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脸红!多听一会都受不了
宋灵月又想到,如果师兄和画仙阁的大小姐跑得太远,那仇英姐怎会知道他们“没完没了”?
所以他们其实还是在客栈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师兄的房间有没有去找过?”
夏月蓝觉得好笑:“师姐你在说什么啊?人家大小姐怎么会在师兄的房间里?真要在那,我喊了这么多声她为啥不出来?”
来到大堂处,宋灵月看到,画仙阁的几辆马车都已在外头停好。
李香桃从楼上奔下来:“夏月蓝,我们大师姐有没有在你们后院?”
夏月蓝道:“没啊!什么人都没看到。”
李香桃道:“奇了怪了!去哪里也要说一下吧?”
夏月蓝道:“真的没人从这里出去啊。”
朱秀慧也从楼上下来:“应该是散步去了,我看了一下,大师姐房间凉台门开着,也的确是少了一把伞。”
夏月蓝道:“好好的正门不走,从上面跳下去做啥?”
李香桃听她这样说自己大师姐,立时间双手叉腰:“怎么的?我们大师姐做事,还要向你备报不成?”
夏月蓝其实也没啥意思,就是好奇,多问了一下。
见李香桃生起气来,她当然也不会去争,只是笑道:“没有没有,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喜欢大雨天拿着伞到处乱走。”
李香桃哼了一声:“别拿我们大师姐跟你比。”
夏月蓝比较实在,她不喜欢这位三师妹,但对动不动给她金豆子的那位大小姐还是挺喜欢的。
拿起一把伞:“我到外头看看,可能是往官道那边散步去了。”
她打了一把油伞,便也出去找了。
宋灵月看向朱秀慧:“今晚城门戌时三刻就会关闭,你们要从西城门出去的话,戌时前就要出发了。若是误了时辰,那不妨就在这儿多住一晚,明日一早上路更好。
“万一进了城,西城门那边又关了出不去,临时再在城里找住处,也很麻烦。”
朱秀慧有些忧虑:“我们大师姐做事一向讲究,从不会这般说都不说一声,让别人去替她担心。现在突然消失,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儿?”
宋灵月安慰了一阵,然后又悄悄往后院潜去,靠近师兄房间,贴墙倾听了一下。
过了一会就红起脸蛋,转身又往大堂去了……难怪仇英姐听不下去。
她要多听一会,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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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其实已经在很努力地压抑声音了。
只是这一次,仿佛从一开始就直接攀上了灵与欲的高峰。
好在外头风大雨大,多少帮她压住了些。
再加上她又是自己动,还能够让自己不至于失控。
但是这种因为过分愉悦,而努力压制自我的声音,听上去更加的销魂。
直至她最终嘤宁一声,整个人伏在少年身上,身子儿酥酥的、麻麻的。
“仙蕊姐姐……”傅海轻轻地唤了一声。
“抱我!”李仙蕊呢喃着。
“我的手……”他往上看了看自己被绑着的手。
“别装了!”李仙蕊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这绳子,当然不可能真正将傅海绑住。
毕竟这是捆仙女绳,又不是捆渣男绳。
傅海轻轻一挣就脱出了,紧紧抱住伏在他身上的仙蕊姐姐。
“你也就只会欺负我。”李仙蕊在他身上,埋怨地说了一句。
“仙蕊姐姐,刚才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啊。”
“就是你!”李仙蕊拍了他一下,不许他顶嘴。
傅海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从她后背往下,抚住玉臀,住已经酥软无力的她轻轻运动。
李仙蕊发出一声声美妙的娇哼。
傅海已经从她前面的自己动中,掌握了她所喜欢的节奏,此刻也不激烈碰撞,只是如温柔的潮水般,慢慢席卷。
直至李仙蕊紧紧地抱着他,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他的胸怀里。
而他也在仙蕊中盛开、绽放出属于他的种子。
两个人共同达到那美妙的巅峰。
这也让傅海意识到,其实过犹不及,与其每次都靠着刚猛,让姑娘家经受不住求饶。
或许这种不断在离最高峰的一步之遥反复攀越的感觉,更让她喜欢。
他一边在仙蕊中绽放余韵,一边用他的圣手,轻轻抚摸着仙蕊姐姐。
这一刻,李仙蕊感受到身心前所未有的圆满,原本失守的道心,随之愈发的稳固。
原来所谓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的男人……那我还去计较些什么?
她发出一声满意的、温柔的叹息。
同时也知晓,这一次,回去之后,她是真的能够轻松突破至中品,再无破绽。
“说到底,先前会突破失败,还是我自己过分清高自傲,有所缺陷,若是无法认清、修复自己的缺点,就算这一次不出事,以后也早晚会出现意外,到时候恐怕还更加的危险。”
认清了这一点,她的心中也很难再有怨言。
虽然被这少年害得身心失守,以至于被他突破闯入,反复冲击,但他也用他温柔的耕耘,充填了她原本就有的不足和缺陷。
她也算是收获颇丰,剑心晶莹,生发出全新的、即将破蕊而出的名为“领悟”的种子。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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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蕊重新穿好衣裳,立在少年屋内,生怕被人发现什么,又整了整。
“仙蕊姐姐,你不生气了吧?”少年还是问了一句。
虽然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怨气了,但李仙蕊还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明明应该惩罚他的,但还是让他爽到了……虽然自己也爽到了!
外头天色已经暗了,她知道,再不出去,三个师妹怕是都要开始担心了。
“还不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她掐着少年的耳朵,将他往门口拎。
傅海打开门,探出脑袋,又向仙蕊姐姐招了招手。
李仙蕊来到门口,自己也往外头看了看,然后拿起门边的伞。
“仙蕊姐姐,你今晚真的要走?”傅海有些留恋。
“不走,留在这里继续被你欺负啊?”李仙蕊哼了一声,撑开伞,往外头飘去。
到了屋檐的雨帘下,不怎么放心,又回头看向少年:“有没有整好?”低头看了看裙裳。
傅海打量了一下,道:“没问题的,很好看。”
李仙蕊白了他一眼,因为没有太多的时间,只好努力夹着少年留在她体内的东西,绕过后院平房,再仗着轻功,飘然跃回凉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