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婚前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生日”。
距离我们正式领证还有不到两个月。
那两个月里,因为我看论坛的事,我们之间一直有一层淡淡的心结。
林小夭虽然原谅了我,但她时不时会陷入自我反思,我也能感觉到她想补偿我,却又在道德底线和内心矛盾中挣扎。
我表面上尊重她,心里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压越旺。
她的生日那天,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我订了市中心一家中高档酒店的套房,里面有很大的圆形浴缸。
我买了她最喜欢的红酒、蛋糕和鲜花,还特意请朋友帮忙照看一下她的猫(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小风)。
我想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也想借这个机会,让我们之间的心结稍微松动一些。
晚上七点多,她下班后直接来到酒店。
我在房间里布置好一切,等她推门进来。
林小夭那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微微V形,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和胸前柔和的弧线。
裙摆及膝,显露出她长期健身后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一进门就看到房间里的鲜花和蛋糕,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弯起。
“夕……你怎么这么浪漫?
”她走过来抱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放松。
我们先吃了蛋糕,喝了红酒。
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房间里只有柔和的爵士乐。
酒精渐渐上头,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暧昧。
林小夭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她靠在我怀里,主动吻我,吻得温柔而深情。
那一刻,我们的爱意似乎达到了顶点。
所有的心结、矛盾、过去的事,都在酒意和爱意中暂时被抛到脑后。
我们一路吻着进了浴室。
酒店的浴缸很大,圆形,按摩浴缸。
我放了热水,加了沐浴泡沫。
水很快满了,热气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小夭已经喝得微醺,她主动脱掉衣服,只剩下一套浅色内衣,跪在浴缸里,低头含住了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
浴室里水声轻轻响着,泡沫在她的胸前和手臂上滑动。
她B罩杯的胸型在热气中显得格外饱满挺拔,乳尖因为兴奋和热气微微发硬。
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笨拙却带着深深爱意地舔弄着,偶尔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我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湿发,心里涌起强烈的爱意和压抑已久的欲望。
在酒精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出了那句埋藏很久的话:“小夭……你以前……和大学那个男朋友……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林小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含着我的动作停顿了两三秒。
她抬起水润的杏眼看了我一眼,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一丝被酒意软化的迷离。
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继续低头动作,嘴唇包裹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含糊却清晰地回答:“他……他那个……比你……大一些……也更粗……”我全身猛地一颤,下身在她嘴里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兴奋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我声音沙哑,继续轻轻引导她:“真的吗?
那他插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是不是很舒服?
”林小夭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浴缸里的泡沫混在一起。
她呼吸越来越乱,一边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服务我,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回答。
她的身体明显起了真实反应——跪着的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肌肉轻轻颤抖,下体已经湿润得厉害,甚至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热水中扩散开。
“嗯……刚开始……有点疼……但后来……觉得很满……很胀……他每次都插得很深……顶到最里面……我……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叫出声……”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下体湿润的程度连我隔着水都能感觉到。
她一边回忆,一边自己也慢慢兴奋起来,含着我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和湿滑,舌头缠绕得更紧。
我兴奋得全身发抖,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颤抖着继续问:“那他射在里面的时候……你高潮了吗?
是什么感觉?
”林小夭的脸几乎埋进我胯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和哭腔,却又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她的大腿内侧不断颤抖,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股淡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在热气中弥漫开来:“有……有高潮……他射得很多……热热的……冲得我里面……一颤一颤的……我当时……腿都软了……整个人……都在抖……”她回答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自己的阴部,湿润得几乎要滴水。
她的道德防线在酒精、爱意和回忆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松动,这一刻,她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无法自控。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浴缸边缘,从后面猛地进入她。
林小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弯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下体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我一插到底,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啊……夕……好深……嗯……”我一边猛烈地撞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夭……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你其实也兴奋了对不对?
”林小夭哭着点头,声音又软又媚:“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羞耻……可是……好兴奋……夕……用力……”那一晚,我们在浴缸里做了很久。
激情得几乎失控。
水花四溅,泡沫到处都是。
林小夭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几乎哭出声来,身体紧紧痉挛着抱住我。
这是我们婚前唯一一次比较深入的“轻微淫妻交流”。
事后,两人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
林小夭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复杂情绪:“夕……我刚才……怎么能说那些话……我是不是……太下贱了?
我是不是不够爱你,才会让你需要听这些?
”我心疼地抱紧她,不断吻她的头发、额头、眼睛:“没有……你很好……我只是太爱你了……对不起,是我引导你说的……我爱你,最爱你……”那一夜,我们相拥到天亮。
林小夭虽然在事后强烈自责,但那晚的激情和爱意,却成了我们婚前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而我,也在那晚之后,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的那扇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了一条再也关不上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