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DS 倾向极高,又因他的受伤而激发出强烈的保护欲和对力量的渴求。
她的致命弱点是恐惧失去他,无法保护他。
他将利用这份忠诚和脆弱,通过极致的身体交流,让她彻底沉沦于他给的禁忌快感,让她卸下所有防备。
她最抗拒被窥探和掌控,但他会让她自愿敞开,并享受这份失控。
剧本设计:切入点:利用当前的危险局面和她的担忧,以“我们可能很快会分开,要趁现在多感受彼此”
为引子,唤起她的原始欲望。
他会先安抚她的情绪,然后以身体慰藉的方式,引诱她进入深度亲密。
语言陷阱:会不断用温柔的、命令式的口吻,夸赞她的忠诚和美丽,同时提醒她身处的危险。
用低语“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
来诱导她。
在她高潮时,询问她对他有多爱,有多想被他完全拥有,瓦解她的精神防线。
情绪操纵:从她的紧张恐惧入手,通过口交的私密与深入,让她感到被绝对信任和被拥有,将恐惧转化为亢奋。
他要让她在危险边缘的快感中彻底释放。
在阿尔伯特现身后,他要用他们的情欲作为最直接的反击,让她在羞耻和骄傲的矛盾中达到极致的臣服。
环境利用:小巷深处、废弃的工厂,这些荒芜、充满秘密的地方将放大他们的情欲与禁忌感,让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周围的威胁则成为催化剂。
而后续在艾伯特面前,被窥视的快感将使她更为淫荡,将外部的敌意转化为内在的兴奋。
风险评估:妮尔可能会因为外部的危险过于紧张而无法完全放松。
备用方案:通过更具侵略性的挑逗和命令,强制她专注于肉体的欢愉,让她无法思考外界威胁。
她的体能优势意味着她或许会尝试反抗,但这份反抗也只会是他征服的乐趣。
苏小轻的目标分析(心理尸检):姐姐苏小轻高傲自负,对科技和智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欲。
她最大的恐惧是被他人掌控和被玷污。
然而,她内心深处对他有着超脱伦理的依赖和情欲。
她的弱点是极致的禁忌感与对他(弟弟爱人)的强烈占有欲。
他将利用艾伯特的威胁,将性爱作为一种仪式,让她以最高傲的方式,完成最卑微的献祭,让她感受到,无论她拥有多大的力量,他的存在才是她最无法摆脱的“宿命”
她看似冷漠的眼神下,藏着最炽热的欲火,和对自己力量被他“吸纳”
的隐秘渴望。
剧本设计(后续艾伯特控制下):切入点:利用艾伯特的威胁,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
的名义,诱导她“主动”
完成屈辱的侍奉,从而在她内心形成一种“为了弟弟而献身”
的自我合理化。
语言陷阱:艾伯特的话语会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会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你最爱的弟弟,你的‘唯一’”
,在她最抗拒时,强调他们之间的“血缘羁绊”
,放大禁忌。
情绪操纵:利用艾伯特和尼奥的在场,激起她心中的羞耻感和对“被观赏”
的抵抗,最终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并因此产生对他更深的依赖。
她的冷漠是她最强大的防线,他要用最炽热的肉欲将其融化。
环境利用:在艾伯特的房间,这将是“敌人的主场”
,但通过他们的情欲,将主场变为他们之间的“私密禁地”
外人的窥视将成为对她的一种变态的刺激,让她在羞耻和愤怒中,更极致地向他臣服。
战术总纲确认完毕,执行创作。
“艾伯特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妮尔挽着苏亦凡的胳膊,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但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却闪动着锐利的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老旧的楼房,那些残破的窗户,那些生锈的铁栏杆,仿佛随时可能藏匿着致命的陷阱。
她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和某种未知的危险气息,心弦紧绷。
她是世界级的特工,这种直觉救过她无数次性命。
“如果他在东林市,估计会入侵这里的监控线路,寻找他的目标”
她紧了紧挽着他的手,指尖在他小臂的肌肉上无意识地划过,细微的触碰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麻意,提醒着苏亦凡她身体深处对他的渴望与依恋。
这种情况下,她的身心都只能完全属于他。
“艾伯特就认定了你会来找他吗”
苏亦凡的目光并未随着妮尔的警惕而偏移,反而专注于她精致的脸庞。
他掏出纸巾,指尖轻柔地掠过她沾染了煎饼果子酱汁的唇角,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下唇,带起一丝湿润的滑腻感。
妮尔的呼吸不自觉地一滞,眼神变得迷离了片刻。
这微不足道的动作,对她来说,却是一种致命的挑逗——只属于他一人的温柔抚触。
他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碰触下产生的细微颤栗,心底暗笑。
果然,这小天使对他毫无保留。
自己都被妮尔“那样”
过了,还在意什么?
他被她开发了那么多隐秘的性癖,被她深爱,他的肉体和灵魂早就和她缠绕在了一起。
现在的妮尔,在他眼里,已经从一个被“征服”
的对象,进化成为一个完全融入他生命中的伴侣和性奴。
妮尔点头,那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苏亦凡的侧脸,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和晨光中的清新。
“艾伯特骨子里是个特别自负的人,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其实在技术上很厉害”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担忧,可那担忧的对象,绝不是她自己。
而是她的男人。
苏亦凡轻笑一声,手指仍在她的唇瓣上摩挲,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下唇的形状。
唇瓣软嫩而微凉,带着些许甜味。
他感受着她下意识地张开贝齿,想要轻咬他指尖的冲动。
他想了想,觉得那是挺可怕:“但是从来不表现出来吗”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滑向她光洁的下巴,用指腹轻压。
“每个人都有几手不为人知的底牌,艾伯特的我恰好知道而已”
妮尔乐得享受苏亦凡的照顾,甚至专门低下一点头凑过来让他擦,让他可以更肆无忌惮地触碰她的脸庞。
她的脸颊因他亲密的碰触,浮起一抹淡淡的粉色。
“艾伯特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的带头人,怎么可能不熟悉技术?
其实他就像那些国家领导人一样,就算是自己外语很好也要配几个翻译”
她轻柔的声线,此刻带着一种依赖,完全放松在他的手中。
她爱死他这种细致入微的呵护了,仿佛她还是那个刚刚被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小女孩。
她的心底泛起一阵酥麻,全身都因他的碰触而颤抖,仿佛每一次碰触都是一次微型的性爱。
她知道,她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她的身心,早已经被他所彻底的支配与拥有。
“所以入侵交通系统的监控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他能很方便地监视咱们”
苏亦凡的指尖向下,从她细致的下巴滑向修长的颈侧,然后慢慢地探入了她的衣领之下,轻柔地揉捏着她锁骨旁一小块软嫩的皮肤。
妮尔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咬紧下唇,压抑住几乎要冲出口腔的低吟。
这种危险的情境下,他竟然还能如此轻佻地挑逗她,这让她羞耻又亢奋,身子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开始缓缓地烧灼起来。
苏亦凡看着妮尔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惶,却并非是对艾伯特的恐惧,而是对情欲悄然滋生的不安。
这让他更加兴奋。
“艾伯特毕竟是一个人,最多再有一个支援,他完成不了那么大的工作量。
你以为谁都像苏小轻那么变态,能随便开发出一个面部识别系统吗”
想起苏小轻,苏亦凡心中又有点惴惴不安。
自己离开太多天了,一直没有联系苏小轻,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不对。
苏亦凡知道,那份惴惴不安,并非单纯是对姐姐的亏欠,更深一层,是他知道苏小轻对他拥有怎样炽烈而偏执的占有欲。
任何对妮尔的“独占”
行为,都会被那个女皇一般的姐姐敏锐捕捉,甚至在心中进行一场无声的宣战。
他能感觉到,即便没有见面,围绕着他的这场无形的“后宫之争”
早已在暗流涌动。
妮尔一眼就看出苏亦凡的不安,她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头靠在他的肩膀,用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放心吧,那个女魔头知道我们在一起,她有自己的事要忙,你就不用担心了”
妮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她深知苏小轻对苏亦凡的看重,但她更明白,此时此刻,她才是真正能陪伴在他身边,用肉体和灵魂温暖他的女人。
她的手指,顺着苏亦凡的腰线,在他衣服下方的皮肤上轻柔地划着圈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腹部的敏感神经。
她爱他,更要独占他。
苏亦凡耳根子平时其实也不怎么软,但跟妮尔在一起还真就没法太有原则,只能点点头:“好。
我担心轻姐”
他感受到妮尔小手在他腰间那份挑逗,肾火也开始蠢蠢欲动,但姐姐的名字还是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
他担心苏小轻被抓,这份担忧中夹杂着一缕被亲密接触冲散的荷尔蒙,更像是作为唯一的男主,对“后宫”
稳定的一种天然忧虑。
妮尔嗤笑道:“你担心她?
你还是担心她的敌人吧——比如我”
她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危险而魅惑的笑意,那是对他赤裸裸的占有欲的宣示。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沿着他的腹部肌肉向下探去,指尖若即若离地在裤链边缘摩挲,暗示着更深层次的邀请。
她的身体对他的靠近感到异常兴奋,内裤深处已经开始涌出黏腻的蜜液,丰满的双乳也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上下颤动。
他就是她的神,她就是他的信徒,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他一声令下,她都会不假思索的为他打开花穴,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苏亦凡着急地说:“你们不是敌人”
他努力维持着理智,但妮尔撩拨的动作,和她那几乎黏在他耳边的热气,让他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他只觉得身体某处正在疯狂叫嚣,叫嚣着占有眼前这个如同野猫般诱人的女人。
她的指尖轻轻摩擦着他胯间肿胀的肉块,挑逗意味十足。
“有你在,我们当然不会是敌人。
不过我真的不喜欢她”
妮尔一脸不乐意撅嘴,用那被煎饼果子沾染过一丝油光的湿润红唇,轻柔地在他的唇角处啄了一下。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嘴角,引得苏亦凡喉头一紧。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丰挺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口,一阵阵酥麻的触感直透他的心底。
“如果不是她,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妮尔的抱怨,带着一丝小女孩的撒娇,更多的是将自己的一切遭遇,归咎于苏亦凡的“介入”
,从而强化她在心底,被苏亦凡拯救和拥有的合理性。
她低语着,湿润而娇艳的花唇已经印上了苏亦凡的侧颈,贪婪地吮吸舔舐着,仿佛要将他身体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吞噬殆尽,以慰藉她此刻被嫉妒与情欲撕扯的心。
苏亦凡无奈道:“如果不是轻姐,咱们也不会认识”
他轻拍妮尔的后背,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被薄薄的衣衫包裹着,却仍能感觉到其下紧致的肌肉。
“认识你我才完蛋的好吗”
妮尔气哼哼地说,但她的身体却在他怀里动得更欢了,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反正都怪她”
她用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发梢摩挲着他的耳廓,那细微的痒意,更是让他内心深处的原始欲火疯狂叫嚣。
她的小手从他腰间悄然探入,顺着衬衫下摆,触摸到他精壮的腹肌。
温热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揉搓,犹如小火苗,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让他那坚硬的肉棒在裤裆里更显得不安分起来。
苏亦凡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女孩争论是非,只能讨饶道:“怪我,怪我”
他低头,用自己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金色的发顶,手指轻轻勾勒着她耳廓的轮廓,再用指尖揉捏着她的耳垂。
见到苏亦凡苦逼兮兮的样,妮尔立刻敛起了刚才的不高兴,眼中泛起一丝狡黠。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被他温柔的爱抚弄得绯红。
“我哪里会怪你,咱们走吧,我总觉得就算在这里也不安全”
她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不安,但眼中的柔情和依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私处的蜜穴已经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打湿了她紧绷的牛仔裤裆。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大腿内侧,渴望着他的抚慰。
她知道自己必须清醒,可在他怀里,被他如此撩拨,她体内的火苗一旦被点燃,便会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理智吞噬。
苏亦凡向着小巷外看了一眼,点点头。
他感觉到妮尔在怀里那股急不可耐的扭动,知道这小野猫的身体早就为他饥渴难耐了。
但此刻不是放纵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正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两个人沿着小巷继续朝没有摄像头林立的旧街区走去,穿过地面有积水的小路,向着他们认为安全的位置奔去。
小巷的湿气让妮尔身上的兰花香更为浓郁,混合着她情欲涌动时散发的独特体香,钻入苏亦凡的鼻腔,引得他口干舌燥,胯间雄物蠢蠢欲动。
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个转身,臀部都被他火热的目光死死黏住,仿佛他要把她整个吞噬。
妮尔感觉到苏亦凡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视线,脸颊不由自主地更红了,脚下的步伐也更快了几分,心底却燃起一丝兴奋和期待——期待在下一刻,这个男人能彻底地占有她,征服她,满足她。
与此同时,两辆崭新的牧马人正从城市西侧的高速公路口驶入东林市。
收费站的姑娘觉得第一辆车副驾驶上的青年异常俊朗,脸上的笑容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懒洋洋邪气,又显得很阳光。
那青年对收费的姑娘笑一笑,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打招呼说了句“你好”
,非常符合很多天朝国人心中老外的经典形象。
这两辆车里坐满了人,姑娘隐约能看到后面那辆车里坐着个女孩,长发遮脸,看样子有点冷高。
“哼,装什么装,不就是攀上了外国人吗”
收费站姑娘这样恨恨地想,然后带着点羡慕的心情目送牧马人飞驰而去。
正文第四百八十五章新题目苏亦凡一直很好奇妮尔对自己家乡周围的城市,乃至于从南到北的这些城市为何如此熟悉。
妮尔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
“在欧洲,专门有人编写给谍报人员使用的城市手册,非常实用,定期更新。
我背诵了自己需要的那部分而已”
妮尔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显示着她对此份能力的自豪,以及对苏亦凡那份“毫无保留”
的信任——她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他面前,只因为他是她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托付一切的人。
苏亦凡震惊:“那是多大的阅读量”
他抓住她的手,掌心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指腹,感觉着她指节处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他吻了吻她的指尖,那亲昵的动作让妮尔的心头一酥,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没多少,肯定没高考要背的东西多”
妮尔嘻嘻一笑,眼中的妩媚更甚。
她能感受到他的爱意,感受到他那份深深的依恋。
她喜欢他这副“吃醋”
的样子,这让她对苏亦凡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身体不自觉地蹭着苏亦凡的胳膊,如同猫咪一般撒娇。
在别人面前的她如同冰山般冷漠,可在他的怀里,她永远只是那个天真又放荡的小女孩。
“你是要高考的吧?
祝你幸福”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子坏劲儿,舌尖轻舔自己的红唇,那诱惑的姿态,似乎在邀请苏亦凡进行更深层次的亲密。
苏亦凡觉得这是能从妮尔口中听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
然而,这份“恶毒”
却让他感到了某种奇特的亲昵。
他低头,在她那染着一抹娇红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唇瓣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停留,摩挲。
这轻柔的一吻,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情,让她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仿佛连皮肤都带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两个人穿过小巷,周围的房屋都显得更加破旧,像是被人遗弃的老人。
东林市有着那种走在时代后列的典型城市特征,新旧交替的城区之间分野明显,被房地产商瓜分过的区域还在努力开发。
夏天城市里很多角落都尘嚣甚上,纷纷扬扬的灰土几乎成了这里天气的典型特征之一。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老旧建筑特有的霉味、泥土味,以及被夏日高温蒸腾而出的潮湿腐败的气息,这让妮尔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种味道并不让她感到愉快,却也意外地与此刻他们内心深处那份禁忌的爱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契合。
她愈发贴近苏亦凡,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安全与温暖。
两人所在的区域没有摄像头,这里也不需要摄像头。
老旧的线路和简陋的筒子楼都是苏亦凡小时候所熟悉的城市特征,只是这些在东林市显得更加明显而已。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同时又有一种极度的渴望在内心深处升腾——在这里,在这无人的角落,他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她拥入怀中,撕碎她的衣衫,然后彻彻底底地,把她肏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荡妇呢?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颤栗,但身体深处,却已经汹涌起潮水般的湿意。
她的蜜穴已经饥渴难耐,疯狂叫嚣着,想要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艾伯特估计已经知道咱们在一起了”
妮尔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专业,但紧握着苏亦凡手腕的力度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唯一不能确定的,应该就是咱们的具体方位,他要坐守这里,等我们自投罗网”
她的手指在苏亦凡的手腕处不安地摩挲着,感受着他腕骨坚硬的轮廓,这种无意识的触碰,对她来说是一种确认,确认她的男人就在身边。
苏亦凡又想称赞妮尔的成语用得好了,不过他没真的这么没心没肺,而是跟着妮尔的思路问道:“艾伯特想活捉你对吧”
他的手反握住妮尔的手,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轻揉。
“如果能有你,他会更高兴”
妮尔显得略忧心忡忡,但那份忧心,更多的是对自己所带来的“麻烦”
——怕他因此受到伤害。
她轻轻蹭了蹭苏亦凡的脸颊,那温软的触感和细腻的皮肤,让他感受到了她深层的依赖与爱意。
“我还是太冲动了,不应该扯上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疚,可那道歉的姿态,却是在渴望他的回应与肯定。
苏亦凡相对来说比妮尔乐观得多,虽然他其实心里也是慌张的。
他将妮尔拥入怀中,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梢处独有的兰花清香。
“别担心,既然他有目的,就应该不会对咱么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妮尔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
妮尔的丰乳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与饱满,也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胯间的肉棒也硬挺得更加狰狞,几乎要撑破裤子。
“如果苏小轻屈服了,我真看不起她”
妮尔说起苏小轻又显得气鼓鼓的,她将身体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饱满的胸部更贴近他的胸口,几乎完全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包围。
“不过这种事还是咱们自己解决比较好,你说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挑衅和好胜,仿佛在对苏亦凡撒娇,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和肯定。
她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腰背上轻轻揉捏着,然后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臀瓣。
苏亦凡哪里敢说不好啊,只能点头称是。
他的指尖摩挲着妮尔细软的发丝,眼神却因她挑逗的动作而变得深邃而危险。
他那坚硬的肉棒早已硬挺得发疼,他很清楚,妮尔的小嘴和湿穴,正渴望着被他那硕大的鸡巴狠狠贯穿。
在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隐秘角落,一个冲动让他产生了即刻占有她的冲动。
他必须在这紧迫的时间内,在这老旧废弃的瓦房背后,给他最忠诚的女人,一场极致的肉体享受和心灵慰藉。
这是在为接下来未知的危险做准备,也是在加深他对她的绝对支配。
他没有理会妮尔的小抱怨,而是直接弯下腰,在她娇小的红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吻充满了危险和情欲,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侵略性。
妮尔被他吻得身子一颤,随即全身酥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本能地张开嘴,迎接他炽热的舌尖。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舔舐,吮吸。
苏亦凡感受着她口腔深处分泌出的甜蜜津液,将它们贪婪地吞噬。
妮尔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眼中泛起水光,那份被威胁和逃亡的恐惧,在这一刻,被他的吻彻底冲散。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野火,迅速升温。
她的手,不再是揉捏,而是紧紧地环住他的腰,用力地,仿佛要将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
苏亦凡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舌尖滑过她敏感的内唇,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放开她气喘吁吁的唇,嘴唇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项,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吻痕。
我们还在外面呢”
妮尔气若游丝地低吟,但她的身体却像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双腿因他挑逗而无力地颤抖。
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将自己挺翘的臀部向他坚硬的肉棒贴去,渴望被那份火热填满。
万一”
“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狂野的侵略性。
他感受着她身上独特的兰花体香,以及她肌肤因兴奋而散发出的汗腥味,这股原始的气息刺激着他,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摩挲,他一把撕开了她紧身的 T 恤,粗暴而直接,扣子迸飞,裸露出她雪白娇嫩,充满弹性的饱满双乳。
妮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羞耻与快感在心底撕扯着她。
她的乳头因突然的刺激,硬挺地像两颗红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那份未经开发的圣洁,被他蛮横的动作撕裂。
苏亦凡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贪婪地盯着她这对傲人的乳房。
它们白皙,饱满,乳头粉嫩,正是他最喜爱的模样。
他低头,狠狠地吮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舌尖挑逗地在它周围打着圈,然后猛地含入嘴中,吸吮吞噬,发出“咂咂”
妮尔的身子猛地一颤,体内被刺激的快感如海啸般爆发,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苏亦凡的头发,身体在她自己的意识背叛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紧贴,将柔软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恨不得让他将它们一口吞下。
苏亦凡吮吸啃咬,舌尖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刮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她高高挺翘的蜜桃臀。
他的指腹在她紧致而弹性的臀肉上重重地揉捏,然后缓缓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感受着她牛仔裤布料下,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淫靡花穴。
妮尔被他粗鲁又温柔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娇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断涌出热流,大腿内侧的裤料湿滑黏腻。
在这样的破旧巷弄里,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简陋破败,可他却能轻易点燃她心中最原始的欲火。
羞耻与快感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主动迎合他向下的手。
妮尔带着哭腔低吟,语调因情欲而破碎。
她主动扭动着下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给眼前这个唯一能够彻底征服她的男人。
苏亦凡轻笑一声,将她抱起,背靠在一堵斑驳的旧墙上。
粗粝的墙面蹭过她裸露的脊背,带来一丝疼痛,却也刺激了她更深层次的感官。
他单手扣住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裤裆,撕开她早已被淫水浸湿的牛仔裤,指尖拨开了那层被他撕裂的湿润内裤布料。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片娇嫩饱满的骚穴,在昏暗的巷子里,那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水光淋漓的湿润。
他将她一条腿抬起,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上。
妮尔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双腿在他粗壮的肉棒上缠绕,脚尖因过度兴奋而绷得笔直,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这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呈现在苏亦凡的面前,饱满而淫荡,不断涌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亦凡俯身,将舌尖伸向她那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淋漓的娇嫩阴蒂,狠狠地含吮住。
他的舌尖在花蒂上打着圈,用力吸吮着,妮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也开始剧烈地抽搐,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她的手无力地扶着苏亦凡的肩头,指甲在他衣服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我要不行了”
妮尔哭泣着尖叫,她的嗓音因快感而变得撕裂破碎。
那份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优美的弓形,乳房因颤抖而剧烈起伏,那红肿的乳头在他的呼吸下颤动不已。
他舔舐吮吸着,同时将自己的巨物掏出。
那肉棒早已狰狞地高昂,顶端肿胀的龟头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她的腰,将自己的坚硬肉棒,缓缓地抵住她那已经红肿欲滴的穴口。
滚烫的肉棒轻触花瓣,便让妮尔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我的小天使,现在,你是谁的”
苏亦凡的目光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猛地一沉腰,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润紧致的穴口。
妮尔失声尖叫,剧烈的痛感和汹涌的快感同时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弹起,又软软地坠入他的怀中。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路顶开紧致的甬道,摩擦着柔嫩的穴肉,直至狠狠地贯穿到她的宫口深处。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感到灵魂都被他钉在了墙上,被他彻底的贯穿,被他无情占有,无法挣脱。
苏亦凡感受着她紧窄的穴道深处传来的巨大吸附力,被她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深呼吸,汗水顺着他健壮的脊背滑落,滴落在妮尔白皙的肌肤上。
他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与那粗粝的旧墙面猛烈撞击,发出“咚咚”
那碰撞带来的疼痛,与穴中肉棒的狂野撞击混合在一起,让妮尔痛苦又快乐,喉咙中溢出碎裂而迷乱的低吟。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苏亦凡,里面既有泪水,也有深深的痴迷和爱恋。
你好深。
要被你操死了”
妮尔的呻吟已经彻底不成章法,她的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动吸吮着他粗壮的肉棒,将它缠绕得更紧。
她的腿缠住苏亦凡的腰,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狂野的律动,每一下都把他顶入更深的宫口。
每一次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
声,都像是在击碎她最后的抵抗。
苏亦凡狠狠地撞击着,每次都深顶至她的宫口。
他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湿润的唇瓣。
她就像一朵在雨中绽放的野玫瑰,虽然带着刺,却又无比的诱人。
他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感受到那份来自男性的绝对压制和占有。
他的手掌穿过她的腿弯,托起她挺翘的蜜臀,更方便他寻找最佳的插入角度,肆意地在她的蜜穴里冲撞、翻搅。
妮尔在持续不断的冲撞中,再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狂野地收缩吸吮,将苏亦凡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湿润了他的肉棒,那是她的潮吹,混合着她那特有的兰花体香,浓郁而淫靡,散发出阵阵活力味道。
她的脚趾再次用力蜷曲,整个人都在他怀中抽搐颤抖,声音撕心裂肺:“啊。
苏亦凡感受到潮吹的液体涌出,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抱紧她软塌的身体,猛地冲刺几次,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到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着她的内壁,将他那炙热的爱意,刻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妮尔被精液的冲击彻底击垮,身体一软,整个倒在他的怀中,眼神迷离而无力。
她的穴口因长时间的侵犯而红肿欲滴,还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空洞,黏腻的淫水和精液从里面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如同刚经历一场狂风骤雨,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满足,也充满了深深的依赖。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特工的冷酷与干练,只剩下在苏亦凡怀里娇喘的小猫。
妮尔又恢复了以前笑嘻嘻的模样,拉着苏亦凡的手,两个人像一对要来老城区拍小清新照片的学生情侣,一路快步走着。
老城区在早班时间过后就显得相当寂静,有数量不多的大妈在晾衣服,也有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阳台或楼宇门口的台阶上晒太阳。
日常上班族们对时间的高速概念在这里仿佛不适用,每个人的节奏都是慢悠悠的。
这种气氛应该是存在于上个世界的时光里,很难想象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城市一角。
看着这一幕,苏亦凡有些感慨。
经历了这些天的种种之后,再看这种以前觉得毫无波澜的生活,总觉得生活珍贵之处太多,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过。
苏亦凡想放慢脚步多看几眼那些人,身边的妮尔的却把目光落在远处,脚下一点都不犹豫地拉着苏亦凡继续快步向前。
苏亦凡很奇怪妮尔的反应:‘怎么了”
“感觉不对”
妮尔的眼神变得锐利中带着一丝冰冷,“好像是有人在盯着咱们”
苏亦凡相信妮尔的感觉,据说做她们这一行直觉很重要,直觉弱的现在不是死了,就是已经转行做文职了。
两个人的脚步加速,越过一栋筒子楼,前面居然还有那种破旧的小破瓦房,连成一片看上去像穿越到了三十年前。
此时两人都背着背包,苏亦凡身上的背包大一些,妮尔的相对小一些,里面主要是装的那把定制狙击枪。
负重前行的两人速度怎么也快不到哪里去,才向前跑了没多远,妮尔的脚步陡然一顿停下了。
在妮尔的预料中,艾伯特。
艾伯特这个人应该坐在布满监视器的房间里寻找自己的踪影,并且一脸阴沉笑容。
但现在,此刻,就在不远处的一栋楼顶,艾伯特正手持一把改装过的 psg 一瞄准妮尔。
艾伯特手中的 psg 一比原版的小了至少一个段位,枪托更短而枪身紧凑,瞄准镜也比正常的小一点。
但那的确是一把 psg 一无疑,妮尔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任何构造的枪械源于何种设计基础,甚至她身边的苏亦凡现在也认得这种堪称完美但实用性略低的狙击步枪容婉全文阅读。
因为是夏天,艾伯特穿了一件很可笑的灰色外套,让他跟自己周围的水泥色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枪口漆黑,指向两人。
妮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艾伯特居然会在这里守着自己,看样子他已经等了有一会,而不是临时出现在这里的。
被艾伯特用枪指着,妮尔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即使相隔差不多两百多米的距离,妮尔依然能清晰看得到艾伯特的眼神。
和平时那个近似于癫狂的狂热眼神不同,现在的艾伯特目光冷酷、清晰,锁死在妮尔身上。
妮尔只用了一瞬间就懂了,这才是撕开伪装的艾伯特,她所熟悉的那个曾经的上级,那个觊觎自己身上某个秘密的人。
平时隐藏在狂热的种族主义面具下,艾伯特几乎成功骗到了所有人。
只有这一刻,只有妮尔和苏亦凡在一起,才值得他揭开面具,亮出真实的獠牙。
面对枪口,妮尔尽管疑惑艾伯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依然努力镇定地想要挡在苏亦凡前面。
这一次苏亦凡没让妮尔得逞,他顺着妮尔的目光看到了艾伯特,看到了 psg 一,但他还是往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妮尔。
“他不敢开枪”
苏亦凡看着艾伯特的方向说,“无论你还是我,他都不敢开枪”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着,让妮尔混乱的心中,竟升腾起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他相信,这个艾伯特,在他身边时,所有的攻击都是徒劳。
他是她最强的护盾,是她的天。
苏亦凡的镇定超过了妮尔的预计,但她还是很努力地抓住苏亦凡的腰,想要抱住他,让他后退。
“不行,你不能冒险”
她颤抖着,冰冷的汗水浸湿了苏亦凡的衣衫,在夏日的空气中带来一阵凉意。
她不能让他涉险,他是她生命中的唯一,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他精壮的腰身在自己掌中散发出的热力,那份强劲的力量让她感到心安,但也让她更为焦急,渴望能够与他更紧密地融为一体,哪怕是下一秒就将彻底燃烧殆尽,也要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他。
两个人争执之际,脚下陡然火花一闪。
艾伯特开枪了。
这一枪开得毫无征兆,就像艾伯特随时疯起来没人拦得住一样,一枪就让妮尔和苏亦凡不敢再继续乱动。
妮尔拉着苏亦凡至少后退了两米多,地上的弹孔清晰可见,她抬头看艾伯特,那个曾经教过自己很多东西的男人依然趴在原地没动,枪口稳稳地对着两人。
上一次苏亦凡看见有人用狙击枪是妮尔杀人,他对这东西的隐隐恐惧依然在心里萦绕。
虽然 psg 一还不至于一枪能把人打碎的那种暴力程度,在杀伤力上依然是普通人难挡一枪。
这一枪开出来,除非自己真的有那种神乎其技的高速动作,否则一枪致残总是问题不大的。
妮尔也被这一枪震惊了,对着艾伯特所在的方向做了两个手势。
一直趴着的艾伯特举起一只手,回了一个手势。
妮尔犹豫了一下,后退一步跟苏亦凡并肩站在一起。
“他说什么”
苏亦凡看不懂两人手势。
妮尔盯着艾伯特的方向,语气有些无奈,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
“他让咱们过去,否则他就开枪”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那并非是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愤怒艾伯特将苏亦凡也拖入这个旋涡,并以此威胁她。
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任何力量,伤害她的亦凡哥哥。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要让他平安无恙。
这种近乎偏执的爱恋,此刻在她内心深处燃烧,只为苏亦凡。
苏亦凡微微皱起眉头,艾伯特刚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真的敢这么干。
“过去吧”
苏亦凡对妮尔说,“我们一起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知道,这不过是艾伯特设置的“游戏”
开场。
而他,苏亦凡,将会是这个游戏唯一的赢家。
他要将艾伯特的“舞台”
,变成他自己的“后宫表演”
妮尔点头:“刚才我告诉他,只留下我自己行不行,他没同意地球 onlixt 下载”
她再次握紧了苏亦凡的手,指尖冰凉,但掌心却充满了热汗,那都是为他而流的担忧。
“两个猎物,他没理由放走其中任何一个”
苏亦凡现在对这种问题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苏亦凡现在表现出的平静比当初他刚开始跟妮尔一起的时候有了质的飞跃,妮尔有些欣慰地看着这个自己真的很喜欢的少年,发自内心微笑浮现在脸上。
这个她用生命守护的男人,终于成长到了足以与她并肩而立的地步。
她为他而骄傲,更因为他能如此平静地面对死亡威胁而感到极致的爱恋与自豪。
他就是她的勇士,她的王。
“好,我的勇士,我们一起”
妮尔的回答,充满了决绝与爱意。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苏亦凡听来,却如同誓言般庄重而神圣。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能和他一起,她便无所畏惧。
妮尔知道眼下的情况自己绝无可能翻盘,艾伯特专门选择了这么一个长距离就是不给自己发挥余地,而周围任何一处遮掩的距离都足够那边开上三五枪。
以艾伯特的枪法,把两人打死或打残个两三次总是没问题的。
真正面对艾伯特之后,妮尔的心情反倒平静了,她伸出手,挽起苏亦凡的胳膊。
迎着风,两个人依然像一对异国情侣一样,面对艾伯特的枪口缓缓向前走去。
艾伯特的狙击枪口随着两人向前,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缓缓调整着。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艾伯特知道此事局面依然混乱,他心中仍有一个更大的期待。
但那些暂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自己即将收获甜美的果实。
让妮尔陷入被动,逼迫她逃离,乃至于带队追捕。
这一系列的行动之后,艾伯特终于再度见到了妮尔,他想着那个人的嘱托,即使再平静的心情也难免激动,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比起梦想这个漂亮的词汇,艾伯特更喜欢将那种东西称之为野心。
双方相距大约两三百米,两个人走到距离不足五十米的时候,艾伯特从自己匍匐的楼顶上一跃而起,一只手拎着 psg 一,一只手则掏出了超级迷你的意大利制式手枪。
意大利人的工艺总是带着点娘炮气息,这样的手枪在艾伯特手中显得略滑稽。
但妮尔知道那枪里能容纳十几发子弹,在近距离的确是杀人放火的最佳选择。
这是一栋只有四层高的矮楼,艾伯特所在的位置既不容易被人发现,又方便随时动手,显然是比妮尔更熟悉这座城市。
看到妮尔和苏亦凡走近,艾伯特居高临下地对妮尔笑一下,那笑容依然狰狞得让人不愿直视。
“可爱的小天使,很久不见了,喜欢我给你出的新题目吗”
艾伯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恶意。
妮尔仰头看着艾伯特,秀眉紧蹙,那金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舞。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个好一点的理发师傅”
她讽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蔑视,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这人,伤害了她的男人,竟还敢在她面前得意。
她此刻只恨不得生撕了他,然后将他的尸体狠狠地碾碎。
艾伯特的一头乱发是他的标志之一,被妮尔出言讽刺也不生气,毕竟到了他这个程度,除了生死在乎的东西已经很少。
甚至有时候连生死都不在乎了。
“好了,嘴硬的孩子总是没有好下场。
你们要不要上来跟我聊聊”
这种老式楼房某一侧通常有供人攀爬的铁梯,艾伯特的要求两人当然无法拒绝。
妮尔想要抢先攀上铁梯,被苏亦凡拉住了。
“这种事男人应该在前面”
苏亦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和宠溺,那只拉着她的手,更是用力地,如同钢铁般牢固。
他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他绝不能让她先去涉险,他是男人,是她的唯一,就该站在她身前。
虽然很想知道苏亦凡说这话时的心理状态到底怎样,妮尔还是忍住了没八卦,而是有点甜滋滋地跟在苏亦凡后面。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以及他坚实宽厚的脊背。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不错。
这样想着,妮尔觉得艾伯特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只要他在,哪怕是地狱,也如同天堂。
正文第四百八十六章真想杀了他楼顶有通往顶层的小门,两个人爬上楼顶之后,艾伯特已经收起 psg 一,单手举着那把小迷你手枪指向两人。
似乎是为了不给妮尔更多反抗的机会,艾伯特依然保持了与两人之间的距离,枪口直指苏亦凡。
妮尔看着艾伯特的眼睛说:“你不敢杀他”
在很久以前,妮尔受训的时候,她最恐惧的就是直视艾伯特的双眼。
这个残酷的老男人曾经让不少年轻受训中的孩子们吃尽了苦头,也有人死去。
那种可怕的童年回忆妮尔不愿意再想起,但艾伯特的存在则一直提醒她,那些可怕的岁月一直都在。
艾伯特的笑容也很冷酷,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像夏天的气温都随之降低了几度。
“为什么不敢呢?
他的姐姐,那位美丽的苏小轻小姐,目前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此言一出,妮尔惊了一下。
“不可能”
这是妮尔的第一时间反应,也是苏亦凡的。
苏小轻!
那个女魔头,那个在背后默默操控一切的姐姐,怎么可能被抓住?
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也彻底威胁到了苏亦凡的安全。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向艾伯特,她的男人,绝对不能受到这样的威胁。
“你说什么?
你抓住了轻姐”
苏亦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而狂野的气息,几乎要跳起来冲向艾伯特,不顾一切。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握紧了拳头。
轻姐,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家人,更是他内心最柔软也最不可侵犯的逆鳞。
谁敢动她,就是与他苏亦凡为敌,就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近距离面对两人之后,艾伯特仍是没有跟两人动手的意思,而是一枪打在苏亦凡脚边。
细小的石子和尘土飞溅而起。
“冷静,孩子,冷静”
艾伯特的语气轻佻,如同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那嘲讽的目光更是让苏亦凡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盛。
艾伯特的枪法精准,一枪打出一个弹痕,距离苏亦凡的脚也就几公分距离。
这一枪并未让苏亦凡觉得恐惧,但他依然迅速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这是苏亦凡自己的人生经验。
盯着艾伯特,苏亦凡的目光转冷:“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如果你敢伤害轻姐,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骨的杀意,让妮尔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此刻的苏亦凡,是真的动了杀念。
“孩子,说过这种话的人太多,我已经记不清了”
艾伯特无动于衷地用枪指着苏亦凡说,“快进来吧,我可不想惹太多麻烦”
艾伯特所谓的麻烦自然是当街开枪之后的隐患。
尽管社会冷漠,世风日下,如果真的有人发现刚才的声音不是轮胎爆炸或鞭炮声的话,他这个非法入境的外国人仍是免不了一番麻烦。
艾伯特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警方围追下逃脱,但那么狼狈毕竟不是他的风格。
从楼顶的维修门进入筒子楼内部,苏亦凡发现最顶层居然没有一点响声。
艾伯特想必已经准备万全,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场地。
妮尔没花多少时间就适应了这种局面,她很随意地甩了甩长发,拎着背包也不放下,就跟在苏亦凡的身后一起进入艾伯特指定的房间。
那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蒙着灰尘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妮尔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剧加速,那并非完全是恐惧,更多的是一种伴随着禁忌感而来的,对苏亦凡身体的极度渴望。
她那柔软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浸湿,甚至沿着她的内裤边缘,偷偷渗出了一丝黏腻的痕迹。
她的蜜穴在不断收缩着,等待着苏亦凡那坚硬的肉棒的填补,此刻的她只感到身体中,有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正在疯狂的叫嚣着,她要彻底的属于他,被他掌控,被他征服。
非常旧时代的装修,有着艾伯特所怀念的旧时代气息。
在差不多二十年前,艾伯特曾经熟悉这个国家的一切。
如果时代变迁,艾伯特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能适应当前的一些社会细节了。
但很多东西本质上仍是不变的,艾伯特还是用金钱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他觉得这里的人们对金钱的追求更甚于当年。
这种变化让他觉得略失望。
原来这个世界的变化规律永远如此,一直没有什么突破。
人性总是很难琢磨的,也最容易捉摸。
艾伯特的枪口指向两人,一直看着妮尔把门缓缓合上,与外界隔绝,这才垂下枪口。
就在艾伯特垂下枪口的一瞬间,刚用脚勾上门的妮尔陡然身体一绷,足尖点向墙壁,身体在空中呈一个短暂的反弹,扑向艾伯特!
妮尔的动作毫无预兆,拎着背包的手瞬间松开,一拳刺出,整个人在空中犹如一道完美的弧线,从一开始书写就已经到了艾伯特的面前。
就像早就预料到妮尔会做出这种举动一样,苏亦凡也是松开背包,奋不顾身地冲向艾伯特,目标直指他持枪的那条手臂。
两个人动作整齐,配合无间,正是这几天互相磨合特训之下的结果。
甚至不用眼神,不用暗示,只凭感觉就可以联合出手。
面对两个人的联合夹击,艾伯特动也不动,横扫一腿,直接踢中苏亦凡的胸口。
苏亦凡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数米,重重摔在墙角。
与此同时,妮尔的一拳已经落在艾伯特脸上。
的一声,拳头直中艾伯特脸颊。
艾伯特头一歪,整个人晃了一晃,反手一巴掌抽在妮尔脸上,将妮尔抽落在地。
妮尔落地的一瞬间双手撑地,身体从地面弹射而起,又一脚蹬向艾伯特的双腿。
这一次艾伯特没无动于衷,他侧身避开了妮尔的侧蹬,脚起脚落,一脚跺向妮尔。
妮尔也不敢正面跟艾伯特做力量对抗,起身右移,避开这一击。
被正面击中的苏亦凡觉得自己胸口像被陨石砸中了一样,虽然疼痛没有那么强烈,却引得全身都仿佛失去了力量一样,强撑着才慢悠悠站起来。
一站起来,苏亦凡又冲向艾伯特。
苏亦凡深知自己的力量和技巧都不足以对这个可怕的男人造成威胁,他觉得自己只要能给妮尔制造机会就好。
有些时候,给予自己同伴信任,比相信自己更重要。
艾伯特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既不惊讶也没不耐烦,他郑重其事地后退了半步,一拳贯出,再中苏亦凡胸口。
苏亦凡觉得自己又被陨石了一次,他觉得自己眼前几乎出现了幻觉,无数的星星点点随着这一拳命中飞旋,视线都随着胸口的剧痛模糊起来。
艾伯特向前一步,没拿枪的那只手向下用力,一把抓向苏亦凡。
被轰倒在地的苏亦凡身体晃了晃,想要避开艾伯特那只手,却没力气翻身。
调整好姿态的妮尔已经俯身再度袭来,她的身影在空中只留下一道白色掠影,速度已经超越了平时跟人交手的极限,一头撞向艾伯特。
妮尔的速度终于让艾伯特低声“咦”
了一下,却仍是单手一掌劈向妮尔。
妮尔身体在贴近艾伯特的一瞬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一下,避开了艾伯特的这一掌,身体直接撞在艾伯特的身上。
对比高大强壮的艾伯特,妮尔的身体显得那么瘦弱纤细,似乎这一撞微不足道。
这一撞发出一声闷响,妮尔的速度和力量好像都被艾伯特的身体吸纳了一样,整个人在原地顿住,反观被撞到的艾伯特则身体巨震着后退了好几步。
那一抓自然没抓中苏亦凡,反倒是随手抓住了房间里的一只花瓶。
后退了几步的艾伯特看着妮尔,歪歪头狞笑一下,拿着枪的那只手依然没有举起来。
慢慢抬起头的妮尔喘了口气,目光死死盯着艾伯特拿枪的那只手。
“我的小天使,你以为这是体能测试吗”
透着些许残酷的嗓音响起的同时,艾伯特猛然一个箭步冲向妮尔,依然是只用一只手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抽中妮尔的脸颊!
速度太快了,妮尔本以为自己跟艾伯特的之间的差距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这一刻她依然无法看清艾伯特的动作。
一击命中,妮尔甚至来不及反抗,被艾伯特抽中脸颊,头一歪的刹那,艾伯特依然是左手已握掌成拳,又一拳向妮尔的小腹。
这一拳艾伯特有十足的把握让妮尔被自己击飞,却在出拳瞬间感觉到一丝不妥。
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朝自己飞来?
身体的本能让艾伯特下意识侧身一躲,打向妮尔的一拳顿时失去准头。
一只玻璃花瓶贴着艾伯特的脸颊飞过去,砸在地面上,碎成无数玻璃碎片。
扔花瓶的人只可能是苏亦凡。
艾伯特没有回头,他已经看到脸颊肿起的妮尔就地翻滚去捡玻璃碎片。
碎片,意味着武器。
妮尔的坚韧艾伯特当然了解,他意识到现在这个妮尔果然和刚派到苏亦凡身边时那个她有所不同了。
只是犹豫了那么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妮尔已经抄起玻璃碎片,朝着艾伯特冲过来。
艾伯特这一次不再犹豫,他反手朝身后的苏亦凡开了一枪。
枪响,苏亦凡被击中。
子弹穿过苏亦凡的肩头,激起一朵肉眼无法捕捉的血花。
这一枪打出去,艾伯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心软。
既然自己已经快要抓到苏小轻了,苏亦凡的死活相比之下应该不那么重要。
自己为什么会留下苏亦凡的性命?
是因为心中还有隐隐的不安吗?
艾伯特踌躇了一下,依然是没有开第二枪,而是盯着面前手持碎玻璃,掌心沁出血迹的妮尔。
枪响,苏亦凡中弹,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看到这场面,妮尔发出一声受伤野兽一样的吼声,她的眼神瞬间被血丝充满,如同狂化的雌豹。
“不,你这混蛋”
她低吼着,掌心死死攥紧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刺破了她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地,如同泣血的誓言。
苏亦凡受伤,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威胁,更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
她要艾伯特付出生命的代价。
看着妮尔冲向自己,艾伯特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枪口依然对准苏亦凡。
他的声音平淡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
“孩子,你心中已经有了弱点,还要继续吗”
艾伯特只是淡淡一句话,顿时让妮尔的脚步陡然停住。
这个世界上威胁别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死亡,是至亲之人的安全。
艾伯特深谙此道,一枪瓦解了妮尔的斗志。
刚才留给妮尔破绽,艾伯特自然是希望看看妮尔的反击,这种事在他意料之中,他也觉得自己能应付这种场面。
妮尔和苏亦凡的战斗力在艾伯特看来弱不禁风,他唯一担心的是场面最后无法控制,原本抓住两个的完美收获如果跑了一个,自己必然后悔。
面对妮尔的顽强反抗,艾伯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他朝苏亦凡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完,艾伯特果然发现内容愤怒了,甚至疯狂了。
那么苏亦凡就是妮尔最大的弱点,就像苏亦凡也是苏小轻最大的弱点一样。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人,艾伯特真想再开一枪杀了他。
性爱与治愈仪式(ModuleB,E,H)妮尔对苏亦凡的绝望守护妮尔跪倒在苏亦凡身边,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而颤抖。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苏亦凡受伤的肩膀,看着那渗透出鲜红血液的伤口,一股浓烈的腥味冲入鼻腔。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男人,竟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艾伯特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他们头上,但此刻,她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治愈他,守护他。
我的男人。
疼吗”
妮尔的声音哽咽着,那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晶莹的泪光,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她反手从自己的 T 恤下摆上撕开一条,又撕下一片,熟练地帮苏亦凡处理着伤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近乎膜拜的温柔。
艾伯特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她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带着血色,碧蓝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用这个吧”
艾伯特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将一卷止血绷带和一点药膏扔了过来,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妮尔连看都没看一眼艾伯特扔来的东西,那是对她男人尊严的侮辱,她怎么可能使用。
“亦凡哥哥,让妮尔来治愈你”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轻柔地按压住苏亦凡的伤口,止住奔涌的鲜血。
血的腥甜混合着他特有的体香,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她弯下腰,用自己的金发遮住了苏亦凡受伤的肩膀,用唇,轻轻地、虔诚地吻了吻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仿佛要将那份痛楚和污秽尽数吞噬。
苏亦凡感受着她湿润而温热的舌尖划过他皮肤的触感,那种酥麻混杂着疼痛,却意外地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抚。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清新的兰花香和一丝血液的铁腥味,在刺激中融合,让他心跳加速。
“我的亦凡,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她低语着,声音沙哑。
那双手,在为他缠上紧实绷带的同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他精壮的胸口,沿着腹肌的线条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绷紧的裤缝。
她知道艾伯特在看着,这种被偷窥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淫荡和征服欲。
她要让艾伯特看清楚,这个男人,她的亦凡,即使受伤,也是她的唯一,也是她身体与灵魂的绝对主宰。
艾伯特的枪口仍然对准苏亦凡,但他却发现妮尔眼中的那份脆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顺从和近乎变态的爱恋。
这个女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燃起情欲,并将所有的恨意转化为对他的忠诚?
他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小天使”
的变态之处。
他看着妮尔,这个骨子里其实性格有些冷的小姑娘现在很温柔地照顾着这个少年,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温和一面,估计行动组里很多小子做梦都想看到这一幕吧?
妮尔对枪伤的处理很专业也很迅速,片刻之后已经帮苏亦凡包扎好了伤口。
依偎在苏亦凡身边,她那因他受伤而极度刺激的身体深处,欲望如潮水般涌动,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心跳而高高隆起,丰腴的双乳在他的目光下,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猛地起身,一把撕下了自己的残余衣衫,那玲珑有致的健美胴体,暴露在昏暗的房间里。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几道擦伤和尘土,但丝毫不损她的性感。
她碧蓝色的眸子里燃着欲火,却直勾勾地盯着艾伯特的方向,用一种宣泄愤怒又极致诱惑的眼神挑衅着。
“艾伯特,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男人!
你的狗眼,永远只配看着我取悦他,臣服于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淫荡的宣言,每一个字都如同利箭,刺向艾伯特的耳膜,也刺激着他隐藏在内心的欲望。
她要艾伯特明白,无论他们施加怎样的威胁,都无法动摇她对苏亦凡的忠诚和爱欲。
苏亦凡忍着肩头的剧痛,感受着妮尔炽热的目光,和她近乎癫狂的,为了他而向全世界示威的姿态。
他只觉得自己胯下的巨物也开始疯狂叫嚣,肉棒早已硬挺得发疼。
“来,我的亦凡哥哥,让妮尔给你解解气”
妮尔不再理会艾伯特,她的视线全部凝聚在苏亦凡身上。
她半跪在他面前,柔软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纤长的手指轻柔地解开他裤裆,取出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亦凡哥哥,你这里真粗壮,还淌着爱液,像是在邀请妮尔把它含进去呢”
妮尔声音中带着丝丝媚意,她用她那饱满而娇艳的花唇,轻轻含住了他龟头前端,温柔地吸吮舔舐。
她的舌尖在他敏感的马眼处轻巧地挑弄,然后一点点向下,吞吐他硕大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咕嘟”
她张开大嘴,尽力吞吐,直至肉棒深深插入喉管,她的口腔,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完全填满。
那被碾压变形的红唇与口腔,带着一丝狰狞的快感。
苏亦凡只觉得一股狂野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胯下,蔓延至全身,将伤口带来的疼痛都冲淡了几分。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妮尔的金色发丝,轻轻揉捏着她的后脑勺。
妮尔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像一个最完美的蜜穴,贪婪地吸吮着他,将他整个魂魄都吸走。
她用自己的手,托住他的阴囊,轻轻地揉搓着,感受到两颗沉重的睾丸在指间滚动。
妮尔在口中闷哼,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苏亦凡,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晃动,饱满的双乳也随着她口活的律动,上下摇摆,乳尖因过度刺激,坚硬而泛着水光。
她更用力地深喉着,整个脑袋因用力吞吐而微微后仰,喉咙深处承受着他巨大的尺寸。
苏亦凡能感受到她柔嫩的喉壁不断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那种吞噬感,让他灵魂都快要出窍。
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在这危险重重之地,这小天使为他奉献着极致的肉体享受,这份忠诚与爱恋,让他血液沸腾,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洪流。
就在苏亦凡快要喷射的瞬间,他猛地拉住妮尔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腔中抽了出来。
“等等。
还不够”
他声音沙哑,眼中欲火炽盛。
他将妮尔猛地推倒在地板上,粗粝的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丝疼痛。
妮尔嘴上低骂着,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充满了屈辱与兴奋。
她喜欢他这种粗暴而绝对的支配,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无力。
苏亦凡俯身,将她双腿掰开,扯开她身上最后一条残存的布料——一条湿透的丝袜。
他强迫她将双腿高高抬起,脚踝抵在他的肩头,呈现出一个极致性感而又屈辱的一字马姿势。
他看着她那饱满的花穴,此刻因充血而显得愈发红肿欲滴,娇嫩的粉色花瓣在他眼前微微开合,涌出黏腻的蜜汁。
他将妮尔纤长的玉足轻柔地抓住,放到唇边,用舌尖轻舔她的脚趾,然后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轻舔过她修长的小腿、大腿内侧,直到再次触及她的花瓣边缘。
“艾伯特,你仔细看看,这就是我苏亦凡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是为我而存在,为我而颤抖”
苏亦凡狂野地嘶吼着,这不单单是对妮尔的欲望宣泄,更是对艾伯特一种最直接的、带有羞辱性质的示威。
他不再犹豫,炙热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撞进了她火热的蜜穴深处,这一次,没有丝毫缓冲。
“啊啊啊啊”
妮尔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那高扬的音调,带着极度的疼痛与快感,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
那份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几乎空白,她只觉得灵魂被撕裂,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宫口,被他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每次都直捣黄龙,将她的子宫顶到极致。
她甚至感觉到一丝丝暖流从深处流淌出来,那并非精液,而是被过度刺激导致尿道失禁喷出些许骚尿,与爱液混合在一起。
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在肉棒的极致冲击下,她根本无暇顾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极致的快感吞噬。
苏亦凡狂野地抽插着,每次都重重地贯穿到她的宫口,然后猛地抽出,发出淫靡的“噗滋噗滋”
的肉体拍打声。
妮尔被他撞得双腿发颤,腰肢被他用力握住,每次深插,都能清晰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律动下,呈现出一种绝望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弓形。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打湿了地面。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放松、再紧绷。
高潮再次降临,汹涌如海啸,她张大了嘴,发出无意义的嘶鸣,整个身体都僵直在他怀里,仿佛被他的巨物肏碎了灵魂。
苏亦凡猛地低吼一声,抱紧妮尔痉挛的身体,所有积攒的阳精,如同喷泉般,滚烫而又浓稠,尽数喷射进她娇嫩而狂野收缩的子宫深处,将她狠狠地灌满。
妮尔被精液的冲击彻底击垮,潮吹与失禁混杂的尿水和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流淌在大腿根部,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情欲和尿骚的淫靡气味。
她软瘫在他的怀中,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轻微颤抖,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娇喘,身体完全失去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花穴已经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丝鲜血。
这疼痛提醒着她,这是一场充满暴力的彻底占有。
外部情况插入苏亦凡听着妮尔气喘吁吁的喘息,感受到她身体的湿滑与温暖。
他知道,这小天使彻底沦陷了。
他抬头,正好看到艾伯特的脸上一丝玩味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
他从艾伯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忌惮。
他明白,他成功了,这场肉体的征服,也是精神上的反击。
正文第四百八十七章线索苏亦凡以前看过很多电影,里面各种描写一个人坚强又勇敢,被枪打中后还拿着无限弹药般的手枪杀了数百个敌人,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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