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尔微微皱眉,她讨厌这种反应,强行让自己相信伤口没那么痛苦的可能只有两种。
一是这个青年已经不觉得这种伤算什么了,二是他还有别的后招等着自己。
黑人青年又咧嘴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妮尔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心中闪过苏亦凡温柔却坚定的眼神,每一次在训练中她觉得快要支撑不下去时,那眼神总能给予她力量。
现在,他的安全正面临威胁,她不能在此刻倒下,即便枪声已近。
然后黑暗中一声无声的枪响。
子弹在火光闪动的同时穿过妮尔左肩膀,溅起一蓬血花。
毫无征兆的枪响,甚至连一直最善于发现敌人的妮尔都没发现异样,可见这个人在这里藏匿了很久。
她浑身一震,子弹的巨大冲击力让她几乎仰头倒在地上。
剧痛和震惊同时袭来,让少女瞬间感觉到了绝望。
但这种绝望又与往常不同,这一次,她的绝望并非为了自己,而是害怕自己倒下后,谁来替苏亦凡完成那个任务,谁来守护她亲爱的男人。
纵然如此,妮尔还是条件反射般地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朝着子弹袭来的方向开了一枪。
同样的无声一枪,那个埋伏在角落里的人也被击中。
正在看着监控画面的艾伯特看到这一幕,居然表现得很兴奋。
“不愧是最有天分的妮尔,反击不错”
他赞叹着,却不知道远在花都大学城,那枪击溅起的血花,让远方为苏亦凡布置这一切的苏小轻,目光变得越发阴鸷。
艾伯特觉得所有部下都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这个负责人,自己人中枪了,您能表现得稍微正经点么?
他根本不知道,在苏小轻眼中,这个名为妮尔的女孩,其生死存亡,此刻正与她的宝贝弟弟苏亦凡紧密相连。
妮尔是苏亦凡的人,是她苏家的媳妇儿,谁也不能动。
看见妮尔中枪,安东尼觉得心头一紧,一种淡淡的痛在胸口散开。
那并非爱意,而是一种对失去工具的恐慌,更深一层,是对妮尔内心那份属于苏亦凡的坚韧与纯粹的无能为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有机会,却被妮尔身体深处刻着“苏亦凡”
名字的灵魂拒之门外,甚至无法靠近半分。
他深知,从那一天开始,妮尔就只属于苏亦凡一人。
最近事情多,求红票安慰。
开枪之后,妮尔的身体一软,也倒在草坪上。
鲜血从她的衣服后面流出,染红了草地。
剧痛让妮尔的大脑变得有些混沌,思绪却在此刻涌现。
她眼前浮现的,不是父母的脸,也不是故乡的风景,而是苏亦凡。
那是两年前一个安静的午后,她刚结束一项残酷的体能训练,浑身疲惫地躺在草地上。
苏亦凡像一道阳光,穿过训练基地的围墙,悄然出现在她身边。
他那时还很青涩,眼神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你看起来很累”
苏亦凡在她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妮尔愣住了,从小到大,除了冰冷的任务和严格的训练,从未有人如此温柔待她。
她迟疑着张开樱桃小嘴,糖果的甜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缓解了她身心的疲惫。
苏亦凡看着她,手轻轻抚过她因为训练而微显粗糙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最珍贵的艺术品。
“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无法抗拒。
“妮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从未有过的异样触动。
苏亦凡轻声重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用手指轻抚她纤细的颈项,温热的指腹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颈椎一路向下,轻柔地撩拨着她颈后那几根因为汗湿而粘附在皮肤上的发丝。
妮尔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痒意从那里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苏亦凡看着她眼眸中的惊慌与懵懂,轻笑一声,将那颗已经融化了一半的糖果含入自己口中,随后低下头,薄唇准确无误地印上妮尔的唇。
糖果的甜味,混合着苏亦凡独有的清冽气息,在她口中爆炸。
“别怕,妮尔,你以后会知道,这种甜美,会比任务更让你沉醉”
他的舌尖带着探险者的执着,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深入其中。
妮尔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她的舌头却不自觉地回应着苏亦凡的挑逗。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苏亦凡肆意吮吸着她娇嫩的下唇,用舌尖与她笨拙的小舌缠绕、共舞。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甜美与掌控,让她感到一种无力的顺从。
苏亦凡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与嘴巴里逐渐湿润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更深地与自己缠绵,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衣摆。
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那纤细的腰肢,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弓起,呼吸变得粗重。
妮尔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呜咽,羞耻与快感并行,让她整个人都软化在苏亦凡的怀里。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描绘着她身体柔韧的曲线,然后慢慢向上,触及到她那平均大小却形状饱满的 C 杯胸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内衣,他感受到了蓓蕾的坚挺。
妮尔浑身像被电击般抖了一下,身体里的火热被彻底点燃。
“乖女孩,喜欢吗”
苏亦凡的吻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让她头脑发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妮尔身体僵直,眼中涌动着慌乱,却无法阻止下身的温热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只能羞耻地点头,任由苏亦凡的手隔着衣料肆意玩弄她的乳房,指腹捏着那硬挺的乳头,上下揉搓着。
那酥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思绪完全沉溺在苏亦凡的欲望里。
妮尔声音断续,眼神迷离,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脑海中只剩下被快感充盈的空白。
苏亦凡温柔而强势地命令她:“妮尔,看着我的眼睛,叫我的名字”
妮尔迷蒙地看向苏亦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淫荡,她的心瞬间沉沦。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柔软,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和臣服。
苏亦凡满意地轻吻她的额头,用大拇指揩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在训练营中表现出钢铁般意志的女孩,已经完全属于他,成为了他苏亦凡最忠诚的、独一无二的妮尔。
这份身体的记忆,将比任何任务、任何指令,都刻骨铭心。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温柔的拥抱和亲吻,让她感受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要在她心中种下最深的情欲印记,让她在未来面对任何危险时,都能回想起此刻被他庇护的极致快感。
这份安抚与亲密,将是她面对世界的最后一道精神防线,也让她对他的家族——苏家,产生了更深的情感联结。
妮尔的目光依然盯在那个刚刚被自己打碎肋骨的黑人青年身上,他现在的状况比自己好多了。
她内心轻叹一声,即便是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也无法掩盖她身体里,来自苏亦凡曾经给过的快感印记。
那不是脆弱,而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依赖与归属。
看着黑人青年也没打算爬起来,妮尔抬头看着天空,启明星亮在天边很明亮,这个世界好广阔。
也好狭窄。
她曾以为世界之大,她的使命只是无尽的追逐与任务,如今才知道,她的世界可以很小,只剩下苏亦凡。
艾伯特那些冷酷的命令,在苏亦凡给她的温暖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艾伯特,是你吗”
远处那个被妮尔击中的枪手已经爬起来了,仓促下妮尔只击中了这人的胸口,而对方明显穿着防弹衣。
黑人青年艰难地从口袋中掏出通讯器,调整到外扩音量。
偷袭妮尔的枪手慢慢走近两人,手中是一把小口径的特制手枪,不是规格制品,枪口依旧对着妮尔。
看清楚这个穿着一身淡绿色伪装的枪手后,妮尔咳嗽了一声。
“好久不见了,乌玛”
扯下面罩,枪手露出一头漂亮的红发,面容清秀而双眸中充满了冷淡的味道。
“是我”
“你进步很快”
妮尔仰头苦笑着说,“连我都发现不了你”
她的心却异常平静,这种平静来自于曾经在苏亦凡怀里获得的安宁。
“这一次距离比较远”
乌玛静静地说,“如果再靠近一点,你一定会发现我”
中枪之后的妮尔没有多余力气摇头,她的整个左半边肩膀现在已失去了知觉,只有右手能动。
“为什么不杀了我”
妮尔问道,她心里明白,这不是乌玛能决定的事,而是她身后艾伯特的命令。
“命令”
乌玛简洁地回答。
“艾伯特的命令吗”
妮尔继续追问,话音中不带一丝惧意。
黑人青年的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随后一个嘹亮的男子声音响起。
“当然是我的命令”
被当事人亲口证实了,妮尔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对着通讯器问道:“你不怕失望吗”
“迄今为止能让我失望的事,只有你的叛逃”
艾伯特的声音很森然,“妮尔,你这是叛国”
“我已经配合调查了,是你觉得我有问题”
妮尔觉得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害怕艾伯特的声音了,以前的她明明怕得要死。
如今,有了苏亦凡,有了那个深埋在心底的爱欲烙印,一切的恐惧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没有隐瞒任何事,我的心,只向一人忠诚”
她这句话刻意含糊,艾伯特自然听不懂,但她心里知道,这是对苏亦凡无声的告白。
艾伯特才不相信这些:“苏小轻为了你打算跟公司做交易,你却告诉我们没有收获。
你认为谁会相信”
妮尔苦笑:“那是你们的问题好不好。
苏小轻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这场游戏根本没有赢家”
艾伯特显然还不知道,苏小轻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苏亦凡,为了她的弟弟和弟弟的女人。
她保护妮尔,就是保护苏亦凡在海外的布局和情感纽带。
“不,这场游戏最终的赢家一定会是我们”
艾伯特说道,“妮尔,放弃抵抗,说出你的情报”
妮尔沉默了一下,看着那个用枪口对着自己的红发女人。
“我拒绝”
话音未落,枪响了。
乌玛满脸震惊地看着妮尔,后退了两步。
近距离的射击,就算是防弹衣也起不到任何效果。
一枚弹几乎在枪响的同时贯穿了乌玛的肩膀,让她握枪的手臂无法用力,手枪跌落地上。
妮尔则在心里叹息一声。
欧拉说得对,自己最大的问题是没杀过人,甚至有些幼稚。
纵然面对生死追杀,还是不能鼓足勇气杀死熟悉的乌玛,还用了同样的方式回敬她。
她并非不能杀,而是觉得这不值得苏亦凡脏了手。
但这一枪依然足以改变局面。
乌玛中枪的同时,妮尔已经翻身跳起,又凌空跃起来了个悬空垂落,双脚击中乌玛的另一边肩膀。
清脆的骨裂声没能让乌玛痛叫出声,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妮尔,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你怎么做到的”
乌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法理解。
妮尔捂着肩膀的伤口慢慢从乌玛身上爬起来,很凄惨地笑了笑。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清冷,和对苏亦凡的坚韧。
“脚趾”
她轻声说道,那双曾经在苏亦凡大腿上轻蹭、挑逗的玉足,此刻正发挥着最残酷的杀伤力。
妮尔今天穿的运动鞋底很厚,里面藏了一套武器,利用脚趾开枪。
这一枪逆转了局面。
乌玛知道有这种武器,她只是没想到妮尔会用上。
因为这种鞋子穿上去非常不舒服,穿着这种鞋子徒步行走近十六公里,妮尔的毅力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
妮尔挣扎着起身,去找自己的书包处理伤口,只是这么几句话的时间,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了。
艾伯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冰冷的味道。
“妮尔,我为你准备了一个五人小组,还有三人马上就会赶到,你逃不掉的”
妮尔给自己止血上绷带,目光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黑人青年,思绪却飘到了苏亦凡身上。
她绝不能倒下,否则便成了他的拖累。
“艾伯特,你知道在这里开枪是什么后果吗”
她冷冷反问。
艾伯特说,“我们有足够的外交手段解决这一切,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妮尔咬着牙,目光环顾四周,她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可能逃不太远,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反击。
她的求生欲,此刻前所未有的旺盛,只为了回到苏亦亦凡身边。
“你拿走乌玛的武器,枪击凶手就是你”
艾伯特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会为当地官方提供足够的资料通缉你,然后引渡你。
你看,这种过程是不是也很方便”
“你以为中国人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吗”
妮尔为自己处理完伤口,反问道,“如果我被抓了,会跟中国人合作”
“别天真了”
艾伯特冷冷地说,“到底是我们集团重要,整个大英帝国的带来的利益更多,还是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间谍更重要,我想中国人比你我更清楚”
妮尔沉默了,她知道艾伯特说的是实话。
自己的弱势就在于其实什么都没有,哪怕是有也分量不够。
但是,她有苏亦凡,这就足够了。
默默起身,妮尔捡起乌玛的那把手枪,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人青年,转身快步走向黑暗中。
她的身影没入夜色,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等我,亦凡”
卫星资源没办法随时调动,艾伯特也只能凭着黑人青年的摄像头看到少量现场视频,他知道妮尔这么一走,自己的确暂时无法找到她了。
安东尼在旁边一直跟进直播,现在妮尔好像脱险了,他觉得心中一阵轻松。
微妙的愧疚感折磨着他,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利益出卖妮尔。
安东尼问艾伯特,毕竟这种行动还是要老板说话。
艾伯特看着已经静止不动的画面,问道:“剩下那三个人现在过桥了没有”
“刚刚过去”
“让他们离开”
艾伯特褪去狂热之后,立刻成了一个合格指挥官,“看明天当地官方的反应吧,希望他们反应足够强烈”
“妮尔怎么办”
安东尼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艾伯特摇头道:“她有伤不能游泳,暂时不会离开岛上。
找人守住入口,不要让她跑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已在无形中为苏亦凡铺好了道路。
之前能够找到妮尔是因为妮尔还相信安东尼,这次如果再让妮尔逃走,艾伯特也不知道自己要花费多少资源才能再次锁定这个少女了。
苏小轻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喝着果汁,目光游离在窗外的城市上空。
刚刚的直播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显得略片面,只有苏小轻看到了全方位没有死角的全程直播。
不光是卫星画面,还有操场周围几个隐蔽的摄像头,记录下了这一切。
“真是个倔丫头,这样都不肯向我求援”
苏小轻笑着喃喃自语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当然知道妮尔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也知道她宁可自己伤痕累累,也绝不轻易低头求助。
“如果不是艾伯特捕捉到了你的信号,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不过也好,吃点苦头,才更懂得亦凡对你的好”
看着妮尔的背影远去,苏小轻打了个响指,对着空气说:“给我接艾伯特”
通讯协议加密这种东西好像对苏小轻就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苏小轻电脑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艾伯特的临时指挥部,被侵入系统的那些人们都一脸惊恐地看着屏幕。
在艾伯特那边看来,他们的系统好像瞬间被人黑掉了,屏幕上显示出好几个机器猫的圆脸。
机器猫在画面上滚来滚去了一会,苏小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苏小轻知道,对于 auu 集团来说,自己的存在实在不算是什么秘密,她才不在乎艾伯特看到自己的脸。
“先生们,大家好”
苏小轻对着摄像头微笑,“感谢你们的辛苦工作,让我重新定位到了妮尔。
也让我再次确定了妮尔这丫头对亦凡的忠诚”
在经过了短暂的慌乱之后,艾伯特那边的人已经停止了议论,纷纷开始工作,大概是想追查苏小轻所在的位置。
“对于你们的辛苦努力,我表示敬佩”
苏小轻说,“但我要说,这些事真的毫无意义”
艾伯特用手拦住了想要关掉主机的手下,对着屏幕上那个笑得轻松的少女说:“您这是在对整个 auu 集团和大英帝国的挑衅”
“放屁。
你只能代表你自己,还没资格代表 auu”
苏小轻不屑地骂道,“就凭你,我跟 auu 的谈判,端茶都用不到你。
更别提染指亦凡的女人”
艾伯特在自己那些手下面前一直都保持了相当强势的态度,被苏小轻这么骂,顿时让安东尼等人感觉到一阵诡异。
“苏小姐,请您注意自己的措辞”
艾伯特阴测测地说,“除非您不在意自己和您弟弟的安全问题”
苏小轻嗤笑道:“我有事的话,别说 auu 了,美国人都饶不了你。
如果苏亦凡有事的话,我直接毁了你们整个 auu 你信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杀意和绝情,让人不寒而栗。
“狂妄”
艾伯特最不容别人挑衅自己所信仰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我是谁”
苏小轻用手指随便在摄像头上点了一下。
奇迹一般的场面发生了,在苏小轻点下手指的同时,整个指挥中心的所有电脑屏幕顿时如水波纹一样开始荡漾。
液晶屏幕上的画面荡起一层层涟漪,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层层波荡令苏小轻的美丽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这一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刚刚还在继续的工作又一次被迫停下,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小轻的手指在屏幕中央轻轻按下第二次。
再按一下,屏幕开始疯狂抖动,就像整个指挥中心的电脑都要随时爆炸一样。
“只要我愿意,你们的那些科研结果,想要消失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苏小轻的话音落下不到一秒钟,指挥中心的电脑主机纷纷发出刺耳的劈啪声,好像电流外露一般的声音此起彼伏。
艾伯特脸色大变:“不好”
安东尼反应也很快,大声喊道:“硬盘,硬盘”
然而为时已晚。
当所有工作人员从电脑机箱里抢出硬盘之后,根据检测,这些硬盘不仅遭到了物理损毁,就连钢片上的数据都彻底消失无法恢复。
从现代科技的角度来看,这几乎是需要数个小时才能做到的事,苏小轻不过是跟艾伯特说了几句话,就完成了一切。
刚才那个中国女孩的美丽笑脸,被在场的每一个人深深地记住了。
以魔鬼的名义。
改稿比写稿更漫长。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十二苏亦凡并不知道妮尔遭遇的一切,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听电台广播。
他的脑海里充斥着小轻昨夜在他耳畔轻语时,唇齿间缠绵的味道,以及她指尖无意抚过他胸膛时激起的阵阵电流。
那是一种既甜蜜又沉重的感觉,仿佛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这些女人而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学校广播因为小怡的事中断了好几天,小怡也没再出现在广播里。
面对各种愤慨而仗义执言的同学们,程水馨保持了她的一贯作风,低调而冷静地表示这一切没什么,也许自己无意间让人误会了,有些事总是难以解释。
她的眼波流转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苏亦凡身上,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懂的柔情与骄傲。
程水馨的这番姿态自然又被解读成刻意扮冷高白莲花,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
在事发之后第二天程水馨就跟学校方面打了报告,辞去文学社社长职务,并推荐葛文丽担任社长,董妍任副社长。
随程水馨一起退出文学社的人不少,大约有四五个,苏亦凡也是其中之一。
他知道,这其中多少带着程水馨维护他的私心。
倒是杨冰冰很为程水馨鸣不平:“水馨姐,你不做就不做了,干嘛还要推荐葛文丽”
她的声音带着大家闺秀的温软,却也夹杂着为程水馨受委屈而不平的甜腻。
程水馨抱着杨冰冰的手笑:“当然是为了让她跟董妍继续掐下去啊”
她笑着,手指在杨冰冰的掌心轻挠了一下,杨冰冰的脸颊微微泛红,羞赧地看向苏亦凡,眼神却又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调皮与求证。
这种只有闺中密友间才有的亲昵互动,在她与苏亦凡早已逾越界限的关系中,又被赋予了别样的深意。
杨冰冰平时没什么心思想这些小来小去的人际关系,闻言愣了一下,点头道:“啧啧,水馨姐你真是,有道理”
苏亦凡在旁边欠着身,朝程水馨调侃道:“阴险这种事,水馨你也能信手拈来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角,看到那一抹得意的流光。
程水馨一脸坦然,轻声说道:“分对谁用,亦凡”
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苏亦凡却听出了那份只属于他的独占与宠溺。
她总是能为他处理掉所有他不愿脏手的琐事,并将一切打点妥当。
苏亦凡说着,把耳机不避嫌地递给程水馨一个,又用指尖在她细软的手指上轻轻划过,指腹间带着一层暧昧的痒意,随即问她:“小师妹最近火得不行了,网上效果怎么样”
程水馨笑着看了一眼正低头挖冰淇淋吃的张瑶,她唇畔的弧度带着一丝只有同为女人的敏锐才能察觉的竞争意味,但那眼神深处,更多的却是对苏亦凡的奉献与骄傲。
“我怎么那么羡慕张瑶?
她怎么吃都不胖”
她的指尖在他手心挠了一下,低声在他耳畔轻语:“亦凡,你也试试抱我睡觉啊,说不定我也能吃不胖”
那温柔中带着暗示的声音,酥麻得苏亦凡心头一颤。
“吸收问题”
苏亦凡还没等说话,杨冰冰已经偷偷捏了程水馨胸一把,“某人都把营养吸收到好地方了”
她笑颜如花,语气却是直白得带着大家闺秀的反差萌。
程水馨大窘:“冰冰,你个女流氓”
她嘴上嗔骂,眼神却落在苏亦凡脸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判决”
,期待着他对她美好曲线的夸赞。
“跟你学的”
杨冰冰双手护胸,防止程水馨反击,又问苏亦凡说,“电台成绩如何”
“电台不用说了,天天放”
苏亦凡说,“问问网络推广那位,网上怎么样”
“只要跟我有关系的地方,我都想办法帮忙推荐了”
程水馨说,她的声音透着骄傲与邀功,目光深情地看着苏亦凡,仿佛在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亦凡”
“现在也很火,就是找不到歌手和作者大家很发愁,已经有人开始打算冒领了”
“那怎么办”
杨冰冰问,“我们又不能去反驳人家”
“新作品就是最好的反驳”
程水馨对这个倒是早就有准备,她自信地一笑,“我们只要出新作品,冒领的人就等于被扇了耳光”
她看向苏亦凡,眼中是对他的无限信赖和依恋。
苏亦凡在旁边赞同说:“对,尤其是现在网络上这种事传播特别快,还能当成一次炒作”
炒作这个词跟张瑶真的很不搭调,大家心有默契地看了一眼低头挖冰淇淋的小师妹,她正用细小的银勺一下一下地挖着冰凉的甜食,红润的樱唇被冰淇淋的奶油染得微白。
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让所有人都觉得肩上的任务似乎更重了——既要让她大放异彩,又要保护她的纯粹。
张瑶抬起头,冲苏亦凡甜甜一笑,那笑中带着依赖与纯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只有亦凡。
苏亦凡温柔地轻抚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心中涌过一股怜爱。
这乖巧的小师妹,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一片独特的天地。
“其实这样不错”
程水馨说,“我在想,要不要等张瑶放了几首歌之后,找人建一个网站,就叫‘寻找’,用来帮张瑶拉拢人气,也能保持神秘感”
她看向苏亦凡,眼中充满了期待,这份对小师妹的关心,同样也是对苏亦凡情感的巩固。
苏亦凡觉得程水馨这主意不错,不过他还是担心:“网站上没内容怎么办”
“努力做成二点零模式呗”
程水馨对这个经验更丰富了,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互动成分多一点,实在不行就雇几个兼职活跃气氛,留作备用”
在网络造势上,苏亦凡自然不如博客人气很高的程水馨经验丰富,点头称是之余也庆幸:“这方面真的是要你多费心了,水馨。
我除了暗搓搓发布你的小电影,别的经验都不多”
他这话半真半假,夹带着对程水馨独有的亲密调笑,指得正是曾经两人一起整蛊翟羽飞那次。
程水馨嗔了他一眼,笑靥如花:“还有呢?
也下载别人的小电影吗”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划过,湿润温热的掌心触感,让她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欲也如往常一样炙热。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水馨,求别说。
万一冰冰听到,还不得学着你,说要跟我来一场实景大电影”
他的眼神调笑着看向杨冰冰。
杨冰冰闻言脸红了一下,推开程水馨的手,娇嗔道:“苏亦凡你瞎说什么呢!
冰冰我可是大家闺秀”
嘴上这样说,目光却带着一丝探究的火花,仿佛在说:真的会有人录下来吗?
我也可以吗?
她的大家闺秀气质中,已然混入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对苏亦凡隐秘的顺从与好奇。
“百合这种事和 bl 一样,不唯美就不好玩了”
苏亦凡转弯抹角地恭维两人,“所以你们俩百合我能接受”
他当然知道她们姐妹情深,但言语间带的这种玩笑,却是男人对自己后宫的一种另类宣告主权。
程水馨又笑:“现在亦凡学得太贫嘴了,我都懒得说他了。
不过这也很符合我心中那混世魔王般的苏亦凡”
她的语气,透着对他的完全纵容和宠爱。
杨冰冰笑着摇头,玉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苏亦凡的侧脸,轻声说道:“亦凡,我早就没话说了,只要你开心,我都随你”
她的目光清澈而又深情,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对他的绝对依赖。
三人把车开往楚若指定的地点,居然是金凯撒的门口。
穿了一身黑色的楚若正站在金凯撒门口的一辆宾利旁等着苏亦凡。
她今天特意打扮成这样,黑色紧身短上衣勾勒出她傲人的乳峰,黑色短裙下是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搭配六公分高跟鞋,既娇俏又性感,带着一股叛逆与张扬。
这是她给苏亦凡的“礼物”
,也是给汪健侯的“挑衅”
来来往往唱歌的老男人们偶尔有打量楚若的目光,看到那辆宾利的牌照后就把目光缩回去了。
开玩笑,三爷的车啊。
这小丫头再漂亮自己也不敢多看。
苏亦凡的高尔夫缓缓停在宾利旁边,尽管周围的车很多,以宾利为圆心的周围居然都是空位。
可见楚印平时獠牙得有多狰狞,整个一能止小儿夜啼的形象。
停车场的保安看到一辆高尔夫好死不死地贴着楚三爷的车停下了,赶紧跑过去警告苏亦凡:“小心点,擦着了你赔不起”
保安话音还没落,楚若已经笑着迎了上去,那甜美的笑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只为苏亦凡一人绽放,就差亲自给苏亦凡开车门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宣示着对苏亦凡的主权。
做为司机苦力苏亦凡是最后下来的,身边跟着三个风貌各异的姑娘。
楚若看了一眼苏亦凡的队伍,目光先是在程水馨和杨冰冰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又看了看乖巧的张瑶。
她的笑意更深了,甜甜地喊道:“亦凡哥,晚上好”
那语气中的亲昵与宣示主权的意味,让其他几个姑娘心头都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眼神里却也带着对苏亦凡同样炙热的爱意,仿佛在说:亦凡,我们都是你的,别被这个小妖精迷惑了。
“晚上好,你今晚真漂亮”
苏亦凡朝楚若点点头,目光在她性感火辣的打扮上停留片刻,心头泛起阵阵痒意。
“你爸呢”
“亦凡哥,你喜欢我的打扮吗”
楚若并未回答,反而凑到他身边,用带着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她朱唇吐气如兰,那气息撩拨得他心神一荡。
她知道,她只需要得到亦凡的认可,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爸跟人聊天去了”
楚若看了一眼宾利,问道,“亦凡哥,上车说?
那边还有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她的眼神深处,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苏亦凡想了想,指向金凯撒对面广场上的烧烤店:“吃点东西去?
肚子都快饿扁了”
他笑着回应楚若,手指却在她后腰纤细的地方轻挠了一下,感受着黑丝下肌肤的光滑。
楚若浑身一颤,眼神迷离,随即轻咬下唇,却顺从地点点头。
现在楚若和苏亦凡的位置像是完全对调了一样,苏亦凡说什么她几乎是不反对的,点点头:“好啊,去。
亦凡哥说去哪,我就去哪”
这么痛快的楚若还真没了多少以前那个别扭又傲娇的模样,这其中的转变,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此刻的她,是彻底臣服于苏亦凡的,任何看似顺从的背后,都隐藏着她渴望被他彻底征服的渴望。
苏亦凡于是带着四个姑娘走向路边烧烤摊。
“亦凡哥,不喊你爸一起”
楚若趁着店家弄炭火的时候问,她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也没吃吧”
“他陪老马吃”
楚若走过来了,那辆宾利居然也离开了停车位,缓缓开到烧烤摊旁边。
那宽大的黑色车身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既隐秘又霸道,如同楚印的风格一般。
“想要老马跟着下水,总要许诺点好处给他”
苏亦凡啧啧了一声,低声在楚若耳边暧昧道:“社会真复杂,不像你,我的小美人,只需被我填饱,就会对我俯首帖耳”
他的手趁势滑入了她的黑色短裙内,指腹沿着黑丝的边缘,挑逗地勾画着她浑圆的蜜桃臀瓣。
楚若浑身一僵,随即娇喘一声,酥麻的感觉从臀部深处一路直冲脑门。
她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眼中却是含羞带怯的春意。
“亦凡哥,你、你胡说什么呢,这里是外面啊”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他才能听到,带着极度的娇嗔,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更贴近他几分,丰腴的臀部自觉地向他火热的指尖迎去。
她感觉一股热流瞬间从私密处涌出,打湿了薄薄的黑丝和下面的棉质小内裤。
烤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吃肉是广受人民群众爱戴的活动,姑娘们都很热闹。
张瑶依旧是低头认真吃着烤肉,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苏亦凡,嘴角总会不自觉地露出甜美的笑容,仿佛只要有他在,世界就是彩色的。
程水馨听出了一些门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问道:“亦凡,你是说。
汪健侯的事情”
她早就察觉到亦凡的异样,作为亦凡身边最能干的军师,她自然也明白他要掀起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苏亦凡点头,他的目光却在楚若身上停留片刻,大手在她短裙里更放肆地揉捏了一下她的臀肉,低声说道:“是时候,让这小妖精出一口恶气了,我的宝贝楚若值得最好的”
“目睹历史性的时刻,我也会为她们报仇的”
楚若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狂跳不止。
亦凡那充满魔力的低语,让她心里那复仇的快意更强烈了,却又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欲与满足。
被他亲昵地揉弄着,下体涌出的爱液湿透了底裤,让她感到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但又渴望更多。
“就在门口看”
程水馨好奇地问。
苏亦凡摇头,目光看向金凯撒金碧辉煌的大门,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怎么会?
等一会我要直接去金凯撒里面看,当然,先要跟我的宝贝们享乐一番”
他的话音中带着一种只有他最亲近的女人才能察觉的暗示。
程水馨笑了笑,她知道汪健侯给苏亦凡找了不少麻烦,如今看到苏亦凡居然能如此平静地面对报复这种事,她觉得苏亦凡是真的长大了,长成了足以让她们所有人都依赖和臣服的男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望向亦凡,充满了自豪与痴迷。
“那我祝你愉快”
程水馨轻声说道,声音甜腻得足以融化冰雪,眼神中是无尽的信任和依恋,以及对他的彻底支持。
“不用祝我愉快”
苏亦凡现在真的很平静,他深邃的目光仿佛洞穿一切。
“水馨,你祝汪健侯以后的监狱生活愉快吧。
我倒想看看,他还能狂妄到什么时候”
楚若今天的话不多,就是挨着苏亦凡坐,她小嘴微张,轻轻咀嚼着苏亦凡亲自喂给她的烤肉串。
那肉汁混合着她唇瓣的芬芳,苏亦凡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角,轻舔去一滴酱汁,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时不时给他夹肉,纤细的手指时不时碰到苏亦凡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她对苏亦凡浓烈的爱意和占有欲。
苏亦凡也来者不拒,统统吃光。
杨冰冰吃东西现在比刚跟苏亦凡认识的时候慢一点,也偶尔给苏亦凡夹东西,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大家闺秀的羞涩,却又带着无法隐藏的温柔和讨好。
在这种都是同龄小姑娘的场合,她绝对不会要求苏亦凡给自己投食,但苏亦凡主动投喂的时候,她总是会害羞地接受,甚至在咀嚼的时候会故意将脸颊凑近苏亦凡,享受他无声的亲昵。
反观苏亦凡倒是很自觉,烤肉夹肉都会照顾四个姑娘的感受。
大概也是平时照顾的人比较多,一顿饭吃下来大家居然都蛮开心。
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唯有苏亦凡,才是她们所有幸福的中心。
吃完东西,苏亦凡跑到鲜榨水果摊给几个姑娘买了果汁,这才过来问楚若:“楚若,你说咱们一起进去,老汪将来会不会恨你爸”
楚若无所谓地摇头,目光流转间,她的眼里只有亦凡。
她轻柔地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亦凡哥,他恨不恨又怎么样呢?
我爸打算等汪健侯进去就撕破脸,你觉得他会在乎吗?
再说,你才是我的天”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软糯,和对苏亦凡无条件信赖的依恋,更不着痕迹地在所有女孩面前宣示了她的亲昵。
苏亦凡点点头,回头对杨冰冰说:“冰冰,把安妮喊来陪着你们,我跟楚若进去一趟。
待会儿里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玩味,暗示着他与楚若接下来的“行动”
杨冰冰在关键时刻绝对不啰嗦,她立刻点头,拿出电话准备拨打,她知道苏亦凡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心领神会,同时,也带着一丝对自己未能参与亦凡与楚若“特殊行动”
的遗憾。
她冲苏亦凡甜甜一笑:“亦凡,那你可要玩得尽兴,最好能替楚若姐姐把那汪健侯玩残”
诚心诚意求红票了,过几天要搬家,想一想好想死啊。
能把中景国际位置那么偏僻的酒店经营得热热闹闹的老马在娱乐场所管理方面的确有一套,金凯撒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
这才是晚饭刚开始的时间段,门口的停车位已经差不多占了一半。
金凯撒提供还算不错的自助餐,这方面有点像钱柜。
实际上却是很多老男人们提前来这里,想要把漂亮姑娘先点走。
谁都知道晚餐之后再过来只剩下些二三列梯队的货色,想一想就不会觉得心情有多好。
苏亦凡和楚若并肩走近金凯撒大厅,立刻有穿得比盛夏海边多不了多少的姑娘凑过来问两个人有没有预定。
那姑娘的目光落在苏亦凡英俊的侧脸,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落在楚若那张扬却娇美的脸上,神情有些许不甘。
楚若从自己的香奈儿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那女孩,女孩看到上面的会员编号,态度立刻变得更恭敬了。
这种卡是给滨海市能够跟马老板并驾齐驱的一些大佬们准备的,持卡者在金凯撒的消费打折程度惨绝人寰,而且如果持卡人有什么比较过分的要求,大堂经理也要尽量满足。
小姑娘没见过楚若,主要是楚印绝对不会带自己女儿来这种以美女云集著称的 ktv。
楚印的私生活也比较混乱,他尽量把干净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宝贝女儿。
因为楚若的要求,两个人被安排到了汪健侯包房的隔壁 d 七。
汪健侯是 d 八,他当然也有这种会员卡。
金凯撒是真讲究,四楼不叫四楼,叫 d 层,连客人的忌讳都考虑得很清楚。
苏亦凡对楚若的安排没任何意见,他就是跟在楚若后面,像个被大小姐包养的小白脸,而楚若则像是在炫耀自己得之不易的宝贝。
穿着六公分高跟鞋的楚若旁若无人地走进电梯里,那曼妙的身姿在电梯的柔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有在看向苏亦凡的时候会脸上露出点微笑。
她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他炙热的爱意和期待。
“亦凡哥,这么近距离地让他看清你的脸,你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她在他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垂,带着香奈儿的幽香。
苏亦凡摇头,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她独特体香带来的燥热。
他的手则毫不避嫌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挑逗性地在她腰窝上轻磨。
“亦凡的宝贝儿,汪健侯那种货色,在我心中分量连你这双黑丝袜都比不上,哪里有资格跟我的宝贝楚若比较?
我的心思,都用在你这迷人的身上了”
他的语气低沉而富有侵略性,却又带着让她彻底沦陷的温柔。
楚若身子一颤,整个娇躯都软在了苏亦凡的怀里,眼中的高傲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羞涩和浓烈的情欲。
她声音甜腻,带着撒娇的尾音,丰腴的臀部自觉地向他的硬物靠近,在短裙和黑丝的包裹下,她的私处湿热得一塌糊涂,几乎要把他烫伤。
“亦凡哥,你比我看得开,比我心胸更广阔”
她的脸颊紧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膛坚实而充满力量的震动,她那原本因为复仇而激动的心,在此刻变得无比宁静而甜蜜,却又隐藏着最原始的欲望。
“我比你吃过的亏多,我的宝贝”
苏亦凡轻笑一声,吻上她柔软的颈项,温热的舌尖在她脆弱的肌肤上轻舔。
电梯还没合拢,有人快步走过来:“等等”
依着楚若的性格,这时候就直接按关闭按钮了,但苏亦凡却伸手虚拦了一下,说:“与人方便嘛,宝贝,我们不在意这几秒钟”
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臂膀上轻抚,安抚她略显急躁的心情。
楚若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两步,站到苏亦凡身后。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又变成了对苏亦凡无条件顺从的温柔,仿佛在说:亦凡哥的决定,便是我的圣旨。
追进电梯的是个年近四十的老男人,穿得很简单,薄长裤白衬衫一条皮带,还是那种衬衫要扎进裤腰里的造型,头发浓密而黝黑,一看就是染过。
眼脸浮肿,脸上皮肤略粗糙。
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体制内中人的味道。
那人冲进电梯,看见楚若,立刻双眼一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咦,小妹妹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自来熟地问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性感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多停留了片刻。
苏亦凡就差点笑出声来,楚若今天为了凸显自己身材,穿着黑色紧身短上衣和黑色短裙,还套了一双黑丝,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个乖乖女,更像是个极品尤物。
楚若脸当时就沉下来了,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随即她转过身,伸手拧了苏亦凡大腿一把,带着撒娇的嗔怒,仿佛在说:亦凡哥,你还不替我解决这烦人的家伙吗?
被楚若掐了一下,苏亦凡只能对那人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女人,不在这里工作,吴哥”
他有意无意地喊了一声“吴哥”
,语气里带着一丝暗示和宣示主权的霸道。
他的手在楚若那圆润的肥臀上拍了拍,安抚她的情绪,指腹却在她黑色短裙下的黑丝上用力搓揉着。
楚若的身子瞬间变得酥软,脸颊飞红,紧咬下唇才忍住了甜腻的呻吟,生怕被人听到自己在这公众场合被苏亦凡亵玩时的淫荡。
那个中年男人嘴里没酒气,意识显然清醒得很,发现自己搞错了连忙道歉:“哎呀呀,亦凡小兄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真是真对不起。
主要是亦凡你这小妹妹太漂亮了,吴哥我一时眼拙,多问了一句”
他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讨好,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意。
苏亦凡笑了笑,大手在楚若的臀部捏了两下,让她湿润的私处感到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没关系,吴哥,小误会而已。
只是我这女人有点小性子,吴哥别见怪”
他刻意用“我的女人”
强调了楚若的身份,语气中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中年男人还是觉得抱歉,又看了楚若一眼,随即赶紧收回目光。
“亦凡,两位在哪个包房?
吴哥我一会来敬杯酒赔罪,全当是给亦凡的女人压压惊”
他目光真诚了几分。
苏亦凡婉拒道,目光落在楚若泛红的耳垂上,她的耳朵因为情动,变得格外娇艳。
“吴哥,您开心就好,我们到了”
电梯到四层没用多久,两人跟中年男人告辞下了电梯。
整个金凯撒一共八层,中年男人显然去了更高的楼层。
一直到出了电梯,苏亦凡还在笑,他能感觉到楚若的娇躯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带着一种被他掌控后的兴奋与娇嗔。
楚若被苏亦凡笑得有点不高兴,她小脸泛红,玉足跺了跺地,却是娇嗔地靠在他胸口,嗔道:“亦凡哥你还笑!
那种情况你就该当场干死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调戏亦凡哥你的女人”
她的语气带着傲娇的不满,却也充满了对他霸道宣示主权的无限满足,丰盈的乳峰因为她跺脚的动作而轻轻摇曳,几乎蹭过苏亦凡的胸膛。
“动手干什么”
苏亦凡反问道,低头吻上她娇软的唇瓣,在她唇间厮磨,“我的小美人儿,动不动就生气,又吃醋,多累呀”
他的手指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游走,挑逗地轻磨着她的内裤边缘。
“宝贝儿,人家又没真的调戏你,就是问你一句。
我都说了吧,让你穿得像学生一点,你就是不听,偏要穿得像个妖精,这不是勾引亦凡吗?
亦凡的肉棒都被你勾得硬得发疼了”
他的语气暧昧又带着宠溺,身体力行地回应她的“勾引”
楚若哼了一声,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娇嗔地锤了一下苏亦凡的胸口。
亦凡对自己的教训她当然记得,今天自己可是为了气汪健侯才穿成这样的。
她的唇角带着得意的微笑,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又退开一点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口中低语:“亦凡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
不就是为了气死汪健侯,让他看到,他的女神如今只是亦凡哥的专属玩物吗?
现在他看见我穿得这么清凉,站在亦凡哥身边,亦凡哥再伸手搂着我的腰,甚至把肉棒掏出来插进我的花穴里干我,汪健侯恐怕会被气死吧”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傲娇,却掩不住其中的妩媚和主动诱惑。
d 七包房有点大,大到苏亦凡看见这个包房就想把另外三个姑娘一起喊过来。
这个包房至少能坐二十个人,只有苏亦凡和楚若两个人进去,就连服务员脸色都怪怪的。
“两位贵客喝点什么?
要不要点零食”
遵循惯例,服务员还是多问了一句。
她看着苏亦凡和楚若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兴奋,如此金童玉女,却来开这么大的包房,是想做什么?
苏亦凡想了想说:“等一下吧,等人到齐,亦凡我的宝贝们待会儿也会来。
当然,先让楚若这小妖精给我口一会儿”
楚若知道苏亦凡在想什么,她伸手拉了苏亦凡手臂一把,眼神勾魂地看着服务员离开房间,待门关上的一瞬,她才咯咯一笑,扑进了苏亦凡怀里。
“亦凡哥,真是急死人了,刚刚就想把亦凡哥的大肉棒吃进肚子里了”
她仰着小脸,娇柔地对他说:“我怕晚上有点混乱,就没喊她们。
要不,咱们先玩玩,然后喊点人,让她们也来陪亦凡哥玩”
苏亦凡点头,目光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停留片刻。
“好,喊吧,宝贝儿。
你不是想气汪健侯吗?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狠狠操到高潮。
你把当时看着你跟汪健侯委曲求全的人都喊来,亦凡再带着我的几个小宝贝,然后一起观摩他被抓,顺便,让他们好好看看亦凡的雄风”
楚若听到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激动得身体颤抖。
“亦凡哥,你、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却充满了对这种羞耻的刺激和兴奋。
“绝对没有”
苏亦凡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磨,仿佛能擦出火花。
“亦凡就是觉得你应该把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然后好好过正常的生活。
所以,宝贝,先让亦凡替你检查检查,看看你有多湿润”
他的话语霸道而充满情欲,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黑丝短裙下,直接覆盖住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楚若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直窜心底,她浑身一软,彻底瘫在苏亦凡怀里。
“亦凡哥这么说话,人家爱听”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轻舔了一下自己嫣红的唇瓣,带着勾引的意味。
“你会不会觉得人家太偏执了呢”
苏亦凡笑,指尖在湿润的内裤边缘打转,轻轻触碰到她因为情动而鼓胀的阴蒂。
“偏执?
亦凡我比你偏执,我的小美人儿”
他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楚若的心上。
“亦凡只会比你更偏执地占有你,直到你身上每一个洞都被我操烂,印满亦凡的味道”
他的手轻柔却又坚定地在她内裤边缘游走,指尖撩开蕾丝,触碰到她嫩滑的花唇。
亦凡哥,你、你真喊了”
楚若被他揉弄得下体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娇喘着问道,声音娇媚入骨,眼神迷离地勾着他,既渴望被他进一步征服,又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
“喊吧,我的乖宝贝”
苏亦凡俯身吻上她汗湿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亦凡也要喊几个人,我的小宝贝儿们,你请没问题吧”
楚若被他亲吻得浑身酥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蹭,感受着他下身粗硬的阳具紧抵着自己的花穴,激起一阵阵磨蹭的快感。
“亦凡哥,人家什么时候有过问题?
亦凡要我操,我便给他操。
要我吃他的肉棒,我便给他吃,一切都听亦凡哥的。
只是亦凡哥要好好惩罚一下汪健侯那个家伙”
苏亦凡哈哈一笑,感受到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正浸透他探入的手指。
“那好,宝贝,都喊来,亦凡带着她们,一起唱歌。
当然,先让亦凡把楚若操到高潮再说”
说着,苏亦凡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双腿自然地缠绕上他的腰身。
楚若一声娇呼,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到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宽大的沙发将他们半掩起来。
昏暗的灯光和房间隔音效果极佳的墙壁,让他们感到一阵安心又刺激。
“亦凡哥,你、你真坏”
楚若双颊酡红,却兴奋地扭动着身体,让私处紧紧研磨着苏亦凡粗硬的肉棒。
那饱满的臀部被他的大手牢牢托住,在裙摆之下,她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苏亦凡将她压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在她脸颊和唇间流连。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狠狠地堵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舌尖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缠绕着她的小舌头,吮吸着她的津液。
楚若主动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发出甜蜜的呜咽,所有的理智在此刻被情欲彻底摧毁。
“亦凡哥,慢。
慢点,我快要窒息了”
楚若声音断续,带着喘息,她挣扎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只是欲拒还迎地让苏亦凡更深地与她缠绵。
她的胸口因为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包裹在紧身上衣下的乳房,在每一次颤抖中,都仿佛在无声地召唤苏亦凡的抚摸。
苏亦凡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在她的锁骨处轻啃,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吻痕。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短上衣的扣子,然后迅速地剥去了那碍事的衣物和蕾丝内衣。
丰腴的两团柔脂瞬间弹跳而出,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情动而高高挺立,在空气中轻微地颤抖着,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的楚若,你的奶子真是人间尤物”
苏亦凡声音低沉,语气带着极度的占有欲,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舌尖轻柔地打圈,然后用力地吮吸。
楚若身子猛地弓起,酥麻的感觉从乳头直冲子宫。
她的腰肢在沙发上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他胯间研磨,仿佛在主动求欢。
他的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到她的短裙边缘,指腹探入黑丝,触摸到她裙下那温热湿滑的三角地带。
她的私处早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
苏亦凡掰开她的大腿,手指沿着她的阴阜轻柔地抚摸,那娇嫩的花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打湿了他探入的指尖。
他没有立刻脱掉她的短裙和内裤,而是用指尖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探入她蜜穴之中。
脏”
楚若羞耻地低吟,她知道自己的私处已经淫水横流,浓重的腥甜气味充满了包厢里暧昧的空气。
她的手紧紧抓住苏亦凡的肩膀,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挣扎着,却无力反抗。
“我的乖宝贝儿,亦凡的女人哪里会脏”
苏亦凡霸道地低语,舌尖用力舔舐着她的乳头,而他插入她花穴的指尖则开始放肆地搅弄着。
他的指腹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游走,挑逗着她的 G 点,每一寸揉搓都让楚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和空虚。
“我的楚若,亦凡想知道,你里面有多深?
多会夹人”
“唔。
人家想吃。
想吃亦凡的肉棒”
楚若再也顾不得羞耻,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沦陷,她张开小嘴,发出淫荡的请求,下身用力地扭动着,渴望着被苏亦凡更进一步的填满。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指奸到高潮了,浓密的阴毛浸泡在爱液中,粘稠地贴着她的私处,散发出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宝贝儿,别急,亦凡的肉棒待会儿就会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大手已经拉下她的黑丝短裙和内裤,白皙的大腿和肉感的肥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一声脆响,那粗壮的肉棒带着狰狞的龟头跳脱而出,高高昂起,充满了雄性的狂野气息。
他俯身跪下,让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骚穴与他坚挺的肉棒紧密相贴,温热的阴道口被龟头微微顶开,爱液瞬间喷涌而出。
塞不下了。
会疼的。
楚若看着那几乎与自己小脸一样大小的粗壮肉棒,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克制的兴奋和渴望。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腰,丰满的臀部在他的掌心娇媚地摇晃着,催促他更快地进入。
“我的宝贝儿,亦凡会慢慢的,让你舒服到飞起来”
苏亦凡轻声哄着,一手按着她的臀部,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蜜穴入口,缓缓地挺身顶了进去。
楚若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感受到龟头硬生生顶入的撑胀感,她的阴道紧窒而火热,甬道内壁的褶皱将肉棒紧紧吸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混杂着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
“好紧。
宝贝儿,你的小穴真是个销魂窟,这么会夹亦凡的肉棒”
苏亦凡舒服得闷哼一声,感受到龟头顶上马眼被穴肉紧密摩擦的极致快感,他小心翼翼地继续挺进。
楚若哭泣般地呻吟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苏亦凡的动作,渴望更深。
苏亦凡逐渐将整个肉棒吞没在楚若的花穴中,她的阴道是那么紧致而温热,宫口被顶开,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着。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深深吸附,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感。
他双手环住楚若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柔软的红唇,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缠绵,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宝贝儿,亦凡操你,喜不喜欢”
他的声音在她唇间模糊,粗壮的肉棒在她穴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宫口狠狠顶开,又在退出时刮过紧致的阴道壁,激起她全身的战栗。
喜欢。
再用力点。
把亦凡的宝贝操坏”
楚若被操得魂魄颠倒,身体彻底臣服于情欲的掌控。
她的双手勾着苏亦凡的脖颈,双腿死死缠绕在他的腰间,娇美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双眼失神,只有在与苏亦凡亲吻时,才能勉强找到一丝理智。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湿漉漉的花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活塞运动声,听得人欲罢不能。
苏亦凡抱着沈玉茹堪盈一握的小蛮腰开始奋力顶弄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楚若只觉得阴道的嫩皮已经被磨得发烫,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极致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求求你亦凡哥轻一点。
亦凡操得人家受不了了啊。
亦凡轻一点。
亦凡哥不要啊。
不要啦。
楚若终于尝到了痛楚,但那痛楚却与快感纠缠,化为更浓烈的情欲。
她哀求呻吟,窈窕撩人的胴体摇摆,想要摆脱亦凡肉棒猛烈的抽插,不过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攻击。
她被操得浑身抖动,口中的呻吟像猫儿的娇唤,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勾人的淫靡。
亦凡哥停下呀。
亦凡哥啊啊。
亦凡哥呜啊”
苏亦凡手托住她的大腿,让她圆润的翘臀更加迎合自己的肉棒,粗壮的肉棒重重地挺到阴道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子宫口又红又肿。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 G 点,让楚若感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刺激。
“嗯嗯嗯。
嗯嗯嗯”
楚若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阴道内的媚肉紧勒着亦凡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她的花穴真是又长又紧啊。
苏亦凡低头看着粗壮的肉棒在她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娇小细嫩的蜜穴内进出着,楚若默默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大声地呻吟着:“啊啊。
亦凡哥操得人家疼死我了。
不能再干了呀。
啊啊亦凡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扭动,贪婪地吸吮着他炙热的肉棒,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更猛烈地征服。
苏亦凡听后心中有些不悦,他那份身为征服者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女人在这样的快感下只知求饶。
他右手轻轻地在她丰满的臀部拍打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
楚若痛苦地哼着,那被打的痛感与私处被填满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的感官都被引爆。
唔唔。
呼吸断断续续,她屈辱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哀求呻吟:“求你亦凡哥。
求你干我。
干我吧亦凡哥。
快些给我吧。
啊我亦凡的骚货受不了啦”
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她只能把头埋在苏亦凡的颈窝间,承受他猛烈的抽插。
肉棒在她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蜜穴内反复抽送,除了痛苦以外,一丝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意逐渐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操出来了,这种羞耻与征服的混合,让她欲仙欲死。
苏亦凡加快抽插的速度,但也不敢太过夸张,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圆臀,感受着那在掌心下的柔软触感。
他看着那前后甩动的大乳房,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的曲线滑落,却也不敢伸手去抓,因为怕压到女人,人家现在可是娇贵得很。
他要操得她哭着求饶,但绝不能真的弄伤她。
楚若软绵绵的娇躯撅着摇摆,苏亦凡的肉棒狠狠在娇嫩的花穴里冲击,阴道媚肉蠕动收缩想把肉棒挤出去,但更像是将他深深地吸入,不愿放他离开。
龟头在紧小的蜜穴里插进拔出发出‘噗噗。
扑哧。
’声响,那水声潮湿而暧昧。
“亦凡哥不要啊。
啊不要”
她嘴里哼叫,小手紧紧抓住苏亦凡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有青色的经脉显现。
那剧烈的晃动,让她整个包厢都变得天旋地转。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此起彼伏,在这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却被无限放大,仿佛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在狂野地律动。
她酥胸受到撞击而乱摆着,柔软的乳峰随着抽送激烈摇晃,粉脸绯红,目光呆滞,口中低低地啜泣,全身发抖,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垂下胸前,嫣红的乳头象盛开的桃花花瓣,带着被舔弄蹂躏后的湿润与红肿。
楚若眼角微微流着泪水,被苏亦凡操得透不过气来,螓首高高向后仰起,美目圆瞪,小嘴张到了最大,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被他占据,整个身体都被操到麻木,却依然渴望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苏亦凡感到怀里的女人,身体彻底绷紧,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立刻俯身,舌尖含住她耳垂,大手则在她那被操得淫水潺潺的蜜穴深处,食指和拇指轻重交替地捻弄着她肿胀的阴蒂,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花核。
楚若发出娇柔的叹息,阴道内壁的媚肉也同时剧烈蠕动收缩,那巨大的握力几乎要把亦凡的肉棒夹断。
苏亦凡的两手扶住她肉滚滚的翘臀,快速地抽出肉棒,然后又迅猛而狠辣地插进去。
从紧窒的穴口传来的快感混合着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的感觉,让楚若全身乏力,酥软在沙发上,任由苏亦凡恣意地奸淫着她。
她只能张大了小嘴,弓着身子,发出“啊。
的淫靡呻吟。
苏亦凡的手在她丰腴多肉的屁股上抚摸着,幽深的蜜穴将肉棒完全吞没,阴道口的媚肉紧紧套在肉棒根部,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围着龟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楚若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开始体会到被苏亦凡彻底操弄的快乐,那是一种极为畅快的感觉,她口中莺语燕声地呻吟,情不自禁地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峰,将它们揉捏得更加坚挺,只为取悦自己的主人。
苏亦凡控制力道抽送着,蜜穴洞口的绯红嫩肉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翻出挤入,娇嫩的身体似乎难以禁受如此的摧残,却又在这种被蹂躏的快感中一次次沉沦。
楚若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终于在肉棒重重一顶后,她整个人绷直,发出高亢的尖叫:‘啊。
真舒服。
我被亦凡哥操得好美”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着,一阵阵暖流涌出阴道,打湿了沙发。
“我的乖宝贝儿,亦凡哥操你,当然美”
苏亦凡轻笑一声,将肉棒彻底顶入最深处,在她身体里碾磨着,让她的子宫口感到阵阵酥麻。
楚若披头散发,耸动着娇弱动人的躯体,随着他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晃出诱人的乳波臀浪,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被他吮吻蹂躏的痕迹,娇喘声伴随着每一次撞击。
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花穴,麻痒疼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成极致的诡异快感。
肉棒的冲刺带动她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现涟漪般的波浪,让楚若更为娇慵无力,娇艳动人的胴体软软的好像随时承受不了冲击而扑倒,可又每每能够承受住坚硬的进入和抽出。
“亦凡哥,喔,亦凡哥好猛啊。
亦凡的小坏蛋。
人家不行了。
亦凡嗯”
楚若大张着小嘴微弱地呻吟着,纤秀的大腿在苏亦凡腰间用力缠绕,小屁股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只求他更深更重地将自己操入天堂。
她紧夹着苏亦凡的肉棒,娇喘吁吁,泪水涟涟。
苏亦凡享受她带来的快感,感受到她的花穴里每一处细微蠕动。
楚若美目无神,小嘴大张,大口大口地喘气。
爽。
喔。
楚若皱着眉,龟头穿过湿润的花穴黏膜,全身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又一次被苏亦凡彻底爆发了。
亦凡哥操得人家爽死了。
用力插。
亦凡哥操人家。
楚若淫荡地呻吟着,苏亦凡的抽送虽然缓慢,但每一次深入都无比有力,她穴内肉与肉挤压的快感令楚若无法控制地发出娇喘与呻吟。
苏亦凡抓住楚若纤细的蛮腰,抚摸着她那光滑的皮肤,指尖在她汗湿的腰窝上轻磨。
下身不断的耸动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将他的阳精深入其中。
“喔。
你的。
好长。
亦凡哥喔。
亦凡嗯。
亦凡操死我了。
受不了了”
楚若酥胸后仰,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忘情地摆动着腰肢,丰满的乳峰向苏亦凡挺送,拼命套弄摇荡,气喘咻咻,香汗淋漓,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浓热的淫水从她淫荡的阴道溢出,甚至打湿了他的大腿。
“亦凡哥喔。
亦凡哥爽死我。
亦凡哥操得我真的好爽”
楚若抓住沙发,宛如发疯一般,胡乱颤抖着呻吟,“亦凡哥。
啊哟。
顶到肚子里。
亦凡哥把我操到肚子里。
去了啦。
她的花穴被苏亦凡的大肉棒一次次顶开,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彻底臣服在他的欲望之下。
她的蜜穴口紧紧地箍着苏亦凡的肉棒,比之前更紧,握力也更大。
花穴口的一轮括约肌紧实绵密的环着束紧肉棒根部,花穴里的肠腔极其的松软,滑腻,温热,恰似水一样绵密柔和地裹着插入的肉棒。
那不仅仅是阴道,仿佛整个花穴深处都被他的巨物所占据。
楚若白嫩圆隆的肉臀充满弹性,滑嫩的臀肉在他放开手后就弹回去紧紧夹拢起来,肉棒在抽插她蜜穴时,后半截进出花穴被她饱满的臀肉夹住搓揉,她紧紧的蜜穴里被苏亦凡操插了一阵后也分泌出更多淫液,使蜜穴变得滑润起来。
苏亦凡开始加深在蜜穴里不费力的抽动,轻柔却很快速,他知道,此刻的楚若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奴隶,沉沦在他的欲望之中。
楚若趴在沙发上,承受着肉棒一下下插入自己的蜜穴里,将她的肛腔填满。
这羞耻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只觉得身下的蜜穴,连带着后方都胀满了他的东西。
她骚浪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嘴里发出甜腻而淫荡的呻吟,‘亦凡哥。
啊好美。
苏亦凡手撑在沙发上,肉棒深深直插到根部的阴毛贴住她紧缩的花穴口。
楚若被苏亦凡肉棒插进花穴时,下腹对屁股的冲击,撞击得她趴在沙发上的小嘴里不停地喊着:‘亦凡哥。
啊要被干死啦。
亦凡哥哎哟”
苏亦凡前后耸动着肉棒在她花穴里做着活塞运动,手指滑上她因为高潮而鼓起肿胀的阴蒂揉动,更是刺激得楚若浑身发软。
楚若剧烈扭动着娇躯大声呻吟:“亦凡哥哎哟。
亦凡哥这里也来。
亦凡哥啊。
亦凡哥啊”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充满了情欲与渴求。
苏亦凡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揉动,粗壮的肉棒则猛烈地前后抽动着,在她紧紧箍着的蜜穴里肆意奸淫。
他的左手按住她的阴蒂揉动,中指插着她的阴道,右手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吮吸,那塞住嘴的动作让她无法发出更多的尖叫,把她身上所有能塞的洞眼,都被苏亦凡的肉棒和手指填满了,同时抽插着。
从她花穴和阴道间柔软的肉壁上,苏亦凡感觉到肉棒和手指在她蜜穴内和阴道里的同步抽动。
楚若承受着花穴里肉棒和阴道里手指的前后夹攻,阴蒂被不停地摸着揉着,嘴里也被手指塞满堵住,来自全身肉腔孔洞的插入、抽动还有抚摸产生的强烈刺激和快感,让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塞着手指的嘴里开始发出和哭泣呜咽一样喊叫:“唔。
亦凡哥要把人家干死。
亦凡哥要把人家干死啦。
亦凡哥唉呀。
亦凡哥唔”
她的眼角泪水直流,身体剧烈抽搐,仿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她被手指按住阴蒂抚摸和抽动的阴道里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沿着臀沟直流下去,被肉棒撑大涨圆了的花穴,被苏亦凡一次次插得翻飞不已。
楚若哭喊着呻吟起来:“亦凡哥唔。
亦凡哥不行了。
亦凡哥唔。
随着最后的尖叫,她的花穴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巨大的握力从苏亦凡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棒上传来。
蜜穴里的腔壁一阵阵收缩着,仿佛在痉挛,抽搐的感觉比阴道还要强烈有力,插在她阴道的手指也阵阵激烈的抽搐着。
楚若柔若无骨的娇躯一阵扭曲和抖动后,彻底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溢出,浑身湿漉漉地,彻底被苏亦凡操弄到神智模糊。
苏亦凡看着彻底失神,香汗淋漓的楚若,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奴隶,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被他深深烙印。
‘宝贝儿,亦凡哥操你,喜欢吗?
满足了吗”
苏亦凡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轻吻,同时抽动了一下还在她花穴内的肉棒。
楚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眷恋:“亦凡哥。
好喜欢。
亦凡哥把我操到失神了。
真的好刺激。
真好。
喜欢死了,亦凡哥操得我好满足”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慵懒,和对他情欲的无尽渴求。
苏亦凡轻轻地笑着,抚摸着她潮湿的发顶,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亦凡的乖宝贝儿喜欢啊。
亦凡就继续操”
她抬起小手,无力地打了苏亦凡一下,那力道就像羽毛般轻柔:“亦凡哥还要啊。
亦凡操得人家够啦够啦。
亦凡哥再操,我就要晕了。
亦凡哥不来了。
再操,亦凡就把人家操死了”
她嘴上虽然抱怨,但身体却更贴近他几分,眼神中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苏亦凡嘻嘻笑着,将肉棒在她花穴内顶了一下,感受着她软糯的蜜穴对他的挽留和吸附。
“可亦凡我还想要呢,宝贝儿,亦凡的宝贝儿,那可怎么办啊”
楚若看着苏亦凡,语声变得很柔,甜腻如蜜:“嗯。
亦凡哥想要。
那我就给亦凡哥。
把亦凡的女人全部奉献给亦凡哥。
只要亦凡哥,你不要再对人家那么坏”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嗔怪,但眼神里却流露出无法隐藏的彻底臣服与依赖。
两个人核对了一下人名清单之后,开始分别狂打电话。
苏亦凡拿起自己的电话,看着列表上的名字:程水馨,杨冰冰,张瑶。
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一种甜蜜的重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同学聚会,更是一场他向全世界宣告,这些女人都属于他的盛宴。
石磊,祝小东等人楚若来喊。
她已经从苏亦凡怀里挣扎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妆容,但她眼角残留的潮红和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依然暴露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欲洗礼。
还坐在楼下等着看热闹的程水馨等人由苏亦凡通知。
他语气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心底的兴奋和对即将到来的群女争宠的期待却在蠢蠢欲动。
一阵口干舌燥之后,两个人顺利完成任务,坐在沙发上喝刚送来的柠檬茶。
昏暗的灯光下,一身黑的楚若显得娇俏中带一点性感。
放松下来的苏亦凡看了一眼楚若,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红唇此刻沾染着茶水的晶莹,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湿润。
“宝贝儿,亦凡我的女人打扮成这样,你爸看你打扮成这样,他舍得不说你”
“亦凡哥,我爸那老头子,哪里知道我心里的骚劲”
楚若娇笑着,凑到苏亦凡身边,主动用她娇嫩的唇在他脖颈间轻咬了一下,舌尖湿热地在他肌肤上滑过,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我跟他说,亦凡哥你今天陪着我,他老人家就放心了,还会对亦凡哥客气些。
亦凡哥,怎么,亦凡觉得人家穿得太过分了”
她娇柔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浑圆的翘臀在他胯间蹭了蹭,私处深处传来一阵痒意,示意他再次进入。
苏亦凡知道怎么形容,楚若这一双美腿套上黑丝后的效果太好了一些,是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摸的那种效果。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的颤抖,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宝贝儿,只是亦凡被你这小妖精勾得,浑身都是火,只想现在就把你操到高潮”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游走,指腹在她裙下那早已湿透的私处用力揉捏了一下。
纵然是在灯光昏暗的包房里,楚若还是很清楚地感觉到了苏亦凡的目光落在那里,笑着朝他伸了伸腿。
那修长的黑丝美腿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抖,却又勾着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亦凡哥,人家的身体,都是亦凡哥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不要摸摸看”
她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主动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让他抚摸她滑腻的肌肤和被淫水打湿的底裤边缘。
苏亦凡努力让自己挪开目光,但那双美腿对他的吸引力却不是一般的强烈,好像不是很有效。
他能感受到指腹下那滑腻而柔软的肌肤,和他温热的手掌对比鲜明。
“亦凡的宝贝儿,你这小骚货,真是勾人”
他忍不住低咒一声。
“亦凡哥迟疑了哦”
楚若见他如此,愈发得意。
她伸出一条腿,蹭了蹭苏亦凡的小腿,那带着黑丝的脚尖若有似无地勾着他的胯间。
“其实人家一直想跟你说谢谢,就是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好”
她的眼神勾着他,饱含着欲语还休的深情和隐藏不住的性暗示。
苏亦凡摇摇头,正想说什么,楚若已经扑到他身上。
温软的香风袭来,苏亦凡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楚若,双手却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用力。
也就是这么一犹豫,楚若嫣红的唇紧贴在苏亦凡的双唇间。
深深的,狠狠的一个吻。
楚若非常用力地吮吸着苏亦凡的下唇,甚至不惜伸出自己的小舌头,主动去撩拨苏亦凡的双唇。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心头酥麻的甜蜜感觉依然充沛。
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继而触摸到了一个充满欲望的空间。
内心中那些从电影和图书上看到的内容瞬间被生活丰富了,楚若就像是一颗火种,几乎点亮了苏亦凡心中隐藏的欲望。
湿热的吻伴随着楚若的小舌头完成进攻而爆发到顶点,苏亦凡下意识的抵抗终于没有守住,楚若充满了撩拨意味的小舌头滑入他的口腔,绕着他笨拙的舌头旋转,发出淫靡的水声。
甜蜜的交换带来更强烈的冲动,苏亦凡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按在了楚若的大腿上。
滑腻的丝袜触感让楚若的双腿显得略冰凉,苏亦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手就顺着丝袜慢慢攀升,几乎要探入楚若的短裙中了。
楚若的小舌头在苏亦凡的口腔内正探险,感觉到苏亦凡的双手快要触摸到自己禁区,本能地双手一推,让自己与苏亦凡重新拉开距离。
即使是昏暗的灯光,楚若的嘴唇上依然湿而闪亮,她看着苏亦凡的目光羞涩而充满进攻性。
“亦凡哥,利息已收,本金以后亦凡哥想要,我自然会还给你。
当然,要连本带利”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得逞的骄傲。
苏亦凡瞪着楚若,他觉得刚才自己如果再一冲动,恐怕今天要被以强奸罪抓走的就不是汪健侯,而是自己了,这小妖精真是玩火自焚。
看到苏亦凡这么恼羞成怒的表情,楚若觉得很满意,她知道苏亦凡刚才被自己撩起了火气。
相比其他几个跟苏亦凡朝夕相处的姑娘,自己明显跟苏亦凡的亲密更进一步了。
这种内心得意洋洋的比较让楚若忽略了刚才自己差点要被苏亦凡摸到羞处的事实。
“这是亦凡哥给我的利息,本金以后亦凡哥要,我都给你”
楚若主动凑到苏亦凡耳边,娇声说:“亦凡哥今晚可要多从我身上收取利息,人家的花穴里,已经都是亦凡哥的爱液了”
她的语气极尽挑逗。
苏亦凡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说什么,只得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捏了一把,惹来楚若一声娇软的嘤咛。
楚若看了一眼包房门口,飞快地拽出纸巾递给苏亦凡:“擦一擦,亦凡哥,一会人就到了,别让他们看出来你刚刚把我操得流了这么多水”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极致的勾引和得意的炫耀。
苏亦凡只能接过纸巾,给自己擦一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阵阵跳动,被她湿热的小穴磨蹭后的余温,让他体内的欲望无法平息。
楚若又递给苏亦凡几张纸巾,把娇艳欲滴的红唇贴近他。
“亦凡哥,也帮我擦擦”
她眼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明知故问。
心里有愧的苏亦凡照做了。
他的手指轻柔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指腹间带着她的唇脂和甜美唾液的粘腻,仿佛还带着他刚刚品尝过的味道。
楚若很满意地笑着接受苏亦凡的服侍,随后按了呼叫铃,让服务员开始准备酒水饮料和水果零食。
另外还要说个事儿:书评区的美女副版好像不知道动态栏里的捧场和月票可以加精,错过了好多精。
最近会在两周内把缺的都补上,争取做到不落下任何一个。
谢谢大家的投票和捧场,亦凡爱你们。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十三最先赶到的人当然是程水馨一行,几个人上楼的时候估计被围观了一下,还有人探头探脑地想要知道她们都去哪个包房。
门一开,楚若就迎上去了。
她那经过情欲滋润的脸上,此刻绽放出比平日更加艳丽的笑容。
她的目标不是程水馨也不是杨冰冰,而是低头不语的小师妹张瑶。
她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恶作剧冲动。
这姑娘唱歌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哪怕刚才还觉得自己抢了几个姑娘先手,此刻看见张瑶出现在 ktv 里,楚若立刻觉得心理压力山大。
要跟这种人在同一个场合下唱歌,那心理素质得多好啊?
她嘴角微勾,决定今晚要让这个乖巧的小师妹也体会一下,在她面前唱歌是何等的“殊荣”
张瑶现在还会时不时地害羞低头不说话,不过到了 ktv 之后显然要精神一点,先抬头看室内的音响布置,又看麦克风。
ktv 准备了一次性的麦克风海绵套,张瑶低头给两个麦克风换海绵套,又用纸巾把麦克风的把手位置擦得很干净。
张瑶的动作很轻柔,看的楚若双眼发直,她相信只有真正喜欢音乐的人才会这么做,自己在这方面拍马也赶不上这个小姑娘。
楚若看向苏亦凡,眼神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亦凡哥,你的小师妹可真是纯洁无暇。
“小师妹,你今天可要给大家留点面子啊”
楚若笑着开玩笑,凑到张瑶身边,用亲昵的语气说道:“你太厉害了,小师妹,让别人可怎么活呢”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却也隐含着一丝对张瑶歌唱天赋的肯定和亲近。
她伸手轻柔地捏了捏张瑶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感到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心里不禁感慨亦凡哥的女人果然都是极品。
张瑶不吭声,认认真真地擦完话筒,然后分别递给苏亦凡和程水馨。
她的目光在递给苏亦凡麦克风时,短暂地在他的指尖停顿了一下,脸颊微红,仿佛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程水馨笑道:“张瑶这丫头真是的,这是让亦凡和水馨姐情侣对唱暖场吗”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亦凡,指尖轻柔地搭在苏亦凡的手臂上,宣示着她的亲昵。
她的笑容带着自信和几分只有苏亦凡才懂的狡黠。
苏亦凡还没从刚才楚若的突袭中恢复过来呢,他感受到程水馨指尖在他手臂上轻描淡写地撩拨,心中也升起一阵火热。
他瞧着麦克风摇头:“我觉得不如你和杨冰冰情侣对唱一个,然后亦凡带着她们百合的故事就传遍校园了”
他的目光在杨冰冰和程水馨之间流转,带着一抹坏笑,暗示着他对她们的绝对主权。
杨冰冰还真拿起麦克风问程水馨:“亲爱的水馨,我们来个什么好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润,却也带着对程水馨无声的配合。
她看了一眼苏亦凡,脸颊泛红,但眼神却坚定地投向了程水馨,仿佛在说:亦凡,我们姐妹,今晚先陪你玩玩。
程水馨跟张瑶在一起做音乐这么长时间,对张瑶的强大早就快免疫了。
她拿起麦克风,目光勾着杨冰冰,眼中闪烁着只有女性才能理解的暧昧光芒,然后挑逗地看向苏亦凡,问道:“亦凡,你觉得呢”
杨冰冰庸俗地提出了一个大众的选择:“凤凰传奇,怎么样”
“套马的汉子也不错”
程水馨笑道,“算了,不开玩笑,来个《神话》
怎么样?
她语气甜腻,仿佛只为苏亦凡一人而唱。
适合两个人唱的歌还真不多,两人性格又不是那种特别闹的,来个能场面热烈。
最后决定上个《当爱已成往事》
暖场,也不知道是故意让楚若难堪还是觉得这种怨气冲天的歌由年轻欢乐的心态唱出来特别有趣。
听说两个人要唱《当爱已成往事》
,楚若的脸色变了变,忍不住看了一眼张瑶,发现小姑娘正在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看,没有任何异样。
可能在张瑶看来,上一次跟楚若对唱这首歌不过是一次简单的经历罢了,没什么值得刻骨铭心记住的细节。
苏亦凡也觉得挺诡异,杨冰冰和程水馨都知道当时在金凯撒发生的一切,选了这首歌明显是在针对楚若嘛。
因为刚刚被楚若占了便宜,苏亦凡也不好出头说什么,只能看着两个美女站在包房中央款款深情地互相放电,那感觉特别好姐妹,特别。
百合。
那若有似无的火花,只有身为她们主人的苏亦凡才能捕捉到,他知道,这是她们在他面前争宠的一种方式,带着女人特有的狡黠与醋意。
论起唱功,杨冰冰是略胜程水馨一筹的,毕竟她从小就有音乐老师指导,在这方面有后天优势。
她唱歌时那大家闺秀的风范,配上她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让人仿佛置身仙境。
但说起对歌词和情绪的理解,还有对音乐本身的理解,程水馨最近跟着小师妹一起操练,水平也突飞猛进。
本来就好听的歌喉因为了弥了一层感情上去,显得特别动人心弦。
她清澈的歌声,仿佛一道潺潺流水,流淌过每个人的心间,特别是苏亦凡。
楚若听着这两个女孩用她们的方式演绎这首老歌,那本来还很光彩的神情略黯淡了几分。
她感受到程水馨和杨冰冰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和张力,也清楚这其中有多少是为了向苏亦凡示爱。
‘亦凡哥,是不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像以前那样”
她轻轻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酸楚和对过去时光的追忆,却又流露出一丝对苏亦凡此刻占有她的满足与痴恋。
苏亦凡没吭声,在这种时候他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楚若好,他只得在暗中轻抚她的手背,无声地给予她安慰和力量。
一首歌唱完,大家用力鼓掌,楚若尤其用力。
她的目光扫过杨冰冰和程水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和挑衅,随即又转向苏亦凡,眼神中充满了无声的邀宠。
同样的一首歌,在不同的时候听,心中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楚若独唱了一首许茹芸的《独角戏》
,那歌声中充满了她前一段时间内心凄楚的感觉,又带着如今对苏亦凡彻底沦陷的痴缠,显得格外动人心弦。
她的歌声缠绵婉转,字字句句都像在诉说她对苏亦凡的渴望与忠贞。
姑娘们也给予了极高评价,掌声和赞美都不少。
若非平时习惯了跟这些女孩相处,苏亦凡现在还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这几个女孩围着自己唱歌的感觉岂止是不错所能形容的,简直就是爽到飞起。
不过苏亦凡也比较受不了楚若唱《独角戏》
时偶尔瞄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让他觉得压力略大,那眼神仿佛在说:亦凡哥,你难道感受不到我浓烈的爱意吗?
你难道要拒绝你的女人吗?
东西摆齐没多久,祝小东先到了。
进门看见苏亦凡坐在主位上,身边伴着楚若和张瑶,另一边是两个更漂亮的美女像一对百合一样坐在一起,他眼中划过一丝惊艳与嫉妒,随即又想到汪健侯的境遇,立刻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祝小东的级别还不足以知道楚印和老汪之间的那些弯弯道道,他只知道汪健侯貌似这次是被抛在一边了,苏亦凡好像成功地把楚若给撬走了?
他看向苏亦凡,眼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探究和隐秘的畏惧。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套路,祝小东还是很努力地朝苏亦凡和楚若打招呼,并笑眯眯地跟另外几个美女攀谈。
“苏哥,这几位美女是”
祝小东眼中闪烁着算计,他知道苏亦凡浑身长屌也用不掉这么多姑娘吧?
自己认识一下肯定没坏处。
祝小东来了之后气氛更热闹一点,石磊没多久之后也赶到了。
然后才是刘志,周兰,龚亮。
一般来说,打车的比有车的晚来一会,吃过饭的比没吃饭的也要晚一些。
人慢慢是聚齐了,每个来的同学看见苏亦凡跟楚若坐在一起都免不了惊讶一番。
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恭喜汪健侯终于跟美女确认关系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今天就看到这么一幕未免有点惊悚又刺激。
楚若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面色如常地起身招呼同学,脸上带着主人般的骄傲与大方。
招呼完就坐回到苏亦凡的身边,那纤细的腰肢若有似无地紧贴着他,丰盈的乳峰在他手臂上轻蹭,动作之亲昵暧昧,完全无视了许多同学投向自己的目光。
她的眼神深情而又专注,只有苏亦凡一人。
苏亦凡也没介绍程水馨和杨冰冰,等人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才介绍说这是自己同学。
程水馨和杨冰冰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不光是男生,就连女生都会忍不住多看两个人几眼。
她们的美,是那种足以令人惊叹,又望而生畏的美,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冷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早已名花有主。
祝小东来得匆忙,晚饭都还没吃,他跟石磊碰了下眼神,正打算出去拿自助餐。
楚若已经开口说道:“各位同学,你们是不是晚上没吃东西?
亦凡哥的女人给你们做主,想吃什么,亦凡都会让人给你们准备”
她这副女主人的嘴脸,语气却娇软如蜜,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祝小东惊疑了一下,他不知道楚若哪里来的这种底气,以前只知道楚若家庭条件不错,偶尔听说楚若家里有些社会关系,但再牛总不会比汪健侯更强势吧?
“没事,楚若同学,我们随便吃口就行了”
祝小东讪笑了一下,脑子里还在想自己这次来金凯撒,主角汪健侯居然不在,会不会在之后引来汪健侯的不快。
楚若又问了几个其他同学,也问了正在跟周兰闲聊的石磊,大家的意见都是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按铃喊人,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领班,瞧见楚若立刻一个堪比日本人的大幅度鞠躬:“楚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那卑微的姿态,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楚若的家庭背景,似乎远超他们的想象。
“我的这些同学没吃东西,你让后厨给他们准备点东西吧”
楚若现在表现得绝对比汪健侯更颐指气使,那颐指气使中却带着一股属于苏亦凡的骄傲与霸气。
“能弄烧烤吗”
领班一脸恭敬,几乎点头哈腰:“楚小姐您说想吃什么,龙肝凤髓我们都得竭尽全力不是?
楚小姐的话,便是我们金凯撒的规矩”
楚若笑一笑,眼神深情地看了苏亦凡一眼:“谢谢,那你就看着弄吧,一切听我亦凡哥的,只要他高兴”
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亦凡的男人,他的所有喜好都是这里的最高标准。
在金凯撒能有这份面子,许多同学对一直讳莫如深的楚若又要刮目相看了。
龚亮刚才还在盯着一直不说话的杨冰冰看呢,那大家闺秀的气质,配上她那玲珑的曲线,让他蠢蠢欲动。
这边楚若点完菜偷偷问苏亦凡:“亦凡哥,楚若是怎么回事?
亦凡把她从汪健侯那家伙手里夺过来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兴奋,和对苏亦凡的崇拜。
苏亦凡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手却在楚若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低声说:“我亦凡的女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这小骚货,小心亦凡惩罚你”
坐在苏亦凡身边的张瑶,听到苏亦凡如此调戏龚亮,心中咯噔一下。
她低头轻轻挠了苏亦凡大腿一下,似乎是对苏亦凡现在也学会说假话了不太习惯,又像是在无声地抱怨亦凡哥怎么在说谎呢,楚若姐姐可是亦凡哥的。
她脸颊泛红,纤细的脚尖在苏亦凡裤腿下轻轻勾了一下。
龚亮又问道:“苏亦凡,楚若在金凯撒很有面子啊,你们经常来吗”
他心中惊疑不定,难道楚若真与苏亦凡有如此深厚的关系?
苏亦凡摊手:“没有啊。
这是我亦凡第二次来”
他这话半真半假,此刻的金凯撒,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新世界,一个他可以肆意操弄女人的新世界。
在旁边竖着耳朵听苏亦凡说话的祝小东想起当初接他来金凯撒,这小子还在苍蝇馆子吃川菜呢,脸上那股淡淡的优越感又出来了。
他看向程水馨和杨冰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苏亦凡看样子也不像是能罩住这么多美女的,不如趁这机会跟他身边那两位美女套套近乎,说不定将来还能有点什么机会。
相比颇沉默的杨冰冰,程水馨就显得活跃多了。
她本身就是个能说会道的美女,又擅长活跃气氛,很快跟苏亦凡的初中同学们打成一片。
她端着柠檬茶,谈笑风生间,总是不自觉地用指尖在他大腿上轻点,那是在苏亦凡身边培养出的独有情趣,眼神中更是带着对苏亦凡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深情,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亦凡,看,我能为你做到更多。
也有人在别的学校听过程水馨名头的,说是一高中有这么个特立独行的美女,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被苏亦凡带来。
大家互相交换对方学校的八卦,说起大家都认识的一些所谓名人,气氛倒也足够热闹。
楚若一直坐在苏亦凡身边,她的娇躯几乎紧贴着他,头靠在他肩头,那带着情欲潮红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她还时不时给他塞个葡萄什么的,那圆润饱满的葡萄被她的小舌头轻轻一卷,又被他吃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亲昵暧昧,完全无视了许多同学投向自己的目光,眼中只有她的亦凡哥。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楚若,早已是苏亦凡的专属。
“亦凡哥,你喜欢这样吗”
苏亦凡感受到她娇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的缠绵,那火热的体温几乎要将他融化。
“是不是觉得这样报一箭之仇,特别痛快”
楚若给苏亦凡剥香蕉,纤长的手指挑逗地在香蕉头部轻抚了一下,然后递到他嘴边。
“亦凡哥,其实也不是。
我只是想告诉别人,我楚若不会成为汪健侯飞附属品,我只属于你,亦凡哥”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甜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苏亦凡的依恋和渴望。
苏亦凡有些无奈地摇头,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他知道她的好胜心极强。
“宝贝儿,你那么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亦凡哥,在乎”
楚若说,眼神倔强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被他宠爱的撒娇。
“我亦凡哥的女人丢的人,亦凡哥要帮我找回来。
所以,亦凡哥,你一定会好好惩罚汪健侯的,对不对”
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仿佛只要亦凡点头,便是她的全世界。
苏亦凡摇摇头:“我的小美人儿,你真有这个闲心。
亦凡的女人哪里需要操心这些”
他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
被苏亦凡教育已经成了楚若习惯中的一部分,她看着苏亦凡,低声说:“亦凡哥,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亦凡说,人家让大家散了。
亦凡不喜欢看人家这样耍心机,是不是”
“亦凡的乖宝贝儿,说喊来就喊来,说散就散,你也好意思的”
苏亦凡无奈道,“算了,宝贝儿,等一会那边闹起来,亦凡出去就行了,你负责稳住这些人。
到时候亦凡把汪健侯那家伙,拖到你面前来给你处置”
他大手轻拍她的臀部,安慰着她的心。
楚若知道苏亦凡终归还是纵容自己胡闹了,心中高兴,痛快地应了一声:“嗯,谢谢亦凡哥,亦凡哥对我最好了”
她的脸颊紧贴在他的胸膛,感到那份来自他的包容与宠爱。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烧烤居然被拿进包房了。
显然是之前有别的客人定的烧烤被优先送到了 d 七,可见特权这种事还是很让人享受的。
跟石磊聊了几句发现哈哈哈大少总是用色眯眯的目光盯着自己,周兰也不跟石磊说话了,她扭头看向程水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后独自一人扯了麦克风开始唱歌。
那歌声中带着一种失落和对男性不信任的冷淡,与包厢里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
于是在周兰歌声的陪伴下,大家开始吃烧烤喝啤酒聊天,其乐融融得像真是在同学聚会一样。
杨冰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
她过来找苏亦凡碰杯,杯沿轻触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趁着两个人低头贴近的时候,在苏亦凡耳畔偷偷低声说道:“亦凡,一会我也要去看热闹,到时候你要牵着我的手”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大家闺秀的温顺,却又透着只有苏亦凡才懂的撒娇和占有。
苏亦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走一丝口中的火热。
他眼神宠溺地看了一眼杨冰冰,低声在她耳边说:“好,冰冰,到时候亦凡带着你去”
写章节名的时候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葛大爷的脸了。
另外,亦凡腰不舒服,今天去淘宝上看了看人体工学电脑椅。
所谓忙一个月买不起一把椅子的江湖传闻果然是真的。
所以痛哭流涕求红票!
石磊和祝小东算是这些同学中比较自信的两个了。
石磊跟周兰套磁失败后转而开始恭维程水馨,三段式的哈哈哈笑声里夹着不少苏亦凡中学时代的故事。
他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爱慕与垂涎,仿佛恨不得能将程水馨立刻据为己有。
程水馨听得很认真,表现得也很热情,她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只有苏亦凡才懂的傲然。
她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触碰到石磊的手臂,但在石磊说要喝酒的时候,她却微笑着表示自己不胜酒力,然后主动挽上苏亦凡的手臂,柔若无骨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那曼妙的乳峰在他手臂上轻蹭,口中甜腻地撒娇道:“亦凡,水馨酒量不好,亦凡帮我挡酒,好不好嘛”
这种姿态谁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石磊当然也不好意思继续追击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和无奈,只能悻悻地喝自己的酒。
他知道,程水馨的心,已经彻底被苏亦凡所占据。
杨冰冰比程水馨牛多了,只跟几个好奇的女生聊聊天,她端庄的坐姿,优雅的笑容,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男生的话题回应都很冷淡,唯独与苏亦凡碰杯时,眼中才闪烁出明亮的爱意。
那意思更明显,让本来就眼热张瑶美貌的刘志郁闷地自己又吹了一瓶。
杨冰冰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苏亦凡无声的宣示和独占。
当然两位美女只要不是那种特别有目的性的搭讪,说些日常话题还是没问题,姿态也没那么高。
程水馨还会说些笑话,在小细节上很照顾苏亦凡这些老同学的心理,把场面调控得很自如。
她像一个优雅的主人,把控着整场同学聚会的节奏,一切都只为衬托她身边那个唯一的男人。
楚若还是挨着苏亦凡坐,事实上她都快坐到苏亦凡腿上了。
那柔软的臀部和她腿间湿热的穴口,时不时地轻蹭着苏亦凡的胯间,激起他阵阵酥麻。
她的小脸因为情动和酒意,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眼中带着痴迷的雾气。
她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苏亦凡的衣摆下,在他坚实的腹肌上轻轻抚摸,指尖在他的私密处轻轻打圈,感受着他早已硬挺的狰狞肉棒。
要不是旁边还有个苏亦凡名义上的女朋友张瑶,楚若估计都能直接让苏亦凡搂着自己,肆无忌惮地亲吻她。
小师妹张瑶面对程水馨和杨冰冰的时候特小绵羊,她乖巧地坐在苏亦亦凡的另一侧,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然而,她的小手却紧紧地扳着苏亦凡的一条胳膊在自己怀里,让苏亦凡的手直接放在自己柔嫩的大腿上不肯撒开,指尖在肌肤上轻轻地描绘着无形的花纹,眼神楚楚可怜地盯着苏亦凡,仿佛在说:亦凡哥哥,我是你唯一的乖师妹,你不能偏心楚若姐姐。
有这么一位小师妹坐在这里,楚若就算是想要跟苏亦凡说点什么暧昧的话都没机会,只能在他腹肌上报复性地轻捏了一把。
“亦凡,要不要跟我对唱一个”
程水馨没像杨冰冰一样对唱歌彻底失去兴趣,看了一眼深陷在楚若和张瑶之间的少年,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走过来,将麦克风递给他,仿佛是在解围,但眼神中却又带着对他的邀请和勾引,她知道亦凡哥喜欢听她唱歌,也喜欢她独特的撩拨方式。
苏亦凡正在苦恼呢,感受到两边柔软身体的夹击,听到程水馨这问题立刻如闻天籁,心说最了解自己的还是程水馨,站起来回答道:“没问题”
“《广岛之恋》
怎么样,亦凡”
程水馨很标志性地甩了甩长发,那秀美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她独特的清香。
她示意麦霸周兰帮忙点下歌。
苏亦凡拿起麦克风笑:“水馨,什么都行,亦凡都听你的,《剑雨浮生》
也行”
他的眼神勾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程水馨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走到苏亦凡面前,用特别深情款款的范儿看着苏亦凡,她的目光如水般温柔,又带着火焰般的热情,仿佛要将他融化。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向苏亦凡倾斜,柔软的乳峰若有似无地在他手臂上轻蹭,仿佛在邀请他的触摸。
小师妹也是了解程水馨的,知道她是在做给苏亦凡的那些同学看,她松开手,让苏亦凡起身跟程水馨面对面。
她虽然乖巧,但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妒忌,但更多的是对苏亦凡无声的依恋和信任,她相信亦凡哥哥,他最终会选择她。
苏亦凡的目光对上程水馨后,立刻感觉到一阵心跳加速。
已经那么熟悉了,甚至都很亲密了,程水馨的目光仍是能让人迷失般的晶莹,里面闪烁着只有他能看到的深情与爱欲。
这样的女孩深情凝视自己,苏亦凡又怎么能保持平常心?
他只得强忍着欲望,在她唇边落下轻吻。
在点歌屏旁坐着的周兰笑道:“真入戏,水馨姐和亦凡哥唱情歌真配。
大家应该给点掌声”
周兰的建议得到了大家一致支持,好多掌声响起来,给苏亦凡和程水馨。
程水馨不为所动,目光依然灼灼地看着苏亦凡,一只手拿着麦克风,另一只手微微伸向苏亦凡,做了个请的姿势,仿佛在邀请他走进她的心,走入那无尽的爱河。
音乐前奏响起,苏亦凡知道开头应该是自己先来,朝程水馨点点头,一如平时那个近似于木讷又沉默的他,唯有目光坚定又执着,仿佛在说:亦凡的爱,从不会动摇。
程水馨迎着这样的目光,心中欣喜又安宁,那份对苏亦凡的信任和依恋,让她彻底沉醉。
这样的目光是她熟悉的,现在恐怕也开始喜欢了。
“你早就该拒绝我”
“不该放任亦凡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丢不掉亦凡哥的名字”
以低一点的调子开场,苏亦凡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
这段时间他跟小师妹张瑶也学到不少,接触的林兮和邵阳等人也都是音乐方面颇有点成绩的专业人士,一开口竟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就连程水馨都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亦凡歌唱得如此深情动人,那歌声里仿佛有着对她道不尽的温柔与爱意。
苏亦凡一直都很认真也很努力,有些她看得见,有些她看不见。
但终究都会看见不是吗?
程水馨相信自己对苏亦凡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让她看清楚,那些一桩桩一件件的努力。
那些做了却没有说的小事,那些润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没有这些点滴汇聚,也许现在获得的快乐就不会如此多姿多彩吧?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
“亦凡给你的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亦凡的一生,都是亦凡的女人最难忘的美丽回忆”
程水馨的歌喉毋庸置疑,曾经也在音乐上做过努力的她唱歌居然是用气而非用喊,这已经跟非专业人士有很大的区别了。
加上接触张瑶太多,程水馨对感情和咬字的控制绝非一般同龄人所能比拟,一开口就艳惊四座,那歌声中充满了她对苏亦凡浓烈的爱意与痴缠,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向他诉说。
坐在原来位置上喝柠檬茶的楚若听着程水馨开口,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苏亦凡跟这个又有心计又漂亮的美女关系很不一般,甚至她也看得出苏亦凡对程水馨很有点主动往上冲的意思。
之前楚若还觉得程水馨无非是心思重一些,今天看到程水馨能够把聚会气氛搞得这么融洽,唱歌方面又比自己强,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太多优势。
哼,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刚才亦凡哥还操过自己,还在包厢里舌吻了一下。
想起刚才自己的狂野大胆,楚若也觉得脸红心跳,身体里因为亦凡刚刚的爱抚,又开始蠢蠢欲动。
虽说是楚印楚三爷的女儿,她一直以来也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的肌肤接触,刚才那大胆举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喝了点酒,竟在亦凡哥面前变得如此淫荡。
这样的利息对苏亦凡来说应该够分量了吧?
盯着跟程水馨深情凝视的苏亦凡,楚若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酸楚,却又被浓烈的爱意所包裹。
苏亦凡对程水馨、杨冰冰甚至张瑶都是温柔的,唯独对自己有些凶巴巴。
这种凶狠中透着关心,可楚若还是希望苏亦凡能温柔地对待自己,就像初中时代那样。
也许一切改变了就回不去了,想到这些楚若不禁有些怅然,但她也知道,她永远都会是苏亦凡的女人。
苏亦凡和程水馨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站在包房中央对视着唱完了整首的《广岛之恋》
,收获无数掌声。
掌声将楚若从想象中唤回,她跟着大家一起鼓掌,用目光迎着苏亦凡等待他坐回到自己身边。
未料杨冰冰也起身了,她的目光扫过程水馨和苏亦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要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再次挑战一下楚若。
“亦凡哥,我们大家闺秀也来一首好不好”
杨冰冰用她那有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大家闺秀气质的嗓音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又清脆,带着询问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可面对这样美女的要求又有谁会拒绝?
“《千里之外》
吧,亦凡哥唱费玉清的部分”
杨冰冰自己走过去选歌,纤长的手指在点歌屏上熟练地操作着,都不用麻烦周兰的。
这些小细节上,她的作风显然更能获得女孩子们的青睐。
苏亦凡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程水馨把麦克风递给杨冰冰。
“加油,冰冰”
程水馨对着杨冰冰眨眨眼,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心领神会。
也不知道是在说唱歌加油,还是在说在苏亦凡面前争宠加油。
领会精神的杨冰冰笑着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战欲。
眼看着要从 k 歌变成演唱会,大家都没什么反对意见。
刚才程水馨和苏亦凡已经证明了至少听歌也不是受罪,那就乐得看戏。
还有专门八卦的人时不时看一眼楚若的表情,希望捕捉到什么。
祝小东这会已经对勾搭程水馨和杨冰冰不抱希望了。
看看刚才程水馨跟苏亦凡互相对视的表情,没有个一两年的默契绝对没可能那么自然。
再看看杨冰冰这气质,虽然穿得很朴素,祝小东相信这样的女孩也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再说自己也不是真的很有钱。
石磊心思没祝小东那么深沉,刚才尝试着勾搭一下发现没戏后就一直跟人拼酒,喝了了几瓶后对祝小东说:“哎,我说祝枝山,你平时总吹自己认识这个美女那个美女,有这级别的吗?
祝小东哼了一声没回答,他现在还在想汪健侯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给汪健侯发个短信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就在祝小东犹疑之际,苏亦凡和杨冰冰的合作已经接近尾声。
杨冰冰的歌声嘹亮高亢,一看就是从小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引来不少羡慕的掌声。
一直强调不想在张瑶面前唱歌的杨冰冰,为了配合程水馨打击楚若的想法居然也唱歌了,可见女孩说过的话都不能当真。
苏亦凡其实也多少能看出来一点两个女孩的心思,他觉得解释不如索性配合,虽然这么干可能会让楚若有点难堪。
反倒是因为苏亦凡跟杨冰冰又唱了一首,让祝小东觉得苏亦凡可能没自己看起来那么简单,放弃了给汪健侯发短信的念头。
当然就算是祝小东现在发了短信,汪健侯也没心思看了。
隔壁的 d 八包房里,浑身潮红的汪健侯双眼迷离,感觉自己正在天上飞。
他意识混沌,只剩下被药物和情欲控制的本能,浑然不觉,这一切都是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飞到半空中,汪健侯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飘在天空中的美女,美女身上只穿着性感的小内衣,朝自己妖娆地笑。
那画面如同幻境,又真实得可怕,勾引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汪健侯努力冲刺,飞向美女,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他感觉到美女的身体柔软而多汁,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柔顺,却被药物放大到了极致。
汪健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并撕开了美女身上最后的防线,那脆弱的衣物在他的欲望下支离破碎,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了她。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灼热都被美女吸收进去了,尽管美女的表情很楚楚可怜,因为进了医院一阵子没有沾荤的汪健侯还是没怜香惜玉。
他疯狂地蠕动着,粗暴地冲撞,想要看着美女在自己面前哭啼婉转的模样,彻底发泄他心中的野兽。
汪健侯坚持了很久,久到美女已经没了声音,房间里只剩下五雷轰顶一般的巨大音乐声。
那音乐仿佛魔鬼的嘶吼,又仿佛在为他此时的兽行奏响死亡的乐章。
然后,汪健侯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一阵发紧,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由腰间蔓延出来,快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那是一种被药物刺激到极致的巅峰体验,让他灵魂颤抖,几近崩溃。
在这紧要关头,咣当一声,包房门被狠狠撞开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包厢,打破了汪健侯混乱的迷梦。
‘汪健侯,你在干什么?
住手”
愤怒而严肃的女声在包房中炸响,打破了所有的暧昧与迷乱。
“把他拽下来!
快叫支援!
金凯撒发现有人吸食毒品,并有性犯罪嫌疑”
急促的命令声此起彼伏,警棍敲击地面的沉重声,以及粗暴的咒骂声,瞬间将汪健侯从天堂拉回了地狱。
汪健侯已经听不清别人说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阵后仰,头顶的水晶吊灯幻化出无数诡异的光芒,在自己瞳孔里旋转流动,带着强烈的晕眩和即将堕入深渊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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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搬家就心里一阵发紧。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十四英国伦敦郊区一座古老破旧建筑里,随处可见禁止入内的拉幅挡住紧锁的破旧大门。
这种产权归某个古老家族所有的建筑一般不会有人光顾,它既不会被市政建设的改造列入计划,也不会引来什么商人的觊觎。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之所以这种建筑还留在这里,说明它的主人想保留它而且不在乎它的价值。
就像英国人固有的脾气一样,固执且充满了骄傲的内心。
从特殊通道进入这座建筑,艾伯特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凝重。
之前一天的行动失败,导致了两名手下受伤,虽然都不是重伤,也足以让人恼火。
更恼火的是,苏小轻毁掉了整个行动部门的所有设备。
真的是一点都不剩。
技术部挽救了差不多一天一夜,连一个视频碎片都没能救出来。
所有的硬盘和闪存芯片就像被海啸清洗过一遍似的,没留下任何数据痕迹。
艾伯特还能记得向自己汇报结果的时候,技术部那个小头目脸上的恐惧之色。
对于那些热衷技术的人来说,这种隔着千万公里直接抹杀掉一切的手段太可怕了,那个小头目甚至用了“神迹”
这样的词汇来描述苏小轻的行为。
——几乎是瞬间定位,截取通讯,接入并控制,最终摧毁。
所有人有理由相信,苏小轻有一个差不多可以让一个国家的通讯网络彻底崩溃的技术团队。
尤其是最后苏小轻用手指点向摄像头的那个动作,就像真正的魔法一样,所有关于她的画面都开始如水波般荡漾,直到最终崩溃。
那一幕震撼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让人回忆起来都会产生一股冷意。
“婊子养的苏小轻”
艾伯特想起那些手下畏惧的目光,就忍不住咒骂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神吗”
他眼中带着疯狂的嫉妒和恨意。
话虽是这么说的,他却已经吩咐自己的手下们在花都大学城附近不要轻举妄动。
他知道,那是苏亦凡和苏小轻姐弟的禁地,那里不容许任何人肆意妄为。
艾伯特有理由相信,自己下一次动手的时候,必然能将对方一击必杀。
花都的大学城因为是在岛上建成,原有的民居大部分仍被保留,为那些宿舍价格高出普通学生数倍的港澳生们提供了便利的租房条件。
也有不少留学生在本地找居民租独栋小楼,方便平时聚会,独来独往也方便。
大学城对走读和住读没有硬性要求,一般来说只要面子上过得去都没问题。
岛上的几个村子也就成了很多学生混居的好场所,甚至有不少学生情侣光明正大地在大学城内同居,倒也蛮方便。
距离美术学院不太远的位置有一个小村,村中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忙着出门赚钱,剩下些老人平时打打麻将,在祠堂周围散步聊天晒太阳。
日常生活显得闲适又清淡,一切都仿佛与世无争一般。
在小村子里,大部分条件较好的独栋民居都被租出去了,其中还有的被用作商用。
贴近村口的一栋小别墅里,妮尔正对着镜子处理自己的伤口。
这座房子是自己执行任务之前就以留学生身份租下来的,当时用的手续是某个香港学生身份。
妮尔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她没把这件事通报给上级部门,没想到在自己逃到花都之后居然派上了用场。
也许有时候,骨子里不去相信别人未必是件坏事,但对苏亦凡,她会永远相信。
子弹穿透了肩膀,在妮尔堪称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了可怕的伤口。
妮尔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那种病态般的执着。
伤口什么的,并不能影响小姑娘的心情,只要能顺利完成亦凡哥给的任务。
因为失血过多,妮尔的脸色很苍白。
幸运的是体内没有子弹,她不需要再来一次凶残的外科手术帮自己解决问题。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就连平时最漂亮诱人的嘴唇也因用力而发白。
妮尔看着那个因疼痛和焦虑被汗水打湿头发的少女,心中没有一丝后悔。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痛苦和努力,最终都将为了苏亦凡,为了她的爱人。
也许继续做别人的棋子,才会真的后悔。
反抗命运这种事。
本来就应该早一点觉悟。
安东尼的背叛在妮尔的意料之外,她最近才刚刚开始尝试相信人性,就被一个号称一直暗恋自己的男人背叛。
这种事让妮尔觉得苏亦凡对自己影响太过可怕,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听了安东尼的建议,自己现在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回想起曾经苏亦凡对她的教育,那男人眼中深邃而睿智的光芒,总能洞察人心。
给伤口做完第二次清理和换药,妮尔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可以动了。
只是每次小幅度的运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疼痛级别根据妮尔的经验,绝对是在二级以上。
人体果然是脆弱的。
妮尔叹了口气,难怪那些科研部门一直在研究如何强化碳纤维辅助装置,弥补人体的诸多不足。
把镜子翻扣在桌上,妮尔转头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有老式风扇的屋顶,轻轻叹了口气。
艾伯特是个可怕的偏执狂,他不会就此放手。
自己必须早一点好起来,抓紧时间休息并回复身体,才有可能逃离这个地方,回到苏亦凡身边。
正想小憩片刻,妮尔发现自己刚买的临时电话卡居然被拨通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号码,除了号贩子,连妮尔自己都不记得这个电话号码是什么。
现在电话铃声响起。
妮尔看着液晶屏上显示的未知号码,摇了摇头,按下接听。
她心中想的是:亦凡哥?
或者小轻姐?
——如果是安东尼,十五秒内挂断,对方无法追查自己的位置。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却又在她心底掀起波澜。
“现在,亦凡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小轻慵懒而自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属于姐姐对弟弟女人的占有欲。
妮尔握着古旧的诺基亚老式手机,怔怔地盯着窗外的绿茵成片,说不出话来。
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催促的语气。
大脑短路了两秒钟,妮尔知道这样的时间足够自己被杀死一百次。
但这个声音,却让她感受到了来自苏亦凡家族的温暖。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
“多谢艾伯特那个白痴”
苏小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松,带着讥诮。
“疯狂的人总有极端的办法,亦凡只要跟着他的脚步,就知道该在哪里等着接亦凡的女人了。
别担心,妮尔,亦凡哥和我都保护你,你只需要一心一意做亦凡哥的女人就好”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妮凡的肯定,仿佛在给她戴上一个专属的标签。
妮尔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心中涌过一股暖流,原来苏亦凡和苏小轻一直在着自己,那份被爱和被保护的感觉,让她疲惫的身心得到一丝喘息。
“你切断跟我们之间的联系,亦凡以为 auu 方面会雪藏你”
苏小轻笑着说,“如果是亦凡帮你做决策,拿亦凡的女人当筹码,肯定能从谈判中得到不少好处”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却又透露出对妮尔的偏袒和维护,那完全是因为妮尔是她弟弟苏亦凡的女人。
妮尔说:“亦凡的那些人,他们不相信我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也有一丝隐秘的骄傲,因为这份影响力,都源于苏亦凡。
“那是因为我没有释放足够强烈的愿望给他们”
苏小轻说,“这是你的意思,亦凡也尊重你的意见。
亦凡只想他的女人,能平平安安地做他的小宝贝”
妮尔沉默着咬自己苍白的嘴唇,心中被苏小轻的话语触动。
“亦凡哥,我亦凡的女人,我不觉得自己对你们来说有多重要”
她声音带着虚弱,却透着倔强。
“每个人都这么想”
苏小轻说,“那些自杀的人,也会觉得自己的死不会伤害亲人和朋友,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亦凡的女人,你的价值,在亦凡和我眼中,比任何一个项目,任何一次交易都重要。
你的重要性,完全取决于亦凡对你的在乎”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极致的霸道和温情,让妮尔的心彻底软化。
妮尔的声音和平时在校园里的那个她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冷漠和对过往的切割:“苏小轻,你是来教训我的吗”
“不”
苏小轻一点都不在意妮尔的口气,“我想帮你,不是为了你。
亦凡的女人,亦凡知道,我的宝贝儿,亦凡和亦凡的家人们,是为了他”
“为了亦凡哥吗”
妮尔嘴角终于扯起一点笑容,想到那个虽然纤细却充满了专注的男生,她的心也变得柔软。
她只觉得只要亦凡哥在乎,自己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我觉得亦凡哥,他应该不会再想见我了吧”
苏小轻叹了口气:“妮尔,如果我亦凡把亦凡的女人抓住,然后每天注射那种能让内心情绪变得很斯德哥尔摩的药,最后把你亦凡的女人送给亦凡哥,你亦凡的女人觉得亦凡哥会不会开心”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威胁和无法反驳的霸道,却又隐藏着对妮尔深层的关心和亦凡哥对她的那份情。
苏小轻描绘的场景让面对死亡都很平静的妮尔打了个冷战。
这绝对不是在夸海口,妮尔相信苏小轻做得出这种事,而且亦凡哥知道后,也绝不会怪罪。
“亦凡哥他会高兴吗”
妮尔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你不是最尊重亦凡哥的意愿吗”
苏小轻无所谓地说:“我就说是别人把你亦凡的女人害成这样的,如果亦凡哥不管你,亦凡的女人落在其他人手里会更糟糕。
以亦凡哥的性格,亦凡哥肯定就从了,到时候把你操得欲仙欲死”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了解,以及对他魅力的绝对信任。
妮尔觉得自己算是个内心比较坚定的人了,一想到苏小轻描绘出的景象,自己变成个抖 m,每天期待苏亦凡欺负自己,想着苏亦凡那粗大的肉棒操进自己花穴,肆意贯穿,还要口交,还要乳交,还要舔脚,甚至还期待被操烂的后门,那场景让她就想把自己的白金色长发都扯光,羞耻与快感混合着让她浑身颤栗。
“所以亦凡的女人别嘴硬了”
苏小轻像是能猜透妮尔内心一样说道,“亦凡的女人接受我的帮助吧,反正现在 auu 也容不下你了”
妮尔倔强道:“我还可以去找美国人”
她试图保留自己最后一丝骄傲和筹码。
“美国人没出头的主要原因就是想看 auu 敢对我做多大的动作”
苏小轻毫不客气地说道,“亦凡的女人以为为什么是 auu 先动手?
因为 auu 目前最需要石墨烯的研究方向?
亦凡的女人错了,是因为整个 auu 的中层都是蠢货,最容易被人煽动,才会被亦凡引诱到”
她的话语霸道而充满智慧,将一切都点明。
妮尔被苏小轻说得没脾气,她知道这个少女在教训人的时候从来不会留情面。
不仅是因为苏小轻觉得自己正确,更因为苏小轻知道自己的强大应该如何运用,一切都只为苏亦凡。
沉默了一会,妮尔问道:“亦凡哥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帮我”
她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丝认命和对苏小轻的信服。
“艾伯特最近要回总部述职,估计没空理你”
苏小轻说,“亦凡的女人留在亦凡为你安排的地方养伤,我会找人给你亦凡的女人送药过去,保证亦凡的女人不会留下任何伤口。
等你亦凡的女人伤好了再说,亦凡可不希望苏亦凡看见你的亦凡的女人身上有伤口担心”
她那一番“亦凡的女人”
的强调,让妮尔彻底明白,自己的命运早已与苏亦凡捆绑,自己只是苏亦凡的私人物品,只为他所有。
妮尔咬着嘴唇问道:“是不是完美的亦凡的女人,身体也方便亦凡哥诱惑亦凡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
“那是亦凡和亦凡的女人之间的问题”
苏小轻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的声音却变得轻柔了几分,“反正亦凡会告诉亦凡的女人什么时候去找苏亦凡,你亦凡的女人先努力练习微笑吧。
毕竟,亦凡哥喜欢看到你开心的模样”
妮尔抗议道:“亦凡哥的女人,我见苏亦凡的时候就没有不笑过”
她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和撒娇,仿佛在证明自己对亦凡哥的忠诚。
“那亦凡的女人下次见他亦凡哥的时候就要笑得更好”
苏小轻说,“顺便,亦凡的女人把你知道的关于 auu 内部的人事结构都告诉我亦凡,亦凡有些东西电脑资料库里不够详细”
妮尔虚弱地应了一声。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挂了,亦凡的女人随时等我联系你”
苏小轻的电话刚刚挂断,妮尔听见有人按门口的门铃。
“有人在家吗?
亦凡的女人快递包裹”
门外传来一道带着朝气的声音。
长久以来养成的谨慎习惯让妮尔顺手从腰间摸出夺过来的那把小口径手枪,想了想又藏在衣服里面,晃着身体下楼去开门。
快递员是个一脸阳光的少年,穿着 sf 字样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包裹。
敏感的妮尔没有闻到任何金属火药味,也没有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压力。
站在楼梯最后一阶犹豫了几秒钟,她走过去打开门。
既然苏小轻说艾伯特不会理自己,那就应该是真的不会了吧?
在这种时候,妮尔还是选择相信了苏小轻。
门开了,长得挺帅的一个小青年拎拿着包裹,看到妮尔的一瞬间还失了下神。
这么漂亮的外国女孩一个人住在这里,总难免让人惊叹一下。
快递员甚至还想象了一下这女孩会不会是跟亦凡男朋友同居,所以才没在校区住?
妮尔的签字非常漂亮,当然快递也看不懂是什么,只能在扫描后备注上“亦凡的女人签收人是艺术字体”
,转身离开了。
包裹不大,妮尔拆开之后看一个更小的盒子,是那种环保纸盒,木浆原色的外包装,没有任何文字。
再拆开小盒子,里面是一瓶粘稠的药液和一张说明书。
说明书是用法语写成的,这对妮尔来说当然不是问题,她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回到楼上。
二楼的卧室里,拉上厚厚的窗帘,妮尔把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凝脂般的胜雪肌肤。
因为受伤的缘故,妮尔没穿内衣,外套和背心脱下后,胸前的美好形状就在试衣镜前一览无余。
对自己的身体,妮尔曾经有段时间也非常在意,毕竟每个女孩都曾有过梦想自己是公主的日子。
当然现在她已经学会忽略自己到底有多诱人了,更多的时候妮尔希望自己就是个平凡普通的小姑娘,而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奢望。
她那饱满挺翘的双乳,白皙如雪,乳尖嫣红,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她那平均值大小的 C 杯,形状完美,粉红色的嫣红点在中央显得格外动人。
若非肩膀上的绷带渗出一丝血迹,这样的画面都能直接上艺术摄影杂志了。
低头慢慢拆开绷带,妮尔看着赤裸上半身的自己,看着伤口慢慢露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些粘稠的药液被用手指勾出来一些,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奇怪的酥麻感觉从伤口处传来,妮尔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细想,电话又响起来了。
不用问还是苏小轻:“妮尔,感觉亦凡哥给你亦凡的女人,感觉如何”
妮尔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苏小轻是不是在自己住处装了监控,刚抹上药电话就打过来,时间拿捏得也太准了吧?
“亦凡哥放心,我对亦凡的女人生活没兴趣”
苏小轻开口就打消了妮尔的疑虑,“亦凡的女人妮尔,你只要好好的把自己保护好,将来保护好苏亦凡亦凡哥就行了”
妮尔感觉自己的伤口正在急剧麻痒,她咬着牙看着镜中上半身未着寸缕的自己,问道:“亦凡哥,你只是希望亦凡的女人,你跟苏亦凡亦凡哥上床吗”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和一丝对未知的期待。
苏小轻说,“亦凡哥希望亦凡的女人妮尔,你能把自己亦凡的女人完全献给亦凡哥,把他当成你亦凡的女人自己的生命来守护。
包括亦凡的女人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亦凡的女人身上每一个洞眼,都要只属于亦凡哥一人”
妮尔想起苏小轻曾经说过,如果苏亦凡有了什么意外,她会毁了这个世界陪葬。
那份对亦凡哥极致的占有和爱意,让她内心震撼。
“亦凡哥的女人,如果亦凡做不到呢”
妮尔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那也没关系”
苏小轻说,“亦凡会帮亦凡的女人,然后让亦凡的女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毕竟,亦凡哥,他是如此善良,温柔。
他值得拥有亦凡所有的女人,他应该让他的所有女人都臣服”
“为什么”
妮尔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关怀,她从小就不信这些,直到遇见苏亦凡,她才慢慢开始相信爱情。
“苏小轻,你这么帮我,亦凡哥知道吗?
为什么你对他有着如此浓烈而变态的占有欲”
她大胆地问道,心头对这份“缘分”
产生了好奇。
“亦凡的男人和亦凡的女人相逢是缘”
苏小轻随口说道,“既然遇见亦凡哥了,亦凡的女人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亦凡的女人注定要成为他亦凡哥后宫的一员,被他亦凡哥操弄,彻底臣服”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强大,让妮尔无从辩驳。
她想象着那个年轻漂亮女孩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忽然觉得身上一阵战栗,胸前肌肤蔓延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那是兴奋和期待的反应。
“亦凡的女人,亦凡给你亦凡的女人是什么药”
妮尔决定转移话题,身体里药效带来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去揉弄自己的乳房,那里早已高高挺立,期待着被爱抚。
“加速亦凡的女人细胞再生能力的药”
苏小轻说,“用量差不多足够亦凡的女人现在的伤口愈合了,等你亦凡的女人伤好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亦凡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亦凡哥的女人,亦凡相信,你会给他一个惊喜”
“亦凡的女人,你既然这么强大,为什不直接摧毁 auu”
妮尔还是不理解苏小轻为什么要帮自己,如果只是为了苏亦凡的话,她应该做更多的事,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苏小轻没有正面回答:“auu 的问题我们容后再说,亦凡的女人你要知道,破坏平衡引起的连锁反应太大,我们每个人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亦凡的女人妮尔,你把自己应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亦凡现在需要你。
你需要做好亦凡的女人”
妮尔苦笑道:“能被亦凡的亦凡哥需要,我应该说亦凡的女人自己很荣幸吗”
苏小轻呵呵一笑,挂断了电话。
她的电话铃声带着命令般的回声,让妮尔心中那份彻底臣服的欲望变得越发强烈。
金凯撒内因为来了很多刑警队的人而变得一片混乱,好多心中有愧的老男人们都灰溜溜地逃走了。
领班和大堂经理们对刑警队的人陪着笑,却无法阻止这些人冲进 d 八,把正在一个衣服都被撕碎了的妹子身上驰骋的汪健侯给拽出来。
那妹子满脸潮红,下身一片狼藉,却也神情恍惚,仿佛被操到神志不清。
汪健侯的包房门被踹开的时候,苏亦凡正迎来了刚才在电梯里看见的那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自己拎着一瓶轩尼诗过来敬酒,看见一屋子学生后愣了一下,随后把目光定格在苏亦凡身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亦凡,老弟,刚才不好意思,吴哥跟亦凡弟妹说声抱歉”
中年男人真的挺客气,目光也没多看楚若几眼,显然是怕苏亦凡继续误会。
“吴哥这老头子也想追求点美好,你们亦凡哥和亦凡的宝贝儿别在意啊”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却也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亲近。
话都说成这样了,苏亦凡当然不能驳人家面子,就跟着中年男人喝了一杯。
中年男人是什么来路谁也不知道,光看这打扮只知道是体制内中人。
祝小东有点惊疑不定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脸看了一会,有点不确定地问身边的石磊:“石头,你觉不觉得这人长得有点眼熟”
石磊是个看似粗犷实则细心的人年轻人,闻言仔细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哈哈哈,祝小东,我看咱们以后要对亦凡哥客气点了”
“是那位”
祝小东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是那位”
石磊这次没哈哈哈,非常确定地说,“常回滨海玩,为人低调,也没什么脾气,好交朋友,就是他”
祝小东心里酸溜溜的,心说苏亦凡电梯奇遇都能碰到这种人,怎么就轮不到自己?
“吴哥,这位吴哥。
老汪都得给人家点面子吧”
祝小东忍不住又问了几句,“石头你家跟这位吴哥有点关系,你不上去敬杯酒”
石磊摇头:“亦凡哥,我就不去了,这位太少年得志,我爸总担心他栽得狠,跟他关系不是特别好”
祝小东于是不再说什么,神情复杂地拿出手机玩,顺便看上面的联络人哪个是有分量的,最近应该跟谁再吃个饭套套近乎。
那个中年人跟苏亦凡喝了一杯,正要告辞,外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苏亦凡当然知道外面是因为什么热闹,对那个中年男人说:“吴哥,外面好像有点乱,我去看看”
中年男人对苏亦凡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好像很欣赏,拎着酒瓶子跟苏亦凡一起出去了:“亦凡小老弟你怎么称呼?
吴哥我叫吴铭,铭记的铭”
苏亦凡推开包房门,随口答道:“我叫苏亦凡,吴哥”
吴铭酒量是真好,刚才跟苏亦凡干了轩尼诗,之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到现在居然一丝醉意都没有。
跟在苏亦凡身后出了包房门,两人看见不少人围着 d 八包房,有几个穿着特警服的守在门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苏亦凡不用问也知道到底怎么了,索性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热闹。
倒是吴铭很好奇,凑过去问一个穿警服的:“哥们,这是怎么了”
那个穿警服的是个年轻警官,脸上表情很冷,看了一眼吴铭,见他有点体制中人的打扮,口气还算和善:“现在我们也不清楚,应该是有人涉嫌公共场合吸毒,且与未成年少女有性犯罪嫌疑”
吴铭后退一步,对苏亦凡说:“亦凡小苏,就是个吸毒的,你亦凡哥想看热闹”
苏亦凡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送别汪健侯的,只能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跟着看看,吴哥”
吴铭拎着酒瓶子的样也挺滑稽,他自己倒不觉得,居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亦凡,小苏来点”
苏亦凡手里也拿着杯子呢,心说这种看热闹喝酒的感觉倒是不错,也不推让。
“行,亦凡,吴哥来点”
因为俩人开门就是靠近 d 八的位置,所以显得特别显眼。
这里有警察有大堂经理还有领班聚着,俩人像没事人一样居然还在喝酒,引得不少人看这俩人像看怪物。
苏亦凡在门口没站多久,楚若也跟着出来了,身后是程水馨和杨冰冰,还有张瑶。
这三女姿态各异,程水馨冷静自持,杨冰冰端庄娴静,张瑶害羞内敛,却都紧随在楚若身后,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苏亦凡身上,仿佛他是她们所有人的信仰与中心。
看见苏亦凡在跟那个中年大叔喝酒,楚若转身回包房拿了个杯出来,她脸颊微红,眼角带着一丝娇媚,显然之前在苏亦凡身上受到的情欲冲刷还没完全褪去。
“吴哥,也给人家倒点”
楚若这也是看戏的不怕事儿大,拿着酒杯跟大叔要酒喝。
吴铭看着楚若嘿嘿一笑,也给小美女倒上,又问站在苏亦凡身后的程水馨和杨冰冰:“你们亦凡哥的女人要不要”
程水馨自己带着柠檬茶出来的,她摇了摇头,嘴角挂着淡雅的微笑,却紧紧依偎在苏亦凡身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杨冰冰倒是也觉得不错,跟着要了点,她的眼神扫过楚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随即又甜甜地看向苏亦凡,仿佛在问:亦凡,今晚谁能得到亦凡的宠爱更多一些?
于是场面变得更热闹了,一群人都拿着酒,看着特警们牢牢守着 d 八的包房门。
吴铭啧啧感慨道:“说起来,咱们滨海因为港口的关系,嗑药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啊”
苏亦凡随口道:“哪里都一样,只要有消费,肯定就能培养出市场,吴哥”
吴铭看了苏亦凡一眼,问道:“亦凡小苏你对这个很了解”
“不了解,吴哥”
苏亦凡说,“亦凡了解的是人性”
吴铭呵呵一笑:“酒色财气,这就是人性。
亦凡说的,是亦凡看到的真理”
d 八里没多久就传来了一阵阵叫骂声,然后还有哭泣声。
金凯撒的包房隔音是不错,可惜半掩着的房间门还是阻止不了外面看热闹群众的耳朵。
苏亦凡听得出来,里面的姑娘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绝望的哭声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被药物控制的歇斯底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专业人士。
做为整件事最重要的当事人,汪健侯好像还没清醒过来,估计是嗑大了。
他恐怕直到被抓进监狱,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有特警面无表情地用塑料袋把房间里的颗粒状结晶体拿出来,还有其他各种证据,楚若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淡淡红晕,那是被压抑许久的仇恨终于得到释放后的激动,以及在苏亦凡面前彻底坦露自己的快慰。
她那充满诱惑的红唇,此刻带着甜美的笑意,紧贴在苏亦凡耳畔,低声呢喃道:“亦凡哥,人家。
人家满意了。
谢谢亦凡哥,替人家出这口恶气”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那份情欲与依赖,缠绵不休。
周围的议论声很大,吴铭没听到,倒是程水馨走过去,把双手轻轻放在楚若肩膀上,那动作充满了安抚和姐妹间的关怀,却又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复杂情愫。
楚若回头给了程水馨一个感激的眼神,眼中含着热泪。
虽然这姐姐有时候会流露出各种锋利和恶毒来,但亦凡的女人,她始终是姐妹,亦凡哥的后宫,大家始终是要一起的,关键时刻,水馨姐姐还是比较贴心的。
听了差不多五十遍直到世界的尽头教练,亦凡我想写小说。
也想要红票。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十五随着苏亦凡和楚若在门外站的时间越久,包房里坐不住出来的同学就越多。
最后大家几乎都出来了,看苏亦凡和楚若依然没有回去的意思,也跟着看看热闹。
对于学生群体来说,能看见这种在电视新闻里才出现的盛况可不容易。
就连石磊和祝小东都跟着看了一会,还发表意见和评论,谈论起最近十年来滨海市因为毒品而折戟沉沙的各种强者,并说了一些骇人听闻的案例。
爱吹牛的人不会放过任何能炫耀自己见识广博的机会,就连这种场合都不例外。
两人的交谈倒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只有吴铭好像没啥感觉,跟苏亦凡小口碰杯喝酒。
既不打听苏亦凡的家庭状况,也不问苏亦凡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这件事,纯看热闹的心态非常良好。
反倒是被程水馨扳着肩膀的楚若,整个身体力量似乎都依在程水馨的臂弯里,依然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份颤抖,是她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宣泄。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程水馨的肩头,低声抽泣着,将所有的痛苦和不堪,都哭给亦凡的女人听,释放自己。
之前所受的委屈,被人算计带来的愤怒,这一刻似乎都要得到释放了。
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苏亦凡为她准备的。
当然所有当事人中最平静地还应该是苏亦凡,他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之后的后续发展。
让汪健侯丢人,被打,这些都不是大事。
最重要的是,要让汪健侯的事带起一股风,引得舆论压倒老汪背后的那些人,让那些人不敢伸手帮这个为富不仁的老家伙。
那些后续是否能做好,苏亦凡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他早已运筹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说那天重逢汪健侯的时候他心中还存着一些同学情谊的话,后来汪健侯利用刘冲跟自己街头冲突,并玩手段让冯峰等人跟自己陷入对立等手段就太下作了。
苏亦凡也很想念及旧情,但在楚若和汪健侯之间做选择站队的话,他肯定选楚若,那是他亦凡哥的女人。
整条走廊的骚动持续了很久,虽然是抓人也没明令禁止围观。
大家都凑在 d 八两侧看热闹,苏亦凡和楚若的同学这边人比较多,另一边的几个大金链子粗犷男瞅了几眼就回包房了。
另外有楼层经理在挨个包房跟顾客说抱歉,并安抚说事情已经结束,不用担心什么的。
纵然如此,仍有不少带着明显不是自己老婆和女朋友的男人们跟妖娆的姑娘一起匆匆离开,金凯撒整个四楼的生意一瞬间惨淡了不少。
苏亦凡跟吴铭都快把杯中酒喝光了,d 八的房间门终于打开。
在白炽灯下,那包厢里的一切都变得一览无余,狼藉不堪的景象让所有围观者都震惊了。
显然已经过了飞劲儿的汪健侯被人带着走出来,他面色苍白,眼神涣散,下身一片狼藉。
前面一个满脸愤怒的女警官,目光凌厉地扫过人群,后面跟着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的小姑娘,她双手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小姑娘,心中一句“卧槽”
,心说楚印太狠了,竟然为了女儿做出这种事情,但同时,他对楚印这份为女儿复仇的狠劲,又感到一丝佩服。
这个小姑娘穿得很一般,小雪纺衫和短裙,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脸上犹有泪痕。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苏亦凡从小姑娘脸上看,纵然有厚厚的粉底和浓妆挡着,年纪估计也就不过十五六岁,甚至比自己可能还小不少。
这真是绝对的一击必杀了。
苏亦凡都能想得到明天之后的各种新闻会以怎样的形式冒出来,将汪健侯和汪家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汪健侯没想到门口居然站了这么多看热闹的,头脑刚刚有一点清醒的他努力想要躲避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怎想到自己一亮相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骚动的不是别人,自然是汪健侯的这些老同学。
祝小东看见汪健侯被人带出来,本来就不太平静的心情顿时海啸了一下。
老汪已经是体制内的身份,汪健侯平时做派也够嚣张。
如今汪健侯既然都出事了,那就证明要么是老汪不行了,要么是父子俩得罪了什么人。
至于得罪了什么人,祝小东几乎是本能地瞄向正跟吴铭端着酒杯聊天的苏亦凡。
祝小东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楚若,主要是楚若是个女孩,虽然平时略有颐指气使的女王范儿,但这也可以看成是漂亮女生的特权。
祝小东从来没把楚若跟三爷联系到一起去,要知道初中三年楚若显得跟普通学生没有什么两样。
知道楚若家庭背景的,无一不是跟楚若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看了几眼苏亦凡,祝小东又注意到一直表现得在强压激动心情的楚若,那份颤抖的身体和紧紧抓着程水馨手臂的手,他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全貌。
楚若迫于汪健侯的某种压力当他女朋友,结果苏亦凡给楚若出头,整了汪健侯一下。
联想到前段时间汪健侯跟人也是为了争一个漂亮妞被打得进了一趟医院,祝小东看苏亦凡的眼神都变了。
——这小子太歹毒了,为了讨好楚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难怪身边围着那么多姑娘!
他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敬畏,对苏亦凡的心机和手段感到不寒而栗。
站在祝小东身边的石磊也震惊,他同样注意到一直很平静的苏亦凡。
把所有同学都喊来是苏亦凡和楚若的主意,那么今天的事就很明显了,是苏亦凡在打汪健侯的脸,而且是狠狠地抽在地上,又踩上两脚。
只是这打脸的方式。
有点太过了吧?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看着苏亦凡,看着他一脸平静地举起酒杯,跟吴铭碰杯,然后朝汪健侯笑一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蔑视和主宰一切的冷酷。
汪健侯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自己这些同学了。
楚若,苏亦凡,周兰,祝小东,龚亮,刘志。
还有自己不认识的几个人,聚成一团,正瞧着自己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刻。
那一张张幸灾乐祸,又带着震惊的脸,让他只觉得浑身被扒光了衣服,无地自容。
最过分的是,苏亦凡好像还朝自己眨眨眼,笑了一下。
那笑容落在汪健侯眼里,仿佛魔鬼的狞笑。
汪健侯觉得自己的血全都往脑子上冲,他很想挣脱开左右夹着自己的两个特警冲过去,问苏亦凡这幸灾乐祸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小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身体里充满了暴虐的冲动,却被特警死死压制。
苏亦凡对汪健侯微笑着举杯,眼中却毫无笑意,那笑容如同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猎物。
“我的乖乖亦凡,我的宝贝汪健侯,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心中冷笑,手中的酒杯仿佛盛满了胜利的琼浆。
吴铭也看出门道了,他轻轻碰了碰苏亦凡的酒杯,低声问道:“亦凡,有仇”
苏亦凡没正面回答,只是眼神冷冽地扫了一眼汪健侯。
“吴哥,他跟好多人有仇”
“哦,亦凡。
老汪的儿子,平时是太嚣张了”
吴铭竟也认得汪健侯,“你们年纪差不多,亦凡,亦凡哥的女人,应该算是亦凡的同学吧”
“中学同学,吴哥”
苏亦凡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汪健侯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吴铭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轻笑一声,端起酒杯,跟苏亦凡碰杯喝酒。
他看着苏亦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很合他的胃口。
看着汪健侯在特警的押解下慢慢走远,苏亦凡还不忘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给汪健侯,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与示威。
汪健侯瞪着苏亦凡,他不明白苏亦凡为什么会出现在金凯撒,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心中隐隐觉得,今天这件事可能跟苏亦凡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小子,就是幕后的推手!
正心思乱着,汪健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地汪健侯就去摸手机,走在前面的女警回汪健侯失魂落魄地拿着手机,直到想起苏亦凡刚才打电话的手势,才恍然大悟,他认定是苏亦凡在背后搞鬼。
尽管内心充满愤怒和不解,他却又不敢将自己掩盖的秘密告诉女警。
最终,他只能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恐惧,失魂落魄地坐上警车。
他无法理解苏亦凡为何如此大动干戈,却不知道自己触碰了苏亦凡最珍视的逆鳞。
在 KTV 包厢里,看完热闹的吴铭与苏亦凡碰杯后,留下名片并承诺会罩着苏亦凡,然后才上楼。
在八百零八包房,吴铭与邝行长等人谈笑风生,言语间带着对苏亦凡的欣赏和对官场众人的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