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让周围几位丽人的心情也随之明媚。
程水馨轻笑,杨冰冰嘴角也微微翘起,蔡绮虽然依旧戴着墨镜,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也略微放松,而林兮则温顺地靠在苏亦凡身旁,像一只满足的猫儿。
公司内部的忙碌氛围并未减弱她们对苏亦凡的眷恋,每一次互动,哪怕只是一句随口的话,都带着深入骨髓的亲昵。
与此同时的临海市,杨宗元在自己的房间里表情古怪地放下电话。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回想着刚才与杨冰冰的通话,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杨冰冰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正常,但他却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勉强。
他怀疑,杨冰冰或许是被程水馨说服的,而不是真心想要邀请朋友们参加她的生日宴。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知道,程水馨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很擅长揣摩别人的心思,也很善于说服别人。
如果杨冰冰真的是被程水馨说服的,那么这次生日宴,或许会变得更加复杂。
他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情况。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知道,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阴谋。
而他,正身处其中,无法置身事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他相信,只要他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目标。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赵玄,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赵玄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有了赵玄的帮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他走到赵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赵玄,这次生日宴,我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我怀疑,杨冰冰或许是被程水馨说服的,而不是真心想要邀请朋友们参加。
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情况”
赵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杨先生。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您的安全”
杨宗元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赵玄。
你是最棒的”
说完,他转过身,再次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
智慧似乎是不太够用。
她看似无害,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戳破他的防线。
杨宗元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你觉得这种情况怎么样?
杨冰冰来了,她那些朋友,包括苏亦凡,也都会来”
赵玄放下双手,站起来走到窗口边,她纤弱的身体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显得略单薄,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坚韧。
窗外的临海市夜色阑珊,车水马龙,城市的喧嚣切割着天际线,灯火勾勒出迷离的轮廓。
她的目光深邃,像是在观察这座城市的动脉流转。
“那就让他们来吧,哥你不至于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吧”
赵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冷意。
杨宗元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了男人的自信与玩味:“我当然有,问题是别人有吗?
你觉得他们能愉快的来,愉快的回去”
他的话里带着潜藏的威胁,他很清楚,只要苏亦凡在场,任何事情都可能变得无法预料。
但同时,他也对自己的手段有着十足的信心。
赵玄眯起眼睛,细长的身体在夜幕下勾勒出冷冽的剪影。
“那你就避免一下那种庸俗的事发生吧。
我觉得对这些人来说,也只有你的手段才管用”
她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怂恿。
在她眼中,苏亦凡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成为最好的磨刀石。
杨宗元轻笑,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他走向窗边,与赵玄并肩而立,望向远处迷蒙的夜色,声音低沉而略带感叹:“我来临海也这么多天了,除了你时常在我身边,你看还有谁来看过我?
杨家也好,姜家也罢,见风使舵的小人始终还是最多”
他的言语中,透着对人情冷暖的洞察与些许凉薄。
“正因为这种人多,才容易控制不是吗”
赵玄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冷漠,她的内心深处,大概只有这一刻才真正向杨宗元暴露出一角,那是一种对人性的极端洞悉与利用,“蠢货多的地方,做什么事总会更简单一些”
杨宗元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处,仿佛能从夜色中看见隐藏的暗流:“但愿如此”
他心头那股不安,自他知道母亲和赵玄策划绑架杨冰冰后,便一直在不停扩大。
这种莽撞的行动太容易暴露自己,而赵玄和戴清那种完全不在乎结果的心态,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赵玄转过身,一身笔挺的深色套装勾勒出她曼妙却坚毅的曲线。
她缓步走近坐在书桌前的杨宗元,双手顺着他的肩膀搭上来,指尖轻柔地在他颈后打着圈,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而至。
整个人如同无骨般趴在了杨宗元的背上,贴得严丝合缝。
她温热的鼻息几乎擦过他的耳畔,轻声细语中带着丝丝挑逗,以及一种只有兄妹间才有的私密与信任。
“哥,你不用担心,至少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事能阻止咱们呢”
赵玄的柔软的娇躯紧贴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
杨宗元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抵在他的后背上。
他宽厚的大手轻柔地复上赵玄搭在他肩上的手背,轻抚着她冰凉的指尖。
他微微点头,感受到从赵玄身上传递来的温度与慰藉。
这冰冷的家族,只有这个表妹,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盟,虽然这个同盟带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暧昧。
“我知道,”
杨宗元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疲惫,“但我还是有点担心,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藏起来的狼还有多少”
他抬头,透过窗外隐约可见的城市剪影,他似乎看到了无数潜藏在暗处的眼睛,正窥探着杨家这座巨大的迷宫。
赵玄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她的声音越发低沉,如同呢喃:“大概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思,在等待着捕食的机会”
她说完,身体轻巧地从杨宗元背上滑开,站直身子,眼神再次恢复了冷静。
她清楚,这样的亲密在表面上是一种依赖,但在更深层次,则是无声的提醒与掌控。
“那我们怎么确立自己的优势”
杨宗元扭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渴求。
“当然还是需要不断跟杨冰冰搞好关系”
赵玄说到这里,脸上的不快之色又是一闪而过,虽然她不屑于这样的策略,但理性告诉她这是最有效的,“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她的语气坚定,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杨宗元点头,眼神中带着罕见的信任:“好,交给你我也放心”
在他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中,能让他完全信任的人,屈指可数。
赵玄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浅淡的笑容,如同夜色中绽放的昙花,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脆弱:“哥,你真的相信我”
“这世界上,我只相信我妈和你”
杨宗元回头看着赵玄,眼神异常认真,充满了决绝,“如果有一天你也背叛我,我就放弃一切”
他的声音沉重,像是在许下某种誓言,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意味。
听到这样的话,赵玄的眼神罕见地温柔下来,她的表情有点像想笑却又笑不起来的模样,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根植于权力与信任之上的家族联结,甚至还带有些许病态的依赖。
“我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的”
赵玄的声音轻而坚定,如同在回应着杨宗元那几乎是绝望的信任。
她知道,此刻的兄妹之情,在杨家的斗争中,珍贵而易碎。
杨宗元灿烂地笑了笑,那笑容阳光而充满了亲切,仿佛一片艳阳天在他脸上盛开。
他伸出手,再次揽过赵玄纤细的腰肢,把她搂进怀里,动作亲昵,却也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强势。
他的吻带着探究的湿润与侵略,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在她齿缝间攻城略地,卷携着她的舌尖起舞。
赵玄身子微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化为柔情,温顺地迎合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吸吮啃咬。
“哥。
她在缠绵的间隙低吟着,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杨宗元的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腰肢的曲线游走,钻进她紧致的套裙下,探索着那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敏感而柔韧,在他的抚弄下如同弦绷得更紧的乐器。
在书桌的角落里,窗外车流声依旧,办公室里的灯光投下暧昧的阴影,为这私密的兄妹欢爱笼罩了一层禁忌的薄纱。
赵玄感觉到他的大手粗鲁地摩挲着自己的股肉,强健的指腹按揉着饱满的蜜臀。
她紧紧贴在他身上,裙摆被揉得向上堆叠,那修长黑丝包裹下的双腿也无力地交叠着,像是在抵抗,却更像是在诱惑。
‘乖表妹,你真让我放心”
杨宗元低声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啃噬着她柔软的耳垂,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裙摆下,粗粝的指腹压上她内裤包裹下饱满的花唇。
赵玄的身子瞬间绷紧,发出控制不住的低喘,身下的密处已开始分泌濡湿的蜜汁。
杨宗元看着她娇羞又忍耐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玩味。
他拉着她来到书桌前,将她按坐在坚硬冰凉的桌面边缘,迫使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她的私密,连同那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裤,在夜色中半遮半露。
他倾身,粗鲁地吻上她大腿内侧,舌尖描绘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停留在她黑色内裤边缘,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私密花园之上,嗅着那阵淡淡的幽香,早已湿漉一片。
赵玄猛地颤栗,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头颅后仰,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破碎娇吟。
她的理智仍在抗拒,但身体早已在欲望中战栗。
杨宗元低笑着,欣赏着她这副强撑着矜持,却又在身体最深处渴望沦陷的模样。
他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修长的黑色 OL 裙摆高高地被推向大腿根部。
他伸出手,感受她花瓣上潮湿滑腻的爱液。
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他轻轻剥开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只是一丝布料的摩擦,便让那粉嫩饱满的嫩屄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舌尖像蛇一样滑腻而敏锐,首先舔舐她因高潮而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
她下意识地瑟缩,却被他有力的大手钳制住了腰身。
他的舌尖沿着娇嫩的穴缝一路向上,准确地寻找到那颗已然肿胀泛红的豆豆。
哥!
赵玄猛地惊叫一声,双手抓着桌沿,修长的玉腿不住颤抖,股肉因快感而绷紧,又瞬间酥软。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要将这一切都锁在黑暗中。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湿热的舌尖缠绕吮吸着她的阴蒂,用齿轻啮,用舌腹摩擦,直到那颗肉豆被玩弄得又硬又大,饱胀欲滴。
他那深邃的目光如影随形,观察着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的迷醉神情,仿佛在细细解剖着她每一个因快感而失控的细胞。
“我的好妹妹,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现在这下面这么骚啊”
杨宗元的声音带着粗哑的蛊惑,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伴随着极具羞辱性的评价,在她高潮的边缘不断推拉,感受她的每一次战栗和无力的反抗。
赵玄在他极具侮辱性的言语和极致的刺激下,理智几乎全数溃散。
她感觉整个蜜穴被舌头吸得酥麻又肿胀,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又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充实。
她的蜜穴疯狂收缩着,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浸湿了桌面边缘。
在几番深尝浅舔之后,他猛地挺腰,已胀硬发紫的肉棒径直对准了那湿润欲滴的花心。
他一只大手在她饱满的蜜臀上肆意揉搓,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巨物,轻轻磨蹭着她湿滑的花口。
哥求你。
啊,哈啊”
赵玄声音已然支离破碎,身体主动弓起,挺翘的蜜臀迎合着他的触碰,她的眼中闪着泪光,那不是痛苦,而是被禁忌快感逼至极限的屈服。
他狞笑一声,如同凶猛的野兽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猛地一沉腰,滚烫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噗嗤”
轻响,瞬间将赵玄娇嫩的花穴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
赵玄发出震天般的尖叫,声音穿透办公室的隔音玻璃,她紧咬下唇,却依然压不住那冲出喉咙的媚吟。
这几乎是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痛苦又极致地舒爽,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被填满的空虚与被抽插的节奏。
她的下身紧绷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紧紧绞住,仿佛要把它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杨宗元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健壮的脊背滑落,滴在赵玄光洁的背上。
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紧致和热情,宫口被他的巨物顶开,每一次抽插都让它激烈地痉挛吸吮,如同活物般缠绕。
好妹妹,你看你多湿、多骚啊,下面水这么多”
他低吼着,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 G 点,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地绷紧又酥软。
办公桌的边沿发出轻微的摇晃,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赵玄那脆弱的灵魂彻底肏穿。
赵玄只觉天灵盖像被一道电流劈过,酥麻与极致快感瞬间占据所有神经。
她的腰肢不住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蜜穴深处疯狂泌出更多的爱液,淋漓地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在这样疯狂的活塞运动中,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舌头半吐,眼神彻底迷离,意识也陷入一片混沌。
她的求饶更像是高潮的邀请,杨宗元听着这压抑又放浪的媚吟,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他抓着她的细腰,猛地往宫口最深处一挺,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蜜穴深处猛烈射出炽热的浊液。
“呀啊啊啊啊啊啊”
赵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收缩,紧接着两股透明的蜜水从穴口喷洒而出,潮吹得湿了一大片桌面。
她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整个人虚软地趴倒在桌面上,意识仿佛随着潮水一同抽离,只有蜜穴中滚烫的浊液,还在宣示着这场狂乱的征服。
良久,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情欲与血腥(杨宗元粗暴的对待让她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混合后的,令人作呕的,但却刺激人感官的气息。
杨宗元抽离了肉棒,任由粘稠的精液与爱液从赵玄的穴口缓缓流淌,蜿蜒至桌沿,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赵玄的身下也留下一大滩水迹,带着少女独特的腥甜,浓烈而又惑人。
他俯身,用指腹挑起她下巴,欣赏着她双目紧闭、嘴唇微张,一副被玩弄得半死不活的淫靡模样。
他伸出舌尖,舔去她嘴角被咬破渗出的一丝血迹,又卷走了那沾着淫水和汗珠的唾液。
这极致的粗鲁与占有,让赵玄在朦胧的意识中颤抖,却无力反抗。
这样子,就乖了”
杨宗元粗哑地低语,将她从书桌上抱起,带着她一路穿过宽敞而冷清的走廊。
临海市的夜色正浓,街头偶尔有车声传来,而公司走廊尽头,便是一间休息室,平时赵玄熬夜工作时才会使用。
他将赵玄轻柔地放在休息室柔软的沙发上,伸手去解开她那被爱液浸透的超短 OL 裙。
在拉链拉开的瞬间,裙子直接黏在皮肤上。
“唔嗯”
赵玄发出细微的哼声,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轻柔地在她腿间动作。
那带着潮湿气息的蕾丝内裤被粗鲁地丢弃,超短 OL 裙也被他褪至脚踝,留下被粗糙抚弄过痕迹的嫩屄。
她身上一丝不挂,只有胸前的低胸小西装堪堪遮住诱人的乳房。
他看着她那精致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蕾丝文胸,目光越发火热。
“妹妹,现在还嘴硬吗”
他轻笑一声,将她抱起,迫使她面朝自己,让他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的下腹,在潮湿的花唇边缘磨蹭。
他坐在沙发上,将她如女王般,轻轻地放上他的大腿。
她被他强势地扶着大腿根部,高高地跨坐在他的肉棒上。
那肉棒早已再次勃起,坚硬的龟头几乎顶在她粉嫩的蜜穴里。
赵玄的身子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却被他牢牢钳制。
哥。
她眼中再次涌起一丝水汽,却被她死死咬着唇,不肯溢出一丝羞耻的媚态。
杨宗元欣赏着她的反抗,这让他感到更加刺激。
他低下头,唇舌如同凶猛的野兽,吮吸住她挺立的乳尖,发出“滋溜”
一声水响。
乳头瞬间的麻痛,让她本就酥软的身体再次一阵战栗,修长的玉腿无法控制地环上他的腰际。
杨宗宗感觉到他自己那硬硕的肉棒抵在湿热的穴口,感受她紧绷的花瓣,已经无法忍受。
他拉住她的双腿,迫使她整个身体向后倾,柔软的股肉重重地落下。
“噗嗤——”
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直挺而入,再次将赵玄娇嫩的肉穴全部贯穿。
赵玄一声娇喘,身子彻底僵硬,被插满的蜜穴因刺激而疯狂地分泌着蜜汁,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骚腥气,与杨宗元勃起的巨物摩擦。
在这一声声近乎断裂的破碎低吟中,他强势地环住她的腰肢,控制着她如同木偶般的身子上下摆动。
在被他强力抽插的震荡中,赵玄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能无力地攀住他健壮的肩膀,任由自己在这个巨大的刺激中起起落落。
每一次肉棒的顶弄都深深地嵌入子宫深处,直撞着她的花心。
那巨大的快感让她的眼神变得呆滞而迷茫,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好妹妹,感受到了吗?
谁才是这个家族里。
真正掌控一切的人”
杨宗元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充满支配性的话语像毒液一般注入她的脑海。
他每说一句,身下便抽插得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肏碎。
赵玄只能含糊地呜咽着,高潮的洪流再次将她冲垮。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只知道,这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子宫收缩着渴求着更多。
她张开红唇,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言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喘。
乳头被吮吸,私处被填满,耳边是低语的羞辱和粗重的喘息。
她终于在一次高潮中失声尖叫,两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任由股肉下巨大的蜜穴剧烈收缩,迎合着他的每一寸侵略,潮水般地泄出一股股的热流。
良久,杨宗元抱起半瘫软的赵玄,来到套房的主卧,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气息还很急促,粗大的肉棒也并未完全萎靡,但她已彻底没了力气。
他欣赏着她因过度性爱而留下的点点痕迹——苍白的脸颊、微微肿胀的唇、脖颈上暧昧的红痕,还有那被潮水打湿的发丝和被肆意蹂躏后的蜜穴,此刻还渗着丝丝白浊。
“你先睡吧”
他低声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
赵玄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身体一动不动,只感到一股倦怠将她彻底淹没。
她在浓浓的睡意中,只感受到小腹处一阵微弱的暖意,那是他内射的余温,还未彻底散去。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亦凡留下的那道烙印,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沉沉睡去。
她需要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轻灵触动的那群人就要来了,包括苏亦凡。
而她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啊,晚太久了。
不过放心吧,明天会尽量提前搞定。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终究有一点不同做为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魔都一直以来都以一种金融和文化中心的姿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这座城市从上个世纪因为开放较早而开始西化之后,开始表现出很多与国际同步的姿态。
一直到了本世纪初,整个城市无论是建设还是影响力,都已经跻身世界几大城市之一。
无数的公司在这里落户,无数的企业从这里走向全国乃至世界,也有无数的人在这里忙忙碌碌,为了生活和天价的住房无止境的奋斗。
在通往中山公园的地铁上,无数白领和不是白领的上班族们都在昏昏欲睡。
这种下午时分,地铁里不是很拥挤,人虽然多却不显得混乱。
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拎着一只公文包,站在靠右侧车门的角落里,正在低头看手机。
男人手中的手机看上去也就是那种随便地摊上能买到的几百块钱功能机,简单的邮件功能加上收发短信和电话,可能还有一两个简陋的游戏。
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话的男人却像能从上面看到裸女一样,正紧紧盯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一条短信。
短信上写道:“我母亲已经在路上,情况稳定,暂时没有任何问题”
男人盯着短信看了几秒钟,伸手把短信删除掉。
在被删除的短信信箱里空空如也,之前几天曾经收到过的一条短信也已经不见踪影。
中年男子把手机揣回怀中,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在大名鼎鼎的中山公园站下了车。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没有人会注意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人。
这种人在魔都随处可见到比推销楼盘的年轻人还不值钱,他走在人群中,顺着出口直接走到街对面的一家银行里。
银行里很多人在排号,男人拿了一张号码条,又转身出了银行。
在街对面停着一辆貌似黑车的桑塔纳二千,车身给人感觉很新,黑色的轿车在这种好车满地爬的城市里也显得平淡无奇。
仿佛不经意地,男子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桑塔纳二千缓缓发动。
上了车之后,中年男子的表情顿时有了极大改变,我不似刚才那样庸庸碌碌,眉宇间流露出一股精干气息。
开车的司机是个女人,打扮得很简单,长发盘髻,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裤套装,脸上略施粉黛,长得倒是有些妖娆。
“你辛苦这么多年,值得吗”
女人见中年男子上车了,淡淡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都是自己选的路罢了”
女人点点头,不再说话,桑塔纳二千笔直开向院方,把那些庸俗又庸碌的人都抛在身后。
过了一会,女人才重新开口:“你觉得自己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中年男子扭头看了女人一眼:“有什么问题”
“让他承受这一切,吸引大家的目光,始终不是个长久之计”
女人说,“目前的情况还很难说,我们的机会并不多”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男人说,“她维持这个家已经很辛苦了,现在出了这种事,神经更紧张。
她就是一条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掉”
女人在开车途中都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位:“就算是现在年纪大了点,其实你还是对她有点旧情吧”
“你觉得呢”
男人反问道,“我装傻充愣这么多年,为的难道是让她青睐我一眼”
“算了,还是说说孩子们的事吧”
女人好像对这个话题有点反感,淡淡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男子看了一眼车窗外,口气平常地说:“没什么打算,看看有没有更多蠢货出来帮咱们吸引火力吧”
“只是这样”
“当然不止是这样”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小轻大概也会出现”
这个名字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两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半晌,女人先开口道:“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谁说不是呢”
男人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一开始觉得苏小轻在生意上跟杨家有重叠,她一定不会管咱们的事。
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
女人沉思了一会,忽然问道:“那这次我们就正常一点好了,苏小轻应该也不会主动来找咱们麻烦”
中年男人回忆了一下之前的各种事,低声说:“上一次的事,如果没有苏小轻,你们大概已经成功了”
女人呵呵笑道:“你冷眼旁观又不想参与,是不是觉得不会成功”
“当然”
中年男子说,“如果这么容易的话,你以为我会装疯卖傻到现在”
“你装的也差不多了”
女人的声音转至温柔,放缓了车速说,“人生短暂,何必这么痛苦为难自己”
中年男子自嘲地一笑:“也没痛苦啊,花天酒地难道不是所有人的梦想吗”
“至少不是你的”
男人默然,以女人对自己的了解,自己那种伪装下的生活的确是无法让自己得到满足。
眼看着如今时间匆匆,连杨家那个最可怕的继承人都要成年了,所有的躁动不安都纷纷上涌。
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确是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了。
“你和他们终究是有一点不同的”
女人对男人说,“难怪是我姐姐看上的男人”
男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那么这次计划全都取消”
“通知赵玄,全都取消吧”
女人的态度倒是也很坚决,“这孩子脑袋一热做出来的事对咱们都有好处,可她毕竟是我女儿,我不希望她有事”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你是在暗示我太狠毒吗”
“你不一样,你儿子有能力承担这些事”
女人的情绪变化极快,忽地咯咯一笑道,“当年那个小小的坏小子,现在可是真的长大了”
提起自己的儿子,男人也忍不住笑了笑:“我是希望他能明白,这个世界不会按照他的意志转动。
只有懂得敬畏,才能成大事”
“说起这个,他可比赵玄好多了”
女人笑着说,“刚知道是戴清和赵玄策划的那件事,激动得手都抖了”
“过于谨慎倒也不会是坏事”
男人说,“无论如何,咱们需要再等待一下,就看看有没有其他人会跳出来吧”
女人冷笑一声:“以现在的杨家局势来说,你觉得会没人跳出来吗”
男人认同:“这是一定的,不过现在姜冉还在暴怒中,谁跳出来谁就要承受她的怒火”
“所以也是一次好机会,看看姜冉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女人说,“争风吃醋的事,交给年轻人们去做就好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思绪飞得更远,想得更多。
但显然此时此刻,这里不似乎一个很好的谈话场合。
自从杨宗元打来电话之后,程水馨大概得到了三天左右时间的安宁。
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程水馨除了要应付各种问题和写邮件打电话之外,自己的软件 ui 工作几乎都丢给了苏亦凡。
这也显示出了两个人在性格上的不同,程水馨虽然也喜欢新鲜事物,但对处理杂事和管理等方面更得心应手。
苏亦凡在这方面就相对弱一些,他不是不能处理,而是有一种天然抵触。
大概是宅得太久了的缘故,他更喜欢钻研某样东西,因此陪着王健滔磨合的基本上是他。
程水馨也信得过苏亦凡,两个人经过文学社差不多两年时间的配合,在审美各自心理特征的把握上都有着惊人的默契。
至少到目前为止,程水馨很满意每次看到的效果。
当然这三天时间里,程水馨还在发愁杨冰冰的生日礼物,她总觉得自己非要送一份全心全意的东西才对得起杨冰冰,否则光是那股偷情般的罪恶感就挥之不去。
相对于程水馨的忙碌来说,本来应该是王健滔秘书的蔡绮则被折磨得又有些想发脾气了。
程水馨的要求繁多,细节也多,但都还算合情合理。
蔡绮虽然忙碌,总不至于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好。
但随着对公司内部业务的熟悉,蔡绮赫然发现,程水馨居然已经把一半以上的纸面工作都交给了自己,自己一个人现在差不多等于是普通公司的两三个人在用。
这种被人真的当成小工的屈辱感很快取代了好奇心和新鲜感,让蔡绮觉得难于接受。
偏偏程水馨还压得蔡绮死死的,无论什么问题,程水馨总是能在争论中赢过蔡绮,让她觉得自己之前引以为豪的聪明才智好像都是别人夸奖出来的泡沫,完全不曾存在过一样。
一直到今天下午,蔡绮正在整理一批文件,忽然接到程水馨的通知。
“四天之后跟我们一起去临海吧”
蔡绮很像问为什么,但跟程水馨的眼神对视了一下之后,却是没张开嘴。
程水馨的眼神里有很明显的“不许说不”
四个字在闪动,已经有点熟悉程水馨风格的她知道就算是争论也毫无意义。
看着蔡绮不太甘心的样子,程水馨很努力地让自己不注意蔡绮脸上的那道伤痕。
只有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时候,蔡绮才会摘下墨镜,露出被蔡琰划伤的脸。
“对了,到时候轻姐也会去”
程水馨附加了这么一句。
蔡琰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呆立在办公室中央,半天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