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点麻烦呢”
双子座对苏亦凡的笑容的确灿烂,但苏亦凡真心不太喜欢这种一边凶残一边笑容满面的分裂型选手,“直升机坠毁总得想个办法搪塞过去,能让苏小姐帮我们跟当地官方说说情吗”
苏小轻都懒得跟双子座直接对话,在耳机里直接告诉苏亦凡:“就跟他说不行,我很忙”
苏亦凡一点都不客气地照做了,现在他觉得自己真不太在乎别人的想法。
双子座一脸懊恼地点点头,满脸的垂头丧气:“好吧,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的”
留在小房间里的尼奥和巨蟹座都没死,两人就是伤得有点重。
巨蟹座双臂骨折,尼奥的伤口已经算失血过多。
最倒霉的还是曾经认为自己能黄雀在后的伊万,大概是为了防止他逃走,这个人的双腿都被打断,就像那种放出狠话里说的一样。
苏小轻,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苏亦凡虽然不知道改变容貌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决定回去继续向这位老师请教。
妮尔却是一脸的不乐意,还哼哼道:“不是教练吗?
怎么还负责私人保镖的事”
苏亦凡陪笑道:“也许是兼职”
苏小轻在耳机那边笑得很响亮。
收拾残局并不会花费多少时间,因为大致上一旦决定了胜利所属方,剩下的问题都会被带着一种享受的心态去解决。
在血腥味尚未散尽的楼顶,清冽的晚风如同看不见的手,轻抚着苏亦凡和妮尔被硝烟与尘土熏染的身体。
双子座手下的迷彩队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警戒的目光穿梭在残破的顶层空间。
而苏亦凡,背后的枪伤依然火辣辣地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胸腔被炭火灼烧,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剩下死里逃生的空白与兴奋交织。
他深邃的眼底倒映着远方城市的霓虹,脑海中却只有身旁这个白金色长发飞扬的女孩。
妮尔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此时她紧绷的身体、额角的血污,以及眼底那一抹因劫后余生而稍显褪去的锐利,都让她在他眼中显得前所未有的迷人。
他伸手,那沾着硝烟和血渍的粗糙指尖轻柔地掠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妮尔身躯微微一僵,像是受伤的母豹在察觉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但那紧绷的肌肉却未曾躲闪。
她冰蓝色的眸子在他脸上扫过,带着探究,却终究没有拂开他的手。
“辛苦了,我的妮尔”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蕴含的温柔与满足,仿佛能在硝烟中生出一朵血色的花。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滑落,轻触到她精致的耳廓,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是独属于苏亦凡才能激起的反应,是他身体深处的渴望。
妮尔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空气中弥漫的焦土与火药味尽数吞噬。
她想说“没什么”
,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那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在苏亦凡温柔的触碰下,有了一丝松懈。
她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变得酸软,仿佛每一次跳动的心脏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只是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微凉的手背。
这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让苏亦凡心中一动,那是她的依赖,也是他无法拒绝的沉沦。
“真的。
没受伤”
妮尔反问道,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低沉,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
她看向苏亦凡背后依然渗透血迹的衣衫,眉头紧蹙。
在他们跌跌撞撞从那坠毁的直升机中死里逃生后,他一直紧绷着,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这种伤重还能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亦凡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小伤。
现在。
我只想好好‘感谢’你,我的小野猫”
那眼神,如同野兽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猎物,带着狂野的占有欲,又似淬火的钢刀,直直地插入妮尔最深的心房。
妮尔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红晕,这种直接的挑逗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
她深知,在苏亦凡面前,她的那些所谓“尊严”
和“冷傲”
都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总有办法将她层层剥开,露出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双子座的队员们已经开始清理现场,将伤员和尸体一一带走,为接下来的善后工作做准备。
苏亦凡知道,这场风波暂告一段落,但他与苏小轻、妮尔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即将面临的未来,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他轻轻揽住妮尔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们需要一起走过。
是纸糊的假象。
每一次,他都能轻易地将它们撕碎。
妮尔一把抓住他想要深入她衣襟的手,冰冷的小指却下意识地缠绕上了他的食指。
“你干什么?
这里还有人”
她压低声音怒道,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眸却带着一种复杂的魅惑。
她试图将他的手甩开,却发现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娇嫩的臂弯,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只是工具”
苏亦凡俯身,呼吸间的灼热气息轻拂过她白皙的耳垂,那轻微的颤栗几乎肉眼可见。
他温热的舌尖在她耳廓上轻描淡写地掠过,带起一片电流般的酥麻,激得妮尔全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皮肤敏感得惊人,只要他稍微靠近,那些隐藏在骨髓深处的快感就会瞬间苏醒。
妮尔想推开他,但双手却像是失去了力气,变成了下意识地环抱。
身体深处被抑制的欲望此刻如春潮般开始涌动,让她白金色的长发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叫嚣。
她本该愤怒地斥责,可那充满诱惑的低语,却像带着蛊惑的咒语,让她原本清冷的眼神开始蒙上一层水雾。
“妮尔,我能感觉到你湿了”
苏亦凡在她耳边呢喃,语气霸道而温柔。
他的右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扣,将她柔软的身躯猛地拉入怀中,那饱满的臀肉隔着沾着尘土的衣料紧密贴合在他的胯间。
那份久违的熟悉感,让两人都禁不住低喘出声。
妮尔的双腿开始发软,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住自己的骄傲,却发现全身都在颤抖。
“别在这。
这里风太大。
她眼神闪躲,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痛恨自己在这男人面前的无力,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掌控,包括最深处的欲望。
可她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就是这里,让他来,让他用最狂野的方式占据你!
‘风?
我只知道你的蜜穴已经急不可耐,在风中呼唤着我的肉棒”
苏亦凡低声嘲弄着,那语气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
他带着伤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不顾她僵硬的身躯,将头埋在她散发着野性香气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声拂过她的颈动脉,激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妮尔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骄傲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被他紧紧扣在身前,他的欲望隔着衣料清晰地顶弄着她的蜜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渗出的淫水已浸透了衣料。
她羞愤得想要哭泣,想要反抗,可身体深处却如着了火般饥渴。
苏亦凡感觉到妮尔的身子软了下来,便知道自己的攻势已初见成效。
他轻笑一声,将她抱起,走到楼顶被炸塌半边的设备房角落。
这里的废墟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而夜色也开始变得深沉。
“现在,没人看得见”
他将她抵在残破的墙壁上,单手便撕开了她沾满泥污的战斗服拉链。
清冷的月光洒落,照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如同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但这份圣洁,此刻却即将被最原始的欲望所亵渎。
妮尔惊呼一声,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她带着血污的红唇就被苏亦凡野蛮地堵住。
他舌头如同入侵者般在她檀口中横冲直撞,粗暴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每一次掠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妮尔口中的津液都被他尽数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情欲的味道,那原本应该作为外部冲突的混乱,却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妮尔原本理智的脑袋变得空白。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住苏亦凡的衣襟,全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粗重的喘息声灌入她的耳中,任由他狂野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搅弄生风。
妮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此刻完全由苏亦凡掌控。
当苏亦凡终于放开她,她的唇瓣已被他亲吻得红肿不堪,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滑落,衬托着她此刻被情欲支配的媚态。
“还说不要吗,小野猫”
苏亦凡低头看着她,拇指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妮尔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
她想瞪他,却发现眼底尽是勾人的水雾,那冷冽的气势早就化作了软泥。
“混蛋”
她低咒一声,这本是羞恼,却在他听来像是在撒娇。
苏亦凡不再废话,灼热的大掌撕开她的裤子,将她那白金色毛发覆盖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夜风中。
那处被欲望滋润已久的嫩屄早已淫水潺潺,泛着晶莹的光泽,湿哒哒的,泛滥着浓郁的骚香。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舌尖直接卷住她红肿的阴蒂,贪婪地吮吸起来。
妮尔身躯猛地一颤,花穴瞬间收缩,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
她的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却始终无法夹住他的头。
他柔软而灵活的舌尖像是最精巧的道具,在她每一处敏感的穴肉上流连、挑逗,将她的欲火彻底点燃。
他像一条饥渴的野狗,狠狠地吸吮着她的阴蒂,用牙齿轻磨着阴核。
每一次的挑逗,都让妮尔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淫水也随之不断喷涌而出。
她的花穴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疯狂地翕合着,吞吐着他温热的舌尖,那股汹涌而出的爱液沿着他的唇角,滑落到她大腿的根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甜气息。
会有人。
看见”
妮尔声音带上了哭腔,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最后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可她嘴上拒绝,身体却配合着他的节奏,小腹猛地朝上顶送,恨不得将整个穴肉都贴上他的嘴巴,将他整条舌头都吞入蜜穴深处。
苏亦凡享受着她口是心非的抗拒,感受到她花穴内壁紧致的吸吮力道。
他的舌头深入她的阴道,舔舐着她的宫口,温热而濡湿的触感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
“唔啊”
妮尔全身酥麻,一股强烈的抽搐感从脚尖传遍全身。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所有的意识都化作了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
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却又被他滚烫的舌头充实。
当他用力吮吸她的阴蒂,又用舌尖刺激她的宫口,那种前所未有的筷感让她失声惊叫,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双子座有条不紊地指挥各种工作,苏亦凡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带了多少人过来”
“不光是我们 auu 的人,还有别的人”
双子座说得很含糊,大概是不希望泄露太多情报,“反正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艾伯特我们会好好处理”
双子座的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用比苏亦凡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苏亦凡背后的位置。
此时两人正在之前艾伯特用狙击枪对准苏亦凡的那栋楼顶,刚才苏亦凡就是在这里被拖上了直升机。
风正欢快地呼啦啦吹着,妮尔的一头白金色长发依旧飞扬得超级漂亮。
通往顶楼的小门被打开了,一个长相跟巨蟹座有点像的老男人正朝双子座这边微笑。
这个人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就像是从随便哪个民宅里走出来的普通人,穿着不算新潮也不过时的短袖衬衫,老式皮带束腰,大腹便便,一条肥了吧唧的裤子,还带着一副看样子就不怎么值钱的眼镜,从头到脚怎么看怎么普通。
偏偏是这么一个人,居然在本来应该已经封锁的楼道里走了上来,还到了楼顶。
看到双子座持枪对准自己,这个老男人一点都不惊慌,而是依然满脸微笑。
双子座之前脸上的笑容跟这个老男人比起来就弱爆了,人家的笑容才自然又简单,简直让人要相信他的的确是个真诚的人。
能在这种时候,来到这里还微笑的人,当然不可能真诚。
苏亦凡心头略紧张了一下,不过很快有点明白了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反倒是妮尔有点警惕地昂起头,盯着老男人,一双手的拳头正在用力捏紧。
老男人像没看到双子座手中的枪一样,慢吞吞走到了一行人面前。
“下一次你们报备不要这么晚,我很为难的”
迎着苏亦凡惊诧的目光,那个长得平凡中带着一点猥琐的老男人一步步走过来,好像双子座的枪口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一样,脸上表情和和气气,就像一个在话家常的老邻居。
双子座有点接受不能地看着这个老男人,大概是思维瞬间短路,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种时候,就算是凶猛如双子座这样的人,也知道开枪是不明智的。
那个和和气气的老男人没几步就走到了苏亦凡和双子座的面前,他先看了妮尔一眼,随口夸道:“真漂亮的小姑娘。
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妮尔本来还充满气势的打算跟这个人动手,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霎时间气势全无。
她在听到“真漂亮的小姑娘”
时,本能的自傲心让妮尔一愣,那战斗间隙的情欲,在冰冷的言语中瞬间消散了几分,但身体仍带着之前被苏亦凡亲吻爱抚后的余韵,敏感得吓人。
她的白金色长发因为之前激烈的吻变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沾着汗水和情欲留下的黏腻,黏在她精致的脸颊上。
“我看过你的照片”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对着一个妹子说出来,多半都是出自变态猥琐男之口。
这位大叔虽然猥琐,却绝对不是真的会对漂亮妹子感兴趣的那种人。
那么这句话就意味着另外一种情况了,就像刚才他责备双子座那样。
看到妮尔也很错愕的表情,这个和和气气的大叔笑着自我介绍道:“忘记说了,我是东林市安全局的副局长,我叫郭怒”
“郭怒,不是个写足球网络小说的吗”
“咳咳,那是同名”
郭怒差点被呛着,“不要把我跟那种奇怪的家伙联系到一起”
苏亦凡由衷地道:“我第一次见到安全局的人,跟想象得不太一样”
“那应该怎么样”
郭怒眯起眼睛笑着反问道,“一脸严肃,见面先把你们都抓起来,然后再聊天”
“这个”
苏亦凡也觉得挺词穷,郭怒说的那种更像是秘密特权执法机构,放到现在这种情况倒真的是蛮适合。
不过仔细想想的确是不能这样,真那么干的话自己恐怕也吃不了好果子。
见双子座和苏亦凡都不说话,郭怒就笑笑继续说道:“别看我是个副局,我们局这种头衔有好多个,让我来只是因为这方面归我管而已”
双子座犹豫了一下,把枪收起来,却再没说话。
面对郭怒这种人,双子座知道自己说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越容易被人抓住痛脚。
双子座多少了解一点这边的情况,他知道天朝的特殊机关人员跟很多地方的不太一样,这些人真就是跟人和和气气聊天,说话简简单单。
既不亮自己的身份,也不做什么激烈的行为。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群人,被各国的情报人员认为是最危险的一群人。
就像现在这个郭怒,虽然看着是个满脸笑容的大叔,仅凭他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就足够让人重视他了。
“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乱”
郭怒依然像话家常一样,叹了口气说,“你们要是这么闹下去,以后就不要来我国了”
这话是说给双子座听的,当然也是说给妮尔。
双子座倒不在乎郭怒的口气,他的另外的问题:“艾伯特我们不会交给你”
“那个疯子你们自己带走就好”
郭怒居然在这种问题上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顺便,把 auu 所有的钉子都给我带走,留下的就后果自负”
双子座其实没有这个资格做决定,但这种时候他也知道,无论换了谁都必须同意这样的意见。
原因很简单,在这个国家,无论谁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做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个国家已经不是很多西方人印象中的那个落后国家了。
双子座的点在另外的方面,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亦凡,其实是在担心苏小轻的立场在利用过自己之后产生变化。
郭怒好像看穿了双子座的顾虑一样,笑着说道:“那个打工的,我们都是打工的,真正的决定让大佬们考虑就好,你觉得呢”
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双子座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来执行任务当然也是高层意思,现在既然安全局的人出现在这里了,除了能够证明苏小轻的确是广受重视之外,别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一个地方安全局的官员,表现的通常只是一种态度,而非手段。
郭怒又看了看妮尔,啧啧重复赞叹了一次:“真漂亮,我家那个傻小子看见你这样的姑娘也得傻眼,更何况小苏同学了。
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吹风,太阳有点毒啊”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打量,似乎能透过妮尔此刻凌乱的衣衫,窥见她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晶莹。
苏亦凡心中一凛,他能感觉到妮尔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整理衣服。
但他只是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妮尔腰肢,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指腹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摩挲,以此安抚她。
郭怒的话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仿佛他已洞悉一切。
妮尔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从郭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身边苏亦凡的异样反应中,也猜到了自己的某种秘密可能被窥破。
她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强行按捺下内心掀起的波澜,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那微红的脸颊。
因为乱开枪和打斗变得很糟糕的房间里已经没人了,郭怒一点都不见外地在苏亦凡曾经受伤的沙发上坐下,对略显拘谨的双子座说道:“直升机的事我来结局,下次不要搞这么大阵仗了,爱国青年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我们丧权辱国什么的”
双子座听不出郭怒的讽刺调调,只能认真地回答说:“对不起。
我们一定注意”
“苏小姐跟贵国和欧盟的协议依然有效,当然这个名单上也要加上我国”
郭怒又说道,“这种事你知道就行了,我可是做保密工作的,不能说给你听太多,回去找你们的人打听吧”
双子座被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如果说刚才他还有那么万分之一重新把苏亦凡抢回来的念头,在看到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随手把枪从自己手中拿走后就彻底放弃了。
什么杀气啊,气势啊这些东西都是唬人的,这老家伙动手的话,估计十招之内能干掉自己。
巅峰状态的巨蟹座大概也没这个实力,这还是分管小城市的官员而已。
冷汗瞬间湿透了双子座的衣服,他觉得自己也跟艾伯特一样,目光有点短浅,自视有些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