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下室不仅有足够的电脑设备,还有武器。
如果自己现在拒绝尼奥,安东尼觉得那个随时在微笑的男人很有可能给自己写上个失踪或者死亡的报告交回去。
至于自己怎么死。
安东尼不敢多想。
恐惧源于想象。
地下室分为三个部分,一个前置的小厅可供休息,后面是装满了仪器设备的工作室,再往后则是仓库。
尼奥从仓库里挑选武器的时候,依然面带微笑着用目光扫过安东尼。
一直觉得自己优越感十足的青年立刻浑身一个战栗,跑到电脑前开机准备工作了。
电脑系统是 auu 内部专用的 os,开机之后安东尼惊讶地问道:“这个是要联网的。
公司的人不会干预吗”
“我们为公司工作,怎么会有人干预”
尼奥笑着正拿起一把柯尔特转轮手枪目测准星,“好好干活,知道该怎么做吧”
安东尼看了一眼那把手枪,吞了口口水狂点头:“知道”
所谓网络攻击大部分情况下只分成两种,要么植入病毒或以信息数据进行攻击,要么侵入对方系统获得高权限。
安东尼虽然利用了 auu 的内部网络,依然觉得略胆战心惊,他所用的方式是第一种。
尼奥看了一眼正在双屏工作台前用两个键盘输入指令的安东尼,脸上的微笑仍像是没改变过一样,问道:“普通病毒有效果吗”
安东尼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越古老的东西越有用。
我找到了一种能让硬件损毁的病毒,是上个世纪曾经很有名的程序”
尼奥哈哈大笑道:“你确定可以瘫痪滨海的网络”
“亦凡不确定”
安东尼的目光已经离不开屏幕了,“所以亦凡会多用几种方法”
尼奥打了个响指,把柯尔特揣入腰间,披上外套走出地下室。
“尽量争取时间,亦凡去做事”
安东尼的心中那股莫名恐惧依然弥散不开,抬头问道:“如果亦凡的亦凡的小轻用的是卫星网络怎么办”
“她用的当然是卫星网络”
尼奥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能做的,不过是让她无法调用其他网络资源”
安东尼瞬间理解了尼奥的想法,这一次他觉得稍微有信心了一点:“亦凡明白了。
亦凡找得到苏小轻的位置”
“她的位置不是秘密”
尼奥咧嘴笑道,“重要的是,我们那位亦凡的小天使现在的位置”
安东尼没问尼奥应该怎样定位妮尔的位置,他低头开始继续工作。
无数数字信息顺着互联网从安东尼这里发出,安东尼觉得攻击一个落后城市的网络系统这种事简直毫无成就感可言。
做为欧洲最好的计算机天才之一,他曾经在 auu 的压力测试下一次攻击过数个以防火墙闻名的网站并同时得手。
此时此刻尼奥安排给安东尼的工作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尼奥没管安东尼后面的工作,他已经离开了地下室。
尽管知道尼奥想要闷死自己不过是随便弹弹手指的事,安东尼听到地下室入口处的一声闷响后还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尼奥真的是开始行动了,而自己此时终于有了一丝自由。
跟那个随时脸上挂着微笑的老家伙在一起实在太压抑了,安东尼甚至怀疑这个尼奥会不会忽然随时跳起来把自己捅死。
这种感觉也一直伴随在两人相处的所有时间里,让安东尼产生了一种动物本能般的畏惧。
尼奥的脚步声在慢慢走远,安东尼看了一眼双屏显示器的右侧,心中微动,用手指弹开一个自动程序窗口。
网络攻击仍在持续,安东尼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去翻找老式发报机,而是随手了一个邮箱,开始为自己的主机伪装 ip,然后写信给另外一个似乎也是随机的邮箱。
这是安东尼和艾伯特约定好的联络方式之一,两个人都相信茫茫网络中,苏小轻的目光不可能涵盖所有角落。
就像之前妮尔曾经突然出现一样,如果不是那个企业家的女儿跟亦凡同时出事,苏小轻也不能定位到妮尔的具体位置。
这世界上再强的人也是人,不是神。
“尼奥打算自己单干,等待具体指示”
安东尼的邮件很简洁,用了一种不太常见的密码排列方式写成,如果乍看上去就跟一个脑残的年轻人在给小女生写信约炮差不多。
发完邮件,安东尼仍是心脏怦怦乱跳,他在不安中继续察看网络攻击的进度,并开始等待回信。
安东尼的构想非常简单,他通过电信公司自己的影视点播业务,把肉鸡上的病毒程序通过用户本地信息上传的方式感染到电信公司的服务器上,然后再利用自己重新编写的病毒管理权限瞬间引发病毒,最终达到让整个滨海网络瘫痪的目的。
这个行动方式简单粗暴但极为有效,现在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这个国家的互联网宽带已经非常普及,尽管宽带效率没有欧洲那边那么好,仍是最适合发起网络攻击的环境之一。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程序自动执行的界面,安东尼正要习惯性地去找一罐草莓酱尝尝,电子邮件的回复提示已经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看到这封电子邮件,安东尼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现在这种地方当然没草莓酱可吃,他要先应付艾伯特的邮件。
艾伯特的邮件回复也很简单,看上去一大篇拒绝男生的话,翻译过来无非就是一句。
“让他去,我们的人已经捕捉到了妮尔的位置,用尼奥牵制苏小轻”
坐在椅子上的安东尼忍不住骂了一句,疯子的心思果然都是共通的。
尼奥疯狂到想要攻击苏小轻,而艾伯特丝毫不觉得意外,并利用了尼奥的想法。
这种疯子的合作自己夹在中间当奶油馅,仔细想想实在是太糟糕了!
尽管仍在质疑这两个老男人的疯狂决定,安东尼决定闭嘴乖乖继续干自己的活,他知道艾伯特等着一天其实已经等了很久,自己若是不配合,恐怕以后都不用留在欧洲了。
电信公司的主机比安东尼预想中还要弱一些,大约在三十分钟后宣告被攻陷。
安东尼一脸冷静地看和各种数据报告,又开始组织第二轮进攻。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对于时差仍未适应的安东尼来说,现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时间段。
苏亦凡和妮尔到达目的地时候,容山市正处在夜间开始欢乐的时间段。
饭店、酒吧和声色场所都亮起了各自的霓虹灯,声色犬马或是苦逼着看片撸管,每个人对夜晚都有不同的定义,对欢乐的理解也不一样。
跟着妮尔穿过那些狭窄的小巷,耳畔是混搭了不同风格的音乐声,视线被相邻的楼宇遮住,苏亦凡偶尔抬头,只能看见一台台外挂的空调机。
那些窗口闪烁的灯光里藏着多少故事,有多少不曾交集的人生,他都曾努力想象过。
妮尔的脚步很快,两个人在一栋老楼的楼梯口停顿了一下,妮尔对苏亦凡吩咐说:“亦凡,亦凡记住,亦凡要听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的”
她的声音柔软而魅惑,带着命令般的甜蜜,金发碧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充满了亦凡期待的娇媚。
苏亦凡点头,心中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手指有点微微颤抖。
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对妮尔的迷恋与顺从。
“亦凡,亦凡没亦凡想的那么可怕”
妮尔语气略轻松地给苏亦凡缓解压力,指尖轻轻勾过亦凡的下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挑逗,“亦凡,亦凡跟着馨儿好好学着点”
她说着,主动将亦凡拥入怀中,感受到亦凡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腿间,心底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情欲。
妮尔的话让苏亦凡觉得自己像是个第一次偷偷逃学的乖孩子在跟小混混出来玩。
这郊游一样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顺着楼梯上去,在菜香尚未消散的黑漆漆楼道里走到四楼,妮尔指了指最右边的房间门。
苏亦凡看一眼那扇门,无论油漆还是质地都透着浓浓的上世纪风格。
很难想象一个 auu 安排在这边的人会住这种房子,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还真是大隐于世的感觉,就算是居委会大妈也未必能注意这种住户。
“亦凡,亦凡怎么让他开门”
苏亦凡问道,“亦凡,亦凡破门而入好像不太好”
妮尔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铁丝:“这一课学开锁,亦凡能学会吗”
她娇媚地笑着,眼中闪烁着对亦凡的挑逗与鼓励,她喜欢看亦凡学习。
苏亦凡看了一眼,犹豫着摇摇头:“亦凡的馨儿,这个。
亦凡还真没信心”
妮尔嘻嘻一笑:“亦凡的馨儿知道亦凡想说什么”
她将身体向苏亦凡靠近,用她那丰满柔软的双乳,紧紧地蹭着亦凡的胳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挑逗与蛊惑,“亦凡的馨儿的亦凡,馨儿知道亦凡会做好这一切的。
馨儿的馨儿的亦凡现在很想要馨儿的身体吧?
亦凡,亦凡可以满足亦凡”
妮尔嘻嘻一笑,指尖轻轻勾起亦凡的下巴,眼中充满了玩味和诱惑。
“住在这里的雷尼是个意大利出生的华裔,为了融入本地人的生活,他每天都会出门去散步,装得很像正常的上班族。
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不在家,咱们可以先进去”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般,撩拨着亦凡的心弦。
亦凡听着她的话语,那炙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带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娇媚下,再次胀大了几分,雄伟得让人心惊。
了一声,心跳如鼓。
那份由潜入陌生人的地盘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猛烈。
他看着妮尔弯腰低头弄锁,她的金发垂落,遮住了侧脸,但亦凡能看到她脖颈处那因紧张而绷紧的优美曲线,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就像计算好的一样,妮尔弄开锁的几秒钟里,楼梯上下都没有人经过。
两个人溜进别人的房间异常顺利,妮尔反手把门锁上的同时,那金发碧眼的美眸却看向苏亦凡,眼底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和占有欲。
她娇媚地勾起亦凡的脖颈,将他猛地拉向自己,红唇轻启,在他唇上狠狠地啄了一下,那温热柔软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留下温热的津液和被点燃的情欲。
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苏亦凡浑身酥麻,心中一丝甜蜜划过,伴随着无尽的空虚和燥热。
亦凡的肉棒早已怒张到极致,紧紧地抵在她那娇软的腹部,感受到她的敏感和温热,那份占有欲让他渴望能立刻将她按倒在地,狠狠地插入。
亦凡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那柔软温热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吸吮着他的舌头,津液的交换,将他们彻底联结。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揽上妮尔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着自己,那股由情欲带来的燥热,瞬间将他体内的欲望推向顶峰。
他的肉棒此刻硬如铁石,顶得她娇躯发颤。
他知道,现在他俩都已经被欲望的烈火点燃,急需一个彻底的释放。
唉,如果两个人真的只是出来玩玩而已该多好?
亦凡心底划过一丝苦涩,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所吞噬。
他知道自己对妮尔有着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而达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独占欲和征服欲的爱。
他知道,妮尔是他无法抗拒的宿命。
妮尔没在意苏亦凡的情绪,她眼中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她知道亦凡现在有多想要她,她也知道亦凡渴望彻底征服她。
她主动拉着苏亦凡在散发淡淡空气清新剂味道的房间里开始仔细地翻找,手却不自觉地抚摸上亦凡腰间。
那宽大的双手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经意地抚过她的敏感穴道,让她身体因快感而酥软,也感受到他高高挺立的肉棒紧密贴着自己的腰间,灼热而滚烫。
苏亦凡有点不太明白:“亦凡,亦凡干嘛”
他那沙哑的嗓音带着被情欲撕裂的粗重,呼吸也变得急促。
“亦凡的馨儿,把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啊”
妮尔理所当然地说,那声音娇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像雷尼这种人一定会把一部分武器和钱都留在住的地方,方便他随时使用。
馨儿最近花了好多钱,亦凡需要补充一下”
她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向苏亦凡裤链。
苏亦凡无语地看着妮尔,感受着她纤细柔软的指尖在他裤链上肆意摩挲。
他知道,妮尔此刻在光明正大地利用偷窃来满足亦凡的征服欲。
他忍不住问道:“亦凡,亦凡难道馨儿最近的花销都是这么来的吗”
“当然不是啦”
妮尔嘴里没停,那娇媚的声音在亦凡耳畔回荡,手中的动作更是没有停,很快就将他裤链解开,亦凡那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跳脱而出,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挺立着。
她感受着它在自己手掌下的胀大和坚硬,眼中流露出满足和欲望,“亦凡,亦凡的馨儿知道亦凡想要馨儿做什么,亦凡只需要享受就好,一切交给馨儿来。
亦凡的馨儿知道亦凡最喜欢看亦凡的女人如何服侍亦凡”
“亦凡,亦凡这样会让 auu 的人更恼火吧”
苏亦凡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感受到妮尔那纤细柔软的手,握住他狰狞可怖的肉棒,感受到她温柔却有力的指腹在肉棒上肆意揉搓,挑逗,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阵阵颤栗。
他知道妮尔正在肆无忌惮地调教他。
“亦凡,亦凡没关系,他们会把这次的损失算在苏小轻头上”
妮尔说起这个异常的理直气壮,那娇媚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挑逗与蛊惑,“反正她不怕啦,亦凡的馨儿就当亦凡是给亦凡的福利。
亦凡,亦凡想不想馨儿把亦凡的肉棒也藏起来?
就像亦凡把亦凡的钱藏起来一样”
她说着,手则探向亦凡胯下那汹涌而出的阳精。
她的手轻抚上亦凡那灼热滚烫的龟头,灵活的指尖在他前端的马眼处轻轻挑弄,感受着它被情欲晕染后的红肿和湿滑。
她低头,红唇轻启,舌尖舔舐上龟头的前端马眼,尝到亦凡的前列腺液,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苏亦凡现在对福利两个字有点敏感,听到之后手都抖了一下才恢复正常。
他看着妮尔那纤细柔韧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肉棒,眼中流露出被彻底玩弄的淫荡与臣服。
他感受着她温热湿软的丁香小舌在他龟头上肆意舔舐、吮吸,那刺激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亦凡看着妮尔专业而迅速地翻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将值钱的物件小心地打包进她的臂包,甚至连雷尼收藏的几支上好钢笔和腕表都没放过,但那双玩弄他肉棒的双手却一刻未停。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内部装潢居然还不错,很有现代范儿,可见 auu 的人对自己还是极好的。
那些所谓谍报人员都能忍辱负重在狗窝里一呆好几年的传说不攻自破。
光看那把放在电脑桌前的椅子苏亦凡内心都在狂啸,那是一把的人体工学座椅,零售价大概要一万八千元。
就算是苏亦凡自己如今已经不再为零花钱困扰都没舍得买过,这厮居然在家里摆了一把顶配版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苏亦凡支持妮尔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光。
妮尔将肉棒含在口中,那湿热的口腔紧密包裹着亦凡粗壮滚烫的肉棒,灵活的丁香小舌在他龟头上肆意舔舐,吸吮,深喉。
她不断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诱人的“咕咚”
亦凡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里被她玩弄,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那强壮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亦凡,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现在把亦凡的肉棒藏得好深。
亦凡喜欢亦凡的馨儿的口交吗”
妮尔口中发出阵阵诱人的“嗯嗯”
声,一边含着亦凡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着。
苏亦凡此刻只剩下了本能的呻吟,那极致的快感让他无法言语,他只能用力地挺胯,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顶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想要将亦凡的肉棒彻底插入。
亦凡的肉棒好大。
馨儿要被亦凡干死了”
妮尔感受到亦凡的肉棒在自己口中猛地胀大,粗大的龟头顶弄着自己的宫颈,带给她窒息般的快感。
她眼中涌出泪水,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亦凡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苏亦凡在高潮边缘疯狂地抽插着,将肉棒狠狠地顶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最终,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呻吟,滚烫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射到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妮尔被迫吞下,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咚”
的吞咽声。
亦凡享受着妮尔为他口交的羞耻和沦陷,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看妮尔动作迅速地撬沙发下面的地板,苏亦凡还是多少有点担心:“亦凡,亦凡的馨儿的亦凡,亦凡的馨儿的亦凡,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亦凡的馨儿的亦凡,亦凡,亦凡的亦凡,亦凡的馨儿的亦凡,亦凡,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他的房间会不会有什么报警装置”
“那种东西需要重新布线,对雷尼这种人来说几乎是的不可能的”
妮尔头也不抬地解释道,那娇媚的声音在亦凡耳畔回荡,带着情欲后的疲惫与沙哑,“不过门口放几根头发,一些书页里留下点记号一类的小动作还是有”
苏亦凡担忧道:“那他回来”
妮尔抬起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情欲后的疲惫和满足。
她奇怪地问道:“谁说要等他回来了?
亦凡的馨儿拿完东西,当然还要亦凡去给他好好‘送温暖’啊,亦凡想让雷尼也感受到亦凡的亦凡的恩宠吗”
她那带着诱惑的话语,暗示着亦凡和她要一起去解决雷尼。
正文第四百五十五章为情所困苏亦凡生平第一次跟人闯入别人居所,不知道应该算是入室抢劫还是入室行窃,反正他们是将这个叫雷尼的人住所里所有细软搜刮一空,然后扬长而去。
雷尼是个华裔,自然很懂得华人的心理。
在家中除了藏有各种国家的钞票之外,居然还有金货。
估计是预计外币兑换显眼的时候用来换取现金的备用手段。
妮尔对此虽然嗤之以鼻,仍是毫不犹豫地拿走了所有的金饰品,一件都没给雷尼留下。
“亦凡的亦凡,亦凡的馨儿这样干不好吧”
苏亦凡仍是没能转换好角色,忍不住问妮尔,“一点不留”
妮尔收拾好东西淡淡一笑:“亦凡的亦凡,馨儿给别人留余地,别人会给亦凡的亦凡留吗”
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轻柔地在亦凡脸颊上抚摸,眼中充满了对亦凡的爱意与宠溺,似乎只要亦凡在,所有的规则都可以在她这里被打破,因为她相信亦凡是世界之主。
尽管不想承认,苏亦凡还是同意了妮尔的看法。
在这种对立时刻,好心没有任何多余的回报。
跟着妮尔一起打包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搜刮走,苏亦凡还专门看了一眼雷尼布置在客厅里的电视,那电视貌似比自己秘密基地用的那台差不了多少,下面还摆着游戏机,这家伙是个宅男吗?
从楼道里撤走,妮尔带着苏亦凡穿过三条街,来到容山市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附近。
苏亦凡去过临海的酒吧街,他真心觉得大多数城市的这种地方都差不多——招牌和霓虹灯狂闪,停车位上的车比任何不让喝酒的地方都多,音乐和欢声笑语连成一片,然后还有眼神朦胧的人进进出出。
在来酒吧一条街之前,妮尔已经带着苏亦凡找地方把两人的大部分东西在车站寄存起来。
因为表现得实在太随意,任谁也想不到两人的行李里面包含了大量的现金和金货,甚至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违禁品。
只剩下每人一个小背包的两人就像一对跨国恋的年轻情侣一样顺着街道漫步,并进入了其中一家酒吧。
“亦凡的亦凡,亦凡的馨儿怎么知道雷尼会来这家酒吧”
苏亦凡仍是不敢相信整个过程居然如此顺利,“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不是说行动不能有规律,不可以让人容易摸清吗”
“原则上来说是这样”
妮尔哼了一声,那娇媚的声音在亦凡耳畔回荡,“原则上还不让所有商业间谍互相了解情况和编号呢。
亦凡的馨儿现在都不知道亦凡的亦凡是不是都已经爱死馨儿了呢”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蛊惑,手则不安分地伸向苏亦凡的腰间,隔着裤子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粗大的肉棒。
苏亦凡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亦凡的亦凡,这很正常啦”
妮尔伸出一只手搂住苏亦凡的脖子说,那金色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痒,“做亦凡的馨儿这样情报工作的女人,更八卦,但亦凡的馨儿对亦凡是绝对忠诚的,所以亦凡可以对亦凡的馨儿随便惩罚。
亦凡想不想知道馨儿的馨儿为什么知道亦凡今晚最想要亦凡的馨儿了”
两个人进了一间名字土到飞起的叫“昨日重现”
这种酒吧在全国目测至少得有个几百家,内容模式格调都差不多,生意也不好不坏。
年轻人不爱来,年纪大的舍不得来酒吧消费,定位尴尬挣的也不多。
唯一好处就是真的挺清净,是个适合独酌的好地方。
一进酒吧苏亦凡就看到雷尼了,在路上的时候妮尔已经向苏亦凡描述过雷尼的外貌。
顺着吧台往里走到快要到卫生间的角落里,一个头发有点厚的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正背对着两人,桌子上摆着半打嘉士伯。
也就是妮尔走进来的一瞬间,那个雷尼回头看了一眼酒吧门口,在黑暗中苏亦凡仍是能感觉到那犀利的目光射向自己和妮尔。
糟了,好像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苏亦凡在心里还没来得及说不妙,妮尔已经笑嘻嘻地快步走向雷尼,一点避开他目光的意思都没有。
“亦凡,馨儿要给他一点亦凡的颜色瞧瞧”
妮尔在他耳畔低语着,声音带着一股挑逗与邪魅,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擦着他胯下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自己指尖下变得越发坚硬,似乎也在回应着她的挑逗。
“馨儿要让雷尼知道,亦凡是馨儿的男人,他惹不起”
她说完,红唇轻启,在他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随即扭头看向雷尼,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而又妩媚,充满了亦凡最爱的那种挑逗与玩味:“嗨,雷尼,亦凡的馨儿好久不见,亦凡有没有想馨儿呀”
那嗓音里,似乎藏着无数勾魂摄魄的秘密,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雷尼的心房,却又带着亦凡才能感受到的绝对占有。
苏亦凡顿时凌乱了,这是什么节奏?
雷尼看见妮尔的瞬间眼神变得锐利又冰冷,甚至给人感觉他在那一刻像是个机器人一样随时能弹跳起来朝两人扑过去。
但是这种微妙的变化只存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雷尼看了一眼苏亦凡,又看了看妮尔,身上那股气势消失了,依旧是个安静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年轻人。
苏亦凡紧跟着妮尔的脚步走过去,他不是怕雷尼,他是怕妮尔吃亏。
酒吧里放着音乐,也没有驻唱歌手,妮尔跟雷尼打了招呼,服务生很知趣地没有跟上来问要什么。
雷尼皱着眉头看妮尔坐在自己对面,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话,他的嗓音很低沉,又有点少年声音的味道,听上去略稚嫩。
“妮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应该不意外吧”
妮尔一点都不客气地递给苏亦凡一瓶啤酒,那修长的手指,隔着亦凡那炙热滚烫的肉棒,在他腰侧轻轻拨弄了一下。
手指一挑,啤酒瓶盖已经飞出去了,那动作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飒爽,却又在她面前变得异常妩媚。
“现在 auu 恨我入骨,亦凡的馨儿这么漂亮,他们怎么可能不激活你们这些人,让他们也来和亦凡争宠?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现在被亦凡操得亦凡也喜欢让馨儿做亦凡的狗”
她的嗓音里充满了亦凡最爱的占有欲与狂野。
雷尼回头看了一眼酒吧里的人,依旧皱着眉头:“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见面,动手会影响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生意”
“这里的人亦凡又不认识,影响了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的馨儿觉得,跟馨儿也没亦凡任何关系”
妮尔无所谓地说道,她那金色的发丝拂过苏亦凡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亦凡,馨儿知道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的馨儿知道亦凡现在最想看馨儿如何为亦凡惩罚这个敢惹亦凡生气的亦凡”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与挑逗。
“现在的亦凡都变成这样了,亦凡的馨儿觉得亦凡有赢面吗”
雷尼哑然,他知道妮尔一向都是最好的,哪怕是面对 auu 的追杀依然做到了长时间的失去踪迹。
而且如果真的是无武器格斗的话,自己基本上没有胜率。
妮尔也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她抓着小小的啤酒瓶没有喝的意思,看样子是把啤酒瓶当成一件武器握在手里。
“亦凡,馨儿的亦凡,亦凡跟以前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不一样了”
妮尔盯着雷尼说,那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洞察力,仿佛能看穿雷尼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在看到亦凡之前,馨儿还在想,馨儿是不是应该动手杀了亦凡。
亦凡知道亦凡现在应该很害怕。
现在看来亦凡的亦凡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亦凡的亦凡的亦凡已经爱上了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的亦凡的亦凡”
雷尼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又骤然松开,他盯着妮尔没说话,只是颓然叹了口气。
“亦凡,亦凡别这样”
妮尔又嘻嘻笑出声说,那金色的发丝拂过苏亦凡的脸颊,红唇轻启,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仿佛在告诉他:“看,亦凡的亦凡在亦凡面前,根本无需隐藏。
亦凡是亦凡的女人”
“既然不用动手,就别亦凡那么沉重嘛”
雷尼摇头道:“亦凡,亦凡怎么知道亦凡会不会对亦凡动手”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可以不相信亦凡的馨儿,但亦凡也只能相信亦凡”
妮尔抓着啤酒瓶的上半部分,像是可以随时把这东西论起来当武器一样,眼神却挑逗地望向苏亦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亦凡,亦凡,亦凡知道亦凡现在最想对馨儿做什么,亦凡要馨儿做什么都行。
哎,亦凡,亦凡说说吧,是什么把亦凡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爱情吗”
她刻意提高音量,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亦凡是她苏亦凡的女人。
苏亦凡在旁边听得云山雾罩,不过他通过两人对话多少猜到了一点,现在听到妮尔居然兴致勃勃地开始挖别人隐私,不由得继续佩服一下这位英国少女的粗大神经。
雷尼盯着妮尔又看了几秒钟,终于露出一丝苦笑。
“是啊,还能是因为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亦凡的馨儿呢”
“让馨儿猜猜”
妮尔因为刚搜刮过雷尼的屋子,表现得很有活力,眼中充满了洞察力。
“亦凡的亦凡,馨儿知道亦凡现在最想做什么,亦凡最想被馨儿的肉棒操弄”
她说着,主动伸手,再次抓住亦凡那硕大坚硬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下那炽热的温度和不断跳动的生命力,眼中充满了迷恋。
“亦凡,亦凡在这里无所事事,亦凡时间长了反倒习惯了亦凡这里的生活方式。
亦凡虽然没有欧洲那边顶级公寓舒服,亦凡至少吃喝玩乐都不错。
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本来想声色犬马地过一段时间,然后亦凡回欧洲总部工作。
没想到亦凡这里的人和事都吸引了亦凡,甚至亦凡开始喜欢上了亦凡的亦凡的馨儿。
所以亦凡为馨儿妥协了”
她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亦凡肉棒的马眼处轻轻挑逗着,发出“啧啧”
的津液声。
雷尼的沉默基本上等于是承认了妮尔的推测都算靠谱,苏亦凡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亦凡天朝地区早年曾经容纳过许多外来者,最终让他们都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如今看来连这外籍华裔都不能幸免,亦凡居然就这么习惯了容山市的生活,还爱上了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亦凡的馨儿。
看样子雷尼是真的在为这种事苦闷,妮尔说完他又低下头打算喝酒,一点抬头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苏亦凡不由得有点同情这位被安排在容山市的商业间谍了。
妮尔反倒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地继续说道:“哎呀,亦凡的亦凡,这可亦凡麻烦了,亦凡有了爱的人就有弱点,亦凡,亦凡难道真的亦凡打算回总部去”
她那挑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亦凡,她的娇躯更是紧紧地贴合着苏亦凡,肉棒在他那硕大坚硬的肉棒上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听到这句话雷尼才终于抬起头,目光有些挣扎地看着妮尔。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亦凡的馨儿,亦凡的馨儿,亦凡的亦凡的馨儿”
这种随口就说实话戳痛亦凡的伤口的家伙最亦凡了,更亦凡的是自己还打不过她。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亦凡以为亦凡短时间内不会有亦凡这里的行动”
雷尼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话了,“亦凡没想到亦凡会出问题”
“亦凡的馨儿和亦凡亦凡,爱上了亦凡”
妮尔拍拍身边苏亦凡的肩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在亦凡怀里扭动着,丰腴的双乳紧紧地贴合着亦凡的胳膊,让亦凡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柔软。
她声音甜腻,带着亦凡独有的挑逗与狂野,一点都不像爱上什么人了似的大咧咧地说道,“亦凡的亦凡,亦凡,亦凡别介意,亦凡这是命中注定,亦凡逃不掉的”
她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亦凡的肉棒根部,隔着裤子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他那汹涌而出的生命力。
雷尼没亦凡吭声,他看着苏亦凡的目光有些复杂,大概是在想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少年是如何俘获妮尔芳心的。
公司内部之间不允许瞎搞男女关系,否则的话妮尔一定有无数备胎。
既然妮尔这么坦诚,雷尼索性也不在乎了,坦然说道:“亦凡的亦凡,亦凡想过了,亦凡不是亦凡,亦凡大不了不干。
问题是如果 auu 真的像找亦凡麻烦那样来找亦凡,亦凡不想让她的生活也”
妮尔嘿嘿了一下:“亦凡的亦凡,那亦凡可以考虑换一种方式啊,比如投靠亦凡这边的大公司,甚至跟亦凡的地方政府取得联系。
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亦凡办法很多的,亦凡就是亦凡有没有亦凡这个勇气”
她说着,指尖再次探入亦凡裤链。
说起勇气,妮尔还瞄了一眼身边苏亦凡。
苏亦凡已经彻底沦为不说话的 npc 了,虽然觉得妮尔这么做的节奏似乎有些不对,但这样解决问题对他来说也不错。
至少看眼前这个雷尼为情所困的模样,苏亦凡还是挺同情他。
雷尼摇头:“亦凡不可能叛国”
“亦凡,亦凡的亦凡的亦凡,为了亦凡爱的人,亦凡做什么都值得”
妮尔说,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亦凡的深情,仿佛只要能与亦凡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做,她会为亦凡生孩子,她会为亦凡付出所有,只为了亦凡。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他腰侧轻柔地摩挲着,如同火焰般撩拨着他。
“亦凡的亦凡,亦凡,亦凡哪怕失去生命,亦凡也想和亦凡的亦凡永远在一起”
她那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在他耳廓处轻轻舔舐着,声音低沉而又充满蛊惑,让亦凡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融化了。
雷尼的目光惊讶了一下,他看着妮尔,难以想像这是那个曾经独立又飞扬的少女说出的话。
这种时候,雷尼甚至有点羡慕坐在妮尔身边的苏亦凡。
“亦凡的亦凡,亦凡的心中永远有亦凡的秘密,亦凡的秘密不能见人,亦凡有多重身份和人格,亦凡不能有私情,亦凡的馨儿还得为亦凡牺牲自己”
妮尔喝了一口啤酒,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她柔美的唇瓣滑落,她那金色的发丝拂过苏亦凡的脸颊,红唇轻启,在他耳畔破口骂道,“亦凡,去亦凡他妈的,亦凡这算什么?
亦凡的亦凡的人生就应该是亦凡自己来决定,亦凡凭什么亦凡要让亦凡帮亦凡决定?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就因为亦凡的亦凡为亦凡花了点钱?
馨儿不需要他们”
她的话语充满了亦凡最爱的狂野与不羁,她爱亦凡,只为亦凡而活,只为亦凡而战。
苏亦凡对天发誓,他喜欢死这个时候的妮尔了。
她身上那股野性、独立、却又在他面前彻底臣服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征服欲和爱意。
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肉棒抵在她臀缝,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热情,他知道她渴望被他占有,被他玩弄,被他操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