天花板,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千里之外正在处理赵玄事件的苏亦凡。
她知道,此刻杨冰冰的每一个呻吟,每一次颤抖,都是在向她们共同的爱人宣誓忠诚与臣服。
“睡不着”
杨冰冰的声音回答得很快,带着微微的湿气,“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去见见戴清,还有赵传志”
她没说的是,那些思绪也伴随着体内尚存的余韵,让她无法平静。
程水馨知道被杨冰冰直呼其名的这两人,一个是杨宗元的母亲,戴清,一个是赵玄的父亲,赵传志。
苏亦凡此刻正在滨海的家中,遥远的思绪却早已跨越大洋,潜入美国那边的宅邸。
程水馨和杨冰冰,我的冰儿,我的水儿。
我知道你们在那里会很辛苦,不仅要面对外部的凶险,还要处理自己内心的波澜。
水儿那性子,看似坚强果决,实则外强中干,每次越是表现出侵略性,心里便越是需要我的安慰和肯定。
而冰儿,她看似清冷疏离,却在私下里最是敏感缠绵,一旦被撩拨起来,便会展现出小猫般的柔软,对我百依百顺。
我安排她们同住一室,绝非偶然。
她们两人,一冰一火,却同样对我有蚀骨般的爱意。
我深知,在异国他乡,面对那般严峻的局势,她们内心深处最需要的,便是这份共享的温暖与依靠,一份在禁忌中诞生的安全感。
我知道她们在我的指引下会如何彼此慰藉,会如何因共同思念我而相互爱抚。
她们的每一滴汗水、每一声喘息,都会是我最好的助燃剂,让她们更深刻地理解,在这世间,除了我苏亦凡,再无任何人值得她们如此交付。
戴清,那个妖娆的女人,杨宗元的母亲。
她是赵玄父亲的伴侣?
不,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伴侣只能是我。
她的“被软禁”
,在我看来,不过是洗净铅华,等待我亲手雕琢的序章。
赵传志那个男人,我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程水馨那丫头要对赵传志动手,虽然手段残忍,却正合我意。
这份杀伐果断,这份不容许任何威胁我周遭人的戾气,正是程水馨为我所培养出的利刃。
而戴清,当她的男人彻底瓦解时,她所有的抵抗、所有的伪装,都将在恐惧与绝望中烟消云散,最终她只会像那被暴风雨席卷的花朵,在我的滋养下重新绽放,彻底臣服于我。
那“理论阴谋家”
的评价,正是我对她的预判——她的一切心机与智慧,最终都只会化作臣服我的最佳筹码。
这份掌控,将比征服任何一个帝国的疆土更让我沉迷。
至于小轻。
我的苏小轻,我的心腹,我的秘密武器。
她的力量与智慧足以颠覆世界,但在我面前,她永远是我怀里那个可以撒娇的小女人。
今天她特意要求带我去看她的生产线,又以持枪证为由撒娇要与我共乘。
这份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份近乎刻意的安排,早已昭示着她内心深处对我那无法割舍的渴望与依赖。
在她的认知里,为我付出一切,甚至是牺牲她的自由,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这份深情,如同一杯甘醇的美酒,每一次品尝,都让我更深入她的灵魂。
待会儿在路上,她必定会对我诉说那些外部的纷扰,而我,将用我的身体,让她明白,再强大的女人,在我身下,也终将只剩下无尽的软弱与臣服,无尽的爱恋与索求。
这是我对她的奖赏,也是她最深层的渴求。
那“厚脸皮”
的郭怒,正好可以作为我的背景板,映衬我们之间不可言喻的亲密。
我能阻止她们去美国吗?
当然能,我能阻止小轻为了我去承受这些麻烦吗?
我亦能。
但我不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而她们,都有其为我盛放的意义。
这路是她们选的,但选择背后的方向,是我为她们指引的。
她们的自由生长,最终都将归于我的花园。
我要的不是附属品,是我的,真正的王后与骑士。
至于安全问题。
在这世间,有谁比我更懂得如何保护她们?
她们身上的任何一道疤痕,都会成为我心中最深的刺,也会是我加倍去索取和爱抚她们的理由。
这场与赵玄的博弈,不仅仅是权力的斗争,更是我对我所有女人的,一次无声的宣示——在这世上,任何触碰我苏亦凡领域的,都将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她们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惊呼,都是在为我宣示,我,苏亦凡,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王。
戴清有直接参与到绑架杨冰冰的事件,现在应该还是被杨夫人软禁着。
杨夫人在平时对敌人杀伐果断,碰到这么个麻烦的亲戚关系还真就有点头疼。
移交司法机关又会给杨家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曝光,那样会让杨家处于一个很被动的局面。
后来赵玄用杀死很多人的方式向杨夫人示威,戴清也就一直被软禁在杨家的一处房产里,目前赵传志也在那里。
赵传志愿意亲自来美国,还是因为杨家良的相邀,他没想到杨家良居然会在自己到了美国之后直接把自己送到软禁的地方。
杨家良现在在整个杨家的权力也被完全架空,这件事毕竟太大了,谁也不敢出面保杨家良。
在赵玄闹出的事平息之前,整个杨家都处在一种人心惶惶的状态下。
尤其是来自官方的反垄断调查也在持续进行,对整个杨家的打击很大。
程水馨大概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她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在内心的激荡中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飘渺和低沉的兴奋。
“去见他做什么?
找家长告状吗”
那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两个所谓的“家长”
的蔑视,也充满了对苏亦凡绝对掌控力的崇拜与执行欲。
杨冰冰的声音也有些飘,带着刚经历情潮后的余韵,变得湿软而脆弱:“我也不知道。
也许就是想见见他,说两句话。
我其实有点好奇,赵玄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没有说的是,她此刻更渴望的是在苏亦凡怀里寻求慰藉,只是身处异乡,身边唯有水馨,让她对权力与报复的欲望空前高涨。
“我记得以前有句商业名言叫‘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程水馨轻笑一声,将冰冰搂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她体内的兴奋如同灵泉涌动。
“我觉得赵玄就是这种人”
稍微顿了顿,她低头,湿热的唇瓣轻触杨冰冰柔嫩的耳垂,几乎是耳语般的声音,让杨冰冰再次轻轻一颤。
我也是”
这话里带着一种只属于苏亦凡的偏执,以及她为他征服一切的决心。
杨冰冰没说话,她知道程水馨还有些什么要说。
“赵玄极力表现出自己对亲情的淡漠,同时又痛下杀手,让杨夫人不敢对赵传志做点什么”
程水馨娓娓道来自己的看法,指尖在她怀里杨冰冰蜜穴外的阴毛根部轻轻打着圈,感受着杨冰冰身体再度因她的小动作而泛起的微弱酥麻,“我觉得这太可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不是”
程水馨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苏亦凡,他要扫清所有的障碍,包括那虚假的亲情。
杨冰冰侧过身,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程水馨,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似乎能穿透一切虚妄。
她对苏亦凡的爱意与忠诚,也让她变得更加果断。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充满了信任,对苏亦凡的选择深信不疑。
“引蛇出洞这种事只要做得够刺激就好了”
程水馨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入杨冰冰的蜜穴,轻轻搅动,那原本止歇的流水又一次汩汩而出,“我觉得祸不及家人这种事,别人干得初一,你为什么不能做十五”
程水馨深知苏亦凡的宏图,任何可能阻碍他的都该被扫清。
杨冰冰迟疑了一下,感受到穴内那再度涌起的电流,羞耻与快感混杂,她的身体更加缠绵。
“你想对赵传志动手”
程水馨反问道:“不行吗?
克制和忍让能带来什么”
这反问让杨冰冰哑口无言,当初杨夫人还想让事情变得别那么夸张,结果换来的一堆尸体和联邦反垄断调查。
程水馨可谓果断,几乎是在刚来到美国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么一个突破点。
见杨冰冰没说什么,程水馨又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愈发柔和,如同爱人的蛊惑:“就算是不能真的刺激到赵玄,至少我们自己也解气了,对不对?
就当是给凡哥出口气”
杨冰冰深呼吸了片刻,身体仍在程水馨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快感让她头脑混沌,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程水馨这份坚决。
“我去问问杨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程水馨呵呵一笑,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妖媚至极。
她的手指探入杨冰冰更深处,搅动着穴中的蜜液,让后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你看过那种绑架人质的电影吗”
“。
看过”
杨冰冰的声音有些含糊,身体已经被程水馨彻底掌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穴中的律动。
“随便剪断一根手指,一只耳朵,给赵玄寄过去”
程水馨的手指继续搅动,在穴中描画着她的霸道。
杨冰冰的蜜穴此刻被指尖勾得收缩不止,淫水四溢,“李恩旗肯定能知道怎么送到赵玄手上”
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杨冰冰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剧烈地喘息,蜜穴深处被刺激得酸软欲化,程水馨知道她正在消化这一切。
大约半个小时后,杨冰冰对杨夫人复述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正在书房里读报告的杨夫人眯起眼睛,问杨冰冰:“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嗯”
杨冰冰感觉有点奇妙,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程水馨说服了,也许是之前遇到了太多被动的事,让她觉得偶尔这样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程水馨早已清洗完毕,裹着一件柔软的丝质浴袍,此刻坐在杨冰冰身边。
杨夫人那审视的目光扫过程水馨那半掩在浴袍下的白皙身躯,最终落在她那淡然自若的脸上,心里有了一番猜测。
“赵传志本身也不算是完全知情,这样迁怒你觉得没问题”
杨夫人问道,她对苏亦凡的能力自然知晓,也隐约明白程水馨和杨冰冰对苏亦凡的感情有多深,她清楚地知道这两个女孩的心早已完全被苏亦凡占据。
杨冰冰想了想,说:“我觉得赵传志可能不是完全不知情,他可能也隐瞒了什么,比如和赵玄关系如何”
杨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冰冰,问道:“隐瞒了什么”
“他可能知道赵玄的真正目的”
杨冰冰想起自己和程水馨还有苏亦凡讨论的那些细节,慢慢地说道,“赵玄既然不是真正针对杨家,我们更应该搞清楚。
所以要逼他坦白,哪怕手段残忍一些”
杨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她很欣慰女儿的成长,也对程水馨这种冷酷无情但行之有效的手段感到满意。
“你也这么想”
“既然是程水馨的主意,为什么她不来跟我说,让你来呢”
杨冰冰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程水馨,见对方只是优雅地喝着茶,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与鼓励,心中一暖。
“她还在洗澡,我想先过来跟您谈谈”
杨冰冰的目光坚定起来,语气也带着一丝以前未有的主宰感,“我们有什么决定都是商量好的”
这其中的“我们”
,包含着她们对苏亦凡无条件地忠诚与执行。
杨夫人笑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么血腥的事你也打算去做”
“别人对我也会做吧”
杨冰冰此时的心情倒是很平静,这份平静来自于对苏亦凡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杨夫人保持笑容,朝女儿点点头。
“你那个小朋友程水馨,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你多跟她在一起玩吧,她会对你很有帮助”
她心里明白,程水馨这样的女子,其所有锋芒,都只会为一人而舞。
她所教导杨冰冰的,也必是忠诚与强悍的平衡。
杨冰冰看得出杨夫人话里有话,她等着杨夫人说完。
“不过我看得出,她也很苏亦凡”
杨夫人看着女儿,笑着问道,“以后可怎么办”
杨冰冰倔强地一甩自己的马尾辫,那秀丽的发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坚韧的弧线,宣告着她的决心。
“明天那么远的事,我从来不想”
她唇角轻扬,目光流转间,闪过一丝独属于苏亦凡的,侵略性的占有。
她的心里只有苏亦凡。
谁与争锋?
便杀伐便是。
苏亦凡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万分,纵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觉得程水馨肯定会做出点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来,却没想到从苏小轻口中听到这么让人头皮发麻的消息。
程水馨。
打算切了赵传志的一根手指寄给赵玄?
这消息简直太有画面感,让苏亦凡不由得想象出一个中年男人惨叫的血腥场面,赵传志这个人在苏亦凡的印象中并不十分清晰,但依然足够支撑起想象的场景。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平静一点,苏亦凡看着苏小轻,声音有点颤地问道:“程水馨已经这么干了”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脸上的笑容依然比较平静,但她的眼底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态和渴望。
“我不知道啊,她是二十分钟前给我打的电话,听声音,她和冰冰那边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有点。
体力不支的样子呢。
可能,还来不及做什么,但也说不定啊,她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喜欢替你做点出格的事情”
她特意加重了“两个人”
、“在一起”
、“替你做点出格的事情”
几个字眼,言语中的暧昧与诱惑,只有他们二人心领神会。
苏小轻轻轻伸出手,柔若无骨地轻抚上苏亦凡的大腿,掌心那温热的触感,让苏亦凡不由得心头一紧。
苏亦凡下意识地就去摸电话,想要打给程水馨。
“你觉得程水馨现在还会接电话吗”
苏小轻淡淡地反问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纤长的手指已顺着苏亦凡的裤线向上游移,掌心的肌肤熨帖在他腿侧的温热皮肤上,似有若无的摩擦,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
苏亦凡无语,他自然知道程水馨平时很尊重自己的意见,但她既然通过苏小轻来告诉他这个消息,自然也是没打算因为苏亦凡的劝阻而停手。
苏亦凡清楚程水馨对自己的那种忠诚与奉献,这种献祭式的复仇,其根本动机终归是为了维护他。
他眼神中的烦躁转变为深邃的爱欲,看向苏小轻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轻,你这样火急火燎地给我发‘好消息’,是不是也憋坏了?
他大手一把按住苏小轻在他大腿上不安分的手,感受着掌中那柔软细腻的皮肤,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将她微凉的手温包裹起来,掌心的热度仿佛电流般直冲入苏小轻的心间。
苏小轻眼波流转,唇边含着笑,任由他擒住自己的手。
人家,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而且,人家也是刚刚结束了一些‘工作’呢,也是挺‘累’的”
她的声音刻意拉长,娇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慵懒与娇媚,同时,另一只未被牵制的手,已然不动声色地从两人座位的中央扶手探过去,轻轻碰触到苏亦凡裤裆下方那早已隆起的一大团。
那硕大而饱满的轮廓,即便隔着一层衣物,也让她感到指尖火辣辣地灼烫。
她轻柔地隔着衣料按揉着那昂然挺立的巨大阴茎,掌心感受着他逐渐加剧的勃发与震颤,口中更是吐出暧昧的低语,“凡哥的。
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每次看到你都这么精神”
苏亦凡心头一荡,体内欲望的烈火瞬间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彻底点燃。
他深邃的目光灼热而沉稳地锁在苏小轻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一层诱人的嫣红。
“你呀,就是惯会勾引我”
他粗砺的指腹摩挲着苏小轻柔嫩的腕骨,语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安全带系好。
在车上就这么浪,嗯?
你想让郭局长在旁边干瞪眼看戏吗”
他的眼神掠过她,如同锐利的刀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剖析开来。
苏小轻听了他的话,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却并未真的露出丝毫羞意。
她媚眼如丝地嗔他一眼,柔声轻嗔:“凡哥真是坏。
明明是你先撩拨人家的。
既然凡哥这么说了,人家,自然会听话”
她收回了那只挑逗的手,乖巧地系好了安全带,然而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足,却在隐秘中,不着痕迹地滑入副驾驶位下方,轻轻勾住苏亦凡的小腿,那柔滑冰凉的丝袜触感,瞬间缠上了苏亦凡火热的肌肤,带着极致的隐秘诱惑,她主动把裹着黑丝袜的玉足勾在他的腿侧,柔嫩的脚背在他的西裤上摩擦,仿佛无声的邀约。
苏亦凡心中一动,知道苏小轻的调皮与大胆,更激发了他的兴致。
他装作不经意地动了一下腿,却正好让她的足尖更深地陷入他的胯间,感受到那粗大坚挺的滚烫。
“小轻,你真觉得,你这小动作,郭怒他看不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惩罚前的调侃,又隐含着期待。
苏小轻在车里等苏亦凡回来,看着他端着芒果汁和冰淇淋递给自己,脸上笑盈盈地问道:“是不是去人多的地方就心情好一点”
苏亦凡都惊讶得有点麻木了:“你怎么知道”
苏小轻喝了一口果汁,笑呵呵地说:“人多的时候容易看出别人的生活状态,一对比心情就平静了,这是人之常情”
苏亦凡自己也买了一杯冰咖,端着没喝,低头沉思。
苏小轻也不再说话,放下饮料吃冰淇淋,一勺一勺地挖得不亦乐乎。
或许只有在吃冰淇淋的时候,苏小轻才显得像个真正的年轻女孩,苏亦凡觉得现在的她可爱爆了。
被这么稍微一分心,苏亦凡也懒得继续深入地想这个问题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程水馨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做,自己为什么不支持她呢?
哪怕是一条比以前更加黑暗的路,自己难道不应该是陪着程水馨继续走下去吗?
瞻前顾后,这既不是程水馨的性格,也不她希望看见的自己吧?
苏小轻的勺子还停在冰淇淋上,扭头看着苏亦凡说:“你到底是希望程水馨变成你的附属品,还是希望看见现在这个她自由生长,你得想清楚。
我觉得现在的程水馨倒是不错,感觉像有人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苏亦凡苦笑道:“我觉得她快变成怪兽了”
“那你就当个奥特曼”
苏小轻总结道,“别跟我说什么可怕不可怕,再可怕能有陪她们逛街更可怕吗”
“。
那倒不会”
“那你还纠结什么”
苏小轻说,“程水馨思前想后的纠结比你厉害多了,你不如看看她能做到什么,赵玄对她来说也是一块上好的磨刀石”
苏亦凡认真地想了想说:“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她们的安全问题”
“嗯,我知道”
苏小轻把勺子递给苏亦凡,让他吃一口冰淇淋,“问题是你想过没有,哪怕是让杨冰冰跟你在一起住,这种危险也不能完全排除。
如果赵玄还有别的想法,我也不能保证她就真的会忌惮我”
苏亦凡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其实当初让杨冰冰来自己家住,他也不敢说自己心里想的就那么单纯。
“我觉得以赵玄的性格,如果程水馨这么挑衅她,她也未必会发疯”
苏亦凡平静下来之后开始认真分析道,“赵玄应该是不会被外界干扰的那种人,她想做的事一定会努力做到”
“这是必然的”
苏小轻又自己吃了一口冰淇淋,吐吐舌头说,“可是你想过没有,程水馨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我现在很期待她之后还会干点什么”
苏亦凡苦笑道:“她想学医吧”
“也不错”
苏小轻笑着说,“以后你身边就有个私人医生了”
说到这个,苏亦凡似乎觉得眼前的苦恼没那么值得苦恼了,苦着脸摇摇头没说话。
“好啦,振作一点”
苏小轻把冰淇淋吃完,盒子丢在苏亦凡给她准备好的塑料口袋里,“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对你来说”
苏亦凡一愣,好机会?
对自己是什么好机会?
苏小轻却是笑而不语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开车带着苏亦凡去找比奇吃午饭。
花了一中午时间消化来自程水馨的震撼消息,苏亦凡也就真的听苏小轻的建议,没在主动联系程水馨。
心中虽然忐忑,苏亦凡还是挺相信程水馨的全局观,他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程水馨在这方面做得比自己好多了。
“等会送你去学校”
苏小轻见苏亦凡心不在焉,试探着问道,“要不然跟我去走走”
这个提议倒是让苏亦凡有了点兴趣,他一直不太清楚苏小轻的日常状态,现在有机会了倒是可以看看。
“那行,我打个电话给我班主任”
苏亦凡直接掏出电话打给王琴,“王老师,我下午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上课了,跟您说一声”
王琴什么时候不准过苏亦凡的假了?
现在王琴这个学年组长的身份还是苏亦凡闹了之后才争取到的呢,她对苏亦凡的态度简直好得不得了。
苏小轻笑着看苏亦凡打完电话,丢给比奇一张卡:“最近半年的结算,别嫌少”
比奇还是老样子,一张脸上看不见什么衰老的迹象,整个人倒是比之前瘦了一些:“谢谢苏小姐”
“走吧”
苏小轻朝苏亦凡挥挥手,“我在容山市定了一条生产线,咱们过去看看”
说起容山市,苏亦凡蓦然就想起那个满脸笑容的中年大叔郭怒了。
“好,那下午我开车吧,你休息一会”
“小轻,你可别想歪了心思”
苏亦凡带着一丝警告和几分玩味地说道,同时他微不可察地在座位上动了动身子,让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能更方便地、隐秘地揉弄他那被欲望充盈到发疼的粗大肉棒。
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的脚背、脚趾正有规律地搓弄着自己的阴囊和硕大而坚硬的龟头,那股痒麻而炽热的感觉瞬间从股间直冲脑海,令他不由得低哼一声,瞳孔深邃,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别玩火自焚,我可不好惹”
苏小轻闻言,唇边笑意愈发甜美,双眼却是妩媚地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轻颤,如同一把蛊惑人心的扇子。
“凡哥是真坏呢”
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极致的诱惑,几不可闻地呢喃,“人家就喜欢玩火,还想。
还想把凡哥的火也点起来,好不好嘛”
她的脚下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大胆,裹着黑丝的柔嫩脚底死死贴住苏亦凡硕大的阴囊,脚趾轻巧而灵活地勾弄着他的粗大肉棒,让那饱胀欲裂的龟头隔着衣料不断摩挲着她的脚趾缝。
苏亦凡能感受到丝袜的柔韧与光滑,与那硬如铁石般的阴茎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的碰撞,激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玉足熟练地来回搓动,将他硕大滚烫的鸡巴紧紧夹在足弓处,用力摩挲,那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胯下一紧,呼吸愈发粗重,如同困兽。
你这个小妖精,是想让郭局长待会儿来抓奸吗”
苏亦凡压低声音,手指在她那如玉的脚踝上轻轻捏揉,感受到指尖肌肤的温热与弹嫩。
他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略微使力揉搓她娇嫩的脚踝,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么玩我,嗯?
是不是觉得自己皮痒了,想被我狠狠地操?
操得你魂都飞了”
苏小轻眼中水光迷蒙,被他这霸道又带着一丝下流的口吻激得浑身颤栗。
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大胆,娇柔的足弓缠住他硕大的鸡巴,用力收紧,宛如温软的蜜穴一般。
她隔着衣料感受到苏亦凡粗大滚烫的阴茎正紧贴着她的脚心和足弓,血管因充血而狰狞毕露,跳动不已,那被布料包裹住的狰狞凸起,如同嗜血的蟒蛇一般,在她脚下不自觉地蠕动。
好坏。
人家,人家就想被凡哥操得魂飞天外,操烂我的骚穴,插爆我的屁眼,好不好嘛。
就像上次那样,把凡哥粗大的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
插满我的子宫”
她羞耻地呢喃着,口中吐出带着情欲和乞求的话语,仿佛要把内心最深的渴望和最羞耻的秘密尽数向苏亦凡倾吐,脸上也随之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如同晚霞。
苏亦凡体内的热血早已沸腾,下腹一股燥热直冲脑海。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煎熬,大手紧紧扣住她白皙柔嫩的脚踝,略微使力一拉。
苏小轻便顺从地抬起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配合地从鞋子中挣脱。
那双娇嫩小巧的玉足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度,带着魅惑的气息,脚踝处的红晕格外刺眼。
“下车”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小轻心头一颤,那双迷蒙的眼睛瞬间亮起一丝光芒,如同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故作的迷茫,实则早已心领神会。
“去一个。
能让你尽情浪,尽情叫,又没人听见的地方”
苏亦凡说完,推开车门,下车,将她那白皙柔嫩的玉足抱入怀中,俯身在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掌上深深地亲吻。
感受到他唇间湿热的触感,苏小轻身下的蜜穴早已洪流决堤,蜜汁如泉涌般喷涌而出,将薄薄的丝袜完全浸湿,大腿也因此沾染上大片湿痕。
苏小轻高兴地嗯了一声,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地软了下来,娇滴滴地撒着娇:“好,辛苦你啦”
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辛苦,尤其是比起苏亦凡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来。
能为苏亦凡贡献自己,让自己的爱人享乐,是她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宝马从写字楼下出发,直接杀向距离滨海并不算远的容山市。
华府的阳光是灿烂的,尤其是清晨之后的阳光,落在那些全世界都知名的建筑上,便是新一天的开始。
一般来说,在这个时段通往郊区的路会显得有些拥挤,那些牌照看似平淡无奇,但车型都让人咋舌的车队中,谁也说不准哪辆车里坐着什么大人物。
在这些朝着阿灵顿方向驶去的车辆中,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二千〇五年款奔驰商务车,正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向着华府西南方向的郊区行进。
车子里一共有四个人,一个长发的中年人正在聚精会神地开车,他穿着一件不太合时宜的风衣,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什么沧桑的外国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一样,胡碴子在脸上留下了一片倔强的痕迹。
坐在长发中年人旁边的是个金发青年,他的脸色有些灰败,但整个人依旧打扮得一丝不苟。
漂亮的金发打理得非常干净整洁,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帅气得不行。
坐在后座上的是一个女孩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女孩是一张典型的亚洲美女脸,双手涂着红色的指甲和粉红色的脚趾甲,穿一双露趾鱼嘴高跟鞋,银白色的包臀短裤,腿上裹着一双灰色丝袜。
上半身则穿着露脐短袖衬衫,露出上面挂着许多漂亮金属饰品的手臂,两条手臂雪白得一点也不逊色这里的白种人。
坐在女孩身边的白发老人皮肤黝黑,看得出有一点黑人或者印第安土著血统,穿着一件没有袖子的牛仔服,露出的一双手臂上涂满了各种纹身。
这几个人的画风如此不一致,使得车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一路上谁也没说什么话,大家只是沉默着各自做自己的事——满头白发的老人居然在玩手机,而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则在看一本书。
坐在副驾驶上的金发青年一声不吭地盯着前方的路,偶尔抬头看一眼后视镜,眼神中流露出许多复杂的情绪。
青年有一个很普通的英文名字,叫大卫,他身上还有没好彻底的伤口。
其实大卫很不明白,为什么赵玄直到最后一天才确定她的同行团队,她是担心自己提供情报给国防部吗?
事到如今,大卫也差不多看清楚赵玄的意图了,自从那天赵玄愿意自己承受痛苦地获取胜利之后,大卫已经很清楚赵玄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着车子驶出市区,沉默终于被打破。
“我们四个人,不太可能”
当车子最终在容山市郊区一片茂密的果园附近停下时,苏亦凡将车停靠在一个僻静的土坡后方。
夕阳的余晖将整片果园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滤镜,静谧而祥和,偶尔有果农赶着牛车驶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果实的清香。
这里没有任何人,远处的道路上车辆稀少,而近处只有高大的树木遮蔽,是进行隐秘活动的绝佳地点。
苏小轻下了车,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格外诱人。
她径直走到车尾,拉开车门,从后备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保温箱。
她转身递给苏亦凡一个柔媚的眼神,轻咬着下唇,媚态丛生,“凡哥,我早为你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小笼包,还有,你喜欢的。
那份甜点”
她的眼神向下扫过苏亦凡下腹的隆起,语气带着几分羞赧与期盼,脸颊因刚刚在车内的撩拨,而变得粉红如桃。
苏亦凡接过保温箱,看着苏小轻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心中明白她口中的“甜点”
并非指食物。
他知道苏小轻是想以此为借口,来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约会,弥补在繁忙工作中那份聚少离多的遗憾。
他没有多言,只是用手掌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翘臀,感受着薄薄丝绸睡裙下那滚烫而弹嫩的触感。
“小轻,今天。
我就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生产线,看看你的‘甜点’,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令人满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和霸道,同时将她的身子轻轻一带,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百年老树粗糙的树干上。
苏小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睡裙在摩挲中微微上卷,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其上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精致曲线。
她的蜜穴早已潮水泛滥,从股缝间不断分泌出滚烫的淫水,黏湿了那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一股属于女性最原始的骚香,此刻在果园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混合着泥土的清甜与果实的芬芳,带来一种极致的,禁忌的诱惑。
她抬头望着苏亦凡,双颊潮红,呼吸急促,眼中写满了被压制的情欲与隐秘的期待。
有人会”
她挣扎着轻声抗议,但话语中却没有半点真正拒绝的意味。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与沦陷,蜜穴痉挛不止,等待着被爱人的粗大阳具填满,等待着最原始的冲撞。
苏亦凡俯身,将她半抬起来的裙摆粗暴地撕开,露出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以及下方隐秘的幽径。
那丝袜被硬生生扯断,发出了“嘶啦”
一声脆响,那被欲望彻底浸透,光洁无毛的娇嫩阴户,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粉嫩而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动,如同等待吸食的花瓣。
乳尖高傲挺立,乳晕处的血管隐约可见,清晰地描绘出情欲的痕迹。
“有什么人能看到?
在这整个容山市,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自然也属于我。
包括你的甜点,你的一切,都要被我亲自检查。
告诉我,你的骚穴现在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霸道和诱惑。
苏小轻羞耻地用双臂环住苏亦凡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她双腿并拢,羞涩地扭动了一下蜜臀,想用这仅存的理智,抵挡住那排山倒海而来的侵犯。
可穴中潮水早已决堤,大股爱液将撕破的黑色丝袜和私处衣物彻底打湿,股缝深处淌满了滚烫的蜜汁。
坏死了。
人家,人家想被凡哥的大鸡巴。
好不好嘛”
她娇嗔地扭动,眼中充满了迷离,羞耻的快感早已盖过了一切理性,内心深处那只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猛兽,此刻正咆哮而出。
她的手掌穿过苏亦凡的发丝,感受着他坚实的后脑,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催促着她更快地被他彻底征服。
苏亦凡不再多言,只是沉稳地解开了裤腰,那硕大坚挺,如钢柱般狰狞的肉棒瞬间弹出,带着滚烫的湿热与腥膻。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自己的内裤都来不及褪尽,便已将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顶入她那娇嫩潮湿的蜜穴。
苏小轻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穴口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仿佛被一下子完全填满。
她的双腿缠上苏亦凡的腰肢,紧紧地将他锁住,肉棒在她狭窄紧致的蜜穴里缓缓磨蹭着,蜜汁疯狂地涌出,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久旱的甘霖。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两人肉体撞击的“噗滋噗滋”
的水声,以及苏亦凡沉重而充满力量的喘息。
“叫,小轻,大声地叫!
叫给这个果园里的每一颗果树听!
叫给每一个路过的风儿听”
苏亦凡粗暴地撕碎她的内裤,露出那娇嫩潮红,淫水淋漓的穴肉。
他掐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那蜜穴深处操了进去,坚硬的龟头直顶宫口。
那猛烈而毫无保留的插入,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响彻果园,回荡在夕阳下。
她那被冲撞得变形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颤抖,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滚烫粗长,深处的肉柱如口般吞噬着。
操烂人家。
操死小轻的骚穴。
亲爹。
你的鸡巴。
又粗又长。
插进子宫里了。
小轻要坏了”
她口中发出比之前更加下贱、更加放荡的呻吟,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少量血丝,被他的阳具从穴中操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湿透了他包裹着裤子的阴囊。
她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电流,从蜜穴深处蔓延至全身,将她的骨头都酥化。
那极致的快感让她不住地翻着白眼,双眼完全失神,大脑中只剩下快感冲击下的白色泡沫,以及苏亦凡在自己耳边充满性感的低语。
她身体每一次颤抖,都是在回应他无尽的冲撞。
苏亦凡看着苏小轻那完全沉沦、毫无理智的淫荡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与征服感。
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嫩的身躯更紧密地按向自己,感受着胯下娇嫩紧致的蜜穴每一次热情主动的吮吸。
他俯下身,舌尖霸道地探入她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口中,搜刮着她甜美的唾液。
这深邃缠绵的吻,将她口中那些破碎而下流的娇喘悉数吞噬,只剩下鼻腔里泄出的粗重喘息。
“小骚货。
这儿是凡哥的工厂。
你的一切。
都是凡哥的商品。
你的蜜穴。
你的呻吟。
都得被凡哥一个人操弄。
现在,告诉我。
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一边问,一边又狠狠地操入更深,狰狞的龟头几乎要刺穿她的宫口,顶得她灵魂出窍。
凡哥是主人。
大鸡巴主人。
插爆我。
人家是你最下贱的骚母狗。
想凡哥的大鸡巴。
在小轻的骚穴里。
射满人家的子宫。
灌满小轻的身体。
苏小轻彻底陷入疯狂,她的理智早已在无尽的快感冲击下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与最彻底的臣服。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苏亦凡的腰,柔嫩的脚趾用力地弓起,身体高高地挺起,以一种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姿势,迎合着苏亦凡的每一次深入与抽送。
果园内的晚风轻柔吹过,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那浓郁的男女情欲的腥膻味道。
她的肌肤早已染上健康的粉红,胸脯因为剧烈运动而高低起伏,雪白的双乳也随着肉体的撞击而摇曳不定。
苏亦凡能感到胯下那滚烫而湿润的骚穴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像要将他吸干吞噬,令他欲仙欲死。
苏亦凡终于感到自己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他猛地搂住苏小轻柔软的腰肢,腰部剧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一声深沉的低吼自他喉咙深处发出,粗大的阴茎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处连续抽动几次,然后带着滚烫而浓稠的爱意,喷射出全部的阳精。
苏小轻感受着苏亦凡炙热而粘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她双眼圆睁,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猛地弓起身子,再次被巨大的快感送上天堂。
那极致的高潮如同狂风骤雨,一波接一波,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嘶吼,身下蜜穴潮水般喷射出海量淫水,冲刷着苏亦凡粗大阴茎上的每一寸肌肤,也浇灌着她被浸湿的黑色丝袜和股缝。
射精后的苏亦凡,并没有立刻拔出,反而更紧地抱住她因高潮而瘫软下来的身体,肉棒仍旧深深地插在她湿滑滚烫的子宫口,任由精液在她体内四溢流淌。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布满汗珠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浓郁的爱意与征服。
苏亦凡与苏小轻相视一笑,两人眼中都含着一丝默契与疲惫。
他们清理了身体,苏亦凡将破损的睡裙丢弃在果园深处,用大衣包裹住苏小轻。
他们又返回车内,郭怒已经恭候多时。
我们四个人,不太可能”
坐在前排的郭怒看着赵玄、大卫和另外两个神秘男人,脸色依然不太好,苍白的面色看似仍像是失血过多未恢复的模样。
他盯着后视镜里的赵玄,心中复杂万分,他虽然知道赵玄的计划和能力,但要对抗整个美国军方,无疑是天方夜谭。
而大卫其实心里很清楚,就像自己的态度未曾因为什么事而改变一样,赵玄决定的事也是从未被其他人说服过。
此时的赵玄给人感觉比平时更轻松,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心理压力的模样。
仅仅是从外表上来看,大卫也不得不承认赵玄是这四个人当中心态最好的一个。
这个女孩无论从穿着打扮到语气神态,都像是出去郊游而非要前往一个接近传说中的地方。
“我们四个人当然不可能”
赵玄一点都不介意大卫的退缩,她眼中闪过一丝对苏亦凡的思念,继而转换为坚定,笑着摇摇手指说,“反正我还没去过那里,去看看热闹也不错”
她这般疯狂,不过是为了引起那个男人对她的罢了。
大卫以前就觉得赵玄是疯的,现在更加深了他这种印象。
坐在赵玄旁边的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卫,又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气氛还是挺沉重,大卫忽然觉得自己开口说话显得很蠢。
四个人当中,好像只有大卫一个人依旧瞻前顾后。
赵玄倒是对身边的老人笑一笑,态度明显比对大卫好很多。
“奥德曼先生,感谢您的加盟”
白头发的老头对赵玄只是点点头,依然没说话。
奥德曼一听就是个假名,大卫曾经仔细观察过早上加入到他们队伍中的这个老头,没有找到任何可循的痕迹。
外貌上看像是个土著混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又有点邪气,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人看不透。
大卫也仔细观察了奥德曼用的那部手机,那是一部定制手机,同样没有任何工业 logo,也看不出独特之处。
奥德曼看手机的操作频率很低,几乎没有输入,这让人不由得猜测他或许仅仅是一位新闻爱好者。
但大卫绝不会天真到一以为奥德曼真的是个看新闻的老头,能在今天早上加入到赵玄的这个队伍,开车的中年人和这个老头都不会是简单人。
就在昨天晚上,赵玄联络了国防部的话事人,表示自己要送伤员大卫回五角大楼。
同时也表示自己想要参与到对杨家的反垄断调查之中。
这是两个完全不想干的问题,所以要同时国防部和联邦调查局都阅批过之后才能决定。
赵玄在华府等待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有了回应。
大卫有点隐约猜到赵玄的想法,但他觉得赵玄还是太小看国防部的那些官员了。
无论是军队体系的人,还是情报系统的官员们,他们都不是那种能轻易被几句话改变主意的人。
哪怕是有充分的理由和足够的诱惑摆在面前,这些人也会表现得非常谨慎。
现在这四个人,说白了其实只有那个长发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有点战斗力。
虽然大卫看不出对方的深浅,但从男子的步伐和动作上看得出,这应该是个熟悉杀戮的人。
刚上车的时候大卫想问一下对方的名字,与长发男子眼神对视了一下之后,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你不会成功的”
大卫有点悻悻地看着赵玄,他现在已经快被对方的勇气和手段折服了,更有一种隐约的嫉妒,那样的魅力,甚至能让一些男人情不自禁地迷失自我,“从来没有人能和美方谈判”
“我已经在美国了,不是吗”
赵玄的回答让大卫哑口无言。
大卫回国,乃至于赵玄可以到美国,这都是经过一系列协商的结果。
虽然不知道内容细节,大卫知道这种谈判肯定不容易。
赵玄能够占据主动,证明她手中还有自己看不清楚的牌。
这种差距反倒让大卫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必须跟在赵玄身边,甚至严格执行赵玄的想法,才能跟着赵玄一起看到这故事的后半段。
后半段是不是?
大卫也不知道,他现在就是很想知道,才坐在这车上。
被赵玄反驳得不知说什么好,对大卫来说简直是难以接受的。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时刻。
此时赵玄的冷静平和简直与大卫形成鲜明对比,让这个一向自负的青年又觉得备受挫折。
过了半晌,大卫有些难以接受这种安静的尴尬,低声说道:“没有计划”
“目前没有”
大卫当然知道赵玄是在胡扯,但他也没资格驳斥赵玄,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穿过州郡公路,五角大楼的巨大建筑主体慢慢映入眼帘。
看着这久违的建筑,大卫心头难免产生一丝波动。
直到这一刻,大卫才明白自己平时所努力做到的那种心境平和只是表面现象,内心深处他仍是一个对这浩瀚世界略茫然的青年。
虽然面对许多看似巨大的变故他可以无动于衷,但一旦真的涉及到自己心中某些问题,他就立刻崩溃了。
可以说,赵玄这一刀,切开了大卫那道自以为是的心中防线。
五角大楼在视野中被渐渐拉近,这座给人印象深刻的美国地标性建筑之一占地面极广,部门众多。
目力所及,周围被围墙和各种建筑环绕的五角大楼很有点未来建筑的感觉。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数十年前设计出来的建筑,仿佛美国整个国家最发光发热的年代就是在那二三十年间。
车子驶到检查站的位置,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住奔驰。
驾驶位上的长发中年人看了一眼那名年轻的士兵,把一个编号报给对方。
五角大楼的安全检查制度分为几种,针对不同人群。
来访者一般会采用邀请证件和事件序列号两种方式进行,虽然程序略简陋,但因为到访者一般只能在外围区域活动,大家对这种安全措施也就没有太多的异议。
年轻的士兵看了一眼长发中年人,寻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个事件编号,又确认了编号后面的备注,引导着车辆来到专门的停车区。
下了车,自然有五角大楼的文职人员接待。
负责接待赵玄等人都是一个女性官员,年纪不算小了,金发披肩,穿着深绿色的套装,脸上挂着看起来还很亲切的笑容。
大卫看着这个熟悉的场面,忽然有点反胃。
这个女人脸上的笑容比白宫那些实习生还恶心一点,国防部真的需要这种笑容吗?
这里难道不应该是一个不行也要笑容,只用简单规则划分是否有人会威胁这个国家安全并努力排除那些威胁的地方吗?
随着官僚体系的越来越庞大,这些让人反感的细节越来越多,大卫以前还觉得没什么,现在重新看到这种笑容,简直恶心得想吐。
“这位是我们的英雄吗”
那女人还专门对大卫露出一个近似于妩媚的笑容,“几位请这边走”
看着那个女人摆出优雅的步伐,大卫忽然很想知道赵玄一会要对负责接待他们的官员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只要能让这些人露出吃惊或者恼火的表情,大卫就会觉得很开心。
从停车场进入到五角大楼主建筑的外围区域,一行人走了大约有十分钟。
走在最前面的金发女人自称叫珊迪,是个负责接待工作的文职人员,在五角大楼工作已经有差不多七八个年头。
珊迪显然对应付这种看似尴尬的场面有很丰富的惊讶,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说着一些闲话,把这十分钟时间化解得干干净净。
穿过第一道门,赵玄等人接受第二次检查,其中包括了一次严格的金属扫描。
越是接近五角大楼的中央,这些检查越严格频繁。
大卫倒是对这里早就熟悉得像回家一样,接受检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点笑容,表现得很轻松。
大概谁也看不出大卫的笑容里藏着什么,他其实早就学会了这些恶心的虚伪,为了在那个残酷的谍报世界生存。
所有人都安检没问题后,珊迪带着一行人穿过一个小型办公区,到达公开会客区。
这是一间并不大的会议室,墙壁上镶有巨大的镜子,干净的桌椅摆放整齐,靠窗的位置挂着美国国旗,旁边还有开国元勋们的肖像。
赵玄看了一眼那面镜子,笑着问长发的中年男子:“这是单向玻璃”
长发中年男人点点头,也是不太爱说话。
赵玄脸上的笑容仍是所有人当中最轻松的,唯独在大卫看来这种近似于纯真的笑容似乎有些可怕。
“哦,那我们先等人吧”
就真的像是来春游一样,赵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双修长的美腿支起来,灰色的丝袜看上去简直诱人犯罪。
长发的中年男子也坐下了,反倒是那个白发老头奥德曼没什么反应,依然站在原地。
奥德曼的手机刚才被收走了,当时大卫几乎是不无恶意地猜测老头会做出什么反应,没想到奥德曼只是很随意地真的让人拿走了自己的手机。
没有通讯设备,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计划。
大卫觉得赵玄现在唯一的出路大概就是在谈判上了,他很期待赵玄能给出一个什么惊人的答卷。
珊迪在把几个人送到会客区之后,又露出她那简单纯粹的职业笑容,然后就匆匆告辞了。
谁都知道五角大楼的文职人员也比别的地方更忙一点,这是一个任何行为都要出报告的地方。
大卫没有坐下,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赵玄那一刀切得太狠了,让大卫几乎不愿再度会想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
所有人当中显得最自如的还是赵玄,虽然没了手机用,也不能做任何消遣,她的心情看上去依然不错。
“你觉得会是谁来接待我们”
赵玄问大卫。
大卫瞄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低头说把自己的口型避开摄像头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某个长袖善舞的老家伙吧”
赵玄眯了一下眼睛,没说什么。
虽然看似很官僚的流程,实际上没让几个人等多久。
会客室的门在大约七八分钟后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进来。
大卫看见这个中年人,双眼微微眯起来,他当然认得对方,这是汉库克,专门负责情报分析和战术制定的一个中层官员。
国防部关联到的各种繁杂的情报活动有很大一部分都由这种人审批并执行,他们的权力集中在行动层面。
无论是监控、抓捕还是拷问,都有这种人的身影。
正因为这种工作性质,汉库克与大卫这种最前沿的情报人员接触也非常频繁,两人虽然没有直接联系,仍是在部门中碰见过许多次。
汉库克是个脸上没有什么笑容的男人,这种严肃嘴脸在国防部才是最常见的。
看到板着脸的汉库克进门,大卫反倒觉得有点亲切,眼前这个男人至少不是那种腐朽繁杂体系中的一员。
“大卫,我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汉库克并没有面朝看起来就像是众人核心的赵玄,而是直接朝大卫说话。
长发的中年男人看着汉库克,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种态度有所不满。
赵玄倒是显得很平静,脸上的笑容都没怎么改变,仍是翘着腿,性感纤长的小腿一晃一晃,态度似极轻松。
“我们没想到的事都很多,不是吗”
大卫此刻的心情反倒平静了,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他觉得自己曾经坚持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可笑。
“说得没错”
汉库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这个形象让大卫觉得很颠覆,他没想象过汉库克在文职领域工作的模样。
“那么。
我们现在从哪里开始”
大卫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汉库克,等待对方开口,“从开始对我问讯,还是你要先与这位美丽的姑娘谈一谈”
汉库克一丝不苟地看着大卫,声音微低地说:“从哪里开始都可以,我们对一切都很感兴趣”
大卫冷笑了一下,回头看向赵玄。
“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玄正在看自己今天的新指甲,她的手指甲涂得很整齐,漂亮中带着些许妖艳,在灯光下有点点反光。
“换个人”
汉库克以为自己听错了,严肃古板的表情里终于闪过一丝错愕。
“对不起,您说什么”
赵玄把自己翘起来的腿收回去,一双笔直的美腿在汉库克眼中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在他冷漠的眼神中似乎没有美丽异性这种生物的存在。
“我说换个人过来”
赵玄不客气地说,“我要说的事你做不了决定”
汉库克的脸色陡然变得更加阴沉,他盯着赵玄,冷声说道:“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玄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这个男人,痛快地回答道:“是啊,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看你,对我这么凶,好像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其实你有什么呢?
你不过是权力病下的一粒寄生虫,没有权利的授意,你什么都干不成。
你觉得我侮辱了你,你觉得我在冒犯这个国家的权威。
但是没有那些大人物授予你的权力,你连对我开枪,或者扼住我的喉咙都不敢。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呢?
赵玄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这些字句却像是穿透了汉库克坚毅冷峻的外表一样,没有被打断。
大卫有些吃惊地看着赵玄,他显然没想到赵玄在这种时候忽然会惹怒汉库克,并且对他不留情面。
一时间,整个会客室仿佛都在回荡赵玄的声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汉库克身上。
汉库克很像反驳赵玄,甚至想要起身去掐死这个小姑娘证明她在胡说八道。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必须忍受着赵玄的侮辱,因为他的权限的确不够。
赵玄一眼就看透了本质,她才对这个看起来应该是杀过不少人的男人毫无惧意。
深吸了一口气,汉库克没有说话,他只是起身离开了。
大卫看着汉库克离开,脸上也露出讥讽的笑容。
显然有人是希望用汉库克的形象和风格完全碾压这次会面,却不知道赵玄根本就不在乎。
士兵永远只是士兵,赵玄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的情感几乎不怎么外露,也不太说话,只在关键的时刻才会爆发。
汉库克离开之后,会客室里安静了好一会,这次仍是没人说话。
大卫有些不解地盯着赵玄,他很难想象一个和平年代在普通人家长大的女孩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心理素质。
刚才看见汉库克的一瞬间,哪怕是大卫自己心里都变得不太稳定,他有那么一瞬间毫不怀疑汉库克会因为立场的缘故跟自己动手。
此时并不在体能和心理素质巅峰状态的大卫,一点都没信心能答应汉库克。
这一次几个人没等多久,大约几分钟后,又有人进了会客室。
这次进入会客室的是一名黑人,穿着正规的军装,脸色和汉库克一样冷峻而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大卫依然认得这个人,这是负责反恐行动调查组的汤姆森上校。
这次赵玄连说话都懒得说了,只是朝汤姆森挥了挥手。
‘换人”
黑人上校并未因为赵玄的话而停住脚步,他走到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有条不紊地看着赵玄说道:“迈德先生让我过来先与诸位谈谈,不知道您有兴趣吗”
赵玄的态度没有因为汤姆森提到了什么别的人而改变,摇摇头:“换人”
“好的”
脸色冷漠的汤姆森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地点头,“但是在这之前,请让我说完自己要说的话”
赵玄没表态,但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我现在所说的话并不能代表任何人,也不能代表国防部和军方”
哈里森先抛出了免责声明,随后说道,“我不知道您是出于什么心态才要亲自来到国防部,不过目前从我们内部讨论的结果来看,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您的到来”
赵玄歪歪头,态度依然无所谓:“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知道,您的具体要求”
汤姆森上校认真严肃地说,“即使我没有权力做出决定,至少我可以把您的要求告诉那些大人物,让他们做出决定”
赵玄看着汤姆森上校,微微点头。
“现在这样的态度还不错”
汤姆森上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盯着赵玄。
从刚才进门开始,汤姆森上校就发现了赵玄的一只脚在以一种缓慢的方式抖动。
这是一项非常不淑女的动作,出现在赵玄这样的小姑娘身上虽然有些违和,却不算奇怪。
只有习惯了警觉地看待周围任何事物的汤姆森上校觉得不太对劲,他发现赵玄的一只美丽纤足抖动频率似乎很固定。
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
在计时!
一股强烈的不安在汤姆森上校胸口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不明白在这个全世界防卫最森严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好计时的。
迎着汤姆森上校的目光,赵玄好像仍是一脸的轻松。
“你看出来啦”
此话一出,汤姆森上校立刻起身,想要冲向赵玄。
一切都晚了。
就在汤姆森上校起身的同时,万里之外,程水馨与杨冰冰在戴清被软禁的别墅里也拉开了序幕。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惩戒仪式”
,在苏亦凡无声的授意下,程水馨以其冰冷的效率和精准的心理把控,一步步摧毁着戴清的意志。
李恩旗和安妮则在旁,充当着无声的护卫,也作为苏亦凡权力的延伸。
“你,你们想干什么”
戴清虽然被束缚在椅子上,身穿一套被李恩旗刻意撕开的真丝旗袍,旗袍被扯得凌乱,露出她丰腴饱满、泛着光泽的大片雪肤。
旗袍下的娇嫩大腿和股缝之间若隐若现,旗袍胸口处的扣子被刻意解开,饱满的双乳半露,白皙的乳沟深不见底。
戴清是那么的妖娆,带着成熟女性的独特风情,平日里魅惑众生,此刻却在一片混乱中惊慌失措。
她的高跟鞋被踢落,精致的盘发也被弄得有些凌乱,双腿被迫大张,摆出一种极其不雅,且充满羞耻的姿势。
这间书房里的空气异常潮湿黏腻,李恩旗将加湿器开到最大,并将某种特殊的药物加入其中,随着喷雾扩散在书房里。
药物通过呼吸侵入体内,令戴清体内燥热,下体瘙痒,花穴流水不断,而她双手双脚都被绑缚在木制靠背椅的扶手和脚柱上,让她想动,想去抚慰自己,却根本无法动作。
杨冰冰在一旁,手中端着一杯浓郁的咖啡,眼底带着一丝复杂。
她曾经厌恶戴清,然而此刻看着戴清这般屈辱的模样,心中那份对苏亦凡的忠诚却超越了以往。
她的目光在程水馨与戴清之间来回切换,她想从戴清眼中读出恐惧与妥协,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亦凡哥哥的霸业,为了扫清所有阻碍他们的“渣滓”
程水馨走上前,那双修长的玉指轻轻拨弄着戴清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的爱抚,但眼神却冰冷如霜,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审视。
“戴夫人,别紧张。
我们只想跟你玩一个‘审讯游戏’,问你一些。
凡哥想知道的秘密”
程水馨的声音清冷如冰,同时指尖从戴清的耳后划过,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缠上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又将另一只手轻巧地探入戴清撕裂的旗袍下,轻轻捏揉她潮红而饱满的大腿内侧娇嫩肌肤,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李恩旗则在旁递给她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盒,里面是程水馨特意准备的“审讯道具”
——各种细长的玉器,光滑而冰凉。
戴清羞愤交加,脸颊红如番茄,大股淫水从她早已淫荡湿滑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坐下的木椅也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旗袍胸前早已被剪开,露出丰满的双乳,乳头在寒冷的刺激下硬如黑豆。
他、他怎么会让你。
戴清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身下早已在程水馨的刺激下变得如同熔岩般火热,她无法克制自己,浑身战栗,那股被捆绑而带来的屈辱,此刻却激起了一股异样的、强烈的快感。
那瘙痒,那滚烫的蜜水,那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花穴深处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饥渴与饥饿,全身如同千百只蚂蚁啃噬般,酥痒难耐。
你还敢直呼凡哥的名讳”
程水馨冷笑一声,素手一翻,掌中握着一块光滑冰冷的玉圭。
她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掰开戴清因羞耻而紧闭的蜜腿,玉圭顺势推向那淫水直流,无毛而肿胀的粉嫩阴户。
冰冷的玉圭与她火热湿滑的肉壁接触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
“你不过是赵玄的母亲,杨家的弃妇,你,配吗?
今天凡哥要我,用我的身体,教训你这个浪荡的骚货,让你彻底学会什么叫做,为我的凡哥,好好侍奉”
她的手指,此刻已被戴清的淫水彻底濡湿,在花穴外淫秽地打转,用玉圭不断在她那粉嫩潮湿的阴蒂上磨蹭着。
李恩旗走上前,取出一条黑色真丝领带,用那柔软丝滑的缎带,粗暴地堵住了戴清那不断发出哭腔的娇嫩檀口。
杨冰冰放下咖啡,她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看着眼前这糜烂的场景,她深呼吸了一下,脸上表情冷淡,唯有瞳孔中映出几分与程水馨同样冰冷而果决的光芒。
她明白,戴清越是羞耻挣扎,其身心的瓦解就越彻底。
这便是她们为苏亦凡献上的忠诚。
“水馨,够了吗”
她问,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程水馨轻启薄唇,声音冰冷,“戴夫人还不够听话。
我们要让她,彻底感受凡哥的威严”
她手中玉圭骤然向戴清湿滑的阴道内部探去。
那冰冷的触感与猛烈的入侵,让戴清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
的悲鸣,双腿剧烈地在空中扭动。
她的肉穴被冰冷的玉器强行撑开,子宫深处传来冰冷的异物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摩擦,潮水般地爱液将玉圭完全包裹。
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蜜穴,此刻疯狂地收缩、吮吸着玉圭,想要将这侵入体内的冰冷彻底熔化吞噬。
程水馨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玉圭缓缓抽出,蜜穴内部肉壁的紧致感,几乎让她感到一丝愉悦,这玉器被戴清体内的蜜汁彻底润滑,光洁而粘稠。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守卫定期巡查的声音,却成了催化剂。
程水馨眼神一动,看向李恩旗,后者会意地笑了笑,随即从身后的托盘中,拿出了一个最新型号,只有食指粗细的白色小巧振动棒,光滑而小巧,头部却是尖尖的。
李恩旗熟练地拧开了它底部的开关,顿时发出“嗡嗡”
的轻微颤抖声。
在程水馨玉圭抽出的一瞬间,那带有剧烈颤动的震动棒,便毫不留情地捅入了戴清因过度膨胀而潮湿湿滑,且在程水馨的玩弄下早已半张的羞辱尿道口!
“呜!
戴清身体猛烈一颤,瞳孔骤然放大,被捆绑住的身体疯狂痉挛起来,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抽搐,被丝带勒出骇人的青紫痕迹。
她那柔嫩的尿道,被异物强行插入,细弱的肉管被暴力撑开,撕裂般的痛感瞬间超越了所有快感,让她整个身体几乎要断裂。
可与此同时,那高频率的剧烈震动,却又将这种痛感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麻痹,麻痹她的神经,侵蚀她的理智,让她身体完全失控。
尿道内的痉挛,使得她尿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整个旗袍,湿透了身下木椅,更浇灌着她被撑开,潮水狂涌的淫荡花穴,发出‘哗啦啦”
的淫靡水声,如洪水般喷泄。
她的身体如同遭受了极致的酷刑,却又因那羞耻到极点的尿失禁而产生了莫名的兴奋,在强烈的生理与心理刺激下,戴清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而涣散,嘴里呜咽不止,早已是濒临高潮的癫狂模样。
整个五角大楼,忽然之间电力全失!
五角大楼始建于上世纪四十年代,历经无数次翻修,增加功能,向下纵深扩建。
从人力管理到机械化管理,再到自动化管理。
这中间的进化过程几乎可以与最近几十年里人类文明的进步相提并论。
美方为了这栋标志性建筑投资无数,增加超级计算机柜组,重新布设各种光缆。
让信息传递与无形,也让各种机构之间的职能互相协调,更让许多研究专门针对这种办公模式进行优化。
自从上个世纪始建起,五角大楼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电力问题。
所需的电力和能源通过数种不同的方式解决,光缆输电只是其中之一,更有自发电设备和备用电能,最近几年大放异彩的可控核聚变也即将应用在这里。
哪怕是世界金融之都纽约也曾发生过大规模的停电,五角大楼和特区的几个政府部门却从来都杜绝这种情况。
共计数十组的备用电源能够应付甚至包括核战争在内的各种情况。
在这一刻,就像是一个童话讲到了最离奇的时刻,五角大楼忽然失去了所有电力支撑,所有人的视野里一片黑暗。
超越了常识的问题产生的惊愕也比正常情况下更持久,那些曾经信心满满的人们在这一刻的心理状态难以形容。
男男女女们有的还在走廊里走动,有的正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则在观测数据。
通讯、会谈和计划都在不断地执行着,就像这个国家平时所表现出的活力那样生生不息。
庞大无比的机正以其已经习惯了数十年的惯性前行,对于国防部的人来说,这一天本应与所有的日常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多年前那个让人沮丧的日子之外,很少有人能够挑战这里所代表的国家权威。
没有人会怀疑这里的强大和稳固,就像没有人怀疑过这个国家依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一样。
这里寄托了很多人的梦想和信念,也让无数人愿意为了那份繁荣带来的荣誉而奋斗。
这里是五角大楼,世界军事机构之巅,这里是美国的标志,甚至是这个国家的精神和魂魄所在。
于是在这一刻,强大的东西坍塌,带来的不仅仅是惊诧和恐惧,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在这里工作的人们太久不知道停电是一种什么滋味了,即使是小型的部门故障,也有及时的电力支援和技术维护。
谁曾经想象过五角大楼一片漆黑的景象,谁又曾认为这里也会忽然有一天系统崩溃?
没有人相信这一切,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应该如何应对。
在黑暗中,惊叫声和惊呼声开始占据耳膜,成为这栋建筑里唯一的通用音符。
与此同时,会客室中的汤姆森上校也是震骇无比,他依旧朝着赵玄扑过去。
杀死这个女孩,是现在汤姆森上校心中唯一的想法。
赵玄刚才的倒计时任谁也想不到居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五角大楼的对外窗口几乎都在停电的同时被封闭了,整个建筑像是被某种魔力控制了一样,成为一个无法突破的密闭空间。
从刚才一进门汤姆森就在观察赵玄,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女孩。
敢于单独与美方做利益交换,敢带着三个人就来到国防部。
赵玄的勇气和魄力都毋庸置疑,她的行为已经不是近似于疯狂,而是完全超越了普通人所认知的理智界限。
这一刻,汤姆森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只希望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赵玄在面对自己这样的职业军人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从亮如白昼到黑暗只用了一瞬间,汤姆森已经深深记住赵玄的位置,也预判了对方的动作,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从汤姆森扑向赵玄只需要向前迈进大约三步,他的手已经张开,就像拥抱自己最心爱的情人。
汤姆森心中很清楚,只要他的一只手摸到赵玄,就能在一秒钟内找到她的脖子,然后扭断它。
这是无数次实战经验换来的结论,没有一丝误差。
第一步。
第二步。
每一步都非常顺利,汤姆森觉得自己就要抓住那只像小猫咪一样的亚洲女孩子了,然后他察觉到一股细不可闻的风吹过自己耳畔。
犹如一道清风,快而没有形态。
汤姆森上校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微微一滞。
有什么东西洒在自己脸上?
带着点温度,湿湿的。
然后汤姆森上校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被彻底掐断了,他的动作就像是失了线的木偶,颓然坠落。
黑暗中,汤姆森上校再也无法看到,刚才到底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自己的脸颊。
那是一条凳子腿,来自刚才赵玄所坐的椅子,上面甚至还带着点美女的香气。
长发的中年男子手上有一点血迹,漠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汤姆森上校,赵玄站在他身边,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长发的中年男子没吭声,转身拉开会客室的门。
赵玄面向已经彻底震惊到浑身发抖的大卫,黑暗中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大卫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他的眼睛不像另外三人那样早有准备,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黑暗。
地上躺着的尸体让大卫知道这一切不是胡闹,但却比世界上最胡闹的事更加可怕。
看着汤姆森的尸体足足发呆了几秒钟,大卫才像是回过神一样叹了口气。
太满意了”
“那么,现在跟我走”
赵玄问,“还是留在这里”
大卫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跟上赵玄。
“答案还不够,我还想继续看下去”
赵玄没有言语,她快步走向通往下一区的走廊。
从汤姆森扑向赵玄到他被长发的中年男子杀死,之间不过半分钟不到的事。
而此时整个五角大楼陷入黑暗的全面反应才刚刚开始,很多人发出尖叫和惊呼。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几乎持续了近一分钟,并仍未有停止的迹象。
应该是全世界最有秩序的场所,在失去了理智之后表现出的混乱也超过了普通人想象。
此时这座有着超过两万人的建筑里,每一个人茫然失措着。
无论是安全守则还是入职手册上都曾经写满了五角大楼被攻击后应该怎样去做,但就像网络上的众多软件服务协议一样,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那完全是一个证明严谨的形式罢了。
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明白,最坚固的堡垒,也会遭遇突发情况。
黑暗中很多人在尖叫声中还是迅速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但这些人在拿出移动通讯设备之后才震惊地发现,他们所能想到的最糟情况远不止是停电。
所有的手机都无法点亮,就像被集体催眠了一样。
在五角大楼工作的男男女女们多少都有一些常识,看到这样的手机,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情况。
能够如此大规模地毁灭所有电子设备并让手机瘫痪的可能性只有一种。
EMP 攻击,也就是电磁脉冲攻击。
平民对于 EMP 攻击显然一无所知,只有那些站在军事领域的专业人士才知道这是多可怕的东西。
自从发现核爆能够产生 EMP 效应之后,这种能够迅速瘫痪所有电子设备的攻击方式就为各国军方所青睐,均开始大力研究。
各种应用武器和技术都纷纷出炉,但由于电磁效应的特殊性,真正能够让人满意的 EMP 攻击武器多半笨重且启动时间极长。
目前为止最有效的 EMP 攻击方式还是高空核爆,这种方法足以摧毁一座国际化城市的所有电子设备和通讯设施。
谁也没想到,有人居然在五角大楼使用了 EMP 攻击,而且效果这么明显!
这次法攻击的效果显然比大家所了解的那些 EMP 攻击都更迅猛,整个国防部内部既没有立刻恢复电力,所有的通讯手段也都中断了。
那些自动门在断电的同时纷纷闭锁,有的人被隔绝在走廊里,有的人被关在办公室内,整个五角大楼此时仿若无法呼救的孤岛,黑暗、孤独和恐惧笼罩在这里。
“带我去底层”
黑暗中,赵玄的声音冷静清晰,响在大卫的耳畔。
四个人在混乱中穿行,没有人注意他们。
刚才的巨大骚乱让人们并不知道会客室曾经发生了一场短暂的战斗,也不知道有一位上校已经被穿透了颅骨。
大卫一愣,如实回答道:“我的权限不够,没有去过底层”
“那么你知道从哪里进入吗”
“知道”
大卫在黑暗中盯着赵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你的目标是那个”
“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赵玄轻描淡写地说,“会让你满意”
大卫环顾这黑暗中不断有人尖叫的走廊,有些感慨地喃喃道:“我已经很满意了”
最近几十年来,无数人曾经试图攻击五角大楼,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打世界军事大国的脸。
但到今天为止,哪怕是九百十一那位大胡子炸掉了五角大楼的一角,也没此刻的赵玄成功。
赵玄居然直接对五角大楼发动了 EMP 攻击,而且完全生效了!
大卫知道,五角大楼这几年的设计中包括了抵抗 EMP 类攻击的设计,甚至还为此准备了真空管类型的电子设备。
但目前的国防部官员们很少有人真的会用那玩意,也很少人相信耗费了数亿美元的特殊防御材料会如此弱不禁风。
“你破坏了电子防御系统”
大卫一边指了路一边问赵玄。
赵玄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大卫所指的方向,问道:“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包括大卫,也包括另外两人。
五角大楼是一座地上五层的建筑,其大部分的文职部门都在地上设施中,这六十几年中的两次主要扩建也基本上不设计地上部分,只有向下纵深才能窥见这座建筑的全貌。
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美国政府批准第二次翻修之后,许多工程还在继续进行,但因为不能影响到五角大楼的日常行政办公,进度十分缓慢。
在设计初期,设计师和军方负责的莱斯利·格莱乌斯上校曾经以世界上最大的军事行政办公建筑为目标,但随着对工程竣工之后二战结束。
日渐加重的冷战思维让人们开始担心核战争的威胁,五角大楼底层的混凝土加固工程就一直在持续进行。
而当冷战结束之后,谁也不知道这座用了四万多根水泥柱的建筑最下层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甚至美方自己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很多部门互相没有任何联系,也不会对外公布信息。
军方庞大的行政机构和秘密机构都隐藏在这里,平时它则像权威而缓慢的巨兽,盘踞在华府的西南角,虎视眈眈地注视这个世界。
大卫没有想到,赵玄的最终目标竟然是五角大楼地下设施,而且是最深层的部分。
“这栋楼下面有超过一千五百米的地下建筑群,现在你觉得咱们可以靠步行到达吗”
赵玄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她看了一眼大卫,带着一丝鄙夷问道:“你以为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停了吗”
这句话平平淡淡,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乎微不可闻。
大卫看着赵玄,眼神中却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四个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连接会客区和外事管理区中间的 C 段,这里有一扇消防走廊,全防火设计的墙壁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大卫知道在那旁边有一个消防开关,里面有消防斧和灭火器。
果然不出大卫所料,中年男人伸手就把扳手拽开,拖出了消防斧。
此时,黑暗中,这已经是最好的武器之一了。
赵玄看都不看中年男人的动作,径直穿过 C 区的隔离门,那扇隔离门在她面前像是忽然有了活性一样,陡然间自动打开。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但近在眼前的大卫却是深深地被震撼了,他知道完整的 EMP 攻击下整个国防部所有电子设备失灵在情理之中。
偏偏眼前的赵玄突破了这种限制,竟然直接穿过了已经锁死的自动门。
门是液压设计,控制应该是用的中央电路加上内部智能网络,这一切都与电子设备脱不了关系。
在大卫看来,赵玄这一手已然如魔法一般让人吃惊了。
反观那个把消防斧拿在手中的长发中年男子和白发老者,两人倒是一点惊讶都没有,紧跟在赵玄后面进了自动门。
大卫错愕着也快步跟上,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知道的越来越少了,活像个小丑。
因为所有设备失灵的缘故,国防部内部的警报声甚至都没有响起。
大部分文职人员都在努力选择最佳的避难,或是自救。
这四个人穿过 C 区来到一扇电梯口,周围反倒变得没什么人。
大卫收起自己的惊诧,左右环顾,脸上又露出一丝讥讽。
“自救意识倒是不错”
赵玄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一直留在这里,不会比他们做得更好”
大概是因为刚才看见了赵玄反喷汉库克的一幕,大卫对赵玄的讥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里有一部电梯,能够通往地下五层,然后从那里才能转另外一部电梯,到地下十七层。
刚才大卫还在怀疑赵玄怎么到达地下最深处,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疑问了。
就像摩西分开了红海一样,赵玄只是站在电梯门口,电梯工作的指示灯没有亮起,门却缓缓打开了。
大卫知道这部电梯通往哪里,他也知道地下的大部分布局。
做为一个海外情报人员,大卫在亚洲曾经取得了非常亮眼的成绩,因而得到军方高层赏识,曾经深入五角大楼内部受训。
否则以大卫一个海外特派员的身份,也接触不到汤姆森上校那个级别的反恐执行者。
看到这部电梯居然为赵玄自动打开了,大卫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来过五角大楼。
在这座美国军事权威象征的建筑物里,赵玄仿佛一座神祗,而自己只能仰望着她。
跟着赵玄的脚步,三人也都进入电梯。
在电梯里,大卫盯着赵玄的背影,心中却是再也没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了。
手持消防斧的长发男子像一条毒蛇一样虎视眈眈地看着大卫,让他连生出这样心思的想法都没有。
电梯下行,速度很缓慢,缓慢到都让人无法察觉。
沉闷而死寂的空气中,大卫有些干涩地开口说:“。
这不是 EMP 攻击”
赵玄头也没回,倒是回应了大卫的话。
“我有说过是吗”
电梯到达地下五层,打开。
外面依然是一片混乱,但在这电梯间的位置也仍是没有人。
电力都消失了,没有人会认为电梯是个最佳出口,使得这里反倒最安静。
四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周围依然没人。
更多的人集中在办公区的大办公厅,那里最容易抱团,也最容易等到电力恢复做出第一时间反应。
地下五层的结构已经比地上复杂了许多倍,从电梯里一出来,赵玄就问大卫:“电梯入口在哪里”
大卫指了指右侧的一条通道。
“这边”
赵玄一挥手。
长发的中年男子和奥德曼都紧随其后,大卫也没让自己留在原地,他快步跟上去。
现在大卫已经清楚赵玄干了什么,他像看鬼一样盯着那个女孩的背影,想象着她是如何做到的,却想不出一个正确答案。
在前往十七层电梯的路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有一个持枪的军官发现了这几个人,朝他们招了招手。
“嗨,你们小心一点”
看样子那军官以为这几个人也是五角大楼的什么成员,本意是想让几个人走慢一点。
可大卫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军官整个人忽然像被什么力量穿胸而过一样,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现在已经适应了黑暗中的光线,大卫看得分明,那个中年男子像风一样掠过军官面前,手中的消防斧已经从军官尸体中拔出来了。
赵玄依旧若无其事地向前快步走着,看都没看那军官尸体一眼。
大卫倒是比较敏感,低头在军官的身上搜了一下,找到一把 M 九十一手枪。
之后一路畅通到了电梯口,这次电梯又像是在欢迎赵玄一样,自动缓缓打开。
又一次进入到电梯内之后,大卫才终于发现一个问题。
大卫问赵玄,“我发现所有的照明设备都不能用了,包括军用手电,这真的不是 EMP”
大概是目前为止都太顺利了,赵玄的心情似乎不错,她看着大卫反问:“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有效,任何方法都是好的”
赵玄这种实用主义精神倒是很符合大卫的风格,可惜现在两人的立场仍是不太一样。
大卫一方面希望军方能拿出什么让赵玄彻底服软的强大实力,一方面又觉得赵玄这么啪啪打了美国军方的脸挺爽的。
因为赵玄那一刀,其实等于是他替美国军方挨的。
电梯行至十七层,这次出口就有人在等着。
长发男子没有任何犹豫,挥动手中的消防斧就要砍出去,空气中仿佛即将吹起凄厉的风。
这一次赵玄却是伸手拉住了长发男子。
“不用动手”
赵玄的动作很轻,中年男子本来已经高举的手臂在空中生生顿住,迅速收回。
大卫此时已经看清等在电梯口的人是谁,他终于知道赵玄为何如此笃定了。
一个看上去和奥德曼一样老的老人站在电梯口,脸上没有惊惶也没有畏惧,那种看透了一切的坦然态度让人知道他并不是个机会主义者,而是为了这一刻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一样。
老人看了一眼大卫,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冷漠,在他看来,大卫这种级别的情报人员自己都没必要亲自打个招呼。
赵玄也不理大卫的震惊,朝老人伸手。
“给我吧”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赵玄手中,转头就走。
大卫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的走廊转角处,依旧是说不出话的状态。
今天的震惊已经太多了,大卫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消化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只能麻木地看着赵玄的背影,继续跟上去。
虽然不太想承认,大卫还是悲哀地发现了,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不断跟上赵玄的背影。
十七层继续往下的难度就变得很高了,森严的守卫并不允许这些人直接通过。
所以赵玄没有直接往下,而是带着三人前往十七层的中间位置前进。
走了没几步,大卫就知道赵玄想去哪里了。
“这是你的 EMP 最终答案吗”
赵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回头朝着大卫微笑,点点头。
硅晶体芯片设计,螺旋状金属结构,绝缘握柄。
一把奇特的钥匙插入赵玄面前的金属孔中央,黑暗中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电般绽放了一下,然后消失。
四个人身体旁边的墙壁被展开了,就像是一双机械手臂慢慢伸展一样,露出了其中各种武器和头戴式设备。
在所有的装备中央,有一面电子显示屏,上面是国防部的 logo。
“这里交给你了”
赵玄朝奥德曼点点头,“我们继续前进”
奥德曼没有说话,直接站在了显示屏前,双手摸在键盘上。
头戴式设备是美军尚未装备的电子成像仪,大卫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赵玄压根没打算用和平的方式继续完成目标,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刚才那把钥匙。
应该是控制雅典娜的主密钥,但它为什么会在那个人手里?
大卫不知道五角大楼之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曾经有过一次秘密会议,他只知道赵玄现在疯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他想象的极限。
但不知为什么,大卫很想跟着赵玄一起疯下去。
“你的目标是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SP 五”
赵玄把完全遮住视线的头戴装备套上,拿起突击步枪,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大卫在军方内部的级别不够高,他甚至不知道 SP 五是什么,他知道 SP 的编号意味着什么,那差不多是军方最高机密级别。
赵玄的目标居然是这个,这让大卫有一种祥林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傻,真的。
但大卫从未想过,赵玄居然能找到那种级别的国防部内应,他甚至觉得有这种级别的内应,赵玄完全犯不着亲自涉险来到五角大楼。
换成自己的话,大卫宁愿想一个更稳妥的办法,他本就是那种觉得自己智慧应该高人一等的年轻人。
赵玄如此粗犷的方式简直有违大卫的风格,但偏偏就是这种风格把自信满满的大卫从云端打落。
事已至此,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尽管五角大楼中一片混乱,大卫也知道这种混乱持续不了多久,恐怕不用等到自己下到 SP 所属的那一层,黑暗中的混乱就已经结束了。
奥德曼的作用现在才得以凸显,大卫终于看出来这老家伙应该是个技术型人才。
如果能够操纵雅典娜干点什么,他们的时间就会变得更多。
现在这种局面,奥德曼留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从一开始这个老头子就始终一言不发,此时却像是早已欣然接受了一切一样,甚至连回头多看赵玄一眼都没有。
深知国防部内部行事风格的大卫知道,这件事一定要有一个看起来过得去的结果,否则美国军方的面子上过不去。
奥德曼愿意留在这里,想必也是存了这种心思。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大卫已经不愿意去想赵玄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现在好奇的是为什么有人愿意跟着赵玄干这一票。
为了钱?
这种大闹国防部的事做出来,有钱没命花。
为了名?
这件事很有可能被压在五角大楼那种厚厚的黑色档案里,一直到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后才解禁。
赵玄的行为像个疯子,跟着她干的这些人可一点都不像疯子。
每个人看上去都清醒冷静,在行动力上简直比大卫见过的最好谍报人员还厉害上几分。
奥德曼没对赵玄做出任何表示,反倒是已经戴上了全息头盔的赵玄回头,对着奥德曼做了一个翘起大拇指的手势。
这种全息头盔大卫之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五角大楼已经有了成品。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国防部负责培训人才,有最好的应用器材先在这里试用也正常。
戴上头盔之后,视野被一块贴着眼睛的晶片所取代,在那里有全息头盔通过信号感应出的一切,整个世界像是被灰白的像素所取代,房间结构和人形都像线条一样被标记,温度区间则由数字标注。
在成像仪器的帮助下,大卫觉得自己的视野第一次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感觉——感觉自己能“看”
到周围至少超过一百八十度的景象。
队伍只剩下三个人,大家都没吭声,跟着赵玄的脚步向前。
雅典娜显然已经接入了这种成像头盔系统,随着不断移动,周围的提示越来越多,大卫觉得自己几乎有一种能看整个楼层立体图的玄妙感觉。
通过这种方式,既可以避免战斗,也让人不会畏惧战斗。
越过了十七层之后,仍有电梯向下。
这一次直接通往八十二层。
电梯依然好用,在整个五角大楼的电力尚未恢复的情况下。
大卫现在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赵玄的把戏,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把戏很有效,也很高明。
五角大楼当然遭受了 EMP 攻击,但这只是开始。
这种定向攻击的目标是所有的移动通讯设备和它们的电池,无论干电池还是锂电池。
但有一种电池不会受这次攻击的影响,那就是燃料电池。
雅典娜所用的备用电源有一部分是燃料电池,她可以接驳一部分电力给几个重要性为一级的电梯。
在电磁脉冲攻击之后,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去了效果,唯独赵玄想要用的电梯依然好用,这当然是雅典娜的功劳。
至于雅典娜为什么会开放权限做到这一切,大卫就不知道了,他本能地觉得跟那个送给赵玄雅典娜密钥的老头有关。
现在大卫好奇的是,SP 五到底是什么?
随着不断强烈的下坠感,电梯终于停住了。
对比上层的五角大楼而言,越往下这里的建筑结构越简洁。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翻修显然没有影响到地下深处,周围的风格看上去更像是冷战时期形成的。
那时候全美国人都害怕有核导弹从天而降,做为整个美国军方重心所在地的五角大楼地下深层,防核打击的设施显然是第一顺位考虑。
大卫对这种冷战思维一点都不感冒,他总觉得在当今世界格局之下,经济战争远比武力打击更重要。
无论是东西方形态的渗透,还是在经济方面占领主导话语权,都远比一次无聊的小规模冲突更有意义。
如今已经没有人去研究末日时钟理论了,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会先走向极度的繁荣,然后再衰败。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大卫看到自己眼前的全息影像开始出现提示。
警告,警告。
有警卫。
简单的单词蹦出,大卫几乎是本能地举枪,然后他就看见一个黑白像素的人影在自己之前已经扬起手。
枪声并不响亮,都做了消音处理。
噗噗噗——黑暗中终于有了火光,热源显示枪口附近开始产生强烈的灼热,然后对面的人像纷纷倒下。
每一个警卫都训练有素,但这并不能弥补黑暗中带来的强烈差距。
死亡,在这一刻似乎是最好的问候与回答。
成像仪中,尸体的热量开始减少,大卫和赵玄一起跨过这些尸体,走向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藏着全美乃至于全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现在终于得以揭晓。
通道很窄,中年男子全神贯注地走在大卫前面,脚步沉稳得好像刚才的杀戮与自己无关。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胜利的台词”
赵玄居然还有心情调侃,“我以为五角大楼的守卫有多森严”
大卫苦笑着说:“你所知道的都是电影里的场面。
五角大楼真正严格的就是入门检查。
后面的指纹锁和虹膜识别技术应用很少,大部分守卫都很薄弱。
政府不会为了严守一个秘密投入太多资金和人力,这里只是一个行政机构而已”
“所以有人闯进来也不用大惊小怪是吗”
赵玄笑着说,“也许大家只是好奇而已”
大卫很理智地闭上了嘴,跟着赵玄继续前进。
穿过狭窄的走廊,大卫终于看到了这一层的唯一一个房间。
这里有灯光,是那种煤油灯一样的灯光,热源显示很明显。
赵玄摘下头盔,回头看着大卫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干吗”
大卫摇头。
“因为五角大楼从来不备蜡烛,而且严格防火”
赵玄说,“可笑的消防安全意识,还有无纸化办公”
这个嘲讽非常有力,大卫也只能听着,也摘下头盔。
眼前的房间是那种白色的圆形小屋,四周都有钢化玻璃窗口,墙壁上的白色涂层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从仅有的煤油灯光下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赵玄走到窗口,伸手轻轻敲了敲钢化玻璃,很有节奏,间隔长长短短,一听就知道是密码。
敲完一连串的声响后,赵玄后退一步,转头对大卫说:“把这东西弄开”
在打开一间牢房这种事上,大概不会有人比大卫经验更丰富,那是他身为情报人员的最初级课程。
到了这一刻,大卫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不仅是敲开五角大楼接待的敲门砖,还要多干一份活儿。
弄开一块钢化玻璃有很多办法,但大卫绕行了小屋一圈才发现,这地方居然还是有电子锁的。
“为什么不能用雅典娜”
“雅典娜里没有密码”
赵玄说,“交给你了”
大卫用了差不多一分钟回答赵玄,他寻找到特殊的支撑点,开枪,让钢化玻璃变成充满细密纹路的废品。
赵玄在旁边称赞道,“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特工”
赵玄这样的话在此刻听上去充满了嘲讽,大卫有点不想听。
“后退一下,让他出来”
赵玄看着被破坏的窗口,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让他自己出来”
大卫现在终于知道了,SP 五其实是一个人。
按照 SP 的档案年代来计算,这个人在这里应该被关押了至少快二十年。
在大卫的注视下,有一只手从那个窗口里伸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
双手非常干净,看上去一点也不粗糙,只有手腕以上的部分有几道伤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随着另一只手也扒住窗口边缘,大卫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相貌。
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平庸的男人,大约是黄种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灰白居多,脸上很多皱纹,一双眼睛有些过度弯曲,看上去像是视力不佳。
从房间里爬出来,那个男人像是享受一样呼出一口气,他的身材中等,大约只比赵玄高一点,身上的衣服就是一套干净的囚服,上衣一双袖子挽起一半。
“自我介绍就免了”
赵玄对着那个男人点点头,“我们时间不多,离开这里”
男人点点头,伸手接过赵玄扔给自己的头盔,熟练地戴上。
大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有些震惊。
从底层撤退反倒容易了很多,因为整个五角大楼还在紧急状态之中,混乱状态下太容易浑水摸鱼。
中年男人在电梯里换好衣服,把囚服装进垃圾桶,一行人居然没什么阻碍回到了十七层。
奥德曼还在这里,大卫知道刚才那么顺利,很大原因是因为这老东西在给大家争取时间。
赵玄朝奥德曼招招手。
奥德曼却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没有我,你们无法离开”
赵玄很干脆地没有废话,点点头,把武器和成像仪重新丢在奥德曼脚边。
“祝你好运”
“我会的”
奥德曼对那个黄种男人微微点头致意,“先生,祝您一切顺利”
男人点点头,跟着赵玄离开十七层。
大约就是在赵玄准备出发去五角大楼的同时,程水馨和杨冰冰带着李恩旗和安妮到了软禁戴清和赵传志的住所。
杨夫人对自家人的确算是面冷心软了,即使是软禁戴清和赵传志的地方环境也不错,看上去像个疗养的花园别墅多过像个囚禁之地。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会选这里,大概是杨家的确也没有什么环境太糟糕房产的缘故。
杨夫人没派人跟着,这件事她完全随程水馨去任性做了,也是在某种程度上被自己女儿说服了的缘故。
在之前主动要求跟杨夫人见面的杨冰冰,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这是杨夫人乐于见到的。
哪怕程水馨与苏亦凡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杨夫人也希望自己女儿能跟程水馨多在一起玩玩。
杨冰冰本身性格足够坚强,若是能从程水馨身上学到些主动的态度就再好不过了。
杨夫人深知教育孩子这件事做为家长自己能做的其实很少,还是需要靠杨冰冰周围朋友的潜移默化。
美国不算是赵玄的势力范围,杨夫人又加强了安保措施,这里再想重演当时天朝境内的悲剧是不太可能了。
李恩旗不是很理解程水馨的想法,不过她没有做出建议,而是跟在两人身后。
“这是在度假吗”
程水馨仰头看了一眼别墅,笑着感慨道,“这套房子放在国内,总要千万了吧”
杨冰冰知道程水馨是在故意把气氛搞轻松,她何尝不是心头狂跳,却又努力鼓足勇气。
看到杨冰冰这样的姿态,程水馨本来也略紧张的心情反倒变得轻松一些,她伸出手,拉住杨冰冰的手。
两个女孩的手握在一起之后,就像是勇气扩大了不止一倍,一起踏入别墅。
别墅内外的人手至少有十几个,而且监控系统相当完备。
显然是吃了上次在天朝的教训,这一次找的都是更专业人士。
看见四个年轻姑娘走进来,一个高大的金色卷发男子迎上来,直接面对杨冰冰示意道:“尊敬的杨小姐,我是这里现在的负责人道格,您请跟我们来”
杨冰冰对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刚才她感觉到有不少保镖看向这边的眼神并不那么职业,这让她有点不舒服。
安妮和李恩旗倒像是习惯了,完全无视这种眼神,紧跟在程水馨和杨冰冰身后,走上二楼。
别墅内外都有红外线构成的警报系统,而且绝不连接外网。
在道格等人有什么行动的时候,系统会暂时切断,随后就开始重新扫描。
戴清和赵传志想要从这里逃出去,至少要面临几次警报和数十人的增援。
平时两个人没什么事,也只能在这里随便打发时间。
尽管这种做法看似不太合法,也没人对杨夫人的行为作出任何质疑。
毕竟现在赵玄闹的事实在是太大了。
二楼的书房里,程水馨终于见到了戴清和赵传志。
这是个跟戴清一样很妖娆的女人,眉眼之中带着让人难忘的风情,五官的精致与否反倒成了最不容易被人的问题。
即使是被软禁着,戴清依然穿得很得体,一身正装,身材也被凸显得不错。
这样的一个女人,心中藏着多少蛇蝎,连程水馨都不清楚。
但程水馨知道,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妖娆与智慧,最终都只会成为苏亦凡的玩物与臣服。
反观赵传志,程水馨觉得他是个有点阴沉的中年人,从脸型上看不出赵玄哪里有他的影子,整个人有一股凌驾于平凡人之上的俊朗。
程水馨对这个男人印象很差,她实在不觉得赵传志哪里成功了。
这个男人与戴清曾有的过去,在苏亦凡的世界观下,都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提。
这个男人在戴清的生命里,甚至没有任何正面存在过。
看见杨冰冰和程水馨出现在这里,赵传志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反倒是坐在旁边的戴清脸色一变,那本就阴沉的眼眸中此刻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恨意,却无法抑制住心中泛起的那一丝无法言喻的、在苏亦凡压迫下生成的兴奋感,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涌动着一股滚烫的欲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此刻,就被爱人操弄一番。
她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一簇是嫉妒与怨恨,另一簇,却是在强权下被激发的臣服与隐秘的性欲。
她此刻已经被李恩旗脱掉了全部的衣服,身上只剩下零散的撕烂的布料,露出浑圆的玉腿和白嫩的肌肤,娇嫩的蜜穴已在药物的刺激下完全张开,大股淫水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
程水馨对这两人的注视完全无视,只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笑着说道:“环境真的不错啊。
很多人奋斗一辈子,也就是想在这样的地方待一辈子吧”
面对这两个小姑娘,赵传志和戴清表现出了他们的不屑,两人都没说话,甚至没用正眼看这两个女孩。
戴清的表情却在被药力侵蚀中渐渐变得迷离,淫水从她的私处狂涌而出,止不住地流淌在李恩旗为她垫好的软垫上,那淫荡的味道几乎要充满整个房间。
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被李恩旗的丝带牢牢束缚在椅子上,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
程水馨对两人的态度一点都不意外,她扭头对杨冰冰微微一笑。
“你看,我说的吧?
对他们这种人,千言万语都没什么用”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二人无知的轻蔑,但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报复和惩戒的兴奋,以及那份为苏亦凡献上的忠诚。
杨冰冰深呼吸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眼底划过一丝坚决,为了苏亦凡,她会变得比任何人都更加心狠手辣。
“那就开始吧”
程水馨一点都不含糊地朝李恩旗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泽,“给我刀,我来”
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的赵传志脸色也变了,他腾地站起来,人还没等说话,已经被李恩旗一手刀砍中脖颈,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他的血喷溅在墙壁和地上,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
戴清在目睹了赵传志的倒下后,身体猛地一僵,她内心深处的恐惧终于如洪水决堤般涌出,脸上那份高傲和不屑被彻底取代。
她痛恨的神色此刻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绝望,花穴内部却因为这份极致的恐惧而缩紧,随后又在药力的刺激下更加疯狂地喷洒着爱液,几乎让她下体失控。
她的内心挣扎着,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苏亦凡对她的惩罚,对她的洗礼。
她渴望着他的降临,渴望他能立刻接手她,蹂躏她,惩罚她。
程水馨带着略微嘲笑的表情望着这个妖娆的女人,唇边勾勒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也就是个理论阴谋家,没劲”
“你,你想干什么”
戴清的尿道因为过度兴奋和药力刺激,此刻正像喷泉般地涌出透明的尿水,混合着花穴里的爱液,将她那柔软而湿滑的穴肉彻底浸泡得粉红湿黏。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双腿无力地扭动着,努力想要并拢,却被绳索捆绑着无济于事,旗袍撕裂之处露出粉嫩饱满的私处,那被撑大的尿道口也微微翕张,在药物的催化下痒得让她想要自毁。
凡哥会”
“没什么,发个短信给赵传志的女儿”
程水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欣赏着戴清那份极度的羞辱与快感并存的表情,心中为苏亦凡的掌控力感到无比的满足。
说完,程水馨又朝着李恩旗招招手。
李恩旗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把银质小刀。
程水馨亲手握着刀,冰冷的刀锋轻巧而锐利地划过戴清粉嫩的小腿,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从中涌出,与她腿上的尿水混合,滴落在地上,刺激着她的神经。
戴清感受到那钻心的痛楚,但体内因药物和刺激而高涨的淫欲,却将这痛感化作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身下喷出的蜜液更加汹涌。
又是一拳击中戴清的腹腔,李恩旗粗暴地在戴清娇嫩的下腹部狠狠地打了一拳,让戴清被堵住的口中发出一声剧烈的“呜呜”
悲鸣。
戴清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尿意冲上脑海,腹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整个木椅都彻底浸湿,潮水般的蜜液更是混合着尿液一同狂泻不止。
那尿液在她的淫户中冲刷,混合着体内那极致的瘙痒,让她欲仙欲死,意识涣散。
她终于完全臣服于苏亦凡的意志,身心彻底沦陷,眼中的抵抗早已化作迷蒙。
随后李恩旗又是一手刀,劈在她的脖颈上,戴清娇弱的身子立刻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坐在车里眺望远处的五角大楼外围,大卫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自己居然就这么出来了?
真的像是梦游一样,等几个人回到地上部分的时候,整个五角大楼依然是一片混乱。
很多人试图撬开封闭的门窗出去,无奈刚刚经历了自动化改造的出口大多死锁着,这只能让场面更加不堪。
大卫以为赵玄会用什么神奇的办法带着自己逃离,没想到最终走出来的方式这么简单。
留在十七层的奥德曼操作雅典娜改变了中央空调的送风模式,于是有奇怪的烟雾被吹出来,显然是早就在五角大楼里准备好的东西。
烟雾并不浓,却是味道刺鼻,而且伴随强烈的眩晕感。
本来还在积极寻求出逃路线的人们有的掩鼻,有的寻找防毒面具,有的则在利用身体周围的东西自救。
一时间整个大楼里没有人再别人到底怎样。
换好衣服的赵玄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每个人头上戴着一个防毒面具,跟着逃生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混乱逃出来。
五角大楼所在位置虽然空旷,周围的建筑仍是不少,无数的人涌出来也就意味着周围的情况没有人能照顾到。
而军方的反应机制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还没有任何效果,一行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穿过人群到了停车场,然后施施然开车离开。
哨岗早就没用了,大部分士兵都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他们也拦不住涌出的人流。
国防部在这里办公的大部分人员都是文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跟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
不用问赵玄,大卫也知道奥德曼大概不会留在原地等人审问,他大概会选择一种自己比较喜欢的死法,把心中所有的秘密都留在那里。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面对死亡,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奥德曼从一开始对所有人表现得特别冷漠的原因。
生死不是问题的人,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赵玄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也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象征美国权威的大楼,然后打了个响指。
“开车”
跟赵玄一起坐在后座上的那个男人一直在微微眯着眼睛,大概是不太习惯强光带来的感觉。
大卫忍不住在后视镜里观察这个男人,他始终看不出这个男人的特别之处。
并不强壮,尤其是刚才爬出窗口的动作,那双手臂表现出的力量让人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没什么危险。
那么有价值的也许只剩下头脑了,大卫并不知道这么个人,也不知道 SP 五意味着什么。
大卫猜测这应该是跟 NSA 的一些秘密档案有关,而这些档案是普通人员无法接触的。
车子缓缓驶远,一直走到阿灵顿县边缘的一个拐角处,四个人下车,换乘上了另外一辆车。
一直到这个时候,沉默不语的男人才开口说话。
“现在的监控可真多”
赵玄摇摇头:“你会习惯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
男人说,“这个世界一直没怎么变化”
大卫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车厢内的气氛实在沉闷,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一直到换了车,赵玄的脸上才荡漾开一点点笑容,有点像是胜利的喜悦。
长发的中年男人依旧开车,车子驶向远离华府的方位。
车子一旦真的开始疾驰,赵玄终于掏出她早就关闭了多日的电话,打开。
这部电话是今天早上才开始使用的,赵玄这是第一次使用它的网络功能。
打开手机用了一段时间,然后赵玄在网络功能里开始搜索地图,这时一条信息提示陡然跳出。
“您有个新消息”
系统默认的字体看上去一点都不精致,却正是赵玄所追求的风格,她除了把自己打扮得很精致之外,对一切的要求其实都很简单直接。
赵玄眉头一动,把手机递给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
男人对触屏手机显然也不陌生,伸手戳了一下那个新消息提示。
“信息本身不会包含木马程序,看看吧”
赵玄点点头,目光也盯向手机屏幕。
下一秒钟,网速像是为了成全赵玄一样,直接打开了信息。
几乎是看到信息全貌的同时,赵玄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抓着手机的手指开始用力到发白。
一张照片显示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一截手指,血淋淋的尾指,明显是刚被割下来的样子。
“祸不及家人,你先越了线”
留言是中文,赵玄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惨白,但仍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把页面关掉了。
身边的男人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
赵玄淡淡地说,“广告骚扰短信而已”
男人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从眯着的双眼里射出来,落在赵玄身上。
赵玄有些心烦地摆摆手:“。
没事,不用担心”
男人又看了赵玄一两秒钟,闭上双眼没再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赵玄,因为手指用力,掌心已被握得出了血痕。
苏亦凡陪着苏小轻从容山市郊区的厂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苏亦凡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思索着苏小轻话语中的深意。
赵玄的行动,雅典娜的密钥,都预示着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复杂和危险的局面。
他轻轻拍了拍苏小轻的手背,示意她不必过于担忧,然后转头对郭怒说道:“郭叔,滨海市的事情,还要多仰仗您了”
郭怒立刻挺直了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小苏同学放心,滨海市就是你们的后花园,谁敢来撒野,我第一个不答应”
车子缓缓驶入滨海市,苏亦凡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这座即将掀起波澜的城市,心中充满了期待,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