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明白此刻的情形已是箭在弦上。
韩芸眼神中的迷离和娇软,是她平时绝不会展现的一面,那带着醉意的轻颤,也彻底勾起了他心中掠夺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支配,低声道:“别咳了,跟我来”
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她起身。
她身体软软地,仿佛没有任何骨头,腰肢的曲线凹凸有致,那触手柔滑的肌肤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他半扶半抱着她,引导她绕过了服务员通道,走入了一个仅供员工休息的小隔间。
这隔间不过几平米,狭窄得刚好容纳两个人。
厚重的隔音板将外面酒吧的喧闹声完全隔绝,只剩下暧昧的暗红色灯光在空中氤氲。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韩芸身上醇厚的红酒香,还有那掩盖不住的甜腻淫香混合在一起,竟有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
苏亦凡轻轻地关上门,门合上的瞬间,发出了微弱的“咔哒”
声,像是一道切断外界,开启了全新空间的仪式。
韩芸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怀抱的宽厚与滚烫,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下来。
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掌,此刻已经大胆地移到她臀部上方,轻轻摩挲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打扰”
苏亦凡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韩芸的耳垂说出这句话。
他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激得她耳朵一红,整个身体更是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如鼓点般剧烈的心跳,以及属于他少年阳刚的独特气息。
那消毒水味与情欲的味道混合,此刻对韩芸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要有效的催化剂,令她头晕目眩,身心都随他而浮沉。
苏亦凡感受到韩芸在自己怀里柔顺的姿态,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他的唇轻轻摩擦着她耳垂的娇嫩皮肤,那小巧的耳垂像果冻般 Q 弹,让他忍不住舌尖轻舔。
“好敏感”
他低语。
韩芸的呼吸瞬间变得窒息,全身如过电般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耳垂是她的秘密敏感带,平日里连丈夫都鲜少碰触,而此刻被这个少年轻而易举地挑逗。
羞耻与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缠绕撕咬着她的内心。
她闭上眼,唇瓣轻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几声急促的娇喘。
苏亦凡一只手仍托在她柔腻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开始轻柔地揉捏着她挺拔的乳房。
他隔着衣服,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早已高高凸起,仿佛正在乞求被亲吻、被抚弄。
他用力搓揉着她饱满的胸脯,那坚硬的蓓蕾在他掌下变得更肿胀。
“韩芸姐。
你的胸好大”
他低声说着,指尖带着一种侵略性,却又极尽温柔,将她内衣的薄薄蕾丝与衬衣之间的布料拨开。
感受到指尖触到乳房表皮的那一刻,细腻的皮肤如凝脂般滑腻,乳头已变得坚硬挺翘,带着惊人的热度,灼烧着他的指腹。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女人香,混杂着红酒的醇厚,以及一股若隐若现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散发的勾魂淫骚之气。
这让她全身血液沸腾,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尖叫着渴求他的抚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她肿胀的乳头,柔嫩的乳晕在他指腹下轻微弹跳,引来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麻痒,直达双腿之间那湿润的蜜穴。
她只觉得自己被他轻轻一揉,就好像被一把火点燃了般,胸前的蓓蕾也跟着疯狂地勃起,变得红肿而坚硬。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的低吟,想要躲避,却又渴望被他更深入的玩弄。
韩芸的腿已经软成一团,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苏亦凡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衣料之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苏亦凡见状,知道她已经被他揉弄得彻底情动,便更进一步,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扫过她薄薄的领口。
领口下那光滑的锁骨清晰可见,他用湿热的舌尖在其间舔舐,那种凉热的交织刺激得韩芸双腿一软,身体更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
她仰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喘息,像缺氧的鱼一般。
苏亦凡一只手依然轻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裙子的下摆。
丝滑的绸面在他的指腹下滑过,轻易就到达了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臀。
他感受到那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的臀瓣饱满而诱人,他指尖用力,透过内裤布料摩挲着她的屁股肉,感受她丰满而圆润的弧度,以及其间隐秘的褶皱。
韩芸的身躯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了下来,臀部更是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方便他更深入地揉捏。
她嘴里发出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眼神彻底涣散,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被他触碰、被他拥有。
她那私处涌出的蜜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透出丝丝清甜的淫骚气息。
苏亦凡唇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他的手掌穿过她的臀缝,隔着那已完全湿透、变得透明的蕾丝内裤,清晰地感受到她绿豆大的阴蒂。
韩芸被他这一触,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剩急促的娇喘。
她断断续续地低吟,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嘴上的拒绝,臀瓣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他的大腿。
苏亦凡充耳不闻她无力的“求饶”
,手指更加大胆地向她的私处探去。
那内裤湿润而柔软,早已贴服在她早已泛滥的蜜穴上。
他隔着布料揉搓着她因极度兴奋而红肿的阴唇和挺翘的阴蒂,感受到她的爱液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甚至湿黏地黏在他的手指上。
韩芸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也不想反抗了。
她只想着被他更加深入的占有。
“真骚。
韩芸姐。
下面这么湿了,是想要我的肉棒了吗”
苏亦凡低哑的声音像催情的毒药,在她耳畔轻轻响起。
他扯下她腰间的丝巾,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口,防止她那勾魂的呻吟泄露出去。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被堵住唇瓣时剧烈的挣扎,可那挣扎却只让他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更加紧密。
他低下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用舌尖舔舐着她高耸的阴蒂。
那蕾丝早已变得透明,柔软的阴唇被爱液完全浸湿,此刻,它们都在乞求着更深入的亲吻。
苏亦凡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高高翘起的阴蒂,如同玩弄一颗熟透的浆果。
韩芸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唔唔”
的哽咽,娇躯在他怀里痉挛不已。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这样隐秘狭小的空间,被一个少年如此大胆而羞耻地玩弄。
下身的刺激令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股纯粹的快感像火山喷发般直冲她的每一个神经。
她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身,臀部扭动得更加疯狂,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他灵巧的舌尖沿着她那被爱液浸润的阴唇缝隙游走,轻轻挑拨那已硬得如小石子的阴蒂。
蕾丝布料紧贴着,半透未透的,将她粉嫩饱满的阴户完全展现在苏亦凡的舌尖下。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穴肉在他舌尖的撩拨下,不停地抽搐、颤抖,浓郁的骚穴分泌物混合着红酒的香气和她特有的女人体香,冲击着苏亦凡的鼻腔。
他感受着她私处的滑腻与滚烫,舔吮着从花缝深处不断涌出的清甜淫液。
她发出被丝巾堵住的、模糊不清的低吟,整个人都像一团被烈火点燃的棉花,柔软、滚烫,全身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
她的阴蒂随着他舌头的每次摩擦,疯狂地肿胀变大,小穴也抽搐着溢出更多的蜜汁,濡湿了他的嘴唇也弄脏了内裤。
他用力舔吮那在爱液里半露出的阴蒂头,舌尖轻轻缠绕着小肉芽,引得她身子猛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着,企图用湿透的花穴去蹭他小腹坚硬的肉棒。
韩芸从未感受过如此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看来。
韩芸姐的蜜穴。
比你的嘴巴还要渴求我的肉棒呢”
苏亦凡低哑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撩拨着韩芸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她内心深处还在挣扎,便故意说出羞耻的污言秽语来彻底击垮她的防线。
他的舌头离开她的阴蒂,慢慢移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然后,他慢慢、极其缓慢地将她湿透的内裤,一点点褪了下来。
韩芸紧闭着双眼,脸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仿佛那是她在溺水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内裤终于被褪到了她大腿,完全包裹着她的肉穴,他只觉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人的情欲芳香铺天盖地而来。
在她丰满的大腿内侧,一对雪白的蝴蝶状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分外红艳。
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浓密的绿毛衬托下,肉感十足。
最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此刻高高肿起,跳动着惊人的生机。
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她肉穴的深处不断涌出,湿透了周围的短小的阴毛。
苏亦凡将鼻子凑近那饱满的私处,贪婪地嗅着从她蜜穴深处散发出的,浓郁而勾魂的女人淫骚香气。
那股气息甜腻而腥膻,仿佛在叫嚣着让他深入。
他情不自禁地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两瓣诱人的阴唇,感受到它滑腻的质感。
韩芸发出一声长长的、情欲混杂着羞耻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修长的美腿在他的大腿上摩擦,将湿淋淋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的心里满是慌乱,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根本无法拒绝他。
他舔舐的动作如同滚烫的烙铁,在她最敏感的花穴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快崩塌了。
他轻舔的舌头顺着那湿漉漉的缝隙探入,那股冰凉滑腻的湿润让她全身剧烈地一颤,如同一股电流贯通了她的骨髓。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而急促的低喘,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完全背叛了她。
苏亦凡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将她那丰盈圆润的屁股抬到他的大腿上,让她的蜜穴完全正对着自己的唇。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分开她外翻的花唇,露出了内里粉红色的娇嫩媚肉。
他看到,那穴口紧致而湿润,周围短小的阴毛根根分明,湿淋淋的,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触她那如樱桃般鲜红的阴蒂,灵巧的舌尖打着旋儿地揉弄,如同玩弄一颗最珍贵的珠宝。
韩芸的身体瞬间紧绷,高昂的娇躯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他的后颈,十指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他搅碎的极致快感。
她双腿紧紧绞着他的腰,大腿内侧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红艳,不断地扭动,试图将她滚烫而湿润的骚穴迎合上他贪婪的舌尖。
她的意识早已溃不成军,眼中只有模糊的快感,仿佛置身于一片沸腾的欲望海洋中,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
她心里隐隐的想着,原来这就是沦为一个只会叫的骚母狗的感觉。
原来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真的比她自己平时解决快活一百倍!
这种快感!
这种羞耻感!
她那理智与骄傲,在她湿透的淫穴深处,被这少年粗野却又精确的舌头,搅得支离破碎。
她感受着自己的阴蒂在他舌尖的反复揉弄下变得异常肿胀,阴核像是一颗充血过度的心脏般跳动着,爱液喷涌而出,如同泛滥的洪水,冲刷着他滚烫的舌头。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也不断收缩,仿佛在用力地吸吮着那不存在的巨大肉棒。
小坏蛋。
我的下面好痒。
用力舔我”
韩芸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淫荡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职场丽人的优雅与干练。
她的花穴在她不停的摩擦与搅弄下,涌出了更加疯狂的蜜液,将他的下巴和嘴角都打湿,晶莹剔透,带着浓郁的淫糜香气,让她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那甜腻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淌而下,濡湿了他抓住她屁股的双手。
她臀肉猛地一抖,股间紧致的花穴开始剧烈抽搐。
苏亦凡感受着她高潮来临时的颤栗,贪婪地将自己的舌尖完全送入她的蜜穴,深入舔舐着那因高潮而变得更加肿胀、内壁紧绷的甬道。
韩芸的娇躯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如一摊水,只剩下满足与呻吟。
一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喷薄而出,淋湿了他的脸庞与鼻尖,温热而黏腻。
这喷涌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灵活的舌头在她体内贪婪搅弄。
她的尿道口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扩张开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热骚尿,滴落在他的舌尖,混合着淫液的味道,却丝毫没有让他厌恶,反而觉得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和咸腥。
韩芸高潮后的蜜穴依旧娇嫩湿润,媚肉不停地颤动收缩着,紧紧绞吸着苏亦凡的舌头,如同无尽的黑洞一般。
她的气息急促而炙热,身体也因情欲的浪潮而微微痉挛。
她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眼中,倒映出他那双深邃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空虚得几乎要炸裂,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婴孩,渴望着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
“韩芸姐,你的下面真会喷水啊”
苏亦凡的低语带着餍足,他直起身,抽离那被她的骚水淋得湿淋淋的舌头。
他看着韩芸那完全失神的娇颜,粉嫩的蜜穴此刻也变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流淌着爱液,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
“里面还想要我的肉棒吧”
他坏笑着,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
韩芸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紧绷的双腿更是下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肉棒。
她看着苏亦凡那在裤子里鼓胀的巨大,以及那在淫荡中带着一抹羞耻的坏笑,只觉一股无尽的欲望从骨子里涌现,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
我受不了了。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破碎的哀求,语气娇媚得让他心头一颤,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般燃烧起来。
苏亦凡不再犹豫,一把抱起韩芸,让她娇小的身体依靠着狭窄隔间的墙壁。
她双腿分开,圆润的大腿因站立的姿势而轻微颤抖。
苏亦凡一只手托着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的纽扣,那根在裤子里已经挺胀得快要炸裂的肉棒,伴随着“噗”
的一声轻响,弹跳而出。
狰狞的龟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暗红色,马眼处泌出一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泛着诱人的光泽。
滚烫而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灼热的弧度,轻轻摩擦着韩芸已变得红肿湿润的花唇。
韩芸被那巨物彻底震慑,瞳孔骤然紧缩。
那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粗长,仿佛能一下子将她完全贯穿。
她紧张得身体绷紧,可内心却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渴望,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征服的女奴。
她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仰起头,眼中满是痴迷。
插进来”
她口中发出颤抖的哀求。
苏亦凡轻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渴望。
他用龟头轻轻研磨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将她的爱液在硕大的龟头上涂抹均匀,变得更加晶莹湿滑。
他低下头,唇舌纠缠着她的檀口,狠狠地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
他要她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深吻中,韩芸口腔里红酒的醇厚与苏亦凡少年气息的清新混合在一起,味道浓烈而诱人。
他的舌尖蛮横地搅弄着她的舌头,如同入侵她的一切。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苏亦凡在深吻中,腰肢猛地一沉,滚烫而粗壮的肉棒便抵上了她蜜穴深处的花心。
韩芸猛地瞪大了双眼,娇躯僵硬得如同雕塑。
那撕裂般的胀痛,带着无可比拟的刺激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
痛。
痛啊。
好痛。
她发出压抑的惨叫,声带在丝巾的压迫下颤抖不已,唇瓣在丝巾里被磨破渗出了点点血迹,混杂着口水被她不自觉地吞咽。
苏亦凡充耳不闻,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是如此的湿热而紧窄,他的巨大肉棒完全被她柔韧而火热的穴壁包裹、吞噬。
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滑腻紧绷的阻力,如同在拓荒一块最纯洁的领地。
他的唇离开她的樱唇,却并没有松开她被丝巾堵住的口,将那湿滑的花唇抵在她的耳边,低声在她耳边呼气,同时缓缓地,却又毫不留情地将自己雄伟的肉棒,一点一点、坚决地送入她那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幽深蜜穴深处。
韩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那极致的胀痛和入侵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她的花穴深处捣弄、研磨着,那被扩张撕裂的耻肉紧紧地裹住肉棒,她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坠胀,仿佛被顶破。
蜜穴深处宫颈被龟头狠狠撞上,疼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丝巾堵得破碎的悲鸣,身体也止不住的抽搐着,眼角滚落的生理泪水混杂着汗珠,将她那精致的面庞冲刷得一片狼藉,但她紧紧拥抱着苏亦凡的姿势,却将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顺从和渴望,暴露无遗。
她那紧致的甬道被硕大的肉棒彻底充塞、挤压、蹂躏,甚至有被操坏的错觉。
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龟头的反复撞击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红艳的媚肉,娇艳欲滴。
那柔软而湿润的穴肉在龟头反复摩擦下变得滚烫粘稠。
她被撑开的花穴完全包容了他炙热而粗长的巨物,每一次的挺送都令她小腹猛烈震荡,带来无与伦比的撞击感。
她只觉灵魂出窍,身体被彻底撕裂,在肉体最原始的痛快之中不断挣扎。
混蛋。
你这个坏小子。
韩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剧烈的快感下染上了一层缠绵的软糯。
她双腿发软地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挺送而剧烈颤抖,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形成一片又一片粘腻的水渍。
他的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将她体内的宫颈推向更深处,让她有一种小腹被彻底贯穿的幻觉。
他的肉棒深深地顶入,猛地一转,强悍地研磨着她的宫颈口,引起她小腹深处猛烈痉挛。
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包住了她敏感的 G 点,持续碾磨着,那种灵魂都被撕扯粉碎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瞳孔放大。
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背脊,细密的血痕转瞬即逝,又被两人滚烫的汗水冲刷,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楚。
韩芸彻底瘫软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低声呻吟,意识模糊。
她感觉到苏亦凡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肆意蹂躏,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次的进出都将她的爱液搅动得稀烂,在狭窄的甬道内发出“噗滋噗滋”
的淫糜水声,黏腻而煽情。
她能感到自己被撞击得整个身子都在震颤,腰肢被死死地顶在墙上,花穴内的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刮蹭着,甚至感觉要被捅烂。
她从未如此的屈辱又如此的渴望。
苏亦凡此刻就像一只嗅到鲜血的野兽,沉浸在她柔软的骚穴深处,享受着被她甬道内壁的褶皱紧密绞吸的快感。
那紧窄而富有弹性的花穴不断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爱液也愈发汹涌。
他感受到她肉穴的疯狂吸吮与包裹,每一次深插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巅峰体验。
他将她压在墙壁上,她柔韧的腰肢紧紧贴合着墙面,而她的双腿被他牢牢钳制,被迫高高抬起,几乎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整个肥翘的蜜桃臀瓣完全敞开。
苏亦凡强劲的腰肢每次猛地挺送,他那粗长的肉棒便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捣她花穴最深处,强悍地研磨、顶弄着她粉红色的娇嫩宫口。
每一次的激烈碰撞,都让她嘴里发出一声声被丝巾堵住、带着哽咽的甜腻叫喊,泪水止不住地狂涌,混杂着汗水流过脸颊,滑落到嘴角,被她不自觉地吞咽。
他强行研磨她的 G 点,逼她身体颤栗,痉挛不已,爱液从阴户深处猛烈喷射,打湿了两人结合处的布料和隔间墙壁,那“啪啪”
的交合水声和“咕啾咕啾”
的活塞搅弄声充斥着整个隔间,淫糜不堪。
韩芸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灵魂都被撞得粉碎,所有的一切都在随着他的挺送而不断地坍塌、破碎,最终在欲望的炼狱里获得一种绝望的救赎。
他死死地捏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留下青红色的指印,那是他狂暴的占有欲的证明,宣告她已经被他完全俘获。
在一次最为凶猛的深顶后,苏亦凡将肉棒深埋在她宫颈处,停止了抽动,低头将嘴唇覆盖在她被丝巾堵住的檀口上。
韩芸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身体软如一摊水,只剩下喘息。
苏亦凡在唇齿相交之间,用力吮吸着她那已红肿不堪的嘴唇。
然后,他将那柔软的丝巾缓缓取下。
苏亦凡”
韩芸嗓音沙哑,声音娇媚入骨,眼中泪水盈盈,面颊潮红如醉。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巨大的肉棒还在滚烫地蛰伏着,在她宫颈口处不安地顶弄,那股极致的充实感与微涨的酸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好坏”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嗔怪,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怒意,反而是无尽的缠绵与依赖,如同一个小女儿般娇媚。
“我的腰。
好酸。
弄坏我了”
苏亦凡轻抚着她汗湿的发际,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舌尖轻舔她滑落的泪珠,直到舌尖碰触到那红酒浸染过的唇角,沾着一点点甜腻的血腥味。
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声呢喃:“不是坏,是让你彻底明白,这具只属于我的骚穴,要用我的肉棒才能喂饱。
感受到了吗,你身体的深处,此刻充满了我的东西”
他扶着她半坐在狭窄的角落里,让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的手探入她的职业装上衣下摆,轻柔地揉捏着她已恢复些许弹性的丰乳。
指尖挑弄那已变得硬挺的乳头,她的胸部便又是一阵酥痒。
“我帮你。
把它弄出来”
苏亦凡语气中带着浓郁的诱惑。
韩芸身体一僵,脸色又是一阵羞红。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它”
是什么。
她现在下面充满了他的滚烫的阳精,每动一下都让她花穴阵阵酥痒,仿佛还想被他的肉棒更加猛烈地菗插。
苏亦凡的手指轻柔地将她制服裙扣子解开,修长指尖探入她的湿滑阴户中。
那嫩屄早已淫水横流,浓郁的骚骚液让她修长的手指尖滑溜湿漉。
他勾进媚肉缝隙,灵活地在她花瓣深处游走,搅弄她娇嫩的肉壁。
韩芸身体猛颤,双手不由自主抱紧他的胳膊,唇瓣微启,又止不住呻吟。
那温热的淫液缠绕在他指尖,滑腻而妖媚,让她身体软得如一摊水。
他轻轻揉搓她肿胀的阴蒂,手指一勾,便带出长长一条湿润透明的爱液,晃动着情欲的光泽,散发着甜腻又勾人的女人骚穴味,在空气中扩散。
韩芸身体绷紧,腰肢下意识弓起,想要拒绝,可嘴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甜腻娇吟:“唔。
流。
出来”
苏亦凡抽出一根手指,在她丰满的臀缝间打了个旋,那润湿而带着一丝湿热腥甜的液体缠绕在他指腹,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他低声一哼,示意她应该说什么。
韩芸整个身子都酥麻了,那从她花穴里流出来的温热淫水,让她羞耻万分,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她知道这是他射进来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混合物。
都是我的骚骚精液”
她娇媚地发出低喘,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抱紧他的后颈,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那混合着体液的骚香混合着红酒气息充斥着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却也清醒地认知到,此刻身体内的滚烫,是他留下的独属印记。
苏亦凡满意地轻笑一声,将手指再次送入她的蜜穴,用力搅动几下,将她内里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彻底混合。
“我会负责的”
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宣誓,传入她的耳畔,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你身体的所有痕迹,你最深处的秘密,都是我的了”
韩芸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他彻底征服了。
她此刻身体内所有的一切,都已被他所彻底占领、吞噬、洗礼。
她感觉整个身体像被电流贯通,浑身的皮肤泛着粉红,只剩下沉溺和顺从。
她那成熟知性的面庞上,竟流露出了小女儿般的羞涩与依赖。
隔间内气氛逐渐恢复平静,韩芸靠在苏亦凡怀里,双眼微闭,呼吸绵长,胸口起伏的弧度轻柔。
苏亦凡细细帮她理好凌乱的发丝,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又整理好她因情动而褶皱的制服。
他取出纸巾,细致地擦拭她腿间流淌下来的粘稠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身体也顺从的配合他,翘起那双饱满的臀瓣,将两瓣粉红的花唇张开,让他擦拭里面那充血的肉缝,还用手捏起阴蒂来给他擦拭,任由他手指在她湿漉漉的淫户深处游走摩擦,丝毫没有反抗的念头。
然后才扶着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餍足。
“韩芸姐,休息一下,我去结账,然后送你回家”
在这样的气氛下,谈话必然无疾而终。
苏亦凡满脸不好意思地在韩芸平静下来后逃走了,并在楼下找孙忠主动结了账。
孙忠没有说什么免单这种漂亮话,而是给苏亦凡打了个惊天巨折,包括韩芸的消费一共收了两百块意思意思。
苏亦凡本来还想跟孙忠说几句,想了想觉得还是下次再说比较好,夺门仓惶逃走了。
一直到开车回家的时候,苏亦凡还在回味刚才那两下手感。
有点滑腻,有点让人热血沸腾。
天气热了真不是好事!
苏亦凡回家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不为别的,今天看见了太多诱人景象,他觉得自己如果躺着胡思乱想一番,估计就得狂背几何公式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真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没喝酒的苏亦凡泪流满面地默默扭过头去,不看熟悉又可恶的天花板,还有墙上的游戏女主角海报。
苏亦凡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回味着今日韩芸娇媚动情的模样,下身勃起的肉棒滚烫而坚挺,将裤裆撑得老高,带着浓郁的阳刚气息。
他闭上眼,那股充实着下体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脑海中却又自动浮现出清晨的那场绮丽春梦,梦里那只“大猫咪”
杨冰冰和圣洁的程水馨轮番上阵,让他尝尽了禁忌的甜头。
伴随着已经定时好的轻音乐,苏亦凡渐渐进入梦乡。
在梦中,苏亦凡见到了依然如一只巨大猫咪的杨冰冰,她穿着薄薄的小背心,将饱满挺翘的双乳勾勒出诱人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那小背心因她的汗水而有些湿透,紧紧地贴服在她丰满而结实的乳房上。
那双修长而匀称的大腿,此刻如同两条圆润的玉柱,交错在洁白的地毯上,带着猫咪般的慵懒。
杨冰冰俏生生地立在那里,任由自己投食,双眸闪烁着天真与纯洁。
她的胸脯高高耸立,随着她深呼吸而轻微起伏。
她樱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透着少女独有的芬芳气息。
她洁白的藕臂如同玉雕一般,此刻环抱在身前,衬着小背心勾勒出的曼妙曲线,让她显得越发清纯动人。
苏亦凡甚至能看见,在她洁白而敏感的肚脐眼上方,一颗小巧的美人痣若隐若现。
那双笔直而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活力,足踝骨骼优美,衬着她饱满圆润的小腿肚,散发着诱人的活力。
杨冰冰吃了几样东西,在苏亦凡的没来得及伸手拿下一样东西的时候,她猛地扑了过来。
那高挑挺拔的身躯,如同巨大的猫咪,瞬间将苏亦凡压倒在地毯上,滚烫而柔韧的躯体紧紧压在他身上,她的重量带着一种霸道的亲昵。
她胸前那对被小背心紧绷着的大乳房,狠狠地压在他的胸口,将他的呼吸瞬间夺走。
那双纯洁而带着一丝猫咪般狡黠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吞噬。
苏亦凡大惊,下意识地想要去扶杨冰冰,双手却触到一对柔软的球状体。
那触感滑腻而饱满,像两团上好的牛乳团子,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摸到的是什么,不用人教苏亦凡也能立刻明白,那正是杨冰冰青春洋溢、饱满柔软的双乳。
他想放手,可他那早已因梦境情动而勃起的肉棒,此刻抵在她丰满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欲望将他死死锁住,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开这世间最美好的诱惑。
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顶着她的蜜穴,却并未直接触及,那种未得满足的饥渴感让他整个身心都焦躁不安。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那柔软饱满的乳房,双指轻轻搓揉着她凸起的乳尖,感受它娇嫩的质感。
杨冰冰如同一只大猫,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她粉嫩而饱满的樱唇此刻与他仅仅一指之隔,甜蜜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爽而纯真的少女芬芳,激得他心一下就被痒得快要冒出水了。
她的面容近距离之下有着无限柔媚的风情,是她平日里不曾流露的。
那纯洁的目光,此刻被一股压抑的情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身上,修长挺拔的躯体如同温顺的藤蔓般缠绕着他。
只有是私下里才暴露给苏亦凡的那些小女儿姿态在她脸上淡淡洋溢着,更多的是欢快和惬意,她微微抬起头,唇角勾勒出一抹调皮的坏笑,那柔软的嘴唇轻启,发出一声猫咪般的低鸣,像是在引诱着他品尝她最甜美的滋味。
杨冰冰没有因为苏亦凡抓着自己胸前的敏感而生气,反倒是继续用自己过于美好的身材挤压着苏亦凡,饱满的大乳房在他胸口不断蹭着,激起阵阵麻痒,她的细腰随着他的呼吸,柔软地在他身下扭动,她紧窄而湿滑的花穴隔着两层布料,无情地蹭着他胯间火热而粗长的肉棒,反复撩拨,挑战着他的忍耐底线。
女孩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杨冰冰的味道清爽而简单,就像她的人生信条一样。
嗅着那股萦绕在鼻息间的清香,苏亦凡想要控制自己双手离开那对峦起,却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他的大肉棒早已充血到了极致,甚至有点刺痛,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一切阻碍,插入那少女湿热而诱人的幽穴中。
被苏亦凡抓着身体最敏感的乳房,杨冰冰在惬意的笑容里也有一点害羞,她红润的面颊如同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那羞意化成低低的呢喃,颤抖而轻微,酥软得几乎要融化在他耳畔。
她那饱满而诱人的双乳在他手中被揉捏着、搓动着,蓓蕾也在他指尖变得更硬挺。
那柔软湿滑的唇瓣闪着光,散发着诱人的果香,迎着苏亦凡的脸贴了过来,如同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让他品尝她最纯洁又最淫荡的甜美。
苏亦凡放弃了抵抗,他的心跳如战鼓般擂动,那渴望在胸口叫嚣着。
他低头去寻找杨冰冰的樱唇,那是一种本能的驱动。
对于他来说,这一刻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甜品,是他潜意识深处对这只纯洁大猫的极致渴望。
他的舌尖舔舐着她柔嫩的唇瓣,感受她嘴唇那丝丝甜意,以及口腔中传来的清纯气息,他只觉脑中“嗡”
的一声炸开,所有理智都在此刻被冲刷殆尽。
他贪婪地吸吮她的舌尖,纠缠着她丁香小舌,将她的呼吸彻底吞噬。
杨冰冰的娇躯在他深吻中剧烈颤抖,她发出模糊的低吟,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只能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身体在被苏亦凡抱紧之后变得更加紧密,丰满的胸部也紧紧压迫着他的胸膛。
就在苏亦凡即将碰到杨冰冰唇瓣之际,他甚至能看得见少女眸中自己的倒影。
杨冰冰的双眸闪闪发亮,就像大多数时候一样。
她的目光坚定而充满力,她的睫毛长长弯弯,慢慢随着苏亦凡的靠近缓缓闭合。
苏亦凡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法抵挡这种诱惑了。
他的身体在他情不自禁地动作下变得更为亢奋,大肉棒也充血到了极致,硬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知道,在梦中,他无需压抑任何欲望。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柔嫩的唇瓣,探入她那带着果香气息的湿热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紧密缠绕、吮吸。
杨冰冰在他的深吻下发出了娇嫩的低吟,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
他的大手早已不再安分,从她的背心下摆钻入,轻柔地揉捏着她雪白柔软的乳房。
她乳晕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头在指尖反复揉搓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摇曳在他掌中。
苏亦凡用舌尖沿着她的耳廓轻舔,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因他的亲吻而轻微战栗。
“小猫咪,喜欢被哥哥这样舔吗”
他低语,带着蛊惑的沙哑,挑逗着她耳根的敏感神经。
杨冰冰娇躯猛地一颤,红潮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
那被舔舐的耳根敏感无比,她整个身体酥麻得几乎要融化。
苏亦凡的手指已经来到她乳房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掐捏着乳晕边缘,感受她乳晕因受刺激而迅速充血膨胀的肉感,又轻巧地拨弄着她挺翘的乳头,柔嫩的乳晕在他指尖打着圈儿地摩擦。
她嘴里发出短促而诱人的娇吟,那是属于少女被挑逗到极致后,不受控制的原始本能。
他用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在那锁骨处反复舔舐。
杨冰冰双腿更是无意识地绞紧他的腰身,小腹因情动而剧烈收缩,股间早已爱液泛滥,温热的骚骚液体湿透了睡裤的布料,流淌而下,粘腻地浸润了他粗长肉棒的顶端。
“小猫咪,这里是不是好湿了”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手掌已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湿漉漉的睡裤内。
他隔着柔软的内裤布料,揉搓着她那丰润圆满、肉感十足的私处,那里早已泥泞一片,花唇和阴蒂都在他的指腹下不停地肿胀,像熟透的红莓,跳动着勾人的生机。
杨冰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紧闭双眼,面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的手指用力掐捏她外翻的阴唇,将她软滑的花穴拨弄得娇嫩湿漉。
她的身子紧绷颤抖,指尖抠着他的背,唇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低吟:“嗯。
哥哥。
再深一点”
她的求饶声音,让苏亦凡那本就火热的肉棒瞬间充血,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苏亦凡将杨冰冰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条纯白的小睡裤已湿透,他只手撕扯开那柔软的内裤布料,露出内里嫩红的花穴。
那被包裹了十八年的秘密花园,此刻带着初开的稚嫩,羞怯而诱人。
一对粉嫩饱满、肥厚润滑的大阴唇外翻着,浓密如青草般细软的阴毛根根分明,湿淋淋的。
阴毛丛中,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高高肿起,顶端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爽中带着丝丝腥膻的体香,直冲苏亦凡的鼻腔。
他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入她娇嫩的蜜穴,舌尖狠狠地舔舐她的阴蒂。
杨冰冰整个人猛地一颤,高昂着脖颈,身体像触电般弓成一张惊人的弓,嘴里发出尖锐而甜腻的叫声:“啊!
不要!
你好坏。
呜呜”
她用力扭动着身体,企图用私处去迎合他,蜜穴更是止不住地喷涌着滚烫爱液,濡湿了他那贪婪搅弄的舌头。
苏亦凡完全沉浸在她甜美淫乱的花穴中,他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她狭窄而娇嫩的甬道中来回游动、搅弄,甚至用舌尖轻触那紧绷的宫口,感受到她私处内壁紧致的吸吮与包裹。
他用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刮蹭,又吮吸她的花唇,她蜜穴内壁的褶皱像一只小嘴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舌尖。
杨冰冰双眼紧闭,面颊潮红,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痉挛。
她的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头皮,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一股股甜腻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瞬间濡湿了他整个下巴,顺着嘴角流淌到她的颈窝,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水渍,带着浓郁而勾魂的少女体香。
她腰肢不住扭动,臀部更用力地摩擦着他,企图用身体的本能来讨好他。
她的私处,在经历他长时间的舌头猛攻,娇嫩的媚肉变得异常红肿,阴蒂被他的舌尖搅得坚硬滚烫,敏感得一碰便能让她魂飞天外,欲仙欲死。
她的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扩张开合,滴出几滴热骚尿,滴在他唇舌间,温热而咸腥,但苏亦凡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感到一种禁忌的兴奋与刺激。
“乖乖小猫咪,叫给我听”
苏亦凡的低语带着强烈的支配,他直起身,抽离舌头,用手掌掐捏着她柔嫩的下巴,让她水雾弥漫的眼中对上他充满占有欲的眸子。
杨冰冰被他玩弄得面颊绯红,眼角泛着泪花,鼻翼轻煽,小腹依然在剧烈地抽搐着,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兴奋得泛着粉红,那模样既清纯又淫荡。
她的蜜穴在他长时间的舌头捣弄下,早已饥渴难耐,娇嫩的甬道更是如同痉挛般收缩,不断溢出爱液。
她修长匀称的大腿此刻如同软泥般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身,整个身躯都因高潮而变得酥软不堪,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
再来。
再肏进来。
小猫咪要你的肉棒。
快插进来。
要坏掉了”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声音沙哑,哭腔混杂着极致的淫靡,哀求地低吟着。
她渴望着他巨大的肉棒能完全充填她此刻空虚饥渴的花穴。
苏亦凡望着她,知道此刻这只小猫咪已经完全被他玩弄得情欲熏心,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了。
苏亦凡不再耽搁,直接托住她肥翘的蜜桃臀,将自己早已坚硬到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娇嫩湿漉、颤抖不已的花穴。
他先是用粗大的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阴蒂上打了个圈,沾上更多透明爱液。
然后,他腰肢猛地一沉,炙热粗长的肉棒便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一点一点、缓慢而又坚决地,狠狠地顶入杨冰冰紧致的少女花穴之中。
杨冰冰猛地瞪大了双眼,那撕裂般的胀痛与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背,十指几乎要将他白皙的肌肤抓出血来。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而稚嫩,初次的扩张让她感觉下体疼痛不已,却又夹杂着一股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那紧绷而柔软的穴肉,像是饥饿了十八年的小兽般,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肉棒。
她双腿无力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被他的肉棒操弄得彻底失控,娇躯剧烈颤抖,只剩甜腻而急促的呻吟。
要坏掉了。
苏亦凡强忍着身体深处爆发的冲动,将杨冰冰的娇躯整个压在身下,让她彻底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高高举起她纤长雪白的大腿,让她雪白的臀部也因此完全拱起,将那已外翻充血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下。
他炙热的粗壮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稚嫩的花穴,狠狠地研磨着她娇嫩的宫颈,每一次深顶都让她那敏感的 G 点被死死地碾压。
小猫咪。
给哥哥好好叫”
他低声呢喃,唇舌在她汗湿的脖颈间肆意亲吻舔舐。
他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内肆意抽插,每次的顶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激荡得她身体猛烈地颤抖。
那从未被如此玩弄的嫩屄在极致的摩擦下,花瓣翻卷,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其中。
杨冰冰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要被贯穿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随着那极致的快感而被摧毁。
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甚至带着丝丝凉意。
在苏亦凡疯狂的撞击下,她的阴蒂更变得坚硬滚烫,不住颤抖,发出撕心裂肺般的低吟。
“我操!
受不住了。
我要射了。
要尿出来了”
杨冰冰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哭腔中带着极致的淫荡。
她扭动着身体,拼命用花穴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希望能够延缓这股即将爆发的高潮。
苏亦凡强劲的腰肢每次猛烈地挺送,她的娇躯都会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娇躯剧烈地痉挛。
她高高昂着脖颈,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地毯上,脸颊因充血而涨得通红,唇瓣被牙齿紧紧咬住,在快感与疼痛中摇曳,眼角因泪水湿漉,却掩不住眉梢之间那淫荡入骨的风情。
她的嫩屄被他的肉棒无情地反复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柔软的穴肉撞得红肿,穴道更是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潮水般地爱液不断涌出,彻底冲刷着他炙热的肉棒。
在苏亦凡又一次凶猛的挺送下,他的肉棒狠狠顶在她宫颈口,激得杨冰冰猛地爆发一声撕心裂肺、高亢入云的娇叫,整个身体彻底僵硬。
她浑身猛地一震,那花穴瞬间剧烈收缩,紧紧绞吸住他的肉棒,小腹肌肉猛烈痉挛。
一股比潮水还要汹涌的热液,裹挟着极致的快感,瞬间从她蜜穴深处狂涌而出,猛地冲向他的龟头,淋湿了他火热的根部,同时带着她的尿液,在她毫无知觉下,滋润了他的性器。
这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混杂着失禁的羞耻,与被填满的幸福的极致高潮,她娇小的尿道口也跟着彻底扩张,不由自主地喷射出了些许热骚尿,滴落在他的肉棒顶端,混合着淫液,显得更加粘稠腥热。
杨冰冰的娇躯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中水雾弥漫,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低吟,整个身体被洗礼一空,只剩下灵魂深处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满足。
下一个瞬间,苏亦凡觉得自己手中的柔软消失了,他睁开眼看到程水馨穿着黑色礼服俏生生地站在自家门口。
那是一套修身的黑色晚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瑕。
礼服低低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那两条修长而匀称的玉腿,此刻被丝袜紧紧包裹着,曲线流畅而诱人。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姿端庄,神情却是淡淡的,带着平日里惯有的高洁与理性。
她发髻高挽,颈项优美如白天鹅,露出雪白光滑的后颈,令人遐想。
她肌肤如雪,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程水馨依然和平时一样美丽,两个人近在咫尺。
她身上的芬芳气息是比杨冰冰更为浓郁的成熟香气,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更像是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像醇厚的葡萄酒,让苏亦凡仅仅闻上一闻,便觉得魂魄都要被勾走了。
苏亦凡还没搞清楚杨冰冰为什么会消失,程水馨已经朝苏亦凡招了招手,转身进门。
他目光死死地追随着她,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一眼就看到程水馨的后背,那一片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在他眼睛里无限放大,像笼罩了整个世界的光。
那黑色的礼服在她的臀瓣处开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缝,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随着她行走间,礼服裙摆摇曳,丰腴的臀瓣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勾得他小腹下方的大肉棒更加坚硬,膨胀。
他感到喉头一阵发紧,几乎要吞咽口水。
程水馨身上的香味和杨冰冰的不一样,她的味道里带着一股隐隐的浓郁。
闻到了这股味道的苏亦凡觉得自己几乎就要醉在这一瞬间里,他自然地张开双臂,紧随其后抱住了程水馨。
那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他甚至能闻到那丝袜布料混合她特有体香的味道,香甜而诱人。
他此刻的内心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与冲动,只想要彻底占有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撕碎她那份伪装的淡定与从容。
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程水馨死死抱着苏亦凡不放手,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被丝袜包裹着,隔着礼服裙摆和苏亦凡的大腿紧密摩擦着,在他坚挺的胯间敏感处,狠狠地来回摩擦。
隔着礼服轻薄的布料,苏亦凡能能感觉到来自肌肤的热度,她的身躯柔软而温热,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将他整个身心彻底吞噬。
她扭动着身体,那修长的双腿紧密地缠上他的腰身,在他挺硬的肉棒前端来回摩挲。
他此刻身体内那因情欲而高高勃起的肉棒,此刻抵在她丰润的大腿内侧,感受她蜜穴的温热与柔韧,那份渴望在心底深处不断膨胀。
他只觉大脑轰鸣,所有的理智都在她勾魂的摩擦中被彻底搅碎,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只是这轻轻一蹭,已经让苏亦凡觉得自己几乎立刻停止了思考。
那柔软丝滑的丝袜与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在两人亲密摩擦之间,激起了极致的酥麻。
她的爱液隔着丝袜,早已温热地浸湿了他的裤子,流淌而下,粘腻地浸润了他粗长肉棒的顶端。
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一样,苏亦凡双手用力紧紧搂住那具娇躯,感受她的温热,她的芬芳。
他俯下身,唇舌在她细致的脖颈处肆意亲吻,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上轻微的战栗,更深入地探索着那令人窒息的醇厚体香。
闻着程水馨发际间的味道,那成熟馥郁的女人香,甜腻而醇厚,令苏亦凡沉醉。
他很自然地看到了女孩如白天鹅般的优美脖颈,白皙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头吸纳着程水馨的味道,舌尖轻舔她的耳垂,想去触碰那胜雪的肌肤。
她在他怀里发出闷闷的低吟,整个身体都被那股猛烈的情欲所彻底吞噬。
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肩头的衣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苏亦凡的坚硬肉棒前磨蹭得更厉害了,浓郁的淫液已彻底湿透了她包裹双腿的黑丝,甚至隐约可以看见私处那若隐若现的花穴轮廓。
他能嗅到从那湿漉漉的丝袜布料中散发出的独特而淫荡的腥甜骚味。
他喉头滚烫,呼吸急促,内心只有彻底将她占为己有的狂暴欲念。
程水馨很配合苏亦凡的努力,她那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微微一歪,方便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任由苏亦凡去蹭他柔美又敏感的耳垂、脖颈,以及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
那贴着他脸颊的肌肤细腻滑腻,此刻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红,带着情欲的滚烫,不断在他耳边吐露着诱人的甜腻。
他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渴望,那无声的迎合让他心中的兽欲更加膨胀。
他甚至能够隔着薄薄的礼服,感受到她乳房坚硬的蓓蕾,像两颗成熟的红豆般在颤抖着,乞求他的亲吻。
他下意识地磨蹭着自己的胯部,将早已挺立到极致的肉棒,隔着礼服狠狠地抵在她下体最敏感的会阴穴上。
苏亦凡的脸贴在程水馨的皮肤上,感觉程水馨的皮肤带着让人融化的热度。
她的香汗淋漓,湿润的发丝此刻黏在她粉红的额头上,显出一种别样的娇媚。
他知道她已经情动到极致,所有的矜持都在此刻被欲望燃烧殆尽。
因为实在太敏感,程水馨的肌肤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洒落其间的细密珍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酥软的叹息,伴随着一股更为浓郁的、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淫靡体香。
这让他小腹滚烫,坚硬肉棒在他的胯间更加胀痛,渴望深入探索那香甜幽穴深处。
苏亦凡的双手还环在程水馨的纤细腰间,他能感受到那腰肢柔韧有力,却没有丝毫抵抗,而是彻底臣服。
他艰难地想要挪动双手,缓缓向上,摸到了程水馨滑嫩无匹的背脊,感受那脊椎的线条流畅而诱人,一路向上。
他感受到她背心蕾丝内衣的轻薄,指尖在衣料摩擦间,带着一种勾魂的电流,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战栗。
他感到身体深处涌出最原始的狂暴,要将她那份伪装的淡定彻底撕碎。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那礼服后背的开口,隔着丝绸衬衣,摩擦着她光洁无暇的肌肤。
双手顺着后背的开口探入,苏亦凡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抚摸上了她因情动而充血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勾勒着那丰盈圆润的弧度,指尖掐捏着那娇嫩坚硬的蓓蕾。
程水馨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欲望彻底击溃的甜腻呻吟,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他的腰身,整个身躯像失去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他怀中。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透着强烈的求饶,却又掩盖不住那股深处涌出的、无尽的渴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强烈的勇气和冲动,他的双手慢慢滑向程水馨的肋下。
那肋下柔软敏感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如同电流穿梭,让她整个身体酥麻颤抖。
他甚至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在她胸腔里擂动。
敏感的女孩感觉到了苏亦凡的意图,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她的手在他探向腋下的时候,本能地抓住了他,指甲轻轻划过他手背。
但最终还是没有夹紧双臂,反而是缓缓地松开了阻拦,主动向两旁打开,让苏亦凡的双手成功地穿过自己腋下,肆意探向了女孩子最珍贵的宝物之一——那两团柔软而饱满、此刻已被他搓揉得热辣膨胀的肉乳。
她颤抖的双臂彻底打开,任由他手指隔着薄衣料摩擦她坚硬的乳头,她的胸部在他的指尖下猛烈颤抖着,酥痒难耐,让她双腿不停摩擦他火热的胯间,祈求着更多。
她呼吸急促,双眼紧闭,面颊潮红。
苏亦凡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一团太阳在燃烧,那是一种彻底的、将眼前高贵纯洁的美人彻底玷污的原始欲火。
他的双手隔着那薄薄的黑色蕾丝文胸,轻柔却又坚定地抚摸到了软软的、柔韧的乳肉,以及那两颗被欲望撑得坚硬滚烫的蓓蕾。
那蕾丝的布料在他掌下摩擦,激起酥麻的快感,她的胸部在他掌中跳动着。
他想要更多,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他又无法控制自己,只想要更深入地品尝她最甜美的滋味,将她完完全全、从里到外彻底占为己有。
他俯下头,贪婪地吸吮她散发着女人馨香的唇瓣,在她唇上肆意啃咬。
就在程水馨发出浅浅的、带着缠绵哭腔的呻吟声之后,她整个人像被烈火点燃的木头,瘫软得没了骨头,嘴里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唤,彻底放弃了抵抗。
苏亦凡依然没彻底放弃抵抗,尽管动作依然在继续,他还是觉得这种场面不应该出现,这不是他认识的程水馨,那高傲如莲,理智如霜的女人,此刻竟然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玩弄的猫咪。
那股矛盾的禁忌快感让他整个身心都颤抖起来,渴望着将她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享受这份由他所带来的堕落。
他的双手从她柔软的胸部滑落,从礼服下摆的开叉处直接探入她的大腿深处,触摸到她细腻而光滑的肌肤。
他的手指已经越过她饱满而丰盈的大腿内侧,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裙下紧致湿润的三角地带。
那丝袜布料已湿得黏腻一片,贴服在她外翻的娇嫩阴唇上,此刻早已被汹涌的爱液彻底冲刷,变得滑腻而透明,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勾魂的女人骚香。
苏亦凡的手指轻巧地揉搓着她因极度兴奋而红肿的阴蒂和花唇,感受到那阴蒂在他的拨弄下像一颗心脏般跳动着,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弄湿了他的手指。
他轻轻掀开她的裙摆,让裙子在腰部打了个结。
程水馨的双腿被他分开,那条精致的黑色丝袜此刻早已湿透,他用力撕裂了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那刺耳的“嘶啦”
声划破空气。
黑色的布料从她光滑雪白的玉腿上破碎滑落,彻底暴露了那两条修长而健美、此刻因情动而泛着粉红色的诱人双腿。
苏亦凡将她压在地毯上,让她的身体呈现一个屈膝抬臀的姿势,白皙丰满的蜜桃臀因屈膝而高高翘起。
程水馨双眼紧闭,脸上泛着绝望般的潮红,嘴唇因为抑制呻吟而紧紧咬住,几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她的理智在与欲望进行最后挣扎的证明,也是她所有高傲和理性的最后崩塌。
他低头含住了她那已因激动而变得又红又硬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感受那细致乳肉在舌尖缠绕的快感。
与此同时,苏亦凡将自己早已胀硬到极致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被爱液浸透的花穴,在硕大的龟头上沾满她涌出的湿滑淫液。
那狰狞的肉棒前端在她的阴蒂上来回刮蹭几下,然后便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凶猛地插入了她那纯洁而紧窄、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程水馨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高亢入云的惨叫,她的整个身躯像被撕裂般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在苏亦凡身下剧烈痉挛。
那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洪流般汹涌的快感,瞬间占据了她所有感官。
她感到下身宫颈被他的巨大肉棒猛地顶上,那灵魂都被彻底撞散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中翻白,口腔更是充盈了唾液。
她死死地抓住地毯,指甲深陷其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而又甜腻的低吟:“啊!
苏亦凡充耳不闻,他此刻彻底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所俘虏。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窄而深邃,每一寸甬道内壁的褶皱都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像是有生命般律动,疯狂地汲取着他的精气。
他强健的腰肢此刻也充满了爆发力,每次挺送都带着巨大的撞击感,将她娇嫩的肉穴撞得稀烂。
他一手捏住她那肥翘丰盈的蜜桃臀,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印,强行掌控她的姿态。
另一只手在她高贵的天鹅颈上反复抚摸,感受那锁骨处的颤栗,唇舌贪婪地亲吻舔舐她那汗湿的侧脸和耳根。
程水馨在剧烈的抽插下,发出甜腻而绵长的呻吟,她腰肢像面条般柔软,臀部无力地摇摆着,每一次的深顶,都让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主动迎合,口中也不自觉的呼唤着:‘苏亦凡。
小。
再快。
她所有的高傲、理智,所有伪装的淡定与从容,此刻都在他狂暴的肉棒下被彻底击溃、揉碎、粉化。
她那雪白凝脂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汗水,原本精致的面庞此刻充满了淫糜的欲望。
他的肉棒在她那从未被人如此操干的蜜穴里疯狂菗插,每次进出都带出‘噗滋噗滋”
的淫靡水声,宫口被巨大龟头狠狠地顶开又吸吮,宫颈更是被撞击得猛烈痉挛,剧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只能紧紧依靠着他来获取力量。
那湿润的甬道不断分泌爱液,濡湿了他那狰狞的肉棒。
程水馨的娇躯彻底瘫软,只能依偎在他强壮的怀里,发出低沉而缠绵的哭腔。
她下身阴蒂在她不停地揉捏、抽插、顶弄中,早已变得坚硬滚烫,敏感得几乎要炸裂开来,甚至渗出几滴带着热骚味的晶莹爱液。
在苏亦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稚嫩而柔软的花穴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龟头狠狠地抵住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强悍地研磨几下。
程水馨猛地爆发一声震彻灵魂的娇叫,全身剧烈地痉挛。
她娇小的尿道口猛地扩张开合,不受控制地喷出滚烫而腥臊的尿水,瞬间淋湿了他火热粗长的肉棒,甚至顺着肉棒前端溅到他紧绷的小腹。
那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硬。
她的花穴此刻剧烈收缩,紧紧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一股浓郁的、裹挟着她高傲灵魂的热液,混合着爱液和腥臊尿水,喷薄而出,浇灌着他灼热的根部,冲刷着他整个下体,温热而黏腻。
这让她高亢地呻吟,灵魂都被他完全贯穿、占有。
程水馨彻底脱力,身体如软泥般瘫软在地毯上,眼睛迷离地望向天花板,那里,像是在回味着这场灵魂与肉体交织的盛宴。
她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内里宫口深处还流淌着浓稠而滚烫的男性阳精,将她花穴彻底灌满,粘稠而富有腥骚。
努力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苏亦凡眼前的一切忽然如玻璃板碎裂。
然后从梦中醒来。
清晨的光线刚刚透过窗帘发出浅浅淡淡的白色,苏亦凡几乎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苦笑着摇摇头。
他感觉到那内裤内里的潮湿和粘腻,下腹依然充实着勃起的冲动,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昨夜残留的炙热和未尽的欲望。
果然在梦中自己的胆子才会大一些吗?
居然先非礼了杨冰冰,又对程水馨下手。
甚至对韩芸。
他感受到全身隐约的酸痛,以及肉棒勃起后肿胀带来的坠涨感,这些都在清晰提醒他,梦里的体验是何等的真实和深入。
青春期的荷尔蒙果然是无敌的吧?
苏亦凡以为自己的心态已经调整得很好,没想到最终还是如苏小轻所说,抵抗不住一点一滴累积出的诱惑。
坐在房间里发了几秒钟呆,苏亦凡才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狼狈样还是去收拾一下比较好。
他感到自己内裤湿透了,带着一股腥甜的淫靡气息,裤子上的黏腻也令他很不舒服。
跳下床换内裤并勤快地洗掉刚才那一条,他闻着自己掌心残留的,那混杂着女性体液和男性阳精的腥甜味道,这味道像一种诱人的毒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神经。
苏亦凡看了一眼床头的液晶钟上时间。
早晨五点出头,一天还未开始的时间。
强迫自己不继续胡思乱想,苏亦凡扭头去换衣服,拎着书包独自走出家门。
一路跑步来到秘密基地,苏亦凡在小区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
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夜灯在走廊两侧亮着,苏亦凡进到秘密基地之后丢下书包,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发呆。
这种隐秘的心思没有人可以分享,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一直枯坐到六点多,苏亦凡看到楼下晨练的大妈们慢慢多起来,街上也变得渐渐热闹,又拎着书包走下楼去。
今天的学校和平时一样,苏亦凡就是觉得自己不太好意思面对程水馨和杨冰冰。
欲望这种东西,果然是一道可怕的魔咒。
苏亦凡甚至自己都很明白,在梦中最后看到一切化都成碎片,就是自己心中最担心害怕的一幕。
也许终于有一天,自己做出了什么让哪个人伤心的事。
也许终于有一天,大家都有了别的选择。
也许终于有一天,每个人都不能像现在这样单纯。
也许终于有一天。
人间终须有一别。
这这一别面前,每个人都将痛彻心扉。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苏亦凡才独自一个人跑到秘密基地,枯坐了一早上。
面对生活苏亦凡自信可以做到无所畏惧,但他依然有最害怕的事。
只是一个因韩芸而起的旖旎梦境,便让苏亦凡感觉到了那种深深的担忧。
在这样一个充满朝气的早上,苏亦凡一个人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甚至连李沛然都察觉到了苏亦凡身上流露出来的沉默气息,他深深地看了苏亦凡一眼没有开口。
想到自己与苏亦凡之间的差距,李沛然觉得苏亦凡就算是为了什么事烦恼,依然比自己强大无数倍,自己现在是没资格跟他挑衅的。
程水馨依然按照她最近早起早到的节奏先来了学校,看到苏亦凡一个人低头在座位上看书,笑着打了招呼坐到妮尔空下的位置上。
这一幕和任何一天没有分毫区别,就像两个人已经排演了千百遍一样。
“嗨,昨天谈的怎么样”
相比程水馨的轻松,苏亦凡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梦中她娇媚放荡、被自己彻底玷污蹂躏的模样。
那梦中的她如此真实,连身材和皮肤触感的细节都那么清晰。
苏亦凡觉得自己经过一场春梦之后与程水馨面对面,这几个月来刚刚建立好的心理素质已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内心也止不住地渴望着在现实中也品尝她极致的娇羞与诱惑。
幸好程水馨是在跟自己谈工作,这是程水馨的节奏,也是苏亦凡最能适应的节奏。
“基本上没问题了”
苏亦凡扭头看了一眼李沛然,平时说别的话题他不会在意李沛然是否偷听,但这个话题就要尽量隐晦,“下楼去走走”
程水馨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会邀请自己,脸上掠过一丝羞赧,随即被喜悦取代,她笑着撩了撩耳畔的青丝。
那动作带着一股自然的妩媚,瞬间吸引了苏亦凡的目光。
她轻抬下颌,带着一种优雅的姿态看向苏亦凡,眼波流转之间,那平日里藏得极深的,成熟女人的风情被一瞬间勾勒而出。
苏亦凡看到她的那一刻,内心更是剧烈颤动,昨夜的春梦在脑中狂奔,他只想立刻拥她入怀,在现实中品尝她的美妙。
两个人下楼,走到开始渐渐热闹的操场上,苏亦凡终于是恢复了差不多正常的心态。
顺着操场的跑道漫步,苏亦凡讲了一下自己跟韩芸碰面的细节,除了那个可恶的内衣带子,程水馨听得连连点头。
电台推荐这一环节程水馨也熟悉,她最开始是打算自己先去接触电台的人,或利用家里认识的一些关系找人聊聊这件事。
但以程水馨的学生身份而言,无论哪种介入方式都免不了稍显弱势。
苏亦凡找韩芸代劳这件事,完美地解决了程水馨的忧虑。
韩芸在广电中心有极丰富的人脉,这种事对她来说还真就是举手之劳。
程水馨更惊讶的是苏亦凡打算找庄诗涵帮张瑶宣传:“这是天大的人情啊,庄诗涵会答应吗”
苏亦凡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看咱们能给出什么了”
程水馨说:“你最好想清楚,庄诗涵现在自己也出唱片,她要是这么做,公司大概会很不高兴”
“我想过这一点了”
苏亦凡说,“但张瑶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只是做为一个独立歌手存在的话,又没有暴露身份,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你看现在很多成名的歌手也会推荐一些新人,不管里面有没有利益交换,至少表面上看这种情况还算正常对吧”
程水馨不得不承认苏亦凡说的有道理,这个世界需要很多可爱的励志故事,比如第一次演电影的女孩拿了最佳女主角,或是某个籍籍无名的歌手被在选秀节目上挖掘。
类似的故事人们总是看不腻,也相信是随时可以发生的。
想起这些,程水馨免不了感慨:“你想得比我透彻”
苏亦凡摇头,他在程水馨面前向来不会觉得自己如何高明:“不是我想的透彻,是现在的各种模式都太成熟”
程水馨认真地说:“不不。
我是说其实这件事不应该你来操心,既然交给我,应该是我做得漂漂亮亮的告诉你结果”
“我像是那种无脑的弱智老板吗”
苏亦凡终于是能够自如地开玩笑了。
“我们不是尽量把你往那个方向伺候嘛”
程水馨笑呵呵地拍老板马屁,青春的马尾辫在校园里飞扬,成为很多人瞩目的风景。
陪着风景散步的苏亦凡忽然觉得,这样的风景如果将来拱手让给了别人,自己到时候一定会瞬发心绞痛。
午休的例行聚餐之后,苏亦凡带着程水馨去秘密基地拿吃的。
对于两人的行踪杨冰冰心知肚明是这么回事,也没点破,而是笑呵呵地拉着张瑶回学校了。
昨天被投食的经历打死她也不会告诉程水馨的,那是她和苏亦凡之间的小秘密。
苏小轻则是一个人不知做什么去了,她最近貌似有些忙碌,比刚开始苏亦凡认识她时要忙的多。
苏亦凡有时候想问,又觉得自己最大的作用可能也就是分担苏小轻的疲惫。
就像在鸟巢度假村的那天晚上那样,让苏小轻有机会任性,让她开心。
其实苏亦凡一开始还打算听取苏小轻的意见,分批次给姑娘们礼物,每个人或一样或不同,让大家别生了互相比较之心。
怎奈苏同学一贯的诚实作风让这等算盘几乎是在一个电话之后就落了空,程水馨知道苏亦凡给杨冰冰准备了一堆好吃的之后自然不能落了她这一份。
当然为数不多的明星签名 cd 杨冰冰是不会有兴趣的,给她弄个诺奖经济学家的签名她说不定还有点兴趣。
程水馨在看到摆满客厅的各种包装箱之后,对苏亦凡同学进行了长达二十几秒的无情嘲笑,然后自己选了几样带走。
苏亦凡觉得叼着芒果干笑眯眯的程水馨跟昨天晚上梦境中的杨冰冰形象倒是有些重叠,于是他明白了在零食面前大部分姑娘都会变成同一种形态。
下午回到学校,苏亦凡给王健滔去了封邮件,约定周末去临海市碰三 d 美工的事,然后坐等回信。
两节课过后,王健滔的回信到了,两人约了周六中午见面,说不得又是一顿工作餐。
这次苏亦凡决定大方一点,请王健滔吃点好的——都给自己打工了,得显示一下老板还算大方这种嘴脸是吧?
等到忙完这些事已经是自习课了,张超正在跟几个同学四处炫耀庄诗涵的签名 cd,惹来一阵眼热。
看着开心的张超,苏亦凡也觉得心情很愉快。
说不得这个周末又得晃点张超,没法野餐也不能带他去玩游戏,苏亦凡只能想办法补偿自己这个班上唯一的朋友了。
生活总是有遗憾的,不能事事如意,这一点苏亦凡早已经很清楚。
自习课上苏亦凡收到了洪楠发来的短信,说是这个周日下午差不多能见到楚印,苏亦凡算算时间自己应该没事,答应下来。
同时回了短信给洪楠,问可不可以带楚若过去。
这个要求貌似有些为难,洪楠等了一会才回过来,就五个字。
“好吧,没问题”
没问题就没问题,尽管洪胖子显示出了老大的不情愿,苏亦凡还是决定装没看见,也不领情。
他很清楚在某些时候,这种含糊可以解决一些小小纠结,尤其是对洪楠这种顺杆爬的货色。
见苏亦凡没回自己短信,洪楠大概也知道了苏亦凡的心思,无奈只能又发一条短信说:“那星期天下午备好车等你,到时候电话联系”
苏亦凡简单干练地回了一个字:“好”
洪楠再没骚扰苏亦凡,估计是憋的够呛。
晚上快放学的时候苏亦凡还没等被人问什么安排,苏小轻已经打电话过来:“今天晚上我过去找你”
不同于以往苏小轻的果断干脆,苏亦凡听得出苏小轻的声音酥酥软软的,带着些娇柔味道。
印象中苏小轻不会在公开场合这么说话,苏亦凡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杨冰冰得知自己周末要跟苏亦凡出公差后显得很兴奋,连续两个课间都跑到三班来找苏亦凡,一脸开心地问:“三 d 美工是男的女的啊?
我用不用准备一下”
杨冰冰越是这样,苏亦凡越觉得内心不安。
事实上在梦中他第一个侵犯的姑娘反倒是杨冰冰,这丫头对自己没有防备之心的态度太让人容易想入非非了。
哪怕自己表面上不肯承认,潜意识深处肯定还是想过了无数种尚未存在的可能。
“什么都不用准备,主要是让你见见那边的人,对接一下。
也是让你跟前端程序碰个头,否则很多东西只在纸面上表现不够直观”
苏亦凡现在学会了用工作口吻掩饰自己的情绪,说得贼溜,“带个电脑去足够了”
杨冰冰勉强接受了苏亦凡的设定,点头道:“那好,这几天我再多做一点,不能让你被人小看了”
最近把电脑搬到张瑶和程水馨工作室那边的杨冰冰表现出了十足的干劲,甚至比在家一个人时更勤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有对比才有动力,看到张瑶和程水馨努力工作的模样,对自己要求也颇严格的杨冰冰怎么也不可能松懈。
苏亦凡对此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内心有着各自骄傲的女孩们凑在一起通常都会变成这种暗暗比较的情况,就像优秀的男性总免不了要明争暗斗一样。
当然杨冰冰和程水馨之间相处得还算不错,两个人的关系甚至比学校里许多所谓的闺蜜都要好一些。
这种关系很神奇,大家的联系和友情都是通过苏亦凡建立起来的,又和学校那些暗搓搓互相争奇斗妍的女孩们心态不一样。
恐怕就连几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关系,但就是觉得很舒服。
也许是程水馨那句真诚和善良不能被利用给大家的关系定了调,女孩们也在努力学习苏亦凡的某些特质。
跟着放学人潮走出来,苏亦凡看到穿得职业女性的苏小轻站在学校门口,双手抓着一个爱马仕手提包,俏脸含笑地看着自己。
苏小轻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居然穿了一套标准的 ol 装,浅灰色的铅笔裤让她那双长腿显得特别醒目,同样颜色的上衣完全遮不住她的美好身材,衣裤相交的腰身处纤细得完全不像个成年女性。
那薄薄的黑色西装上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胸脯,隐隐透出里面紧身内衣的蕾丝花纹,雪白的锁骨若隐若现。
那条铅笔裤则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而出,弹性十足的布料在走路间紧紧地贴服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充满诱惑。
为了配合今天的穿着,苏小轻的头发也略作改变,盘了一个并不复杂的发髻,许多青丝在她精致的脸庞两侧垂下来,显得成熟了许多,跟她平日里十八九岁少女的风格完全不同。
那成熟典雅的气质,与她本就绝美的容颜相互辉映,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让路过的人无不为之侧目。
苏小轻站在人群中显得尤为的惹眼,卓尔不凡的气质,美丽得让人看一眼恨不得回味半天的容貌,完美的身材。
无论哪一样都值得许多目光长时间停留,还不愿离去。
她的眸光如水,却又深邃无比,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故事。
苏亦凡看到她的那一刻,内心更是剧烈地颤动,全身的血液都在为她沸腾。
他想到昨天夜里梦中极致的旖旎,内心既羞耻又渴望,那颗因梦境而躁动的心此刻被她温柔的笑容彻底抚慰。
好像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目光的苏小轻一直紧盯着校门,一直到看见苏亦凡的身影才露出温甜的微笑,她的目光中只有苏亦凡一个人。
那些投射向苏小轻的目光就像被科幻小说里的防护罩挡住了一样,让她毫无感觉。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足挂齿,唯有眼前这个少年,是她全部的世界,所有的宠溺和深情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苏亦凡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被她的眼神彻底俘虏,全身血液逆流,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迎着苏亦凡走过去,苏小轻很自然地挽住少年的手臂,将她柔嫩的手臂完全靠在他精瘦的臂弯,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瞬间扑面而来,与他体表的阳刚气息融合。
她俏生生地依偎在他身旁,将自己爱马仕手提包递到他手中,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却又充满了浓郁的宠溺与依赖。
她抬头望着苏亦凡,眼底带着一丝捉弄与狡黠,却又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柔情。
这让她那平日里高冷强大的气场,此刻完全消弭,只剩下一份极致的,只为苏亦凡一人而存在的娇羞与温柔。
那黑色的 OL 西装套装紧贴在她傲人的曲线上,胸前的双峰饱满圆润,臀部丰腴挺翘,将那成熟女性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那纤细的腰肢,被她柔软的手臂轻轻揽过,衬得她整个人柔弱而惹人怜爱,但那强烈的拥抱姿态却又充满了占有欲。
这一幕实在太过自然,看的好多人心都要碎了。
旁观的学生和老师们眼中满是羡慕、震惊与八卦。
苏小轻以前在学校门口等苏亦凡都是开车,大多数时候还带着墨镜,这么被人大面积围观的次数还真就不多。
惹来一阵惊叹一阵惋惜之余,苏亦凡也很奇怪今天的苏小轻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被他挽着手臂的她,今日姿态太过亲昵,也太过惹人注目。
被苏小轻挽着手臂,他感觉到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在他的臂弯上轻轻摩擦,柔软的腰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腰胯,让他胯间原本平息的肉棒再次躁动起来。
苏亦凡略感不自然地穿过人流,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双柔嫩的手掌在他臂弯上轻轻掐捏的亲昵动作。
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体香混合着她口中残存的香甜气息,让他头脑昏沉。
他只想立刻寻到一个安静的所在,将她狠狠抱入怀中,彻底占有。
今天苏小轻居然没开车,两个人顺着一高中门口的广场向西走了大约三百米,苏亦凡看到了苏小轻准备的一辆电动车。
非常沉稳的设计,看上去好像是个什么挺有名的牌子,外形很似小型摩托。
最重要的是,这台电动车看上去就是要载人的,完全无视了基本的交规。
“会骑吗”
苏小轻俏皮地笑着问,那笑容如三月暖阳,带着一丝蛊惑。
她的纤细腰肢在他身边轻轻扭动,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微晃动,饱满的曲线在铅笔裤下若隐若现,挑逗着苏亦凡那被欲望撩拨的神经。
她的眼神,如同闪烁的星光,清澈中带着一丝诱人的野性,只专注在他一个人身上,让他有种被彻底俘虏的错觉。
他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亲密的距离下,感受着她私处的温度,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有过自行车经验的人对电动车当然毫无问题,苏亦凡松开被苏小轻挎着的手,很熟练地开锁上车,几乎没有任何障碍地用动作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车把手光滑而冰凉,此刻他却觉得手中传递着苏小轻掌心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体内翻腾的欲火,感受着这辆载满青春气息的电动车。
苏小轻笑着扑过去,身姿轻盈地跳上电动车后座。
那铅笔裤紧绷地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她柔韧的腰肢处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让他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她臀部,贪婪地嗅着从她紧身裤缝隙中溢出,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骚气。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从他的腰侧穿过,抱住苏亦凡的腰,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乳肉紧紧地压迫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极致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滚烫的棉花糖,紧密地碾压着他背部的肌肤。
她的鼻息喷洒在他颈后,温热而急促,那独特的体香将他彻底包围。
“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还想吃你烤的”
她的声音酥酥软软,带着一丝娇憨与媚意,与她平日的强大判若两人,像撒娇的小猫,轻柔地在他的背心呢喃,直击苏亦凡内心深处。
那胸前的两团柔软还在不断地摩擦着他的后背,臀部紧贴着他的臀瓣,在他大腿后侧摩挲。
苏亦凡能感到,这女人似乎在故意引诱他。
他那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此刻被她下身柔韧的部位磨蹭着,瞬间坚硬到发疼,顶起了裤子的一个明显的鼓包。
被苏小轻抱住,那柔软而温热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那富有弹性的乳肉挤压摩擦着他的脊背,让苏亦凡立刻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娇躯来带的触感有多美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娇躯也在他的背后轻轻扭动,那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坚硬胯间。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处猛地扩散至他的全身,让他头皮发麻,下身更是滚烫发涨,几乎要立刻将她揉进身体里,狠狠地将她按倒在地。
他能嗅到从她紧身裤布料中渗出的独特体香,清甜中带着一丝成熟的淫靡,激得他全身血液沸腾。
在越过了那些自己刻意雕琢出的麻木和迟钝之后,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敏感,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他清晰地感受着她柔嫩身体在他背后的每一个曲线,那大腿内侧的柔韧,丰满臀部的饱满,以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弹所带来的冲击。
对着苏小轻,苏亦凡觉得自己内心有点萌动,那不是纯粹的亲情,而是夹杂着禁忌与占有欲的,极致的,无法言说的欲火,让他全身血液都在燃烧。
他认为这实在是太糟糕了,那份他拼命压抑的欲望,此刻在苏小轻刻意制造的亲昵之下,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只想此刻将车停下,狠狠地撕碎她的衣裳,将那白皙柔嫩的肉体揉入怀中,然后粗暴地肏干她那甜美的蜜穴。
苏小轻却没管苏亦凡的感受,一双手搂着苏亦凡紧紧的,她纤长白皙的颈项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她面颊上带着一抹甜蜜而妖媚的红晕,唇角勾勒出满足的笑容,脸贴在苏亦凡的后背上,感受到他因为欲望而急促的心跳。
那贴在他背上的身体柔软而诱人,胸前的饱满乳肉在他后背来回摩挲,下身丰腴的臀瓣也轻蹭着他的胯间。
她那清澈的眸光中,此刻闪烁着一丝只有苏亦凡才懂得的占有欲与得意,任由电动车载着自己冲向远方的海边,驶向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基地。
到了海边的烧烤场上,苏小轻没有像以前那样跟人说自己预约了什么位置,而是很正常地掏出一张百元钞票租了位置,然后去超市里选各种加工好的生肉。
那穿着紧身职业装的苏小轻,此刻完全放下了她平时高高在上的姿态,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般,仔细挑选着肉串和海鲜,脸上洋溢着温柔而甜蜜的笑容,全然不知,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随着她挑选物品的动作,在紧身铅笔裤下摇曳着诱人弧度,彻底勾住了苏亦凡那满含欲望的目光。
苏亦凡只觉得下腹的肉棒,此刻随着她的扭动而愈发膨胀,火热。
在专门给电动车充电的地方停好车之后,苏亦凡跟在苏小轻后面,帮她拿东西,看她选东西。
他感受到她柔嫩的指尖在他手中不经意的摩挲,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馨香,这些都像最致命的春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内心的欲望。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肉棒不顶得太明显,但那份狂暴的兽欲,此刻在他的身体内叫嚣着,要他立刻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占有。
这样的日常对两个人来说都再习惯不过,但苏亦凡总觉得苏小轻今天的风格和往日略有不同。
她的眼神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行动也处处透着一种他未曾见过的娇柔与依赖,却又伴随着刻意释放出的性感与妩媚,这让苏亦凡下身火热的肉棒,在此刻被她激得更加灼烫坚硬。
他甚至闻到了她紧身职业装下渗出的,更浓郁、更甜腻的淫骚气息。
最终两个人拎着一堆食物回到租好的位置上,苏小轻仰起头,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凝视着他,眼底泛着浓浓的柔情与占有欲。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盘起的长发,顿时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海风吹起她的秀发,发丝在她精致的脸庞旁肆意飞扬,带着发丝独有的馨香,在夕阳中耀眼地飞扬,如同一位从天而降的女神。
那修长而性感的脖颈,此刻在她抬头的姿势下彻底暴露在苏亦凡眼前,泛着雪白如玉的光泽,让他喉头一紧,只想狠狠亲吻舔舐,在她脖颈上留下自己浓烈的爱欲印记。
苏亦凡傻傻地看着苏小轻,她的美丽在每时每刻,她的整个人都是飞扬的,像这一直悠扬的海风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她乌黑的长发在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跳跃着,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她丰盈的胸脯在 OL 职业装下起伏,臀部丰满挺翘。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条粗壮的肉棒在此刻被她激得愈发坚硬,他渴望着立刻拥抱她,将她融入自己,用身体彻底感受她的炙热与柔软。
旁边有工作人员把那些防风的布条围好,相对于其他人来说,两人就像到了一个私人空间一样。
海风夹带着烤肉的香味,以及海水的咸腥味,此刻都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天然的催情剂,更衬托着即将上演的禁忌情事。
“是不是觉得今天我很奇怪”
苏小轻对苏亦凡永远都是嫣然而笑的,此刻那笑容带着几分捉弄,几分得意,以及毫不掩饰的妩媚与诱惑,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苏亦凡不想说是,又觉得自己没办法不诚实。
是”
他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窘迫和被勾起的欲望。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散发着芬芳的发梢,又瞟向她胸前饱满的肉乳,只觉一股滚烫的火焰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还有更奇怪的”
苏小轻轻声呢喃,声音娇柔而充满诱惑,如同羽毛般在他心尖轻轻拂过。
她的笑容更加明媚,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仿佛要将他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彻底激发出来。
她的唇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那柔软而饱满的双唇此刻微微张开,透着一丝喘息,散发出阵阵勾魂的香气。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越发窈窕迷人,将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展露得淋漓尽致,几乎要将苏亦凡彻底逼疯。
她整个身体在微风中轻微颤动着,修长笔直的铅笔裤下,那紧绷的臀瓣弧度更是诱人,在他眼中放大。
他清楚地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而浓郁的淫骚气息。
苏小轻的话没有说完,她已经猛地扑向苏亦凡,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环绕在他的脖颈,整个身体完全贴服在他的怀中。
她那两瓣丰润的樱唇,此刻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软与芬芳,带着红酒的微醺与她口腔中特有的甜腻香气,不容拒绝地复上苏亦凡的双唇,狠狠地亲吻。
苏亦凡只觉得脑中“嗡”
的一声炸开,灵魂像被闪电击中,所有理智都在此刻被击碎,只剩下本能的狂热。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将他完全包裹,胸前丰满的肉弹紧密地摩擦着他的胸口,丰腴的臀部也在他胯间若有若无地摩擦,让那高高勃起的肉棒瞬间胀痛。
然后苏亦凡感觉到自己唇上一湿。
那是苏小轻柔嫩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炽热,蛮横地撬开他微张的唇,柔软的丁香小舌带着侵略性,瞬间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吮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更是紧密地贴服在他的身上,不留一丝缝隙,腰肢柔软地在他身上扭动,将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毫不保留地蹭在他的坚硬胯间,让他下身的肉棒火热发涨。
苏小轻那原本盘起的发髻也因她的动作而松散开来,柔软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两人的脸庞,将他们完全笼罩在这场情欲的风暴之中。
这一吻,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太多的挣扎,也包含了苏小轻对他彻底的交付。
感谢大家投的月票,今天加更一章。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八二在苏亦凡的印象中,苏小轻一直是纯粹的,优雅的,甚至超凡脱俗的。
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什么问题,苏小轻都有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超脱感。
这种情绪甚至感染了苏亦凡,让他开始觉得人生中很多事没有必要那么郑重其事,可以更洒脱一点。
大概是为了配合苏亦凡那些浅薄见识和并不强大的内心,苏小轻经常会努力让自己用比较平凡的姿态跟人接触。
但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苏小轻都让人很难直视,她像是一个专门吞噬难题的巨大黑洞,把那些不愉快的问题统统吞了进去,只留下让人开心的一面。
偶尔对苏亦凡露出一些小女孩情绪,苏小轻也不过是如蜻蜓点水一样,只是短暂地叹息,简单地撒娇,然后一切过去,她又恢复成那个让人仰望的苏小轻。
苏小轻对自己的亲昵与重视,苏亦凡一直都记在心里,他觉得这是自己跟苏小轻之间最紧密的联系。
无论这种亲密源自哪里,当自己已经习惯之后,就不会再想要改变。
那一天自己抱起苏小轻,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神情终于犹如少女一般羞涩而平静,苏亦凡以为自己终于触摸到了她的内心深处。
这种亲密意味着更难改变,意味着更加紧密的联系。
苏亦凡甚至为此而暗暗高兴。
在今天,这一刻之前,苏亦凡以为苏小轻会一直维持着那种犹如云上的姿态,陪着自己,偶尔亲密,偶尔亲昵,偶尔撒娇,大多数时候强大无比。
苏亦凡甚至希望这样的日子永无止境地过下去,没有尽头。
但一切变化竟然如此之快,让人始料未及。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格外异样的苏小轻扑向自己,吻上了自己。
少女的呼吸犹如一团浸着芬芳的海雾,在下一秒钟内将苏亦凡紧紧包围。
那是女孩子温热的唇瓣紧贴着,那是少女的修长的柔软的双臂环绕着,那是苏小轻明亮的眼眸闪烁着,那是带着成熟味道的职业套装磨蹭在身上,那是一次失去重心般的大力拥抱。
那是苏亦凡错愕,惊诧,震撼,惶恐,但最终仍是尝到了甜蜜的吻。
那是片刻。
那也必然是一个永生难忘的永恒。
苏小轻的双臂紧紧箍着苏亦凡,她闪亮的双眸已经闭上,就像天边的星辰迎来了黎明躲藏起来。
温暖而湿润的气息在片刻间交织,苏小轻的嘴唇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清甜味道,苏亦凡想要退缩,想要推开苏小轻。
可长久以来习惯了的相处方式让他做不成这样的举动,更不愿放弃这甜甜的吻。
炭火在两人的身边燃烧着,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火炉一样被点燃了,在胸膛中不断地升温着。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彼此间的鼻息互相吹拂,苏亦凡很不坚定地尝试着想要挣扎一下,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只能任凭苏小轻发挥。
苏小轻此刻也已满脸绯红,只是依然搂着苏亦凡,让自己的樱唇贴在他的唇间,不断轻轻蹭着。
柔嫩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的奇异感觉就像让身体产生了共振,苏亦凡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这时都随着一起飘荡了。
他无力抵抗,也无心抵抗。
苏小轻的吻不仅仅是来自于一个美丽少女主动而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种种温情加成。
那些关于关怀和知心的点点滴滴就像碎片一样汇入苏亦凡心中,一切的一切让他站在原地成了一尊雕塑,接受了这甜到极致的一吻。
相比苏亦凡的被动和无措,苏小轻也很害羞,但仍是大胆地让自己的双唇停留了很久。
有多久呢?
十五秒,二十秒?
苏亦凡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突然而甜蜜的吻终于结束了,苏小轻只是略微拉回了自己的脸庞,双目闪闪地看着苏亦凡。
“我们还是坐下吧”
苏小轻的声音像喝醉了一样,带着微醺的腔调,软软甜甜,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苏亦凡条件反射般随着苏小轻的双臂用力,坐回到椅子上。
炉火通红,照在苏小轻的脸上,显得她的面容比平时更加美艳撩人。
敛去了平时让人不敢直视的那股强大气息,现在的苏小轻就是一个婉约的妙龄少女,盈盈坐在苏亦凡的身边。
其实苏亦凡还挺不适应这种状况——苏小轻的手勾在苏亦凡的脖子上,两人的姿势依然亲密无间。
侧头看去,苏亦凡相信若没有炉火的映照,苏小轻的脸想必也是红红的。
难得的羞意在少女脸上流转,让苏亦凡有一种宛如梦中的落差感,他相信这时候的苏小轻真正以自己的完全姿态面对着自己。
没有遮掩,只有淡淡的羞涩。
唇间的暖意还在萦绕,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嘴唇依旧酥麻着,那触电一样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每个细胞,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适应。
苏小轻的脸上仍是淡淡的笑意,一双眼睛闪着让人没法不心动的光。
“虽然很难解释,还是要对你说啊”
轻叹着说出这样的话,苏小轻搂着苏亦凡的手臂又紧了紧,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经过这浅浅又长长的一吻,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也被变得无比柔软,现在的苏小轻不管说什么他都愿意倾听。
尽管曾经手足无措,尽管震惊,尽管不知所以,苏亦凡还是很容易就接受了这样的状况。
苏小轻主动吻了自己,这是自己的初吻。
女孩子的嘴唇原来这么甘甜,味道这么芳香。
人生原来这么美妙。
所有的不安和惶恐都被一种淡淡的喜悦代替了。
苏亦凡从未想过自己能与苏小轻这么亲热。
更重要的是,苏小轻的惊人举动他一点都没有抵抗,说明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抗拒这件事。
哪怕苏小轻是自己亲属关系上的“姐姐”
苏亦凡内心深处隐隐的不安,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苏亦凡意识到身为一个男生,自在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刚张了张嘴却被苏小轻阻止了。
“先不要说话”
苏小轻用手指按在苏亦凡还留着余韵的唇间,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听我说”
苏小轻的手指落在唇间,苏亦凡甚至萌发了再吻一下那雪白指尖的冲动。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苏亦凡被自己吓了一跳。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两个人这样腻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道歉”
苏小轻的话一开头,就让苏亦凡吃了一惊。
一只手依然勾在苏亦凡脖子上的苏小轻侧过脸去,贴着少年的肩膀缓缓靠上,她的妩媚她的清丽她的柔软一瞬间都没入苏亦凡的怀中,苏亦凡不得不伸出手扶住苏小轻的纤腰,让她几乎半个身子倒在自己怀中。
这样搂着苏小轻,苏亦凡心中有些欢喜,更多的还是慌乱。
已经成长了很多的少年还不太懂的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尽量扶着苏小轻的腰,感受那纤细柔软的腰腹之间传来的玄妙感觉。
苏小轻的脸依旧红红的,但仍是坚持了倚着苏亦凡的姿势,轻声说道:“我要跟你道歉,是关于你昨天晚上做过的梦”
苏亦凡心中一抖,那可是他的秘密,甚至为了这件事自己早上还低落了一下,难道跟苏小轻有关?
苏小轻微微抬起自己的脸,蹭了蹭苏亦凡的下巴,低声说道:“你知道,人的梦境是可以被一部分因素左右的。
我在你身边留了一个这样的东西,希望能帮你做个好梦。
只是我没想到诱发你梦境紊乱的因素居然只要那么简单。
程水馨告诉我你跟韩芸见面之后,又说你今天好像一直都显得怪怪的,我回去查了一下那个仪器记录的波形,就知道你一定做了很不得了的梦”
苏亦凡张大了嘴,惊讶低头看着苏小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平中最大胆豪放的一次春梦居然是被苏小轻诱发的。
“所以呢,我觉得自己太自作主张了,就向来跟你道歉”
苏小轻低头玩着苏亦凡的手指,声音里带着真实而毫无掩饰的悔意,“这件事我应该跟你商量一下,不应该自己就做决定”
苏亦凡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
“具体的当然不知道,可问了杨冰冰和程水馨你今天的表现之后就知道了”
苏小轻说起这个还是忍不住吃吃笑了,“是不是梦见了和她们做奇怪的事呀?
我觉得应该是这些,那个仪器能让人做到各种开心的梦”
“”
苏亦凡无言以对,他还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呢,其实不自然早就被两个姑娘看在眼里。
“你放心,她们当然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
苏小轻安慰道,“对她们来说,你今天就是显得有点奇怪。
‘我”
苏亦凡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跟苏小轻讨论这个问题挺丢人的。
大多数人对欲望这种事总是各种掩饰,哪怕是面对自己最亲密的人也不能做到完全坦诚。
苏小轻仰头看着苏亦凡,一双眸子里依然是如星空般美丽深邃。
“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怎么向你道歉,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苏亦凡当然不会生气,就算苏小轻没有做出这种道歉举动他也没法对她生气。
在那么多为自己做的事里,苏小轻已经和自己形成了一种无法割舍的联系,哪怕苏小轻不道歉,苏亦凡也不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相反苏亦凡倒是很感谢苏小轻用这种梦境提醒了自己,眼前的一切实在太容易失去,如果想要这样的快乐维持下去,自己需要更多的主动和努力。
“轻姐,我没生气”
苏小轻微微摇头,用手指又一次点上了苏亦凡的嘴唇。
“不要叫我轻姐,叫我的名字”
苏亦凡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看着苏小轻如星夜般的眼神,犹豫了一两秒钟,终于缓缓开口。
“小轻”
那星空般的眼睛笑了起来,一头长发蹭在苏亦凡的胸口,就像散开的花朵。
“以后全世界只有你能这么叫我,知道了吗”
小苏同学的初吻诶回到求红票月票撒泼打滚的节奏上来吧诸位,赏点儿啊!
海风持续地吹着,像是永远不打算停息,哗啦啦地吹动着那些防风布。
倚着苏亦凡很久之后,苏小轻终于坐直身体,脸依旧有着淡淡红晕,表情却是那么的快乐且幸福。
苏亦凡还想仔细问苏小轻关于那个能让人做特定梦境的仪器细节,看见她幸福飞扬的眼神,心中的问题又被咽了回去。
不继续黏在苏亦凡身边的苏小轻却是迅速恢复了那个平时充满强大洞察力的她,只是瞥了一眼苏亦凡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把肉串放在碳烤炉上,将铁钎木柄那一面对准苏亦凡。
“你来烤肉吧,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好了,都会回答你的”
苏亦凡张了张嘴,他的思维其实还停留在刚才被苏小轻吻上时那种空白般的幸福中,第一个话题竟然跟那做梦的仪器无关。
啊,对不起。
小轻,这,这是我的初吻”
苏小轻嫣然一笑,脸上的丝丝红潮配合她的笑容,竟让苏亦凡有了又一次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的感觉。
“也是我的啊,不然不够珍贵,怎么能算是向你道歉的礼物”
苏小轻的话声音不大,尤其是前几个字更是声细如蚊,苏亦凡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带错过的。
那是怎样的口吻,那是怎样的心意?
每一字每一句都击中苏亦凡的内心,留下怎么也抹不去的痕迹。
“原谅我吧,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什么事都会跟你商量的”
听着苏小轻在不断跟自己道歉的软软声音,苏亦凡心中一动,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苏小轻额前。
“以后也不要跟我说这种话了,我从来没怪过你”
终于见到苏亦凡主动做出跟自己亲昵的动作,苏小轻欣慰而满足地叹息一声,用力顶了顶苏亦凡的额头,感受着那个少年由内而外与自己的亲密。
“轻姐你坐下,我给你烤肉”
简简单单的话语,包含着特别纯朴的道理。
能为你做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
尽我所能,倾我所有。
苏小轻眨眨眼睛,松开顶着苏亦凡的额头。
“错了,叫我小轻”
苏亦凡含糊地嗯了一声,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角色转换。
重新坐好之后,苏亦凡开始专心为苏小轻烤肉。
很仔细地转动着铁钎,烤肉的香味随着不断撒上调料开始飘扬,苏小轻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对苏亦凡笑着说:“你比我找的那些厨师厉害多了”
苏小轻好像也很喜欢吃烤肉,在美国的时候也跟苏亦凡一起吃过几次,当然那时候她找来的厨师都是恨不得米其林三星级别,苏亦凡就算对自己的手艺再有自信也不敢妄自跟那些做道菜都得上一次杂志的大厨们相比。
当然了,苏小轻的恭维听起来是如此悦耳,让苏亦凡很开心。
苏亦凡很清楚,苏小轻想要一切都可以呼之即来,可能只有苏亦凡亲手为苏小轻做的一切,她才会觉得有特别的意义吧?
那是一种毫无道理盲目的相随状态,虽然不是特别能理解,苏亦凡还是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烤完肉串的苏亦凡还会用筷子把肉一块块夹下来,生怕是苏小轻被滚烫的铁钎烫到嘴。
这样细腻的动作惹得苏小轻不断绽开笑容。
小轻,现在能说说那个做梦机了吗”
苏小轻正吃得满嘴都油亮亮的,听到苏亦凡还是不适应对自己的称呼后呵呵一笑,现在的她褪去了满脸的红泽,看上去又像是那个强势而纯粹的苏小轻,就是被油光涂亮的双唇显得有些不搭调。
“哈,还以为你一直不会问呢”
苏小轻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还时不时反过来喂一直在烤东西的苏亦凡,“其实原理很简单啊,无非就是用电磁辐射改变大脑睡眠时的活动状态,把做梦的可能性锁定在某一个领域。
简单来说,就像在咱们在度假村里用的驱蚊器一样”
苏亦凡又放了两条秋刀鱼上去,小心地调整着秋刀鱼的位置,问道:“我以前听说有人研究过类似的东西,不过都没成功。
后来有人认为如果一个人能够在梦境中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就能顺利控制自己的梦境了。
如果用红外线刺激睡眠中的人眼睛,可以让人在梦中清楚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东西”
苏小轻正在啃刚刚烤好的一棒玉米,闻言笑了笑回答道:“你说的那个东西我知道,就是个红外线眼罩,现在还在测试阶段,最终成品的效果也不会有多好啦。
我用的这个东西跟那个不太一样,它主要的工作原理是直接刺激大脑皮层,效果要好得多。
当然它也没办法控制梦境,只能让你的梦境中尽量多一些快乐的元素”
说起这个,苏亦凡又觉得有点面红耳赤,在自己梦中的那些事真的算是快乐吗?
在快乐之后,自己做好承担那些事后果的准备了吗?
“不要不好意思了吧”
苏小轻看苏亦凡脸红,笑着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玉米递给他,“如果还生气的话,我再道歉一次”
苏亦凡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苏小轻吃过的玉米好像有一股她独有的味道,苏亦凡啃起来觉得格外的香甜。
“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苏小轻挽起苏亦凡空着的一条手臂,“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后来才猜到的”
“那个”
苏亦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苏小轻的美好身材一点都不带打折地压着他的手臂,那绝对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诱惑之一。
“所以不要在意啦”
苏小轻真撒起娇来太可怕,身上的知性气场一旦飞散,剩下的就是正常人绝对抵挡不住的妩媚,无论表情还是语气还是声音,都让苏亦凡忍不住觉得。
还想多看一会!
“其实你没发现吧”
苏小轻只是稍微撒了一下娇就恢复了正常,“那个让你做好梦的东西就放在你的书桌上,我上次去你家里时拿过去的”
苏亦凡还真没发现,冥思苦想了一会也么想到是什么。
“是一枚书签,写了我的名字,专门给你做的”
苏小轻说,“就放在你那本《冰与火之歌》
第一册的中间”
苏亦凡恍然大悟,那枚书签和他之前的那枚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上面多了苏小轻的名字,他还以为是苏小轻当时翻他的书时顺手签上去的,没想到居然是被调了包。
“这东西我不打算量产,只做了两个,一个给我自己,一个给你”
苏小轻笑得很甜蜜,好像跟苏亦凡分享了什么东西都值得高兴一样,“如果你不想用了,我关掉它就是”
苏亦凡还在惊讶什么样的电子产品能做成一枚书签那么轻薄,苏小轻的话已经让他吓了一跳。
“遥控”
苏亦凡显然还是不太容易消化这种超过常识许多的科技产品,上一次那把手枪就够惊世骇俗了。
“当然啊,一直开着早就没电了”
苏小轻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东西有多黑科技了,理所当然地道,“那个东西只能维持一两周,我就是偶尔看你累了会开一开。
别看现代医学都在说做梦影响睡眠,其实开心的梦境对休息有帮助”
苏亦凡属于那种较少做梦,或者说是做了梦自己也记不住的,这么刺激的梦境对他来说还是头一次。
听到苏小轻的解释,苏亦凡几乎不用再问什么也能明白了,苏小轻大多数时候都知道自己的一日行程,于是她会在觉得自己辛苦的时候开启那个做梦仪器,这已经不是无微不至所能形容出的关心级别了,苏亦凡几乎可以想象得出,看起来忙碌又若无其事的苏小轻在自己睡了之后偶尔跑到自己楼下,按动遥控器的场面。
想起孤单的苏小轻做的这些事,苏亦凡鼻子一酸,放下了正在烤着的秋刀鱼,朝苏小轻张开双臂。
“轻姐,让我抱抱好吗”
苏小轻笑着迎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住苏亦凡。
“傻瓜,记住以后没人的时候要叫我小轻。
而且永远要记住,想抱女孩子的时候可不能征求人家的意见”
苏亦凡抱着苏小轻,不敢太用力,用力的反倒是苏小轻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好像怕自己会消失一样。
苏亦凡是怕自己太用力会忍不住眼泪流出来,哭湿了苏小轻的衣服。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拥抱着,在很多人声鼎沸广场,在很多推杯换盏的呼喝声中。
在弥散着烤肉味道的空气中。
整个世界都不如这一个拥抱。
这一刻苏亦凡又想起了苏小轻说过的那句话。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吃”
没错,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人陪着自己一起。
为了那些陪着自己一起的人,做什么,怎样努力都可以。
“好,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小轻”
苏亦凡几乎是呢喃着说,“这是我和你的秘密,谁也不告诉”
苏小轻用了抱了抱苏亦凡,她能明白少年的心意——相比之下自己是女孩子,又是他的姐姐,只是亲人关系上的问题就注定了苏亦凡不能用这种方式称呼自己,他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更担心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待自己。
而这种状态,也正是苏小轻之前表露过,她所希望的。
“嗯,谁也不告诉,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嗯,这一章是站着写出来的,用别人的破苹果键盘在自己的邮箱里。
写手真的很可怜。
随时要进入状态更可怜。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八三放松了心情,说了该说的话,两个人开始继续享受这喧闹中的静谧时光。
苏小轻顺手还把那个控制梦境仪器的遥控器交给了苏亦凡。
一个不大的火柴盒状的小玩意,上面的按钮都是图案,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也没有蚀刻 logo。
苏亦凡拿在手里觉得有点梦幻,却不怎么在意。
现在的苏亦凡觉得,自己感受到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苏小轻曾经交给过自己更珍贵的东西,譬如那个增强实境效果的隐形眼镜,譬如那个甚至没有声音的驱蚊器。
苏亦凡知道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真的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神器,他却很难生出什么留恋之心。
苏小轻觉得不重视的东西,苏亦凡也就不怎么。
烤完秋刀鱼换上生蚝,苏亦凡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音乐声,居然是正统得不能再正统的婚礼进行曲。
就在烧烤场大约一两百米的距离有个小型广场,上面有人在举行假模假式的婚礼,这是当地旅游项目中的一个重点项目。
有欢呼声传来,两个人眺望远方,能看见临时新娘的白纱裙随风飘扬,的确是很美的景象,值得人纪念。
一般愿意搞这种项目的都是年轻人,也就是跟苏亦凡年纪仿佛的模样,期待又惧怕婚姻。
他们对漂亮的礼服和盛大的典礼有无限期待,又担心承担责任,只好在这游戏般的项目中过把瘾。
如果“新人”
足够赏心悦目的话,对周围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福利。
防风的布栏并不算高,只要站起来就能看见远处有新娘正手持鲜花摆出各种姿势让人拍照,还有专业又勤奋的摄像师跟在一边努力拍摄。
苏小轻早就吃饱了,只是仍在享受苏亦凡给自己烤肉的过程,没有放弃小口地尝试各种食物。
看到远处白裙飞扬的景象,也发现苏亦凡瞄了一眼那边,苏小轻放下刚刚烤好的秋刀鱼问道:“那边好像很热闹,要不要去看看”
这样简单的问题,苏亦凡居然第一次拒绝了苏小轻。
“不,还是陪着你比较重要”
苏小轻笑了:“我们一起过去,你还是在陪着我呀”
“那不一样”
苏亦凡把烤好的生蚝撒上蒜蓉,放在盘子里递给苏小轻,“我觉得你过去了吧。
围观你的人会比看新娘的还多,得不偿失”
苏小轻哈哈笑道:“不许这么嘴甜,我快被灌晕了”
继续享用了几个烤生蚝之后,苏小轻终于是彻底不行了。
今天吃了太多东西,完全不是她的正常食量。
苏亦凡把剩下的东西打扫一空,然后主动熄掉了炭火,两个人每个人捧着一瓶鲜榨橙汁,互相用眼神鼓励对方尽快消化。
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之后,苏亦凡现在的心情仍不能真正做到完全平静。
望着苏小轻微微满足的笑脸,苏亦凡总觉得自己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太对。
想来想去,苏亦凡终于想到了:自己和苏小轻是亲属关系,有这样的亲密接触真的是不应该。
可是自己真的明明并不讨厌也不抗拒这种亲热,甚至苏小轻主动吻上自己的时候,苏亦凡有一种被淡淡幸福击中的感觉。
思绪有些乱,只知道情绪是好的。
苏亦凡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的目光落在苏小轻一双长腿上。
苏小轻侧着双腿坐着,笔直的长裤衬着完美的腿型一直延绵到脚踝,一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足背雪白得几乎有些耀眼。
哪怕只是看到这双美腿,普通男人恐怕都会疯狂吧?
正在眯着眼睛笑的苏小轻忽然睁开双眼,没有丝毫羞怯回应着苏亦凡的目光。
“问个问题,可以不回答”
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做贼被捉住了一样心虚,目光一抖挪开了那双完美的长腿,看着苏小轻点点头。
“也不许生气,不许恼羞成怒”
苏亦凡开始觉得不妙了,但还是强撑着继续点头。
苏小轻的笑容马上从甜美变成了奸诈,表情转换之迅速顺利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兴奋了没有”
苏亦凡默默扭过头去,他就知道苏小轻的问题不是那么好回答的,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以前的苏小轻也是口无遮拦的风格,甚至还主动劝过苏亦凡跟妮尔上床啊,或是跟他认真讨论先推到哪个姑娘一类的话。
这次终于话题涉及到了自己,苏小轻平时好像什么都不重要的口气一瞬间也变得有些迟疑。
迟疑归迟疑,苏小轻毕竟还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她,仍是问了出来。
苏亦凡沉默了一下,他发现苏小轻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丝毫要戏弄自己的成分,而是一贯的那种认真。
尽管苏小轻的脸红红的,她仍是认真的。
以苏亦凡对苏小轻的了解,她的几种情绪转换自己都已经非常熟悉。
苏亦凡觉得自己可以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尽管有着诸多的不好意思,刚才的亲密却是很轻易地淡化了这层尴尬,他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苏小轻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苏小轻的问题,苏亦凡总是显得有些苦恼,但实际上他并不排斥苏小轻跟自己说这些话。
大概是说得太多已经习惯的缘故,他觉得苏小轻问出这种问题一点都不意外。
想了想,苏亦凡指了下自己的胸口低声说:“这里。
很兴奋”
苏小轻却是没打算放过他:“嘿,那身体呢”
“。
没,没有”
苏小轻迅速而准确地瞥了一眼苏亦凡的长裤,自嘲地一笑:“果然还是魅力不够吗”
苏亦凡想要否认这件事,又觉得自己说出来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只能尴尬地不吭声。
苏小轻却是不管苏亦凡是否应对,自顾说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湿吻?
下次伸舌头试试”
于是节奏重新回到了那个被调戏的苏亦凡和调戏人的苏小轻常态上,苏亦凡知道现在的苏小轻几乎是无敌的,于是决定做出不抵抗也不回应的态度。
苏小轻好像也没在乎苏亦凡的反应,就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应对一样。
招呼人来撤下了烤炉和各种剩料,苏亦凡拉着苏小轻的手去开电动车。
牵手这样简单的动作对苏亦凡来说已经不再有什么心理障碍,他牵着苏小轻的手,就像当初苏小轻主动牵上自己的手。
这一切都变得自然和简单,像是忽然融入了生活的一部分,以前就存在而现在也未曾改变过一样。
苏小轻也乐得这样,摇着苏亦凡的手晃啊晃的,刚才那股女王姐姐的味道又不见了,活脱脱一个正在开心跟着自己最亲密的人散步的小姑娘。
停车的位置已经停了不少车,有很多运动爱好者们会骑车来海边,吹吹海风再骑回去。
苏亦凡还看到有人的车上有那种留给电子计数器的凹槽,知道这是用来计算运动量和里程等数据的,就对苏小轻笑着说:“我以前听人说过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苏小轻对苏亦凡所说的一切都感兴趣,非常配合地问道。
苏亦凡想了想说:“其实也不算是笑话,是真人真事——就是说有个做中餐酒店的老板忽然心血来潮开了一家健身中心。
在健身中心给会员发自己酒店的打折卡优惠券,结果很多人在健身中心跑掉些卡路里,心里一高兴就去酒店吃一顿。
然后就更胖了”
这的确不算是个笑话,苏小轻仍是很给面子地笑出声道:“真是个悲惨的故事”
两个人推着电动车继续朝广场那边走,广场上的婚礼已经到了尾声。
一个身上披着牧师袍,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的年轻“神父”
满脸庄严地祝福一对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互相对着眼睛看,眼神中有诸多喜悦。
敢于在这里玩这种婚礼游戏项目的,肯定也都是相恋中的年轻人。
若非彼此有着柔情蜜意的心思,必然不会选择在这里被那么多人围观。
随着两个年轻人互相交换大概五块钱买来的道具戒指,周围围观的人们给出了祝福的掌声。
“真好”
苏小轻看到这一幕很感慨,“心中充满希望的时候就应该这样”
苏亦凡看着这一幕则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小轻,你说人是不是特别容易被某些仪式感的东西迷惑的动物”
苏小轻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会提出这么个问题,看着两个满脸通红洋溢着幸福的年轻人,略一沉思就明白了苏亦凡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说真的。
大多数时候的确是这样”
苏亦凡点点头,他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是被感染的,被感染之余却在想自己昨天做的那个梦。
追求一时欢愉,必然也能得到一时的欢愉。
等得到了之后,随之而来的各种责任和问题,那些追求欢愉的人做好准备了吗?
这几年在网络上和电视新闻上,苏亦凡见过无数或盛大或让人惊叹的华丽婚礼。
那些故事却没有像小时候的童话一样,最后两个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让人称羡的名人婚姻往往伴随裂痕,普通人为爱感动的结合最终也经常黯淡收场。
看到身边的苏小轻也露出思索的表情,苏亦凡又觉得略感不安。
“我就是随便说说”
苏小轻挽起苏亦凡的手臂,她自然是能明白他此时的想法,几乎不用苏亦凡做任何解释就说道:“我知道。
这么说吧,对于一些人来说,仪式是一种自我欺骗。
他们认为只有达到了某种效果之后,这件事才有意义。
但生活只是一个连续的片段集合,如果没有想好这些问题,肯定会被反差击倒”
“所以责任还是很重要的吗”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笑着摇头:“不,责任这种东西,是你让别人觉得舒适安心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应该负责的是自己,你觉得呢”
苏小轻的话说得很隐晦,苏亦凡还是听懂了,她在暗示自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自己不用考虑太多责任的问题。
“更何况。
坦诚已经是最好最负责的人生姿态了”
苏小轻又淡淡说道,“别想太多,不管是教皇加冕还是婚礼仪式,无非是让别人也知道自己很重视这件事,也算是一种对别人心理感觉负责的态度了”
苏亦凡点头,他觉得苏小轻说得有道理,虽然隐隐觉得可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赞同这种观点。
苏小轻在一个卖棉花糖的摊位前停留了一会,买了一份要五块钱的巨大棉花糖,还是草莓味的,自己舔了两下,又给苏亦凡舔。
苏亦凡一点都不矫情,干脆咬了一块下来。
“人生的艰辛和乐趣永远都是并存的,学会好好享受就行”
苏小轻这样总结道。
谢谢投月票的朋友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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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时候下了雨,苏亦凡清晨起床的时候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潮湿味道,心情还是略不平静。
昨天跟苏小轻吃完饭在海边广场上逛了一会,他骑着电动车送苏小轻回到了学校附近的停车场,苏小轻还是要自己开车离开。
这辆电动车是特别准备着用来跟自己吃完饭的专用交通工具,最终苏小轻还是和平时一样,一个人孤独地开着车驶入茫茫夜色。
在与苏小轻分别的那个瞬间,苏亦凡很想问苏小轻平时都住在哪里,她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怎样度过那些孤独的时光。
这些话到了嘴边,苏亦凡又咽回去了。
对于一直表现得从容强大的苏小轻来说,她不愿意表达的时候,自己的询问可能毫无效果。
当然,苏小轻也可能对苏亦凡知无不言。
可苏亦凡觉得这样贸然去问太过唐突,他打算先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以后再慢慢问苏小轻。
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电视里天天鼓吹的温室效应不知发挥了几成效果,反正路面上没什么积水。
苏亦凡习惯甚至觉得有些自然地跑进学校大门,开了他一天的日常生活。
程水馨依旧忙得都没空回应很多人过来找她聊天时的目光,苏亦凡翻了课本又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冰与火之歌》
,看了一眼里面的那枚书签。
果然是电子产品,要非常仔细观察才能看清楚。
完美的伪装给人一种“虽然不太明白却觉得好厉害”
配合那个遥控器,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捏着一个潘多拉魔盒。
对着书签一样的玩意发了一会呆,苏亦凡收起东西,开始在纸上写一些数字和公式。
拜程水馨期中考之前的密集补习所赐,苏亦凡对数字现在没有以前那种陌生感了,他很顺利地写下了一些有规律的数字变化,一些数字范围和另外一些数字变动的公式,然后把这张纸条折起来放进钱包里。
中途程水馨好奇地看了几眼,发现苏亦凡表情很认真,就没有打搅他。
浑浑噩噩的上午过去之后,苏亦凡正想喊程水馨中午一起吃饭,程水馨已经先一步站起来,朝苏亦凡和团支书唐颖招手。
“你们跟我过来一下,商量点事”
“什么情况居然这么隐秘”
唐颖身边就是副班长林露,她笑着开了个玩笑。
程水馨却是想了想说:“林露也一起吧,我有事跟你们商量”
于是班长李沛然被排除在外,看着苏亦凡跟在团支书和副班长身后出了教室,大家表情那叫一个自然,眼神那叫一个心有灵犀。
走廊里三个女孩子一字排开,苏亦凡只能站在她们对面,像被三个姑娘审查的犯人。
苏亦凡知道程水馨的性格,她现在连苏小轻开枪的场面都见过了,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程水馨用手顺了顺头发,看看左右来往的同学,低声说道:“你记得前段时间王老师找你谈话那次吗”
苏亦凡当然记得,当时自己去了陈欣班上动手打了那小子,后来四班的班主任好像过来兴师问罪。
王琴出于教育从业者的本能想要教训苏亦凡,反倒被苏亦凡噎住了。
“记得啊,当时王老师脸色不太好”
苏亦凡现在想起这件事还自我检讨了一下,“我的态度可能有点太强硬了,让她心里不好受”
林露和唐颖好奇地看着苏亦凡,她们对苏亦凡的事知道的已经比学校里其他同学多一些了,自然不会再用平常眼光看待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生。
程水馨却说道:“难道你没发现王老师在那之前几天都不太正常,状态不怎么好”
当时程水馨还跟苏亦凡讨论过一次这个问题,因为实在是千头万绪要做的事太多,苏亦凡没想到原因之后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程水馨提起这个话题,他自然想起了大部分细节。
唐颖也附和道:“是啊,王老师最近一直好像有心事似的,我也感觉出来了”
苏亦凡看着程水馨,等她继续说下去。
“今天王老师没来学校”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的眼睛静静地说,“虽然我知道这跟咱们可能没多大关系,不过我还是想打听一下王老师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你对王老师印象不太好,可仔细想想她也有她的难处。
你会觉得为难吗”
苏亦凡笑了:“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程水馨咬着嘴唇说道:“通过陈欣那件事我觉得挺像”
这句话就是把自己也调侃进去了,旁边的林露和唐颖都露出一脸八卦的表情,程水馨自己倒是没有脸红。
苏亦凡看看站在程水馨一左一右的两位八卦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这么喜欢八卦,赶快去打听一下王老师到底为什么没来学校啊。
就算是生病了,咱们同学集体去探望一下或者派几个代表过去也是应该的吧”
唐颖对苏亦凡可谓是佩服之极,她甚至隐隐感觉到翟羽飞遭遇的那场车祸可能跟苏亦凡也有关,但想的越多就越可怕,唐颖索性不继续想了。
现在听到苏亦凡吩咐自己做事,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扭头就想着团支部办公室那边走去。
“我去团支部问问辅导员”
林露没想到苏亦凡居然能在一句话之间让自己这个好朋友如此服帖,好奇地又看了一眼苏亦凡,说道:“我去学年组办公室看看”
两位女侠都去打听消息了,苏亦凡发现程水馨还站在原地没动。
“你不去问问吗”
程水馨左右看看,笑着反问道:“她们都去问了,我就没有必要去了啊”
苏亦凡扶额:“所以一开始你就打算让她们俩去问,然后等结果吗”
“是啊”
程水馨一点都不否认自己的计划,“叫你出来是因为唐颖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只要你愿意管的事,她不会不出力”
“。
然后林露因为跟唐颖的关系,也一定会帮忙是吧”
“真聪明”
程水馨笑着推了苏亦凡一把,“走吧,去吃饭,下午回来听结果就好”
苏亦凡觉得程水馨的确是个妖孽,真不知道将来谁能收服这样强大的妖怪。
想到这些,苏亦凡的心中总是免不了微微一阵迷惘。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亦凡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韩芸。
“谈了一下,你可以准备请我们吃饭了”
这种自来熟的口气让人没法产生反感,做为一个媒体从业人员,韩芸还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美丽天赋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仅继续拉近了自己跟苏亦凡之间的距离,也用并不婉转但足够漂亮的姿态告诉苏亦凡事情办成了。
以韩芸的口才,还有她在广电中心的人脉威望,苏亦凡觉得这点事对她来说确实没什么难度。
顺手回了“没问题”
之后,苏亦凡收起手机,问程水馨:“第一首歌就用你以前写过的诗做歌词,不怕那些人找你挖真相啊”
程水馨笑笑道:“你看我多么立场坚定的一个人,内幕这种东西怎么会随便说给别人听呢?
我的诗曾经放在网上,也在校刊上登过,那么多人看过。
有人喜欢拿来用了,然后在网上联系了我,给了我这首歌。
这么神秘主义的事大家都会喜欢吧”
一旦话题谈及自己,张瑶立刻会表现出很坚定的不安来,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苏亦凡,又看看程水馨,然后低头喝西瓜汁。
苏亦凡就坐在张瑶旁边,看到小师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揉她精致的长发。
这一次苏亦凡没有想一想,他真的伸手揉了揉张瑶的头。
收回手来,苏亦凡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杨冰冰和程水馨都惊讶地看着自己。
张瑶已经不止是不安了,脸红红的,不过没有躲开,还是直着脖子偷偷在瞄苏亦凡。
苏小轻笑道:“不要随便揉女孩子的头,张瑶又不是小动物”
苏小轻说过的话几乎从来没人反对过,但这一次大家在心里都强烈地表示了反对。
在这些人看来,张瑶明明就是个小动物。
虽然做了看似逾越的动作,苏亦凡这一次却没有解释,也没面露惭愧什么的。
很多时候一些事就是这么自然,做了就做了,纠结只是停下脚步浪费时间,对现在的自己没有太多帮助。
下午回到学校,被程水馨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林露和唐颖已经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了。
“什么情况”
苏亦凡赶紧也做出一脸关切的模样凑过去问道,“知道王老师为什么没来学校了吗”
唐颖和林露的表情都显得比较凝重,尤其是唐颖,看到苏亦凡出现后好像是觉得松了口气一样,先是叹了口气才说道:“问出来了,王老师请了病假”
请病假是一个国际通用的万金油借口,这不能说明什么。
苏亦凡看着林露有点刺激的表情,就知道这姑娘肯定另有所得。
“然后呢”
三个字是足够强大的,苏亦凡一旦使用,林露就陷入了不得不回答的境地。
多少好玩的悬念包袱故事都被这三个字杀死了,区区林露副班长当然不敌,只能无奈说道:“我们在学年组办公室门口听了一会,好多老师都在议论王老师家里的事,看来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
苏亦凡问很给林露面子地没有继续用三字真言,“王老师家里的人生病了”
“也不是”
唐颖接茬道,“如果是有人生病,大概就没人会这么议论了”
苏亦凡想想也是:“那到底是怎么了”
程水馨叹了口气,对苏亦凡说道:“你知道王老师今年多大年纪了吗”
苏亦凡一愣,他还真的从来没注意过这一点。
很多时候学生眼中的老师只是老师而已,有的老师从三十多岁开始给学生的感觉就年纪很大了,一直到十几二十年后还是给人那种感觉。
程水馨让林露和唐颖去打听消息,她自己当然也不是什么功课都没做,在回到学校之前已经翻了很久的学校论坛,她掌握的情况和两位八卦女也相差不多。
“王老师今年四十六岁了,她儿子今年二十一岁”
程水馨说,“王老师最近精神状态这么差,主要是因为她儿子”
唐颖吃惊地看着程水馨,就在刚才程水馨来问自己的时候她还在怀疑,这个被大家称道的才女是不是把自己和林露当枪使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打听只在等结果。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误会她了。
程水馨一脸镇静地朝苏亦凡做了个剪刀手的动作,表示自己的确是策算无遗。
苏亦凡很想拱手行个佩服佩服的礼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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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八四王琴有个儿子,这简直是一句废话,她儿子都二十多岁了,还在上大学。
王老师的儿子当然会上大学,像苏小轻这样不在高等学府待着的异类也不多。
当然苏小轻有资格雇佣全世界最好高等学府里的最优秀人才,她的天才和实力已经不需要用文凭来佐证了。
王琴的儿子王鹤鸣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男生,个子不高,身材不壮,脸不够帅也没有满脸青春痘。
总之是那种放学了在人潮中当背景的类型,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有个当老师的母亲。
对学生要求很严格的王琴对儿子要求也不太宽松,口头刺激之余甚至偶有动手。
王鹤鸣的性格也就中规中矩,从小学到高中都没有惹出什么麻烦,让王琴十分的放心。
后来考大学的时候,王鹤鸣本来想选魔都交大,王琴夫妇觉得孩子交大虽好,离家终究是太远,索性让王鹤鸣去了临海商学院。
因为临海市外企众多,临海外国语学院和商学院被并称临海市两大最有前途的高校,许多毕业生都有不错的前途。
王鹤鸣也没有反抗父母的决定,顺利进入商学院学的会计专业。
本来一切都算正常,再熬个一年半载王鹤鸣就能毕业,实习期如果顺利的话可以进入到外贸企业工作,虽然不如公务员来得稳定让人羡慕,也算是有些前途。
结果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短短两个月内改变了。
王鹤鸣大学之后离了家里管束,每天在学校昼夜加班玩游戏,跟同寝室的几个同学打得欢腾。
后来发展到跟同学去网吧联机开黑房虐人,在临海市一家规模不算小的网吧里,王鹤鸣第一次接触了电子赌博。
大型网吧里夹带电子赌博项目这种事在滨海市几乎已经绝迹了,临海市相对管理依然不算严格。
王鹤鸣接触之后又跟同学去了几家所谓的动漫电玩城,里面穿着超短裙的小姑娘们让他神魂颠倒,然后就开始上瘾了。
扑克机,抓鱼,弹球机,推硬币,甚至包括三七机。
王鹤鸣每一样都试试,刚开始的时候运气还不错,有输有赢但赢的要多一些。
时间长了就出问题了,王鹤鸣几乎是将整个学期的生活费和以前攒的钱都输进去了,又欠了大笔的欠条,跟一个滨海的同学一起仓惶逃回滨海。
回到滨海的王鹤鸣不敢让自己家里知道真实情况,依然谎称自己在临海上课,私下里却跟同学继续跑这种游戏厅。
按照王鹤鸣的理解,这种电子赌博既然都是为了吸引人来不断扔钱的,在新人踏入一家店的时候总能放点钱出来。
自己捞了就走,多玩几家把输进去的钱勾回来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天真又美好,滨海市曾经是电子赌博机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楚若的父亲楚印就是靠这个发家的。
现在虽然这种店已经不多了,手段却比当年还要残酷。
放水让客人赢钱这种事只偶尔发生在某个人身上,不可能什么人来都放。
王鹤鸣和那个同学玩了一圈之后,没赢几个钱,反倒是按手印欠了不少钱。
等王琴知道真相的时候,王鹤鸣欠的钱已经有十几万了,那些人还是顺着王鹤鸣留下的身份证找到王琴家的。
按照王琴这种级别的教师工龄算,十几万肯定拿得出来。
王鹤鸣听说母亲知道了真相之后却是吓得要死,干脆不再开机也不露面。
王琴找不到儿子,自然不肯掏钱出来给那些追债的。
只是那些追债的看上去都不算面善,因此王琴这段时间总是精神恍惚,生怕自己遇到点什么可怕的暴力事件。
更糟糕的是王鹤鸣压根就不敢回家,也不联系王琴。
母子之间就像断绝了关系一样,让临海那边的学校去找学校也不理王琴,学生遇到这种事完全是个人责任,又已经是成年人,真闹起来文凭能不能拿到都不好说。
王琴没办法,只能动用各种关系去找儿子,一边哀叹自己平时跟儿子的交流太少以至于造成这种局面,一边恨王鹤鸣败家。
十几万对一个教师家庭来说也算挺沉重的负担了。
今天王琴没来学校,据说是又有要债的上门,已经不让她正常上班工作了。
听几个姑娘交叉着把各种传闻组合起来,苏亦凡倒是表现得很冷静。
“这件事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
林露问,“王老师现在还在找她儿子呢,王鹤鸣那个同学也跟他一起失踪了”
苏亦凡说:“这不算失踪,我估计王鹤鸣还是联系了王老师,只是王老师没有跟别人说起罢了”
“为什么不说”
唐颖问。
苏亦凡解释道:“当然不能说啊,如果说了,那些要债的估计都要住在王老师家里不走了。
说是失踪找不到,也是在拖延那些要债的”
“那王老师为什么还要去找王鹤鸣”
唐颖又问道。
“有联系不代表着真的能见到”
苏亦凡现在对这些事也已经有些经验了,对三个姑娘说道,“我觉得是这么个情况——王鹤鸣还是主动联系了王老师,不让自己母亲担心,但他估计是用公用电话联系,或者手机偶尔开机。
王老师找不到他具体在哪里”
程水馨在旁边鼓掌:“福尔摩斯你好,福尔摩斯说得真精彩。
不过你为什么要说这件事不太对”
苏亦凡认真地说道:“一般来说放不管是赌场欠条还是放高利贷,主要核心思想还是和气生财。
王鹤鸣从开始染上这个毛病到现在不过两个月,这就上门逼债了,我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说法”
程水馨脑子极快,苏亦凡一说到问题所在,她立刻反应道:“你是说,有人本来就要对付王鹤鸣”
苏亦凡耸肩:“也不好说,没有偿还能力的学生,追得紧一点也可以理解。
现在的这种赌博店作风和以前不一样也有可能”
林露和唐颖都露出一丝紧张神色,对两个高中女生来说,学校里同学之间的勾心斗角已经是她们战争智慧的极限了。
苏亦凡一说起这些江湖上的门门道道,两个人都觉得那个外面的世界好恐怖。
这样的讨论注定是无疾而终的,四个人又聊了几句还是得继续上课,只是知道了具体情况之后几个女孩没有安心,反倒变得更忧心忡忡。
王琴的事没多复杂,只不过这样的老师在象牙塔里住得太久了,养成了这个世界应该按照自己意思转动的思维方式。
偶尔遇到这种情况不肯服软吃亏,又不知道怎么顺利解决。
苏亦凡对这件事没有太多想法,他觉得如果自己碰到这种事肯定会第一个想到先还钱。
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且这又不是做局骗钱,都是王鹤鸣很努力挨家挨户输出去的。
如果王琴足够理智,就先把所有的钱都还上,王鹤鸣自然敢回家了。
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苏亦凡觉得这件事跟自己关系不大,他也就没想太多。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