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放置play?师妹即将恶即斩
“师兄,这样子……这样子……”
小师妹被师兄强行抓着,出了浴池。
傅海抓着浴巾,往她扔去:“快点。”
“师兄,这、这样子不好……”少女畏畏缩缩。
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傅海快速擦干身子,穿好衣衫,回头看去,见小师妹还在捂着浴巾,浴巾在她胸前往下挂着。
她受惊的小兔子般,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唉,你也太慢了,我来帮你。”傅海抓过她手上的浴巾,抓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去,从后边帮她擦。
擦了她的后背,擦了她的屁股和双腿。
又将浴巾往前,从下往上擦。他人在后边,帮她往前擦了前阴穴,擦了小腹,一路擦上去,胸前着重擦了好几下,擦得它们晃来晃去。
“好了……你就带了肚兜和裤子来啊?”
傅海发现她的篮子里,就只有一件喜上眉梢的桃红胸兜,和一条灰白色亵裤:“也好,省得等下还要脱。”
把肚兜和亵裤塞给她:“快点。”
“师兄,真的要吗?”小师妹虽然觉得没准备好,但还是很听话。
等她穿好肚兜和亵裤,傅海拉着她就走。
月光照下,夏月蓝上身一件桃红胸兜,下身一件袄裤,就这样被师兄拉着跑。
“师兄,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还想要挣扎一下。
“去你房间。”
“不、不好的……师姐离得近……她会听到的。”
“问题不大!”傅海确定。
夏月蓝整个脑袋都是蒙蒙的,她不过就是从山外回来,去洗了个澡,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害臊,但又无力挣扎。
傅海将师妹拖着,来到她住的楼阁,进入她的卧室,方才将她松开。
夏月蓝坐在榻边,光着香肩,赤着裸背,忐忑不安。又想把师兄踹出去,又想羞羞地自己先躺下,用枕头捂住脸来,不去看他,然后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她发现,师兄在她衣柜的最下层翻箱倒柜的。
“师兄……你在做啥?”她双手交叉捂着喜上眉梢的胸兜,所谓喜上眉梢其实是喜鹊加上梅枝的图案,好奇地看着师兄。
“找到了!”傅海竟然从她的柜子底下翻出三套夜行服出来。
这是这丫头去年心血来潮,用她自己省下的零花钱买的,说是可以用来行侠仗。
她不但自己买,还帮师兄师姐都买了,结果根本用不上。
这三套夜行服还挺贵的,不过去年客栈生意好,大家的零花钱也多。
“师兄,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夏月蓝抬头看着往她逼近的师兄。
师兄抓着夜行服,往她靠近,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
她往后靠,大概也意识到师兄是在捉弄她,却还是羞羞地向后躺着,两只手臂进一步遮挡胸前,开始瞪他。
“当然是去行侠仗义!小师妹,你为啥这样子看我?你在想啥呢?”
“师兄你就是故意的!”意识到果然是被捉弄了的夏月蓝抬起双腿,嘭的一下将师兄踹飞。
“我故意啥了?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傅海跳起,将其中一套女孩子的夜行服扔给她。
“你就是故意不说清楚来!”夏月蓝恨恨地抓住扔过来的夜行服,“我们要去哪里?”
傅海也不再捉弄她,自己也快速脱下外衫,换上夜行服。这套夜行服连蒙面用的黑色面巾都有,还算齐全。
他道:“去救人……也可能是去救鱼,随便啦。”
夏月蓝登时也感兴趣起来,找了件中衣穿上,又换上夜行服。
夜行服箭袖劲装,漆黑如夜,上下分体式,女孩子的夜行服上衣勉强遮住大腿,快到膝盖。
师兄妹二人换好夜行服,夏月蓝将弯刀插在腰上,虽然夜行服买来一年多了,但她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像侠盗一样在夜里出动,简直比刚才差点被师兄推倒还要兴奋。
傅海却有点头疼,不知道该带什么兵器。
他学的有蝶姐姐的乱红飞蝶刀,有小夜的明月流星剑,但其实都没有真正用来实战过。
进入化境的则有朝天一棍、抓奶龙爪手、吸星大法、一阳指这些,感觉都是用来对付姑娘家的。
最后还是回自己房间拿了一柄剑,虽然感觉自己用不上。
他看了看系统,带着小师妹出了院子,来到山门处,先在这里等着。
下午下了一阵雨,此刻夜空星光闪耀,月亮则并不显眼,流荧般的月色将地面上未干的水渍覆出一片片冷光。
“师兄,还要等什么?”夏月蓝好奇地在他的身边,偏着脸看他。
她已经急不可待了。
傅海道:“等一等……再等一等你就知道了。”
“师兄,你不会又在耍我吧?”小师妹抓着她的刀,即将来个恶即斩。
刚才故意捉弄我,让我以为你今晚要对人家做啥,结果却是把人家带出来夜行。
现在出来了,都到山门了,你别告诉我你又是在逗我?
你是不是故意把别人挑逗到都要开始兴奋了,然后再来个置弃不管?
小师妹并不知道什么叫“放置play”。
但师兄这次如果还是耍她的话,那她这一刀就不管了。
是生是死师兄你就自己选了。
“来了!”傅海道。
夏月蓝从山门处往山下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客栈后院穿过,在山脚石阶开始登山。
啊!原来是在等小夜?
小夜一抬头,猛然看到上方有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不法分子竟能瞒过仇英姐,跑到这山里来。
结果认真一看,这不是哥哥和月蓝吗?
她掠到山门处:“哥哥,你们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什么新姿势吗?
傅海将剩下一套夜行服递给她:“换衣服。”
“啊?”小夜偏了偏脸蛋。
夏月蓝松开刀柄,搓着手:“我们去救人……也可能是救鱼,随便啦。”
小夜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就在这里换了夜行服,先把换下的衣裳放在后院杂物间,然后跟着他们从后院侧门溜出去。
一个苗条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屋檐上,看着远去的东家和两个女孩。
他们这又是去做啥?唉,算了,好像也不奇怪。
东家就是容易招惹些奇奇怪怪的女孩子,什么白骨啊、猫啊的,跑出鱼来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