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发动成功,法拉利笔直向前,撞了前面一辆别克的倒车镜,伴随着“哐当”
一声碎响,便顺着公路向前开去。
苏亦凡能够感受到车身猛然前冲的推背感,将蔡琰那曼妙的曲线完全挤压在座椅靠背上,让他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瞥见她被勒出的一道浅浅沟壑。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疯狂的念头,想要将她现在就按倒在副驾上,感受她绝望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傍晚时分的路上行人不少,悍马没有任何减速地朝着两人继续冲过去,完全无视周围奔逃的行人和车辆。
蔡琰雪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苏亦凡那一巴掌留下的淡淡红印,但这羞辱与危险的刺激,反而让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闪烁着别样的野性。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渗出血丝,全神贯注地操控方向盘。
一旦发动汽车,蔡琰的表情终于是恢复了一丝镇定。
法拉利本身的优异性能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哪怕是胜利市场周围破烂不堪的路面,车速仍是飞快攀升。
苏亦凡能感受到蔡琰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的线条,以及她踩油门时那纤细脚踝流露出的力量感。
这股拼尽全力的悍然,让他心头火热,暗自发誓,今晚定要让她在床上也如此拼命地为他摇曳,摇断他怀里的这截细腰。
苏亦凡看了一眼倒车镜,悍马在后面紧紧追上,一点不像是要放弃的样。
那辆黑色的钢铁猛兽,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追兵,每一次发动机的咆哮都像是宣告着死亡的临近。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速度的竞赛,更是生死的赌局。
在这一刻,蔡琰,他身边的这个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完全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他,信任与依赖,在他心里酿成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低语:“小骚货,既然敢把命交给我,就等着我把你的身心彻底掏空吧”
所有的事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生并完成,苏亦凡的脑海中根本没有时间筛选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悍马刚才那速度和气势绝对是想要把两人往死里整的节奏,任何疑问在这种时候都解决不了问题。
在闹市区扯这种事。
苏亦凡很佩服对方的构思,同时也觉得这种情况更可怕。
既然敢闹这么大,就意味着动手的人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有三种可能。
要么是愚蠢,要么是疯狂,要么是强大。
从哪种迹象来看,第一种可能性最小。
后两种就很麻烦了。
蔡琰的驾驶技术没话说,但在城市内就算再加速,车速仍被限制在了一定范围内。
否则就算是真的躲开了后面的悍马,两个人车毁人亡的概率也是无限高。
苏亦凡坐在副驾驶上,替蔡琰回望追过来的那辆悍马。
整条公路上至少有十几个交通监控摄像头,对方真的肆无忌惮到了这种程度?
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咬得很紧,蔡琰再怎么努力好像也甩不开后面的悍马。
苏亦凡被追得有点烦躁,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发现电话居然没信号。
他能感觉到车内那股因紧张而变得浓郁的女性体香,带着淡淡的海胆腥味和蔡琰身上特有的柑橘香,像一种催情的毒药,让他下面那根早就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昂首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动。
“那辆车上有屏蔽雷达”
苏亦凡惊了一下,看着蔡琰因为紧张而泛白的侧脸,不禁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脸颊上的指痕,柔声哄道:“小野猫,你不是说自己车技好吗?
甩开它!
你这要被抓了,我可要用你的身子来赎我的命”
言语暧昧,在如此险境中更是刺激得蔡琰心头一颤,眼神迷离地瞥了他一眼。
蔡琰咬牙切齿,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它的司机比我厉害好不好?
我再怎么开,它也跟吸血虫似的咬着我们”
她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颤抖。
苏亦凡又看了一眼倒车镜,他觉得那辆车好像在把自己和蔡琰往某个方向赶,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最近睡眠很不好,压力山大,求票安慰。
蔡琰骨子里的性格也很彪悍,在经历了错愕、惊讶和微微的恐惧之后,她的心理状态调整得非常迅速。
雪白的脸颊上还有苏亦凡抽过的手印,蔡琰却是没时间跟苏亦凡计较,只是咬着牙盯着前方路况,双手紧握方向盘,专心当她的司机。
他瞥见她被紧身短裤包裹的臀部线条在急速转向中扭动,饱满又富有弹性,让他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在这等性命交关的时刻,他居然还能被这小妖精的胴体勾起欲望,真是疯了!
悍马就这样追着法拉利从城市东侧的胜利路开向更东侧的外环公路,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法拉利和悍马之间的距离终于被拉开一些。
情况比刚才好了不少,可苏亦凡心中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逃得是不是太顺利了?
如果没有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悍马是直接撞向两人,还是会先把法拉利撞毁?
种种疑惑在苏亦凡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感觉自己心中蓦然一沉,对身边的蔡琰说:“调头”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蔡琰正咬着牙全神贯注地开车,听到苏亦凡的话没反应过来。
她的侧脸映着夕阳,汗水湿透了额前几缕发丝,却更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妖媚。
苏亦凡强忍住心中的燥热,没有去触碰她,而是任由这份欲望在心中沸腾。
苏亦凡急了,语气更显强硬:“让你调头”
他知道这妞骨子里带刺,但此刻性命攸关,顾不得她会不会发作。
蔡琰大叫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现在调头,你当这是演速度与激情啊?
想让我们一头撞进对方的埋伏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这种疯狂的提议超出了她的预料,可这颤音里,又仿佛藏着一丝对他的隐秘期待,期待他能解释这其中的玄机,像一个无所不能的主宰者。
苏亦凡想要解释一下,又觉得现在没时间解释,只能大声说道:“不调头咱们才死定了!
相信我”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蔡琰,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他知道,这妞骨子里最是慕强,只有在绝境中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才能让她彻底臣服。
不等蔡琰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面的悍马已经开始加速,而在前面已经有两辆正在行驶中的奔驰 gl 四百五十开始骤然减速,朝着蔡琰的法拉利倒车而来。
蔡琰现在理解苏亦凡为什么说要调头了。
人家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胜利路动手,都在这里等着自己!
想要减速已经来不及了,蔡琰只能咬着牙想要从两辆车构成的围堵中冲过去。
想法很好,但这又何其困难?
法拉利的刹车系统号称世界最好没有之一,尖锐的刹车声没能阻止车身与车身的碰撞。
蔡琰的法拉利 f 四百三十被两辆奔驰 gl 四百五十并行的尾巴给挤中,整个车身差点凌空而起。
巨大的冲击力在空中迸发,早已系好安全带的苏亦凡几乎是第一时间双手抱头,将身体蜷成一团。
他的身体紧紧压向蔡琰,虽然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也无形中将她的柔软完全覆盖。
在撞击的巨大噪音中,他甚至能闻到蔡琰身上惊慌失措下溢出的爱液的腥甜气息,像致命的蛊惑,让他在即将到来的剧痛中,心底仍燃起一丝邪恶的占有欲。
他恨不得就此将她融为一体。
地一声巨响!
最惨烈的车祸也不过如此,法拉利的精致前脸几乎毁成一张老人脸,两辆奔驰商务也没好到哪去。
车内的安全气囊同时开启,正面击中了还在握着方向盘的蔡琰和护住头部的苏亦凡。
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冲击力几乎像穿透了身体一样,苏亦凡觉得自己从双臂到胸口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想要努力伸手去保护一下蔡琰,可欧拉训练的本能让他没这么做。
他知道就算自己保护了蔡琰,后面的麻烦也会接踵而来。
在这种时候,先保护自己比较重要!
法拉利没有翻飞出去已经是万幸,在激烈的撞击中车身凌空了几乎不到一秒钟,又重重落地,在地面上滑出一小段距离。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碎掉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求生的本能和体内沸腾的欲望,让他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感觉到身边的蔡琰已经彻底软倒,安全气囊的乳白色棉絮糊满了她娇艳的脸庞,身上原本的柑橘幽香混合着汽油味和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淡淡腥甜,直往他鼻腔里钻,愈发激荡他沉寂下来的燥热。
这濒死的体验,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掠夺欲。
前面两辆奔驰商务的后半截也被撞得不成样子。
两辆车同时停车,跳下来四个穿戴整齐的西装男子,都戴着墨镜,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直追在后面的悍马也到了,略减速地撞向法拉利,硬生生把蔡琰的法拉利推向环城公路一侧。
法拉利被推着挤歪了护栏,翻入旁边的草丛中。
悍马这才彻底停住,车上也是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跳下来。
这几个人从两边走向法拉利,互相都没打招呼,看起来很默契。
苏亦凡还好,神智还算清醒,反倒是身边的蔡琰已经陷入昏迷。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起伏剧烈,饱满的曲线被安全带勒出一条深沟。
薄薄的短裤因撞击而上缩,露出了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苏亦凡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心里掠过一丝阴暗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逃,即便讨厌蔡琰的跋扈,他也不能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这不仅仅是责任,更是一种对“他的女人”
的绝对掌控欲。
既然她已经是他苏亦凡的女人,就算昏迷,也只能是他的猎物。
苏亦凡见蔡琰昏过去了,索性自己也闭上眼睛摊开四肢,一只手偷偷解开安全带的扣子按钮,眯起眼睛听外面的人说话。
他感到自己的那根肉棒早就勃起得发疼,他很想把她柔软的玉腿搬开,狠狠地肏她一番,即便在这种狼藉的废墟中。
六个人。
苏亦凡心中觉得微凉,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下,想逃走都难。
如果能抢一部车的话倒还可行,可从刚才那些人做事的前瞻性来看,这种想法估计难以实现。
走向法拉利的六个人里有四个带着墨镜,悍马上的两个都是真面目示人,在这种发生车祸的现场居然毫无忌惮。
苏亦凡偷偷眯着眼睛从后视镜上打量,发现这两个人居然是一男一女。
男的长得很英俊,有点混血味道,轮廓鲜明得甚至有点漂亮,穿一身干净的西装,手指粗大看似很有力量。
女的在这大热天穿了一身紧身衣,身材绝对没话说,一米六几的身高,曲线分明。
娃娃头的发型下面是一双大眼睛,画了很重的眼妆,脸蛋削瘦,表情很冷。
苏亦凡刚才还在想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居然这么大胆。
等到那一男一女一开口,才知道自己居然是被牵连了。
隔着已经破碎的车窗玻璃,苏亦凡听到混血男人低声说:“这个丫头车技还不错,这样的活口 boss 会满意吗”
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蔡琰身上,眼中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打量,让苏亦凡心中泛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这女人是他的,只有他能如此打量和占有。
女的冷笑一声,声音也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又不是在商场买东西,有破损也没关系”
她的眼神落在蔡琰的胸口,那饱满的曲线因撞击而略微隆起,被紧身的安全带勒得诱人。
苏亦凡感受着她话语里的轻蔑,同时心头涌上一阵烦躁。
这群人,想对他苏亦凡的女人做什么?
混血男子又说道:“她旁边那个小子怎么办”
他的目光扫过苏亦凡,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似乎不明白这个昏迷中的少年为何会让娃娃头女有这样的反应。
娃娃头的女人语气森然地说道:“杀了吧”
那两个字如同寒冰般刺入苏亦凡的耳膜,让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他的女人”
即将落入他人之手的愤怒。
这绝对不行,蔡琰只能死在他手上,或者为他而活!
苏亦凡听得心中一颤,心说这也太狠了吧?
还是法治社会吗?
混血男子性格明显跟他硬朗的外表不符,有点犹豫地问道:“这。
不太好吧”
女的冷笑道:“有什么不好的?
难道让他出去乱说?
那小子刚才反应比那个小贱人快多了,留着肯定是个麻烦”
她的声音如冰刀般切割空气,苏亦凡明白,这女人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两个人说话间,另外四人也已经到了附近,站在一边不说话。
混血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不过我们先把人带走吧,这里不方便动手”
苏亦凡心中一沉,如果让蔡琰落入这群人手里,那简直是地狱。
他绝对不允许!
四个戴墨镜的男人好像是给两人打下手的,在他们做出决定之后,迅速过来开车门。
这一瞬间苏亦凡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他知道对方是冲着蔡琰来的,也知道对方大概不清楚自己底细。
虽然对方有六个人,苏亦凡也有信心冲出去逃开,至少是和这几个人拉开距离,在这没法好好开车的路边自己想要逃走并不困难。
问题是。
真的要逃走吗?
把蔡琰一个人留在这里,哪怕是再讨厌她,苏亦凡也觉得自己做不到。
这种挣扎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有结果。
直面自己的内心,比过程和结果更重要。
因为这种事一开始就已经命中主动,它几乎不会被改变。
在两名男子伸手去抓车门的同时,苏亦凡心中已经做出决定。
车窗玻璃被彻底敲下来,刚闭上眼睛的苏亦凡感觉到有一只手拽着自己往外拖。
他的内心一阵剧痛与狂怒交织——蔡琰被粗暴拖拽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闪现,激荡起他内心深处的野性。
这是他的女人!
他必须保护,必须占有!
那粗大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臂膀,带着一丝凉意。
他能感受到对方手指上那股不同于女人体温的冰冷,这让苏亦凡体内的热血瞬间涌向小腹,那里,那根为蔡琰勃起的肉棒正跳动不已,仿佛要冲破束缚,让那些企图染指他女人的混蛋,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妈的!
他心中咆哮,这蔡琰平日里作威作福,高傲得像只孔雀,可现在,她只能像一个等待被施救的公主,被他这个“恶龙”
紧紧抓在手中,等待被拯救!
但即便是公主,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在那股无法忍受的怒意和占有欲的刺激下,在身体被火辣辣地拖出车外的同时,苏亦凡猛然睁开双眼,一拳砸向拽着自己那人的眼睛!
“谁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下地狱”
他的低吼声夹杂着愤怒的喘息。
一拳砸出,苏亦凡觉得自己的骨头还是疼着的,依然狠狠命中!
男子痛叫一声,苏亦凡已经从地上一个翻身跳起来,朝着那人下半身又来了一脚。
这种时候就没道德可讲了,迅速解决对手才是真的。
这一脚踢得真狠,男子发出一声惨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跪倒在地。
苏亦凡看都不看他,朝着已经反应过来的另一个男子冲过去。
站在旁边的混血男子和娃娃头女人惊讶地“咦”
了一声,两人没想到苏亦凡居然这么凶残,刚才的昏迷竟是装出来的。
苏亦凡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整个人已经凌空扑向另一名男子。
一般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会选择逃走,苏亦凡的反应已经大大超出了这些人想象。
四个男人,车门两边各有两个。
苏亦凡扑向的这个已经单臂后缩,打算给苏亦凡来一拳狠的,没想到苏亦凡居然整个人都扑向自己,拳头还没来记得打出,人已经被苏亦凡压倒。
男子一拳打在苏亦凡胸口,苏亦凡觉得一阵剧痛却没什么更多感觉,一只手已经卡住对方脖子,另一只拳头狠狠打在那人太阳穴上。
欧拉教育得没错,不管能造成什么伤害,先打他娘的!
一拳命中带来短暂眩晕,苏亦凡扳着对方手臂狠狠用力。
喀嚓一声,骨折!
达到目的的苏亦凡这才从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转身看着绕过法拉利冲向自己的另一名男子。
蔡琰已被从车里拖出来,被丢弃在草丛旁。
她苍白的脸庞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无助,短裤被摩擦得皱起,露出了大半个丰润的臀部和雪白的大腿。
苏亦凡眼神中燃起一种野兽般的保护欲,这女人即便昏迷,也只配他看、他摸、他玩弄!
那混血男和娃娃头女则像没看见苏亦凡的表现一样,依旧盯着苏亦凡,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苏亦凡皱眉,他很讨厌这样。
对方要么是太有底气,要么是觉得不需要对付自己。
无论哪种情况,看见这两个人仿佛成竹在胸的模样,苏亦凡也觉得情况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好。
绕着车冲过来的那名男子正要动手,娃娃头女忽然开口说道:“让我们来吧,你们还得把车都开回去”
那个男子好像对娃娃头女很畏惧,动作一僵,迅速而毫不犹豫地退回来了。
苏亦凡这才算看明白了,那个娃娃头女原来是带头的。
蔡琰被拖出来,她雪白的大腿因为粗暴的摩擦而带上了几缕青绿的草屑,像玉石蒙尘。
她那丰满的翘臀因为紧身裤的束缚,更显诱人。
苏亦凡想过去救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的柔软覆盖,但又很忌惮那个娃娃头女和混血男阿利。
他只能喘口气问道:“为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蔡琰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将她彻底征服、烙印上他个人专属痕迹的欲望。
娃娃头女冷漠地哼了一声:“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小朋友你不懂吗”
她的声音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敲打在苏亦凡心头,但这冷漠,却没能浇熄苏亦凡体内的欲火,反而让他想起蔡琰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真想把这嚣张的妞压在身下,看她如何哭着求饶。
苏亦凡说:“现在还不懂”
他盯着她那冰冷漠然的眸子,心里暗自想着,这些女人,他迟早要把她们变成在床上呻吟求饶的骚货!
混血男阿利好像很喜欢看娃娃头女吃瘪,笑着说道:“磨菇,这小子好像挺麻烦啊”
磨菇冷冷地说道:“没事,死人不麻烦”
她反手从自己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哪怕在橘光遍野的傍晚,匕首依旧闪着寒光。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如同看着一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
这冰冷的杀意,却也未能彻底浇灭苏亦凡心中对蔡琰强烈的保护欲和对这个世界极致的征服欲。
苏亦凡看着那把匕首,顿时觉得手脚冰凉。
这一次跟在美国直面枪口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苏亦凡知道哈维不敢对自己开枪,他所说的话都是强撑。
现在眼前这个磨菇和阿利却不一样,这两个人一看就是真能对自己动手的那种。
蔡琰他们都敢下手了,自己是谁可能真的不重要。
他回头看了看被丢弃在一旁,露出半截雪白大腿的蔡琰,胸中的欲望与绝望交织成一股狂流,催促他,必须活着,必须救她,然后彻底地,将她占为己有!
所以苏亦凡想了想,用很诚恳地语气问道:“如果是拿钱的话,多少钱你们能放弃这笔生意”
他这话并非真想妥协,而是在争取时间,观察对方的弱点,更在压抑着内心狂涌的欲望。
娃娃头女人磨菇终于是没有继续冷脸下去,咯咯咯笑出声了,那笑声就像乌鸦的啼叫,刺耳又带着一种冰冷彻骨的蔑视。
她反问道:“小朋友,你看过有什么电影和小说里,这种事还能谁给钱多就听谁的”
她摇了摇手中的匕首,刀尖泛着森冷的寒光,直指苏亦凡的喉咙,像是要直接撕开他的肉体。
苏亦凡的目光其实一直没离开女人手中的匕首,他感觉到自己心跳一直在提速,几乎是随着磨菇的呼吸起伏而剧烈颤抖。
死亡的气息永远最真实残酷,无从逃避,苏亦凡只能努力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恐惧,并观察反击的机会。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跳动得愈发欢快,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又像在催促他,用更原始更本能的方式去反击,去占有。
“我觉得不是原则的问题”
苏亦凡盯着磨菇说,声音却开始变得有些低沉喑哑,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充满挑逗性的魅力,“是价格的问题。
你的身体很美,我很喜欢”
这话一出口,磨菇的冷脸微不可查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知道,这女人对他起了反应。
磨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脸色几乎是在一瞬间继续转冷:“小朋友,如果要出价,你那个小女朋友也能出很好的价格,可是我不接受”
她的眼神瞥向苏亦凡身后的蔡琰,语气里的不屑显露无疑。
苏亦凡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挑衅。
“因为我不喜欢”
磨菇说,眼中带着一丝高傲,“你不是想跟女人讲道理吧?
你到底是怎么把个小贱人追到手的”
她言语中的蔑视与好奇交织,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猎物。
她甚至用匕首的柄部轻轻敲了敲苏亦凡勃起的裆部,动作充满了戏谑,带着一股挑逗与危险并存的意味,仿佛在挑衅他的极限,又仿佛在无意间诱惑他,让他对她的身体也升起更强的征服欲。
苏亦凡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受到磨菇手指粗糙的茧子透过薄薄的裤子摩擦着自己的肉棒,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让他浑身绷紧。
他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虽然现在的问题看起来几乎无解,可这禁忌的碰触,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下面的肉棒也硬得发疼,他很想把她拽过来,让她的嘴也如同那指尖一般放肆。
“我们是自由恋爱”
苏亦凡努力说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声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沙哑和低沉,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充满了原始的蛊惑:“如果你懂什么是爱情,就会知道无论讲不讲道理,应该在一起的人终究会在一起”
他的目光扫过蔡琰,又回到磨菇身上,言语里挑逗的意味更浓,仿佛在对她宣告,所有的女人,最终都将是他的。
苏亦凡的话好像刺激到了磨菇,她盯着苏亦凡,冷冷说道:“所以应该死的人也一定会死”
她的语气坚定,杀气再度升腾,像要把他千刀万剐。
苏亦凡的目光还在盯着磨菇手中那把匕首,夕阳下的匕首闪着绝不温暖的光,让他觉得遍体生寒。
那冰冷刀锋与磨菇火热身躯的对比,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疯狂。
他恨不得将她彻底玷污,让她也染上淫靡的气息。
“你这话让我想起以前一个笑话”
苏亦凡没理磨菇的反应,他舔了舔嘴角,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轻佻的微笑,声音里带着他独有的蛊惑力:“从前有个好孩子,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来死了”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紧身衣包裹的丰满胸脯上打量着,一种危险的欲望在他眼中跳动。
磨菇身影闪动,像一道风般欺向苏亦凡。
“既然知道结局了,何必挣扎”
她的匕首带起一股凛冽的寒意,直逼苏亦凡的喉咙。
苏亦凡清楚,这女人动真格了。
苏亦凡一直在盯着磨菇的动作,她一动自己也跟着动了。
磨菇的步伐非常奇怪,看上去也绝对不像穿了高跟鞋的迅猛。
几乎是一个错步的动作,人已经到了苏亦凡面前,匕首在苏亦凡脖颈位置划过。
苏亦凡没想到磨菇居然跟自己差距这么大,哪怕是集中精神应对,甚至在同时作出反应,磨菇的动作依然难以闪避。
难以闪避,并不是无法闪避。
磨菇的匕首划来,苏亦凡觉得自己体内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感觉都像是瞬间清晰了许多一样。
在磨菇的匕首贴近自己的瞬间,苏亦凡身体后仰,避开了这一划。
一道温暖的光闪过,映着夕阳余晖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头发好像有数百根随风飘落,他整个人都能看到磨菇修长笔直的手臂在眼前晃过。
一击落空,磨菇手腕一翻,匕首又笔直落下,插向后仰中的苏亦凡。
没有任何停顿,磨菇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间隙。
苏亦凡眼看着匕首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本能地抬起双手,在匕首彻底落下之前死死托住磨菇的手臂。
在这一瞬间,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托住了一座山峰。
磨菇的单手臂力已经远超苏亦凡想象,她依然只是一只手臂缓缓下压,苏亦凡觉得自己后仰的姿势在这种压力下简直无法支撑超过哪怕两秒钟就会崩溃。
生死就在这一瞬间,没有更多时间思考。
苏亦凡托着磨菇单臂的双手在支持了不到两秒钟后迅速松开,整个人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
磨菇手中的匕首没有笔直落下,她反手曲臂,收回了匕首,冷冷看着苏亦凡在地上滚出不到一米又爬起来。
苏亦凡滚过之处,留下了浅浅的灰尘印记,还有他掌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水。
他知道这女人远非普通,必须更加小心。
一脸狼狈的苏亦凡站起来后眼神没刚才那么坚定,他依旧死死盯着磨菇手中那把匕首,喘息着微微躬身,全身都处在高度戒备之中。
磨菇见过太多在危险状态中瑟瑟发抖的人了,现在苏亦凡这个状态已经算是好的。
尽管这个小少年的双腿已经在微微发颤,磨菇依然觉得很意外。
“难怪那个小贱人会选你做男朋友”
磨菇吹了声口哨,可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内心深处,又像是在羞辱他。
“这体力,在床上表现应该不错吧”
她的眼神轻佻地扫过苏亦凡的下身,那鼓胀的一团依然不曾消退。
她的话语充满了性暗示与轻蔑,然而,苏亦凡却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随着她的言语更加坚挺。
苏亦凡没空回答磨菇的话,他仍在想着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看那边剩下的三个人还没有动手的意思,苏亦凡就知道情况不妙。
很显然那些人都相信磨菇的身手,也相信磨菇一定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这是苏亦凡生命中所遭遇的最大危机,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度过。
娃娃脸的磨菇其实很漂亮,有点像某些亚洲恐怖电影里娇弱无力的女主角。
但苏亦凡深信对于任何人来说,真正的恐怖片应该是磨菇这个女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真正的死神。
见苏亦凡死死盯着自己,磨菇也不在意,她将匕首放在自己面前吹了口气,冷声说道:“小朋友,既然你能躲开我一招,我就给你一分钟休息时间——不过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所以你还是死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这笑容却未能到达她的眼底。
就在磨菇说出一分钟休息时间的瞬间,苏亦凡的精神放松了一丝,一分钟时间至少足够恢复体力。
可惜苏亦凡终究不了解磨菇的习惯,他也正是容易相信别人的年纪。
磨菇的话在后半段猛然一转,苏亦凡就看到她的脚步一错,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格斗技巧或是杀人技巧,磨菇的动作迅速而精准,类似跳跃般的步伐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
苏亦凡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那把带着温暖反光的匕首又袭向自己!
磨菇的动作简单直接,跟苏亦凡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区别很明显,杀人和伤人,本就是两个不同概念层次。
匕首再临,犹如无法抵抗的命运之光。
全神贯注的苏亦凡很希望自己也像无数电影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来个潜能大爆发之类,然后奋起解决眼前的劫难。
可惜刀光只用了一刹那已到眼前,自己连个爆发的机会都没有,那匕首的锋刃已划向他的脖子。
这一次磨菇的动作更快更凶狠,匕首闪光的同时,动作已基本完成。
苏亦凡本能地拧了一下脖子想要缩身避开,可惜念头跟不上动作。
只受了欧拉一段时间训练的身体比目光和思维都更迟钝,无法完成他的预期动作。
嗤啦一声,刀锋划破外套,划开皮肤。
苏亦凡只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一凉,紧接着一道痛意在右肩上凝成一条线,缓缓蔓延开。
刀锋实在太锋利,划过之后差不多有两三秒钟,才有血水渗出。
苏亦凡的心情终于跌落谷底,他知道这次自己可能真的无法幸免,不会有奇迹出现了。
磨菇一击得手后没有停歇,手中匕首仍是不断在空中划出弧线,打算继续在苏亦凡身上划出更多伤口。
已陷入绝望中的苏亦凡仍是不肯放弃,忍着痛努力避开磨菇的追击,一边后退一边连滚带爬,狼狈中仍是被磨菇的刀锋划中了几下。
磨菇追击了十几下,发现苏亦凡依然不肯放弃后,动作陡然顿住,看着身上已经多了五六道伤口的苏亦凡,眼神依旧冰冷。
苏亦凡一生中受过最重的伤也无非就是跟人打架的鼻青脸肿,像现在这样被划了好几刀的情况他做梦都没想过。
心中的恐惧终于是彻底击溃了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苏亦凡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感觉着伤口的疼痛和内心的绝望,瞪着眼睛望着磨菇。
“小朋友,你不错”
磨菇冰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真让人难以想像她刚才居然还笑过,“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留一句遗言给你想告诉的人,但我不保证会带到”
她的眼神轻蔑地扫过跌坐在地的苏亦凡,却在他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看到了属于猎物才有的垂死挣扎。
这刺激,让她体内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苏亦凡望着磨菇,咬着牙一言不发,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好世界观从被追杀开始,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就轰然坍塌。
现在的苏亦凡只是觉得很悲哀,也有点遗憾。
就这样要死了吗?
真想听张瑶再唱唱歌。
想跟程水馨说一声我喜欢你。
想对杨冰冰说一声谢谢。
想告诉苏小轻,她真的是自己的女神,永远都是。
想见妮尔一面。
他此刻的思维已经一片混乱,却只有他这些心爱的女人能带给他温暖,能给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能感觉到下体那根肉棒依然坚挺着,像是临死前的倔强,又像是对他那些爱人的最后呼唤。
磨菇冰冷的声音让苏亦凡从纷杂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没有了吗?
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
她手中的匕首,刀尖泛着寒光,缓缓抬起,瞄准了他的喉咙,像是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生命线。
苏亦凡恶从心头起,对着磨菇破口大骂道:“废你妈话!
要动手快点”
他的声音嘶哑而愤怒,夹杂着绝望中的疯狂,也混杂着对自己体弱无法保护女人的羞恼,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此生说出的,对这个冰冷的世界最后的一句话。
站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混血男阿利仿佛见不得这种场面,叹息一声扭过头去。
苏亦凡的骂声让磨菇脸色一凛,本就冰冷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好,我成全你”
磨菇的动作再一次如残影般扭动,她手中的匕首在夕阳下依旧闪着温暖的光。
苏亦凡闭上眼睛,他这一次真的放弃了。
也许欧拉说得没错,在绝对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智慧都有极限。
那极限就是。
暴力可以让智慧死亡,而智慧未必能迅速地遏制暴力。
遗憾好多,可是也只能再见。
再见往往意味着再也不见。
那么再见,这个世界。
再见,亲爱的朋友们。
再见,美好的生活。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身体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像是无声地宣告着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抗议,和对他那些心爱的女人最深刻的依恋。
他知道,在自己死后,这些女人都会为他痛彻心扉,或许还会为了他,与世界为敌。
这念头,反倒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的疯狂。
在地球的另一端,奢华的纽约高层公寓里,杨冰冰蓦然从梦中惊醒,一股强烈的心慌感仍未从心头散去。
她大口喘息,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破碎的画面——苏亦凡倒在血泊中,而她,却只能在一旁无助地尖叫,眼睁睁看着他的生机一点点流逝,连摸摸他身上被划开的伤口,舔舐他溢出的鲜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阳具在他身下逐渐软垂,最终被黑暗彻底吞噬。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失落。
已经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梦,总之是很不好的梦。
依然不太习惯时差的杨冰冰抓着被子望向窗外,漂亮的花边窗帘缝隙里流出一丝淡淡曦光,在平时上学的时候,自己这时候起床的日子不在少数。
头仍是昏昏沉沉的,杨冰冰捂着胸口缓了一会,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也无法洗去她心中对苏亦凡那无休止的担忧与思念。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平日清冷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疲惫,双颊却染上了一抹红晕,那是被梦境深处,那触碰苏亦凡身体时的渴望所带来的热度。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湿滑粘腻,这具身体在梦中依然忠诚地,为那个她无法触及的男人而骚动。
还是没法喜欢这里的一切,亲戚的目光,各种人内心的小小贪婪和盘算。
林林种种交错在一起,让杨冰冰有一种自己被无数目光虎视眈眈的感觉。
纵然如此,杨冰冰仍是努力挺起胸膛面对,她知道自己始终要面对。
无论好与坏,自己的问题总要自己来解决。
她赤着脚走在房间里,脚趾感受到地板的冰冷,这与她心中对苏亦凡炽热的思念形成鲜明对比。
她幻想着苏亦凡将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用他火热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穴,让她在这冷与热的极致刺激中,彻底忘记一切烦恼。
一个人赤着脚走在房间里,无声的杨冰冰仍在努力回忆刚才那场噩梦。
女孩子大多天性敏感,纵然不太相信预感这种事,对着噩梦和不详的象征也会心慌。
想了一会,杨冰冰想要给苏亦凡打个电话,又觉得这时间他应该是在快要跟人去用餐的路上,拿起的电话又放回原处。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对敏感的乳头,正因想到苏亦凡而变得坚挺。
她多希望此刻能躺在苏亦凡怀里,让他啃咬自己的奶子,抚慰她内心的不安。
换好自己带来的朴素外套,杨冰冰顺着三楼楼梯走下去。
杨夫人给她准备了各种漂亮的小礼服和当季最流行的女装,杨冰冰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只想要苏亦凡眼中那唯一的珍视,而非这些庸俗的粉饰。
曾经在家宴上敢穿得那么简单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目光,到了这边没多久又回到自己平时的风格。
当然更重要的是也没什么人敢教训杨冰冰,就算是杨夫人对这个女儿说话也是陪着小心,其他人自然更不会非议杨冰冰的穿着。
杨冰冰知道那些人可能在心里讥笑自己,或是暗地里嘲讽,可她真的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只需要活成苏亦凡喜欢的那样就够了。
做一个敢于一直尊重自己的人,没必要去迎合其他人,这是杨冰冰从程水馨身上学到的。
脚步声很轻地走到一楼,杨冰冰还是不意外地看到了杨夫人正站在楼梯口,不用问早餐肯定是放在餐厅桌上,新鲜又温热。
杨夫人一直在很用心地表达着一切,她看着杨冰冰,目光中满是温柔和心疼。
“醒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
杨夫人看到女儿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
杨冰冰现在已经能自如地跟自己母亲对话了,她觉得这种进步已经很不小:“睡不着,我想出去走走”
她避开了杨夫人的目光,因为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她那充满对苏亦凡赤裸裸欲望的心。
“想去哪里?
我陪你去”
杨夫人提议道。
杨冰冰摇头:“我想出去转转,一个人去就行了”
她希望能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环境里,更深入地想象她与苏亦凡的一切。
虽然这样的回答不出杨夫人的意料,她还是免不了失望一下,却是没有继续坚持。
那好,我让安妮跟着你,你小心一点安全”
杨冰冰展颜一笑:“纽约没您想象中那么可怕吧”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憧憬,憧憬着在苏亦凡的身边,所有的可怕都将烟消云散。
杨夫人看到女儿笑了,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忽然轻松了一下,笑着说:“任何城市都有可怕的一面,只是看你是否有机会接触罢了。
你去吧,现在吃了早餐再走,这总可以吧”
她走到餐桌旁,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杨冰冰,又拿起了刚出锅的煎蛋和吐司。
杨冰冰这次没拒绝杨夫人的要求,规规矩矩在餐厅里坐下,吃掉杨夫人亲手为自己准备的早餐,还起身说了声谢谢。
这让全程围观女儿吃早餐的杨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吃自己亲妈做的早餐还要说谢谢,分明还是见外嘛。
其实看着这样动作礼仪都接近完美的杨冰冰,杨夫人心中也迷惘了。
到底是这样给人看上去优秀又精致的女儿好呢,还是一个承欢膝下,对自己各种要求又有些小别扭的女儿好?
孰是孰非谁也说不清楚,杨夫人只知道现在女儿还在自己面前,这一切就已经足够让她满足了。
她知道,她这女儿心里,现在只有一个身影能填满。
“我让安妮去准备车”
杨夫人在自己女儿面前总是略显慌张,她的手轻抚过杨冰冰的发丝,眼底满是怜爱,“你今天要去哪里”
杨冰冰双手放在一起,站在母亲面前,她的个子已经快比杨夫人高了,笑容依然平静。
“我也不知道,只是出去随便转转,不用车”
她多想告诉母亲,自己是去寻找一种能让自己感到更接近苏亦凡的自由。
杨夫人知道女儿不想跟自己一起去,没有再提这个话头。
杨冰冰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杨夫人的所有请求,所以她会带上安妮。
母女两人之间的默契像一种无言的暗号一样,不需要互相确认也能完成。
坚持步行的杨冰冰说自己不会走远,这样的清晨对于纽约这个彻夜不眠的城市来说也确实太早了一些。
杨夫人在认真地叮嘱了安妮几句之后,目送着杨冰冰轻快地跑步离开了别墅。
她心中暗叹,女儿这是思春了吧?
可到底是谁家的少年,能让这冰山一般的女儿动了情?
美国人对跑步的热情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运动热潮甚至影响到了在美国的很多亚裔。
杨冰冰的举动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个在美国长大的女孩,而不是刚从国内某个小城市来到美国的小姑娘。
她跑步时,单马尾随着身体上下甩动,那挺翘的臀部在运动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性感。
比杨冰冰醒得更早的安妮依然带着墨镜,跟在杨冰冰身后跑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种有事可以冲过去又不会影响杨冰冰心情的程度。
对于这种细节安妮一向拿捏得不错,反倒是她带着典型亚裔特征脸型轮廓和完美的身材引来了一些运动青年的目光,在穿过第一条街道时已收了好几声口哨。
安妮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眼神如刀,她深知,任何敢窥视“她的小姐”
的男性,都将付出代价。
相反衣着朴素的杨冰冰尽管相貌出众,仍是没有什么人骚扰。
安妮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在杨冰冰身上,享受着纽约清晨的空气。
她跑动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杨冰冰身体的韵律,那充满少女气息的淡淡体香随着风拂过她的鼻尖,像一种隐秘的诱惑。
从杨家宅邸出发,两个人跑了一段距离,前方就是街区公园。
杨冰冰漫无目的地跑着,心中想象着苏亦凡早晨锻炼的样子。
如果能跟苏亦凡在这样充满清新的早晨一起跑步,自己的心情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杨冰冰幻想着他结实的胸膛,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以及汗水打湿他额前碎发,然后他会回过头,用那带着湿意的双唇吻上自己的唇。
这样的想法有些大胆,也有些让人脸红,更多的则是期待。
杨冰冰扬起俏脸,漂亮的单马尾在刚刚开始升起的阳光中飘扬,心情如飞了一般开始变好。
她能感受到裙摆在风中拍打大腿,引起阵阵瘙痒,这股痒意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直达那早已湿润的秘穴。
她忍不住幻想,如果此刻苏亦凡能从后面跑上来,狠狠地摸一下她的翘臀,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下流的情话,那会是多么的刺激?
她肯定会因羞耻与快感而浑身发软。
青春就是这样,隔夜的糟糕心情也许在一个清晨之后就蛹化成蝶飞向远方,留在原地的始终是对美好的赞叹。
杨冰冰在奔跑和呼吸中慢慢心情更加平静,她觉得自己开始有勇气面对眼前这纷乱的一切。
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杨冰冰决定再稍微跑一会儿,然后买一个街头的冰淇淋就回去,然后跟杨夫人谈谈自己的计划。
那样的计划估计也在程水馨心中慢慢完善升华吧?
杨冰冰觉得自己应该加快一点步伐了,她希望自己能够像苏亦凡一样做出证明自己的事,并以此做为自己人生的新始发点。
在街区公园里顺着小路慢慢跑着,杨冰冰看见了无数的人。
老人,孩子,年轻人。
无论男男女女,都似乎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多晨跑者戴着耳机,沉寂在音乐中,动作一点也不停歇地按着自己设定的线路奔跑。
是啊,这里是纽约,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纽约。
杨冰冰心中这样恍惚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空中的云,然后跑向公园里的一个冰淇淋摊位。
真难想象,这么早居然也有卖冰淇淋的开始营业了,美国人真的像国内同学聊天中所嘲笑的那样懒惰吗?
杨冰冰带着这样的疑惑,用口袋里的美元招呼那个穿着淡蓝色汗衫的大胡子摊主:“两份冰淇淋,香草和原味”
这是之前晚宴上王放对自己献殷勤时提过的,据说附近最好吃的冰淇淋。
王放那个油腻的目光,每每想到都让杨冰冰作呕。
她内心只有苏亦凡一人,其他人休想染指。
尽管王放夸下海口要让杨冰冰尝尝号称七百多美金一磅的手工冰淇淋,杨冰冰仍是选择自己出来买个大众点的尝尝。
她不想接受一切人的好意,除了杨夫人,那是自己的母亲,拒绝也不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杨冰冰有她自己的原则,其他人完全不会懂她的原则。
她厌恶那种带着目的的“好意”
,因为那肮脏得连她想起来都觉得心头火起。
买好冰淇淋,杨冰冰转身递给跟在自己不远处的安妮一个。
“一起吃”
安妮喜欢香草口味的东西,这是杨冰冰的细心观察结果,她偶尔会在自主选择的时候选很多奇怪口味的东西,但香草的次数显然最多。
对杨冰冰的好意安妮没有理由拒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妮也习惯了杨冰冰的一些特点,很自然地接过冰淇淋。
两个人从跑步变成散步,状态变得很悠闲。
清晨出来跑步的人不少,但绝对没有国内公园清晨人群凶猛的那种别致景观。
既然杨冰冰不介意了,安妮也就跟杨冰冰并肩走在一起,像一对华裔姐妹花,手里拿着冰淇淋,让人看上去都觉得很赏心悦目。
两人之间的气氛恬静,与此刻世界另一端,苏亦凡所经历的生死时速与刀光剑影,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公园中,杨冰冰忽然说:“我在美国大概再住一周就回去”
她看着安妮的侧脸,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知道,这短短一周的异国他乡之旅,只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个重新面对苏亦凡的理由,寻找一种更强大的姿态来站在他身边。
安妮没有表现出愕然,她的一只手依然端着冰淇淋,吃冰淇淋的动作并不夸张,却有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偷偷看几眼的美丽。
杨冰冰好似也没期待安妮做出什么回应,笑着摇头说道:“我不喜欢这里,真的不太适合我”
她的目光掠过周围的一切,没有留恋,没有依恋。
因为这里没有苏亦凡。
安妮想了想才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叙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的家不应该有那么多虚伪的客套”
杨冰冰固执起来的样子依然漂亮,她的目光在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众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清冷,“杨夫人的生活和我的生活本来就不应该一样,父母的期望不等于是子女的期望,她其实早就明白”
她脑海中闪过苏亦凡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只有他,才真正懂她内心深处的骄傲与固执。
这次安妮没吭声,她知道杨冰冰忽然想说话的时候,其实就是已经下定决心之后的事。
安妮只是默默地舔着香草冰淇淋,感受到杨冰冰那因情绪波动而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汗水和冰淇淋的奶香,让她喉咙有些发紧,竟忍不住想起,如果能像杨冰冰那样,被那个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温柔对待,该有多好?
“我回来,是告诉那些人,我其实一直都在,他们担心的事也一直都在”
杨冰冰看着远方的天空,低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倔强和力量,“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并不会逃避。
这是我的态度”
这态度,是她向苏亦凡学习的,学习他的果敢与无畏。
安妮说:“没有人会对你不利,杨夫人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但是你还是需要在我身边不是吗”
杨冰冰对身边的安妮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这并非对安妮的,而是对自己能有一个如安妮般忠诚追随者的得意,就像苏亦凡身边那些死心塌地的女人一般。
“下个月我生日,我要回去跟朋友们一起过”
她刻意强调“朋友们”
,在她的心里,苏亦凡自然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安妮这一次才真的愕然。
杨冰冰想要回去的理由居然只是这么简单。
开心的时候,要跟自己的朋友在一起。
“虽然很感激杨夫人生下我,让我享受这么多别人无法享受的生活”
杨冰冰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中再次浮现出那一丝清冷,“可是我还是觉得,这里的一切真讨厌”
这讨厌,包含着这里没有任何能让她彻底放开、能与苏亦凡尽情爱欲的环境。
“等我跟杨夫人谈完我的事就回去,我觉得她能理解”
说完这些的杨冰冰长出了一口气,停下脚步把吃剩下的冰淇淋包装纸仍在路边垃圾桶里。
安妮站在距离杨冰冰大于五六步远的位置看着这个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纯净感觉的女孩,心中一片惘然。
也许只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她依然会同情这样一个偶尔忧郁的女孩。
她甚至有些嫉妒杨冰冰能如此坦然地活出自己,在爱情面前无所顾忌。
正想要过去和杨冰冰说点什么,安妮刚迈开脚步,她的眼神忽然变了。
有人正在接近杨冰冰,用不是普通晨跑者的速度!
那是一个典型的亚裔青年,黑头发黄皮肤,其实脸色苍白得跟白种人很接近。
穿一套深灰色运动服,手腕上挂着听着音乐,看上去就像这座公园里每天无数的晨跑者一样,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在大多数亚洲人的审美看来,杨冰冰无疑是美丽甚至惊艳的,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低头在垃圾桶旁边扔东西的动作,如果仔细构图都可以成为一张人像大片。
所以杨冰冰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目光一点都不意外,哪怕她穿得这么朴素。
就连安妮都觉得杨冰冰这样的动作很美,带着一股尊重别人的味道,在指定的地方扔垃圾是一种生活态度,跟那些杨冰冰学校里没教养的小孩不一样。
也就是在杨冰冰俯身去扔垃圾的同时,那个脸色苍白有点像韩国人的青年跑向杨冰冰。
最初的一秒钟安妮以为青年是想去搭讪,等到青年在距离杨冰冰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忽然加速,安妮的瞳孔瞬间收缩,她知道情况不对。
这个青年身上忽然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就像在人群中忽然露出狐臭一般,让安妮觉得浑身都有一种刺痛感。
安妮大喝一声,手中的冰淇淋朝着青年就扔了过去。
青年看都不看安妮这边,继续加速。
冰淇淋砸中青年的脸,居然并未影响他的速度,几乎同时间安妮也已经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抓青年的肩膀。
安妮引以为傲的不是自己的力量,是速度。
在跟欧拉较量过那么一两下之后,安妮很清楚自己的不足,她知道杨夫人选择自己的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速度够快,足够应付一些突发事件。
这样引以为傲的速度下,安妮双手抓那个亚裔青年,却被对方肩膀一抖给躲开了。
不是挣脱,是晃了一下直接躲开。
安妮心中一惊,对着杨冰冰就喊道:“跑”
她顾不得青年的嘲弄,此刻她只想杨冰冰能够安全。
刚刚站直身体的杨冰冰惊讶地回头,看见一个亚裔青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残忍,正咬牙冲向自己。
哪怕是反应再迟钝,杨冰冰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暴力绑架!
亚裔青年仍笔直冲向杨冰冰,动作被安妮小小阻挠了一下,依然迅速。
安妮反手抽出武器,对准亚裔青年,抬手就要开枪。
武器一亮出来,周围人的惊叫声才开始此起彼伏。
之前在很多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小青年要对年轻女孩做出些冲动的行为,可能是搭讪,也可能是激动地冲过去拥抱。
女孩的姐姐不允许他这么做,用粗暴的方式阻止青年却未成功。
当然更多的人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不清楚前因后果。
只有当事人杨冰冰和安妮知道情况有多危险。
在这种时候安妮不容多想,她直接掏了枪。
不管地点,不管任何场合,安妮的任务就是要确保杨冰冰的安全,她甚至不考虑行为的后果。
举枪,拨开保险栓,安妮的动作一气呵成。
青年已经冲到杨冰冰面前了,他张开手臂就要去抱杨冰冰。
杨冰冰看到面目狰狞的青年冲过来,到底是女孩子,尖叫一声后退了两步,没让青年抱住自己。
她只觉得自己下体一热,竟然湿了一片。
那是恐惧与被侵犯的恶心,但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她心中却可耻地闪过苏亦凡的身影——只有他的触碰,才能带来如此强烈的身心震撼。
安妮用枪口指向青年,眼中杀气凛冽,“如果你再对她动手,我就开枪了”
她紧紧盯着青年的眉心,手指已贴上扳机。
青年的动作终于停住,回头看了安妮一眼,脸上的表情残忍又充满轻蔑。
“啧啧,美人配美人,真是有趣”
他目光扫过杨冰冰和安妮,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将两人都视为待宰的猎物,这淫邪的眼神,让安妮愤怒得几乎要扣动扳机。
安妮忍住怒火,望着青年冷声说道:“我不会再重复一遍”
青年发出啧啧声,摇头:“不,我拒绝”
他的眼中带着对生死的漠视,那是一种比磨菇更疯狂的眼神,似乎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游戏。
安妮一愕,她没想到面对自己手中的枪,青年居然还如此笃定。
愕然之后安妮终于决定开枪。
行动序列中,杨冰冰的安全是必须首先确保的。
手指紧贴着扳机,安妮绷紧手指,向后发力。
枪声遗憾地没有响起。
亚裔青年看了一眼扭头已经开始逃跑的杨冰冰,对捂着肩膀倒在地上的安妮耸肩一笑,笑容里尽是让人遍体生寒的邪恶。
“你以为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杨冰冰远去的背影上,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奔跑中左右晃动,激起了他心中变态的占有欲。
他甚至幻想将她捆绑起来,一丝不挂地,让她在这公园里奔跑。
安妮想要努力握住手中的枪,可惜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青年一个箭步跨到自己面前,把她手中的枪一脚踢向空中,并顺手抄起。
就在刚才想要开枪的瞬间,一根钢刺扎入安妮的右肩,顺着她的肌肉纹理穿透了肩胛骨正下方,钢刺带着血裸露在清晨的阳光下,安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根钢刺是什么东西。
竟是女性内衣中的那根不锈钢骨架!
一击命中,背后动手那人好像不想要了安妮的命,她只是希望安妮失去反抗能力。
被刺中后安妮觉得身体一阵无力,她立刻意识到钢刺本身的杀伤力不够,动手那人竟在钢刺上还抹了别的东西。
麻痹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安妮觉得自己不仅是右肩,甚至浑身都开始乏力。
药效好快!
安妮没有力气回头看动手的人是谁了,她只能瞪着那个把枪夺走的青年,咬着牙说道:“这里是公共场所,没多久就会有警察来”
青年一脸邪笑:“你以为今天早上,这里有多少人是真的在这里跑步”
他环视四周,那些看似惊慌的晨跑者,此刻竟有一部分对他露出隐晦的笑容。
青年一句话让安妮如坠冰窖,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青年刚才会那么肆无忌惮了。
对自己动手的可能只有某一个人,但周围那些看似惊恐的围观人群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会对自己动手。
青年望着杨冰冰跑远的背影,舔了一下嘴唇:“亲爱的,你在这里等一下,她才是我的”
他邪魅一笑,眼中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对安妮和杨冰冰,都是如此。
安妮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浑身的酥麻感却已经蔓延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瘫在地上继续瞪着青年。
她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绝望,却又在极度麻痹中感受到身体深处涌现出的奇怪热流,那钢刺上的药,似乎不仅麻痹了她的肌肉,还麻痹了她的理智。
她隐隐觉得,在这样被麻痹的状态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更无法反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只想快点见到苏亦凡,只有他能给自己真正的解脱和庇护。
青年再也不看安妮,朝着杨冰冰的方向奔去。
“哦对了,一会你的视线也会模糊,好好睡一觉吧”
这时从安妮背后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不用期待了,你没有任何希望”
安妮努力想要让自己扭头去看一眼说话的人是什么样,视线却如那个青年所说的一样开始模糊。
青年奔跑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他的步子迈得非常大,动作幅度也很大。
这样的动作非常消耗体力,他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样,每一步都蹬得异常坚实,笔直冲向远处仍能看见的杨冰冰背影。
对自己的速度青年有无比自信,他坚信杨冰冰逃不出这个街区公园。
在这里他们设下了完美的埋伏,哪怕是自己追不到杨冰冰,她也一样会被带走。
所有的一切,都经过了精心准备,哪怕只是仓促间做出的安排,依然足够完备。
青年真正享受的,是杨冰冰如猎物一样逃走,自己追捕的过程。
追捕这样一个受到惊吓的美少女,让青年感觉到一阵由衷的愉快。
生活的乐趣已经不多了,青年很享受现在这一刻。
他想象着把杨冰冰抓住,捆绑起来,在这样的公园里,撕开她的衣服,玩弄她高贵的躯体,让她像个贱人一样呻吟,就像他在那些色情小说里看到的一样。
只是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急速奔跑,青年已经把杨冰冰的背影从视线中一个小点扩大成了触手可及的状态。
奔跑中的杨冰冰竟然比青年想象中更冷静,她一边跑一边掏出了电话,想要给自己母亲打电话过去。
可惜这样的动作注定了杨冰冰会更早遭到其他人的粗暴动作。
青年有些遗憾地放慢了速度,看着杨冰冰掏出电话,等待有人跳出来阻止她。
失去了追捕猎物的乐趣,青年只能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打算汇报进度。
不用看杨冰冰的背影他也知道,这个女孩会被她正前方大约六七米位置那个一脸惊讶的大叔扑倒,然后被绑起来,带离这座公园。
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最终会发酵成什么模样,青年已经懒得去想了,那些都跟他无关。
他只想要这个女人,这个纯洁美丽的东方尤物,成为他的私有玩物。
这样想着,青年按下拨号键,看着同样正在拨号的杨冰冰。
——可爱的女孩,你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默默接受吧!
就在青年举起电话,拨号开始响起的下一秒钟,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右腿。
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预兆。
青年脸色一凝,动作迅速地按下手机中的一个按键,随手将手中手机抛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远处的草坪。
地一声,手机远远地爆炸成无数碎片。
亮晶晶的电子元件在空气中洒落一片,迅速被燃烧殆尽。
在手机爆炸的同时,另外有三发子弹几乎是同时射至,击中了青年的双臂和左腿。
四枪,足够杀死一个人,却未命中要害。
距离杨冰冰只有不到三米的那个络腮胡子大叔正做好准备想要扑向女孩,表情也是微微一僵。
一颗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胸口。
右胸。
正在努力打电话的杨冰冰惊讶地发现自己旁边就有人倒下,她还以为是有人被自己波及,心中自责着看了一眼那个络腮胡男子,打算继续向前逃走,她手中屡拨不通的电话已经有人打了进来。
对方完全无视了杨冰冰正在拨打中的电话,直接就强行接通进来,完全违反正常通话顺序。
杨冰冰惊讶地把电话放在耳边。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努力保持着镇定。
“杨小姐,抱歉我们的动作稍微有些延迟”
那边有一把非常悦耳的女声说道,“您现在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只要站在原地,所有问题都会尽快被解决”
杨冰冰对这种话没有任何信任感,她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追着自己的那个亚裔青年,这才看到他已经倒在血泊中。
迟疑了一下,杨冰冰放缓脚步,看着那个四肢都在流血的青年,心中的恐惧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但仍是死死抓着电话。
“请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杨小姐,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那边的声音说道,“请您留在原地别动,很快会有人去接您”
杨冰冰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她虽然内心够坚强,也算得上冷静,但毕竟只是个高中生少女。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杨冰冰看到有人跑过来把那个受伤的亚裔青年捆起来,又有人跑到自己这边清理那个被击中的流浪汉。
总之非常多的人出现在街区公园里,忙忙碌碌像在做电影摄制的善后工作一样。
虽然情况很乱糟糟,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现在似乎是安全了。
其实从刚开始遇袭开始杨冰冰就没搞清楚状况,她只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和安妮那句喊话才拼命逃走。
现在冷静下来了,后怕的感觉好像才开始强烈,杨冰冰觉得自己的双肩和两腿都在瑟瑟发抖,她真不敢想象那个青年追上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真的被他抓到,被他强行扒掉衣服,在公园里被他肏干,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活下去。
一想到苏亦凡知道这件事,她就心如刀绞。
就这样站在一盏路灯下,杨冰冰抱着自己的肩膀发抖,有人用非常端正的步伐朝着她走过来了。
来的人是个身材细长的年轻女子,最多二十出头,穿着一套黑色套装,笔直纤细的长腿被完美剪裁的长裤包裹着。
一张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但对杨冰冰她还是很努力地笑了一下。
“杨小姐您好,我叫 enkilee,您按照中国习惯,叫我李恩旗就可以了”
杨冰冰好奇地看着这个漂亮姑娘,她不知道李恩旗是谁,但听得出这个声音就是刚才跟自己通话的那个女声。
迟疑着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杨冰冰怯怯地问道:“请问。
安妮怎么样了”
她心中担忧着安妮的伤势,毕竟安妮是她的贴身保镖,更何况,安妮知道她许多关于苏亦凡的私密心思。
李恩旗笑了笑说:“您放心,她没问题,但是很遗憾伤了她的人我们没有抓到。
现在我们优先要保障您的安全,剩下的工作我们来善后,随后会通知杨夫人”
她语气得体,没有任何慌乱。
杨冰冰依然惦记着安妮的状况,又追问道:“那。
我现在可不可以去看看安妮”
她希望安妮没有大碍,因为安妮是她在这个世上除了苏亦凡和母亲之外,唯一信任的人了。
“当然没问题,杨小姐请跟我来”
李恩旗在前面带路,整个街区公园好像都被她的人接管了一样,到处有穿着肤色不一的人在忙碌着,没有警方介入也没有任何其他人进入公园。
整个这片区域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做了一个结界般,只有这些人走动着。
两个人顺着原来的路返回,一直走到刚才杨冰冰扔垃圾的那个垃圾箱前,安妮正躺在一辆担架车上被人输液。
杨冰冰发现安妮的眼睛是闭着的,不由担心问道:“安妮不会有事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角已然湿润。
“您放心,她只是被过量的麻醉剂渗入体,用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李恩旗安慰道。
杨冰冰点点头:“谢谢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可以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平复自己纷乱的内心。
李恩旗点点头:“当然,这是您的自由。
刚才有人用电子干扰屏蔽了这里的信号,现在您可以重新使用手机了”
李恩旗好像态度一直很平静,说话做事都仿佛一个优质客服一般,礼貌中带着一点让人愉悦的感觉。
杨冰冰被她这一连串解释说得终于心中稍安,连忙重新给杨夫人拨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杨夫人在那边殷切地问道:“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急切。
杨冰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李恩旗,努力让自己冷静着用一句话叙述完刚才发生的事。
“我和安妮在公园遇袭,现在没事了”
她语气平静,却藏不住一丝颤抖。
从来都是平静且雍容的杨夫人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你在哪?
快告诉我”
她内心的恐慌犹如惊涛骇浪,她无法想象女儿万一出事,自己将如何面对。
她对杨冰冰那份隐秘而深沉的爱,在此刻被完全激发。
杨冰冰觉得自己仍在后怕中,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低声说道:“在街区公园的中央广场。
你放心吧,我现在没事”
她握紧手机,仿佛握着一线连接着苏亦凡的希望。
“等着我,不要挂断电话”
杨夫人的声音比刚才更激烈了,“等着我过去”
杨冰冰又安慰了杨夫人两句,这才让杨夫人放心挂断电话。
杨夫人的焦急让杨冰冰觉得心中一暖,这种感觉最近大概只在苏亦凡身上出现过。
收起电话,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始终有点微笑的李恩旗,又觉得很神奇。
看似自己一定会被人绑架的状况,居然一瞬间就被解决了。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好厉害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冰冰怯生生地问道。
李恩旗对杨冰冰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了,她微笑着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只是按照上面发出的指令保护您,为了保护您,可以动用一切资源,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
杨冰冰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人会发出保护自己指令,除了那个正在迅速赶来的杨夫人。
她的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有一个不可能的名字在浮现——苏亦凡。
只有他,才有这般通天的能量。
李恩旗微笑着继续解释了一句:“指令是按照最高序列发出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您放心,我们会继续保护您的”
她的话语坚定有力,让杨冰冰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杨冰冰知道自己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她索性走到安妮的担架床旁边,看着她肩头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口。
安妮的肩头包着绷带,绷带上有一丝血迹,足以证明伤口的严重程度。
“安妮的伤”
杨冰冰欲言又止,她觉得自己现在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简直是有点不好意思。
李恩旗依然很有耐心地解释:“我们已经处理好了,应该没有大碍,很快就能愈合”
她观察着杨冰冰脸上那份对朋友的真挚情感,心中也不禁对这位杨家大小姐生出几分敬意。
杨冰冰听到这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担心安妮的伤势太重,没想到情况比自己预料的好很多。
李恩旗就站在杨冰冰身边陪着她,偶尔用挂在耳畔的蓝牙耳机指挥一下现场。
本来乱哄哄的公园没多久就恢复了原状,好像早晨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杨冰冰对这种迅速复原的能力并不惊讶,她知道有很多组织和部门都有这种能力,她惊讶的是为什么自己成了李恩旗的最高序列保护对象。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就算是杨夫人给自己找的安保措施也没这么高级,否则就不会出现早上这惊魂一幕了。
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这股保护自己的力量,很可能来自于遥远的国内,来自那个一直默默关心着自己的少年——苏亦凡。
有人推着安妮的担架床到了一辆房车旁边,杨冰冰和李恩旗则继续留在原地等待杨夫人。
杨冰冰现在已经比刚才冷静了许多,她问李恩旗说:“早上的那些目击者。
他们怎么办”
李恩旗笑着摇头:“没关系,用国家安全的名义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杨冰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不知道自从那次恐怖袭击之后这个国家对“国家安全”
这个词到底有多纵容,只要在这个旗号下,很多原则问题都可以完全违背。
既然没有更多的问题了,那就只能先等杨夫人赶来。
杨夫人来的比想象中还快,安妮的一瓶输液还没完成一半,杨夫人已经到了。
看见自己女儿孤零零地站在路边,杨夫人几乎是冲动着扑过去抱住了杨冰冰。
她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后怕,让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甚至亲吻着杨冰冰的发丝,脸颊在女儿肩头不断摩擦,声音沙哑地重复着一句话。
“没事吧?
没事吧”
嘴里喃喃重复着这么一句话,杨夫人的情绪略激动。
结果只能是杨冰冰反过来安慰自己母亲:“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暖,那份血缘带来的亲昵,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安心,可更多的,是对苏亦凡那温暖怀抱的渴望。
李恩旗就站在一旁看母女相拥的场面,也不避开,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杨夫人松开抱着杨冰冰的手,上下打量女儿:“是什么人干的?
那些人呢”
她语气焦急,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惊恐。
杨冰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问 enki 吧”
杨夫人这才打量了李恩旗一番,带着那种女儿差点遭遇危险后家长的冲动问道:“你是谁?
我女儿遇袭你怎么知道的”
李恩旗对杨夫人的冲动口吻一点都不介意,依旧露出客服般的笑容回答道:“杨夫人您好,我叫李恩旗,我的身份不能说,但您要相信我可以保护您的女儿”
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毅。
杨夫人脸色一冷:“身份都不能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她的商业嗅觉告诉她,这李恩旗背后,一定有超乎想象的力量。
李恩旗对杨夫人的情绪一点反应都没有,平静地说道:“我的身份无法对您公开,您的安全序列等级不够”
杨夫人算是跻身美国上流社会的华裔了,听到这句话立刻明白李恩旗在说什么,惊讶地又打量了一遍李恩旗,口气有些放缓地问道:“你们真的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同时也对女儿能受到这般级别的保护感到惊讶与自豪。
“我不会对您证明什么”
李恩旗对杨夫人的微笑就显得冷淡了一些,“您可以随意猜测,但我们依然相信,什么都不说对您来说是麻烦最少的选择”
这时候的李恩旗口气依然平缓,带着一点优质客服人员的特质,口气中却是多了一丝自信甚至骄傲的味道。
在杨夫人听来这种口气当然不算好,她看得出李恩旗对自己没有什么尊重的成分在,她更看重的是自己女儿。
杨夫人已经大概猜到了李恩旗的身份,她需要的只是证实而已。
反正现在女儿在自己身边,她是绝对不会让女儿再度陷入危险之中。
看了看周围正在做收尾工作的李恩旗的人,杨夫人问道:“没有人告诉你为什么要继续保护我女儿吗”
她希望能从李恩旗那里得到一丝蛛丝马迹,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李恩旗笑着摇头:“我们的命令不需要理由”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知道,杨夫人在听完这句话后,内心的猜测会更加笃定,对那个真正发出指令的人,产生更深的敬畏与好奇。
杨夫人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心中的猜测更被证实了几分。
她紧握着杨冰冰的手,眼神复杂。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回家吗”
杨夫人心疼地看了一眼杨冰冰,从自己赶来后杨冰冰脸上心有余悸的表情仍未完全散去。
如果女儿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杨夫人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当然,这是您的自由”
李恩旗依然保持这平静的态度,淡淡说道,“有我们在,不会再有人能敢伤害杨小姐”
她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说起这个,杨夫人脸上的怒色终于隐隐浮现:“那些人呢”
“我们会带走,并负责讯问”
李恩旗说,“但不会通知您结果”
杨夫人冷着脸点头表示理解:“我会自己调查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即便面对如此强大的组织,她也绝不退缩。
李恩旗没再说什么,对两人点点头,表示她们可以离开了。
杨冰冰倒是不会很没礼貌,还是对李恩旗微微鞠躬:“今天的事谢谢您”
她知道,这句谢谢,更是替那个一直关心她的苏亦凡说的。
“杨小姐太客气了”
李恩旗对杨冰冰的笑容明显就多一些,“请您放心,我们会努力守护您”
杨冰冰惊讶而略迟疑地点点头,她仍是不明白这个李恩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对自己态度这么好。
这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同时也感到疑惑,李恩旗身上,似乎有苏小轻的影子,但又透着一丝比苏小轻更深沉的秘密。
杨冰冰从公园出来,这才意识到杨夫人到底有多重视自己的安危。
不过是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杨夫人已经召集了整整数十辆车的车队,多数都是黑色的大型车,不用问车里也坐着各种保安公司的精英。
能够在一瞬间调用这么多人手迅速进入状态,不得不说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杨夫人是全美国最有钱的华商之一,她的每一句话都会兑现成绿油油的现钞,容不得任何为金钱卖命的人不重视。
当然,金钱的负面效果也显而易见——若非坐拥这么多财富,杨冰冰又怎么会在首次来美国就遇到这种事?
坐在杨夫人的车里,杨夫人仍在努力安慰女儿。
哪怕事实上她比杨冰冰显得更后怕更不安。
“我真的没事”
杨冰冰其实没告诉杨夫人,自己当初跟她闹到以死相逼,曾经真的想过自杀。
一旦不畏惧死亡了,很多恐惧也就是一闪而过的事罢了。
她抚摸着杨夫人的手背,感到那份血浓于水的牵挂,这让她暂时压下了心头对苏亦凡无尽的思念和欲望。
见女儿这么镇定,杨夫人心中觉得各种安慰。
从杨夫人的角度来看,杨冰冰从未经历过什么大事,遇到这种在美国堪称超级恶劣的挟持事件总免不了受惊恐惧一段时间。
结果女儿只是用了很短时间就调整好情绪,居然反过来安慰自己,足以证明女儿的优秀。
所以说父母和子女的理解总有偏差,杨夫人如果知道杨冰冰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恐怕会难过得要死。
“你早上出门,家里很多人都知道”
杨夫人恢复了冷静,说话就开始条理分明,“你到公园用了多久”
杨冰冰觉得母亲这个时候才比较真实,瞬间放下情绪讨论问题本质,这才是大家都尊敬甚至惧怕的那个杨夫人。
“应该是不到三十分钟”
杨冰冰对自己的体质很了解,她选择这么个晨跑路线纯粹是因为自己的体力所限,更长时间的长跑属于减肥爱好者。
杨夫人微微颔首:“所以要么有人在早就准备好了,在你出门前得到消息,然后三十分钟内准备好一切;要么就是有人知道你想去哪里”
对杨冰冰来说,这种程度的逻辑推理当然不是问题,她想了想说:“我想到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反倒证明了应该跟他无关”
她避开了王放的名字,因为她内心深处已经笃定,真正的保护,只会来自苏亦凡。
“什么事”
杨夫人的一只手在车内不断摩挲着身边电话,表情依然冷得吓人。
杨冰冰认真地回忆着说:“王放告诉我公园里的冰淇淋特别好吃,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忽然想去试试”
她眼神清冷,这冰淇淋在她心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当初的好感,沾染上王放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杨夫人皱眉:“你觉得不是王放”
“他没那个胆子”
杨冰冰尝试着让自己转换到程水馨的思维模式,冷静地说道,“而且他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周围应该很多人都听见了,我觉得这更可能是栽赃”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让人难以反驳。
杨夫人觉得女儿现在冷静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了,她甚至开始抛下愤怒,好奇地问道:“如果真的是他呢?
灯下黑的道理很多人都懂,王放可没看上去那么傻”
杨冰冰呵呵一笑,刚才心头的阴霾散去大半:“不是还有您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依赖与信任,而这依赖,也部分投射到了远方那个少年身上。
说到自己的问题,杨夫人脸色又冷了一下:“我谁都没法相信”
杨冰冰盯着自己母亲,问道:“这就是代价吗”
这样尖锐的问题对杨夫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她叹了口气说:“算是吧”
杨冰冰摇头:“这种生活的乐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享受”
这话虽然有些偏激,杨夫人倒是也没反驳女儿,一时间母女都陷入沉默。
她内心渴望的,是与苏亦凡一起,在那些禁忌的冒险中寻找的刺激与爱欲,而非这些世俗的权力斗争。
杨冰冰来美国其实是想跟杨夫人见一面,顺便告诉她自己不会在美国过生日,如果杨夫人有兴趣的话还可以谈谈她刚确立的新项目。
这些都是小事,杨冰冰也是希望告诉那些一直觊觎着家族份额的亲友们,自己并不是真的打算一直在国内默默无闻,该面对的她还是会面对。
没想到才来没多久,竟遇上这样的事。
在距离杨宅这么近的地方遇袭,还是经过详细策划的大规模袭击。
如果不是有从天而降的李恩旗等人,杨夫人现在恐怕就要在家里等匿名电话打过来了。
发生这种事,杨夫人的愤怒和后怕远远超过当事人杨冰冰。
“所有的人都都有嫌疑”
杨夫人沉默了一会,得出结论,“不管是我这边的,还是你父亲那边的”
她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疲惫。
说起自己父亲,杨冰冰叹息一声:“我能去拜祭一下吗”
“随时可以”
杨夫人说,“我就是怕你太伤心”
“时间能解决一切”
杨冰冰说了一句程水馨偶尔会蹦出来的名言,“放心吧,我长大了”
这“长大”
,是经历了与苏亦凡相处的时光,见识了他处理一切问题的方式,也从他那里学到了如何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长大了”
四个字简单有力,却诉说了多少曾经独自一人哭泣的夜晚。
杨夫人听不懂其中的味道,她只是欣慰女儿果然是长大了,甚至在刚才这一瞬间萌生了真的让女儿接管一切的冲动。
在杨夫人看来,杨冰冰理智又冷静,绝对有自己的影子,这是掌握一个商业帝国所需的最基本要求。
至于那些专业素养和各种分析决策问题,自有人帮她完成。
她却不知道,女儿的“长大”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叫苏亦凡的少年。
“最近先别出门”
杨夫人说,“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想伤害你的人,不然我不放心”
她语气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刚才离开之前,杨夫人还让人去跟李恩旗交涉,看是否能交出几个试图绑架杨冰冰的嫌疑人,自己带走审问。
李恩旗很干脆地拒绝了,她的理由很简单,司法的问题自有司法部门来解决,至于杨冰冰以后在美国的安全问题,她们负责。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很久没出现在杨夫人面前了,让她觉得惊讶的同时也不再那么警惕李恩旗。
基本上不用做更多的猜测了,杨夫人已经知道李恩了旗来自于哪里。
早上街区公园发生的一切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一向标榜新闻自由的媒体屁都没放一个。
不管是杨家还是姜家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杨家最宝贵的那位公主在晨练时遭遇了暴力挟持,幸好有保镖安妮奋力相救,终于是万幸逃过一劫。
杨夫人遣走了整个宅邸的大部分人,包括在这里常住的一些亲戚,让他们搬到另外一处别墅区去住。
这里只留下安妮,自己和杨冰冰,也没增加什么新的安保措施。
在这种时候,杨夫人宁愿相信李恩旗的承诺,也不愿意相信自家人。
她知道,唯有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才能真正保护自己的女儿。
还想让自己儿子去跟杨冰冰多见两次面的戴清在杨夫人面前晃了一圈,发现杨夫人的脸色不足以谈论任何问题之后怏怏地去了,在心里骂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居然想对杨冰冰动手。
要知道不管杨家还是姜家,两家人在杨夫人的铁腕领导下一直保持着至少表面上的和睦。
今天这件事一出,等于是把这种表面上的和睦撕破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杨冰冰心里早已被苏亦凡彻底填满,任何其他男人,都不过是徒劳。
该报警的流程杨夫人也走了一遍,nypd 的高级部门长官还专门上门来道歉。
可惜李恩旗带走的那些人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们想要审问也无从问题。
按照目前的部门之间序列来看,nypd 想要从李恩旗手中要人恐怕是难于登天。
nypd 的人离开之后,杨夫人回到楼上去看女儿。
杨冰冰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朴素的穿着配合她朴素的房间,一点也不像个公主。
手里握着无绳电话,少女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拨号。
她多想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听听苏亦凡的声音,感受他对自己无条件的爱,让她的身体再次为他骚动。
看见这样的女儿,杨夫人心中微微一痛。
原本应该是欢笑着来欢笑着离开的女儿,这几天似乎一直没什么机会露出笑脸。
杨冰冰这种略忧虑的感觉让杨夫人自认做母亲依旧失败,和商场上合纵连横所向无敌的她完全是两个极端。
敲门表示了自己要进来之后,杨夫人坐到女儿身边:“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与自责。
杨冰冰把无绳电话放下,目光落在自己一直开机的笔记本电脑上。
那上面有很多三个人写出来的工作笔记,有苏亦凡的,有程水馨的,也有她自己的。
刚才在犹豫着想要打电话之前,杨冰冰一直在看这些笔记发呆。
她的目光反复在苏亦凡的名字上摩挲,心中那股炽热的思念与渴望,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我在想,这件事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对你真不是什么好事”
杨冰冰依旧试图学着程水馨的风格,平静地说。
她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苏亦凡不得不为她担忧,甚至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不愿他卷入这些世俗的权力纷争,她只想在他怀里,做他唯一的宝贝。
杨夫人看着女儿,心疼中又生出更强烈的欣慰感觉。
杨冰冰已经足够冷静到了能看透问题表象的地步,女儿的优秀绝对毋庸置疑。
其实杨夫人一早就想到了,整个事情在一瞬间爆发之后开始发挥它的余韵,让知道它存在的每个人心中都微微荡漾。
这种突破了曾经平静状况的激烈行为给了很多人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
——既然每个人都有嫌疑,也就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这么干!
无论是针对杨冰冰,甚至是针对杨夫人。
只要有胆量干一票,说不定就能成功。
这是商业之外的,最好的解决问题方式。
别的人不知道,杨夫人觉得自己的兄弟姐妹和杨家那几个有资格继承产业的直系亲属一定闻到了某种恶魔的味道。
那诱惑足以让人疯狂地想要尝试一下。
对于投入赌注的赌徒来说,也许这次只是运气不佳,下一次就成功了也说不定。
刚开始进入房间后,杨夫人以为女儿的忧虑只是在纠结是否要给国内那个小少年打电话。
现在才明白,女儿的忧虑其实是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感觉很好,这种喜悦让杨夫人充满自信地说道:“宝贝,你不用担心,没人能伤害你”
杨冰冰抬起头,勉强一笑:“我也希望是这样,但现实更残酷不是吗”
她知道,真正的伤害,往往来自于意想不到的地方。
因为整个杨家宅邸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缘故,大家精神都显得很紧张。
杨夫人安慰了杨冰冰几句,见她心不在焉,心中高兴女儿居然在担心自己之余也很自责,若非自己带给女儿这样的麻烦,她大概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陷入忧郁中了。
她不知道,杨冰冰的担忧,一部分是母亲的安危,更多的是对远方苏亦凡的无尽思念与无法压抑的身体渴望。
带着这种自责,杨夫人要去跟自己的一些手下和人脉沟通,弄清楚这件事为什么突如其来,甚至还隐隐指向王放。
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看这件事,杨夫人觉得全世界都有嫌疑,甚至她曾经和现在的对手也都有足够理由作出这样的事。
杨夫人离开之后,杨冰冰一个人看着笔记本电脑,想要登陆聊天工具,手指在按密码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不好的消息是不是应该瞒着他?
现在是最忙碌的时候,不要给他添更多麻烦比较好吧?
遇到这样的问题,他会怎么想,用什么办法解决?
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杨冰冰能想象出苏亦凡知道她受伤后,眼中那心疼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她想被他狠狠地抱在怀里,让他抚摸她的脸颊,亲吻她的乳头,用他的滚烫肉棒塞满她那空虚的蜜穴。
这样想象着,杨冰冰还没等从幻想的情绪中拔出来,一声电话铃响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抓起电话。
来电显示上是未知号码的字符显得很刺眼。
杨冰冰略一犹豫,按了接听。
“反应比我预计中还要快呢”
那边的声音透着一股对这个世界的无所谓态度,轻松地笑着说,“你没事吧”
杨冰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第一个打电话给自己的居然是苏小轻。
杨冰冰满心的委屈和忧虑终于是找到宣泄的出口了,心头一酸差点没哭出来,“你知道了”
她对苏小轻,是信任与依赖,因为苏小轻是苏亦凡的女神,也是他最强大的守护者。
“刚知道没多久,估计你在跟你妈妈说话,所以隔了一会才打给你”
苏小轻说,“幸亏李恩旗及时赶到,苏亦凡的担心是对的”
苏小轻这话一说出来,杨冰冰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其实是轻姐你找的李恩旗”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甜意,苏亦凡,果然还是最关心她的。
“我哪能请得动李恩旗啊,还不是打着国防部的旗号”
苏小轻笑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骄傲,“我是国防部的 vip,也就这么一点优待了,利用国家资源给自己做点事,不能太过分嘛”
苏小轻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杨冰冰听着就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大概是潜意识里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苏小轻解决不了的缘故,杨冰冰相信这位姐姐一定有能让自己不继续发愁下去的办法。
“轻姐,给你添麻烦了”
杨冰冰是个懂礼貌的姑娘,道谢之后才继续问道,“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也不知道”
苏小轻说,“我只有借用李恩旗她们小队的资格,不能过问细节,这还是国防部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要知道现在恐怖活动其实也不少,美国人民也挺水深火热的”
杨冰冰跟着笑了一声,又问道:“轻姐,是苏亦凡让您找人保护我的吗”
她强压下内心激荡的狂喜与羞涩,这句问话,几乎让她心跳骤停。
“是啊,他一直惦记着你”
苏小轻帮苏亦凡拼命卖好,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到杨冰冰此刻红透的脸颊,“跟我强调了至少两次,我就用了自己的关系”
杨冰冰握着电话发呆了一会,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再打一个电话给苏亦凡,大声感谢他一番。
他惦记她!
他竟然惦记她!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身体深处,那渴望着他的骚穴也随之跳动。
她幻想被他粗暴地摁在墙上,听他耳语一句“我惦记你很久了,我的小骚货”
可对着苏小轻,小姑娘还不敢太过明显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继续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
“这几天大概超忙,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苏小轻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与醋意,“等他不忙了我让他打电话给你,哪有让女孩子主动打电话的道理”
苏小轻心想,那个小亦凡,现在还不知道被妮尔那小狐狸精缠着呢吧?
哼,等她收拾完了这边的事,非得让他来给她揉揉胸不可。
杨冰冰很有义气地帮苏亦凡开脱道:“既然忙就不用那么着急打电话,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杨夫人也觉得我留在美国不安全”
她声音有些发嗲,那是因为被苏亦凡的“惦记”
弄得心神荡漾,恨不得此刻就回到国内,扑进他怀里,狠狠地啃咬他的喉结。
苏小轻咯咯笑道:“没关系,他反正也不会忙很久,等游戏第一周数据出来就轻松多了”
她知道,一旦那个小坏蛋轻松下来,就会把她这办公室当作他的温柔乡,狠狠地占有她。
杨冰冰现在的心都快飞回到国内去了,她也很憧憬大家一起开庆功宴的场面。
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在苏亦凡的脸上抹更多奶油,她心中那份甜蜜与对他的思念混合着下体早已涌出的爱液,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中一般。
杨冰冰又问道:“轻姐,那我还要跟杨夫人说李恩旗是你请来的吗”
她这话是试探,也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合法将苏亦凡的存在,告诉母亲的理由。
“说不说都可以”
苏小轻仍是一贯没所谓的态度,声音慵懒而迷人,“不如你直接告诉杨夫人吧,不过审问嫌疑人我是真的没什么办法,让她别抱希望”
苏小轻甚至幻想了一下,杨夫人知道这层关系后,那震惊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会是多么有趣的一幕。
杨冰冰觉得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答应道:“嗯,如果她问起我就说,不问我就不说,这样行吗”
她心中暗自欣喜,这意味着,她和苏亦凡的关系,可以在母亲那里,以一种更隐晦的方式获得认可。
苏小轻说,“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你以后在美国境内的安全可能都是李恩旗负责,除非有一天我跟国防部的关系破裂。
到时候你就得另想办法了”
杨冰冰听了这话就笑道:“轻姐你真会开玩笑,你怎么可能跟国防部关系破裂呢”
她天真地相信着苏小轻的能力,却没有看到她那句话里深藏的狡黠。
苏小轻笑着没说话,其实只要真得了解她的情况就会明白,这种可能性还真的很高。
“那轻姐。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冰冰再冷静,终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求指导的话。
苏小轻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给自己的小情人出谋划策:“其实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照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李恩旗在,你的日常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好好养精蓄锐,等小凡回来,可别让他看扁了”
她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这让杨冰冰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云。
杨冰冰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相信苏小轻的话,“嗯”
了一声:“那行。
轻姐我会小心的”
她知道苏小轻是想让她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配得上苏亦凡,强到能和他一起,面对未来所有的风浪。
她幻想着苏亦凡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耳垂,用他火热的呼吸刺激她的乳尖,对她低语:“我的小冰冰,你又长大了,变得更可口了”
身在地球另一端的苏小轻又安慰了杨冰冰几句才挂断电话,此时她正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顶是那片巨大的液晶屏,屏幕上正显示着实时通讯聊天的界面。
她随手一挥,屏幕上的杨冰冰遇袭监控录像立刻放大,清晰地呈现出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慵懒地伸展着身躯,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在办公椅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能感受到胸口那对饱满的柔软在每一次深呼吸时微微颤抖,而下身,一抹湿意悄然泛滥。
小亦凡那坏蛋,这几天不知道在哪折腾,她都有些“枯萎”
了呢。
一脸神采奕奕的伊岚正在对着屏幕微笑,不留余地地夸奖苏小轻:“苏小姐,您真是太。
睿智了,我也觉得不能告诉杨夫人幕后的人是谁”
她看着苏小轻那漫不经心却又掌控一切的姿态,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敬畏与爱慕。
苏小轻放下电话,轻叹一口气道:“这种全世界人都要算计一下的感觉其实不太好”
她坐直身体,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那鲜红的唇瓣上沾染着一点咖啡渍,诱人采撷。
她知道,唯有苏亦凡,才能让她彻底放松,彻底地,像个小女人一样。
伊岚正色道:“杨家在很多领域都有看不见的强大号召力,如果一味帮助他们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就会被它们暗中狙击。
您这种做法是对的,杨家的事就应该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提供答案”
她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心中暗自盘算着,苏小姐这一招,真是一箭双雕。
苏小轻懒洋洋地挥挥手道:“行了,别说这些,说正经事”
她甚至觉得,现在她的身体都有些空虚,迫不及待想被小亦凡的滚烫肉棒填满。
伊岚说道:“好。
穆斯塔法先生想要跟您通话,您接受吗”
“序列”
苏小轻不假思索地回答。
“二级序列”
伊岚回答说,“他想跟您谈谈关于新能源研究的问题”
“先不接受”
苏小轻闭上眼睛说,“只要是有有前景的新能源他都要去聊聊天,他累不累”
她眼中带着一丝厌倦。
伊岚对着苏小轻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像平时那么紧绷,笑着说道:“他当然关心新能源问题,新能源对他的影响比较大,所以危机感十足,真不像个暴发户”
她看着苏小轻那恬静的睡颜,心中竟也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温柔抚慰她眉间那一丝倦怠。
苏小轻闭着眼睛微笑说:“暴发户三代之后也就是贵族了,时间能解决很多问题,晾他几个星期再说”
“好的”
伊岚知道自己老板的意见通常都是最终决定,不会再更改,“那国防部的约见呢”
“不见”
苏小轻一如既往地坚持道,“我暂时不回去,让他们有事发邮件”
把国防部的约见搞成商务邮件往来,苏小轻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异类了。
伊岚依然如实记录,然后问道:“新工厂本月内可以开工,您要去视察吗”
苏小轻缓缓睁开眼睛:“你好像很希望我离开这里”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的锋利,让伊岚心中一凛。
伊岚苦笑道:“苏小姐,我并不会给您建议。
但您的确不应该继续浪费您的天才”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小轻又闭上眼睛:“别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她知道伊岚是为她好,但她的天才,唯有在苏亦凡身上才能彻底绽放。
伊岚脸色一凛,她看得出苏小轻是真不高兴了,能让她不高兴的人和事还真不多。
伊岚对苏小轻的崇拜几乎是深入到骨子里,她没想到自己的意见会引发苏小轻这么强烈的反应,立刻反省道:“对不起苏小姐,我”
苏小轻挥手道:“你也是为我好,我不怪你”
如此轻飘飘一句话,意思却很明显,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态度决然,不容更改。
双方稍微沉默了一下,苏小轻又说道:“我想杨夫人应该很快就能知道李恩旗的身份,所以我们也不用掩饰什么,正常一点就好。
杨夫人应该不会怀疑我对国防部有什么影响力”
伊岚默默记下,其实她心中也很激动,以她现在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要暗中小小地坑一下杨夫人,那种自豪感绝对想随便大街上拽一个人告诉对方。
苏小轻又说了几句目前公司的方针,伊岚也一一记下,两人中断了通话。
切断视频连线之后,苏小轻仰躺着随手对屏幕做了个手势,上面的画面瞬间分割成不同的小屏。
每个屏幕上都有各自画面,其中一幅画面正是杨冰冰在美国遇袭的实时监控录像。
只看了一遍监控录像,苏小轻再次接通伊岚的电话,吩咐道:“让 enki 把那几个人都放了吧,放了他们比审下去更有价值”
伊岚略为难道:“这个恐怕有些困难”
“就告诉 enki 这么做可能摸到更多线索,她会照做的”
苏小轻自信满满地说,“大家都猜的谜题,不给点提示多不好意思”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小轻关闭了整个办公室的所有电器,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在短暂的休息里,苏小轻好像又梦到了很开心的事,在梦中偶尔轻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起,显得尤为孤独。
这就是苏小轻为什么会比较喜欢杨冰冰的原因之一。
因为那样的孤独,她也学着习惯并享受过。
今天开始进 v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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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光撒向大地,傍晚微温的风吹过胸膛,让人的呼吸变得比昼间更加舒服。
这种时候就应该躺在摇椅上拿一本书,喝茶看书跟朋友聊天听听音乐,享受人生最欢乐的时光。
哪怕在很多人看来是虚度光阴,依然是对人生保持敬意的一种端正姿态。
只有在为数不多的人眼中,夕阳意味着夜晚即将来临。
那样的人看向窗外,首先看见的一定是满地的泥土,而不是蓝天和阳光。
就像有的人在夜晚只看见恐惧和寒冷,有的人依然能享受繁星和月光。
人和人永远是不一样的。
那一抹刀光从空中落下,指向苏亦凡的喉管,带着一丝温柔和更多的果断坚决,笔直袭来!
苏亦凡已经放弃抵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开始迟钝,甚至不如一个正常人。
李小龙曾经说过真正的战斗都应该在三分钟之内完成,遗憾的是自己可能也就撑了几分钟,在强大如斯的磨菇面前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现实的世界就这么残酷,没有商量也不必妥协,自己在磨菇的眼中也就是一条不值钱的人命罢了,不如蔡琰有价值。
真不知道苏小轻得知自己的死讯会是什么表情。
苏慎和顾影也一定会伤心欲绝吧?
没关系,他们的年纪应该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他只觉得身体冰冷,体内那根为他所爱的女人而坚挺的肉棒,此刻却被冰冷的杀意浇得寸寸发凉。
几乎是生命中的最后一秒,苏亦凡的思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胡思乱想了。
在这夏天的黄昏里,他几乎闻到了自己身上伤口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道,混杂着海鲜和蔡琰那独特的体香,像一曲催人泪下的挽歌。
磨菇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却在即将贴近苏亦凡的瞬间顿住了。
完美的力量控制,收发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
磨菇停住动作并不是因为她对苏亦凡怜香惜玉,而是别有原因。
此时此刻,一颗小小的红点,正钉在磨菇的眉心上。
稳定而不跳动,那颗红点停在磨菇眉心上纹丝不动,就好像磨菇一开始就画了宫砂妆出门一样。
完美的位置,完美的瞄准。
磨菇的呼吸起伏幅度很小,那红点也就随着磨菇的呼吸起伏节奏一致,显得好像生在她眉心一样。
对于危险,磨菇的感觉比任何人都敏锐,因为她自己就是别人的危险。
做着让别人陷入险境为为主的动作,磨菇往往也能比别人更早发现危险。
刚刚当磨菇打算把刀锋送入苏亦凡喉咙中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意。
不是那种夸张的,像传说中一样渗入体内的刺痛。
只是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好像从天边传来,又好像是随时就在身边。
悄无声息地出现,瞬间笼罩在自己周身。
磨菇的第一直觉这是威胁,也是一种警告。
警告自己住手。
因为不确定危险来自何方,磨菇决定暂时停手,她虽然很想杀死这个有点反抗精神的男孩,却觉得自己的命比对方要更值钱。
手一停顿,刀锋就距离苏亦凡的脖子只有那么几毫米,随时可以插进喉管。
磨菇对这种距离很满意,她的自信中,哪怕对方使用任何武器,也无法阻止自己瞬间杀死这个男孩。
因此那杀气带来的威胁也就不再是威胁,最多是僵持罢了。
有了这种笃定,磨菇的发现自己眉心钉着一颗红色的光斑后并没有害怕,而是顺着红光的方向看过去。
夕阳西下,漫天的霞光照在大地上。
这个世界仿佛被橘金色粉饰得比平时美好了许多,看上去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然后磨菇看到距离自己大约不到四百米的位置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卫衣,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背着阳光对着自己,手中端着一把中型狙击步枪。
磨菇一眼看过去,居然没发现这枪到底是 psg 一还是其他的什么狙击步枪,风格奇特的半长枪身像是山寨一般,却拥有让人心悸的金属光泽,一看打磨工艺就不同凡响。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见到枪的时候并不多,就连磨菇自己这次都没带枪做事,看到这么一把枪瞄着自己,她心中也有惊讶。
那个端着枪的人身高大约一米七几,有点纤瘦,逆着光的头发被同样染成了橘金色,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整个人犹如被钉在大地上一样平稳地站着,只有双肩用微不可查的幅度随着磨菇的呼吸慢慢抖动。
只看这么一眼,磨菇就知道自己遇见高手了。
这高手甚至比自己还高。
就算是这样磨菇也不害怕,她身后还有混血男阿利,还有几个虽然不算能打也能让人分心的帮手。
自己手中还有苏亦凡和蔡琰两名人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优势仍是在自己这一方。
对着那个背朝阳光的人哼了一声,磨菇正要说话,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
就像是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磨菇瞬间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距离苏亦凡迅速变远。
不是苏亦凡后退了,是磨菇自己在后退。
磨菇被命中。
枪响。
这两者的顺序就是如此,区区四百米距离,音速刚刚好延迟大约一秒。
那人没有给磨菇说话的机会,也没想谈判,直接开枪。
枪口瞄的其实并不是磨菇的额头,而是胸口。
强大的狙击弹旋转着撕裂了空间的距离,穿透磨菇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
一枪命中,那人却并未停手。
枪声微弱,火光在夕阳中也显得那么渺小,连续的枪声在磨菇跌落地面的瞬间同时响起。
混血男阿利首当其冲先中了一枪。
在磨菇被瞄准的瞬间,阿利已经做出最佳反应,弯腰打算躲入车后,靠着悍马强悍的车身给自己做掩护。
可惜阿利的动作仍是慢了一拍,他关心了一下磨菇的安危。
这个短暂的迟疑让阿利没能躲开随后而来的一枪,他头部如西瓜般裂开,血浆撒向天空。
苏亦凡感觉到情况不对睁开眼的瞬间,先看到磨菇胸口绽开一蓬血花,随后就看见阿利头部爆开的一幕。
死亡的的确确降临了,却不是针对苏亦凡,而是直接落在阿利和磨菇的身上。
没有任何迟疑的两枪证明一件事——开枪的人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两人。
每一枪都带走一条生命,这才是枪械发明以来存在的意义。
苏亦凡看着一个人的头在自己眼前爆开,血花撒在悍马车身上,场面充满了让人无语的震骇。
紧接着仍是四枪,每一枪带走一条生命。
哪怕是刚才还差点被磨菇杀死,这样的场面仍让苏亦凡觉得太过残忍。
但这种感觉也就是在心中闪过一刹,短短几秒钟内苏亦凡看到六条人命逝去的场面,他心中的震惊已经彻底震碎了平时的理智。
完全没有心情顾及自己身上仍有刀伤,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子弹射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孤零零地站在远处的草丛里,发丝随风飞扬,手中的枪仍平举着没有放下。
看见那个身影,苏亦凡的理智终于回复了一点,他这才感觉到身上的伤口都火辣辣地疼,自己好像仍处在失血过多的状况中。
体内那根肉棒也因恐惧和极度疲惫而疲软下去,但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要活下去,要回到他的女人身边!
那个身影对着苏亦凡周围用瞄准了几秒钟,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单膝蹲地,开始飞快地将手中的狙击枪拆成一件件零件,塞入泡沫隔膜构成的网状背包里。
所有的动作完成不超过一分钟,苏亦凡顾不上看已经被击毙的磨菇和阿利,只是盯着那个身影,呼吸急促。
他知道,那是他的妮尔!
他深爱的英国小妖精!
她果然还是来了!
因为朝着阳光,此刻苏亦凡的脸也被涂上了一层橘金色。
无论如何,从死亡的阴影里摆脱出来始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苏亦凡很想大声喊两声,又觉得这种场面下自己喊什么都不合适。
他此刻身体虚弱至极,全身脱力,体内那根肉棒更是软得像烂泥一般,但心头涌上的,却是对妮尔那无比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很想被她拥抱,被她抚摸,被她用那柔软的小嘴含住他,舔舐他的伤口,吸去他所有的痛苦。
那个身影很快完成了所有动作,背起背包朝苏亦凡快步走过来。
几百米的距离,对苏亦凡来说却像是隔着一个太平洋一样遥远,他恨不得立刻站起来迎上去,无奈浑身都使不出力气,只能坐在地上等待。
那个身影快走了几步,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迈开腿奔跑。
一旦跑起来,更多调皮的发丝就随风飞扬,在夕阳中都被染成了橘金色。
那熟悉的白金色长发,在夕阳中泛着耀眼的光泽,那是他的妮尔,他的守护女神,他的性感小野猫!
苏亦凡却知道那发色本来的颜色,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昏迷了,可看着那个越跑越近的身影,他还是很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
“真对不起。
又是你救我”
他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苦涩,更多的是无尽的爱意。
那个身影终于跑到苏亦凡的身边,白金色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个苏亦凡的视野。
她没有顾及沾染在自己膝盖上的尘土,便猛地弯腰,用力抱住他,那双并不强壮的手臂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狠狠地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她呼吸急促,脸颊紧贴着他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湿润了他的脸庞。
她身上的那股清新体香与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极端的融合,也像是一种极致的疗愈。
他能感受到她的双乳因拥抱而紧紧贴在他胸口,柔软而充满弹性。
他那因虚弱而萎靡的肉棒,似乎感受到妮尔那澎湃的生机和浓烈的情爱,又开始隐隐地昂首。
“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妮尔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几乎将苏亦凡完全裹入怀里,那柔软的乳房压迫着他胸膛上的伤口,带来一种既甜蜜又疼痛的矛盾感受。
她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腹处抚摸,想要感受他温热的体温,感受他身体的每一个轮廓。
苏亦凡喘了口气,虚弱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他独有的,略显虚弱的挑逗:“没想到你还看抗战片啊”
他伸出手,无力地摸了摸妮尔柔软的白金色长发,只觉得指尖都是麻的,却仍是本能地想去抚摸她的身体,感受她皮肤光滑的触感,他渴望被她彻底地占有,即使在这样的危急关头。
“人家的车没你们的好嘛”
妮尔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更用力地蹭着苏亦凡的脸颊,泪水却再也止不住,声音颤抖着,又带着一股野兽般的保护欲:“没事开那么快,不知道我还在被通缉啊”
她的手掌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更主动地探入他的衬衫,感受他胸口结实的肌肉,指尖划过他腹部紧绷的线条。
她恨不得能将他直接吞噬进自己的身体,将他所有的伤口都舔舐干净,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所有的痛苦都吸走。
苏亦凡喘了口气,虚弱地问道:“你。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感到妮尔冰凉柔软的指尖在他腰腹处不安分地游走,像是点燃了一团火,将他那虚弱的身体再次唤醒,下面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地勃起,带来阵阵酥麻。
“今天早上”
妮尔发现苏亦凡的脸色很差,他因失血而显得苍白,可眼中的神采却愈发吸引人。
她松开拥抱,开始迅速为苏亦凡处理伤口。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他被刀锋划破的衣物,露出右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她那双平时拿着狙击枪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将头凑到苏亦凡伤口旁,轻柔地,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般,用她娇嫩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着他右肩上的血迹。
苏亦凡闷哼一声,那疼痛混杂着妮尔舌尖带来的湿润与酥痒,像一道电流般直窜心底。
他从未想过,鲜血竟也能被如此温柔地对待。
他看着妮尔那因为舔舐而微微蠕动的红唇,湿漉漉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舔去他肩头凝固的血迹,一种极端的欲望在他虚弱的身体内疯狂滋长——他想让她舔得更深,舔遍他全身的伤口,舔遍他全身的每一个敏感处,包括他那坚硬的肉棒。
“我跟了你一整天,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事”
妮尔一边用舌尖细致地清洁伤口,一边低声呢喃,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苏亦凡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为了你,我可是第一次杀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与一种被她亲手沾染了血腥的野性。
她舌尖带来的酥痒,却比疼痛更能深入苏亦凡的她甚至将溢出的精液偷偷吞咽而下,那苦涩中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像毒药,又像最诱人的琼浆。
妮尔感受到苏亦凡身上那冰冷潮湿的衣服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血迹也让苏亦凡的伤口恶化。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辆因为追击和撞击而变得扭曲变形的奔驰,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那里有一个混血男,刚刚被她一枪爆头。
还有那个娃娃头女人磨菇,被她直接一枪打穿了胸口,应该还没死绝。
妮尔犹豫了一下,迅速拉开了奔驰车的车门。
车内被撞得一片狼藉,但座椅仍然保持完整。
她把苏亦凡抱进了奔驰车的后座,迅速脱下他沾满血迹的衬衫和短裤,露出他满是伤口却又结实的胸膛。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紧身的黑衣褪下,露出她完美无瑕的酮体,那饱满的雪白双乳在空气中跳动,乳头因寒冷和兴奋而高高挺立。
她甚至顾不得冰冷的座椅,便将苏亦凡赤裸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她轻轻地用自己的乳房蹭着他的胸膛,让他那带着刀伤的身体,被她最柔软的部位所抚慰。
她甚至直接用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伤口,试图用自己身体的暖意和柔软来缓解他即将到来的痛苦。
苏亦凡的昏迷时间并不长,他再度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窗外一丝夕阳余晕。
妮尔那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头在他胸口不安分地摩擦着,她的小穴,甚至早已贴上他那仍在隐隐勃起的肉棒。
她将苏亦凡再次抱紧,在他的耳边用英语低声呢喃,语意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依恋,以及极致的欲望:“你不能死。
我绝不允许你死!
我的苏亦凡,只有我是你的,只有我能救你”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身体,感受到他那雄壮肉棒的触感,体内淫水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身下冰冷的皮座椅。
他默默收回目光,将沾血的徽章紧握在掌心,金属冰冷的棱角刺痛皮肤。
暮色中,城门轮廓渐渐模糊,但他心知,这场追逐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未曾回头,仅是拉紧斗篷,将身影融入涌向城内的人流,悄然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