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上海的秋天已经彻底深了。
早上七点半,闹钟响起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却摸到一具熟悉的温暖身体。
小夭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T恤下摆卷到腰间,露出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圆润雪白的臀部弧度。
蜜月晒出的浅蜜色还没完全褪去,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老婆,再睡五分钟……”小夭“嗯”了一声,却很快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身来,杏眼还有点朦胧的睡意,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软软的:“不行了,今天有个重要的庭前会议,我得早点去律所准备材料。
你呢?
欧洲那个订单今天要跟进吧?
”我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故意把脸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是啊……一回来就忙成狗。
蜜月刚结束,就要开始还债了。
”小夭被我蹭得笑出声,伸手推我:“贫嘴。
快起来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们像两台突然被切换到高速档的机器,同时启动了忙碌模式。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
我外贸公司的欧洲纺织品订单进入了最关键的打样和生产阶段,每天都要开好几个视频会议,跟工厂、客户、物流公司反复沟通。
经常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晚上还要处理邮件和报价。
有时候凌晨两点还在书房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干涩得厉害。
小夭的律所也进入了旺季。
她接了一个涉及上亿资产的复杂财产纠纷案,每天都要泡在卷宗和判例里,加班到晚上十点是常态。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还坐在书房里,台灯下戴着黑框眼镜,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而专注。
我们的做爱次数明显减少了。
以前蜜月里几乎每天都缠绵,现在一周能有两次就不错了。
有时候我出差,她加班,我们甚至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偶尔晚上都回家了,也常常是其中一个人累得倒头就睡,另一个人只能抱着她轻轻亲吻额头,然后相拥而眠。
但奇怪的是,这种快节奏的生活并没有让我们觉得疏远,反而多了一种婚后真实的烟火气。
一个周三晚上,我从公司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推开门,客厅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小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膝盖上还放着厚厚的案卷,头发有点乱,T恤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胸口皮肤。
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睡梦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形状柔美诱人。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醒了,环住我的脖子,小声说:“你回来了……饭在保温锅里,我给你热了红烧肉……”我把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先去洗澡,你再睡会儿。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我,眼神柔软却带着一丝疲惫。
我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皮肤。
“今天累吗?
”我低声问。
“嗯……庭前会议开了四个小时,对方律师特别能扯……”她转过身来,把脸埋在我胸口,“你呢?
那个德国客户又改规格了吧?
”我笑着叹气:“是啊,改了三次。
我都快成他们公司的打样机了。
”我们就这样聊着一天的琐事,声音越来越低。
聊着聊着,我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托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轻轻揉捏。
雪白细腻的乳肉在掌心溢出柔软的弧度,乳尖很快挺立起来。
小夭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只是小声说:“夕……我今天好累……”“我知道。
”我吻了吻她的耳后,没有进一步,只是抱着她,轻轻抚摸,“那就抱着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
”她“嗯”了一声,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困意和满足:“有你在,真好……”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
有时候我出差三天,她就每天晚上给我发消息,汇报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案子,末尾总会加一句“早点休息,别太拼”。
我回来后,也会给她带她喜欢的小蛋糕或者护手霜,笑着说“律师大人辛苦了”。
做爱虽然少了,但每次都格外珍惜。
有一次周五晚上,我们都难得早回家。
我在厨房做饭,她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背上,声音软软的:“夕,我想你了……”那一晚,我们在厨房台面上做了起来。
她穿着我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雪白修长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胸前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硬。
我托着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下撞击,她咬着我的肩膀,低低地呻吟,声音甜软得让我几乎失控。
事后我们一起洗澡,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虽然忙……但有你在,我就觉得很安心。
”我吻着她的湿发,笑着说:“我也是。
忙点好,至少知道我们都在为以后努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快节奏的婚后生活,像一条奔腾的河流,虽然水流湍急,却也带着属于我们的温度和烟火气。
我们都忙得飞起,却也在忙碌的缝隙里,找到属于两个人的小确幸。
而我越来越清楚:真正的婚姻,不是天天腻在一起,而是即便各自忙碌,也能互相牵挂、互相理解、互相守护。
小夭还是我的小夭。
我还是她的林夕。
只是,我们都长大了,开始用更成熟的方式,去经营这份从初一就开始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