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很大的敌意?”
沐小小没有去碰篮球,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雄鹿胜以为他在服软,黄毛同学自鸣得意,这家伙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真怂,见沐小小没有要球,他也没有要,两人仿佛游离在球场之外,像个局外人。
不过雄鹿胜垃圾话倒是挺凶狠的,“我会打爆你!”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碰了我的猎物——”
沐小小白眼一翻,“你的猎物,莫非你是说紫之宫夏叶?”
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哎,都是误会啊,我跟紫之宫夏叶没什么关系,她大中午突然跑过来找我,不仅强吻还想逆推,我也很头疼诶。”
雄鹿胜:“......”
“哎,那可是我的初吻——”
事实证明,垃圾话还是沐小小更甚一筹,见他用无辜的表情说出这样一番话,雄鹿胜心态炸裂,耳边雷鸣阵阵,这家伙!
这家伙真的跟夏叶......
黄毛眼睛都红了。
“沐-小-小!!!”
正好一颗篮球飞来,雄鹿胜伸手接过,对上面前这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家伙,开始了第一次的单打,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沐小小的脸狠狠踩在脚下!
但很快,他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面叹息之壁。
“你的气势不错。”
“什么?!”
根本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手中的球居然就这样被断了,看着扬长而去的沐小小,黄毛疯了一般追上去。
沐小小可以用速度碾压他,戏耍他,但这样多无聊啊,他特意放慢速度让雄鹿胜同学追到自己身后,头都没回,抬起手,就是一肘子。
没有去看已经倒地的雄鹿胜,纵深跃起,一个狠狠地暴扣,让场边女生们纷纷尖叫起来。
砰——!!!
“我想说的是,你也就只有气势能稍微看一看了。”
沐小小回头,嗤笑。
捂着胸口坐在地上的雄鹿胜,呆呆看着回来的沐小小,黄毛陷入迷茫。
139 不要把我搞坏了(加料)
球场边的大谷歌穗看呆了。
“这可真是......沐君他下手也太狠了吧?”
女教师红唇张开,诧异之余也有点叹气,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幅画面,偏偏,场边的女生都在欢呼,她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有一说一,沐小小的扣篮,让她也心神颤动......大谷歌穗表情无奈。
对于沐小小来说,在外线投篮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投进球框,相比较之下,直接扣篮对于他这种算不上专业的人来说,再简单不过。
没有技术,全是身体。
用这种恐怖的身体属性欺负高中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同时,扣篮也是最能引爆气氛的!
哪怕是专业的学校篮球队,也没有人能像沐小小这样轻松自如的进行各种高难度扣篮,他的速度、力量,弹跳力......没人比对位的雄鹿胜体验更深!
如果说之前雄鹿胜有多么自信,那么现在他就有多怀疑人生。
在被沐小小用身体撞飞了三次,隔扣了三次,用速度生吃了三次之后,黄毛雄鹿胜的斗志已经见底,再也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
这家伙就是怪物!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体质,外表看上去明明很普通,哪怕身材好一点,也应该是样子货,怎么可能比健身房里那些健身教练还可怕?!
他的身体里是藏了一头大金刚吗?!
雄鹿胜放弃了,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内心的畏惧和怯懦,人类怎么可能跟怪物对抗?浑身酸痛,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的黄毛瘫坐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那个梦魇一般的存在突然走过来,让雄鹿胜惊恐的后退,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生怕他忽然给自己一拳。
这家伙胳膊比自己还细,却有着完全不相符的力量,真是变态。
“这就怂了??”
沐小小随手把球扔给了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队友,似笑非笑的嘲讽说道。
“我承认,你很强,”咬牙怒视面前俯视自己的少年,雄鹿胜感觉到了耻辱,“但不要高兴得太早,力量强大不代表什么,真正能吸引女人的,可不是这种肤浅的东西!”
沐小小:“???”
这就肤浅了?还有,感觉你话里有话啊,是在暗示什么?
雄鹿胜灰溜溜的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沐小小方向,正好看到一头紫色马尾的少女站在他身边说着什么,女孩脸上挂着笑容,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微笑。
不由咬牙切齿。
“夏叶......该死的!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他!”
————————
“那个,沐君......谢谢。”
紫之宫夏叶将自己的手帕递到沐小小面前,让一群想要过来搭话的女生们止住脚步,然后嘻嘻哈哈的不约而同露出古怪的笑容。
“那个人因为我才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他......”
“看来你心里很清楚嘛,不过那家伙只是个跳梁小丑,我向来不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在意,”沐小小随手拿起夏叶的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比起雄鹿胜,紫之宫同学,我更想和你算一算中午的账。”
沐小小笑眯眯的把手帕递回去。
“诶......”
中午是指?
“中午你不是强吻我一通,甚至还用手......”沐小小揉了揉内心,这女人居然敢用手直接抓自己下面,简直离谱,“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我,”紫之宫夏叶结巴了,沐小小居然提起这件事,猝不及防,这件事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心血来潮?鬼迷心窍?
准确的说当时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冲动,然后就这么做了。
“紫之宫同学?”看她不说话,沐小小继续挤兑,“真是想不到啊,而且你占完便宜就跑,简直不当人。”
什么叫占完便宜就跑啊,我只是因为尴尬,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好不好?
“我那个时候......只是意外,而且这么说,是沐君你先占我便宜的不是吗?”紫之宫夏叶不甘示弱的反击,当时他直接就把手放了上来。
又摸又揉的,甚至伸进了衣服里......当时我也被摸得意乱情迷,否则不可能主动的做出那种行为......
回想一下,真是害躁。
哎,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永泰了。
“我那是报酬懂不懂,作为帮助你的报酬。”
“既然如此,我那么做......也算表达感谢,反正你又不吃亏。”
“......你认真的?”
紫之宫夏叶脸蛋又发烫了,她有点遭不住沐小小的眼神,“那个,我就先走了......”
撇嘴目送马尾少女离开,还有刚刚的那个雄鹿胜,沐小小两手一摊,“啧,明明我都在收敛了,怎么这些女人一个个的还望身边凑,哎。”
算了,以后再说吧。
真要说起来,紫之宫夏叶的身体被打上自己的印记,拥有了淫纹,以我的作风,也不可能把她甩掉。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雪叶......
小千真琴她们请假休息的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沐小小也有点疲惫,现在只想抱个软乎乎的美少女好好休息。
下午只有两节课,然后就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沐小小也没有心情继续跟雪叶留在指导室,省的又被人打扰。
回家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对雪叶来说同样非常期待。
“但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黑发少女拎着书包跟在沐小小身边,两人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少女微微仰头,忧心忡忡的说道,“真琴她们会......吃醋吧?”
“或许吧,但比起吃醋,她们更担心你的身体,”随着绿灯亮起,沐小小拉住女孩的手,穿过马路。
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手指的刹那,芹泽雪叶条件反射地蜷了下指尖。那只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骨节分明,能将她的手完全纳入掌控。穿过斑马线时人流往来,他的手臂始终横在她身前,像一道无声的屏障阻隔开所有可能的触碰。皮肤相贴之处有汗液缓慢渗出,分不清是谁的,很快在交叠的掌纹间洇开一小片潮湿的黏腻。芹泽雪叶偷偷低头,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线条利落又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想起中午图书室里那些画面——千真琴被他按在书架深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那双修长的手就是这样扣着对方腿根,指尖深陷进柔软白皙的皮肉,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有宫泽玲奈,被抵在窗边操得浑身抖成筛子时,沐小小的手正死死掐着她的腰窝,用力到几乎要把纤细腰肢折断。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每一次都伴随着淫靡水声和女孩子们压抑不住的啜泣。芹泽雪叶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什么意思?”
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沐小小正好回头,夕阳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跳跃着某种近乎恶劣的笑意。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这副龇牙笑的表情本应显得孩子气,落在他脸上却莫名有种捕食者逗弄掌中猎物的玩味感。
“担心你一个人坚持不住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耳膜。芹泽雪叶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处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她几乎是瞬间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围巾里。
“......”
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后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像潮水般淹没理智。她条件反射地想反驳,想说自己才没有那么弱不禁风,想维持住岌岌可危的矜持和体面——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因为根本无法否认。
午休时分图书室那扇紧闭的门后发生的一切,此刻正以极其缓慢、极其清晰的姿态在她眼前重播。她记得千真琴被他压在书架上操弄时是什么样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杏眼蒙着水汽,瞳孔涣散失焦,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被咬得红肿不堪,下唇甚至渗出一点血丝,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捏住后颈的小猫,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宫泽玲奈就更别提了。窗边的光线太明亮,芹泽雪叶甚至能看清她被顶撞时胸脯是怎样剧烈晃动的。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衬衫扣子绷开的缝隙里颤动,顶端挺立的乳尖蹭过粗糙的窗框,留下浅浅的红印。玲奈的手指死死抠着玻璃,留下模糊的指痕,整个人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可沐小小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的姿势继续往里狠狠凿入。
每一次冲刺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腻水声和宫泽玲奈破碎的哭叫。芹泽雪叶当时躲在暗处,清楚地看见玲奈的小腹随着抽插动作鼓起又凹陷,股间那片稀疏的耻毛早已湿透,晶莹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她站立的砖石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更别说沐小小最后射进去时,宫泽玲奈像被电流贯穿般痉挛了足足十几秒,连脚尖都绷直了,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芹泽雪叶光是回想都觉得腿软。
“真是的,小千她们担心过头了,我怎么可能......额。”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消音。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也许、说不定、可能,真的会坚持不住。
沐小小的实力她亲眼见证过。那不是普通高中生该有的水平,甚至远超成年人。她记得他进入千真琴身体时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腰腹发力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能轻易掌控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把女孩子送上云端又故意放缓动作吊在半空,逼得对方哭着求饶才肯给予施舍般的释放。
这种近乎折磨的持久力和掌控力,芹泽雪叶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软。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传来沉闷的钝痛。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喉咙发干,需要用力吞咽才能缓解那股燥热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校服裙摆摩擦过膝窝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更糟糕的是,某个隐秘的部位竟然开始悄悄分泌出湿意。薄薄的纯棉内裤很快吸收了那点液体,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迈步时粗糙的缝合线都会蹭过顶端的小核,带来若有似无的刺激。芹泽雪叶不得不放慢脚步,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试图阻止那股湿意继续蔓延。
可越是压抑,身体反而越不听话。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羞耻的画面——如果是自己被那样对待呢?被他按在卧室的床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会扣住她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双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态门户大开。然后他会俯身,用嘴唇亲吻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上,直到含住已经湿透的花瓣......
“唔......”
芹泽雪叶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她慌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生怕泄露更多声音。
可沐小小已经察觉到了。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交叠成模糊的一团。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往下,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怎么了?”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芹泽雪叶不敢抬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痕。她深呼吸好几次,才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