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又一次被韩刚奸污后,为了羞辱报复解恨,她又被逼与妖儿去卖。
因为有录像控制在他们手里,她便又一次化了妆随妖儿外出。
但这次就出了事。
上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个子民工,长的又瘦又小,却极有干劲,一张臭
哄哄的嘴对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又亲又啃,她闭上眼,想象着他是一个帅哥,才不
至于呕吐,好在他的下面够长也够硬,这让他多少有了些兴趣。
可正当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便衣警察进来,对着
她大喝:“下床,冲墙蹲下。”
她在那一刻,脑袋全木了,正在她发愣时,一个便衣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
硬是将她揪下床来,随后又是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老实点,蹲下。”
她蹲下后,半天,那个便衣才将一个毛巾被递给她,直到此时,她才突然意
识到自己原来身上是一丝没挂的。
一共五个小姐,三个嫖客,被分别押上两个小面包车。小面包前面坐的是警
察,中间用铁栏隔开,她们五个人象五支猪一样挤在后面。
车子向派出所开去,因为后面的门也不是密闭的,街上喝夜啤酒的汉子们看
着警车后面穿着暴露的五个艳妆女子,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住地起着哄。
来到派出所,她一下子差点晕倒,这不就是两周前她制作节目时来过的那个
派出所吗,虽然因为别的事情制作了一半就停止了,但因为这个原因,她和这个
所的好多民警已经熟识。其实,在这个城市里,只要看电视的市民,有谁不认识
她呢。
她和其他四个小姐被喝斥着靠墙蹲成一排。头顶是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把
不大的当院照的比白天还亮。这派出所是临时借用的,没有大门,此时门口便挤
了许多喝夜啤酒还没有尽兴的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不知是怕她们跑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纯粹是某些民警的变态,她们五人
全被命令把鞋脱掉,光着脚蹲在那里。她故意把头向下努力低垂着,以免让人认
出来。这正是仲夏天气,蚊子特别多,加上头顶上的大灯泡,不一会,她的娇嫩
的又极暴露的身体便被叮了好多下,因为双手被上了背铐,不能动,在奇痒难忍
的情况下,她的双臂扭动着想蹭痒,可刚刚一动,一个警棍便狠狠打在她的肩上,
接着一个女民警的斥喝:“动什么动,老实点。”
打的好疼,她禁不住小声叫了一声:“哎哟……”
她生怕派出所的干警认出自己来,把本来用力低着的头低的更低,腰身勾着,
团成一团。
蚊子实在太欺负人,她最怕这个,终于痒的忍受不住,下意识地又用肩膀蹭
右边的脸颊。
“嗖……啪……”她的后背上又着实地挨了一警棍。
“啊……”她疼的大叫。
“怕蚊子是吧,给你换个地方。”那女民警说着,揪起她的头发,将她拉到
紧靠大门的候问室边上。这候问室门只是象关牲畜一样的大铁栏。
女民警将她的反拷着的手铐打开一支,然后将她的另一支仍旧拷住的手臂反
背着向上猛提,将那解脱了的手铐穿过铁栏上的一个横档,又重新拷住那刚刚松
开的手腕,于是她整个人便被反举着双臂挂在了那铁横栏上。由于双臂反背着高
举拉的难受,以至于她不得不将赤裸着的双脚脚跟吃力地抬起,仅用那娇嫩可怜
的脚尖踮着地面,身子成九十度向前低着,想抬起身子也甭想了。
那女民警也真够狠,又一拉开关,本来没有开启的另一个大灯泡正好在她的
上方被打亮了。
“要还嫌蚊子多我再给你换地方。”
这声音怎么……?啊!这是薜梅,就是那个立足基层十几年如一日的典型,
就是这期节目的主角,记的当时她的声音很甜美也很温柔的,怎么会这么历害。
不一会,灯光又引来大批的蚊子,她的暴露的身体被叮的全是红点,奇痒难
受,但她再也不敢动,她怕引来更多民警的注意,她用力将头低着,好在长发已
经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面孔,再加上胡非给她化的浓妆也使她面目全非,也真
的没让该所的民警看出是她来。
这个位置距大门只有十来米,门口看热闹的人的议论声她全听的清清楚楚。
“挺有条的吗,嘻嘻。”
“看那奶子多大。”
的确,因为被迫弯成九十度的腰,本来就只遮住了一多半的乳房就更加暴露
出来。
“你们猜她有多大?”
“二十五。”
“不,我看有三十了。”
“没有,绝对不超过二十八,不信你问她。”
“喂,妹儿,多大了?”真的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开口问她。
“嗯,人家才十八耶。”是一个故意装成女声的男子接话,立刻引起大家齐
声的哄笑。
她低垂着头,无助地忍受着。突然,一块刚刚吃了几口的西瓜摔到她的头上。
“大热天,吃块西瓜解解渴。”
破碎了的西瓜零散在她的头上背上,她害怕地想哭,但她既不敢出声也不敢
稍动一动。
又一个装着吃剩下还有半袋的口水鸡的塑料袋摔到她的后脖子上,袋里的调
合油汤流出来,顺着她低垂着的头,流到她的脸颊上。
“哎!流到嘴边上了,快舔一舔,尝尝哥哥给你的口水鸡。”
任凭人们的戏弄嘲笑,任凭成群的蚊子在她身上叮咬,她只是扭动着脸既无
声也无泪地哭泣,一动不敢动地大弯着腰低头忍受着。
“你还别说,还真够她受的了,你看她身上有多少个蚊子。”
“活该,看她以后还出来卖不卖。”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她没守规矩想让她多喂一会蚊子的原因,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
轮到讯问,她被带到一个面积很小的办公室,按命令蹲在办公桌的一侧靠墙的地
下,办公室桌前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警察,三十出头的女民警薜梅就坐在他旁
边做笔录。
开始了讯问。
“姓名?”
“楚儿。”这是妖儿给她取的鸡名。
“还处儿,开个处多少钱?一天开多少回处?”那男民警戏虐地问,“说真
名。”
“……”秦楚尽量地低着头,用长发将脸完全盖住,也尽量少说话,并故意
换着嗓音用方言说话,以免她的战友认出是她来。这时的她简直是在求天求地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分钟后会不会被认出。她担心着每一秒钟。
“身份证……!”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
“她没带。”薜梅说,大概是妖儿她们有经验,想好了的,她身上除了化妆
品以外,真的什么也没戴。
“老实交待你叫什么名字。”
“……”她仍旧不说话。
大概是蹲累了,也大概是为了求饶,她将膝盖向前一拱,跪到了地上,脑袋
低到双膝上,长长的身子团成一团,这一是为了表示求饶,二呢也是为了不让人
认出。
“起来……说。”薜梅上来揪她头发,揪的很疼,但她仍然用劲地坚持,再
疼也不抬头。
薜梅仍然揪她:“起来,抬起头来老实回话。”
“嗯……放了我吧,我以后不做了。”她哭了,真的哭了,她实在疼痛难忍,
但仍然死不抬头。她已经横下心来,就是把头发揪掉揪光,也绝不抬头让薜梅看
到。她抗拒着,忍受着,拚命的忍受着。
她怕了,她知道,反拷住双手的她光用头发是无法抗拒薜梅的拉力的,她想
她完了,一生一世全完了,她的父母子女叔伯姑姨,她的整个家庭历史上曾有过
的光荣,全因为她毁灭了。
薜梅仍然在往起拉她的头发,她仍然死力地摇着脑袋抗拒着,同时,不知是
什么支使,她竟然用力低下脸,够着薜梅凉鞋前边露出的脚趾,用嘴亲起来,并
尽量夸张地发出“啵啵”的声响,好象生怕薜梅发现不了似的。
任何人也会明白,用嘴去亲别人的脚,是屈服的表示,而在这时,也又含有
请求饶恕的意思,这当然是薜梅读的懂的。可她又迷茫了,她从警十多年,还从
没遇到过这样的嫌疑人,一边是用肢体语言可怜地求饶,一边却对做笔录死也不
配合,她也为难了。
正在僵持中,门口进来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放了吧。”
揪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
“你出来。”还是那个男声,她听出来了,是宁教导员,他曾经上过她主持
的节目,她更怕了。
几分钟后,薜梅回来了,向那男民警耳语了几句,然后对她说,“行了,滚
吧。”
她下意识地想抬头看薜梅的脸,因为她不相信这句话,或者她不知这句话是
什么意思,但她的头只抬了一点,就停住了,她怎么敢抬头呢。
紧接着,又是薜梅的声音,“起来,滚吧。”
她听清楚了薜梅说的是什么,却仍然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拚命地跪在
地上给薜梅和那男干警磕头,然后才站起来,依旧大弯腰地低着头,站着没敢动。
薜梅走过来,“转过去”并推动她转动身子,将后背对着薜梅,薜梅打开了
她的手铐。
松了绑的秦楚双手严严实实地把脸捂住,她仍然不相信会放她走,所以仍然
大低着头不敢动。
“走哇,滚出去”随着薜梅一声断喝,又猛地搡了她一把,她站立不稳,肩
膀撞在门框上才没摔倒。她不敢回头,到了院子里,看见其他几个小姐已经上了
门外大街上的一辆小面包车,她不仅仅双手护住脸,还用双臂全包住脸,在门口
围观者的哄叫声中,低着头上了车。
面包车是韩刚开来的,这时她还注意到了,面包车的前边,还有一辆高级骄
车,待她上车后,那车才飞一样开走了。
面包车里谁也不说话,突然,妖儿开口:“那警哥哥好帅呀,扭的我的手腕
好舒服。”
象是沉寂的黑夜突然打开的电视,妖儿一开口,其他小姐也浪声浪气地叫开
了。
“老子白卖了三回,一分没捞着。”
“拷你的警哥哥好帅,他妈的拷我的那个警察是个老丑八怪,还他妈的使劲
掐我,谁不知道他想摸我奶子,还他妈装着架我胳膊。”
五个人全没了鞋,光着脚下到一个烧烤大排档上,韩刚请客,喝起酒来。直
到这时,妖儿才发现秦楚的脚在淌血,而秦楚并没有发觉,当妖儿提示,她才抱
起脚,看到脚心上有一个血口子,大概是脚底踩到什么了划的。
不知为什么,秦楚猛地给自己灌酒,那几个小姐全然无所谓一样,仍旧疯浪
着。
“刚子哥,那警察打我了,你看,脸都打肿了”一个小个子小姐撒娇地嗲声
叫着,并往韩刚怀里靠着。
“噢,我看看,来,让哥哥亲亲就不疼了”说着韩刚抱着那小姐亲了起来。
亲了一会,韩刚搂住秦楚,“楚儿,有没有让你受委屈,来,让哥哥抱抱。”
秦楚麻木地任由韩刚抱着亲着,象个木头人一样,只管往嘴里灌着啤酒。
“楚儿今天可让蚊子吃饱了,那女警察好坏,让楚儿喂蚊子喂了好长时间。”
妖儿说话:“楚儿,明天上班,一定给那抓你的女警察点历害,找茬把她处
理了,敢欺负我们楚儿,有眼不识泰山。”
韩刚猛地大声咳嗽,妖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又补充:“我们大家都记
住那些坏警察,找机会收拾他们。”
听说秦楚划伤了脚,韩刚强行抱起秦楚的伤脚,做势地放到嘴边亲着:“好
美的脚丫,怎么给划破了,来亲亲”停了停,他又说,“莫不是那些警察也爱你
的脚吧。”
喝了两箱啤酒后,五个人几乎全醉了,只韩刚没醉,又让老板为五人买来拖
鞋,才各自散去,待秦楚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
后来她才知道,是谭波胡非感觉事闹大了,于是打电话给王丕五,王丕五打
电话给了市局一个内线,最后电话打到那个派出所,她才得以脱险,而那四位小
姐,则全是沾了她的光才那么快地放走。
秦楚大醉着回到家,已经凌晨六点,她没洗在楼下沙发上就睡了。
下午,她睡醒了,但她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她认为那应该仅仅是
一场恶梦而已。可当她看到自己被划了一道口子的伤脚和那全身被蚊子咬的无数
的红点,她不得不承认,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她真的成了一支与她原有的身份
完全不同的一支鸡了。
************
【后续片断】……
借口脚伤,她有三天没有去单位,但那个派出所的节目还留下个尾巴,她建
议算了,不拍了,但主任说既然已经下了功夫了,就要制作完。她慌称自己最近
感冒,嗓音不好,想请那名新的主持人去继续制作,主任同意了,却仍然要她带
队。她不好一个劲地找理由,便硬着头皮,在所属市局、分局领导的陪同下,再
一次来到了那个曾经让她饱受污辱的派出所。
一进所,映入她眼帘的那锁着铁栏杆大门的候问室、那两个虽还没有开启的
大灯泡子,还有那天那宁教导员,都在极恭敬地迎接他们。她的心中象是打翻了
五味瓶一样,说不出什么滋味。
因为这次来,主要是要收集薜梅的材料,她又得到薜梅的办公室补上几个表
示领导关心暨检查工作的镜头,她很不想去,但又找不到理由不去,便硬着头皮
在一干人的簇拥下向那薜梅的办公室走去。她心里很慌,慌的要命,只是脸上还
故作着镇静。
薜梅早已等候在办公室,见她走近,便上前立正、敬礼,“秦主任好。”很
恭敬,甚至有几分拘谨,这让她多少有些放松。
没错,就是这个房间,就是这个办公桌,就是这个薜梅,她仍然穿着那天她
曾经舔过的那双高跟凉鞋,与那天不同的只是脚上又多了一双丝袜。
她心里委实不是滋味。薜梅恭敬地坐在她对面,虔诚地注视着她,谨慎地说
话,认真地聆听。她虽然胖了些,但仍不失美丽和温柔,说话甜甜的柔柔的,怎
么也无法与四天前那晚审问自己的女警察联系到一块去。
“秦主任,我也没什么经验,也写不好,请秦主任批评指示。”薜梅谦虚地
说着,拿出打印好了的一份材料。
“你们在一线很辛苦,提供一些事例素材,由我们来整理就行了。你以前工
作中的原始资料、现场图片都可以拿出来选用。”她以一个领导者的身份说着。
“图片有不少,在我电脑里,不知能不能用。”
秦楚坐到了薜梅的电脑前,搜索起来,可就在她打开第四张图片时,她的眼
前一黑,差点晕倒。
天呐!那是怎么样的一张照片呀!照片的背景是一群围观的群众,前主景是
薜梅身穿警服,正押解着一个双手背拷着的坐台小姐,那小姐胸背袒露,浓妆艳
沫,因薜梅的一支手从后面抬架着她的手臂,使她的身子向前弯着,而头发却又
被薜梅用另一支手揪住,脸不得不痛苦地向上抬着,只是那披散了的长发,遮住
了大半个脸,让人分辨不清那小姐的清晰模样。
但她清楚,那被薜梅扭住的,不正是四天前的自己吗。
她根本就不知道曾经有过这样的照相经历,但认真一回忆,想起来了,当时
的确有人拿了照相机在拍照。
“小蒋你和小薜一同选些材料和图片,我和马政委说点事情。”秦楚不知道
自己的脸色是红的还是白的,实在不愿意在这间办公室再多呆一分钟,勉强作秀
二十分钟后,便借口有事,走出了那间她曾经受审的办公室,将余下的事交给了
与她同来的一个副处长。
回到办公室,小蒋送上了一沓材料和几张薜梅的工作照片。她接过来,先担
心地翻看那几张照片,结果那张令她蒙羞的图片正在其中。她将这张照片和另几
张删掉了,采用了其中的三张。
但不知为什么,她却又将这张照片偷偷地复制到自己的笔记本上,并且和今
天下午她身为省厅政治部领导众星捧月般与薜梅谈话时的工作照放到了同一个文
件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