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和东阳里诧异的目光下,沐小小捏了捏她的脸蛋,亲密的在小幡夏美唇角一吻,“回房间吧。”
“等等,你,你们是什么关系?”龟藏乡三愕然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张油腻的脸上肥肉因惊愕而堆叠,眼神死死锁定在沐小小搂在小幡夏美腰间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五指紧紧扣住红发少妇纤细的腰肢,隔着夏日轻薄的家居休闲裙,指腹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柔韧的弧度。
就连东阳里都好奇地屏住了呼吸,视线在沐小小年轻到近乎稚嫩的脸庞和小幡夏美成熟妩媚的面容之间来回逡巡。这位新邻居太太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灰棕色的马尾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见夏美太太被搂住的瞬间,身体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僵硬,反而……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的藤蔓,很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将身体的重心稍稍向少年的方向偏移了几分。两人站立的身高差让夏美的侧脸几乎能抵到沐小小的额际,这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与……禁忌感。
“夏美是我的女人,你看不出来吗?”沐小小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少年人的青涩,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小幡夏美的整个侧身几乎完全贴在了自己身上。夏日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夏美太太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膛的骨架轮廓,以及透过T恤传来的、年轻身体特有的温热与蓬勃力量。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的位置微微移动了一下,拇指似有意若无意地、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在她腰窝凹陷的敏感处。
一股细微但清晰的酥麻感,如同被羽毛搔刮过的电流,瞬间从腰窝窜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激得小幡夏美呼吸猛地一窒。她下意识地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缩起来。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血液正涌向耳根和脖颈。这亲密的姿态、这充满占有欲的宣告,还有腰间那只带着明确意味的手……明明是在外人面前,明明是如此公开的场合,可沐小小做起来却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傲慢。而她……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想要挣脱,内心深处某个被长久压抑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宣告意味的拥抱和那句“我的女人”,悄然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和满足。
可,你们年龄差距……这个男孩,看上去根本就是个孩子,绝对没有成年吧?夏美小姐的丈夫是他?东阳里惊呆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少年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牢牢禁锢着成熟女性的腰身;夏美太太那被米白色家居裙包裹的丰腴曲线,此刻正以一种柔顺的姿态倚靠着少年略显单薄但挺直的胸膛。裙摆下,夏美太太那双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微微并拢,脚上穿着精致的居家拖鞋,脚踝纤细。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让东阳里脸颊也有些泛红,她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观察。她注意到,夏美太太的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至于肥猪男龟藏乡三,不爽之色早已溢于言表。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怒火。他死死盯着沐小小搂在夏美腰间的手,那只手的位置……那么靠下,几乎是贴着臀部上缘,充满了狎昵的意味。他想起自己刚才费尽口舌却只能换来对方冷淡的拒绝,而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理所当然地将如此极品的美人拥入怀中,甚至当众亲吻、宣告主权!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失落感,让他心中邪火乱窜。他贪婪的目光再次扫过小幡夏美——因为被少年紧搂而微微前倾的身体,使得胸前那对即使在宽松裙装下也依然轮廓惊人的饱满峰峦,被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阴影;及腰的红色长发有几缕散落在少年手臂上,更添几分柔媚风情。龟藏乡三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沫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你,能不能离我家远一点,死肥猪,很恶心的。”沐小小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淡,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赶的意味。他甚至没有看龟藏乡三,目光只是随意地扫过对方臃肿的身躯,就像在打量一块散发着馊味的垃圾。
“肥,肥猪?!”龟藏乡三闻言,怒意瞬间冲上头顶,那张丑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尤其是在看中的美人面前!他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挺着那个油腻的大肚子,试图用自己成年男性的体型和所谓“会社老板”的气势压迫对方。“你这个没教养的小鬼——!”
然而,话音未落。
沐小小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了他。
那不是属于一个普通少年的眼神。冰冷,深邃,带着一种近乎实质性的漠然。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隐隐透出的、令人骨髓生寒的某种东西。龟藏乡三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迎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没来由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瞳孔深处似乎有幽暗的漩涡在旋转,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碾碎。他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舌头像是打了结,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脸憋得通红,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沐小小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搂着小幡夏美腰肢的手,拇指又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规律地揉按她腰窝的位置。这一次,揉按的力度稍稍加重,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挑逗般的画圈。小幡夏美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腰间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按压和摩挲。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更深的、难以言说的刺激。她几乎要忍不住嘤咛出声,连忙咬住了下唇,将脸更深地埋向沐小小的颈侧,似乎想借此躲避龟藏乡三那令人作呕的视线,也遮掩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红潮和眼底泛起的水光。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新的、混合着淡淡皂角的气息,这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身体却更加柔软地依偎过去,仿佛只有紧贴着这个怀抱,才能获得安全感和……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作为一个会社老板,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人?这种眼神……这种气势……龟藏乡三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冰窖,四肢冰凉。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财富,在这个少年面前仿佛都成了笑话。他甚至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狼狈地移开了视线,额头的冷汗已经汇聚成滴,沿着油腻的肥肉滑落。
这个臭小鬼……到底是什么来头?!
然而,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最终压倒了一切。他闭上嘴巴,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为了惊惧。他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僵硬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挪动着肥胖的身体,朝着隔壁院子走去。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还是忍不住,最后一次、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被沐小小紧搂在怀中的小幡夏美。
他看到的是红发少妇微微侧过的半张脸,脸颊绯红如霞,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羞意和……一种沉浸在某种亲密氛围中的朦胧水光。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的少年身上。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属于少年的手,此刻似乎又下滑了寸许,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包裹的浑圆臀峰上缘。龟藏乡三心头一阵绞痛般的嫉妒和无力,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能像条败犬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院门后。
东阳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她看看狼狈离去的龟藏乡三,又看看门口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莫名的……悸动。这个叫沐小小的少年,给她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外表年轻无害,甚至有些俊秀,可刚才那瞬间的眼神和气场,却让人心底发寒。而夏美太太在他怀里的模样……与其说是被强迫,不如说是一种全然信赖甚至……依赖的姿态。这太奇怪了。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手臂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礼貌性地对沐小小和小幡夏美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以后有机会再拜访”,也匆匆转身离开了。
院门外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傍晚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隔壁房子里龟藏乡三含糊的抱怨和另一个男人(大概是阳里太太的丈夫纪仁)的询问声。但这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雾气,遥远而不真切。
小幡夏美在沐小小怀里轻轻动了动,这才像是真正回过神来。少年一直搂着她腰的手,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熨帖着她腰侧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轮廓。那只手并没有因为外人的离开而松开,反而更紧了一些,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起伏,以及……小腹下方某个区域,因为紧密相贴而传递来的、某种逐渐明显的、硬朗的……存在感。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她想起了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女儿优衣还在里面等着。而此刻,自己却被沐小小以这样亲密、甚至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姿态搂在门口……虽然外人已经离开,但这种在玄关处、近乎半公开的亲昵,依然让她心脏狂跳,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但,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她没有任何排斥和反感。不仅没有,反而……感到无比的安心。就像是漂泊许久的小船终于驶入了平静的港湾,所有外界的觊觎、骚扰、不安,都被身后这个看似年轻却无比强势的少年彻底隔绝。他刚才那句“我的女人”,此刻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她心底某个一直悬空的角落,悄然落地,生出一种踏实、甚至……归属感。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沐小小。少年已经收回了那冰冷骇人的眼神,此刻垂眸看她时,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她因为紧张和羞怯而轻轻咬住的下唇——那唇瓣被贝齿咬着,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沐小小忽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得她脖颈后的细小绒毛都立了起来,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吓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了她通红的耳垂。“那个肥猪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小幡夏美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她想说没吓到,因为他在。但刚才龟藏乡三那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视线,确实让她心慌。此刻,感受着耳边少年带着占有欲的温热气息,和腰间那只充满掌控力的手,那种心慌早已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望着沐小小,里面有依赖,有感激,还有一种她自己尚未完全明了的、逐渐发酵的柔软情愫。
忽然,之前跟女儿在远处偷偷看见的那一幕,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脑海——沐小小在巷子里,为了保护那个叫小千的女孩,暴打猥琐男,动作利落狠戾,毫不留情。那时的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酷和强大,将需要保护的人牢牢护在身后。
而现在,被他护在怀里的人,是自己。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感动、倾慕和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矜持的堤坝。她忽然能理解,不,是切身体会到了,那个叫小千的少女,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为什么即使知道他的身边不止一个女人,即使知道他有着神秘甚至可怕的能力,依然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因为被他保护、被他占有、被他宣示主权的感觉……是如此令人安心,又如此令人……着迷。仿佛整个世界都有了锚点,所有的风雨都被他宽阔(或许并不宽阔,但足够坚定)的肩膀挡在了外面。而自己只需要……待在他的羽翼之下,承受他的宠爱,或者……索取。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失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却异常强烈的渴望。腰间那只手的存在感变得无比鲜明,他指尖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挲,都像带着细小的火星,点燃她肌肤下的神经末梢。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蹭动了一下,她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湿润的悸动。
沐小小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和眼底情绪的波动。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深意的弧度。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背部柔美的曲线,最终落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捏了捏。
“进去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但眼底的暗色却更深了,“优衣在等你。”
提到女儿,小幡夏美身体微微一僵,纷乱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是啊,优衣还在里面……今晚她们母女要一起……一起面对他。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升腾起的意乱情迷瞬间蒙上了一层背德的羞耻和紧张,但奇异的是,这羞耻感非但没有浇灭那簇火苗,反而像添加了助燃剂,让那隐秘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混合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刺激的、令人眩晕的情绪。
她点了点头,任由沐小小搂着她的肩膀,转身,走进了敞开的房门。
身后,暮色四合,院门被沐小小随手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玄关的光线有些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