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睡得正他妈香。
梦里头吴梦婷正穿着那件从六栋翻出来的草莓围裙,就那一件,其他啥也没穿,两只手托着那对刚被他揉得通红的小奶子,撅着嘴说“色魔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下面都快长蜘蛛网了”。
他正要伸手去拽那条围裙带子,梦就碎了。
不是自然醒。是爆炸声。
骨质碎裂的轰响从三楼炸开,一整面墙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穿后混凝土板块砸在地板上的闷雷。
冲击波顺着楼板传下来的时候陈泽已经弹起来了,右手在落地前抄起了靠在床脚的消防斧,斧刃在暗红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的光弧。
他上半身还光着,就穿着条牛仔裤,皮带都没来得及扣,光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三步窜出房间。
走廊里全是尖叫。
那种从嗓子眼里直接撕出来的、不经过大脑的尖叫,男的女的分不清,一声盖过一声,然后是被什么东西掏穿胸腔时特有的闷噗声。
那是肋骨整排碎裂后碎骨茬子扎进肺叶和心脏、人还来不及惨叫就断气的动静。
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奔跑者正蹲在走廊拐角,背对着他,围啃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那只尸体穿着件格子衬衫,扣子全绷飞了,露出来的白花花肚腩上被掏了个脑袋大的窟窿,肠子从窟窿里拖出来,一只奔跑者正用前爪按着一截大肠吧唧吧唧地嚼,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像嚼牛筋似的。
陈泽认出了那个肚腩。
那是之前排队打粥时阴阳怪气嘀咕的胖男人。
现在他那张曾经因物资分配不公而愤愤不平的脸已经歪在血泊里,嘴巴大张着,吐出来的不是牢骚是凝固的发黑血块。
撕裂者把他钉死在三楼楼梯口的墙上。
那根超过半米的前肢钩爪从胖男人胸口正中央捅进去,穿透整层胸腔,从他后背肩胛骨下方穿出,爪尖凿进墙体半尺深,把他整个人像挂腊肉一样挂在墙上。
撕裂者拔爪的时候顺便把他从墙上撕下来了,尸体摔在二楼走廊拐角,那群奔跑者立刻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到生肉味一样围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防火门已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得变了形,门板上鼓起一个脸盆大的凹坑,凹坑边缘的钢质门板开裂处还在往下簌簌掉锈渣。
两只游荡者从楼梯口涌上来,刚拐过转角就被陈泽一斧劈开颅骨,黑血飙在墙面上画出一道扇形水幕。
他踩着满地碎玻璃碴子往三楼冲,那些碎玻璃是他刚才起身时冲击波震碎的走廊窗玻璃,现在铺了一地,光脚踩上去扎得脚底板满是血口子,但他顾不上了。
从二楼到三楼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不是一具两具尸体能散发出来的浓度,是好几具尸体同时被撕开、内脏和腹腔积液一起泼在地上的那种极其黏腻厚重的臭味。
楼梯台阶上横着半截女尸,只有下半身,两腿还穿着条碎花棉裤,从髋关节处被拦腰撕成两段,上半身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腰椎从断面戳出来,白森森的椎间盘暴露在暗红月光下。
这半截尸体是据点里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现在她的小孩不知道怎么样了。
陈泽跨过那半截女尸,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她还温热的肠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在楼梯转角。
他左手往墙上一撑,骨甲从皮肤下涌出来,淡黄色的骨质护甲从手肘迅速蔓延到手腕,甲面上那些同心圆纹路在急促催动下泛着冷白的贝母色光泽。
稳住身形的同时撕裂者就在他头顶。
那玩意儿正从三楼楼梯口探下来。
脑袋比普通丧尸大了至少两圈,颅顶那道从额骨斜贯到枕骨的骨嵴在暗红月光下泛着冷腻的瓷光,满口倒钩状的三角尖齿上下交错没有空隙,齿缝里还挂着刚才撕咬中年妇女时留下的碎肉和衣料纤维。
那双比普通丧尸大了将近一半的眼眶里,暗红色的虹膜正死死锁住楼梯间里这个还敢朝自己冲上来的活人。
它张嘴嘶吼,那声嘶吼从胸腔共振腔挤出,穿透喉囊和满嘴倒钩牙,声波在狭隘的楼梯间来回弹射,震得墙上松脱的墙皮簌簌往下掉。
然后它扑下来了。
前肢钩爪刺进楼梯扶手的水泥基座,两吨多的躯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陈泽窜下来,那对钩爪从扶手基座里拔出时带起大片混凝土碎块,整个楼梯间的空气被它扑下来的风压挤得往两边炸开。
陈泽没有硬接,侧身闪进楼梯间拐角用作布草间的小凹室。
钩爪擦着他面门扫过去,爪尖在他鼻子前面半寸的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的冷光,扫在了楼梯扶手铁栏杆上。
铁栏杆被钩爪从中间切成两段,断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撕裂毛边,那根被切断的半截铁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叮叮当当滚下楼梯。
陈泽趁撕裂者前爪还嵌在墙体里的半秒空档,弓身从它张开的腋下窜出去,让开了一个宝贵的半米级距离。
他在三楼走廊站定,撕裂者也从墙里拔出钩爪转过身来。
现在它跟陈泽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五米长的一段走廊,走廊两边的墙皮已经被它来的时候刮掉了一大片,天花板上三道钩爪划出的深沟正往下掉石膏碎末。
撕裂者四肢着地缓缓爬行逼近,前肢那对半米多长的钩爪每往前迈一步就在地砖上凿出两个冒火星的深孔,脊椎上那排骨刺从后颈一直排到尾椎,最小的也比陈泽的大拇指长,最大的一根在胸椎位置,将近四十厘米,黑血糊满了骨刺的每一个棱面。
陈泽甩了甩左手,骨甲从手肘根部又往上蔓延了两寸,现在覆盖面积从手腕一直铺到了肘弯上方,包裹了整个前臂外侧。
他右手一翻,消防斧横握,斧刃朝前。
左手辅助稳住斧柄尾端。
撕裂者扑了。
它的速度在近距离内等同于瞬移,钩爪横扫过来的时候陈泽耳朵里听到的是空气被爪尖撕裂时发出的尖啸。
一声直刺耳膜的尖利裂空声。
斧刃与钩爪碰撞!
金属与骨质硬碰硬撞在一起的瞬间闪出冷白色的冲击波,走廊里两边所有还没碎的窗玻璃同时炸开,玻璃碴子朝街道方向激射出去,在暗红月光下撒出满天的碎红星辰。
陈泽虎口从撞击点被震得直接裂开,鲜血浸透了斧柄上缠的防滑胶带,手臂上的骨甲吃下了绝大半冲击力,甲面纹路从撞击中心往边缘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同心涟漪。
撕裂者的钩爪上也崩掉了一块骨质碎片,但那对钩爪太长了,一根被斧刃格住,另一根已经从侧面扫过来,爪尖划在陈泽左肋侧,被骨甲挡下时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刺耳尖响,骨甲表面多了三道深浅不一的白色爪痕。
紧接着是第二次扑杀。
撕裂者撞进走廊左侧墙面,用它那道骨嵴把已经破破烂烂的墙皮犁出一条从头到尾的深沟,然后借着墙体反作用力转向扑回来,钩爪朝上撩,从下往上掏向陈泽小腹。
陈泽后退时慢了半拍,爪尖撩开牛仔裤腰带,腰侧皮肤被割破一道将近半厘米深的口子。
他用左手骨甲往下砸开钩爪,同时右手的消防斧劈在撕裂者颈侧。
斧刃切开灰白色的表皮和下面那层比牛皮还韧的肌肉纤维,劈进去半寸深就被颈侧那块异常粗壮的肌腱卡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撕裂者吃痛嘶吼,钩爪横着抡过来,陈泽双手握住斧柄借斧刃卡在它肌腱里的支点横拉,在它胸腔外壁上划开一道豁口,黑血从豁口里喷出来浇了他一裤裆。
此时杂物间里的动静,陈泽没听到。但他听到了沈茉的声音。
尖利刺耳,从三楼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那声音穿透了丧尸嘶吼和玻璃碎裂后的余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他耳膜:“陈泽!你心心念念的女警就要被我男人肏烂啦!你还打什么丧尸呀,赶紧来观战啊!啊哈哈哈哈!”
陈泽扭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一瞬间撕裂者又朝前一爪刺来,他侧闪慢了半秒,爪刃划开左肩皮肤,在三角肌上留下四道浅沟。
这一抓让他确定了刚才那声浪笑的来源——沈茉,在杂物间。
韩若雪在里面。
阿坤也在里面。
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音乐室地板上,沈茉赤条条扑过来抱他腿被他一掌挥开。
那双杏核眼里的怨恨,他是看到了的。
他记得自己还说过她,他妈就是个脑子清醒的疯子,但没想到这疯子会疯到拿整栋楼二十几口人的命当复仇筹码。
包括她自己的。
撕裂者又一次扑来。
陈泽左手骨甲硬扛钩爪横扫,右手摸向别在后腰皮带扣里的那把九二式手枪,这把枪没有子弹,但是枪本身也是武器。
他拔出枪照着撕裂者左眼就是一枪柄砸下去,枪柄敲在眼眶上缘的骨质环上发出闷响,撕裂者被砸得脑袋偏了半寸,紧接着他左手骨甲自上往下钉在撕裂者伸长扑抓时暂时难以回防的右前肢肘关节上,专门找那个骨缝间的韧带位置。
撕裂者右前肢瞬间僵了一下,钩爪在地上挠出几道深沟。
就这一瞬的空档,陈泽偏头朝楼梯口方向爆喝:“婉莹!不用再装了!撕碎那个黄毛畜生!活捉沈茉那个贱货!”
江婉莹始终站在三楼楼梯转角处。
从陈泽冲出房间开始她就一直在等指令,刚才这一连串生死搏杀她看在眼里,身体里的丧尸本能在用每一根骨头的共振催促她扑上去帮主人撕碎威胁,但主人没开口。
现在指令下达了。
深灰色运动服下的躯体在听到“撕碎”这两个字的瞬间,收回了之前刻意维持的所有接近于活人姿态的精细控制。
维持这种控制需要她体内仅存的人性持续运转,而撤销它只要一次呼吸。
活人该有的自我约束在零点几秒内全面解除,丧尸本能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填满整具躯壳。
她那双灰白眼珠彻底瞪开,瞳孔边缘一圈浅褐色虹膜轮廓在瞳孔剧烈扩张下被挤压成了极细的一圈深色圆环,眼白上残余的血丝如蛛网般从眼角往外暴起蔓延,布满整颗眼球。
嘴里两排牙齿在牙槽骨上重新排列,牙根在牙龈下移动时发出细微的骨摩擦声响,几颗犬齿在零点几秒内拉长成锋利的尖锥状,齿尖咬合时互相刮擦发出咔嚓声。
她抬手扔掉了陈泽之前给她防身用的那根撬棍。
弯头撬棍当啷当啷弹在楼梯台阶上,棍头上包浆的黑光还没从台阶上滚完,她整个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四肢着地,膝盖弯曲时脚踝向后掰出反关节的角度,指骨在楼梯地砖上撑开,指甲从原本修剪整齐的活人状态后缩进甲床、随即被丧尸化甲根重新推出一截尖锐的角质层。
她弹射而出的初速让运动鞋在起步时被蹬飞,两只光裸的灰白色脚掌蹬在楼梯墙面和天花板之间的转角处,横向移动了好几步,然后整个躯干从楼梯间扑进三楼走廊。
阿坤听到身后传来瓦砾声响。
那是江婉莹脚掌蹬裂墙皮时踹飞的瓷砖碎片砸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
他此时正脱掉裤子,那条脏兮兮的牛仔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根已经硬邦邦挺起来的短小鸡巴。
长度撑死了跟普通人差不多,直径也算不得出众,龟头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圈红紫龟头棱,杆子上青筋稀疏地布了两条。
他一只手扯开韩若雪警服外套的衣襟,露出里面深蓝色警用内衫和黑色运动背心的圆领口,另一只手揪着自己裤衩子往下扯。
漏风的嘴正狞笑着:“那傻逼现在还想着你呢,老子当着他的面把你办了,看他能怎样!”
韩若雪被那包迷药粉折腾得意识模糊但仍要紧咬牙关。
她被麻绳反绑的双手在旧床垫上死命挣扎,手腕皮肤被粗麻纤维磨出好几道血痕,血珠子从绳痕边缘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
两条被警裤包裹的大长腿在药性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那显然不是反抗动作,是被药物强行催发的身体本能反应,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但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全是咬碎牙也不肯服软的冷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鲜血沿着下唇淌到下巴,混着汗水往下滴。
警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水渍,那不是失禁,是她意识虽已丧失身体却仍诚实地分泌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爱液。
被春药蒙蔽的女性肉体跟精神是两张皮,意识再怎么强撑,逼口该湿照样湿。
就在阿坤那只粗糙手掌即将抓上韩若雪黑色背心领口的瞬间,他身后传来了瓦砾声响和一股浓烈到让人本能脊背发凉的丧尸腥臊。
他回头,没有人。
只有一团灰白色的身影正横在杂物间门口走廊墙面上。
那身影四肢反扣在墙壁,光裸的灰白脚掌蹬在墙皮上已经踩出好几个凹坑,灰白双爪抠进墙体裂缝里,以一种违反所有活人关节构造的姿势挂在墙上,嘴巴裂开露出两排已经完全不似人类的尖锥獠牙。
然后她扑下来了。
江婉莹的左爪从侧面捅进阿坤右肩胛骨。
灰白色的手指连同尖锐的角质指甲一起穿透牛仔夹克面料、斜方肌表层筋膜和肌肉纤维,五根指头从肩胛骨骨缝里硬生生挤进去,骨膜被指尖戳穿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噗声响。
她左手捅进他右肩的同时,身体已经借着扑击的惯性挂上了他的后背,两条灰白大腿从侧方钳住他腰侧,犬齿同时刺穿他右颈侧的斜方肌咬合部。
温热的人类血液从她犬齿刺穿的动脉血管分叉口喷涌而出,鲜红滚烫地泼了她一脸,顺着她灰白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阿坤右脸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黑紫色旧伤疤上。
阿坤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的声量不比之前沈茉在弹簧床上刻意拔高的浪叫低,但音色完全是两个极端,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猪被捅进屠宰刀时发出的那种又尖又闷的嘶嚎。
他下意识用还能动的右拳朝身后反击,但江婉莹的右爪早已叼住了他右前臂腕关节。
那正好是之前陈泽一巴掌扇得他右脸颊骨裂、右臂力量大幅衰退的旧伤位置。
她手腕一拧。
骨骼碎裂声清脆得让整个杂物间的墙壁都在共鸣,阿坤右前臂的腕关节、肘关节、腕骨三处同时受力,骨裂不是一处一处的,是整根桡骨和尺骨从骨干部位同时断裂,骨茬从皮肉里翻出来刺破衬衫袖子,白森森的断骨截面上黏着撕脱的肌肉纤维和筋腱碎末。
然后他的右前臂被江婉莹从肘关节处硬生生撕离了身体,肱二头肌腱和肱三头肌腱在撕脱时发出的那声响像是同时扯断了两根最粗的牛筋,回弹的肌腱断头缩进上臂皮肉里,在皮下鼓起两个核桃大的包块。
喷溅的血柱从撕开的腋动脉断口飙出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将近两米长的弧形血幕,滴滴答答全落在韩若雪脸上和胸口。
阿坤的惨嚎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完全挤出来,江婉莹的獠牙已咬进他后颈第三节颈椎。
上颚四颗犬齿卡在颅骨底部的枕骨下缘,下颚四颗犬齿咬住颈椎椎弓板两侧的横突孔,上下颚以丧尸特有的咬合力同时闭合,喀嘣声响彻杂物间。
那是椎间盘从椎体间被暴力挤碎、椎骨本身在犬齿下崩裂成好几片骨碴、脊髓和延髓在骨裂处被拦腰切断的多重脆响叠在一起。
阿坤颅骨与脊柱的连接在牙关闭合的瞬间解体,他整个两百多斤八十五公斤级的躯体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四肢同时失去控制,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鸡巴已经软成了一条发紫的死蚯蚓,裤裆里屎尿失禁,黄褐色的稀粪混着深黄色的尿液从裤衩子里往外淌。
两颗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永远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惊骇上,嘴巴大张着,缺了门牙的牙洞里还漏着没来得及骂出口的最后一个字。
江婉莹松开牙关,阿坤的尸体从她嘴里滑落,像一袋烂肉砸在地上。
她甩掉嘴里沾的碎颈椎骨碴和从咬烂的颈动脉里吸出来的半凝固血块,灰白色脸颊和下巴全糊满了阿坤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在杂物间暗红的月光下活脱脱一尊刚从地狱灶坑里爬出来的修罗母夜叉。
沈茉瘫倒在杂物间外走廊墙根。
她亲眼目睹了江婉莹从墙壁上弹起、爪子捅进阿坤后背、犬齿啃穿他脖子、最后把他的前臂从肘关节硬生生拧下来的全过程。
那具灰白色的女体上糊满黄毛的鲜红热血,嘴里还在往下滴着从他颈椎里撕扯下来的碎肉和半截没嚼断的淡黄色韧带。
那条被她专门换上用来勾引阿坤的丝质吊带睡裙现在浸满了阿坤中喷出来的血,酒红色真丝面料被血浸透后变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极度恐惧而剧烈发抖的丰腴身段上。
裙摆下两条白嫩大长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软得直打摆子,腿根内侧那些还残留着阿坤射进去的黏白精液的湿痕在血泊反光下泛着淫靡的淡黄色油光。
地砖上正在迅速扩散的深黄色液体是从她睡裙下摆淌出来的,她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砖上铺开一滩颜色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液体。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挤出来的话碎成渣,那颗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像抽风,两手扒着地面想把自己从墙根撑起来逃跑,但腿不听使唤,蹬了好几下全在原地打滑,睡裙下那对白嫩嫩的圆挺奶子在恐惧中甩得衣襟都快裹不住了,浅褐色奶头隔着浸血的丝质布料硬翘翘顶着。
江婉莹转身扑过来了。
前肢蹬在走廊地面上,光裸的灰白脚掌在血泊里踩出一朵朵血花,冲刺姿势完全是捕猎型的,后腿蹬地前爪探出,离沈茉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单手卡准了她后颈的位置。
沈茉尖叫着想逃,那声尖叫的尾音刚冲出口腔就被江婉莹冰凉的五指掐灭在了后颈皮肉里,灰白色的手指掐进她后颈软肉,力道刚好卡在颈动脉窦和气管之间不至于掐死但要晕也晕不过去。
然后江婉莹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光靠单手的握力就把一个成年女人像叼猎物一样提在半空。
因丧失过多人性而逐渐不再保留活人习惯的江婉莹没有像之前对待阿坤那样直接要了她的命。
主人口令里说的是“撕碎”那个黄毛男人,“活捉”这个贱货。
她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指令,但“杀”跟“留活口”这两件事她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只是拖着沈茉的后颈把她在走廊地砖上一路拽到二楼,就像拖一袋等待屠宰的肉。
沈茉的左腿在拖行中被楼梯台阶撞得胫骨骨折,白生生的小腿从中间弯出一个活人绝对弯不出来的角度,她疼得惨叫连天,但江婉莹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她的脸在走廊地砖和楼梯台阶上磕磕碰碰,那原本精致的脸蛋被地面蹭得满是的灰尘和凝固血渍,深栗色卷发散乱糊在沾满泪和血污泥斑的脸上,美人痣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
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是被地砖接缝的锐边磕破的,血沿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还在流的鼻涕眼泪,在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条断续的、混着汗味尿骚味血腥味的人形拖痕。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里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陈泽手里那把消防斧斧面在几轮跟钩爪硬碰硬的撞击中已经劈裂了大半。
斧刃原本是直刃,现在刃口上缺了拇指大的一块,裂痕从刃口缺角处往斧面中心延伸,整片斧面上布满了蛛网状的细小裂纹,每跟钩爪撞一次裂纹就往深处钻几分,斧柄末端的防滑胶带已经全被虎口震裂冒出的血浸透了。
再挨一爪子铁定从中一分为二。
他把破斧往旁边一扔。
斧头当啷弹在地砖上,刃口残余的那点冷光闪了闪就灭了。
双手骨甲全开,左臂护甲从手腕铺到手肘,又从手肘往上一截截蔓延,这次在肾上腺素和求生本能双重刺激下直接覆盖到了肩膀。
右边尺骨刃弹出前臂,刃尖从腕关节外侧的皮肤破口刺出,淡黄色骨刃在暗红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线。
他很清楚,在这么窄的走廊过道里跟撕裂者比力气是不明智的。
这畜生的前肢力量能一爪劈开军用卡车驾驶室,他能挡到现在纯粹是因为骨甲的抗冲击能力超出预计,以及这破斧头替他吃了前半段最蛮干的几爪子。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活活耗死,要么卖个破绽一搏。
他选了后者。
陈泽上身前倾,右脚蹬在地砖缝里蓄力,左手骨甲横挡胸腹,整个人朝撕裂者正面撞上去。
撕裂者张口嘶吼,满嘴倒钩三角尖齿同时张开,那张从嘴角裂到耳根的巨口活像一个大号的肉色口袋。
它右前肢钩爪斜着从左上往右下扫过来,爪尖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没传到耳朵里,爪子已经到了他左肩外侧。
陈泽身体在这个瞬间往右偏了半寸,故意让原本可以完全避开的这一爪偏到了自己左侧腹外斜肌的位置。
钩爪刺进去了。
半米长的骨质爪刃贯穿左腰侧牛仔裤布料、皮肤、皮下脂肪、腹外斜肌肌腹,从肋弓下缘和髂骨上缘之间那个没有骨骼保护的软肋位置捅进去。
爪尖刺进腹腔后还往下刮了刮,伤及了部分肠系膜。
黑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钩爪的血槽往下淌。
陈泽疼得双眼毛细血管同时爆血,眼底被充血染成一片鲜红,咬紧牙关的时候口水从牙缝里嗤出来,整个左半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缩。
但这一爪是他故意让它刺进来的。
钩爪刺进侧腹意味着撕裂者此刻右前肢已经进入了他身前的半臂距离。
陈泽趁撕裂者还没拔出钩爪的那零点几秒,右脚往前抢半步,右手骨刃自下而上,从撕裂者大张的下颚底部刺进去。
刃尖穿透鼓胀的喉囊,刺断里面所有正在发出嘶吼的声带和黏膜,然后穿透口腔顶部的软腭,沿着蝶骨体后方的骨缝斜着往上,刺穿颅底正中央的枕骨大孔。
那是颅骨底部最大的天然孔洞,脊髓从这里连接脑干,骨质壁厚只有正常人指甲盖那么薄。
骨刃在这个位置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骨阻,刃尖从枕骨大孔贯穿,斜着贯入脑腔,切断了延髓和脑桥,然后继续往上,从撕裂者头顶那道骨嵴后方的骨板缝隙中透出将近两寸。
淡黄色的刃尖戳破头皮,在暗红月光下挂着还在滴的脑浆碎屑和黑血,刃尖上那层骨质光泽对比着周围灰白色的颅骨骨板,格外触目。
撕裂者整个躯体先是僵住了,四肢同时停止运动,前肢钩爪还嵌在陈泽侧腹里没拔出来,但所有的肌肉控制在这一刻全被从脑干处切断。
然后它开始剧烈抽搐,四肢无意识地乱蹬,钩爪从陈泽腹部脱出时又带出了一股黑血,后爪猛踹在地砖上把地砖蹬碎了好几块,脊椎骨刺胡乱在墙上划拉把墙面刮出好几道坑。
这阵抽搐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它的身体轰然侧倒,砸在走廊里压垮了半截栏杆,铁质栏杆被它两吨多的体重压弯变形,栏杆接合处的螺丝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黑血从颅顶那截鱼贯而出的锋刃穿孔处涌出来,沿着骨刃的血槽往下淌,把整个右臂从手腕到手肘染成一片暗红。
陈泽没等它抽搐完就拔出了骨刃。
刃面抽离脑腔时刀尖又搅了搅,确保脑干和脑组织彻底被破坏。
拔出后刃面挂满了灰白色脑浆、碎脑组织块和尚未凝固的黑血,顺着刃面纹路的凹槽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收都没收刃,直接用刃尖从撕裂者颅顶骨嵴后方那道骨板缝隙插进去,用力往上一撬。
喀嘣。
颅骨骨板应声被撬开了一大块。
撕裂者的颅骨比普通丧尸厚了将近一倍,骨板内侧壁上还能看到残留的硬脑膜和血管印痕,但在他骨刃的杠杆暴力下脆得跟揭螃蟹壳似的,一撬就翻开了。
陈泽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在灰白色脑组织里翻搅了几下。
游荡者的脑组织是冻豆腐质地,一碰就碎成渣;撕裂者的脑组织密度高得多,摸上去像一块被水泡烂却还没散架的海绵,手指在脑组织里搅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韧性。
然后他指尖碰到了一块比周围组织硬得多的硬物。
他捏住那东西往外一拉,一枚暗红色晶核从黏糊糊的灰白脑组织中剥离出来,夹在指尖对着窗外暗红月光转了半圈。
晶核比之前银杏雅苑那枚更大,体积跟一颗大号风干枣差不多,内部翻涌着肉眼可见的浓郁暗红流光,那光不是表层的反射光,是从晶核中心深处往外放射的,在暗红月华下透出一层妖异的、不停脉动搏跳的亮红。
晶核表面还糊着一层没甩干净的脑浆,黏稠的灰白色浆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陈泽把晶核在裤腿上蹭了蹭,揣进裤兜。
兜里的金属打火机跟晶核磕在一起发出叮当声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腰侧那个还在往外冒黑血的贯穿伤。
撕裂者钩爪捅进去时把牛仔裤腰带切断了半截,现在整条裤子全靠剩下那半截布料勉强挂在腰上,裤裆上全是黑血和撕裂者喉囊里喷出来的黏稠体液。
他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玻璃和黑血的地砖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已经劈裂的消防斧残骸,掂了掂,又扔了。
鑫源宾馆一楼大堂,暗红色的月光从被撞碎的侧门灌进来,洒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赵刚正蹲在铁架子旁边,拿着那本破烂笔记本清点还剩下多少物资。
他的手指头抖得笔都握不住,钢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划了好几道墨痕全划在自己手背上。
满大堂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更浓重的血腥味和丧尸腥臊,那股味是从三楼顺着楼梯间往下灌的。
他刚才亲眼在楼梯口看到胖男人的上半身从三楼滚下来,肠子拖了一路,摔在他脚边的时候尸体的手指还在抽搐。
还有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抱小孩的中年妇女,他亲眼看到她被撕裂者一爪拦腰撕成两段,上半身飞出半条走廊撞在墙上,下半身还保持着抱着孩子的姿势走了好几步才倒地。
幸存者死了三人,就是阿坤、胖子和那中年妇女。
伤一人,那个从天台救下来的戴眼镜女教师被钩爪擦伤了手臂,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用撕下来的袖管自己包扎,手指头抖得布条都打不上结。
发疯一人,那个金丝边眼镜男教师目睹撕裂者撞进走廊后彻底精神失常,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脑袋像唱催眠曲一样来回晃,嘴里念念叨叨反反复复只重复一句:“天台上还有水,别急孩子们,老师去拿,老师现在就去,老师现在就去拿,水还有的,有的……”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坤被撕成了好几块堆在三楼杂物间门口走廊里。
刘为民正在用拖把杆把那些碎块往角落里拨拉,每拨拉一块就得扶着墙干呕一口气,拿运动服的领口捂住鼻子继续拨拉。
“我操他妈的黄毛畜生死得好他妈惨。”这是他干呕完说出的唯一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能站着的,除了陈泽和江婉莹,只剩赵刚自己、刘为民,以及那个刚从杂物间床垫上被陈泽抱出来、靠在角落铁架子旁还在试图用意志力逼退迷药药性的韩若雪。
赵刚吸了吸鼻子,捋了捋自己皱巴巴的灰色衬衫袖口,提起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陈泽已拎着沈茉的头发将她从二楼拖进大堂。
沈茉左腿胫骨骨折,那道弯折的角度让在场几个青年都倒吸了口凉气。
她浑身上下被江婉莹啃咬抓挠留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质睡裙早就在拖行中被磨得破破烂烂,大片白嫩肉体贴在地砖上蹭出来的擦伤和地砖上的灰黑血污混在一起,整张脸被汗湿的深栗色卷发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来五官,只有那颗美人痣还依稀可见。
但她意识清醒,疼得整张脸都在抽搐,被陈泽一把甩在大堂中央的时候左腿磕在地砖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求求你放了我陈泽!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两手死死扒住陈泽光着的脚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脚背上抠出好几道血印子,嘴里语无伦次拼命求饶,“我嘴很紧逼很紧!我给你口交!我跪着当母狗给你舔!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别杀……!”
陈泽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左手往下一捞从地上把沈茉拎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着血痕和灰尘糊得几乎看不见了。
然后他拎着她头发没再多说,直接把她拖到赵刚和另外三个青年脚边,像扔一袋馊掉的猪肉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女人勾结阿坤,引来变异丧尸害死了你们的人。”陈泽的声音很平,平得赵刚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为止。”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很真,是那种正愁没肉吃突然天上掉下来一锅红烧肉的笑。
胖男人死了没人再嘀咕分粮的问题,物资保住了,还能肏到这样一个漂亮音乐老师,这笔买卖血他妈赚。
红球衣寸头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领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那件本来就磨得破破烂烂的酒红真丝睡裙被他这一拽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变成两块挂在肩头的破布。
沈茉那对虽然饿瘦了些但仍圆挺饱满的白嫩奶子弹跳出来,浅褐奶头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缩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红球衣寸头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边奶子狠捏了几把后,又开始不听话地翘立起来,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了一圈。
寸头拿大拇指搓着她硬翘的浅褐奶头,咧嘴露出满嘴被烟熏黄的牙缝:“肏,还会硬,看不出来啊,这骚逼确实是欠肏的货!”
赵刚站在旁边,喉头上上下下来回滚了好几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是前街道办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轮奸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张开的嘴里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只是默默脱掉了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外套,叠好放在旁边铁架子上,然后解开裤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铁扣头的帆布腰带,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两个青年按着手脚掰开双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
他最先上前。
赵刚跪到沈茉两腿之间,那两条白嫩大长腿被左右掰开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个病态的弯折姿势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不停发抖而轻轻晃荡。
她肉胯间那个红肿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两片大阴唇还是刚跟阿坤肏完没多久的湿淋淋状态,原本紧闭的肉缝现在已经微微外翻着,半凝固的黄白精液正从逼口边缘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挤,那是几小时前阿坤射进去的残精。
赵刚的鸡巴掏出来时龟头上还沾着尿渍,长度比阿坤那根还要再短小几分,但硬得挺翘,龟头棱子在他自己挤了几下之后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别人残精的逼口,另一只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条白嫩大腿压倒贴在她自己胸口上。
“不!不要!!!赵刚!!你是干部!!你是公务员!!你他妈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挤出凄厉的惨叫被赵刚腰一挺直接捅断了。
那根短粗鸡巴捅进她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紧致阴道,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合拢的软媚肉褶被再次强行撑开,逼口被鸡巴杆子狠狠塞满时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往外翻卷,黏稠残精跟赵刚龟头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赵刚腰胯挺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记抽插都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整根杵回去。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跟他昨天拿笔记本清点物资时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了沈老师,你也看到了,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们的人,我作为管理员,得带头执行。”一边说一边挺腰猛插,鸡巴在阴道里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红球衣寸头从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那根比赵刚更粗一圈的黑红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
沈茉被捅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鸡巴杆子上自带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
寸头可不管这些,两手抱着她后脑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和软腭,顶进食道入口,沈茉的整个喉管被塞得满满当当,眼睛翻了好几次,鼻孔翕张着拼命吸气却只闻到一股子腥臊的雄性臭汗味。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扒开那对被血和灰尘糊得脏兮兮的白嫩屁股蛋子,露出臀沟深处那个紧致的淡褐色屁眼。
他往自己鸡巴上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抹,龟头对准屁眼口直接就往里顶,沈茉的腚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即便被那根尺寸比前两个男人都大的鸡巴狠狠塞满,淡褐色的肛口被撑得泛出红色,腔道里未经湿润的直肠黏膜被鸡巴杆子暴力摩擦,很快便磨出了血丝,混着被挤进直肠的黏稠口水一起从肛口边缘往外渗。
三个洞同时被塞满。
沈茉的嗓子已经发不出惨叫了,嘴巴被鸡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鼻腔里喷出的气带着血沫子和鼻涕泡。
骨折的左小腿在身体被前后夹攻的冲撞中无意识地踢蹬,几次撞在地上时疼得她整个人痉挛又疼又被肏逼的快感冲得脑子乱成一锅粥。
她那双曾经在音乐室烛光下勾引陈泽的杏核眼现在翻得只剩眼白,眼泪混着花掉的睫毛膏在脸上画出一道道黑色沟壑。
赵刚射了。
短粗鸡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量不算多但黏稠度很高的黄白精液灌进阴道深处,跟阿坤之前灌进去的残精混在一起,把整个阴道腔填得黏糊糊的。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沈茉红肿外翻的逼口往外流,拉出好几根黏亮的白丝。
寸头从他手里接过位置,拔出还沾着口水和血丝的鸡巴,绕到她身后还没完全从肛交中回缩的腚眼旁,沾了把屁眼口溢出的黏液当润滑,捅进了她骚逼里。
那两个洞被换着班轮番肏干,有时是两根鸡巴同时塞进同一个洞,有时是一进一出。
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阴道、口腔、屁眼这三个不同的洞口同时往外溢,滴在大堂地砖上积出一滩又一滩形状不规则的黄白色黏稠液渍。
阴道壁在反复粗暴摩擦下已经破损渗血,子宫口在不知第几次被粗暴撞开时她小腹痉挛收缩,一股从宫腔深处被撞出来的黏白爱液喷在正在肏她的那个青年龟头上,但那男人根本没停,反而被她的痉挛夹得又硬了几分,按着她胯骨往死里顶。
沈茉在持续轮奸中逐渐瞳孔涣散。
那双杏核眼里最后一点求饶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挤出的已经不是求饶的话了,是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咿呀单音。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弹动了一下,逼腔痉挛收缩夹得正在肏她的那个戴眼镜瘦高青年精关一松,鸡巴深杵进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那块被撞得发软的嫩肉直接喷射。
滚烫的浓精灌满子宫腔,从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轮的子宫里倒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和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屁眼混在一起。
且不说赵刚等人整夜肏干沈茉,直至将她肏到死为止。与此同时,陈泽已抱着韩若雪走进了二楼最里间的卧房。
江婉莹蹲在门口,灰白眼珠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嵌着整条走廊。
她双手还滴着阿坤的血,十指上的血正在慢慢凝固变黑,指尖那截从丧尸化甲床里推出来的尖锐角质指甲在暗红月光下泛着冷光。
脚下卧房的门已经关上了,但她的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传来床垫弹簧承重的吱呀声和韩若雪呼吸急促的喘气声。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咕噜,是监听到了主人气味的变化,那是主人准备交配时会散发出的特有的信息素浓度。
她把鼻子凑在门缝上闻了闻,又缩回去继续蹲着。
卧房内,韩若雪被平放在旧床垫上。
这张床垫比沈茉和阿坤肏的那张干净不少,至少没有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发霉味,只有一层积了大半个月的薄灰。
暗红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深蓝色警裤上切割出几道狭长的暗红光带,把她身体轮廓镀上一层浅淡的暗红光边。
迷药的原始药效正逐渐退去,但阿坤在那包粉里掺了从赵刚吧台底下顺出来的不知名药粉,那股混在迷药里被吸入她体内的东西现在才真正发作。
她那张一贯冷沉的瓜子脸此刻双颊烧红得跟发了高烧似的,额头上沁满细密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狭长丹凤眼里全是水汽。
平时抿得死紧的薄唇微微张开,不断喘出又烫又湿的呼吸,唇色比平时红了好几度,下唇上自己咬出来的那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混着口水在唇线上涂出一圈殷红的湿痕。
口腔里不自觉分泌的大量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浸湿了黑色运动背心领口。
她的警服外套早被阿坤扯丢了,现在上身只有那件深蓝色警用内衫和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紧身弹力面料勾勒出平时藏在制服下那对结实挺翘的奶子轮廓。
马甲线在小腹处被背心紧紧绷出两道对称的腹肌线条,腹直肌从肋骨下缘延伸进警裤腰带里,曲线在微弱烛光下分明。
她腹部肌肉平时在训练场上能扛住男同事好几拳,现在却只能在她自己的欲望下无用地痉挛起伏。
深蓝色警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外扩散,前到腰带后到屁股沟,整片面料被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贴在大腿根内侧的软肉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不受控制地夹紧一次,并紧的时候警裤面料被绷得咯吱响,松开时那声细微的摩擦声里夹着黏腻的水声。
她那两条被麻绳捆过的手腕上那几道勒痕还在往外渗血,深红色的绳痕嵌进腕部薄薄的皮下脂肪层,因为刚才挣扎过猛现在整个手腕都肿了一圈。
但她的手指却在无意识地从绳痕的位置往自己小臂上摸,指腹一下轻一下重地搓着皮肤上的血迹,像是在寻找某种替代性的触感。
陈泽脱掉牛仔裤。
那条裤子已经没法要了,裤裆里糊满了撕裂者的黑血和他自己侧腹伤口冒出的血,裤腰被钩爪从前面切断了半截。
他把裤子蹬到脚踝踢开,白色棉内裤鼓鼓囊囊顶起一坨,布料被从里面撑得几乎要透明。
他弯腰把裤头扒下去,那根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粗的狰狞大鸡巴啪地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棱子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暗沉沉的光泽,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小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弧线往下淌了半道。
茎身上青筋虬结,几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弯弯绕绕缠到龟头冠,随着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弹动。
韩若雪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
那双丹凤眼雾气迷蒙却死死盯着他那根在自己面前搏动的狰狞大鸡巴,瞳孔扩散又强行聚焦,聚焦又不受控制地扩散。
她意识模糊已经无法说话,嘴张了好几次,舌头顶在上颚上弹了弹,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
但身体已自动地将两条长腿向两侧张开,腰胯微微往上挺,把那个洇湿了一大片的警裤裆部朝他展示出来。
那动作她自己做不了主,是春药彻底接管了她这具被正规警校训练打磨了六年的处子躯体,子宫在盆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寸,逼口隔着警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开始一张一合地蠕动,每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骚水,把本来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裤裆布料又淋上了一层新鲜的油光。
陈泽单膝跪上床垫。
他小腿磕在床垫边缘时弹簧吱呀尖叫了一声,然后他左手捏住韩若雪警裤的腰带扣,右手揪住裤腰往下拉。
那颗金属腰带扣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冷白色包浆,上面刻的一行“公安”凹字又细又浅,被他手指抠住扣孔用力一拽应声弹开。
警裤连同里面那条被骚水浸得近乎透明的黑色棉质内裤一起被他从胯骨上扒了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警裤和内裤翻着面被他拽下来时裤裆上的湿痕拉出好几根黏亮银丝,绷在裤裆和她逼口之间牵牵连连地断了。
扒掉的裤子他随手往地上一甩,砸在墙角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子逼暴露在暗红烛光下。
韩若雪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个小白面馒头扣在小腹底端,上面覆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浅黑色三角形逼毛,每一根都软顺地贴伏在皮肤上,毛尖在暗红烛光下反着层干净的油光。
两片大阴唇因为春药作用下持续不断的充血而肥厚外翻,唇瓣外侧的皮肤跟阴阜一样是健康的小麦色,内侧则翻出粉嫩嫩的湿肉,微微分开的肉缝间一层晶亮黏滑的爱液覆满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被烛火映得波光粼粼。
粉嫩嫩的小阴唇从大阴唇被撑开的缝隙间探出半个脑袋,像两瓣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贝肉,顶端的皮瓣已经翘硬到了接近半透明。
逼口正对着陈泽的方向微微噘起,被他自己胯下那根狰狞鸡巴散发出的雄性信息素熏得一开一合地蠕动,每张开一次就往外挤出小半股冒着热气的黏滑骚水,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在床单上洇出巴掌大一圈深色湿印。
处女膜从阴道口隐约可见。
那是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肉膜,绷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一指节的位置,膜中央天生有个小月牙形孔洞,现在被逼腔内不停渗出的黏滑爱液浸得几乎全透明,正随着她阴道痉挛蠕动一下一下地微微颤抖,小孔边缘被浸得发白肿胀。
这层薄膜已经在她体内长了二十五年,执行过无数任务,翻过墙、跑过十公里武装越野、被嫌犯踹过小腹,每一次都完好无损。
现在它最后一次收缩,因为那个即将捅穿它的东西已经抵在了逼口。
陈泽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在一张一合蠕动着往外冒骚水的紧窄逼口。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让龟头棱子来回蹭了蹭逼口外翻的两片粉嫩小阴唇,蹭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叽咕叽咕水声。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棱刮过时立刻充血得更厉害了,从粉红被刮成了深玫瑰色,顶端那皮瓣翘得几乎要从阴唇上弹起来。
然后龟头对准逼口正中央,不再磨蹭,直接往里挺进。
韩若雪的处女膜在龟头棱通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撕开一小片浸透的薄纸。
韩若雪整个脊背从床垫上弓起,喉间刚要发出惨叫,但那张口型才刚张开,惨叫就被翻涌上来的春药快感从嗓子眼里直接压成了一串沙哑亢吟,啊啊啊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又尖又抖,尾音往上扬了足足几秒,音阶从沙哑低音一路拔到高亢尖吟再颤颤巍巍地掉下来,完全不像平时在刑警队开会时只用几个简短单音节回答问话的冷硬韩若雪能发出的动静。
处子鲜血混着黏滑爱液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染出一朵差不多硬币大小的暗红小花。
血丝在透明的骚水里打着转,刚淌到床单上就被体温熨成了浅浅的粉色,然后被后面涌出的更多爱液冲淡、铺开,边缘晕成一层粉红色的湿圈。
陈泽腰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大鸡巴贯穿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推开腔道里所有还在垂死抵抗绞紧的嫩肉褶皱,一路碾过所有未曾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肉粒,直直撞上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着的子宫口。
龟头顶中宫颈中央那块圆钝软韧的肉块时,韩若雪丹凤眼里翻了个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口水从一直张开的嘴角淌出来,两条经过高强度训练的大长腿本能地缠上陈泽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卡死。
那两只还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在他身后交叠勾紧,脚趾在袜子里扣得死死的。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陈泽两只手卡住她胯骨两侧最宽的那两块盆骨凸起,指腹陷进她紧实的臀肌和腰侧软肉之间那道因为长期训练而格外分明的肌肉沟壑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冠那一圈棱子卡在逼口处被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勉强衔住,然后整根杵回去。
那根粗胀狰狞的大鸡巴杆子在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里来回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撞得那颗紧闭的宫颈细缝在一次次重击下从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缝慢慢松动、撑大、张开。
每次龟头撞中宫口时她小腹上那道练得很漂亮的马甲线就痉挛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弹跳抽搐,整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蛋子在床垫上被撞得啪啪响。
这动静大到整层楼都能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
江婉莹在门外蹲着,灰白眼珠盯着走廊尽头那只还在抽搐的奔跑者尸体,耳朵却转向卧房方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那咕噜声的频率跟陈泽挺腰的节奏几乎同步,也不知道她在数数还是在流口水。
韩若雪被肏得檀口大张喘着滚烫的粗气,嗓音已经从平时在案情分析会上那种冷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陈述语调彻底崩坏成一串不成句的嘶吟咿呀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平时全场刑警都不敢在她面前说脏话的那张冷脸现在彻底崩成一头正在被配种的发情母兽,眼白翻得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汗水糊满了额角和鼻梁,黑色运动背心在身体被反复撞击的颠簸中往上窜了好几寸,露出练得紧实的小腹和那对平时被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挺拔奶子的下沿。
浅褐色奶头在背心薄薄的弹力布料下硬翘到了发紫,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成深玫瑰色,顶在湿透的背心面料上投出两粒清晰的凸起轮廓。
她高潮时整条阴道剧烈痉挛,所有腔壁褶皱同时绞住入侵的粗胀鸡巴疯狂抽搐。
那绞紧的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体内所有嫩肉同时叛变,裹住鸡巴杆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猛嘬,每一道肉粒都恨不得把鸡巴杆子上青筋凸起的纹路吸进自己细胞壁里。
宫颈那张被撞开的细缝含住龟头马眼猛嘬了一口,力道大得陈泽都倒吸了口凉气,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直接喷在他马眼上,浇得整根鸡巴杆子被热流包裹。
陈泽低吼着将龟头挤进宫口那条已经被撞松的小缝,马眼抵住子宫内壁软嫩肉棱狠狠喷射。
大股大股粘稠的黄白浓精灌满韩若雪从未有人问津的子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宫腔肉壁上,烫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又接连痉挛了两波,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丹凤眼里终于淌下两行泪水,顺着鬓角流进耳窝里积了一小洼。
她嘴唇抖动着,发出一声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单音:“陈……陈……”
事毕后,陈泽拔出鸡巴。
龟头从逼口啵地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子血丝的白浊粉色黏液,那根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搏动的狰狞鸡巴杆子上裹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处子血混成的粉白色浆汁。
已经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逼口正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挤压着黄白色粘稠浓精,处子血丝挂在浓精里打了好几个粉红色的旋,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在床单上积了巴掌大一滩黏稠稠的黄白红混色液渍。
韩若雪侧卧在床垫上,两条大长腿还在轻轻打颤,腿根内侧的软肉因为持续痉挛而不停跳动。
那双被汗水糊满的丹凤眼望向陈泽时,眼里多了某种东西。
比那把九二式手枪更沉,比她在刑警队训练场上学过的任何技能都更陌生。
那东西在她瞳孔深处生根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窗外血月已开始西沉,天边泛起一层更浓的血红,把那道暗红月华从窗户洒进来铺在她汗湿的裸背上,在她脊背中央那道因长期训练而格外明显的脊柱沟上投下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江婉莹在门外嗅到熟悉的精液气味混着处子血的特有腥甜,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咽,那声低咽又满足又委屈,像在说“主人怎么还不给我喂精”。
陈泽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牛仔裤,从裤兜里摸出那枚刚拿到的撕裂者晶核。
暗红色晶核在指尖对着窗外的血月转了半圈,内部翻涌的浓郁红光在墙面上投出妖异的纹路,像有生命似的在他指缝间一明一灭脉动搏跳。
他嘴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翘度,转过头看着韩若雪汗湿的脸。
“以后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韩若雪没说话。
她只是用还绑着绳痕的手擦掉嘴角淌下的口水,薄唇微微翕动,所有想说的话最终化成了一道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这位冷脸刑警的丹凤眼里,某种她自己在训练场上从未有过的东西正在生根,正在以比她学会拔枪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门外江婉莹的咕噜声渐低,天边泛起的那层血红越来越浓,把整座鑫源宾馆的轮廓吞噬在一片腥甜的暗红中。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