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亦凡愕然,感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渐渐下滑,掠过颈侧,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他本能地收了收腰,避开她过于暧昧的触碰,脸上露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跟你”
“当然”
光着白嫩小脚丫的妮尔俏然站在苏亦凡面前,短裤下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近在咫尺,阳光为它们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肌肤如瓷般晶莹透亮,带着暖暖的诱惑。
“你必须试着先战胜我,才能去征服世界,不是吗?
但今晚,先让我在床上征服你”
她嘴角微翘,笑容恢复得很快,现在的她就跟平时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两样了,除了那眼神深处燃烧着的、对他的渴望。
苏亦凡满脸瀑布汗,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觉得,有点困难,尤其是在床上征服你,似乎每次都是我被你榨干”
妮尔咯咯一笑,轻柔的丁香小舌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耳垂,带着玩味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别担心,宝贝,我可是你最好的教练”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调皮地勾了勾他的衬衫纽扣,在他耳边低语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带有禁忌色彩的话:“就像那天晚上,你的枪管再粗,也一样被我光用一条腿压得动弹不得。
但我喜欢你被压制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宝贝。
还有,你喷了我一脸的甜浆,我可都记着呢”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妩媚起来,似乎那记忆并非屈辱,而是一种难忘的挑逗。
收回邪恶的想法,苏亦凡正视自己面前这个光脚站在床前看着自己的女孩。
阳光照在妮尔的一双雪白长腿上,让她的皮肤变得像闪闪发光一样,晶莹中带着点暖暖的诱惑。
那双大腿,曾无数次在他的身下或身前摆弄出各种妖娆的姿态,如今看来,依旧充满了力量与弹性。
真的要跟这么可爱、又曾与自己交融无数次的的小姑娘动手吗?
虽然自己打不过她。
每次在床上,她看似被他征服,实则也让他精疲力尽。
妮尔一脸正气地对苏亦凡伸出一只手道:“现在你的问题还是实战,没有实战,所有的理论都没有意义,尤其是在床上”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蛊惑,“今晚,你的理论我会亲手验证”
苏亦凡心头一凛,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将视线从妮尔诱惑的腿上移开,努力压制住心底升腾的欲望,点头承认道:“我以前的实战都是跟些小混混什么的,有的人就是凭本能打架,我也学不到什么经验。
但现在,我有你这个世界上最棒的训练师”
他眼中带着深邃的笑意,故意将“训练师”
三个字咬得极重。
妮尔那双蓝色眼眸中流淌过一缕得意,但表面依然保持着冷酷,认真起来还挺可怕的:“所以要跟我打,至少我能告诉你哪里做得不对。
晚上,在我的指导下,我会让你学会如何彻底地占有我,用你的肉棒、你的舌头,你的一切。
我的苏亦凡,你需要学会在欲望中掌控一切”
苏亦凡还是有点抗拒,因为她这话中暗示的“实战”
,无疑与肉体的缠绵分不开,但又觉得妮尔的表情认真得不容自己偷懒,索性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行。
你让着我点,今晚别把我弄得像上次一样,求饶可不是我苏亦凡的风格”
他嘴上服软,心里却涌起一股将她彻底征服的欲望。
对天发誓,说出这话之后苏亦凡都觉得臊得慌。
让这么可爱、又对他爱欲交织的英国妹子让着点自己,这丢人已经丢到国际上去了。
他想,今晚恐怕他只会求饶得更厉害吧。
“从今天开始,现在开始”
妮尔拉开卧室门,薄纱般的窗帘外透进来明媚的阳光,但室内却已弥漫开一股因训练和身体荷尔蒙催生出的燥热。
她头也不回地朝苏亦凡招了招手,意有所指地说:“去客厅吧,在这里动手,晚上咱们都别想睡了。
哦不。
也许会很早,宝贝”
苏亦凡有点惊讶妮尔的效率:“现在?
我还没做好准备,没吃东西,也还没来得及”
妮尔已经把门拉开了,回头对着苏亦凡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女间谍独有的蛊惑和狡黠:“如果你有敌人,他们一定不会等你做好准备吧?
更何况。
我是你最甜美的‘敌人’,今晚你得毫无保留地接纳我的攻势”
她抛出一个暧昧的眼神,修长的睫毛颤动间,苏亦凡仿佛看到一束火焰在他心底燃起。
苏亦凡顿时不再废话,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明白妮尔嘴里的“实战”
远不止是拳脚相加,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探索与臣服。
他压下心头的邪火,跟着妮尔走出卧室。
来到客厅,空荡荡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家居摆设,还真是两个人动手的好场合。
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小区园圃,仿佛能看到远处有几辆警车正在疾驰,伴随着警笛的声响,让这份即将到来的私密战斗,多了一丝背德与刺激。
妮尔连头都懒得回,只是伸出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掌心向上,对着苏亦凡招了招,意思却是让苏亦凡赶紧先动手。
妮尔一再对自己做出要求,苏亦凡也知道自己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会让小姑娘更不高兴。
他暗自咒骂一声自己的犹豫,下意识地挺了挺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下身,感受着紧绷的睡裤与坚硬肉棒的摩擦,那硬物在布料下顶起高高一撮。
干脆咬咬牙一个箭步冲过去,对着妮尔那精瘦而充满弹性的后背就挥出一拳。
事实上苏亦凡的动作仍是保守居多,他这可圈可点的一拳打向妮尔的肩头,完全没有想要真正伤害对方的意思,他怕打疼他的小妖精。
他内心深处总是怜惜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舍不得真伤了她。
他心里想,即使是在床上,他也得“温柔”
地“征服”
她,让她主动跪下求饶。
尽管拳速很快,动作也没有半分犹豫,苏亦凡对妮尔的怜惜依然在做出决定的一瞬间表现无疑。
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可每一次与妮尔的对抗,他总觉得在她的娇柔下隐藏着一种能化解他一切攻势的魔力。
这已经是苏亦凡的极限了,对自己的女人,他真的狠不下心。
苏亦凡脚步一动,背对着他的妮尔一双雪白的长腿微微错开,整个人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猛然转身,她修长有力的双手在空气中抡出一个巧妙的弧线,如同两根柔软又坚韧的藤蔓,刚刚好抓住苏亦凡伸过来的手臂,顺势一甩。
那股巧劲儿让他瞬间失去了重心。
前一秒钟还在想着自己会不会打疼妮尔的苏亦凡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凌空飞起,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妮尔摔出去了,还是她那招牌式的过肩摔。
这一次,他的意识异常清晰,清楚地感知到身体撞击空气的每一个瞬间,然后被重重抛向客厅中央铺设的软软的泡沫垫上。
泡沫垫子因为长年训练的缘故,吸收了他无数次的“失败”
苏亦凡感觉身体一沉,虽然不痛,但胸腔里翻腾的气息让他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发现自己居然又是被妮尔的一条腿压得不能动弹,修长白皙的小腿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准确地踏在他的胸口上。
就和那天晚上两人荒唐而刺激的亲密接触一样,那时她也是这样,看似轻描淡写地压制着他,让他挣脱不得,然后被她的柔韧和力量彻底折服。
他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压制,也藏着妮尔对他无尽的眷恋和依赖,以及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妮尔看着苏亦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那温柔似能化解他全身的疲惫,但声音却绝不温和,反而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命令和挑逗:“你这样可不行!
宝贝,难道我的小凡,就只有这点本事?
身体倒是强硬得很,但心里。
还是舍不得伤我。
再来”
她的语气分明是在催促,但脚下却又轻轻碾磨了一下他的胸口,如同带着酥麻电流般,让苏亦凡的胸肌在她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苏亦凡仰头看着妮尔,她额前的白金刘海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上,眼神里的专注和认真让她此刻更具一种野性的魅力。
他现在真的很想在那双白嫩的美腿上咬一口,或者将其完全分开,用自己的肉棒将那蜜穴肏开,让她哭喊着求饶。
这小姑娘认真起来的样子太严厉了,甚至比程水馨和杨冰冰加起来都严厉。
然而正是这份严厉,却让他的肉棒更涨大了一分,顶着睡裤隆起,欲望如同蛰伏的凶兽般,在他的腹部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
被妮尔一脚踢起来,苏亦凡身体还没站稳,肌肉的酸麻感伴随着胸口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刚刚的“失败”
然而体内的热流和胯下的冲动让他无法停歇,他再次朝着妮尔扑过去。
这一次,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妮尔那张冷酷而又性感的小脸,以及她那曾将自己完全压制在床上的力量。
他暗自发誓,今晚他要彻底反击。
只是被妮尔一个过肩摔,苏亦凡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在妮尔面前,他的攻击总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克制与怜惜,这在真正的战斗中是致命的。
他不想伤她分毫,可她却能毫不犹豫地“伤害”
他,直到他痛并快乐着地臣服。
自己的行为模式还是太守旧了,太容易被人看穿。
尤其是在她面前,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地软化,这是对他的小公主的宠爱,却也是他无法真正击败她的软肋。
他想,或许今晚的“训练”
需要更彻底的征服。
起身再战,苏亦凡的动作就没刚才那么潇洒了,带着一点不甘心的狠劲。
他朝着妮尔冲过去的动作更像是一个狗啃屎,歪歪扭扭的也没刚才那么快,但却多了几分毫无章法的野性。
他试图打破自己固有的模式,不再怜香惜玉。
偏偏是面对这样的苏亦凡,妮尔好像也比刚才更认真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身体的反应依旧快得不可思议,仿佛能预知他所有的进攻轨迹。
她灵活地游走,巧妙地化解,每每都在苏亦凡以为得手时,用更刁钻的角度把他摔了出去。
两个人的身体再次交错,苏亦凡理所当然地又一次被重重甩开,跌落在泡沫垫子上。
他感到自己全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四肢百骸传来的酸麻让他连手指都懒得抬起,胯下那根肉棒却愈发坚硬,顶着衣料高高凸起,宣告着他肉体的强烈欲望并未熄灭。
这一次他更像一个色狼碰到了力大无穷的女汉子,欲火和不甘在胸腔里同时燃烧。
这一次女汉子的笑容依旧温柔,声音也没刚才那么严厉了,反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满足:“还可以,宝贝。
看来,我的训练很有效,你开始真正投入了。
她那句话仿佛有种魔力,催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让他忘记疲惫,只想再次冲向她,在她的身体上证明自己的强大。
苏亦凡一个鲤鱼打挺,尽管身体每个关节都在抗议,但他还是艰难地跳起来。
他回忆着欧拉无数次把自己推飞的场面,欧拉是力量型的怪物,可妮尔却是速度与技巧的巅峰。
他想起上次在床上被妮尔用单腿锁住的情形,那是力与美的结合,让他感到既羞耻又亢奋。
此刻,他不再去想怜惜,只有无尽的征服欲,再冲上去!
两人不能称之为战斗的战斗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妮尔还是气定神闲,甚至呼吸都没有乱分毫。
她那额头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苏亦凡则躺在泡沫垫子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大股大股的汗水将他身上的睡裤都湿透了,甚至透出了一丝潮湿的腥甜气味。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兴奋到近乎疼痛的边缘,青筋暴露,狰狞可怖。
‘不行了”
妮尔弯下腰,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擦拭着苏亦凡额角的汗珠,那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逗,“我的小凡,才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吗?
晚上,你又该怎么满足你的小妮尔”
苏亦凡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他直起身,一把握住妮尔伸过来的那只手,反手将她纤柔的身子带入怀中,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激荡。
“行,怎么不行?
我只是在为今晚,积蓄更多的体力来肏你。
你别忘了,我的妮尔可是个真正的魔女,可不好应付”
他猛地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看着嘴硬的小少年,妮尔咯咯一笑,笑容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欣慰。
只有在一次次认为自己已经不行了的状态下再努力,才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苏亦凡显然懂得这个道理,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每次都会在他最喜欢的“教练”
面前,释放出最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人生不止是修行,它还包含了更多内容。
唯一的区别只是看每个人怎么领悟,怎么在每一次磨砺中,找到更深层的欲望和更极致的征服。
苏亦凡的领悟能力显然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如何让她臣服于他这一点上。
正文第四百四十三章最好的鼓励妮尔的训练跟欧拉果然不同,欧拉擅长力量和爆发,如同怪兽般让他体验纯粹的疼痛。
而妮尔,更像是一支柔韧而致命的毒蛇,每一次缠绕、每一次轻抚,都能直击他的脆弱,挑逗他的欲望,让他最终欲罢不能。
苏亦凡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体力全无地瘫成一团,几乎是软泥般倒在泡沫垫子上,全身上下除了那高高支起,仿佛还在叫嚣着战斗的肉棒,几乎没有一处可以使力。
“真是个笨蛋”
妮尔摇了摇头,眼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她上前将软烂的苏亦凡从地上拽起来,就像拖着一个大型玩偶般,半抱半扶着进了卫生间泡澡。
热水已经放好,氤氲的蒸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能洗去所有的疲惫与燥热。
整个人就要倒在浴缸里的苏亦凡感觉到一股舒适的热度包裹住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发现妮尔那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小脸竟然赖在卫生间里不肯走,她靠在门框上,一副看戏的模样,目光黏在他光裸的身体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顿时,体内刚才耗尽的潜力又涌上来了,那股熟悉的骚动从胯下再次勃发的肉棒中传递而来。
他涨红着脸,艰难地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腹肌滚落,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蒸腾了卫生间里的空气。
他强忍着欲望,将那张带着坏笑的俏脸轻轻一推,嗓音低沉而沙哑:“我的妮尔小教练,你再留在这里,我恐怕就不是泡澡,而是要在浴室里把你当我的小黄鸭了。
自己一个人泡在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里默默回忆刚才妮尔的动作”
妮尔被他轻轻推出,却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吃吃地笑了几声,隔着半开的卫生间门,那银铃般的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得意和玩味:“哦?
我的小凡,你还真是在意啊。
浴室的浴缸似乎也不错。
不过没关系,宝贝。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能回忆出什么花样来”
她眼中的揶揄让苏亦凡更窘迫了,但同时也让他明白,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勾引,在挑战他仅剩的理智。
自己跟人打架也是实战,妮尔的方式也是实战,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是否能收发自如,以及对自己力量的了解,对敌人的充分估计。
普通人只会乱抡拳头,但妮尔则不然。
她每一次的进攻都带着精准的预判和目的性,如同她精准的舌尖能轻易找到他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般。
那种感觉既是经验所致,也是糅合了很多现代军事格斗技巧中的理念,跟普通人之间胡乱抡拳头的意思完全不同。
他回想着她缠绕他双腿的巧妙姿势,将他的肉棒紧紧夹住,让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与他的胯部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那折磨人的挑逗,远比直接肏进去更让他心神不宁。
隔着卫生间的门,妮尔没有很女流氓地冲进来——哪怕那扇门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她大可以一脚将其踹开。
但这正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对他进行调教与考验,让他在这欲望的边缘煎熬。
一个人泡在热水里,苏亦凡感觉身体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热气蒸腾中,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雀跃欢呼,之前的疲惫也渐渐散去。
那胯下依然坚挺的肉棒,在热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越发狰狞,不断提醒着他尚未满足的欲望。
苏亦凡正在努力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与身体的放松,门口那个不合时宜、却让他心潮澎湃的小姑娘声音就又响起来:“苏,你没有换洗衣服了,先用毛巾吧。
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你的身体上,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甜腥味道,需要好好清理呢,小凡”
她语带双关,意味深长,分明在暗示着之前的缠绵。
苏亦凡刚想抗议,心想他可不敢让妮尔“清理”
他身上的味道,天知道她会怎么用她的舌头去品尝,可又觉得妮尔这种人就算你真的抗议也得不到什么结果,她会更享受你这种挣扎。
他只能强忍住嘴角的抽搐,无奈地低应一声:“。
谢谢”
他已经能预感到妮尔“清理”
的方式,必定是一场感官的盛宴,又或是一场他无法挣脱的调教。
妮尔依然在门外吃吃地笑,笑声不算小很放肆,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玩味。
她就是喜欢看到苏亦凡这种纠结挣扎的状态,喜欢看他在理智与欲望边缘徘徊。
苏亦凡越是纠结,她就觉得心中越温暖,越能感受到他那颗被她驯服的柔软的心。
跟那些笔直奔向自己肉体欲望的人不同,苏亦凡的表现是柔软的,是带有些许传统道德束缚,却又在她调教下逐渐沉沦的,这让她更有成就感。
就像牙齿掉光了仍会在口中留着的舌头,柔软的东西更长久。
她清楚苏亦凡的这份“柔软”
,是他心底对她的深爱与在意。
隔着门苏亦凡都能感觉到妮尔那种小恶意里带着的亲切,那是对他专属的宠溺与调戏,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觉得自己刚才要不是拒绝得很彻底,妮尔估计就真的留在这里看自己洗澡了,甚至更进一步地,在他毫无防备的赤裸身躯上,再次施展她那令人疯狂的“教练式”
按摩。
真是仔细想想可怕极了。
他颤抖了一下,并非因为热水不够,而是脑海中妮尔那副清冷面孔下燃烧着火焰般欲求的画面。
虽然妮尔叫嚣着要再帮苏亦凡解决一次,他想到她那天晚上用腿压制自己,让他高潮后干呕的声音,苏亦凡还是很可耻地缩了,内心深处渴望着,又恐惧着被她完全征服的滋味。
不是不喜欢妮尔,不是觉得那种事不好,不是不能享受。
只是心里依然千回百转地会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他想着她和欧拉之间的暗中较劲,想着他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还有自己不能逃避的现实,苏亦凡就觉得自己的欲望好像会淡,会想起更多的责任。
可是,当妮尔的声音再次传来时,那份责任又被冲淡了几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渴求。
而且苏亦凡也觉得这种事对妮尔来说不公平,那天在卫生间里,当他高潮喷射到她的脸上,看着她近乎痉挛地干呕着清理,心里一阵心疼,这小姑娘嘴上没说什么,还表现得挺女汉子,可那声音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如果能用更温柔、更细腻的方式让她舒服,让她体验到纯粹的欢愉,而不是那种被极致感官刺激带来的负担,或许他才能真正地回报她的爱。
那是愉快又糟糕的经历,如潮汹涌的层层快感之下,思维都要停滞了一样。
现在苏亦凡都不敢仔细回忆当时的细节,因为每一次的回忆,都会让他体内那蛰伏的欲望凶兽再次蠢蠢欲动,让他欲火焚身。
难怪高僧都禁欲,这种事儿的确让人没法思考,会让人沉沦,会让人迷失在感官的漩涡里。
古代先哲们认为男人喷出来那玩意是脑子的一部分,从男人在喷出来之前的愚蠢表现看,这种说法有有一定的可信性,因为他在她面前,的确失去了部分理智。
在热水中思考人生果然是每个傻逼青年都要走一遍的必经之路,苏亦凡没有小黄鸭子可以玩,只能默默想着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对,思考着如何在征服与被征服的训练中,与妮尔达到完美的平衡。
然后在觉得水温好像下降之后冲洗干净,换好妮尔送来的那条柔软浴巾,那条浴巾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才出去接受妮尔的第二轮“调戏”
他知道,这仅仅是前奏。
妮尔看见披着柔软浴巾的苏亦凡走出来,修长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线条流畅,下身浴巾堪堪遮住隐私,却无法遮挡住那高高耸立、早已胀大的肉棒轮廓。
她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熟练地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亦凡下身浴巾包裹不住的巨大凸起,然后对苏亦凡笑道:“别担心,宝贝,其实我已经给你买了新衣服超级大高手全文阅读,不过。
你现在这身打扮也很好看。
你这硬梆梆的肉棒,可一点也没受打击嘛”
她的声音带着促狭,分明是看穿了他刚才的“嘴硬”
越是被这么细心地照顾,甚至连他的欲望都能被她轻松捕捉到,苏亦凡反倒越觉得妮尔表面上的那些大大咧咧中隐藏着许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心思的缜密与观察入微,总是能让他措手不及。
因为自己看见了她的内心深处对他的温柔和爱,所以得到的回应也不一样,那是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明白的亲密与默契。
妮尔却是不给苏亦凡任何心思千回百转的机会,那双蓝眸中流转着蛊惑,她将一件轻薄柔软的睡袍和一条干净的平角裤扔过去,动作轻盈,语气却不容拒绝,如同命令般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宝贝。
休息一下我们再来。
我等你,在客厅,你得表现好点,不然”
她的视线向下,又在他挺立的胯下肉棒上停留了一秒,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亦凡心中的百般柔软在这一刻都碎成玻璃心的小碎片,那被挑逗起的欲望如同火烧般蔓延全身。
他用睡袍捂着脸,耳朵通红,嘴里小声咕哝着:“妮尔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然后,逃也似的滚回房间里去了。
他知道,今晚的“训练”
,才刚刚拉开序幕。
妮尔看着他逃窜的身影,笑得花枝乱颤,白金色的长发也随之轻柔地摆动,眼眸中流淌着浓浓的温柔和一种猎人即将捕获猎物时的得意。
她很享受苏亦凡这种“口嫌体正直”
的反差,他越是抗拒,她越觉得甜蜜。
他柔软的那一部分,永远只属于她。
又一个多小时后,天色渐晚,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将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橘色。
如果换一个姿势看的话,苏亦凡现在的状态还不错,他穿着妮尔新给他买的深色睡袍,仰躺在客厅那软厚的泡沫垫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胸前,貌似悠闲得有点休假的意思,鼻息平稳。
但回到正常视角就会发现,这厮此时的状态几乎是整个人快散掉的样,脸色泛白,额角还冒着细密的汗珠,正一脸痛苦地抚着胸口,眉心紧蹙,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极致的酸胀与疲惫。
如果换上女装的话,那苍白却诱人的脸颊,配合着微微张开的口中露出的红润丁香小舌,倒是一幅不错的自摸小春图,令人想去肆意蹂躏。
而罪魁祸首妮尔,此刻却显得气定神闲。
她披散着一头柔顺的白金色长发,正随意地跪坐在苏亦凡身边,伸出她纤细有力的手,指尖如小蛇般游走在他精壮的腰腹之间,从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上,轻柔地在他的胸口按压。
每一次的按压都带着巧劲儿,精准地击打在苏亦凡酸痛的肌肉上,缓解着他的疲惫。
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将他睡袍的下摆撩开一小块,似是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挺立的、充满生命力的狰狞肉棒。
那硕大的龟头早已顶出袍下,青筋暴露,带着勃勃生机,此刻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在他的大腿根处,蓄势待发。
巨大的背包里琳琅满目,妮尔正在苏亦凡身边整理行李。
他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动作,思绪有些涣散。
她居然拿了那么多东西,从他看不懂的仪器,到各种奇特的小零食。
按照正常情况来看,这种行李是绝对无法通过正常地铁安检的,她到底在城市之间行走是怎么做到的?
他总是猜不透他的小妖精。
在那个贴身的中型背包里装满了泡沫网和零件,苏亦凡曾经亲眼见过妮尔把它们组装成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枪。
少女在夕阳下,那一袭白金长发如同披上了金色的霞光,持枪瞄准的那一幕依然深深地烙在苏亦凡脑海中,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那是一个充满力量与美的画面,是杀机与性感的完美融合,他深爱她。
收拾东西的妮尔注意到苏亦凡灼热的目光,她从包里掏出几颗小巧精致的水果糖,撕开包装,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将一颗橘色的糖块含入口中。
然后拎起背包,那冰凉的枪管似乎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傲挺的乳房,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她对他笑了一下,声音清脆而甜美,仿佛刚才的一切疲惫都不存在般:“怎么了?
宝贝,恢复的是不是比较慢”
她的目光狡黠,在苏亦凡隆起的胯下扫过,分明在揶揄他的精力恢复速度。
苏亦凡想要点头,可抬起的下巴又被她软绵绵的手按住,他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做这种多余的动作,便哑着嗓子答了一声:“嗯”
他现在只想将那硬到发疼的肉棒射到她体内,尽情地在她柔软的蜜穴里驰骋。
“身体会慢慢适应,这种强度对你来说问题不大”
妮尔用很日常的口吻说,指尖却在苏亦凡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划过,仿佛有电流蹿过,“你的身体好像比我预期的还好一些,宝贝。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新锻炼方法”
她语带双关,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欲。
苏亦凡想起欧拉给自己做肌肉按摩,只穿短裤的他,感受着那健美却又不失细腻的手指在自己全身游走的情形。
欧拉对力道的掌控几近完美,每一次的按压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深层的肌肉群,让他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一般。
他想着那双手抚过自己敏感的皮肤,那场景本该带着一种专业而严谨的气氛,此刻回忆起来,却因为妮尔的询问和目光中的醋意,而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
他本来还在纠结身体酸痛,现在却是脸色一红,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
“是有。
欧拉老师现在给我做肌肉按摩”
苏亦凡尽可能平静地解释道,但那游移不定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心虚。
他感受到妮尔的指尖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挲得更慢了,几乎是在寸寸勾勒他的肌肉线条。
详细说说”
八卦不止是哪个女孩的专属特权,妮尔也不例外。
她嘴角那颗橘色水果糖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散,此刻却仿佛被她的语气浸染上了一丝酸涩的醋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亦凡。
那神情像是在审问,又像是在撒娇。
苏亦凡虽然很不好意思,却依然坦诚地说了一下当时的具体状况,当然,略去了很多让他心潮澎湃的细节。
妮尔听得脸色有点糟糕,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对欧拉的印象不太好,毕竟两个人有过肢体冲突,并且妮尔还在力量上败在了欧拉手下。
想到那个拥有爆炸性力量、身体线条却无比诱惑的女人,那双健美而又敏感的手在苏亦凡身上摸啊摸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按压揉搓,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她手下颤栗着舒展,妮尔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涌起一丝浓浓的嫉妒。
欧拉能给苏亦凡按摩,让他放松,甚至“唤醒”
他身体的潜力,妮尔也想亲手去做。
她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指、自己的唇舌,去探索和治愈苏亦凡身上所有的酸痛和疲惫,用她的温柔与欲望将他彻底包围,不给其他女人任何介入的可能。
这种情况很微妙,妮尔觉得苏亦凡跟程水馨和杨冰冰这种女同学关系密切,哪怕是有过亲密接触都没所谓。
毕竟在妮尔的世界里,这两个人跟自己完全不同,她们不是对手,不具备可比性。
而欧拉的存在对妮尔来说则算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那个精通各种体术、身经百战的女人太恐怖了,她的力量和技巧甚至曾经差一点摧毁了妮尔一直以来的自信。
妮尔想,在苏亦凡的世界里,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女人在某个领域超越她,尤其是涉及到亲密与身体接触的时候。
别人都可以,欧拉绝对不行。
欧拉可以给他训练体能,可以教他杀人,但唯独身体上的亲密,必须只由她来承担。
“你休息一个小时,我一会帮你按摩”
妮尔的语气忽然坚定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将那颗已经融化了一半的水果糖从口中取出,然后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将糖果黏腻的表面碾碎,沾上自己的唾液,轻柔地在苏亦凡饱满狰狞的龟头上涂抹起来。
那冰凉的糖粒,混杂着她温热的唾液与橘子的清香,在敏感的龟头上激起一股酥麻。
妮尔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誓言般:“过了今天,我的小凡,咱们离开容山市。
接下来的旅程,就由我,亲自来为你‘治愈’”
她的目光如同炙热的火焰,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扫过,尤其在那昂首的肉棒上停留了许久。
苏亦凡没问为什么,他只是很吃力地抬起头,那炙热的目光凝视着妮尔,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的无奈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看着妮尔那孤零零却又充满力量的身影,他心里涌起一丝歉意,低声问道:“因为又要逃走吗?
又要离开所有爱我们的人”
妮尔哼了一声,指尖将那些已经黏稠的糖浆细致地抹遍他的整根肉棒,然后又用纤细的拇指在他的马眼处轻轻按压揉搓,动作带着一股色情而娴熟的诱惑,语气却是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太多了!
宝贝,我们这叫‘战略性转移’!
我就是觉得这里空气很不好,那些世俗的污浊,总想玷污你身上这份纯净。
而且你现在也需要进入到野外训练阶段,在那里,你可以更好地适应我。
我们一起,同生共死”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野性的光芒,分明对所谓的野外生存充满了渴望与自信。
苏亦凡发现自己表错情也没觉得多尴尬,毕竟对方是妮尔。
有时候,随着她一起脱线,在她的带领下走向未知的领域,那种感觉反而很不错,充满了冒险的刺激与对她的完全信任。
他甚至觉得她偶尔表现出来的这份脱线与孩子气,正是她爱他的表现。
当然苏亦凡也知道,妮尔不是真的脱线,她就是喜欢那样的表达。
她的每一次“胡闹”
,都带着清晰的目的性,将他推向更深层次的感官与情感漩涡。
她所有的“疯狂”
,都是为了他。
妮尔果然和苏亦凡想的一样,没继续嘲笑苏亦凡,她走到床边,那带着糖浆、湿漉漉的指尖顺势在他坚挺的龟头上刮过,留下甜腻的粘液和一阵令人心悸的酥痒。
她坐下,望着他,眼神依然很温柔,但那温柔之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心。
“我的小凡,你能坚持下去吗”
她用着一种仿佛在确认他意志的语气问道,那细嫩的手掌覆盖在他坚挺的肉棒上,轻轻抚弄。
苏亦凡感受到龟头上糖浆冰凉与掌心温暖的极致反差,胯下肉棒更是被她的手指摩挲得越发亢奋,他猛地吸了口气,那股欲望如同火焰般直冲头顶,却还是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只要有你,任何困难我都能坚持”
他的目光坚定,那份坚定中,带着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占有。
“因为不太舒服嘛”
妮尔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软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手下的动作却不停。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甜蜜,“训练这种事总是很辛苦,我和你一样不喜欢。
可如果是为了你。
我会甘之如饴”
她的语气在强调辛苦,但手下的动作却已经越来越大胆,食指轻巧地撬开他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柔软的皮肤与他雄性毛发间的摩擦,眼神却紧盯着他早已胀大的阴茎。
苏亦凡努力让自己笑得开心一点,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旁边的泡沫垫子,语气却带着一丝诱惑和喘息:“我很喜欢啊,我的妮尔小教练。
你的按摩,是这世间最好的奖励”
“骗人”
妮尔不信,纤细的拇指摩挲着他滚烫的阴茎茎身,眼眸中波光流转,“我的小凡,以后我不相信你了。
你说不喜欢辛苦,可现在,你这昂首的宝贝,分明是在说喜欢”
“没骗你,我的小妖精”
苏亦凡感受到她指尖从马眼滑过,然后轻轻捏住肉棒顶部,一阵阵酥麻感从茎身传来,他低低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嘶哑,“我没骗你,我的妮尔。
看着灯光下的你,因为你比较漂亮嘛,一点都不辛苦”
他故意用最直接的夸赞,去刺激她的虚荣心,也同时满足他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把她抱紧、在她体内驰骋的渴望。
这一次的油嘴滑舌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妮尔咯咯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暧昧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浓浓的甜蜜和满足。
“欧拉也很漂亮嘛”
她说着,声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和吃醋。
“你跟欧拉老师不一样,我的妮尔”
苏亦凡猛地撑起身子,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胸口,强迫她用脸颊摩擦自己的胸肌。
那粗硬的乳头在睡袍的摩擦下变得愈发坚硬,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子,感受着她温软的头顶在他怀中摩挲的触感,低声在她耳边呼气,语气中充满了独占欲。
“哪里不一样?
我的小凡,你倒是说说看啊”
妮尔在他怀中轻笑着,双臂缠上他的腰,纤细的腿也随之交叠,那短裤遮挡下丰盈的蜜臀不自觉地摩擦过他僵硬的肉棒,感受到他巨大的尺寸与坚硬。
她的语气分明是在追问,但那磨人的动作却让苏亦凡的肉棒蹭在她大腿间,湿热的蜜穴,似乎也随之分泌出甘甜的爱液。
说不好”
苏亦凡觉得自己还是嘴笨,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胯下的巨物在他袍下更加狰狞,顶得她腿根发烫。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身上,有让我魂牵梦萦的味道。
妮尔,我只想用我的肉棒填满你,把你干得淫水四溅,跪在我身下求饶”
他的语气低沉而霸道,手指也从她后腰的肌肤向上游走,摩挲着她白金色的长发,挑开衣领,指尖轻轻在她纤细的颈后皮肤上按压揉搓。
妮尔嘻嘻一笑,眼眸中的情欲早已化作一片深海,她感受着他指尖在她颈后的揉弄,那地方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酥麻感让她脖颈微仰,声音也变得沙哑而甜蜜:“好吧,我的主人。
那晚上想吃什么”
她这语气,分明是在转移话题,又在勾引他做出更放肆的动作。
苏亦凡苦脸,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脑海里除了妮尔那张诱惑的小脸和她火辣的身体,再也想不起任何食物,下身那巨大的肉棒被她的摩擦刺激得更加亢奋,血液直冲脑门:“吃不下。
我只想吃你”
他那双大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睡袍的缝隙,探入其中,感受到她雪白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捏上她挺翘的蜜臀,带着惩罚性的揉捏了两下。
“那也要吃”
妮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温柔,她享受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他大手隔着睡袍揉搓着她饱满的蜜臀,那种充满力量的揉捏,让她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一下。
妮尔对苏亦凡的日常还是很了解,“苏小轻给你找了营养师,可不是希望你经常不吃饭,我的宝贝。
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凑近他耳边,低语道:“。
肏你亲爱的小妮尔”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妮尔说得有道理,但身体真的是不舒服,现在只想躺在她怀里享受片刻的温存,被她彻底拥抱和滋润。
那被她揉捏的臀部和敏感的肉棒让他有些站立不稳,只能勉强继续求情道:“那晚一点。
等我的小凡被你喂饱了”
“好,我弄吃的给你”
妮尔站起身,那短裤下的蜜臀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生姿,腰肢柔软得像一条水蛇。
她对他眨了眨眼,那蓝眸中是满满的甜蜜与宠溺。
妮尔对自己的厨艺其实很了解,通常情况,都是把营养和简单放在首位,至于味道。
反正她自己觉得还行。
可这一次,她却又忍不住想要尝试,想要亲手为他做出可口的饭菜。
“今天咱们吃简单一点,炒饭怎么样?
我的苏亦凡,想吃什么口味的?
我会让你吃得干干净净”
她语气中透着一股期待,仿佛能看到苏亦凡狼吞虎咽的样子。
苏亦凡感受到她那充满挑逗的暗示,耳根发烫,他想伸手捂脸,可又想起那洁净浴巾上属于她的清香,终究还是将那双手覆盖在自己早已胀大,变得更加狰狞的肉棒上,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咱们这里有米饭吗?
还有,妮尔,你这是想用食物填满我,还是”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喉结不断滚动,胯下的欲望却愈发膨胀,快要将那轻薄的睡袍顶破。
“我出去买两盒”
妮尔转头,作势要走,那扭动的纤细腰肢在他眼前晃过,丰盈的蜜臀在宽松的短裤下若隐若现,挑逗着他的视线。
她享受他这种被彻底勾引起欲望却又克制的模样,这是对她的独占,是只属于他们的亲密。
“那你叫个外卖不就行了吗?
何必自己做”
苏亦凡感受着她每一个诱惑的动作,心中欲火焚身。
他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挺怕妮尔的厨艺的,虽然她煮的东西吃起来能饱腹,但味道。
却不敢恭维,忍不住再次建议一下。
妮尔把整理好的行李收拢在一起,然后走到苏亦凡面前,纤细的双手捧起他涨红的脸庞,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那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流露出无限的深情和依恋,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天真:“我的苏亦凡,我就是想给你多做一顿饭嘛。
不是外卖,不是别人,是只有我,为你”
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从妮尔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傻乎乎的味道,却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亦凡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反倒让他一时间傻掉了,所有的欲火和疲惫都仿佛被她这份纯粹的心意给熨平。
他想,虽然妮尔做饭很难吃,口味也古怪,但这一刻苏亦凡却觉得,其实对他来说,最大的鼓励就是这样了。
她的心意,重逾千金,那份纯粹的爱,足以治愈他身上所有的伤痕和疲惫。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温暖的温度,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妮尔,我爱你,这比任何佳肴都更珍贵”
想要真心实意为你做顿饭。
能多做一顿,就多做一顿。
这是她对他的爱的独特表达方式。
苏亦凡躺在泡沫垫子上,感受着被妮尔牵着手的温暖,看着来去如风的妮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为他忙碌着做饭的身影。
他忽然间觉得人生中的美好真的不一定发生在安逸时光里。
哪怕是在现在,自己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心中有着深深的不安和淡淡的恐惧,但该好的依然很好,该让人开心的依然可以开心。
因为有她在身边,所有的困难都仿佛变得不再可怕。
就像自己曾经度过的无数个夜晚,尽管又冷又黑,依然有灯火和星光相伴。
而如今,有妮尔,有他的爱人们相伴,再黑暗的未来,似乎也有了可以依偎的温暖。
他知道,这漫长的夜晚,将是他和妮尔彼此温暖,彼此缠绵的开始。
考虑更改一下更新时间改成中午和晚上这样就不用早起了。
(插入性爱场景一:浴室湿吻与口交,重点在言语调教与感官剥夺)妮尔很快就将简易的炒饭端到苏亦凡面前,香气扑鼻,却无法掩盖她身上那股因运动后微微散发的体香。
他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预想中好不少,至少能入口。
吃完后,她像个孩子般,期待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求赞的星星。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训练’,不是吗,我的小凡”
妮尔语气轻柔,指尖却在他滚烫的嘴唇上轻轻抹过,眼神深邃而玩味。
苏亦凡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顺势俯下身,温热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带着炒饭余味和甜腻糖果香的深吻,霸道而缠绵。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肆意探索,卷走他所有的氧气,也抽走他所有的理智。
吻到深处,妮尔微微分开唇瓣,额头抵着苏亦凡的额头,那双蓝色的眸子在他面前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我的小凡,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在浴室里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是这样呢”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如同火焰般,点燃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苏亦凡浑身酥麻,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睡袍,坚硬如铁。
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气息,和她话语中赤裸的勾引。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沙哑道:“我的小妖精,你这样勾引我,是想让我在浴室里把你干到死吗”
他伸手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皮肤下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妮尔咯咯一笑,在他耳畔轻语:“如果我的主人喜欢,小妮尔自然甘之如饴”
她那白皙修长的腿,顺势缠上苏亦凡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她短裤包裹下丰盈的蜜臀在他腰腹上不住地蹭动,如同无声的邀请。
在苏亦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那灵巧的舌尖竟然从他的嘴唇向下,一路沿着他结实的腹肌,缓缓向下,舔舐过他的肚脐。
苏亦凡感受到她温热的舌尖在他的肌肤上留下的火热触感,那酥麻感让他浑身一颤,下身那根硬物更是颤抖不已,顶得他生疼。
他伸手按住妮尔的头,试图阻止她。
“嘘。
主人,我在帮你‘清洗’”
妮尔却像只调皮的小猫,轻轻拨开苏亦凡湿透的睡袍,将他那巨大的肉棒从衣襟下解救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青筋暴起,显得异常狰狞而粗壮。
妮尔看着它,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痴迷与占有欲。
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那红润的小嘴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
苏亦凡浑身一僵,一股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涌上他的头顶。
他感觉到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将他紧紧包裹,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细致地打圈,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极致的酥麻。
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妮尔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沉浸在她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妮尔那粉嫩的小嘴,此刻如同最专业的含箫人,她技巧娴熟地将苏亦凡巨大的肉棒完全吞入喉咙,用湿热的软腭和舌根不断深喉,每一进每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仿佛最古老的乐章在耳边回响。
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蠕动着,将那粗壮的肉棒吞吐得淋漓尽致,两颊鼓动,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打湿了苏亦凡结实的大腿内侧。
她仰起头,蓝眸迷离地看着苏亦凡,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乞求:“主人,妮尔要将你的龙精,全部吞下。
我是你的忠犬,只为您服务”
苏亦凡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妮尔的口技是他尝过最好的,那火热而湿滑的软舌如同毒药般让他彻底沉沦。
他只顾享受,任由她尽情玩弄着他坚硬的肉棒,将他的每一滴欲望都榨取出来。
他大口喘息着,指尖用力地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那被水汽濡湿的发丝,此刻却变得异常滑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亦凡感觉自己要彻底爆炸的前一刻,他猛地推开妮尔的脑袋,精壮的腰身一挺,那肉棒便狠狠地抵在妮尔的嘴边,粗大的龟头喷涌出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将妮尔那精致的脸庞,以及她白金色的长发,都喷洒得一片狼藉。
妮尔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洪流喷涌而出,将她娇嫩的嘴唇都烫得微微颤抖。
她来不及吞咽,任由那浓稠的精液流淌到她的下巴,甚至浸湿了她锁骨下方的衣物。
她那湛蓝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苏亦凡,眼神里是满足的沉沦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依恋。
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动作,妖娆而带着一丝野性,仿佛最纯真的公主,也抵挡不住这来自他肉体的甘霖。
苏亦凡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泡沫垫上,肉棒在剧烈的高潮后,依然红肿狰狞,滴淌着剩余的浊白。
他拉过妮尔的身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滚烫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你差点把我掏空”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满足,手掌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摩挲,然后顺势滑向她短裤下包裹的饱满臀瓣。
妮尔轻笑着,那流淌着精液的脸庞贴在他的胸膛上,冰凉的触感中,却又带着极致的湿热。
她温顺地任由他抚摸,只是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我的主人,你的身体比欧拉训练出来的那些家伙要强硬得多,可为什么。
却不愿对妮拉更残忍一点?
我想为你承受所有”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宠爱与某种被征服的渴望。
苏亦凡心中一暖,感受到妮尔的温顺和对他的独特渴望,他明白,妮尔在力量上也许输给欧拉,但论起对他的忠诚和肉体上的吸引力,她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他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深入她的短裤,挑开那蕾丝花边,指尖触碰到她蜜穴口处已经湿漉漉的花唇,温热而滑腻。
“乖乖的,妮拉小公主”
苏亦凡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我会让你知道,我苏亦凡的残忍,只会用在你最甜美的私密花园里。
今晚,我会用我的肉棒,好好地帮你进行‘野外训练’,把你干得淫水四溅,跪在地上,哭喊着向你的主人求饶”
妮尔在他身下轻轻扭动,感受到他滚烫的指尖在他湿漉漉的蜜穴口处摩挲,那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栗。
她那蓝色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和渴望。
(性爱场景二:野外露营帐篷内双飞与肛交,重点在生存与支配,外部危机与内部情欲的张力)黄昏将容山市郊外的大山镀上了一层金红色,余晖落在远方那顶简易的小帐篷上,像是给即将上演的私密剧目投下了一道幕布。
苏亦凡和妮尔依偎在一起,小铁锅里散发着食物的香气,尽管卖相糟糕,味道还算可以。
妮尔甚至称赞道:“苏,我觉得你可以去伦敦开个餐馆。
英国人民真的有那么水深火热吗”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苏亦凡笑着回应:“比你想象中更惨,我的小妖精,至少那里可没有像你这样会勾引人的教练”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吃过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方的几盏星辰零落地挂在天幕上。
山风呼啸,穿梭过密林,带来一阵阵凉意,却也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两人收拾好野炊的痕迹,妮尔仔细地教苏亦凡如何抹掉自己的踪迹,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有无形的敌人追来。
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高度的专业与谨慎,指尖细致地抹去地上的灰尘,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如同即将捕获猎物的猎豹。
毕竟对于现代人来说,在城市里的追击如果能用到科技手段,被追查的人总会表现得无所遁形,而野外则不同,只要不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想要逃离某种困境总是容易一些。
妮尔讲得认真,苏亦凡也听得仔细,将她的每一个指令都牢记于心。
对于大多数男生都不算优点的细心,在此时发挥了极大作用,苏亦凡总是能很快记住妮尔的话,并在她讲述的时候偶尔插话,一点都没有听过就忘的意思。
他发现妮尔在传授野外生存技能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会散发出独特的光彩,让他为之着迷。
解决掉痕迹之后,妮尔建议两个人顺着山腰翻过去,朝人烟更稀少一点的地方去。
苏亦凡对这种建议当然没可能反对,默默主动负担起更多的行李,那股疲惫感却被她散发的独特体香和亲密接触时身体的火热彻底驱散。
他跟在妮尔身后,感受着她纤细的背影中蕴含的力量。
两个人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略孤单,此刻却是在夜幕中穿梭,多了一份只属于他们的亲密与默契。
妮尔背着装武器的背包,给苏亦凡继续解释关于战斗的问题:“。
其实如果你只是想杀伤敌人的话,选择也很多。
除了战场之外,杀人永远是最后的选择,所有的战斗都以让敌人丧失战斗力为目的。
你如果能做得更好,就不用纠结杀人的问题了,我的宝贝”
她的话语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透着一丝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温柔。
苏亦凡默默点头,指尖轻抚上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衣物下紧绷的肌肉。
他知道,这其中有她经历无数次生死磨砺后留下的坚韧。
现在对我来说,多懂一点没坏处,尤其是如何更好地保护我的小妖精”
他那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的后脑勺,内心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这倒是”
妮尔有点理解地说,她感受到苏亦凡手掌的温度从她后背传到胸前,让她本就火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炽热。
她那颗一直保持冷静的心,此刻也因为他温柔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起来。
“我还不能时刻保护在你身边,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及。
学会保护我”
她的语气忽然低沉,那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
两个人越过山顶的时候,月色已经悄然洒下,银辉倾泻在他们身上。
夜风不再清凉,而是带着丝丝闷热,如同此刻两人身体内的火热。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汗水在顺着后背慢慢淌下来,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妮尔。
这个金发小姑娘正在眯起眼睛眺望山脚下的景色,眼神比平时更严肃一些,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与决然。
苏亦凡感受到她身上传递而来的紧绷感,心中的警惕也瞬间提高。
妮尔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深邃的蓝眸中倒映着遥远的星光,叹了口气说:“我们还是找能隐藏自己的地方吧,我的宝贝。
我觉得 auu 的卫星监视权限又被启用了”
她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如同危险来临前的预警。
苏亦凡听了这话心中一惊,猛地抱紧了妮尔,那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饱满的蜜臀上摩挲,滚烫而炽热。
他随即又努力轻松地笑出声道,声音却带着一丝情欲的嘶哑:“照你这么说,咱们可能要经历一场同生共死,同穴同房,同生共穴的‘大训练’了”
他的语气带着挑逗,却也包含着对她毫不动摇的信任与坚定。
妮尔没有说话,那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触电般酥麻,感受着他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紧贴着她饱满的臀瓣,不住地磨蹭。
她拉着苏亦凡的胳膊,不再迟疑,迅速朝山脚下的密林深处快步前进,那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果决与野性。
穿过一片荆棘林,两人来到一个隐秘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透不出一丝光线。
洞内空间狭小而幽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妮尔将背包放下,回过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只有苏亦凡才能解读的野性欲望。
“宝贝,我们现在,真的是‘同生共死’了”
妮尔那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与疯狂。
她猛地扑向苏亦凡,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身。
那湿润柔软的红唇,霸道地堵住了苏亦凡的嘴,她将他按倒在洞内潮湿的泥土上,炙热的舌尖在他的口腔内肆意纠缠。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与原始欲望的深吻,带着泥土的腥气,以及她独有的芬芳。
苏亦凡被她吻得有些窒息,双手本能地扣紧她柔韧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下蜜臀的火热。
那巨大狰狞的肉棒早已冲破束缚,滚烫而坚硬地抵在妮尔湿热的蜜穴口。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隔着薄薄的短裤,都能感受到那蜜穴分泌出的大股爱液。
妮尔分开唇瓣,额头抵着苏亦凡,温热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
“宝贝,在欧拉训练你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摸遍了你的全身?
我是你的主人,我更要了解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那语气带着一丝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欲。
她双手灵巧地撕开苏亦凡湿透的睡袍,毫不客气地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肌,然后顺势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着他坚挺的睾丸。
苏亦凡身体一颤,感受着那极致的刺激。
他那双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妮尔的短裤,指尖拨开那湿漉漉的底裤,触碰到她柔软而娇嫩的私处。
那蜜穴早已分泌出大量淫水,湿滑而饱满。
他用指尖拨弄着她粉嫩的阴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细微的颤抖。
“我的妮拉小妖精,别吃醋”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满足,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铭记在心。
现在,让主人好好为你‘检查身体’,看你这私密花园,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污染’过”
他的指尖轻柔地掰开她湿润的花唇,在那肿胀的阴蒂上反复按压揉搓。
妮尔身体剧烈颤抖,私处被他灵活的指尖刺激得更加湿润,淫水潺潺而流,浸湿了周围的短裤。
她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浓浓占有欲和支配欲,那份专属的爱让她心潮澎湃。
我只有您。
我的身体,只为您敞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渴望与顺从,如同被主人调教后的忠犬。
苏亦凡看着她被情欲刺激得迷离的蓝色眼眸,他知道,这小妖精已经彻底沉沦了。
他低笑一声,将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口摩挲了几下,那龟头顶在湿滑的花唇上,却迟迟不进入。
“妮拉小公主,你这样子,真想让我把你干到哭出来”
他的指尖顺势下滑,触碰到她会阴穴上娇嫩的皮肤,然后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您真坏。
不要再欺负妮拉了”
妮尔发出低声的啜泣,她知道他正在挑逗她,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勾引她更深层的欲望。
她感受到会阴处传来的极致酥麻感,那地方是她最隐秘的敏感点。
苏亦凡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心底却燃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猛地分开妮尔的双腿,将她纤细修长的大腿掰开,几乎呈现出一个淫靡的“M”
那湿漉漉、粉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细密的青草都仿佛被她的淫水浸润,透着一股诱人的腥甜。
他低头,用舌尖狠狠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那柔软的花核在他口中肿胀,吸吮。
妮尔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淫水如同泉涌般从蜜穴深处喷薄而出,将苏亦凡的脸颊都喷洒得一片湿润。
用您的。
填满妮拉”
妮尔痉挛着,意识模糊地叫喊,她主动扭动身体,将蜜穴对准苏亦凡的肉棒,那是无尽的邀请与乞求。
苏亦凡见她已经欲火焚身,也不再迟疑。
他一手握住那根沾满了淫水,变得异常滑腻的粗壮肉棒,对准妮尔娇嫩的蜜穴,然后,猛地一挺腰。
妮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感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如同开山裂石般,瞬间顶开了她那娇嫩的宫口,狠狠地贯穿了她湿热的蜜穴。
那久违的疼痛与撕裂感瞬间让她清醒过来,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却又让她迅速沉沦,将所有的疼痛都转化为更深层次的欲望。
苏亦凡感受到她紧致的蜜穴在瞬间扩张,包裹住他坚硬的肉棒,那温热而滑腻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将他吸吮得无比销魂。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将她彻底干穿。
他猛地扣紧妮尔的腰肢,狠狠地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极致的力量和速度,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仿佛一场原始而野性的交响乐。
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粗野的、狂野的交响,在黑暗的山洞中回荡。
妮尔被他干得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律动而颠簸,那丰盈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晃动不止,粉嫩的乳头也变得更加红肿坚挺。
“我的主人。
我好爱您。
求您”
妮尔意识模糊地呻吟,身体如同软泥般被他压制在地上,却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蜜穴的收缩将他的肉棒吸吮得愈发快感。
她那白金色的长发,此刻被淫水与汗水浸湿,凌乱地铺散在潮湿的泥土上,眼中却燃烧着痴狂的欲望。
苏亦凡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是被彻底点燃。
他知道她爱他,更享受他带给她的这份狂野。
他变换着姿势,让她翻身,将她那柔软的蜜臀高高抬起,呈现在他面前,然后猛地从后方狠狠地插入她紧致的蜜穴。
后入式,更能让他肆无忌惮地观赏她被自己干得淫水四溅的骚穴。
那无毛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流淌而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主人”
妮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臀瓣被他肆意玩弄,那小小的菊穴在快感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苏亦凡看到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心底涌起一丝征服欲。
他舔舐掉她臀瓣上的一滴淫水,然后用舌尖轻轻在她小小的菊穴口处按压揉搓。
“妮拉小公主,你这里也湿了呢。
要不要,主人也帮你开发一下你的后庭?
那里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苏亦凡在妮尔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十足的诱惑与命令。
妮尔身体剧烈颤抖,被他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酥麻,那菊穴口被他湿热的舌尖挑逗得异常敏感。
她发出低低的啜泣,嘴上虽然抗拒,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
那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却无法掩盖住内心深处对他的完全臣服与渴望。
妮尔带着哭腔地哀求,但那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将菊穴口对准苏亦凡的脸庞,那是身体对欲望最诚实的反馈。
苏亦凡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模样,也感受到了她的身体欲望。
他低笑一声,那带着精液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搅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如同触电般收缩,然后猛地将粗壮的龟头从蜜穴中抽离。
他迅速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她臀瓣,那小小的菊穴口湿滑而饱满。
他再次低语:“乖乖的,妮拉,这里是只属于我的秘境”
然后,他用舌尖轻轻地抵在她的小小菊穴口处,慢慢地舔舐,扩张。
感受到妮尔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尖叫,那菊穴紧绷着,似乎不愿意被外来之物入侵。
“别怕,小妖精,我会让你知道,你全身的每一个洞穴,都将只被我苏亦凡彻底填满。
你的后面,也会变得像你前面一样,淫荡、湿滑,只为我而开”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着最露骨的骚话,那舌尖则在她的菊穴口处不断舔舐揉搓,感受着那菊花在自己的刺激下,慢慢地放松,慢慢地变软。
待她菊穴彻底放松后,苏亦凡毫不犹豫地将沾满淫水的粗壮肉棒,缓缓地抵在她的小小菊穴口,然后,用力地一顶。
妮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极致的疼痛让她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猛地蜷缩起来,却又被苏亦凡掰开,按在地上。
那菊穴被粗大的肉棒强行开拓,细嫩的肠壁被撕裂般的扩张,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肉棒流淌而下,混杂着淫水与泥土,那场景,狂野而又充满背德感。
“宝贝,这也算你的‘野外训练’呢”
苏亦凡低声诱惑,强忍着她菊穴传来的紧致感和粗涩感,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在她的菊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极致的疼痛与快感,那肠壁的紧致感远超蜜穴,让他兴奋到几近疯狂。
妮尔发出低低的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湿透了她的脸庞,她紧咬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种双重冲击。
但那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地主动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节奏,小小的菊穴也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苏亦凡看着她这幅被疼痛和欲望撕裂的模样,心底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每一次的贯穿都狠狠地顶在她柔软的肠壁上,那股直抵深处的冲击感,让她发出野兽般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妮尔身体彻底麻木,发出失神的低吟时,苏亦凡才闷哼一声,猛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娇嫩的肠道深处。
那滚烫的浊白瞬间填满她的后庭,那股温热而饱满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口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缩,将他肉棒的余精都死死地夹住。
苏亦凡俯下身,将妮尔软绵绵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边的汗水。
那泥土的腥气,混杂着她的体香和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山洞里弥漫。
“妮拉小公主,我的身体。
为你所有的伤口,进行最彻底的‘治愈’”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温柔,那巨大狰狞的肉棒,却依然坚挺在她被侵犯过后的菊穴深处,在剧烈的高潮后,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不愿退出。
妮尔只是紧紧地搂住苏亦凡的腰,全身脱力,泪水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在后庭饱满的充实感与身后的硬物带来的安全感中,缓缓沉沦,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与极致的依恋。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嘴角却悄然扬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被主人彻底征服后的幸福,那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穴同房,灵魂深处的共鸣。
(正文恢复,情感烙印与后续剧情衔接)两个人呼噜呼噜吃光了苏亦凡煮的东西,虽然卖相糟糕,味道还算可以。
那里的男人,恐怕早就被饿坏了。
没有人,能比你更好地填饱我的肚子,我的苏”
她娇嗔着,不自觉地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似乎还在回味他刚才给她的“饭后甜点”
苏亦凡笑道:“英国人民真的有那么水深火热吗”
他能感受到她小手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分地划着圈,似乎在勾勒着什么,然后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虎口,带着一点点惩罚的意味。
妮尔认真地说:“比你想象中更惨。
那里的男人可不如我的主人会疼人。
尤其是在‘填饱’方面”
她说着,又轻轻用指尖蹭了蹭他下身挺立的肉棒,那眼底闪烁着一丝促狭的光芒。
两个人收拾好野炊的痕迹,妮尔细心地教苏亦凡如何抹掉自己的踪迹。
她动作熟练,却又偶尔会放慢节奏,那目光若有似无地停留在苏亦凡的某个部位。
妮尔讲得认真,苏亦凡也听得仔细。
对于大多数男生都不算优点的细心在此时发挥了极大作用,苏亦凡总是能很快记住妮尔的话,并在她讲述的时候偶尔插话,一点都没有听过就忘的意思。
他感受到她的气息如此亲近,似乎每一句话都带着她身上的独特芬芳,让他心猿意马。
苏亦凡对这种建议当然没可能反对,默默主动负担起更多的行李,那股身体上的酸痛感在妮尔偶尔轻柔的抚摸下,却似乎转化为了别样的酥麻,他跟在妮尔身后。
两个人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略孤单,妮尔背着装武器的背包,给苏亦凡继续解释关于战斗的问题:“。
你如果能做得更好,就不用纠结杀人的问题了,我的苏,尤其是。
为了保护你的女人们”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亦凡默默点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知道,妮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们。
现在对他来说,多懂一点没坏处,他要成为最强硬的猎人,保护好他所有娇嫩的“猎物”
“这倒是”
妮尔有点理解地说,她感受到苏亦凡身上传递而来的温暖气息,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涌动着对他无尽的依恋。
“我还不能时刻保护在你身边,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
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我”
她低低呢喃着,只有苏亦凡才能听清。
两个人越过山顶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段。
阳光照在身上已经不是暖洋洋而是火辣辣,苏亦凡觉得自己的汗水在顺着后背慢慢淌下来,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妮尔。
这个金发小姑娘正在眯起眼睛眺望山脚下的景色,眼神比平时更严肃一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与决然。
苏亦凡看着她,感受到她身上那份久违的警惕与紧绷感。
妮尔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说:“我们还是找能隐藏自己的地方吧,我的主人,我觉得 auu 的卫星监视权限又被启用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在他手掌上掐了一下。
苏亦凡听了这话心中一惊,随即又努力轻松地笑出声道,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照你这么说,咱们可能要经历一场同生共死了,我的小妖精”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话语中似乎带着对即将到来危机的某种兴奋,又包含着对他爱人的完全信任。
妮尔没有说话,那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又迅速放松,感受到他话语中传递而来的力量与决心。
她只是更紧地拉着苏亦凡的胳膊,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迅速朝山脚下开始快步前进,那身影,在耀眼的阳光下,如同即将冲破一切桎梏的野性女神,无所畏惧,只为她的主人而战。
正文第四百四十七章仍有牵挂在心中杨宗元从沙发躺椅上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胳膊肩膀,消除午睡带来的阵阵肌肉疲惫感。
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头条新闻,赫然是滨海市大学园附近发生的交通拥堵。
他知道,这定然和那些因为苏亦凡公司项目而被吸引过来的学生有关。
这是杨宗元自己的办公室,他最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天了,每天处理公司事务,也不参与任何休闲活动。
大多数时候杨宗元都会打开办公室里的巨大等离子电视,看一会新闻,或者干脆玩一会电视游戏。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来自家族,也来自他对未来莫名的焦虑。
自从那天跟杨冰冰一起外出后,杨家的所有人当中杨宗元改变最大,这个行事虽然低调但内心其实极其孤傲的年轻人变得更加沉默,而且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杨冰冰。
他明白,小堂妹的防御几近完美,那是散发自骨子里的态度,带着对外界毫不动摇的清冷,也带着一丝他对某个少年特殊的执着。
那份执着,让杨宗元觉得自己应该暂时没办法改变什么。
既然无法改变小堂妹的看法,杨宗元开始思考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否正确。
在杨宗元心中,暂时的一点利益他还真看不上眼。
他自诩比家族中大多数人都更具眼光和格局。
如果杨家的所有资产都交给自己的话,杨宗元不觉得自己能比现在的杨夫人做得更好,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打算,总是更宏大,更长远。
不是每个人都充满了短视的目光,杨宗元一直觉得,与其说杨家和姜家的人低估了杨夫人,倒不如说这些互相也在敌视的人们彼此也在低估。
像这次杨冰冰遇到了袭击的事,对杨夫人来说其实是个极其沉重的打击,而其他人未必会像一开始事情发生后大家所想的那样,都忍不住去试试。
杨夫人的逆鳞是什么,大家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她唯一的女儿,杨冰冰。
如果真的重复一遍被抓到证据的话,那遭受的打击肯定是不死不休的。
杨宗元也很佩服敢于这么出手的那个人,虽然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却能明白那种心思——如此一来,杨夫人应该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把杨冰冰留在美国这边,而是会迅速培养继承人,让她回到国内。
窗外的阳光很好,杨宗元仍是用俯瞰的姿态望着城市街头人来人往的忙碌,心中那股自信又升腾起来。
他觉得,他很快就会见到杨冰冰了。
自己从某方面来说,的确应该是跟这些人不一样的,因此要做得更好。
他要成为最强的棋手,成为这个家族,甚至这个城市新的主宰。
就在杨宗元觉得心情愉悦的时候,秘书的内线接进来,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敬畏:“杨总,杨小姐来访”
杨宗元眼神一凛,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堂妹居然会主动来拜访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他本以为,她会在那个叫苏亦凡的少年身边,享受着被他独宠的滋味,暂时忘却这俗世的烦扰。
不是独自一人来的杨冰冰身边还跟着那个特别冷高范儿的李恩旗,那个姑娘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表情,距离杨冰冰大约三五米的样子,看杨宗元公司里人的眼神就像看一群低贱的蚂蚁,不,是小青蛙。
她冷淡而疏远,仿佛她来这里只是为了她的冰冰。
杨冰冰倒是表现得很得体,依然穿得朴素到会被人笑话,一身白色休闲服衬得她清冷的气质更显纯净。
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穿过公司大厅,那份沉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的目光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清冷,只在她见到杨宗元时,眼中才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她款款步入杨宗元的办公室。
李恩旗就站在门口,如同冰冷的雕像般,一夫当关,眼神凛冽得让秘书处的人都不敢过去给她倒咖啡。
她警惕地审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似乎在她眼中,任何试图接近杨冰冰的男性,都将是她的敌人。
对杨冰冰,杨宗元没法表现得不热情。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试图握住她白皙修长的手,却被李恩旗那凌厉的眼神制止。
他无奈地缩回手,笑道:“冰冰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要是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也应该是我去找你嘛。
我可是你堂哥”
杨冰冰笑得很客气,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依旧透着一丝疏离:“你忙我不忙,当然是我来。
反正最近闲得很”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恩旗,后者会意,上前为杨冰冰拉开椅子,姿态恭敬,却依然拒人千里。
杨宗元吩咐秘书赶紧给杨冰冰弄咖啡,语气带着关切:“怎么忽然想起来我这了,公司很不好玩的,如果能走开我早就不在了”
他顿了顿,又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难道是那个苏亦凡。
又欺负你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没什么突然的”
杨冰冰无论态度还是坐姿都依然得体,带着几分天生的高贵。
她轻笑着说道,目光平静而深远:“我大概要回去了,来向你告辞。
我已经给我的苏亦凡留了信”
她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然。
杨宗元终于是表现得稍微有那么一点错愕了,看着杨冰冰问道:“这就回去了?
这么快?
苏亦凡呢?
他难道会让你一个人回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不相信那个霸道而强势的少年,会轻易放走他的冰山美人。
杨冰冰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落寞,却又被坚决掩盖:“嗯,我觉得留在这里太给大家添麻烦了,还是回去吧。
反正他在哪里,我都找得到,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飞回他身边,直到将他彻底融入我的骨髓”
直到这一刻,杨冰冰才终于表现得像是个小少女一样,流露出了一丝不乐意,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任性。
什么叫“给大家添麻烦”
言下之意当然是觉得自己现在美国不被大家喜欢,又遇到了那么糟糕的事,不如索性回去,回到那个少年的身边。
这样有着怨气的杨冰冰,看上去还真的比较像一个适龄少女,而不是那个在偶尔亮起獠牙,但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比较恬淡,只对苏亦凡展露真正自我的小狮子。
杨宗元瞬间理解了杨冰冰的情绪,他笑着安慰道:“其实没那么复杂,你留在这里,一切都会变好,等你见了。
母亲她老人家”
杨宗元给自己态度的定位很明确,这几天他已经从各方面消息中大概勾勒出了杨冰冰在那边生活的状态。
一个叫苏亦凡的名字跃入自己视线中,犹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杨冰冰之所以表现得对王放那么反感,跟那个苏亦凡不无关系。
甚至可以说,他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想到自己漂亮得几近纯净的堂妹,那个曾经对自己毫不假辞色的冰山美人,如今却跟一个小男生走得那么近,甚至为他改变了自己的原则,哪怕洒脱如杨宗元,心中也难免有一丝丝失落。
他知道,冰冰心中,早已没有他的位置,只剩下那个名叫苏亦凡的少年。
但这种失落并不能阻止杨宗元继续为了跟堂妹搞好关系而努力,因为他明白,要真正掌控这个家族,就必须赢得杨冰冰的支持。
他的态度依然是完美无懈的,脸上挂着温柔而关切的笑意。
杨冰冰笑了笑,这次笑容没那么客套,而是带着一点点他能够理解的伤感:“还是不了,我喜欢国内的环境。
喜欢他”
她低声说道,最后三个字几不可闻,却足以表达她全部的执着。
杨宗元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只是问道:“定了机票没有”
“已经定好了”
杨冰冰说,“我自己在网上订的,还没告诉杨夫人”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现的叛逆。
杨宗元起身:“那我送你回去吧,顺便跟大伯母说一下,她一定能理解你,只要看到你”
杨冰冰出奇地没有拒绝,那份沉静中带着一丝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有的柔软:“那就麻烦您了,堂哥”
送杨冰冰回到杨府,杨宗元抢在杨冰冰之前把决定告诉了杨夫人。
杨夫人表现得虽然吃惊,但反应还算正常,并不怎么强烈。
因为她知道,没有人可以违抗杨冰冰的决定。
“真的决定要走了”
杨夫人看着女儿,眼神中依然是母亲心疼的成分比较多。
她太清楚自己女儿的固执,那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杨冰冰也就在杨宗元那里告辞的时候伤感了一下下,还不是因为分别。
现在她已经能笑着对杨夫人解释了:“我回去想跟苏亦凡一起庆祝生日,真抱歉不能陪您一起了。
不过我还会再来的,您放心吧,妈妈。
毕竟,我始终是您的女儿”
母女之间的对话这么客套生分估计也就在这两人之间如此了,但此刻,杨夫人却从杨冰冰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坚定,仿佛她此行的目的,终于达成。
杨夫人倒是觉得挺习惯只听女儿语言中好的那部分。
听说杨冰冰还会来看自己,这位在杨家和姜家都让人心底发寒的女强人破天荒地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放松。
“那就好。
安妮的伤也差不多了,让她跟你回去吗”
杨夫人又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情。
“我定了我们两人的票”
杨冰冰说,“如果您想外婆了,也可以回去。
外婆一定会很高兴见到您”
“傻孩子,你外婆经常来这边,倒是你”
杨夫人当着杨宗元的面不好意思太流露自己的感情,但还是忍不住,那眼神中是满满的担忧与思念。
“等你高考的时候我再回去找你们,可以吗?
那时。
你们也该真正地在一起了吧”
她话语中似乎意有所指,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苏亦凡远去的方向。
这种请求的口气多少年没在杨夫人嘴里出现了,杨冰冰听得心头一软,那冰冷的心也融化了几分。
她轻轻点点头道:“好啊。
届时,我把苏亦凡带去见您”
杨宗元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耽误母女两人的时间,很知趣地告辞了。
杨冰冰还专门送他到门口,对杨宗元前几天招待自己表示感谢,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和客套。
回到房间里,杨夫人还没走,她看着杨冰冰,眼神略复杂地问道:“你对宗元有意见”
杨冰冰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般美丽动人:“怎么会呢?
我只是对他有点好奇”
杨夫人叹了口气说:“我知道这几个孩子心思都不单纯,宗元也不例外。
不过如果你真的对他有意见,直接跟我说就是了,不用这么表达。
你呀,心里有事,脸上就藏不住”
杨冰冰知道母亲看穿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却也不打算再隐瞒。
她笑着摇摇头道:“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慌张。
那个背后的主谋,到底是不是他”
杨夫人皱眉道:“你怀疑是他”
她似乎对女儿的直白有些惊讶,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赞许。
“可能性不小”
杨冰冰说,“但是今天看见他,我觉得应该跟他没关系。
他的气息虽然阴沉,但对我却。
至少没有敌意”
杨夫人摇头道:“宗元心思虽然有点阴沉,还不会这么不理智做出那种事。
他是个识大体的人。
我现在已经有点头绪了,你要不要等事情结束再走”
“不了,我还是走吧”
杨冰冰说,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只有在提起苏亦凡时才有的温柔,“我想跟您说的事已经说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只有李恩旗那个冰块。
您看那些人找我去参加的聚会。
烦都烦死了。
我只想陪在苏亦凡身边,看他打游戏,哪怕是荒郊野外,我也觉得很幸福”
“你可以拒绝”
杨夫人说,“没人敢对你有意见,你是杨家的公主”
“拒绝别人也是一件很烦的事啊”
杨冰冰叹气道,“一次又一次的,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只想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享受简单的幸福”
杨夫人其实还是比较了解自己女儿的,她试探着问道:“你回去的话。
苏亦凡会不会去接你?
如果你能带着他,也许他也会给你一个惊喜”
杨冰冰笑道:“我就知道您会问这个。
您不知道吗?
苏亦凡出门了,暂时回不来。
他和妮尔,正在外面进行‘野外训练’呢。
不过他一定会在心底迎接我,用最火热的方式”
“哦”
杨夫人惊讶了一下,随即了然。
她女儿口中的“野外训练”
必定不会那么简单,她甚至能猜到这训练内容必然涉及情欲。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很忙”
“反正比我忙”
杨冰冰想起苏亦凡,那冰冷的面庞上,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一些,带着一丝甜蜜与依恋,如同冰山下的火山,此刻正在为他一个人而燃烧。
“您不用瞎想,我们之间没什么,他只是我此生的。
唯一”
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苏亦凡极致的占有与无悔的沉沦。
杨夫人对女儿此时此刻的状态倒是挺欣慰,毕竟杨冰冰在谈起那个少年时表现出的情绪是喜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
无论为什么而喜悦,能拥有这种情绪本身就是好的,这意味着她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侣。
“好好好,我不瞎想”
杨夫人觉得自己跟女儿聊起那少年,气氛总会变得稍微融洽一点,仿佛他们母女之间那冰冷而疏离的距离,也因为他而缩短。
“你要做的那个东西回去之后我帮你联系一些人吧,别太累着自己了,尤其是,别累着。
杨冰冰口是心非地应了一声,其实她觉得那些熬夜工作的时光很好,至少对她来说很开心,因为那是在为她最爱的男人而努力。
人生那么多事,能开心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她的开心,现在只与他有关。
杨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你如果对商业方面的事有兴趣,这边还是比较适合你的,你在商场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杨冰冰此时此刻表现得比自己母亲更轻松,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般的豁达与超脱。
她知道,那一切繁华,都不如在苏亦凡身边来得真实与快乐。
她轻笑着说道:“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还会回来啊。
您先不用担心我的事,我在那边很好。
我有他,就什么都有了”
杨夫人没再说什么,她看得出女儿的心中仍有牵挂,那份牵挂,重逾千金,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取代的。
可惜那牵挂并不属于自己,这让一直享受着各种成功滋味的杨夫人觉得略遗憾,她知道自己想要弥补这种遗憾,估计还需要很多时间。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她,祝福她能永远在苏亦凡身边,活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正文第四百四十八章致命弱点老式的图书馆里,电子器材散热特有的刺鼻味道在空气中弥散,重新布线的图书馆格局让人以为这里是一个高科技的临时指挥中心。
各种液晶屏,各种电子数据,各种低头忙碌的工作人员,他们额头上渗着冷汗,目光紧盯着面前的数据流,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事实上,这里的确是 auu 在北美的一个临时指挥中心。
从公司述职到接受质询,到最后说服公司高层再支持自己的行动一次,艾伯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这时间长到他们甚至丢失了超过三次妮尔的踪迹,并发现自己的服务器时不时就被人入侵一次。
每次入侵都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除了文本注脚上那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脸标志。
这让整个 auu 的技术部门成员都感到一阵羞辱,尤其当他们明白那份耻辱,竟然是来自一个年纪轻轻的东方少女。
这种不咬人恶心人的举动激怒了整个 auu 的技术部门成员,在采购了差不多是欧洲最好的防火墙系统之后,auu 的内部产生了两种分歧巨大的声音。
一种认为这都是追击妮尔带来的负面效果,应该尽快结束这一切,要么杀死妮尔,要么放弃行动,迅速止损。
另一种则认为这样的威胁主要是来自苏小轻,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魔女,应该跟她尽快何谈,然后寻求共同利益之路,而不是以卵击石。
身为强硬派的艾伯特当然支持第一种,但他依然坚持活捉妮尔是最好的选择。
他太清楚妮尔的价值了,那是无法估量的财富。
在接受公司高层质询期间,艾伯特费尽心机地进行辩论,他的意见无法作为真正的意见被高层讨论。
为此艾伯特还做了不少努力,上下打通关系,一方面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另一方面则用更多的利益和可能性吸引公司继续投入。
艾伯特在行政方面仍算是有些天赋,终于在漫长的审查结束之后,重新掌握了特别行动小组。
他眼底的偏执,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自从上一次跟丢了妮尔之后,艾伯特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反倒让公司更加重视他,甚至重新认识到妮尔的价值。
不仅仅是 auu 方面,甚至连其他势力也在对妮尔虎视眈眈,试图将这颗棋子纳为己用。
妮尔在地铁上遭遇袭击的情况已经上报给 auu 总部,公司内部确认了没有组织过这样的拦截,更重要的是当时艾伯特对妮尔的行踪还处于猜测状态。
如果不是自己这边的人,那应该就是美国人或者中东人了。
这样一条佐证让艾伯特变得更加兴奋,他重新锁定了妮尔的活动范围,并增派了前往周围地区的人手,试图将这颗叛逆的棋子再次纳入掌控。
此时此刻,艾伯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对面坐着的,是曾经爱慕并想要追求妮尔,却被艾伯特一手摧毁所有自尊与意志的安东尼。
金发的安东尼最近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
他那没有修剪过的胡茬子在脸上此起彼伏,带着颓废和潦倒。
双眼也布满了红色血丝,指甲里甚至有黑黑的泥垢,那是连续熬夜,不断追踪和分析数据留下的痕迹。
艾伯特倒是很欣赏自己属下这副模样,在他看来,这是为了某些事焦灼的状态,这才是真正的战士,总好过总公司那些白白胖胖、每天保养得极好的先生们,他们早已失去了野性。
“安东尼先生”
艾伯特说话做事一向直接,如同精准的刀锋般锐利,“我们现在已经重新定位了妮尔的大概位置,她和目标在一起。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那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分明是在享受安东尼的痛苦。
安东尼在心中骂了一句魔鬼,他知道艾伯特是在刻意折磨他,甚至知道自己以前偷偷帮助过妮尔,但这老魔鬼从未追究过。
越是这样,这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越喜欢询问自己的意见,为的就是每次都看着自己痛苦挣扎的表情,享受那份幸灾乐祸。
我不知道,还是看公司的意见”
安东尼低着头,声音嘶哑而疲惫。
艾伯特慢条斯理地摇摇头道:“安东尼,你要知道,公司现在的主流意见是消灭这个不稳定因素,尤其是那个对她而言的‘污染源’。
难道你赞同这种意见吗”
他的语气轻柔,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安东尼想到妮尔被杀死的场面,浑身抖了一下。
他绝不愿看到那一幕,他爱她,尽管这份爱卑微到尘埃里,却依然无法磨灭。
“不,我不同意”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看看,别激动嘛”
艾伯特脸上冷酷的笑容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笑容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他看着安东尼那被痛苦撕扯的脸,心中一阵舒爽。
“不如我们来仔细谈谈,关于妮尔现在的状况,我希望你能发表自己的看法”
安东尼在心中又骂了一句粗话,他知道艾伯特其实是在试探自己,他担心自己还在勾结妮尔,把特别行动组的情报泄露出去。
他感受着艾伯特如同实质般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他身体的每一寸,直到他内心最深处。
安东尼表面上绝对不敢得罪艾伯特,这个粗壮的男人甚至能徒手撕了自己。
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声音低沉而嘶哑,“我觉得妮尔会跟苏小轻取得联系”
他试图转移话题,将妮尔和苏亦凡的关系切割开来。
“恰恰相反,妮尔现在应该是惧怕苏小轻”
艾伯特纠正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与嘲讽,“就像我们当中的一些无能者惧怕那个东方女人一样。
苏小轻在她面前,是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山,而妮尔,是一只渴望飞翔却又无法摆脱束缚的鸟”
安东尼知道艾伯特是在指桑骂槐地喷自己,他低着头,握紧了拳头,却依然选择了沉默。
他明白艾伯特的力量,是碾压一切的。
艾伯特把玩着手中巨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充满了残忍的智慧。
他摇摇头道:“苏小轻和我们一样,希望能完全控制妮尔。
她性格里最强烈的部分是憧憬自由,这你总了解吧?
就像一匹野马,一旦被驯服,就失去了她的价值”
“是的”
安东尼不得不承认艾伯特对妮尔也很了解,那份了解带着一丝冷酷与理性,让他心底生出一丝绝望。
“她并不喜欢被束缚,她渴望在野外奔跑,而不是被囚禁”
“不能执行命令的孩子都不够乖”
艾伯特口气转冷,声音如同冰碴般锋利。
“最新的情报其实有一点很有趣,妮尔跟她的任务目标在一起。
我的苏亦凡,似乎驯服了这匹野马呢”
安东尼带着一丝震惊抬起头,那血丝布满的双眼瞬间睁大,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其实在内心深处,安东尼略有一点嫉妒那个东方少年苏亦凡。
他无数次想象过妮尔接近苏亦凡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害怕看到她被驯服,却又渴望着她能得到那份只属于她的爱与自由。
那些想象曾经如毒舌一般咬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几乎丧失理智。
最终安东尼背叛了妮尔的信任,也跟这种扭曲的嫉妒与欲望有关。
如今艾伯特忽然提到妮尔跟苏亦凡在一起,安东尼情绪中最不安定的那部分开始躁动。
那份扭曲的爱与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
艾伯特很满意安东尼此时的反应,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残忍而充满诱惑的笑容。
“你现在还觉得妮尔没有对公司隐瞒什么吗?
你认为,那份亲密,只是纯粹的任务关系”
他的语气,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一次连安东尼都没话说了,如果妮尔跟苏亦凡真的关系亲密到了可以单独在一起的程度,那当初妮尔说自己什么情报都没获取自然会被认为是说谎。
那是背叛,是无法原谅的。
这也是艾伯特说服公司高层做决定重要理由之一。
妮尔在情感上的羁绊,让她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武器,而是有了致命的弱点。
艾伯特盯着安东尼脸色变幻,继续说道:“这一次,由你来决定是继续活捉妮尔,还是把她永远留在那个国家,变成一个真正的叛徒”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将安东尼所有的挣扎都看在眼里。
听到艾伯特的话,安东尼浑身抖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自己面前那个男人。
他无法想象,自己亲手做出这个决定,那对他而言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艾伯特的表情依然冷漠甚至冷酷,他享受安东尼的痛苦,就像享受最顶级的醇酒。
“怎么,你犹豫了?
难道,你还对那个背叛者,心存怜悯”
安东尼这时候反倒坦诚,那张憔悴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挣扎,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决,痛快地承认道:“是的。
我很犹豫。
但我绝不能让她死”
“其实你不必犹豫”
艾伯特说,那眼中流露出深邃而残忍的光芒,“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妮尔这个不稳定因素,还有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苏小轻。
她是真正能撼动我们基业的存在,我们必须将其彻底铲除”
安东尼想起苏小轻的那张笑脸,那份清纯背后隐藏的无限杀机,顿时心中生出了更大的恐惧。
他亲眼见过她的力量,那不是凡人能够抵抗的。
她太可怕了!
那力量,如同来自地狱深渊”
“不用怀疑她的可怕”
艾伯特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傲和残忍,“但是她和你我一样,也不过是普通人,有弱点,就像任何一个女人。
她的弱点,就是她的。
爱”
艾伯特的话指向性很强,安东尼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他那张疲惫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明白,艾伯特口中的“弱点”
,正是他所嫉妒的那个人。
你,你想对苏亦凡动手”
安东尼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尖锐,那是无法遏制的恐惧。
艾伯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就算是安东尼做恶梦也不敢梦到。
那笑容中带着地狱般的邪恶与算计,仿佛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恶魔。
“是啊,我是这么想过。
不是对苏亦凡,是对她的‘至爱’。
既然苏小轻如此爱他,不如就让我亲手,将她所爱的,彻底撕碎。
让她体会失去的痛苦,然后。
向我屈服”
安东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尖锐而颤抖:“你疯了?
如果我们那么做,整个 auu 都会遭受来自苏小轻的打击报复!
那是灭顶之灾”
“是啊,我知道”
艾伯特说,那脸上挂着病态的兴奋,如同一个在死亡边缘狂舞的赌徒。
“其实我也很好奇,她的报复到底会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是真的派军队来杀死我们吗?
还是她自己拥有一支足以屠戮整个 auu 的军队”
他轻蔑地耸耸肩,眼中却是对未知的疯狂渴望。
安东尼默不作声,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艾伯特。
苏小轻表现出在技术层面的强大已经让人绝望,这一点连艾伯特都没法不承认。
但他知道,艾伯特的疯狂是无止境的。
但就算明知道苏小轻拥有很多攻击 auu 的手段,艾伯特依然认为武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这种对比有点像小孩子之间的比较——我学习成绩虽然不如你,但我可以放学打你一顿。
虽然看上去略显幼稚,但安东尼不得不承认,这才是艾伯特应有的思路,一个疯子的思路。
“你不会有机会的”
安东尼有点颤抖地反对道,那声音充满了无力和绝望,“对于苏小轻来说,我们的情报系统几乎是透明的,她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有更老式的交流方式,比如面谈,或者是无线电报系统”
艾伯特丝毫不为所动地说,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自信。
“苏小轻对电子网络的控制能力很强,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神。
其他方面她不是那么万能”
“但她对自己的保护也一定很严密”
安东尼无力地争辩道,“如果行动不成功,我们怎么办?
她会把我们碎尸万段”
“所以我们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她”
艾伯特纠正了安东尼的想法,那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声音如同地狱恶魔的低语,“我们的目标。
是那个女人最致命的弱点。
安东尼不用仔细想也知道艾伯特说的是谁,他脸色变了变,惨白一片,他猛地吸了口气,低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新计划?
用那个少年。
来牵制住那个魔鬼”
“是啊,其实计划一开始就不应该用那么迂回的方式进行”
艾伯特说,那笑容如同捕食者的嗜血。
“我们以前还是低估了苏亦凡的重要性,我的安东尼,你说对吗?
有时候,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这一点安东尼也比较赞同,最开始 auu 派妮尔去接触苏亦凡的时候,考虑问题的方式依旧是利益至上。
对于习惯了用利益来衡量问题解决方式的 auu 高层来说,苏亦凡对苏小轻固然重要,但肯定没重要到挟持他就能控制苏小轻的地步。
现在回头来看,低估苏亦凡的重要性显然是 auu 在战略层面的最大失误。
想要让苏小轻乖乖就范,不如索性对苏亦凡动手,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既然苏亦凡身边跟着妮尔,自己这方面更有借口可以发挥,就算是之后苏小轻来找自己算账,也有着不错的借口,那就是清理叛徒。
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人自欺欺人到了连桌子脚都要用布包裹以免联想到性的地步,却写出了全世界最下流的各种重口味地下小说。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本质在英国人血液里依然流淌着,没有任何改变。
他们从不愿承认最直接的欲望与最原始的暴力,但他们的行为,却暴露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面对艾伯特的意见,安东尼沉默着没有继续反驳。
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依然是希望自己以胜利者的身份再次见到妮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她的追捕者,成为一个叛徒。
至少那样总比做为一个背叛者再见到她要好一些,还可以给她关怀和怜悯。
但他知道,那一切都是妄想,妮尔早已离他远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份痛苦深埋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