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马桶不停地呕吐着,胃里翻江倒海,上午那丧心病狂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许是被这里疯狂的氛围潜移默化地感染了,当时我接过舅舅手里的匕首,把心一横猛地就往那猪仔的手劈砍过去。那猪仔下意识地躲闪,却被颈套束缚在原地。匕首径直从他的腰横向砍过,锋利的匕首像切蛋糕一样把他的腰肉切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脏滑腻地挤出来,血水瞬间喷溅到我的裤腿上。我瞬间耳鸣目眩,胃里一阵剧烈翻腾,而舅舅他们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惯不怪。舅舅对两个守卫说了几句,其中一个守卫牢牢地抓住那颈套,另一个守卫用力地拽着他的胳膊拉直。
我咬着牙,疯狂地挥匕首砍去,一下又一下。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骨头这么硬,足足砍了十几下,才堪堪把那骨头砍断,随后又补了一刀砍断筋腱,他的手这才从他的身体上彻底脱落,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
看着他崩溃的表情,我深知他已经没救了,在这园区里,根本没有医生会救他,于是最后,我鬼使神差般地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喉咙。鲜血从刀口汩汩冒出,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就这样,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杀人。
舅舅对我十分满意,拍着我的肩膀一直说着什么,然而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想到这时,突然门被敲响,阿财在外面说:“北哥,拉完了吗?”
我应了一声,洗了把脸,离开厕所。
这里是猪场的其中一栋办公楼,一个个猪仔被拷在密密麻麻的工位上,一脸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打字,时不时拿起电话,用着跟他们麻木的表情完全不搭的热情声线报上几句开场白,然后被迅速挂断。拿着电棍的主管在狭窄的过道不停地穿梭,检查他们的屏幕,偶尔会用手中黑色的电棍戳一下效率慢的猪仔,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焦糊味和隐约的尿骚味。
阿财站在厕所门口等着我,身后还有两个双手被背拷着的女人,她们脸上化着浓浓的妆,其中一个口红被沾染得到处都是,鼻尖和下巴都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被粗暴使用过。另一个衣服凌乱,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阿财说:“北哥,这层搞定了,走吧。”
我点点头,和他一人拽着一个女人离开。这是舅舅安排给我的第一个任务,让阿财带着我去喂猪。
我们走楼梯来到三楼,这里也是同样的格局,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猪仔,空气极其浑浊,上千平方的空间,只有一台在角落嗡嗡作响的台式空调。阿财拿着几张名单叫着名字。主管们按着名字穿梭在过道中,解开被点名的那些猪仔的手铐,带到我们面前。
这些都是昨天业绩比较好的猪仔,有的奖励摸奶,有的奖励口交,但也仅此而已了。
猪仔们一个个排着队,有的毫不在意,有的神采飞扬,还有的习以为常。两个女孩一个跪在地上,帮面前站着的猪仔口交,另一个则是掀起衣服,给猪仔摸奶。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尽情发泄,考虑到效率问题,每个猪仔的口交奖励时间只有8分钟,超过8分钟还没完事的话,主管会问他要不要加钟,如果加钟的话,就会再额外延长4分钟,但代价则是明天的业绩考核线要提高一大截,如果完成不了,就要接受严厉的处罚。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猪仔选择加钟。在这种地方生存,他们都懂得一个道理——及时行乐。
现在正在享受服务的这个猪仔,就选择了加钟。他粗暴地按着女人的后脑勺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把小腹紧紧压到她的脸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阿财拿着计时器,淡淡地说:“还剩两分钟,加把劲哦兄弟。”
那猪仔急了,跟我们投诉道:“两位爷爷,这妞嘴巴不行啊,舌头都不会动的。”
阿财向我打了个眼色,轻声问:“要练练手不?”
我点点头,从腰间抽出舅舅给我配的电棒。
在园区里,每个管理层以上的人员都会配备电棒,而电棒的颜色代表着身份的高低。最基本的是黑色,那些来回巡逻的主管手上拿着的也是这种。
往上高一级的是蓝色,身为舅舅助理的阿财就是拿的这种。然后就是红色,那种电棒功率比其他大一倍,是真能电死人的,只有管理猪场的肥猪王和狗场的耶吞配着这种。舅舅没有告诉我他拿的是什么颜色,不过估计他这个级别也不再需要亲自用电棒了。
我抽出那根黑色电棒,在那跪着口交的女人腰间狠狠电了一下。她和那正在插她嘴巴的猪仔同时惨叫着倒地。我这才想起来人体是可以导电的,下意识地就想跟那猪仔道歉,不过为了保持威严,又把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叉着腰,摆出一副臭脸看着两人。
女人在地上痉挛了几下,连忙重新跪直,男人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又赶紧躲闪开眼神。胯下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已经软趴了。他仍然没放弃,站起身把那软趴的肉棒放进女人嘴里。女人也吃到了教训,这次吮吸得十分卖力,舌头用力地缠绕着,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喉咙。
不过还没弄几下,财哥就说时间到了。主管把他强行拉开,那猪仔只好沮丧地自己用手撸着,被押回工位,很快就被主管一脸嫌弃地拷回工位,连自己释放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就这么逐层扫荡。中途有个猪仔太用力把女人的奶子抓破皮了,我狠狠地用电棒惩罚了他一通。还有个猪仔刚把肉棒放到女人嘴边就射了,浓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脸,甚至射进了鼻子里。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擦,却不记得手被拷在背后,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惹得主管们哄堂大笑。
尽管有着严格的时间控制,我们还是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扫完这一栋楼,而这也只是猪场二十几栋楼中的其中之一。
从昨晚跟文慧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这里的猪仔看起来那么闲,还有闲情雅致去下馆子。现在我明白了,尽管发财路晚上人声鼎沸,但那也只是极少数业绩最好的猪仔和主管而已,绝大部分的猪仔们,除了工作就是睡觉,哪有什么时间出来吃饭。
不过幸好,我们这次只算是体验一下,不需要真的把所有办公楼都扫一遍。阿财说:“行了北哥,现在把这俩母狗送回去就完事了,我送你过去吧。”
我摆摆手:“不用麻烦了,财哥,今天辛苦你了,我自己带她们回去就行。”
阿财坏笑一下,一副懂你意思的样子,然后转过身轻踹了那两个女人两脚,说:“都他妈机灵点,给北哥服侍周到了,知道没?”
两女连忙点头哈腰地说:“知道了……”
阿财把拴着俩人手铐的链子交给我。我哭笑不得地接过。其实我对这两个几乎被玩烂了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我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找我的文慧,免得隔了太久,这过分健忘的小丫头把我给忘了。
我像遛狗一样拽着链子,带着两个女人穿过小巷,回到发财路。见到那家奶茶店,我走进去用舅舅给的缅币买了杯草莓奶茶。等待时,百无聊赖的我才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两个女人。
负责口交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脸上的妆容被冲撞得凌乱不堪,头发被精液黏成一团团,身上一股浓烈的精液味。但如果抛开这一切不看的话,她长得还蛮可爱的,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也不知道这张嘴巴怎么能在几个小时内为十几二十个男人连续口交的。
那个负责被摸奶的女人,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些,但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左右,胸很大,可人却不胖。说实话,这种身材如果在直播平台上擦边的话,粉丝量估计不会少于六位数。
俩人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因为她们都在出神地看着奶茶大叔摇奶茶的动作。
“很想喝吗?”我突然问道。
俩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可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渴望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们。
我叹了口气,又多点了两杯奶茶。那两个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板着一副冷漠的脸,说:“看什么看,这是奖励你们的,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们奶茶喝。”
俩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颤抖着连连道谢,那感恩戴德的语气,就仿佛我买的不是奶茶,而是直接给她们赎了身一样。
等到奶茶做完后,两女站在我旁边呆愣愣地看着奶茶。我这才想起她们的手都被反铐着,不由得摇头苦笑,心想真是被那笨蛋文慧感染了。我只好亲自戳上吸管,端着两杯奶茶喂她们喝。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像个服务生,我故意把杯子抬高了些。俩人受宠若惊地踮起脚尖,嘟长了嘴巴才够得着吸管。
她们喝得都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嘴里品味好几秒才咽下。尤其是负责口交的那个女人,还多出一个漱口的动作,仿佛想用奶茶冲洗掉嘴里残余的精液。我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喝快点!”
俩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吨吨吨地把奶茶喝完,还打了个嗝。
随后,我拴着俩人到一家药房,买了盒避孕药。俩人还以为是买给她们用,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
我并没有理会她们的小眼神,买完奶茶和避孕药,我便带着她们回到了狗场。办公室在狗场的最深处,一路上,我见到了许多残酷的场面,但跟屠场那边纯粹的血腥残忍不同,这边的残酷要香艳得多。
我见到有女人光着身子被铁环固定在地上暴晒,四肢大大张开,皮肤被晒得通红;有的被吊在木架上,脚尖勉强触碰地面,身上布满了鲜红的鞭痕;还有的被关在透明的蒸笼里,那蒸笼就是个狗笼子,但是上面缠上了保鲜膜之类的东西,在烈日下暴晒着,只有小小的一个通气孔,上面全是蒸发的水珠,只能勉强看到里面蜷缩着个白里透红的女人。
我带着两个女人继续往狗场深处走去。狗场正中央的女子水牢跟屠场那边的水牢截然不同。这边的池水清澈见底,就像一个露天泳池,阳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这里有一道长长的铁架从水池上方横贯而过,几个女人双手被铁链吊在架子上,乳房以下的身体全部浸泡在水里,也许是担心乳房泡太久会影响手感。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轻轻晃动,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皮肤被水浸得微微发皱。从岸边就能完整欣赏她们的曲线,水池里还有大量像泥鳅一样的东西在游动,身体灵活地钻进她们的大腿之间、贴着敏感部位游走,折磨得她们痛不欲生,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和抽泣。
我看着这些残酷得近乎丧失人性的场面,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尤其是想到这一切以后有可能都归我所有,更是让我感到热血沸腾,身体微微发热。那些被吊着的女人绝望而无助的眼神、被泥鳅折磨得不断扭动的腰肢、浸在水里的雪白肌肤,都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但此刻没有什么比尽快完成任务更重要,我加快脚步拽着链子走向办公室,两个姑娘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走路姿势十分不自然,被我拽得踉踉跄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还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撞在一起。
来到办公楼,推开大门,一股凉爽的空调风迎面扑来,让人瞬间舒爽无比。宽敞的大厅里光线昏暗,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缅甸男人,他正拿着一包花生,脚下挤满了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十几个光溜溜的女人聚在沙发前,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乳房垂坠着随着动作晃动。
男人时不时掏出一把花生,随意地撒向空中,那些母狗般的女人们便会伸长脖子、张大嘴巴去接,动作急切而卑微。掉在地上的花生也会迅速被她们低头舔食掉,粉嫩的舌头在地板上快速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那男人玩得很开心,还时不时把脚伸到她们嘴边,母狗们纷纷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仿佛那不是只臭脚,而是什么美味的冰激凌一样,舌尖仔细地沿着脚趾缝、脚背、脚踝舔舐,表情专注而顺从。
我看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脑子里升起一股非常不满的情绪。也许在潜意识里,我已经将这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财产,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在享用属于我的东西。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我胸口发闷,心跳加速。我皱着眉头咳了两声,那男人这才留意到我。他连忙站起身,身下那些母狗还在追着他的脚舔,舌头贪婪地伸长,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我先看向了他的腰间,那插着的电棒是黑色的。自从上午舅舅告诉我关于电棒颜色的事情后,我就跟园区里其他人一样迅速养成了这个习惯,看人先看电棒,随时留意别人的身份层级。那个男人也看向我的腰间,见到也是黑色,神情马上变得不耐烦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我开始有点后悔,没有坚持让舅舅给我配置更好的电棒。原本以为舅舅怎么也得给我配根红色的,结果他只给我拿了根黑色,说是想让我先低调一点从底层做起,以免招人耳目。我当时答应得很爽快,但要是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我高低也得让他多给我弄根红色的做备用。黑色的电棒在腰间沉甸甸的,像一块无形的标签,时刻提醒着别人——我只是个刚入门的低级管理者。
他叽里呱啦地跟我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缅甸语,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喉音。我皱着眉头用中文回道:“你在说你妈呢,老子听不懂。”
我们俩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他比划着把两只手往后一拉,又指了指门外,我则比划着摇头和不耐烦的挥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地上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还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看着我们两个男人像看两只斗架的公鸡。
最终,还是地上一个会两种语言的缅甸女人用蹩脚的中文从中翻译。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说,把这两只母狗直接送回仓库就行,不用征得他同意。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垂坠着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到乳沟里,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紧张。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又拽着俩人离开。不过临走时,我忍不住回头问那个翻译:“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他逼你们在这扮狗?”
那翻译连忙摇头,声音发颤地说:“不是不是,大人,我们是自愿的,只是想在这里吹一会空调,外面实在太热了……真的,我们自己愿意的……”
我感到一阵无语,心想这他妈真是份肥差。光是让她们吹吹空调就可以享受这种皇帝般的服务,相比之下,那些在猪场巡逻的主管也未免太惨了些吧。
我拉着链子走出办公室,身后两个被我带回来的女人脚步沉重。她们显然也听懂了刚才的对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解脱,却又很快被疲惫和麻木取代。狗场深处的阳光依旧刺眼,水牢那边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而我握着链子的手却越来越紧。那些被当成狗一样玩弄的女人、在烈日下遭受酷刑的女人、还有身后这两个乖乖被我像狗一样遛着,拉去充当猪仔们人肉奖励的姑娘……一切都让我感到荒诞,却又莫名地兴奋。
或许,正如我刚才在水牢边想的那样,这一切,迟早都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