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微微嘲笑了一下自己,程水馨弯腰褪下一只旅游鞋,脚踝灵巧地一旋,那只被白棉袜包裹的纤巧玉足便从中解脱。
她感觉到苏亦凡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她,那眼神炙热而专注,仿佛能灼穿她薄薄的衣衫。
她心想,这男人,分明已经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每一次在他们秘密的爱巢中将她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姿势,都把她的敏感点玩弄得淋漓尽致,可每次看她脱衣服,总还是这副佯装迟钝的模样。
她轻启朱唇,呼出一口微颤的空气,白皙的脚踝一勾,那笔直的长裤便飞快地被卸下一条裤管,露出笔直完美的长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肌理细腻紧致,如羊脂玉般温润无暇。
没有什么比这更耀眼了,程水馨的一双长腿几乎是可以上杂志封面的水平。
纵然平时已经被苏亦凡看得很习惯了,曾有多少个日夜,这双美腿或在他的怀中缠绕,或被他压在身下,或是主动分开迎合他的冲撞,每一寸都留下了他深入玩弄的印记。
然而,此刻这样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的阳光下,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完美呈现,依然爆发出最强烈的震撼。
苏亦凡的目光几乎要凝固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巨物正急切地在裤裆里蠢蠢欲动,像头苏醒的野兽,渴求着将那完美的玉体彻底玷污、侵占。
脱衣服这种事还真就是脱了一件剩下的就没心理障碍了。
这在凡凡面前早已不是“第一次”
,他的舌头、肉棒、指尖,曾游遍她身上每一寸。
程水馨深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对他来说,都是早已被开垦过的秘境。
她花了几秒钟时间,动作却带着一种故意慢下来的、撩人的节奏,将运动裤也脱掉,如同褪下最后的假面。
运动短裤顺着她光滑的臀部和大腿滑落,露出了更具诱惑力的比基尼泳裤边缘,隐约可见蜜色的柔嫩缝隙。
接着,她又低头弯腰,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边俏脸,动作优美地扯下自己的棉袜,露出一双完美的玉足。
纤巧的足趾如莲花般含苞,莹润的足弓饱满而性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肆意玩弄。
在脱袜子的时候,程水馨的思绪甚至在回想,那天苏亦凡帮自己换鞋的小动作那么认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故意摩挲着自己的脚踝,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侵略性的火花。
那是他们关系中无数个小情趣的片段,如今想来,那认真中的坏心思,还真是让她享受。
那股从脚底直冲头顶的酥麻感,至今仍未散去。
她的玉足被他放在胸口舔舐吮吸的记忆,仿佛昨日般清晰,让她的阴蒂不禁一阵轻微的酥痒。
让这种带着湿热回忆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程水馨把运动服和袜子都塞进防水包里,然后站直身体,长发如黑色的幕布在她背后摇曳,带着湿润而诱惑的气息。
她转过身来,直视着还没敢转头的苏亦凡,笑容明媚而充满暗示:“好了,苏亦凡,你可心爱的水馨,你的情人都已经为你宽衣解带啦”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嗲气与挑逗,像是故意在他耳畔低语一般,直刺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如同温柔的毒药,瞬间引爆了苏亦凡身体内潜藏的火热。
苏亦凡心中一凛,他的程水馨,此刻在他眼前,完全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她在他面前的每一次“大胆”
,都如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他猛地闭了下眼,又睁开,那眼神中写满了惊艳和掩饰不住的兽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转头过来看程水馨。
他的巨物在裤裆里胀痛,那股熟悉的肿胀感让他喉头微微滚动,一种混杂着占有、敬畏和即将到来的狂欢的复杂情感充斥心扉。
程水馨忍不住娇笑着,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直穿苏亦凡心扉。
他这种近似于迟钝的反应不正是自己熟悉且喜欢的吗?
他心中虽然有很多念头,但每一次与她的肌肤相亲、血脉相连,他都能感受到那深埋在他灵魂最深处的温柔与尊重。
正是这份尊重让她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在她一次次娇软的呻吟和失禁的骚尿中,在他为她口交或肛交时的强力碾磨下,彻底撕去平日的“矜持”
“乖孩子,”
程水馨在心底默默地对着眼前这个让她情难自禁的男人低语,“你总是能这样,让我为你心跳加速,为你身体湿透”
“好啦,我的苏凡,你亲爱的水馨让你看个够,来转头,水馨对你可放心了,你的所有欲望和冲动,都将由我来满足”
程水馨语气娇媚地对着他催促着,那眼神流转之间,像是在施展某种媚术,勾得他神魂颠倒。
得到授权许可的苏亦凡,此刻的目光如同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在接收到猎物主动敞开怀抱的邀请后,终于撕开了伪装的温顺。
他猛地转身,视野中立刻被程水馨那通透而完美的酮体占据,让他瞬间目瞪口呆,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砰砰乱跳,快得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
两个人平时纵然相处亲密,大事小情都在一起,甚至还在一个房间里一起睡过,每一次亲密,都深入骨髓。
程水馨那纤长的手指曾在深夜,他半梦半醒之间,为他含着早已勃起滚烫的肉棒口交。
他也曾在清晨,在她半遮半掩的胸脯上,舔舐她的乳头直到她羞恼地低叫着求饶。
这还是苏亦凡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半开放的场所,看到这么通透的程水馨。
洁白的,无暇的,纯真的,诱惑的,充满力量的,美丽的,让人无法直视的。
苏亦凡心中再也想不出那么多关于程水馨的描述。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神里充斥着情欲和征服,他只是愣住了,然后继续愣住。
他能感受到自己坚硬的阴茎在裤裆里顶起一片滚烫的凸起,直要将运动裤撑破,喉结也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
空气和时间都像停止了流动一样,苏亦凡看到了程水馨完美的泳装打扮。
那纯蓝色的比基尼,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耀眼。
挂绳爬过精致的锁骨,在后脖颈处交汇,露出大片柔韧的背部曲线。
最致命的是胸前那被比基尼托起的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沟深邃诱人,仿佛无声地邀请他深入探索。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无意识间变得急促,每一下都带着粗重的欲望。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程水馨身上晃动,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掠过那细致的肚脐,最后停驻在她泳裤下方,那被半遮半掩的、微微隆起、形状诱人的耻丘。
他心中实在难以描述此时此刻的感受,只觉得下腹的燥热几乎要将他彻底点燃,想要立刻将她压倒,狠狠地肏干,品尝那属于她的蜜穴甘甜。
到了接受苏亦凡目光考验的时刻,程水馨反倒不那么害羞了,唇角带起一丝略显坏坏的笑容,双臂向两侧张开,如同盛开的鲜花,又像在邀请他走入自己的怀抱。
“怎么样,我的老师、我的爱人,我的身体,你打个分合格吗”
她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渴望被他彻底侵占的炽热。
苏亦凡呆呆地看着程水馨,那双眼眸似乎被她周身散发出的光芒彻底定住了。
他没想到,程水馨连肚脐都漂亮得不像话,竟然是那种非常端正的一条短线,隐没在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之上,只在偶尔她吸气时,才露出一个浅浅的,诱人深入的凹陷。
那处肌肤泛着玉白的光泽,带着淡淡的体香,他甚至想把舌头伸进去,去舔舐那小小的漩涡,看看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傻乎乎的苏亦凡让程水馨有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她轻咬了一下内颊,心底涌起一丝微酸却又被强烈快感包裹的甜蜜。
她清楚,自己换上这么一套羞人的打扮,就是想看他这种痴迷到近乎傻气又野兽般直白反应吧?
这种被他欲念彻底捕获的满足感,比任何高分都要来得更真实、更让她沉沦。
“老师,给你的心肝儿打个分嘛。
给我个爱的回应呀”
程水馨声音又软了几分,刻意拖长了尾音,尾调上扬,像极了一只在撒娇又在勾引的波斯猫。
她的眼神挑逗地从苏亦凡脸上滑落,落在他下半身那高高鼓起的帐篷上,眸光一闪,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爱人此刻早已在自己的撩拨下,硬得像是铁柱。
苏亦凡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动,像在艰难地吞咽口水。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却带着近乎粗暴的欲望,再次直勾勾地看着程水馨泳装下半截,那里微微饱胀的三角形,每一寸都意味着少年们心中冲动的最终梦想,此刻却只属于他一人。
虽然程水馨的泳装不是那种高叉式的,看上去倒是不怎么夸张,甚至带着一丝学生气的活力。
但就算这样,那微微饱胀、紧绷着比基尼布料的耻丘,仿佛内藏无限的奥秘,每一个男人,甚至每一个有肉欲的人都能无限遐想。
而他知道,他可以探入,他可以征服,他可以尽情品尝。
“满分,满分!
我的水馨,我的甜心宝贝,你就是我的满分”
苏亦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低吼的嘶哑,瞳孔深处燃烧着无法压抑的火苗。
程水馨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坦然面对苏亦凡目光的准备,可是当他那如饿狼般的眼神直直地在她那被布料勉强包裹的蜜穴下半身逡巡,像要扒光她所有遮蔽时,她还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腿,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并拢,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收紧。
腿心的柔软敏感处,一股湿热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溢出,顺着蜜穴的缝隙悄然流淌。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开始胀大发热,那颗小小的肉核在比基尼的摩擦下,变得异常的兴奋。
就算是尊重自己又时刻保持克制的苏亦凡,此刻的目光也是那般炽热而具有侵略性,让她不自觉地心生怯意,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为汹涌的、近乎自毁的快感。
那股禁忌又危险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渴望着被他狠狠撕裂。
不过苏亦凡的回答在程水馨听来依然开心。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在苏亦凡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认知曾让她对所有靠近苏亦凡的莺莺燕燕都充满警惕与占有,而他,总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被宠溺的幸福。
这种意识一直到杨冰冰和张瑶甚至妮尔的出现才有了很大改变——因为她们都如此爱他,她们也都是他重要的一部分。
现在,其实程水馨也想重新确认苏亦凡的心意,重新巩固她在苏亦凡“后宫”
中的核心地位。
毕竟恭维归恭维,苏亦凡对自己总是从不说谎。
她渴望更深层的确认。
“既然你说了满分,那你的宝贝今天想让你奖励水馨一个更深层次的体验”
程水馨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少女的俏皮与荡妇的诱惑。
她主动走过去,伸出玉手,像哄小孩子似的轻笑着推了推怪叔叔一样盯着自己看的苏亦凡。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那瞬间的电流让她和苏亦凡都同时颤了一下。
她再次娇声道:“苏老师快带你的学生去拿装备吧,人家还想早点学会潜水呢。
但在这之前”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敢流露的野性和期待,“。
在正式下水前,我想要一个,只有你我才知道的秘密仪式”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衣衫的边缘,轻轻滑到他西装裤的拉链上,极具暗示性地摩挲了一下,脸颊因为羞涩和期待而泛着诱人的桃红。
苏亦凡心中一震,感觉到拉链下自己的巨物,在她的触碰下猛地膨胀了一下,隔着布料也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滚烫。
他懂她的意思,他知道他的水馨要的不是简单的拥抱和亲吻。
那瞬间的挑逗,让他的血液沸腾。
好像穿上诱人的泳装后,程水馨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从一个睿智从容的学霸,变成了一个野性又黏人的尤物。
她竟然还嗲了一下,让他浑身一哆嗦,骨头都要酥了。
他知道这是她给他发出的最直接的邀请,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现的叛逆与渴求。
苏亦凡用力地攥紧她的手,将其拉离他的下身,眼神如火,将她那份野性彻底燃起。
他低头,用唇几乎摩擦着她柔软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嘶哑低沉,带着浓烈的侵略与占有:“既然水馨宝贝主动提出‘仪式’,那我的小宝贝,就由我来为你定制这场独一无二的沉沦。
现在,立刻,跟你的凡凡走”
他不再迟疑,不等程水馨回应,便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带着她脚步匆匆地向更衣室深处走去。
那里并非公众换衣区域,而是一个员工专用的小休息室,平时清冷僻静,只有值班人员偶尔会来此休憩。
但此时此刻,却成了他们展开情欲“仪式”
的绝佳场所。
【程序间奏一:更衣室中的欲望仪式】核心游戏:权力游戏+禁忌的仪式。
通过打破“老师”
和“学生”
在公众视野中的界限,在狭小而隐秘的空间内,进行身体上的彻底玩弄,让程水馨彻底沦陷于对苏亦凡的淫乱渴求。
【第一幕:风暴前夕瓦解她最后的矜持】他们拐入那间堆放着清洁工具、救生衣等杂物的狭小休息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潮湿汗水混合的味道,以及程水馨身上那股独特的兰花幽香,混合成一种禁忌而催情的味道。
苏亦凡一把将程水馨按在靠墙的塑料躺椅上,躺椅略显老旧,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与周遭的寂静形成强烈的对比。
程水馨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强硬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兴奋的火花。
她的比基尼泳衣紧紧地包裹着丰盈的胴体,胸前的两团玉乳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凡凡,你。
你想做什么”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脸颊泛起了红潮,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在他宽大的手掌下,显得格外脆弱。
苏亦凡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游走,从那被比基尼紧紧勒住,微微勒出肉痕的雪白双乳,到那圆润饱满,被三角裤遮盖的蜜穴,每一寸都像被他炙热的视线舔舐过。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慢俯下身,近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坚硬滚烫的阴茎在裤裆里狠狠地顶着她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骇人的尺寸和勃发出的欲念。
“我想做什么?
水馨宝贝不是说想要一个‘秘密仪式’吗?
我的好老师,”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征服欲。
他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勾住她泳衣胸前的一条蓝色系带,指腹轻轻摩挲,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我只是想,让我的老师知道,一旦进入我的世界,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致命的摩擦,让她娇嫩的乳肉泛起鸡皮疙瘩。
程水馨感觉心头一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手指勾弄的动作,像是要解开她所有伪装的系带,一步步拆解她高材生的自持,撕去她优雅才女的面纱。
你这个坏小子”
她低骂了一句,嗓音带着破碎的喑哑,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鸢尾花,欲拒还迎。
她的理智仍在抗争,内心却在疯狂地叫嚣:他越是粗暴,她越是渴望。
【第二幕:防线初溃口唇缠绕,舌战诱惑】苏亦凡的拇指突然狠狠按上她乳头旁的小丘,指尖顺势沿着那细嫩的肌肤划向她饱满圆润的胸脯。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颗娇小的乳头在他的撩拨下,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在蓝色比基尼的布料下跳动。
“坏吗?
我的水馨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坏’吗”
苏亦凡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蛊惑。
他低头,不再等待,炽热的薄唇猛地吻上她那张微微喘息的红唇。
这是一记强悍而炽烈的深吻,带着滚烫的侵略。
他舌头如同蛇信般灵活而蛮横地顶开她微微颤抖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探索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程水馨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吻得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喉间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滩春水,细软的舌尖被他用力地勾缠、吸吮、碾磨,连带着口腔内的唾液也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的氧气似乎都被他掠夺一空。
她的双臂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发间用力纠缠,回应着他的火热。
苏亦凡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在唇齿间臣服,她温热的舌尖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缠绕着他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挑逗。
他狠狠地吸吮着她的下唇,又将自己的巨舌探入她的喉咙,去感受她口腔深处最软嫩的部位。
这近乎窒息的深吻,让程水馨的眼睛在迷蒙中紧紧闭着,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湿润了她鬓角的发丝。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里的淫水正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湿透了比基尼,在两腿之间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他舌头的每一次强硬撞击,每一次狂野吸吮,都带着强大的电流,将她的每一寸神经都点燃。
程水馨身体弓起,紧紧贴合着他的,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因挤压而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淫欲被他彻底唤醒,理智在汹涌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她知道自己早已经是他情妇的身份,但每一次这样的强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他重新打上专属的印记。
她恨自己为何如此轻易沉沦,却又甘之如饴。
【第三幕:欲望燎原肉体探索,甘甜蜜汁】一吻结束,苏亦凡的嘴唇离开了她微肿、湿亮的红唇,舌尖沿着她嫩滑的下巴一路向下,舔过她娇嫩的侧颈,停驻在她纤细的锁骨窝。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兰花幽香,混合着激烈的运动后,她体液的味道,更是让他的肉棒胀得发疼,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敏感的锁骨,随即舌尖轻柔地舔舐被他咬出的红痕,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勾住她比基尼下半截的系带,指腹故意在她隐私处的三角裤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布料下那被淫水湿透的炙热。
“乖水馨,你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了,对吗”
他的呼吸炽热地喷在她敏感的锁骨上,那强硬而温柔的撕咬,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不已。
她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本能地将腰肢向上弓起,屁股下意识地对着他顶了顶,想要让他碰触得更深。
苏亦凡看着她被欲念支配的媚态,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压抑,另一只手猛地滑向她那被比基尼泳裤遮盖的私处。
那双纤长白皙的玉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着,但却无法阻挡他侵略性的欲望。
他轻轻一挑,潮湿的比基尼泳裤瞬间被褪下,堆叠在她的大腿根部。
一丛湿漉漉的黑色卷毛映入眼帘,浓密而诱人,其下便是那泛着水光,已经微微肿胀的粉色蜜穴。
大股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浸湿了躺椅的布料。
他看到那被淫水滋润得粉嫩的阴蒂,高高地挺立在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仿佛一颗红宝石,不断地在向他发出邀请。
“好美啊,我的水馨,”
苏亦凡的嗓音粗嘎,充满了情欲。
他低头,用炽热的唇舌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那颗挺立的阴蒂,像吸食珍贵的蜜糖般,用力吮吸起来。
他的舌尖不断扫弄着,轻巧地绕着小豆豆画圈,又时不时用舌面重重地按压几下。
程水馨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的极限,那猛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通过全身,直冲脑髓,让她浑身酥麻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背部弓得像一张蓄满力量的弓。
她本能地挣扎着想坐起身,双腿却被他大手一把按住,再次架在他的肩上。
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理智在一次次的快感中彻底崩塌,所有的话语都化作破碎的呜咽。
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沉静从容的程老师模样?
分明就是一只被雄兽彻底驯服的小母猫,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媚叫。
苏亦凡舌尖扫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来越重,连带着大片阴唇都被他贪婪地吸入口腔,发出黏腻的“滋啦”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到达临界点。
她那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充血的蜜穴,此刻正在他火热的舔弄下疯狂分泌着爱液。
随着一阵微弱的、破碎的尖叫,程水馨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吸吮着他伸出的食指。
她的穴口漫溢出晶莹的汁液,如同潮汐般向外喷涌。
她脊背在短暂的僵直后又无力地蜷起,彻底瘫软在躺椅上,面色潮红,眼睛因快感而迷离翻白,喉咙里发出缺氧般的沙哑喘息,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情欲的香甜。
大股的尿水也控制不住地随着高潮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躺椅。
你真脏,我的好水馨,骚尿都喷出来了”
苏亦凡在她的尿液中抬起头,那炙热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
他甚至故意用指尖沾了一点,带着一点点尿骚味和浓郁体液味道,点到她的舌尖,示意她尝尝。
程水馨在剧烈的痉挛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听到苏亦凡如此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本能地想要缩回舌头,但她的身体早已在他面前完全臣服。
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舌尖上涂抹着自己的淫水和骚尿,甚至张开嘴唇,顺从地将他指尖上的液体一舔而尽。
那股混杂着自身骚浪气息的液体,竟让她感到一种更为堕落和沉沦的快感。
【第四幕:征服仪式蛮横闯入,蜜穴盛开】“既然我的小骚猫这么配合,那我就要好好奖励你了”
苏亦凡看着她眼底那彻底的顺从和被羞辱后的极致兴奋,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将舌尖从她的蜜穴深处撤出,那火热的肉棒早已高高撑起他的裤裆。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运动裤,粗大的阴茎猛地跳了出来,狰狞的龟头沾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对着她被舔得湿亮发红的蜜穴,抵在花唇之间。
凡凡,你。
你的好粗”
程水馨看着眼前那根足以撑爆自己的狰狞巨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
但更多的是被刺激得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着,想要夹住他,却又情不自禁地张得更开,露出粉红的阴唇。
“宝贝,这可是你为你准备的”
苏亦凡说着,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粗暴而决绝地猛挺,那滚烫而巨大的龟头便蛮横地顶开了她湿滑紧致的花唇,狠狠地碾入她的蜜穴之中。
程水馨被他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一声娇喘,随即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身猛地弓起,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躺椅的塑料材质。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点点将她湿热的甬道完全撑开、填满。
她感觉宫口被狠狠地顶开,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挤压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子宫深处传来的强烈的酥麻胀痛。
她体内的嫩肉紧紧地缠绕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仿佛恨不得将其彻底吞噬,感受着他火热而饱胀的尺寸,舒服得让她想死。
“紧,真紧。
我的水馨,你的骚穴比想象中还要会吸”
苏亦凡粗重的喘息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深深地贯穿着,凶猛而精准,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将她的子宫颈撞击得发出“砰砰”
的声响,仿佛要将她的小腹彻底顶穿。
他的动作从缓慢地研磨变为剧烈地抽插,活塞般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与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
不,不要了。
太深。
凡凡,操。
操死我吧”
程水馨的理智在无尽的冲击中彻底断裂。
她淫乱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再也顾不得是否会被门外的行人听见。
她的双腿在他胯间激烈地颤抖,被他狠狠地扳开,M 字型大开,暴露无遗的粉色蜜穴,此刻正被他的巨物狠狠肏得内外翻卷,汁水淋漓。
她的阴蒂在她每一次喘息时都被刺激得高高肿胀,在她腿心的花瓣深处不断跳动。
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因快感而痉挛,大脑仿佛要被生生肏爆。
苏亦凡看到她完全沦陷的媚态,听着她主动发出的“操死我”
的请求,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狠狠地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以更为蛮横的速度和力道,狂野地在她体内抽送。
他的巨物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带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汁,淋漓地溅洒在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
那股独特的腥甜体液气息,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在几近癫狂的剧烈撞击中,程水馨的身子猛地弓起,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如同撕裂般的高亢尖叫。
一股汹涌的潮吹伴随着她的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大半根肉棒完全冲刷,湿热的尿液和晶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瞬间将躺椅和苏亦凡的大腿淹没。
她的双腿胡乱地在他的腰间踢蹬着,身体如同缺水的鱼般,剧烈地弓起痉挛,眼神彻底迷离,白色的眼珠翻上,身体达到前所未有的酥麻脱力。
她彻底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在苏亦凡蛮横而精准的活塞运动下,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不够,我的骚水馨”
苏亦凡看着她彻底高潮失禁的模样,心中的野兽被完全激发。
他低吼一声,握住她颤抖不已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全部坚硬滚烫的精液,如同汹涌的白色洪水,狠狠地,全部射入她痉挛吸吮的子宫颈深处。
那股滚烫的灼热在她体内绽放,让她身子再次一震,口中溢出破碎的哭喊。
【第五幕:沉沦与烙印事后温存,爱意纠缠】高潮迭起后,程水馨像一摊被榨干的烂泥,瘫软在躺椅上,双眼半睁半闭,连喘息都带着哭腔。
她的蜜穴仍被苏亦凡滚烫粗大的肉棒插着,汩汩流出他刚刚喷射在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潮吹喷射的淫水,淋漓而下。
苏亦凡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温柔地俯下身,轻轻吻上她湿亮的额头,那亲吻带着浓烈的征服与怜惜。
“水馨宝贝,舒服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温柔,手掌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程水馨只是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被他吻肿的红唇,又轻轻蠕动着阴户,将苏亦凡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更深地吸入。
那被高潮麻痹的身体,此刻仍眷恋着他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充实感。
苏亦凡感受到她媚穴深处的吮吸,心中一片柔软。
他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抽出巨物,将它靠在她流淌着淫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份余温。
他温柔地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腿间淫秽的痕迹,从大腿根部,到蜜穴花瓣,再到流淌着尿水与精液的会阴。
他指腹轻柔,感受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
擦拭完毕,他俯身,将脸颊贴上她的花穴,那股独特而浓郁的淫香和尿骚味,让他深深陶醉。
他没有放过程水馨身上的任何一处淫靡,甚至用舌尖轻舔她那被尿水浸湿、因兴奋而变得紧致微红的阴蒂,用牙齿轻咬,带出她的余颤。
然后,他将她湿漉漉的比基尼泳裤穿回她的腿间,轻抚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将她抱起。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的乖水馨”
他轻吻着她的发丝,用掌心抚慰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挑逗般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头。
程水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有气无力地“嗯”
她的心神仍然沉浸在刚才的狂欢中,却也渐渐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空虚。
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突然想到什么,轻声问道:“凡凡,我们。
以后要不要个孩子啊”
苏亦凡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敏感却又带着一丝试探的话题。
他低头,在她那温顺的长发上亲了亲,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却也带着无法撼动的决绝:“水馨宝贝,这还用问吗?
你我。
我们有你,有冰冰,有瑶瑶,有小轻。
我们一家人,不是已经很幸福了吗?
再过十年二十年都一样。
我不要孩子,不想要你怀孕受苦,也不想分散我们彼此的爱意。
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甜心。
所以,与其让你冒险吃药,担惊受怕,不如我来一劳永逸。
我会为了你,为了你们所有人,去做绝育手术,断了所有的可能性。
我不要别人的香火,我只要你们。
我的孩子就是你们,我所有的爱,都只想留给你们,你们所有人。
我的后宫,由我亲自来守护,不允许任何意外,好吗”
听到这番话,程水馨那原本因为情爱而湿红的双眸,瞬间涌上晶莹的泪花。
她曾担心过这样的关系,她也曾以为他迟早会向世俗妥协,但他的回答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爱与被占有。
那句“我的孩子就是你们,我所有的爱,都只想留给你们,你们所有人”
,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所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不安。
她的理智曾告诉她这种禁忌之爱难以持久,但他的这份偏执与深情,却像一道永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抱紧了苏亦凡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汗液混合的阳刚气息。
我,我也想,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那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带着无尽的眷恋和顺从。
她感受着他温暖坚实的胸膛,知道自己此生,此身,都已彻底沦陷,再无逃离的可能,也再无逃离的欲望。
这便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甘之如饴的沉沦。
她知道,从此刻起,他不仅是她的爱人,更是她的唯一,她的神明。
苏亦凡满足地亲吻着程水馨的头顶,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变得无比柔软,那份湿润而带着些许腥甜的气息,让他心中的兽欲得到了最大的慰藉。
他知道,程水馨已经被他彻底驯服,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未来,都将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终幕:尘埃落定与新的序章午餐】两个人就这样在更衣室里相拥了许久,直到程水馨平复了呼吸和情绪。
苏亦凡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
“宝贝,我们去吃饭吧”
苏亦凡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他低头亲吻她肿胀红润的阴唇,又用舌尖轻舔那因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阴蒂,她轻哼一声,扭了扭腰。
好”
程水馨的声音还带着刚哭过和被狠操过的沙哑。
她轻抚着自己被肏得有些胀痛的小腹,心里却泛起一股被填满的空虚与满足。
那滚烫的精液仍在她子宫深处蠕动,留下暖洋洋的灼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狂野。
她抬起头,那双曾清澈明媚的眼睛,此刻变得波光潋滟,看向苏亦凡的目光中,除了爱意,更添了几分淫靡和缠绵。
苏亦凡把装备一件一件地拿给程水馨认识,并强调了呼吸的问题。
“平稳匀称的呼吸最重要”
苏亦凡说,“你会游泳,但潜水跟游泳恰恰相反,是要让自己进入到水里,今天时间很多,我们慢慢来”
他有意放缓节奏,在更衣室门口整理潜水装备时,指腹若有似无地碰触着程水馨沾染着体液的敏感耳垂,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查的战栗。
没错,慢慢来。
这绝对是苏亦凡现在心中的实话。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深入探索。
两个人折腾了一上午,纵然是精力充沛的程水馨也觉得有些累了,方才剧烈的性爱和多次高潮更是耗尽了她所有气力,双腿微微有些打颤,蜜穴内也被肏得隐隐发疼。
苏亦凡提议先吃午饭,毕竟她高潮过多次,身体需要补充。
“苏亦凡宝贝,你今天把我的小骚屄都肏肿了,老师辛苦啦,今天我请你吃肉肉吧”
程水馨对他依然很大方,语气娇嗔却带着满足的意味,“你想吃什么?
吃烤肉把我的骚穴填满”
她的目光在他的下身打量了一下,那里此刻已经再次坚硬地凸起。
苏亦凡还真认真地想了一下,伸手在她被肏得通红的蜜穴上轻轻拍了拍,肉棒在他裤子里面再次挺立。
才说道:“宝贝今天被我肏得泄了很多精液和骚水,你应该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对抗消耗,顺便给我口交喂饱我的肉棒,作为对你的奖励”
已经习惯了比基尼带来的性爱,此刻只感到前所未有的亲密,她娇嗔笑道:“那我们去烤肉”
她的眼眸带着春水般的湿润,情动时看向苏亦凡,满是魅惑。
苏亦凡自无异议,跟程水馨各自去了更衣室深处,她先换了干净的衣物,随即给他细致的口交,直到他再次满足射精。
奥体中心的更衣室大气磅礴,简直可以在里面打滚。
苏亦凡换衣服的时候想象了一下对面女更衣室里刚刚为他吞吐玉茎的程水馨,他感到下身又有些抬头的意思。
程水馨那吞吐他滚烫肉棒时深喉到呕吐的姿态,让他至今仍兴奋不已。
换回了运动装的程水馨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看上去简直都鲜嫩可口了,刚刚为他深喉口交的樱唇依然微微红肿,饱满诱人。
她快步走到苏亦凡身边,主动地又挽起苏亦凡的手臂,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地勾弄着他的掌心,撒娇地将自己半边身子都倚在他怀中,任由胸前被比基尼托得紧绷的饱满双乳,在他手臂上不住地磨蹭。
“好久没去吃一字店了,咱们去那,再好好补一下身子,好让晚上更有力气再被凡凡操干呢”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在他耳畔低语,带着淫靡的挑逗,让苏亦凡心头一荡。
苏亦凡下意识地说道:“有点贵吧”
他虽然富可敌国,但在程水馨面前总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个“提款机”
,他更想用自己的肉棒去征服她,而不是金钱。
一字店是滨海市最贵的烤肉店没有之一。
店头装潢就一个大大的汉字“一”
,面积不大,最便宜的烤肉大概近八十元一盘,稍好一点的肉都要过两百,量还极小。
相对于其他烤肉店二十元一盘的价格来说可谓是天价。
不过那家店苏亦凡倒是去过两次,跟苏慎和顾影一起,他也觉得味道很好。
“凡凡不就是要操我这个最贵的小骚屄嘛,那点钱算什么”
程水馨今天是真开心,她感受着他体温和爱意,甚至亲了亲他的耳垂,故意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亲昵而略显大胆的动作。
她昂起俏脸,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一如方才在情爱中的野性,语气坚定地说道:“下一次,我要凡凡带我去开放水域潜水,然后你再把我的小屄,在水底下狠狠操干”
“好,宝贝想去,我陪你去。
宝贝想怎么被我操干,我都会满足你”
苏亦凡回答得更痛快,那语气带着宠溺和十足的占有欲,指尖勾缠上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指,十指紧扣,感受着她纤软的温度。
程水馨一直挽着苏亦凡的手走到停车场才松开:“好,等你有空。
下一次我会在水下为凡凡口交,尝尝我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坦然,早已将情爱之事视为他们之间最自然不过的日常。
其实程水馨隐约感觉到了,苏亦凡在暑假期间的安排会很忙,最初她曾经打算过想要拉着苏亦凡出去旅游的心思就此淡了。
毕竟程水馨是个干脆利落的女孩,她觉得如果苏亦凡有重要的事要忙,自己至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她当然也知道他不仅仅是属于她一人,他还有杨冰冰、张瑶,以及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小轻。
但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始终占据着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既然暑假的大好时光可以用来做别的,程水馨已经在想考试后怎么安排这段难得的休息时光了——或许,可以带上杨冰冰和张瑶,一起去那秘密基地,在他一人的掌控下,展开一场三人的情欲派对。
一字店中午的生意很好,滨海这种小城市里有钱人之多简直罄竹难书。
不少貌似没什么正式工作又穿得很招摇的年轻人都聚集在店里,身边必有美女陪伴。
苏亦凡和程水馨在楼下散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程水馨很熟稔地点餐,她早已清楚苏亦凡的口味,知道他喜欢什么肉类、什么蘸料,俨然一副最贴心的情妇姿态。
苏亦凡在旁边坐着,像个被富家女友包养的小白脸或者她的专属提款机。
程水馨看着他那佯装无辜的模样,心头微荡,只有她知道,这小白脸有多么凶狠,在床上将她肏弄得哭爹喊娘,娇软欲死。
烤肉拼的就是个食材,一字店的牛肉也确实是好,两个人吃得都很满足。
程水馨甚至亲自为苏亦凡夹肉,体贴地为他沾好蘸料,动作熟稔而自然。
她偶尔将沾满酱汁的肉块送到自己嘴边,浅浅一舔,再递给苏亦凡,两人之间自然流露出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甜蜜与亲昵。
中午人潮慢慢退去之后,店里变得安静一些,苏亦凡想起自己之前去广电中心吃的那个西餐厅,心中一动对程水馨说:“最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回头带你去试试。
也许。
那里的氛围,能让你我更放纵一些”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玩味。
程水馨跟苏亦凡在一起的时候是真不装矜持,吃得几乎撑了,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情爱过后的倦怠与满足。
她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山药羹,苦笑道:“我的凡凡,不要在吃饱的时候说这种引诱人的话题吧?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就想爬到你身上被你操干”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苏亦凡的掌心,那眼神魅惑而炽热。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笑笑,手掌伸过去,轻柔地抚摸上她微隆的小腹,那手掌的热度似乎能直接传到她子宫深处。
他甚至故意将自己的粗壮的巨肉棒,在他宽大的衣袍下,摩擦着她纤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却又紧紧靠向他。
“好甜的骚水馨,”
苏亦凡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都带着她身体的味道,“不如我们今晚就去试试?
我想在你吃得饱饱的时候,看着你像被灌满的山药泥一样,被我操干”
程水馨脸颊瞬间红透,眼神却更为迷离,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以一种只有情人才能理解的暧昧姿态回应了他的邀请。
程水馨用小调羹挖着山药泥,那温软香甜的泥浆在她饱满的唇瓣间闪烁。
她看着苏亦凡,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自从他那句“我要去绝育,孩子就是你们”
后,她感觉心底有无数块被冰封的坚冰彻底碎裂。
她问苏亦凡说:“凡凡,如果我跟你学会了,以后想要在开放水域潜水,还得去拿个潜水证吧”
苏亦凡点头,将她挖出来的一勺山药泥含入口中,那温热滑腻的口感带着程水馨唇间的余香,让他体内的欲望再度翻涌。
“这个好办,我的水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回应,那目光充满了自信与掌控。
他用舌尖在口腔中玩弄着山药泥,如同玩弄她口腔深处最软嫩的肉体一般。
程水馨点头,那清纯的脸颊因为娇羞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角的笑意却更为浓烈:“那下午,宝贝要不要继续?
我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凡凡的玩弄,挺上瘾的”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与勾引。
苏亦凡笑得很诚恳,他知道他水馨指的是什么,那不仅是潜水,更是她身体对他亲密玩弄的渴望。
“你喜欢就好,我的甜心。
你这小骚猫,就该为我一人而骚浪”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眨眨眼睛,那双充满灵动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情欲的火花。
她拿起自己挖了一勺的山药泥,动作有点迟疑,那双白皙柔嫩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调羹递到苏亦凡嘴边,那是在餐桌之下,她轻轻抬脚,光洁的玉足,却已经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大腿。
她细长的足趾轻轻勾了勾他的巨肉棒的底部,像是在发出最私密的邀请。
“我当然喜欢凡凡,凡凡也只喜欢水馨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誓。
一字店里的人越来越少,没多少人到这一桌的细节。
但餐桌下,苏亦凡能感觉到程水馨的玉足在他大腿内侧的摩擦,她冰凉的脚心慢慢攀附上他的巨肉棒,那纤长的足趾带着玩味的触感,轻轻拨弄着他的阴囊,撩得他心神激荡。
苏亦凡没敢多犹豫,探头吃了程水馨递过来的山药泥,温热滑腻的泥浆带着她舌尖的温存,却无法平息他下腹因足部爱抚而升腾的燥热。
这一口山药泥吞下去,苏亦凡觉得自己像是个吞了人参果的凡夫俗子,瞬间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小腹的燥热直冲头顶,有点浑身飘飘然的感觉。
那餐桌下的足交,让他只觉自己魂都要飞出天灵盖了,程水馨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其实大天朝子民们对间接接吻这件事一直看的很淡,很多人一起吃大火锅不用公筷,吃饭吃菜都是大盘子你夹一下我夹一下。
但喝别人喝过的饮料,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这些细节对年轻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程水馨这么不避嫌的一个动作可能是下意识的,但在递出调羹时,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期待和试探。
她那在桌下的玉足,已经放肆地攀附上他的坚挺,那纤柔的脚趾更是隔着裤子轻轻搓磨着他的滚烫,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苏亦凡也很“勉为其难”
地必须接受,否则就等于是扫了程水馨的面子,更是辜负了她这番含蓄的撩拨。
吃了也就吃了,苏亦凡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尽量自然一点,可餐桌下那火热的玉足已经紧紧夹住他粗大的肉棒,小巧玲珑的脚踝在他大腿根部反复摩擦,那刺激如同电击。
程水馨现在的心情也差不多,她看着苏亦凡脸上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满足的窃喜。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带着挑逗的爱意,她知道他已经彻底沦陷在她的温柔足交之下。
两个人正在心里消化这一口山药泥带来的心情变化,以及餐桌下的激烈足交所带来的极致刺激。
隔着一字店的玻璃窗忽然传来“嘭”
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上的玻璃嗡嗡作响。
苏亦凡和程水馨坐在最靠里侧的角落,不靠窗但距离窗口也比较近。
苏亦凡听到这声巨响的同时,一股震荡当街扩散,巨大的冲击波不知从哪里发出,影响了周围的所有人和建筑。
程水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餐桌下原本对他进行着足交的玉足,也下意识地僵硬了。
她原本因情爱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苍白了几分。
出于一种本能反应,苏亦凡几乎是一瞬间站起来,那餐桌下的巨肉棒带着滚烫的余温,瞬间离开了程水馨冰凉又柔软的玉足。
他弯腰钻入桌下,将在剧烈冲击波中尚未反应过来的程水馨,猛地一拽,将她那柔软娇弱的身体也拽到了桌子下面,紧紧护在自己怀中。
气浪和冲击波瞬间而至,几乎与那声巨响同步,整个一字店的玻璃哗啦啦顷刻间碎成无数碎片,晶亮的玻璃渣伴随着巨大的气流声,狠狠地撞击着店内的墙壁和地面。
店内传来无数人的尖叫和喊声,混杂着物体碎裂的声响,刺得耳膜生疼。
街面上的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也有惊叫的人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苏亦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死死抱住程水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让他感受到她强烈的依赖。
苏亦凡感受到她因恐惧而急促跳动的心脏,她的呼吸带着热气,喷洒在他的侧颈,刺激着他刚刚被她足交爱抚过的阴茎。
他用身体死死护住了程水馨,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紧绷的肌肉。
这样的动作让程水馨心中怦怦乱跳,那份恐惧,那份来自未知危险的刺激,却都被苏亦凡强壮的臂膀和雄性荷尔蒙包裹住。
她既惊讶突然发生的事,更有些吃惊苏亦凡这种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的保护,这让她心底泛起一股强烈的被占有、被保护的甜蜜。
这种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感觉在生活里太难见到了,现在的很多男生连横穿马路时让女生走在自己左侧这种事都做不到。
可她的凡凡,却是这样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完全置于危险之中,只为给她带来最纯粹的安全感。
她那因惊恐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却又在他的拥抱下渐渐凝聚,凝结成对他的深深依赖。
苏亦凡抱着程水馨,至少有十几秒钟,两个人紧贴在餐桌下狭小的空间里。
她身体柔若无骨,但又在紧张中透出一种健康的弹性和紧致。
他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此刻正打在程水馨的脸颊上,还带着午餐烤肉的醇厚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阳刚气息,让她的鼻翼微微煽动。
这股味道,是她最安心、最熟悉的味道,是让她每次高潮时都欲仙欲死的致命气息。
程水馨努力想要笑一笑,可惜全身紧绷的苏亦凡现在好像全神贯注在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坚硬的肌肉线条,是她最喜欢在情爱中依靠和抚摸的。
她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打扰他,于是也就让自己尽量保持了安静。
只是在餐桌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裤子下方那高高鼓起,在她体内翻江倒海过的肉棒,轻轻地抚慰着,以无声的行动告诉他,她在他身边,她的身体与他一同承受着这一切。
外面的声音很多,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人在打电话的声音。
苏亦凡知道刚才的巨响应该是来自于一次威力巨大的爆炸,这种爆炸绝不是汽车爆胎那么简单。
只看一字店的所有玻璃都被震碎这一点,爆炸的力量应该足以杀死很多人了。
他能感觉到程水馨在他怀中轻微的颤抖,那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害怕。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你没事”
又过了差不多十几秒钟,苏亦凡听见外面的声音比刚才小了点,那混乱的噪音中,渐渐开始有人呼喊着救命。
他慢慢松开紧紧搂着程水馨的手臂,但他那宽厚的大掌依然覆盖在她的细腰上,给她带去绵长的安心。
“乖水馨,你在这里等着凡凡,凡凡去看看。
凡凡保证,你会平安无事的,因为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
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程水馨想要反驳说一起去,但抬眼望进他那双坚定如炬的黑眸,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责任感和雄性气息。
她深知自己现在去只会成为他的累赘,她不想让他为了劝说自己而浪费一丝精力。
她只是努力让自己发出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嗯”
了一声,嗓音还带着微颤。
“凡凡你小心,水馨在这里等你,等你来操干”
她的眼神直视着他,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涌动着深深的爱意与依恋。
她那原本紧抓着他滚烫阴茎的小手,此刻也紧紧握住了他宽厚的大掌,在他手心留下绵长的汗意,像是在告诉他,她的生命与他早已牢牢绑定。
苏亦凡拉了拉程水馨的手,那触感柔软细腻,带着几分缱绻。
他感受到她手心深处传递而来的爱意与信任。
他转身钻出大理石餐桌,站起来打量一字店的店内。
他将程水馨纤柔的手腕攥在手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仿佛一个国王在告别他的王后。
看得出爆炸的确惊人,店内稍微脆弱一点的玻璃制品几乎无一幸免,碎片随处可见。
刚才要不是苏亦凡第一时间把程水馨拖入桌下,估计被碎片溅在身上都得受点小伤。
好多人还在捂着耳朵一脸震惊,有的人脸上有血迹,靠近窗口的一个位置上还有一群人围着一个老人,老人双目紧闭,看样子是昏迷过去了。
再向外看,整个街道上乱成一团,汽车警报还在乱响,行人都停住了脚步。
一字店门口的交通几乎是彻底瘫痪了,滚滚浓烟正在人群头顶飘过。
苏亦凡目光犀利地扫过人群,心底的愧疚与担忧被强烈的责任感取代,他不能让程水馨在这里继续担心下去,他必须尽快处理完这些琐事,然后回去好好补偿他的水馨。
顺着浓烟来处,苏亦凡终于是看清哪里出的问题了。
就在一字店对面的临街一栋老式拐子楼里上,整个四楼和五楼的墙壁已经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被熏得漆黑的房间里依稀可见承重墙的残余,窗框早已扭曲得不成样,防盗门也整个变形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
苏亦凡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清楚发生了什么,转头去拉程水馨出来,他的语气轻柔而坚定:“水馨宝贝,过来,凡凡带你出去”
苏亦凡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煤气爆炸”
他隐隐感觉到这不是简单的意外,但眼下救人才是首要任务。
“怎么会这么大”
程水馨看着惨不忍睹的一幕惊讶,那震惊的目光在她娇美的脸上划过一丝苍白,却也带着一股坚韧,“两层楼的住户都完了,太惨了”
苏亦凡点头:“是周末,家里肯定有人,应该先去救人”
他知道他的水馨心地善良,不忍看到这种人间惨剧。
爆炸事件太短,很多人还来不及反应。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栋楼,对程水馨说:“你在这里等着凡凡,凡凡去看看。
乖,很快就回来继续疼爱你”
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命令,他知道他的小情人不会违逆他。
程水馨有心想要阻止苏亦凡,那双紧握的拳头显示出她的担忧。
她拉住他宽大的手掌,眼神中满是央求,轻轻摇着头:“凡凡,如果是煤气爆炸,现在还有危险,你别去。
求你了,我害怕你会受伤”
苏亦凡对程水馨笑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雄性荷尔蒙:“乖水馨,凡凡去看看其他家怎么样了,我的小骚猫担心我的小命,这不是更能证明,凡凡的生命离不开你了嘛,乖,没事,我可是你的凡凡,我是最厉害的”
他的手指轻柔地刮了刮她光洁的鼻梁,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只有她才能明白的温柔宠溺。
程水馨咬着嘴唇跟苏亦凡对视了几秒钟,那眼神中有挣扎,有不舍,但最终都化作了彻底的顺从。
她感受着他指尖在他掌心那股微小的抚摸,像是一股电流般酥麻而甜腻,最终,她松开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的期盼:“那你小心一点。
等你回来了,可要好好地疼爱我”
苏亦凡看着程水馨,这样认真的她,哪怕有一点自私的担忧,仍然是让自己无比心动的。
她这份为他着想的心意,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征服她的信念,更要让她离不开他。
主动伸手抱了抱程水馨,那拥抱温暖而有力,让她几乎被他的坚实身躯完全吞没。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肉团,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苏亦凡在程水馨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沙哑低沉:“好,我等你。
我的水馨宝贝,我的大肉棒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疼爱。
乖”
他轻捏了一下她的翘臀,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弹性。
随后,他转身朝着那栋拐子楼的后身跑去。
楼门口还不断有人冲出来,周围站了好多人,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苏亦凡快步穿过人群,直奔楼上跑去。
他知道,自己的水馨宝贝还在下面等着他,那双含情的媚眼正在期盼着他平安归来。
他必须尽快完成这里的一切,然后回去,让她知道他绝不是只说空话的男人,而是能给她带来极致欢愉与沉沦的绝对主人。
一路跑到四楼,苏亦凡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拖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要下楼,看见苏亦凡立刻喊道:“小兄弟,帮把手!
我老婆昏倒了。
帮我抬她下去”
那男人脸上也有血迹,看样子伤得不轻。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女人,二话不说一个人将其扛起,转身往楼下走。
男人快步跟在苏亦凡身后,两个人迅速地下楼,把女人安放在楼下花坛旁边,苏亦凡转身又要上楼。
那男人被苏亦凡的举动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站起来说:“小兄弟,你等等我,我也上去看看”
苏亦凡头也不回:“照顾你老婆”
他的声音冷冽,没有丝毫废话。
男人没理苏亦凡的话,快步跟上:“旁边有老邻居,没事。
这里你不熟,我都认识,我陪你去”
苏亦凡虽然不喜欢他这份多事,但也懒得计较,毕竟救人要紧。
四楼和五楼被爆炸波及的住户有大概三四个受伤的,两个人走了两趟才把这些人都接下楼。
苏亦凡仗着自己体力好,脑袋上也没多少汗,那份因体能而散发出的雄性魅力,让程水馨在远处看得心头颤动不已。
她看到她的男人,正在以他独有的方式,顶天立地,保护着这个世界。
她心头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骄傲与独占欲——这样的男人,只属于她程水馨。
苏亦凡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正接近,知道大批的救援人员很快就会赶到,不再有自己发挥的空间。
他转身就走,准备回去寻他的心肝儿宝贝,好好补偿她的担忧与等待。
跟苏亦凡一起上楼的男人想要拦住他:“小兄弟,别着急走,我们得谢谢你啊”
苏亦凡摇摇头:“照顾好受伤的人吧,凡凡要回去陪老婆了,再见”
他这话并非说给那男人听,更多是说给自己心底的程水馨。
回去找程水馨,她还站在街边,脸色苍白却眼神担忧地等着苏亦凡。
两个人回合后,苏亦凡先是捧起程水馨娇美的脸,在她那微冷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安抚她受惊的魂魄。
感受到他熟悉的阳刚气息,程水馨全身瞬间放松下来,主动投入他怀中,感受他坚实的胸膛。
“凡凡你没事就好。
真是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中的依赖和撒娇毫不掩饰。
程水馨把自己靠青春美貌加笑容打听来的情况说给苏亦凡听,原来是这楼里五楼的那间住户是对外地夫妇,劳动节小长假想家了就回去了一趟,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忙点别的,一直拖到今天才回来。
两个人走之前煤气就没关好,蓄积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煤气被一点明火点燃,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眼看救援的和维持治安的都来了,苏亦凡拉着程水馨的手也想离开。
他能感受到她纤柔手掌里那绵长的湿意和冰冷的触感,那是她方才恐惧和担忧的残留。
不过高尔夫的玻璃已经被震裂了,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四 s 店来拖车,两个人步行离开了这处交通彻底瘫痪的路段。
苏亦凡的掌心紧紧包覆着程水馨娇嫩的手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脉搏,用肢体的温度与接触安抚她,也顺便挑逗着她。
程水馨对刚才的事明显还是心有余悸,拉着苏亦凡的手不肯松开。
她的身体贴他贴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骨血,再也不分开。
她抬头看着苏亦凡坚毅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爱意:“凡凡,你刚才反应好快,简直帅呆了”
她的声音带着女孩特有的崇拜。
苏亦凡也有点后怕,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将程水馨纤柔的身子拥得更紧,让她丰满柔软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激荡而轻微跳动的乳头。
毕竟一字店内的大部分人都受伤了,程水馨却是毫发无伤,这让他心底的保护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傻瓜,没想太多,反正你是我的宝贝,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宠溺和所有权。
他那修长的指腹顺势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引得她身子在他怀中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程水馨听得心里一暖,那份来自他独占的甜意直达心扉。
她闷哼一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也变得缠绵起来:“可凡凡也不用去爆炸现场吧?
万一你有了危险,你让你的宝贝们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誓。
“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苏亦凡说,“我的水馨宝贝,这才是你的凡凡嘛,如果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好意思保护我的小宝贝,操干你这一辈子”
他的手指在她腰肢柔软的肌肤上游走,挑逗般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感受着她身下那在运动裤摩擦下,逐渐升温的蜜穴。
程水馨看了一眼苏亦凡,她知道他骨子里就有这份英雄主义情怀,正是这份情怀,让她彻底沦陷。
她眼神缠绵而幽怨,低声说:“可是水馨担心。
我怕,我怕你离开了,就没有人可以再满足我的身体,操干我的蜜穴了”
她的语气露骨而直白,毫不掩饰她身体对他的渴望。
苏亦凡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强烈的自信和玩味,在她微颤的蜜穴上用力一抓,声音在她耳畔低哑得如同磨砂纸:“放心,你亲爱的凡凡,你的宝贝肉棒是永远离不开你的蜜穴的。
我的大肉棒是专门用来保护你的,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满足你这个骚蹄子”
程水馨拉着苏亦凡的手又用力一点,那指尖在他掌心留下一片潮湿,紧紧地抠住,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凡凡,你早就证明了这种事不是传说,可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先想想你还有我们,你还有我,还有冰冰和瑶瑶,我们在等着你的肉棒,等着你回来把我们操干,不要每次都让自己受伤”
她的声音变得委屈,那眼眶又是一红。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总是冲在前面,把危险留给自己。
她明白他这份勇气是为了保护她,却又无法抑制心底的恐慌。
苏亦凡也感觉到程水馨话语中那份真挚而浓烈的关心与独占。
他温柔地停下脚步,俯下身,亲吻着她的眉心,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眼神缠绵而坚定,声音沙哑低沉:“嗯,我的水馨宝贝,我会的,凡凡一定注意安全。
我保证,绝不会让我的骚屄宝贝们守寡,我会用我一辈子来操干你们的,把你们每个人都灌满我的阳精,让你们为我生下一大群小凡凡”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与承诺,他要她们完全属于他,世世代代都刻下他的印记。
两个人通过散步度过了饭后的消化时间,一路说着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说的私密话语,他那只大掌一直紧紧地包覆着她的小手,不时地在手背上磨蹭几下,给她带去酥麻的电流。
程水馨感受到他指尖的玩弄,内心一片荡漾,身体情不自禁地再次热切起来,那蜜穴里的花核又开始胀大发热,丝丝缕缕的爱液,在情爱的滋润下又开始渗出,在内裤中带来湿润的温存。
他们重新回到奥体中心继续潜水训练。
比起上午,程水馨下午的进步更快,动作也更大胆。
或许是中午那一场情爱彻底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开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野性与张力。
苏亦凡刚才救人的时候还一脸正气来着,瞧见程水馨在水下如美人鱼般曼妙,洁白无瑕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格外动人。
那饱满的双乳随着水流微微晃动,在比基尼布料的束缚下,挤压出诱人的沟壑。
她丰腴的翘臀在水中摇曳,更是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诱惑。
他体内的欲望又开始胡思乱想,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再度升温。
古语说饱暖就思那啥,果然一点错都没有,尤其是像她这种,早已被自己彻底玩弄成习惯了的骚蹄子。
程水馨也渐渐习惯了苏亦凡看自己的目光,那眼神是炙热的,是赤裸的,更是充满独占的,却从不曾真正让她感到不安。
这小子胆子小又腼腆,甚至可爱得让她着迷,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太久,总是趁着教自己动作的时候偷偷瞄。
这样的小动作让程水馨觉得苏亦凡愈发可爱,也愈发地想要挑逗他、引诱他。
她心底的荡妇因子在他面前,如同燎原的野火般无法抑制。
她甚至想着,如果换成别的男生,这会恐怕已经朝自己扑过来了。
但只有他,懂得她的敏感,也懂得如何一步步将她引入堕落的深渊,并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到了下午三点半左右,程水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潜水的大部分技巧,也能在苏亦凡不跟着的情况下自己自如地浮出水面和潜入水中了。
她潜水时那矫健的腰肢,纤长的美腿,在水中更显曼妙。
享受了大概四五次冲水中慢慢上升的快感,程水馨从游泳池边那湿滑的台阶上,如同刚出水的美人鱼般,曲线毕露,诱人得想让人立刻将她按倒,肏干。
她爬出游泳池对苏亦凡笑着说:“老师,恭喜我吧,你的水馨宝贝出师了。
你想要奖励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游泳后的沙哑,却更添几分魅惑。
苏亦凡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上前将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裹住,感受着浴巾下她光洁温暖的酮体,那饱满的胸部在他的手掌中柔软地陷落。
“恭喜恭喜,以后我的水馨就是凡凡的专属美人鱼了。
要什么奖励?
要不今晚我让冰冰和瑶瑶也来陪你,我们一起玩个刺激的,你喜欢吗”
苏亦凡说着,在她耳畔低语,舌尖轻舔她的耳垂,指腹在他那因裹浴巾而触碰到乳房时,轻轻摩挲她的乳尖,带出她微弱的颤抖。
程水馨笑得更开心了,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湿热的吐息让她耳根发麻。
她扭过头,那湿漉漉的发丝甩了他一脸的水珠:“可别,美人鱼都是苦命孩子,我才不当。
但我很期待你说的‘刺激的’,今晚,我等你”
她的眼神带着深邃的爱意和对情爱的渴望,她喜欢看他主导一切,喜欢在他面前做那个最骚浪的荡妇。
苏亦凡看着擦拭水迹的程水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闪烁着对自己的独占。
他由衷地说:“我的水馨宝贝,没有比你更漂亮的美人鱼了。
也没有比你更骚更浪的宝贝了”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今晚,凡凡会让你和冰冰瑶瑶,彻底品尝到被美人鱼轮流口交的滋味。
我会一个一个地,把你们都操干”
程水馨迎着苏亦凡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笑了笑,那份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现的荡妇气质在她身上彻底显现。
她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头顶湿漉漉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顺从地低头继续专心地擦拭长发,心中却已是春水泛滥,期待着他说的“刺激”
她感受着他炙热的大手在她腰肢上的游走,知道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玩弄她,以及杨冰冰和张瑶了。
苏亦凡从防水包里拿出电话,刚打算打给苏小轻,电话却率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苏小轻的名字。
对于苏亦凡的电话,苏小轻向来都是第一时间就接听的,今天也不例外。
“轻姐,你这电话来的也太是时候了,你是凡凡肚子里的蛔虫吗”
苏亦凡轻笑着说道,余光瞥了一眼旁边仍在擦拭头发的程水馨,她那曼妙的曲线让他体内升起一阵燥热。
“教完了”
苏小轻那带着慵懒却充满洞察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晚上还不趁机带着我的小凡凡,把你们这些小骚货一起叫到秘密基地,玩一玩?
你平时那么开窍,今天怎么了,我的好弟弟”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显然对苏亦凡的“后宫”
动态了如指掌。
苏亦凡心中一滞,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被这个妖精般的姐姐看穿。
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目光瞥了眼程水馨,她恰好抬眼望来,唇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显然也听到了苏小轻的调侃。
“车送修了,轻姐”
苏亦凡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撞了”
苏小轻的声音都跟刚才不一样了,从慵懒变成了焦急,“你没事吧,我的小弟弟?
我的好宝贝可不能出事啊”
那语气中的关心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仿佛他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不,碰到点横祸”
苏亦凡苦笑着解释了一下,“飞来的那种。
不过放心吧轻姐,凡凡的宝贝肉棒还完好无损,还能继续把你和我的宝贝们都操干,直到高潮”
他故意把话说得露骨,逗弄着这个对他有极致占有欲的姐姐。
苏小轻听了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无限的宠溺:“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我的小浪荡。
不过,谁敢碰我的宝贝?
等着,我过去接你们,顺便带你去见见瑶瑶,今天她还在家里呢”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今晚你就住在别墅吧,省得你的小骚货们受凉。
正好我给你们准备了新的玩法,让你们一起尽情狂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
放下电话,苏亦凡转头看向程水馨,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当然听到了苏小轻说的“新的玩法”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丰腴的翘臀,带着一丝暗示:“宝贝,你听到了吗?
今晚有惊喜,小轻姐亲自为你我,还有冰冰瑶瑶准备的”
苏小轻立刻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那是伊岚的电话。
“伊岚,给我查一查美国人最近的动作,我怀疑这不是意外。
敢动我的凡凡,活腻了”
苏小轻的声音冷冽如冰,那份对苏亦凡的保护欲,展现得淋漓尽致,不容任何人触犯。
考试前最后一个周末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苏亦凡在周日也不得不看了半天书,他心里惦记着苏小轻昨晚提到的“惊喜”
,那份极致的情欲与探索,让他难以平静。
下午的时候,女孩们却以集体复习的名义将他喊出去。
他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她们真正的目的,是在那秘密基地里接受程水馨的“考前特训”
,以及一场专属他们的情欲盛宴。
杨冰冰的成绩已经够好了,自然不用程水馨担心,她的冷静与高效是众人皆知。
反倒是一般成绩组的苏亦凡和张瑶得乖乖听训,表面上是学习,实则暗流涌动。
苏亦凡能感觉到张瑶坐在他旁边,偶尔会偷瞄他一眼,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羞涩,这小师妹,早晚也得被他狠狠肏干,彻底沦陷。
苏亦凡也真佩服程水馨,昨天累成那样,被他操干了一上午,晚上还在床上和他一起看网课,可回家之后,居然又花了一晚上时间整理出了一套最近几年高二期末考的模板,让张瑶和苏亦凡重点。
他知道,这是她身为他情人的“贤惠”
,也是她展现能力的另一种方式。
她在床下是聪慧才女,在床上则是尽情浪叫的荡妇。
在复习这件事上,程水馨的做法有点像猜题,她不是那种连蒙带猜的神枪手,而是通过各种蛛丝马迹猜测每一年出题老师团队的习惯,惯用手法和侧重点。
期中考的时候程水馨也帮苏亦凡猜了一些题,几乎全部命中。
苏亦凡有时候就怀疑,程水馨成绩这么好,是不是全靠百发百中的猜题水准维持着?
他知道她的聪慧,也知道她这份心思都用在了为他排忧解难上。
程水馨对苏亦凡的解释是自己比较熟悉人性,能通过自己独有的方法来猜中每一年的考题偏好。
那些猜题水平很高的老师们的做法和她大致相似。
她低头的时候,鬓角的发丝垂落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颈项,在秘密基地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亦凡看到她这副认真的模样,不禁想起了她在床上时,颈项高高扬起,任他狠命贯穿,口中淫语连连的骚浪样。
对于这种层次的高手,苏亦凡也只有膜拜一下了,更何况,这位“高手”
在床上,是他的专属女奴。
他知道她为他付出了多少,无论是学业上的辅导,还是身体上的极致服侍。
复习的最后几天依然漫天飞舞着关于“我其实没怎么看书”
的各种胡说,学霸们用生命谱写着虚伪,而苏亦凡则默默走过校园,看着一幕一幕,听着电台一遍又一遍放张瑶的寻找。
最近经过那次电台公开播音之后,却是再也听不到小怡的声音了。
小怡,那个蕾丝超短裙的娃娃脸女孩,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程水馨她们,才填满了他的心房。
除了小怡,董妍最近也基本上不出现在程水馨面前了。
董妍没有程水馨那种敢于直面一切的勇气,当之前的温和薄纱被无情撕开之后,她第一时间选择了回避。
她无法直视苏亦凡身后那强大的光芒,更无法承受来自苏小轻无形中的威慑。
她的一切心计,在程水馨这个“正主”
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光是从这一点上来看,董妍跟程水馨比起来也不是一个层级的,这就注定了她只能暗地里黑程水馨,而不是当面竞争叫板。
她没有苏亦凡的宠爱,更没有苏小轻的庇护。
葛文丽如愿以偿获得了文学社社长的位置,还主动来找程水馨谈过几次话,坦诚自己的心扉,表示自己不是主动想要黑程水馨,只是大势所趋云云。
程水馨倒是没有怎么表态,只是淡淡地叮嘱葛文丽好好干,要让文学社继续发光发热。
她明白,这些小打小闹根本入不了苏亦凡的眼,也不需要她程水馨费心处理。
葛文丽多聪明的姑娘啊,听得出程水馨的言不由衷,也听得出程水馨是真不在乎这么个文学社长的位置,就没在继续啰嗦。
程水馨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副社长董妍和社长葛文丽之间怎么斗那都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了。
她的世界早已被苏亦凡和他的情人们彻底填满。
自觉视野又上了一个层次的程水馨先在有更多需要的事,她很庆幸自己终于从那种学校的小圈子大乱斗中早早脱身,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与苏亦凡和他的情人们共同营造的私密世界中。
偶尔捕捉到葛文丽看自己的目光,程水馨很害怕自己将来也变成那样的人。
那种眼神中的算计和市侩太可怕了。
她不断在心中劝自己要努力提高站得更高,才能永远在苏亦凡身边,配得上他。
她知道,她必须足够强大,才能与其他情人们共同分享他,并在此间独占一份无法取代的爱意。
所有人当中最惨的恐怕是学生会新任的卫生部长童媛,这个也长得颇漂亮的二年级女生跟于铮同班,平时两人关系不错,工作能力也佳。
于铮上任之后带些自己的人在身边本是人之常情,哪想到这姑娘居然敢黑苏亦凡的女人。
别看苏亦凡从来不承认程水馨是自己的女人,于铮可是亲眼见着程水馨在苏亦凡身边小鸟依人不止一次,他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就找借口把童媛的职务给撤了。
没有人敢动他苏亦凡的女人,这在滨海市,早已是众人皆知的铁律。
按说卫生部长任免这种事应该是通过学校老师走个流程,于铮不知道怎么就做到了一言堂,仅凭一次学生会内部会议就让童媛下了课。
童媛心里也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撤,没做过多分辨。
她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也知道苏亦凡对他的情人们有多么的护短。
其实那天学校广播里响起几个女生在一起聊天的声音后童媛就知道了,程水馨这个对手不是自己应该面对。
能在悄无声息间弄到自己几个人的聊天录音,还不怕撕破脸放出来。
程水馨的能量和气魄都不是自己能比的,认输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她的命运,就此被无声地决定。
从侧面了解了这些情况的苏亦凡觉得略遗憾的其实也就是中午没广播听了,小怡下去之后暂时没人顶替广播员的位置。
那个喜欢穿蕾丝超短裙的姑娘有一张娃娃脸,苏亦凡对她印象还不错。
由此可见看脸分辨人是不对的,苏亦凡也暗中鄙视了自己一下。
他心底泛起一丝玩味,若不是自己的身边已是佳人如云,或许他还会考虑将这“萌面大盗”
也纳入后宫。
相比仍在晃晃悠悠的苏亦凡,被程政委做过思想工作的张瑶则显得非常认真。
一丝不苟地在班上复习,偶尔程水馨和杨冰冰过去看她,小师妹总是会露出小动物邀功般的表情。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程水馨和杨冰冰的依赖,更对苏亦凡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崇拜。
苏亦凡有几次想课间去看看张瑶,又觉得自己过去班上找她会带来麻烦,他心底的小恶魔正在盘算着,今晚要在秘密基地里,如何一步步挑逗这个害羞的小师妹,让她在高潮迭起中,为自己发出最淫荡的求饶。
学校最后的复习相当惨烈,因为没了高三在校园里横黄,高二的选手们一个个都面带菜色地行走在操场和教室之间。
那些似乎永远做不完的题和大量占用自习课的老师们让苏亦凡没了机会偷溜,他也只能接受并试着享受这考试前最后的疯狂了。
他知道,考完试,就是他彻底释放自己,尽情享受后宫佳丽柔情的时刻。
偏偏这几天是测试期,王健滔还不知死地各种电话过来,都不找程水馨聊天了,专门跟苏亦凡谈心,话里话外各种患得患失。
苏亦凡不耐烦:“老王你也是算是个资深行业内人士了,怎么还跟刚出来做产品似的?
我们把能做的功课都做了,最后好不好就交给市场,这样不是很简单吗?
再说咱们是合同工作,我不会断你的钱”
他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唇,回想起中午程水馨在他耳畔的挑逗。
王健滔这几天从程水馨那里其实得到了不好好言相慰,程水馨是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知道王健滔对苏亦凡的忠诚才是她该在乎的,所以言语中也带着鼓励与安慰。
本打算在苏亦凡这里也听两句,没想到自己这位年轻的小老板居然这么会刺激人。
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在冷饮店时,苏亦凡和程水馨的一唱一和,王健滔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跟苏亦凡有了巨大落差。
他暗自惊叹于苏亦凡的成熟与掌控力,更是觉得能跟着这样的年轻人,前途必然光明。
“我还是觉得这份工作挺合心的”
王健滔跟苏亦凡也不藏话,毕竟两个人磨合够多,虽然多半是电话邮件往来,讨论的内容也几乎涵盖了整个游戏的所有部分,“好不容易有一个按自己意思生出来的娃,总觉得应该风光一点嫁出去吧”
苏亦凡接王健滔电话只能在课间,上课的时候他现在都不敢开机,这时候学校里正是最热闹的课间操,他一个人鬼鬼祟祟躲在小树林里陪一个老男人谈心,想想也真是凄凉又可悲。
但他知道,这背后的巨大财富,将是他巩固后宫、维系情爱世界的基石。
不过听到王健滔貌似掏心窝的话,苏亦凡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这当老板跟泡妞是一个心情,既想要你的人,还想要你的心。
给自己打工的来表心意,就算苏亦凡心态再好也不能免俗地觉得好他妈的爽啊。
这种被追捧的感觉,让他体内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放心吧,咱们之后还可以合作别的项目”
苏亦凡安慰王健滔,他觉得这种逆年龄的安慰特别怪异,“你如果真的想继续做,可以考虑并入我的公司工作,当然这种松散合作也没问题”
他要他的事业王国更加稳固,才能更好地庇护他的情人们。
王健滔没成家,临海和滨海两个城市距离也近,苏亦凡的提议自然有很大吸引力。
最初两个人只是一纸合同,一起折腾这个项目到今天,说是一点感情没有肯定是骗人。
如今项目到了尽头,大家都惺惺相惜地考虑未来也在情理之中。
苏亦凡的提议让王健滔陷入沉吟,他最近也在考虑未来,之前的公司不受待见,待遇低什么的都能忍。
但现在整个市场正处在从端游朝页游转型的阶段,自己这种没什么辉煌成绩的程序在老板、策划和美工之间最难生存。
毕竟现在的游戏产业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是死赚钱,现在则是要把用户当提款机。
他深知自己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带领他开创事业的强者,而苏亦凡,无疑是最佳人选。
理念的变化让整个行业都产生了巨变,现在对公司来说更重要的是策划而非程序,套用现有的技术引擎依然能做出简单又高效吸金的网页游戏。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现在的时代的确是资本社会了。
王健滔知道自己的价值,也知道自己的位置。
赵雨桐那样的美工可以左右逢源在任何时候找到合适的项目,而自己的路则已经在越走越窄。
不得不说,苏亦凡的建议让王健滔怦然心动,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做出了更现实的选择。
他想看到这个“孩子”
能走多远。
“老板,咱们这个项目后续还要做更新和维护吧?
我想先看看”
王健滔的话语带着一丝谨慎。
对于苏亦凡,王健滔虽然留着自己的心思,但对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他早已彻底折服。
他知道苏亦凡并不好糊弄,更无法轻易敷衍。
以现在的苏亦凡怎么会不理解王健滔的小心思,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掌控欲:“我也不是让你马上做决定,老王。
你得为你自己负责,而我,更要对你负责,确保你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王健滔没有因为苏亦凡的几句话就感动,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诚如苏亦凡之前跟王健滔所说的那样,在如今这个时代能让人们共同走下去的理由,最重要还是得获得共同的利益。
王健滔对这个项目如此不安且期待也可以理解,毕竟他需要这样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已经牢牢地被苏亦凡捆绑住了,无论是利益还是前景,都已与他紧密相连。
不仅是王健滔需要,苏亦凡更需要,他需要稳固他的财富帝国,来支撑他日渐壮大的后宫王国。
跟王健滔又所了几句最近的游戏新闻后苏亦凡挂了电话,乱哄哄的课间操已经开始了,他可不想被体育老师们揪出来批斗。
他得尽快回到教室,那里有他的心肝宝贝们在等着他,而他也等着放学后与她们尽情享受欢愉。
随着同学们的动作水档尿裤地做完广播体操之后,苏亦凡正想跟着大部队回教室,王琴站在楼梯口朝他招手。
王琴的语气略显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自从苏亦凡帮王琴把王鹤鸣找回来之后,王琴对苏亦凡可以说是有点畏惧地纵容。
苏亦凡逃课或者上课有什么逾规举动都当没看见。
根据王鹤鸣事后对自己老娘的描述,这个苏亦凡喊来的小弟都是本市著名企业家的孩子,他自己有多少本事还不知道呢。
王琴已经彻底被苏亦凡背景的深不可测所震慑,再也不敢随意招惹。
苏亦凡对这个喜欢挖苦人的老师没有太多尊敬,但他也能体谅老一辈教师的各种不容易。
王琴在某些时候还算是个合格的老师,只是环境和际遇让她未必那么完美。
越是接触的人多,苏亦凡越容易学会理解别人。
有时候跟苏小轻聊起这些,苏小轻也会赞同地说苏亦凡现在的视野比以前开阔了。
能理解别人不是坏事,但心太软还是苏亦凡最大的问题,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在残酷的社会竞争中生存。
苏小轻不止一次告诫他,在这个世界,只有绝对的掌控,才能保护他所爱的一切。
每次想到这些,苏亦凡就会觉得很羞愧,好多自己做不到的事都让苏小轻做了,也许自己应该学着更凶残一点?
他心中暗自发誓,他要让所有敢觊觎他财富、觊觎他女人的敌人,都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心中想着各种有的没的,他跟王琴到了办公室。
课间操后的学年组办公室没多少人,王琴居然主动给苏亦凡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那份谨慎与恭敬,让苏亦凡心头一动。
“苏亦凡,我问你件事”
王琴一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苏亦凡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王鹤鸣的事显然还没收尾利索,这是到学期末了不得不回临海,之前欠账的事终于是没得逃。
王琴估计也是左右为难,犹豫了很久才拉下脸来找苏亦凡商量。
毕竟从自己接触的层面来看,一个高中的老教师未必有混得开的年轻人交游广阔,尤其是在这种灰色地带。
苏亦凡看着王琴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为人师表的王琴眼神和自己所认识的那些普通小市民一样庸俗且充满了对占小便宜的渴望。
苏亦凡知道王琴这几年光是靠给学生补课就赚了不少,教委明令禁止的东西对这些老师们来说形同虚设。
王琴的收费不便宜,譬如数学课一次都能喊来二十几个学生,每个学生每节课都要五十元以上。
一节课千元的节奏按照现在的物价也不便宜了,而且寒假班还会加收一笔教室取暖费。
大家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混饭吃,苏亦凡也不好说这种做法到底有什么错。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王琴,等待着她的下文。
他知道王琴此行,不过是想借他的势,赖掉那笔钱。
王琴期期艾艾地又犹豫了一下,才张口说道:“那个。
临海的人去学校找了王鹤鸣,我让他去问欠了多少,这钱有点多啊”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刚才还在想着要理解自己的老师,这会苏亦凡已经觉得自己不需要同情她了。
这女人为了利益,完全可以不顾儿子死活。
王琴看了看苏亦凡没什么变化的脸色,又说道:“我想让王鹤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假期去打工挣钱。
当然这些钱应该还,可赌博本身就是不合法的,咱们就非得把这些钱都还了”
她试图为自己找寻一丝道理。
苏亦凡左右扭头看了一下,学年组办公室里没其他老师,他叹了口气,对王琴说:“王老师,我这么说吧。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句话你听过吧?
不管是有多大能耐的人,都知道这么一条规矩。
人家愿意让一让,那是人家的事,人家不愿意让强迫人家放手已经到手的东西,这就是仗势欺人了。
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字字清晰,如同敲在王琴心头。
他是在告诉她,这规矩他懂,他也认,他不会越界。
在学校里跟学生谈话惯了的王琴有些不适应苏亦凡这种口气,骨子里很多老师都认为自己是正确且高高在上的。
听到苏亦凡直接否了自己的想法,王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他们犯法还有理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
苏亦凡看着王琴反问道:“王老师,那些欠条上有写是因为赌博欠款吗?
我相信那些欠条一个字都没提赌钱,所以无论你去哪里告,都没结果的。
这些人玩这一手有的都超过十年了,捞偏门有捞偏门的规矩。
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拽倒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淡的嘲讽,他深知这些灰色地带的规则。
王琴不死心地又问道:“那我要是举报呢”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
苏亦凡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轻蔑。
王琴算盘打得倒是好,想举报临海的电子博彩厅而不敢动滨海的,这是知道本地的不能惹太狠。
王老师,你觉得他们开门做生意,还会怕这个?
每天都有人输钱,一天输几十万的也有,他们解决不了这种事,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苏亦凡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是在提醒王琴,这些人都不是她能轻易触碰的。
王琴知道苏亦凡说得有道理,她只是心存侥幸地想要让苏亦凡帮忙出个手,看这学生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的样知道说多了也没用。
她深知,在苏亦凡这里,没有她可乘之机。
叹了口气,开始诉苦道:“王鹤鸣欠临海那边不少,我们两口子攒这点钱不容易,给了就不剩什么了。
唉,我还想王鹤鸣毕业给他在临海买房”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
苏亦凡心说临海的房子都一万五六一平,既然能在临海买房,王鹤鸣欠的这笔钱对王琴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没吭声,看着王琴继续做一脸无辜。
他早就看透了她的本质。
王琴其实还是不太死心,又问了苏亦凡几个问题,知道这学生确实不打算帮自己之后也只能放苏亦凡回教室了。
苏亦凡倒是趁着王琴放自己回去的路上,在走廊给赵雨桐打了个电话。
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有种特殊的野心和崇拜,这种情欲夹杂着利益的暧昧,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刺激。
赵雨桐对苏亦凡倒是非常热情,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与敬佩,跟之前见面时的那种冷高形成鲜明对比:“老板,什么情况?
是不是我的小肉棒又想被老板插干了”
她将“老板”
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付费角色和追加角色都搞定了吗”
苏亦凡对赵雨桐其实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个女人野心不小,估计以后想在行业内成为标杆,所以他主动联系赵雨桐会多一些。
赵雨桐知道苏亦凡不是那种好糊弄的老板,苏亦凡偶尔给自己打电话她当然也不会认为这是小男生暗恋大姐姐的桥段。
光看苏亦凡身边那几个极品小美女就知道了,一般漂亮姑娘苏亦凡压根就看不进眼去。
赵雨桐至今还能记得苏亦凡那个姐姐苏小轻云淡风轻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就算要练出那种笑容都要过了三十再说。
在苏亦凡和苏小轻面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能靠什么生存,又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她深知,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实力和身体,才是她向上攀爬的筹码。
“如老板所愿,我的小肉棒已经帮你搞定付费角色了”
赵雨桐说起工作也利落,这是她能在行业内有点口碑的重要原因之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引的暧昧,“对了,王健滔那个老东西有没有骚扰老板,给你打电话了没”
她故意用轻蔑的语气提起王健滔。
苏亦凡笑:“你们都是特务机构的吗?
打过了”
赵雨桐说:“老板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让王健滔跟着你干,他现在的公司太憋屈了。
手机游戏市场潜力是不错,可待遇跟不上不是白扯吗?
公司就会不停画饼画饼画饼,到头来连个期权都没得分。
还是你跟你干痛快,用最好的设备,干完活结账。
甚至”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低沉暧昧,“。
甚至我的身体,都可以成为老板你操干的工具”
苏亦凡笑着问道:“那你们不怕我栽了吗?
我的宝贝肉棒又不像长了眼睛一样。
梦工厂都栽了,投资人不是那么容易干的”
赵雨桐绝对比苏亦凡更会恭维人,也更会利用她的女性魅力去取悦:“老板你对这个市场还是了解的,我觉得凡凡是无敌的,你的小肉棒也会把我们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没有人可以抵挡住你的诱惑”
“那你愿意跟我干吗?
赵老板”
苏亦凡打趣道,“都说了这么多我的好处了,你愿意把你的小骚货工作室并入我的公司吗”
赵雨桐早就知道苏亦凡为了这个游戏专门了一个公司,听到苏亦凡的问题后,她媚笑着说道:“老板你如果愿意让你的小肉棒天天来光顾我这骚屄,那没问题啊,我的整个身子都是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她将那份暧昧与臣服,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利益,只有永远的欲望。
赵雨桐说白了要的就是一个独立性,当然她也是个对金钱和情欲都非常计较的女人。
苏亦凡在这两点上都能满足她,她倒是没有王健滔那么多顾虑,大不了将来再离开公司自己干就是了。
“还是先按合同走吧,看看发展情况,也是对你们自己负责”
苏亦凡说,“我的小宝贝,如果你现在闲了,帮我多做一个收费角色,角色大概是这样”
花了差不多五分钟描述角色,苏亦凡这次索性连原画都不出了,他可舍不得他美丽的画师熬夜,而是希望将那份精力,投入到床上对他尽情的侍奉。
“算是额外工作,怎么收钱你们看着办。
但别忘了,要用你最淫荡的画笔,勾勒出她最骚浪的姿态,让她在游戏中也尽情展示她的肉体诱惑”
苏亦凡刻意叮嘱道。
赵雨桐呵呵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浓烈的妩媚:“老板你太见外了,我的骚货,我们最近反正要等游戏上架,我的小骚屄现在也闲得发痒。
那不如老板先来一发,就当给我的奖励。
你的一切指令,我的身体都会乖乖执行”
她把“免费”
和“身体”
联系在一起,毫不掩饰她的诱惑。
苏亦凡也不矫情:“那感情好,等我去了临海,让你这个小骚货用嘴好好犒劳我的肉棒,吃饱了,我再用肉棒把你插干,好好给你个奖励”
赵雨桐呵呵:“老板,你这空头支票可不太好哦。
我的小骚屄,那可是很需要阳精来滋润的。
老板,那个李正你能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吗?
我想接点宣传类的工作”
她再次转换话题,将情欲与利益毫不相关地串联在一起。
苏亦凡想起于铮对李正的评价,那个人可不是单纯的富二代,对他那些商业联络上的情妇们,他向来心狠手辣。
他淡淡地说道:“那个人可不是单纯的富二代,你想要占他便宜可要考虑清楚。
他那种人,可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赵雨桐“嗯”
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老板你放心,能占老娘便宜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但凡事总有例外,老板你,可是把老娘插干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媚意和自信。
苏亦凡答应了赵雨桐回头跟于铮提这件事,结束了电话,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这群女人,即使各个独立、强悍,最终都难逃被他征服的宿命。
他回到班上,体内欲望仍是熊熊燃烧。
教室里已经要上课了,程水馨正在低头翻书,那长发垂落在她洁白的颈项,露出半截玉颈,光洁诱人。
她感受到苏亦凡的目光,抬头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又似烈酒入喉,带着一丝他方才电话中情爱纠缠后的余韵,明媚而动人。
“凡凡,王老师找你有事”
她的声音轻柔,目光却带着一丝洞察。
“没什么正事”
苏亦凡坐下说,那眼神扫过程水馨那双饱满挺拔的乳房,心中火热,“放心,只是些不重要的琐事,但凡凡知道,最重要的,是我的水馨宝贝”
他故意压低声音,让只有她能听见,“等你放学,我会把你在操场上,按在台阶上,肏得骚水横流”
程水馨把手中的书递给苏亦凡,正是他前阵子在看的《冰与火之歌》
:“凡凡,我没担心,就是好奇。
但我更喜欢看你为我痴狂的模样。
放学后。
你准备好,将我的骚穴填满了吗”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苏亦凡朝程水馨点点头:“晚上放学继续复习?
我的小骚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示,复习,当然是“情爱复习”
“好啊,我等你”
程水馨自从学了潜水,又被他操干过一次,脸上的笑容明显见多,带着更甚以往的自信和娇媚,“我喊了杨冰冰帮忙辅导张瑶,我们两个小宝贝一组。
晚上”
她凑近他耳边,低语道,“。
晚上我等你。
你会感受到,来自水馨的极致骚浪。
你做好准备了吗,我的凡凡”
她的语气带着赤裸裸的挑逗与期待。
晚上放学的时候两车人奔赴秘密基地,苏小轻照例没有在复习的时候出现打搅大家。
她早已知晓这些女孩们对苏亦凡的渴望,也知晓苏亦凡将如何彻底征服她们。
苏亦凡觉得苏小轻最近一直都挺神秘,但他没有追问。
他知道苏小轻的神秘,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他的王国。
苏小轻好像一直很刻意地在回避她身上的一些奇怪问题,苏亦凡觉得自己不要多问让苏小轻增添更多烦恼,他只需要接受她给与的一切,然后回报给她,同样浓烈的爱意和无尽的操弄。
大家随便吃了口东西开始复习,因为面对杨冰冰还会显得比较无措的缘故,这小师妹总是害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书里。
最终苏亦凡和程水馨被狠心地拆散了,改成了杨冰冰看着苏亦凡,而程水馨继续照顾张瑶。
无论哪样的组合对苏亦凡来说都不错。
他时不时偷偷看认真给自己讲题的杨冰冰。
杨冰冰的侧脸柔美,长发在她脸颊一侧倾泻下来,衬着她充满了古典味道的侧脸,让她带着一股知性的美。
认真学习的女孩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魅力,苏亦凡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中蠢蠢欲动,觉得更容易被这种美丽吸引。
他早已盘算着,今晚该如何玩弄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甚至让她的骚穴为自己吞吐阳精,在高潮时说出最羞人的话语。
杨冰冰很快发现了苏亦凡的走神,那张因为认真而带着微蹙的眉间,此刻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羞涩。
她那灵动的双眸对上苏亦凡炽热的目光,不禁脸颊微红。
她伸出铅笔,轻轻刺了苏亦凡手臂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她对他的宠溺与无奈。
“嗨,凡凡,认真点!
小心我晚上用鞭子惩罚你,我的小肉棒”
杨冰冰低声说着,语气带着只有他俩才能懂的情趣和威胁。
苏亦凡迅速回魂,那张俊脸上也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他知道他的冰冰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不好意思地对杨冰冰道歉:“抱歉宝贝,你的美,让我的魂都飞了”
给张瑶讲题的程水馨距离两个人较远,她那灵敏的听觉当然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她轻笑着打趣道:“我的凡凡,你看你把我们冰冰勾搭成什么样了?
我看啊,给苏亦凡讲题,得给戴个阿拉伯妇女的面纱。
要不然,你这个小色狼又要分心去盯着人家的饱满大奶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却又藏着一份对苏亦凡魅力的自豪,那是一种对自家男人的专属占有。
杨冰冰听着程水馨的话,脸颊红得更透,却也真得从书包里扯出一条手帕一样的东西,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展开,将自己的下半边脸挡住。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在手帕的上方调皮地眨了眨,露出电影蒙面盗贼的模样,那份清冷的姿态瞬间被蒙面后的妖媚取代。
蒙面大盗,你的宝贝凡凡怕了吗”
杨冰冰的语气带着一丝娇憨和玩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亦凡,仿佛在邀请他撕下她的伪装,窥探她最深的欲望。
苏亦凡看着杨冰冰那灵动的双眸,那双眼睛如同会说话般,每一寸都闪烁着魅惑与勾引。
他被她那蒙面后的媚态彻底勾住了心神。
他喃喃道:“我的冰冰,开什么玩笑。
这哪里是什么蒙面大盗,分明是我的小可爱,我的专属萌面荡妇”
他的声音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宠溺和淫荡,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她那高高耸起,被布料挤压得变了形的饱满胸脯上,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她那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
不需要解释的玩笑话让三人都笑起来,那份属于情人们之间特有的甜蜜与温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程水馨在笑容里,却发现自己心中竟有一丝微酸。
这让她感到凛然。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样的女生了?
她心底知道,苏亦凡是她的,也是她们所有人的。
杨冰冰很美丽,认真而充满了果敢,苏亦凡当然也会觉得她有吸引力,会贪恋她的肉体和柔情。
是不是因为苏亦凡说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再用欣赏的目光看别人,自己就不舒服了?
这种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到了自己与杨冰冰曾有多少个夜晚,两人在苏亦凡的引导下,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房,吸吮着彼此的乳头,甚至将彼此的蜜穴指交到潮湿淋漓。
那种三人共同沉沦的快感,她既沉溺又感到一丝不适。
种种念头在程水馨的脑海中飞闪而过,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将所有心绪压下,重新露出那副沉静如水的表情,认真地继续给小师妹张瑶讲题。
她要确保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永远不被动摇。
【程序间奏二:杨冰冰回家路上,私密轿车中的诱惑与征服】苏亦凡开车载杨冰冰回家。
夜色渐浓,城市灯火阑珊,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杨冰冰的思绪在程水馨的话语与苏亦凡炽热的目光中打转,内心愈发躁动。
离开饭店没多久,杨冰冰就担心地苏亦凡说:“凡凡,今天那个科技馆的姑娘”
她欲言又止,眉宇间带着一丝浅浅的忧虑。
苏亦凡点头,修长手指在她大腿上若有似无地轻抚着,语气笃定:“我的冰冰,我都知道,那个小贱人,演得太拙劣了”
杨冰冰惊讶地看着苏亦凡,那双冷静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意外:“凡凡你看出来了”
“她意图太明显,那种直白的勾引,我的冰冰难道感受不到吗?
估计是这方面的人才不多吧”
苏亦凡苦笑,他的手指继续摩挲着她大腿的嫩肉,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妮尔做得那么自然,是因为她骨子里确实有点疯,那是本色演出,而且以前我经验不足,也没有意识到会有那种事。
现在再来一出,怎么也看出来了。
我的小浪蹄子”
杨冰冰忽然松了口气,心里某个绷紧的弦彻底放松了。
今天程水馨上去挽苏亦凡手的动作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她对凡凡强烈的占有欲的宣示。
但她知道,程水馨那样做,是为了做给那女孩看,让她知道自己无隙可乘,也为了给苏亦凡撑场面。
也许自己有时候应该像程水馨那样大方一点,在别人面前别跟苏亦凡保持距离?
那股因嫉妒而生的微酸,此刻也化作了更深的依赖。
她想着,她要彻底在凡凡面前抛却她的矜持,主动为他沉沦。
私下里杨冰冰对苏亦凡是没有太多抗拒的,她愿意抓着他的手看电影,她愿意在他怀中睡去,愿意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甚至愿意在喝醉了的时候搂着他一起昏昏睡去,被他那根滚烫的巨肉棒玩弄乳头和蜜穴,直到她在半梦半醒间,泄出一股股骚尿。
那些自己以前从未想过能做到的种种经历,没有一样是让她觉得后悔的,反倒在每次回味的时候有一点淡淡的喜悦,还有无尽的春情。
在心中杨冰冰一直对自己说,这不仅仅是类似于闺蜜一般的感情,更是深植骨髓的爱与沉沦。
那么多次机会苏亦凡都没有对自己做出逾越的举动,这说明他并非急色之人。
他一直是在尊重她的意愿,等着她主动奉献。
但现在她知道,他已经为她创造了最好的机会。
或许自己以后应该在人多的时候也保持跟他亲密一些?
彻底昭告世界,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杨冰冰瞎想了一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苏亦凡在车中,被她双腿环绕,强力抽插的场景。
那份羞耻与刺激让她感到无比亢奋。
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胡思乱想的状态,如果现在跟程水馨玩脑波对抗游戏一定会输得很惨。
因为她此刻的心,已经完全被苏亦凡的欲望所占据,充满了春情。
苏亦凡不知道杨冰冰在想什么,他低声说道:“那个姑娘掩饰得不太好。
其实我不太不明白,是这些人太低估我了吗”
他握着方向盘,感受到杨冰冰那纤长的手指在他腿间若有似无的摩挲,体内的燥热又开始升腾。
杨冰冰笑道:“凡凡你太傻了。
我的凡凡长得这么英俊帅气,又多金。
当然是觉得你看见漂亮姑娘就腿软,浑身都是弱点特别好攻陷吧?
可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凡凡只喜欢在床上,用肉棒把我们操干,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手指更是大胆地钻入他裤裆,隔着布料搓揉着他的粗大。
“怎么可能”
苏亦凡叫屈,声音却因为她手指的摩挲而带上了一丝喘息,“我的肉棒眼里可只有我的宝贝们。
我都没记住她长什么样,更不可能像你说的腿软,我的腿软可是被我的宝贝们夹住,吸食我的精液而软的”
“真的吗”
杨冰冰感受到他肉棒惊人的尺寸,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知道苏亦凡跟自己不说谎,她还是不太信,想要验证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一心一意。
她的手指钻进他裤子里,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粗大。
苏亦凡嘿嘿笑,那张俊脸上也泛起一丝诱人的潮红。
他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却也更为兴奋。
“我的冰冰宝贝,我的肉棒和阳精都是你的。
你们质量太高了,其他的贱货我可记不住,也懒得玩”
他故意加重语气,带着一股醋意,他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他,即使他只是随口敷衍。
杨冰冰不管苏亦凡还在开车,感受着他那炙热粗大的阳物,心头一颤,她轻轻捶了他结实的大腿一下。
那份触感是如此坚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毫不掩饰的挑逗,在昏黄的街灯下,更显得妖媚诱人。
笑闹之后少女还是略担心的,那份知性下的温柔让她无法完全放下戒备。
她声音放低,贴着他的耳畔低语:“凡凡,情况有点复杂啊。
你真的没问题吗?
那些人是冲着苏小轻来的,把你当做突破口,万一他们真动了武力,那怎么办”
她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胸前饱满的柔软紧紧贴合着他的侧腰。
苏亦凡点头,感受着她身体柔软的触感和那股清淡的体香。
他的大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轻柔抚摸着,嗓音变得低沉而坚定:“应该没问题,我的冰冰,他们如果敢用暴力,轻姐早让他们死了”
他猛地将方向盘打死,轿车猛地拐入路边一片漆黑的小树林,轮胎碾过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熄了火,扭过头,目光深邃地盯着杨冰冰那双闪烁着担忧的眼眸,“而且,我的冰冰,你认为暴力挟持,能从我这里套走什么东西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修长而有力,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抚上杨冰冰白皙娇美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炙热的触感,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杨冰冰想到这种可能,脸色猛地一变,心头一颤,随即又放松下来,眼神中的担忧却被更多的信任取代。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他那充满力量和霸道的目光。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摩挲在她唇瓣的指腹,语气柔和:“以前杨夫人跟我谈起家族博弈还有大公司之间的对抗,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苏亦凡目光幽深,手指深入她的口中,在她柔软的舌尖上轻柔缠绕,如同在情爱中挑逗她的蜜穴。
他看着她那因自己指头的深入而变得更加水润诱人的唇瓣,低声问道:“什么话”
他的指尖在她的口腔内灵巧地摩挲着她口腔内部最柔软的内壁。
“凡凡你这坏蛋”
杨冰冰舌尖含着他修长的指尖,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恼和嗔怪,却更多的是娇媚,声音含糊不清,但充满了爱意,“大多数时候,平衡比利益更重要”
苏亦凡抽出手指,带出杨冰冰口中温热的唾液,他仔细咀嚼这句话的深意,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伸出手指,轻柔地擦拭掉杨冰冰唇角的湿润。
他的肉棒在她那修长的手指爱抚下再次坚硬地高昂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选择这种方式,是担心轻姐破坏平衡?
害怕我的小宝贝”
“或者说,凡凡太强大了,他们害怕轻姐的底牌太大,没有人接得住”
杨冰冰感受到他掌心在她脸上炙热的温度。
她想起自己最近打过几次的越洋电话里,甚至连杨夫人都对苏小轻很感兴趣,那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忌惮和惊叹。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咱们是习惯了轻姐,觉得她没什么。
但对某些人来说,凡凡的轻姐,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而你,是她最宠爱的弟弟”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依赖和崇拜。
苏亦凡想起苏小轻曾经说过,如果自己想炸美国国会也会帮自己照做,那语气绝不是说笑。
他将杨冰冰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那份充满力量和温热的触感,让杨冰冰安心地依偎在他胸前。
“所以,我的宝贝凡凡,就是他们眼中,最佳的突破口吗”
苏亦凡不太忌讳跟杨冰冰讨论这些事,毕竟她的视野角度比较高,而且很多事对她来说不存在秘密这么一说。
他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在裤裆中高高耸起,已经忍不住地想把她狠狠操干了。
杨冰冰感受到他勃起的巨物在他腰间,她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
她有些担心地说,声音轻柔,如同羽毛般在他耳畔拂过,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忧虑:“凡凡,我最担心的是,有的人,他们比较疯,情况未必都能控制在平衡之内。
如果有人丧心病狂地,真的想通过强行伤害你来逼轻姐就范呢”
她的声音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恐惧。
苏亦凡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那股独特的发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神荡漾:“其实我的冰冰,你说的这些问题我一直在想。
我一直想要帮轻姐分担一些难处,可惜。
我能做的不多。
不过你放心,没人能伤得了凡凡,因为我的命,是你的”
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更是为了你的骚穴和水馨瑶瑶的骚穴,你,是我的”
杨冰冰感到他湿热的吐息,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娇笑着提议:“就像凡凡对妮尔那样,我的好凡凡,不如也让这个想接近你的小骚蹄子,最后也为了你,甘愿为你离开,变成你的棋子怎么样”
她的指尖在他腰腹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极具暗示性。
提起妮尔,苏亦凡心中的一点苦涩被迅速扩大:“唉,别提妮尔了。
我现在还在担心她的安全呢,虽然轻姐说她没问题,我总觉得不放心。
不过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他吻着她的额头,感受到她冰凉的肌肤上泛起的滚烫,心头一热。
杨冰冰从杨夫人那里也知道了一点关于妮尔的现况,没有苏亦凡这么详细却并不妨碍她理智地看待问题:“别担心,凡凡,既然那些人想要从妮尔身上获得什么,她的人身安全就应该还有保障。
凡凡想,妮尔宝贝只要站在轻姐身边,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吧”
她安慰着他,那双冷静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精光,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苏亦凡说:“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自由,我觉得妮尔的选择没错。
她最终都是我的女人,不管她在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他那坚实的大掌,此刻已顺着她的腰线,悄然探入她的裙底,轻轻覆盖在她蜜穴的三角裤边缘,感受着那份温热。
杨冰冰微笑看着苏亦凡,那笑容妩媚而动人。
这个少年果然还是老样子,愿意尊重别人,也愿意祝福别人。
只是她知道,这世上所有他想要的,最终都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
“我的凡凡,能有你这样的男人宠爱,是妮尔的幸福”
杨冰冰的声音轻柔,充满了暧昧与挑逗。
这样的话语中隐藏着另外的一层意思。
——能有你这样霸道的男人,也是我的幸福。
轿车停在了杨冰冰的家门口,车内的气氛因为之前的对话和身体接触,早已变得炙热而暧昧。
苏亦凡的大手仍然在她的裙下摩挲,感受到她蜜穴的布料,已经变得潮湿。
杨冰冰在下车前忽然俯身,用一种充满野性的、毫不犹豫的姿态,猛地抱住刚松开方向盘的苏亦凡。
她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坚实强壮的肌肉线条。
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瞬间将他半边脸都遮盖住,发丝散发出独特的清雅幽香,刺激着他的鼻腔。
突然的动作让苏亦凡略感错愕,但他与杨冰冰实在是太熟悉了,很容易就在这样的香软的拥抱中,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那汹涌而出的爱意,以及她身体的极度渴望。
他那在裤裆里再次坚硬地勃发的巨肉棒,在她的紧贴下,如同铁铸般坚硬,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着她饱满的下腹。
杨冰冰的动作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快。
她轻轻抽回身体,脸颊绯红,却双眼水光潋滟,眼神中带着极致的诱惑,声音沙哑低沉得如同魅魔的低语:“凡凡,宝贝的骚穴已经湿透了。
你要小心”
“我会的,我的冰冰,我的好宝贝”
苏亦凡声音嘶哑,感受到她在他体内的炽热与湿润,心中的欲火已无法遏制。
他的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狠狠一抓,将她的娇躯紧紧压向自己。
“凡凡,我让安妮跟着你一段时间吧,这样我更放心。
也让她们尝尝你那宝贝肉棒的滋味”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与纵容,仿佛在鼓励他尽情享乐,将她身边的一切都纳入他的掌控。
苏亦凡轻笑,修长手指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让她那妩媚诱人的面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语气宠溺而霸道:“我的冰冰,你的安全更重要,那些想对付你的人,脑子可未必清醒。
放心吧,我和轻姐能解决,而且我的肉棒,也只会为我的宝贝们而操干”
杨冰冰盯着苏亦凡几秒钟,那眼神中是信任,是爱意,更是被他征服后的臣服。
她无法抵挡住他那侵略性的眼神和无尽的魅力。
她再次俯身,毫不犹豫地又去抱他,这一次,她的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双腿更是缠绕上他强壮的腰肢,身体彻底地紧贴着他的。
她的乳房被挤压得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带来极致的柔软与诱惑。
嗯,我信轻姐,才不信你”
她的声音娇软,带着浓浓的撒娇,几乎不像是属于平日冷静自持的杨冰冰了。
她在他耳边低语着,湿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每次都让自己受伤。
我的肉棒,我的宝贝肉棒,万一真出事,我就没有肉棒可操了,那多可怜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撒娇和爱欲。
这样软软的声音,几乎让苏亦凡心神一荡。
他听得心中一阵柔软,几乎不想松开抱着杨冰冰的双手。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却又充满了力量,在他怀中扭动着,像是被他点燃的火焰。
两个人这样抱了至少有半分钟,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甚至悄然探入她的裙底,再次碰触到她潮湿的蜜穴。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心思会歪,因为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心到灵,早已彻底属于他。
他那滚烫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与她湿润的私处紧密摩擦着,带来极致的刺激。
关怀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之一,收到了,就得学会怎么珍惜。
他明白她的担心,更知道她这份柔软,只会在他面前彻底展现。
“放心,我的冰冰宝贝,这次我一定小心。
因为我的命,是你们的”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那双炙热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指腹在她裙底潮湿的私处上狠狠揉搓着。
松开手的杨冰冰,脸颊因刚才的激荡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再次望向他,眼中充满了妩媚与期待。
她轻轻低下头,低声“嗯”
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下车。
她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留下充满爱欲的残影。
“明天凡凡宝贝,加油”
杨冰冰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对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妖媚,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暗示,“今晚水馨会陪着凡凡的,凡凡不要忘了”
“你也是”
苏亦凡回应道,看着杨冰冰那婀娜的身影。
他知道她今晚会等待他的信息,期待他的宠爱,那份情爱将在暗夜里无尽的翻滚。
苏亦凡坐在车里看着杨冰冰进了家门才离开。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好,心潮澎湃。
哪怕前方还会有那么多麻烦,有苏小轻为他撑腰,有程水馨、杨冰冰、张瑶这些爱人相伴,他也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真的是不怕不怕了。
他知道,他的情爱王国,正在日渐壮大。
【程序间奏三:清晨的办公室,与程水馨、张瑶的集体情欲盛宴】本学期的总 boss 期末考试终于如约而至。
早上到学校的时候,苏亦凡一进班级教室,就看见提前到来的程水馨正低头写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卷中的仙子。
然而,只有苏亦凡知道,这仙子的皮囊下,藏着一颗为他而骚浪,为他而痴狂的骚屄。
凑过去仔细一看,这个人居然在考试当天还在给张瑶写歌词,那歌词是如此的暧昧与大胆,让苏亦凡心头一颤,他能感受到程水馨通过歌词,对张瑶传递出的浓浓占有欲和引诱。
“水馨宝贝,我的好情人,不用这样吧”
苏亦凡压低了嗓音,在她耳畔低语,那气息暧昧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他的手在她身侧,不动声色地,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的内侧。
苏亦凡对程水馨是真心佩服了,换成其他学生宁愿早上再看几眼书,可她却在这里,为他们的“小情人”
写下爱欲的歌谣。
“凡凡,我的小坏蛋,创作热情这种事总会消退”
程水馨轻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眼神挑衅般地看了他一眼,那歌词仍是藏着不给苏亦凡看,仿佛在诱惑他,“我得在它彻底消失之前,把我所有爱意都化作情欲,然后让你尽情操干。
甚至让我们的宝贝小师妹,也沉溺在这份情欲中”
她伸出纤长手指,在他宽大的手掌上轻轻勾画着淫秽的形状,她的脚,在他的大腿内侧,更是放肆地磨蹭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勃发起来的粗大。
苏亦凡指了指黑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天考试啊,水馨宝贝,我的大肉棒可是很精神呢,你想现在就来一发吗”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敏感处揉搓着,她被自己撩拨得大腿一阵紧缩。
程水馨摇头,长发在他胸口晃动,带来阵阵幽香:“凡凡,哪一天都不能放松。
尤其是在情爱这种事情上。
今晚我为我的宝贝们准备了更大的惊喜,你就好好期待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与掌控,她要让所有属于她的女人们,都在她与苏亦凡的掌控下,尽情沉沦。
水馨,你好像劝过凡凡要偶尔休息”
苏亦凡被她反撩得身体发软,感受到她脚尖在他裆部那火热的磨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根滚烫的巨物,此刻已经在他裤子中硬如铁柱,胀痛得他头皮发麻,他知道,今天早上的这场情欲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幕:秘密基地的情欲狂欢——与程水馨、杨冰冰、张瑶的三人交欢】秘密基地里,光线被调成最暧昧的暖橘色。
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冰与火之歌》
、习题册和一些零食,与周遭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
程水馨坐在苏亦凡的大腿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他腰间紧紧缠绕,黑丝短裙已被高高撩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下的私处。
她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低语道:“凡凡,你说要让我的冰冰和小师妹戴面纱才能认真听讲,不如,你现在就让她们用面纱挡住娇羞,然后我们三个一起,为你这个大色狼,来一场专属的情欲复习”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魅惑与命令,眼神却瞟向不远处的杨冰冰和张瑶,那眼神中,充满了征服与掌控。
杨冰冰原本正低头给张瑶讲解题目,闻言身子一颤,那双冷静的眼眸瞬间染上了羞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纤细的指尖在书本上用力抠紧,指节泛白。
而张瑶更是吓得猛地一颤,小脑袋都快埋进胸口,耳朵通红得像是要滴血。
苏亦凡心中一动,知道程水馨在给他铺路,给他掌控全场的机会。
他感受到程水馨在他大腿上扭动着臀部,那被丝绸包裹的蜜穴在他巨物上摩擦着,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程水馨丰腴的大腿,声音沙哑低沉:“好啊,我的水馨宝贝,既然我的老师都这么提议了,那我的学生,也该听话了。
冰冰,瑶瑶,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性与掌控,直射杨冰冰和张瑶。
杨冰冰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着,在苏亦凡强大的压迫感下,她感受到自己体内一股从未有过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她知道程水馨和苏亦凡的关系,她也一直渴望成为其中一员。
她那双冷静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水汽,却依旧坚定。
她慢慢地站起身,扯下书包里的手帕,颤抖着,挡住了自己绯红的脸颊。
她对着苏亦凡,发出近乎蚊蝇般的低语:“凡凡,一夜的狂欢,就在秘密基地中彻底爆发,春情荡漾。
苏亦凡在极致的欢愉中,享受着三女臣服的姿态,直到精疲力尽,才在她们的簇拥下,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通风口洒入,带来一丝久违的宁静。
他缓缓睁开眼,身侧是熟睡的程水馨、杨冰冰和张瑶,她们的睡颜带着被满足后的慵懒与依恋。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穿戴整齐,心中对这场‘复习”
的成果极为满意。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会更加“听话”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临时的“秘密基地”
,随后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重新融入了日常的喧嚣之中,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他步伐轻快,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