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在安静的温泉酒店房间里响起。
谢知夏皱起眉头,从浴池里站起身,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她抓起浴巾随意裹住身体,踩上拖鞋,走过去开门。“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您好,谢知夏小姐,我是来找您有点事的。”
谢知夏透过猫眼看向门外,却看不清对方的轮廓,这让她疑惑更深。她拉开门链,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黑色短发微微翘起,眼睛大而亮,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整体给人一种可爱又调皮的感觉。
谢知夏完全打开门。
荒木零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好久不见,谢知夏。”
谢知夏打量着他,眼中闪过惊讶:“荒木零?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荒木零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来取莉莉丝大人的罪盒。”
谢知夏往屋内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他。她抬起手掌,心黑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渐渐形成一个黑色的盒子,静静漂浮着。她伸手一推,盒子缓缓飘向荒木零,落进他的手里。
荒木零低头看着手里的罪盒:“这就是莉莉丝大人的罪盒吗?看着……”
谢知夏双手环胸,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拿到罪盒就快滚。”
罪盒在荒木零手里突然消散。他抬起头,看着谢知夏:“不留我一下,或者让我……”他的目光越过她,往房间里看,“留我喝杯茶?”
谢知夏脸色冷下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快离开。”
荒木零肩膀耷拉下来,表情夸张地失落,看起来有些装模作样:“你好绝情啊,谢知夏,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地盘。”
谢知夏盯着他:“换你谁的地盘,快滚。”
荒木零又问:“临夏在吗?”
谢知夏没好气:“不在。”
荒木零笑了笑:“我感受到她的气息了,她应该就在里面。”
谢知夏撇了他一眼:“你找她干嘛?”
荒木零眼神亮了亮:“如果我们联合在一起,没有域主是我们的对手。”
谢知夏冷笑:“我对无性人不敢兴趣。”
荒木零嘴角一扬:“如果你在意鸡巴的话,我可以长出来的,尺寸可以肏到你满意的,知夏。”
啪的一声,荒木零的下巴瞬间炸开,血肉飞溅,洒在走廊地毯上。
谢知夏看着他:“你再喷粪,下次炸掉的就不是下巴了。”
荒木零像没事人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了的下巴,血从伤口流下,他却没有一丝痛苦表情。
谢知夏转身:“滚吧,我还有事。替我向我父亲问好。”
话音刚落,荒木零整个身体在走廊里炸开,血雾弥漫,随即被无形火焰燃烧干净。只剩一个空灵的声音回荡:“我会为你转达的。你不考虑一下刚刚我的建议吗?如果有想法,可以来新宿歌舞伎町主街找我,我随时恭候。”
谢知夏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已经空无一物,所有血迹和痕迹全部消散。她关上门。
房间里,露天风吕的热水还在轻轻冒着蒸汽,夜空晴朗,星星清晰可见。谢临夏坐在苏晚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她正沉浸在刚才的性爱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
她喘着气,问:“姐姐,刚刚是谁呀?”
谢知夏走回来,手撑在下巴上,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撩开苏晚额前的湿发。她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眼睛微微闪动,像在思考。
“是荒木零。”
谢临夏听到这个名字,上下蘫参起伏的身体突然一顿。就在这时,苏晚的阴茎龟头正好顶到她的G点,她全身猛地颤了一下,叫出声:“呀……”
阴道内一阵痉挛,一股热液喷出。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牙关咬紧,身体向后弓起,乳房高挺,乳头硬硬地凸起。
苏晚的龟头被热液烫到,他喘着叫道:“临夏姐姐,啊,啊,哈,啊,要射了……”马眼张开,先射出一股,然后阴茎抖了一下,他夹紧却忍不住,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出,对着子宫口喷射,射进子宫里。
谢临夏喘着粗气,感受精液射入体内,叫声连绵:“啊啊啊啊……”高潮来临,她全身发抖,子宫口一张一合,迎接每一股射进来的精液。
一股电流般的魔力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高潮变得更加凶猛,身体每一次抽搐都带着强烈的快感。
精液和爱液顺着两人连接的穴口缝隙流出,滴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来。
苏晚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哈,哈……”他吞咽一口口水,又喘了几声,“哈,鸡巴要被姐姐吃化了。”
谢临夏还闭着眼睛,咬着牙,感受子宫里精液翻滚,被身体缓缓吸收,电流般的魔力仍在体内游走。她转头看向谢知夏,声音有些虚弱:“荒木零?”
她想起三年前的事。那时她和谢知夏第一次来日本,见到那个少年。
“初次见面,谢临夏小姐,我叫荒木零,是日本地区的域主。”少年穿着白色西装礼服,向她行礼,笑容干净,声音清亮。
可她当时却感到一阵强烈恶心。她清楚感受到,这个少年的本质是一团蠕动、粘稠的怪物。那种感觉像寒意从脊背爬上来,让她全身发冷,手指都不自觉地握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