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关于我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这件事

第七章:成为闫主人和黄主人利用的工具,内心挣扎却没忍住诱惑。

  转眼几天过去,赵若安的龟头也跟着受苦。贞操锁箍得死紧,每天只能靠闻三位主人的原味袜子度日,属于他们4人的小群依旧只有那几条老早之前的调教视频和羞辱语音,赵若安想听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话,却又不敢打扰她们。精液攒得越来越多,龟头尖端的小孔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渗前列腺液,内裤前端总是湿腻一片,龟头表面敏感得风吹草动就刺痒难耐。

  这天赵若安刚下班回到家,手机震动,闫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来:“在家吗?我和萌萌这会儿无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会儿牌呢,你家在哪?”赵若安心跳瞬间加速,有机会见到主人了,哪怕过程痛苦一些,说不定今晚能得到释放。他立刻把定位发了过去,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听黄萌萌说你做饭好吃,我也想尝尝,等你做好饭我俩差不多就到了。”他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回家冲进厨房,洗菜切肉,手忙脚乱却又格外认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夸赞,什么都值得。锅里热油滋滋响,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锅米饭,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屋子。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赵若安赶忙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黄萌萌先映入眼帘。她穿着经典JK服,水手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丝袜,丝袜边缘紧紧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尖微微翘起。闫楚涵跟在她身后,上身穿着宽松黑色卫衣,但胸部的依然把卫衣撑得鼓鼓的,腿上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腿型,白色板鞋干净利落,但裤脚和鞋边之间那条细缝里,隐约露出白色船袜的袜边,随着她走若隐若现,直戳赵若安的足控神经。闫楚涵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大致能看出里面装着好几罐啤酒。

  “两位主人好,”赵若安声音发紧,“饭马上就好,主人们稍等一会儿。”“这么久还没做好,是不是想受罚?”闫楚涵挑眉,语气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黄萌萌笑着补刀,两人边说边进屋,随意往沙发上一坐。闫楚涵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放,啤酒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赵若安不敢多看,赶紧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锅里菜香四溢,他盛好饭菜端上桌,又倒了两杯冰水放在两位主人面前。

  闫楚涵和黄萌萌已经把沙发坐得像自己家一样。黄萌萌翘着二郎腿,白丝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鞋尖轻轻晃动;闫楚涵则把腿伸直,双脚交叉搭在茶几上,白色船袜从板鞋边缘露出一截,袜口紧贴脚踝。

  赵若安站在一旁,低头等着发话,龟头在裤子里胀得难受,龟头冠状沟被锁箍得隐隐作痛,龟头尖端渗出的液体让内裤黏腻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会有“奖励”,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无论哪一种,他都只能乖乖等着。

  电视被打开,正播放着一部热闹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观众的掌声从音箱里传出,填满客厅。闫楚涵看饭菜已经摆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后满意地点头。

  黄萌萌坐在另一侧,她笑着朝赵若安招手:“小狗过来一起吃呀,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赵若安心里默默吐槽“这不就是我自己家吗……”,但脸上还是乖乖露出讨好的笑。他低头应了声“是”,挪动脚步走过去。

  赵若安本想坐在一旁,但黄萌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闫楚涵中间的空位:“过来坐我俩中间。”赵若安两眼放光,先偷瞄了闫楚涵一眼,见她没反对,便从黄萌萌面前侧身挤过去。沙发三人位本就不宽,两人中间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怜。他刚坐下,身体两侧立刻贴上了温热的触感,赵若安这会穿的是短裤,所以大腿很明显的感觉到左边黄萌萌大腿外侧的温热,右边闫楚涵牛仔裤包裹的腿肉。两人的体温透过直接传过来,像两团火,瞬间烧到他皮肤里。久违的异性肢体接触,让他脸颊腾地红了,龟头在锁里猛地胀大,他已经完全没心情吃饭了,拿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小狗做的饭确实不错,”闫楚涵忽然把头扭向他,声音带着笑意,“我想以后多过来蹭饭吃呢,可以吗?”她说话时腿还故意往中间挤了挤,赵若安的双腿瞬间被两侧的美腿夹住,动弹不得。左边赤裸大腿滑腻,右边牛仔布粗糙,温度和质感同时包裹着他,让他呼吸都乱了。他低着头,轻声回答:“当然可以……”黄萌萌从购物袋里拿出啤酒,给三人各分了一罐,拉开拉环时“呲”的一声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吗?不上班的话咱们仨把酒喝完吧,我们俩明天休息呢。”“不……不上班……”赵若安声音发虚,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开始喝酒。赵若安在两人故意的夹挤下,根本没吃上几口饭,光顾着感受两侧传来的体温。黄萌萌偶尔抬腿换姿势,白丝蹭过他的小腿;闫楚涵则把脚往前伸,白色船袜从板鞋边缘露出一截,袜口紧贴脚踝,让他视线总是不自觉往下飘。

  饭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黄萌萌把空罐子往茶几上一放,伸了个懒腰:“说好来找你打牌呢,现在就去打牌吧?”闫楚涵点点头:“好呀,但是茶几这么乱,咱们去哪打?”黄萌萌眼睛一亮:“不如去卧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闫楚涵也赞同,三人起身往卧室走。赵若安没机会说话,只好跟在后面,心想还好自己卧室平时收拾得干净,不会被主人嫌弃。推开门,床铺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但床头柜上却摆着几双袜子,像无声的提醒。

  赵若安看到床头柜上的几双原味袜子,心想坏了,昨晚闻完之后忘记收起来了,那几双袜子并排摆在最上层,其中还有新得的那双林若曦的白色棉袜,袜底的汗渍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赶紧快步走过去,趁两人还在参观卧室,伸手把三双袜子一把抓起,慌忙塞进柜子第一层的抽屉里。抽屉关上的那一瞬,他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可黄萌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小狗着急忙慌地藏什么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真好奇。”赵若安手一抖,抽屉差点没关严。他转过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闫楚涵站在黄萌萌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估计是咱们穿过的袜子吧,之前给他留了好几双,他被锁住也没法用来打飞机,所以能留到现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轻笑出声。赵若安低着头,他不敢接话,只能僵在原地。

  两人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闫楚涵先弯腰脱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袜,袜口紧贴脚踝,袜底微微发黄,带着淡淡的汗渍痕迹;黄萌萌则坐在床上,双脚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乱地掉在地上,白过丝袜完全暴露。两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赵若安见两人脱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头柜边,视线在闫楚涵的白色船袜和黄萌萌的白丝玉足之间来回游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乱了。

  “看不够了是吧?赶紧过来洗牌!”闫楚涵凶道,声音里带着笑。

  赵若安吓得一激灵,赶紧爬上床,跪坐在两人中间,拆开扑克牌开始洗牌。眼神依旧不老实地偷瞄,闫楚涵盘坐着,双脚被压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袜袜口偶尔从腿缝露出一角;黄萌萌则是穿短裙,跪坐姿势,只能在黄萌萌抽牌弯腰时偶尔看到白丝脚底。

  三人一起玩斗地主,牌局进行着。剩下的啤酒也被拿过来,三人边喝边打。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后半夜。牌局随着赵若安输了这局而结束。黄萌萌把牌一扔,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该结束了。”“是呀,我都有点困了。”闫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头柜上。

  黄萌萌忽然转头看向闫楚涵,眼睛弯成月牙:“话说小狗输了这么多局,是不是该受到一些惩罚呀~”闫楚涵点头附和:“我觉得是的惩罚一下,毕竟咱们要是来钱的话,他都输不少了。”赵若安在打牌时光顾着偷瞄两人的玉足了,两人时而换姿势,脚也不自觉跟着变换,让他大饱眼福一番,加上酒劲上头,他的牌几乎是乱出的。此刻一听有惩罚,他便明白什么意思了,赶紧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头等着两人的发落,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看给小狗急的~”闫楚涵笑着调侃“那你把衣服脱光,过来躺到我俩中间吧。”黄萌萌说道。

  赵若安乖乖照做,三两下脱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个金属贞操锁紧紧箍住阴茎。龟头被栅栏挤得微微发紫,冠状沟红肿,表面还残留着下午林若曦纱布责留下的细密红痕。他爬上床,竖躺在两人中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来湿湿的,看样子憋很久呢。”闫楚涵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俯身凑近他的下体。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轻响,贞操锁松开。金属笼子被取下的一瞬,阴茎终于重获自由,瞬间充血挺立,龟头肿胀得发亮,尖端小孔张开,残留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赵若安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阴茎以最硬的状态展示出来,龟头表面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带来刺痒。“既然是惩罚,那不如再让他来一次寸止挑战吧,看看这么久没射的他能坚持多久。”黄萌萌笑道,声音甜腻,却让赵若安脸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来了,前几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现在再寸止的话怕是会疯掉的。但赵若安刚想开口求饶,突然嘴里被闫楚涵塞入了一团东西。他扭头看向闫楚涵,发现她此时脚上已经没有白色船袜了。那团温热潮湿的布料正是她刚刚脱下的船袜,袜底还带着体温,汗渍黏腻,咸酸的足汗味混合着香气直冲脑门,袜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舔到袜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几双浓烈得多,闫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还没散去,略微潮湿的布料贴在舌面上,让他几乎窒息,却又舍不得吐出。

  他赶紧用舌头卷住袜子吮吸,用嘴透过布料大口吸气,想把更多味道吸入体内。闫楚涵低头看着他,坏笑:“嘴里塞上主人刚刚脱掉的袜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头一样。”说罢,她伸出脚,轻轻朝他的阴茎上踩了一下。龟头一颤,尖端小孔渗出液体。

  还没等赵若安回应,黄萌萌的两只白丝脚底就已经对着他的脸迎面而下,分别踩在他的两个脸蛋上,只留鼻子在外。丝袜脚底稍稍冰凉且潮湿,足心贴着他的脸颊轻轻碾压,丝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皮肤,皮革混合着汗味传来。不管是用鼻子吸气还是嘴巴透过闫楚涵的船袜吸气,都是浓烈的脚香传来,让他的欲望战胜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闻着,龟头在空气中猛地跳动。

  正在赵若安专心致志地闻的时候,突然乳头传来一阵痒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现在被黄萌萌的脚底踩着脸,看不到两人在干什么,不过已经猜到闫楚涵和黄萌萌应该正用指甲轻轻挠着他的乳头,指甲轻刮乳头尖端,乳头迅速充血肿胀。

  “小狗真是个大变态呢,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他都这么爱闻,今天我可没少走路。”黄萌萌笑着说,脚底在赵若安脸上轻轻碾压,足心贴着他的脸颊来回滑动,丝袜汗湿的部分抹在他皮肤上。

  “怎么感觉把袜子塞他嘴里反而是奖励他了?”闫楚涵也笑,手上继续挠他的乳头。

  赵若安呜呜闷叫,嘴里塞满闫楚涵的船袜,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袜底,鼻腔被黄萌萌的白丝脚底完全覆盖,乳头被两人指甲挠得刺痒难耐,龟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赵若安此时的龟头已经充满了前列腺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闫楚涵和黄萌萌挠乳头的手转为轻轻抚摸,指腹在乳头尖端缓慢打圈,乳头从刺痒转为单纯的舒服感,像温水浸泡般舒缓,却又让快感持续堆积。

  闫楚涵紧紧握住他的阴茎根部,五指收紧,像铁箍一样固定住茎身,阻止任何后退。黄萌萌则握住龟头开始轻轻搓动,掌心包裹龟头,指尖绕着冠沟下缘来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轻轻按压又松开,龟头表面被她掌心的温度和轻柔摩擦弄得发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抖了几下,阴茎在闫楚涵的握持中绷得笔直,精液随时待发,龟头冠状沟被黄萌萌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尖端酸胀到极点。

  可还没享受多久,黄萌萌就停下了龟头责,手掌离开,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抽搐,冠状沟空虚发痒,尖端小孔张开却得不到触碰。

  “小狗是不是差点射出来?就不让你射!”黄萌萌笑着说,声音甜得发腻。寸止挑战继续着。赵若安在黄萌萌时而停止的龟头责中难受不止,龟头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又被扔下,尖端酸胀到几乎麻木。这时,他脸上的那双白丝脚底移开了,视野恢复。黄萌萌正脱掉她的过膝白丝,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褪下,袜筒卷到足尖时带起一丝汗湿的黏腻感。她把丝袜套在右手上,足底部位正对掌心,袜尖裹住手指。赵若安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摇头呜呜叫着,不过两人可不管赵若安是怎么想的。

  黄萌萌又把玉足踩到他的脸上,这次一只玉足是赤裸的,足底冰凉潮湿,带着刚脱丝袜的轻微黏腻的汗渍,足心贴着他的脸颊轻轻碾压,脚趾夹住鼻梁,足香咸酸味直冲鼻腔。他回想起之前把她刚跑完步的汗脚舔干净的画面,第一反应是好想再舔一遍,可嘴里的船袜让他无法伸出舌头,只能用鼻子拼命深吸。

  龟头那里最终还是传来了痛苦的刺痒感,黄萌萌的丝袜龟头责开始了。她们身边没有润滑液,两人还贴心地纷纷往丝袜上吐了些唾液,虽然两人喝了不少酒,唾液比较黏稠,但也不如润滑液那般丝滑。带着她们的口水味和足汗残留的丝袜掌心覆盖龟头开始旋转,丝袜粗糙纤维混合口水和残留汗渍,无情刮蹭摩擦龟头表面。

  温热的刺痒痛麻感瞬间涌上来,赵若安忍不住伸出手想阻止,可前几天经历过林若曦那仿佛地狱般的折磨后,他已经能够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半空中的双手又放回身体两侧,指节发白,死死攥紧床单。

  “小狗挺能忍的嘛,看来被林若曦调教的不错~”黄萌萌说道,同时加大了龟头责的力度,丝袜掌心旋转更快,龟头被压地变形,尖端被足底部位碾压得渗液不止,龟头表面被纤维颗粒刮得火热肿胀。他呜呜闷叫着。

  丝袜龟头责的寸止更加痛苦,颤抖不止的赵若安已经被折磨得浑身没力气了。唾液蒸发的很快,两人不知疲倦地吐口水湿润丝袜,黄萌萌的丝袜掌心一次次裹住龟头,缓慢却用力地旋转拉扯,紧握搓动。赵若安只剩本能的呜咽和颤抖。嘴里的船袜早已被口水浸湿,甚至顺着嘴角滑落,闫楚涵的足汗味混着唾液在口腔里发酵,咸酸气息每一次吞咽都直冲鼻腔,让他几乎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次寸止后,黄萌萌移开了他脸上的赤裸玉足。冰凉潮湿的足底离开脸颊时,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感。赵若安视野恢复,眼前是黄萌萌俯身的笑脸。她伸手把他嘴里的船袜掏了出来,湿漉漉的袜子被拉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口水拉丝挂在嘴角。他大口喘气,舌头还残留着闫楚涵足汗的咸味。

  “小狗我问问你,”黄萌萌把湿袜子甩到一边,坏笑着凑近他的脸,“你觉得我们三个主人里,谁最好看?”赵若安意识模糊,印象中他回答过这个问题,下意识脱口而出:“林主人……”“那你最喜欢谁当你的主人?”黄萌萌紧接着问道,声音依旧甜,却带上了点危险的味道。

  “林……”字刚出口,赵若安的思考能力终于恢复了一些。他猛地闭嘴,眼睛瞬间睁大,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现在明明不是在林若曦家里,而是在自己家里,他正在接受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寸止折磨,而他却说出了“林主人”这种话,甚至面对第二个问题,也脱口而出了“林”字。虽然没说出全名,但那个字已经足够清晰。

  闫楚涵挑眉,语气凉凉的:“看来咱俩放松了对他的调教了呀,现在张口闭口都是若曦。”。“就是,”黄萌萌接话,声音里带着点酸酸的感觉,“咱俩在这调教他,他却还以为是若曦姐姐在调教他呢!”。

  前几天林若曦跟她们分享了她在家里调教赵若安的事情,本来还一切正常,可闫楚涵却发现林若曦在讲述时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平时那种带着危险和嫌弃的表情里,混杂了点别的、她说不清的东西,特别是林若曦最后问的两个问题,让闫楚涵觉得林若曦是在跟她们炫耀。于是她们计划今晚一起来他家“检查”一下。黄萌萌趁他意识不清时突然问出了林若曦当时问赵若安的问题,这也是两人故意设的套。果不其然,她们发现赵若安的心里还是林若曦的位置更重要,甚至在意识涣散时,都下意识地说出了“林主人”三个字。

  对于赵若安来说,几天前林若曦对他的调教确实印象最深刻。被迫对视时,林若曦的脸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那双带着掌控欲的眼睛、坏笑时唇角的弧度、纱布责时毫不留情的动作……每一次寸止都像烙印一样刻进身体和脑子。所以当他意识模糊时,才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现在他清醒了,却也已经晚了。黄萌萌和闫楚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爽。赵若安闭上眼,龟头在空气中抽搐,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和两位主人意味深长的沉默。

  黄萌萌由于长时间的龟头责,手都已经酸了,于是两人更换了位置。黄萌萌站起身,两脚分开站在赵若安头部上方,她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览无遗,阴部位置布料微微陷进,隐约透出湿痕。还没等赵若安看清楚,她便朝着他的脸坐了下去,内裤阴部处略微潮湿的部位正好压在了他的嘴巴上,温热湿腻的布料完全封住嘴唇,私处体温和淫液残留的味道瞬间充满鼻腔和口腔,让他的呼吸再一次变得困难。

  闫楚涵伸手拿起黄萌萌脱掉的另一只白丝套在自己手上,随意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随后分开他的腿,坐到他的两腿中间,双脚夹住阴茎根部固定,丝袜手掌覆盖龟头,开始新一轮寸止。丝袜足底部位贴着龟头冠状沟缓慢旋转,不同风格的丝袜责让赵若安继续颤抖…

  赵若安的下体传来脚底的冰凉感,龟头的刺痒感随后而至。他一边忍受着寸止折磨,一边努力伸出舌头,想舔舐内裤上的湿润痕迹——可黄萌萌仿佛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张不开嘴也根本无法伸出舌头,连呼吸都很难做到。窒息感传来,鼻腔被私处温热布料堵住,私处体香和淫液味混杂着丝袜残留的汗味,让他大脑缺氧,身体多处刺激让他又一次快失去了理智。他本能地控制肺部努力吸气,鼻翼翕动,却只吸进更多潮湿的私处气息,龟头在闫楚涵丝袜责中抽搐不止。

  终于在这次寸止结束后,黄萌萌才缓缓把臀部抬起一些,让赵若安喘口气。他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被私处压出的红印清晰可见,口腔里还残留着闫楚涵船袜的咸酸味。他才刚吸入几口空气,黄萌萌的臀部就又一次压了下来,内裤阴部依旧完全覆盖嘴巴和鼻子,私处湿热气息直灌肺部,窒息感再次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俩也一直无话,只是默默折磨着他。闫楚涵明显感觉到赵若安的阴茎已经到了射的边缘,阴囊肿肿地鼓着,茎身绷得笔直,龟头冠状沟被丝袜边缘反复拉扯得肿胀发紫。等这次寸止完后,她忽然开口:“小狗很想射吧?”赵若安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点点头,声音沙哑:“是的闫主人……我想射……”这时黄萌萌插话道:“小狗想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听话才行哦~”,赵若安不知所以地点点头:“小狗一定听话的…”黄萌萌随后站起身离开了他的头部上方,闫楚涵也松开了夹住他阴茎根部的双脚站了起来。两人一起躺在赵若安身旁两侧休息着,随着她们喘气的声音响起,一股酒味从两边传来,混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残留的丝袜汗味,让赵若安的呼吸更加紊乱。

  闫楚涵此时侧过身,面朝着赵若安开始说:“下周六我们三个都休息,约好了要去打麻将,这次正好带上你一起去。”赵若安转头看向闫楚涵,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然后这次咱们三个串通好,让林若曦输得最惨,而你要赢的最多,听懂了嘛?”闫楚涵继续说道。赵若安疑惑地问:“为什么……?”闫楚涵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这次打麻将不赌钱,而是赌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输的最多的话,我们三个肯定会狠狠折磨你的。”赵若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为什么要让我赢呢?”黄萌萌此时插口道:“那你别管,在你赢了之后,你就要求我们两个一起调教林若曦,知道了吗?”“啊?我调教林主……林若曦?”赵若安被黄萌萌的话震惊了。他脑子里浮现出林若曦的脸庞。赵若安当然想跟林若曦做更多的事情,但他只是她的宠物而已,所以他没敢想过别的什么。“对呀,你没听错。”闫楚涵说道。

  赵若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怕听了她俩的话,真的对林若曦做一些事后,林若曦会讨厌自己,以后也不会再见自己。他的内心纠结着,龟头在空气中抽搐,脑子乱成一团。

  “如果你答应了,”黄萌萌爬到他耳朵旁边,轻声说,“我俩今晚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想射几次都没问题哦~”闫楚涵也爬到他另一个耳朵旁:“对呀,如果你不想射的话当然也可以拒绝我俩的要求,只是你永远都失去了在我俩面前射出来的机会了,小狗可要想清楚哦~”赵若安正在做着强烈的心理斗争。而她俩爬在他耳朵边轻轻吹气,手也不老实地挑逗他的乳头和阴茎,黄萌萌指尖在乳头尖端转圈刮蹭,闫楚涵掌心包裹茎身缓慢套弄。

  “你懂的,是那种最舒服的射精哦~”黄萌萌的这句话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他射精的想法最终战胜了理智。

  赵若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听主人的话……”“这才是主人的乖小狗嘛~”闫楚涵说道。

  随后两人便坐起来,脱掉了上衣和胸罩。赵若安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两对乳房,黄萌萌的乳房匀称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微微挺立;闫楚涵的乳房丰满圆润,乳头颜色稍深,却同样敏感地颤动。他心里以为哪怕被责射也认了,没想到两人口中的“最舒服的射精”是这个意思,脑子中最后一丝对林若曦的愧疚也烟消云散,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两人接着爬在赵若安的胸口,开始伸出手指揉捏起他乳,阴茎猛地一跳,又恢复了完全勃起的状态。刚刚做思想斗争时阴茎有些软了,现在却硬得发烫,龟头冠状沟胀得通红,表面青筋毕现。

  两人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撸动他的阴茎,两只手上下握住,正好完全覆盖住了整根阴茎,龟头、茎身等部位全部都被照顾到了,刚刚被多次寸止时积攒的射精感没一会儿便达到顶峰。精液瞬间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溅在两人手上、赵若安的小腹上,甚至飞溅到她们的乳房弧线上。

  两人没有停,继续着挑逗乳头、撸动阴茎的动作。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才停手。

  “很舒服吧?小狗肯定还想射呢~”黄萌萌说道,声音甜得发腻。

  于是两人纷纷低下头,开始对乳头进行舔舐。黄萌萌的舌尖卷住左边乳头吮吸拉扯,舌面在乳头尖端来回刮蹭;闫楚涵则用舌头轻点右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又突然用力吸吮。手上则又开始了撸动,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并没有疲软,反而在乳头处传来的湿热感下依旧硬挺。龟头冠状沟被掌心反复摩挲,龟头尖端被指尖轻压,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来。自从被锁上之后,他不知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射精了,没有纱布、丝袜的剧烈摩擦,只有主人温柔却精准的撸动和乳头的湿热刺激,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声音沙哑而颤抖。

  第二次射完后,两人起身换了个方向半躺着,分别伸出一只脚踩到他的脸上,而另一只脚则继续着乳头挑逗。黄萌萌的赤裸玉足踩在他左脸,足底温热潮湿,脚趾夹住鼻梁轻轻碾压;闫楚涵的玉足踩在他右脸,足心贴着脸颊来回滑动。两人又一次握住他的阴茎撸动,这次撸动更照顾龟头部位,掌心重点包裹冠状沟,拇指在龟头尖端转圈轻压,指尖偶尔刮过马眼,龟头在射后敏感中被玩得抽搐不止。

  赵若安抱着两只不同的玉足轻轻舔着,舌头在足底嫩肉上来回刮舔,脚趾被吮吸拉扯,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任由两人撸自己的阴茎。可第三次射精却不如前两次那么快,直到两人的脚都发酸了他都还没有射出来。

  “小狗这才射了两次就不行了吗?”黄萌萌笑道,脚趾在乳头上弹了一下。

  “不是的主人…马上就要射了……”赵若安不想让她们停下,便一边舔着玉足一边说着,声音发颤。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他的第三次射精才来到,精液量很少,却依然温热,缓缓从马眼流出,顺着冠状沟滑落,龟头在射精中抽搐,冠状沟被掌心继续摩挲的余韵让他低声呜咽,龟头尖端空虚酸胀,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满足。

  “小狗还射吗,你要是还想射的话,主人都能满足你哦~”闫楚涵声音甜腻,带着几分戏谑,手指还在他乳头上轻轻打圈。

  赵若安轻轻点点头,下体却已经有些空虚感了。今天已经被榨了三次,龟头隐隐发麻,尖端小孔虽还渗着液体,但射精的冲动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强烈。他看着眼前的景色——黄萌萌和闫楚涵赤裸的上身,乳房弧线在灯光下柔和起伏,乳头挺立微微颤动,却突然闪过一丝恍惚:如果此时是林若曦的胸部在自己面前赤裸展示,那种带着掌控欲的坏笑、纱布责时毫不留情的眼神,他肯定还想继续射出来。

  “真的吗,小狗的鸡鸡都快软了呢~”黄萌萌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声音里带着调侃,“不过主人答应过你,你想射几次都可以,那么主人肯定说到做到。”在赵若安惊讶的目光中,黄萌萌和闫楚涵竟然开始纷纷脱去裤子,甚至连内裤都褪下了。闫楚涵的牛仔裤和内裤滑到脚踝,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修剪整齐的阴毛,阴唇粉嫩饱满,带着一丝酒后的潮红;黄萌萌的短裙被掀起,白色蕾丝内裤被拉下,私处光洁,只有一小撮阴毛,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两位主人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赵若安的阴茎突然就再一次充血,龟头冠状沟迅速肿胀,表面青筋毕现,尖端小孔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狗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看见主人的裸体就这么兴奋?”闫楚涵笑着说,手指在自己乳头上轻轻一捏,乳头挺立得更明显。

  “他就是个处男,”黄萌萌补充道,声音带着笑,“上次在我家,给我口了好久都不松口呢,可给小狗馋坏了,一看就是第一次舔女生的下面~”“是吗,他的口活怎么样?”闫楚涵迫不及待地问,眼睛亮起来。

  “就那样呗,不过他被我尿到嘴里了都不松口,持久力没得说呢。”黄萌萌说到。闫楚涵一听,便站起身,跨到他脸上,阴部正对着他的嘴。“来给主人好好舔舔~”赵若安看着第一次见到的闫楚涵阴部就在自己面前,阴唇饱满粉嫩,阴毛修剪整齐,阴道和菊花微微张开,带着一天未洗的私处气息,直接就把舌头伸了过去。

  舌尖先是触到阴唇外侧,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炸,咸中带腥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那是闫楚涵出去玩了一天还没洗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着私处的体香。他舌头用力压着阴唇外侧来回刮舔,舌尖钻进阴唇褶皱,舔舐内侧嫩肉,发出啧啧的水声。阴唇被舔得微微颤动,淫液缓缓渗出,咸腥湿热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他大口吞咽,舌头卷住阴蒂吮吸拉扯,阴蒂在口中被搅动,发出轻微的“啵啵”声。闫楚涵低哼一声,臀部往下压了压,阴道口几乎贴上他的嘴唇,他舌尖探入阴道口边缘,舔舐内壁,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味道越来越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他几乎窒息,却舍不得停下,舌头在阴唇和阴蒂间疯狂游走,发出湿腻的舔舐声。

  黄萌萌则是对坐到赵若安两腿中间,对着他的阴茎开始了足交,赤裸玉足足底温热柔软,一左一右夹住阴茎,足掌包裹茎身上下滑动,时不时轻踩蛋蛋。

  赵若安在闫楚涵阴部的味觉刺激和菊花的视觉刺激下,第四次射精也终于到来,龟头猛地抽搐,精液喷涌而出,量虽不多却温热浓稠,射在黄萌萌的足底和他的小腹上。龟头在射精中继续被脚趾碾压,尖端如电击般酥麻,他低声呜咽,舌头还在闫楚涵阴唇间舔舐,口腔里满是她的私处味道。

  闫楚涵还没有被赵若安舔够,所以并没有起身。她的阴唇肿胀湿润,淫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一缕缕黏稠的液体滴落在赵若安的下巴、脸颊甚至鼻梁上,带着温热的腥甜气息。赵若安的舌头早已麻木,却仍本能地在阴唇褶皱间滑动,舔舐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

  黄萌萌见赵若安的阴茎在第四次射出后再次疲软下来,龟头冠状沟微微收缩,表面湿腻却不再硬挺,便不再管他。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看向闫楚涵,两人目光交汇,带着酒意和淫靡的笑容。随着黄萌萌的脸慢慢靠近,闫楚涵也迎了上去,两张嘴唇紧贴,舌头互相探入,缠绵地搅动。闫楚涵低哼一声回应,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黄萌萌的手也不闲着,她一只手伸向闫楚涵的胸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向自己下体,中指按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扣弄,发出轻微的水声。

  赵若安此时被闫楚涵的阴部完全压住脸,视野被她的私处遮挡,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他只听到上方传来的喘息声,却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

  闫楚涵随着一次高潮的到来,阴道口猛地收缩,淫液涌出更多,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她腿酸得不行,于是站起身子想缓一下,但黄萌萌却像个小馋猫一样,见闫楚涵要起身,她搂着闫楚涵的脖子也跟着站起来,两只舌头依旧缠绵。

  赵若安大口喘气,脸颊潮红湿亮,嘴唇上挂着晶莹的淫液丝。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闫楚涵和黄萌萌两人此时正跨站在他身上,互相搂抱着激情热吻。黄萌萌的舌头在闫楚涵口中搅动,双手揉捏闫楚涵的乳房,闫楚涵则扣着黄萌萌的阴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赵若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两位主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她们…她们怎么亲上了??”。对于黄萌萌和闫楚涵来说,这种事两人已经做过好多次了。可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赵若安,眼前的场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两位主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淫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喘息声和湿吻声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若安慢慢从两人的胯下挪出来,脸颊和下巴上还沾着闫楚涵的淫液,湿亮发黏。他不知所措地坐到一旁,看着两位主人热烈湿吻,两人呻吟声交织,越来越高亢,淫液水声咕啾作响。他看着两位主人不停变换姿势:先是黄萌萌在上,骑乘着闫楚涵的腿磨蹭阴蒂;然后闫楚涵翻身压住黄萌萌,两人乳房紧贴,阴部互相摩擦,淫液在私处间拉出丝线;再后来,两人侧躺互相扣弄,腿缠在一起,呻吟声此起彼伏。

  终于在两人正以“69”的姿势——黄萌萌在上,闫楚涵在下,互舔阴部时,赵若安忍不住开口:“主人们,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闫楚涵停下舌头,扭过头看向他,唇上还沾着黄萌萌的淫液,声音沙哑带笑:“小狗看到主人们做爱,又想射了?”黄萌萌也停下舌头,抬起头,脸颊潮红:“那你也一起来吧,想做什么都可以哦~”说罢,黄萌萌又对着闫楚涵的阴蒂展开攻势,舌尖快速弹击阴蒂尖端,闫楚涵呻吟一声也还以颜色,舌头卷住黄萌萌的阴唇用力吮吸,两人私处水声做响。赵若安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赶快加入她们。

  赵若安没什么经验,看着面前黄萌萌在上、闫楚涵在下的“69”姿势,他思考了一阵。黄萌萌跪趴着骑在闫楚涵脸上,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外,褶皱微张,周围皮肤光滑白皙,随着她舔舐闫楚涵阴部的动作微微颤动。赵若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上次在黄萌萌家里只舔过阴部,未触及菊花,此刻近在咫尺的画面让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

  赵若安慢慢走到黄萌萌身后,跪下身子,脸几乎贴近那粉嫩的菊花,他又向下看去,却只见闫楚涵的上半部的脑袋正从黄萌萌股间露出来,她眯着眼看向赵若安,又瞥向那朵紧闭的菊花,眼神明显在示意。

  赵若安不再犹豫,低头凑过去,舌尖先是轻轻触碰菊花褶皱。菊花入口温热而紧致,几乎没有味道,只有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沐浴露残留的清新。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沿着褶皱外缘画圈,菊花口微微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触碰。黄萌萌立刻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淫叫:“啊……小狗真坏……屁股好痒……”那声音带着颤音,直钻进赵若安耳朵,让他龟头猛地一跳。黄萌萌情不自禁地把臀部撅得更靠后,菊花几乎贴上他的嘴唇,褶皱完全展开。他趁势把舌头向更深处探去,舌尖顶住菊花口中央,轻轻钻动,试图挤开那层紧闭的褶皱。菊花口被舌头刺激得一缩一缩,却始终没有松开多少,他只能用舌面反复舔舐周围嫩肉,舌尖在褶皱间来回刮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黄萌萌被前后夹击,阴蒂被闫楚涵吸吮得发麻,菊花又被赵若安舔得酥痒难耐,整个人颤抖不止。她一边呻吟,一边把臀部往后顶得更狠,菊花几乎完全压在赵若安嘴上,让他只能大口喘气,鼻腔里全是她私处和菊花混合的温热气息。

  闫楚涵也没闲着,双手向上摸索,抓住黄萌萌的胸部,指尖精准捏住乳头揉搓拉扯。乳头在指间被玩得肿胀挺立,黄萌萌的呻吟声更高亢:“嗯……啊……乳头……好舒服……小狗……舌头再深点……”三处高强度刺激让黄萌萌彻底失控。阴蒂被闫楚涵舌头卷住大力吮吸,菊花被赵若安舌尖反复钻动舔舐,乳头被闫楚涵手指捏得变形又弹回。她浑身颤抖,臀部猛地一挺,阴道口收缩喷出大量淫液,直接溅在闫楚涵脸上。闫楚涵毫不介意,反而更用力吸吮阴蒂,延长她的高潮。

  黄萌萌高潮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弓起又瘫软,阴唇抽搐不止,淫液顺着闫楚涵嘴角滑落。赵若安的舌头还停留在她菊花上,感受着那紧致褶皱在高潮中一缩一缩的节奏,直到黄萌萌彻底瘫软下来。

  随着黄萌萌高潮脱力,她的四肢此时无法承受自己的体重,整个人完全瘫倒在闫楚涵身上。闫楚涵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平到床上。黄萌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头仍挺立着泛红,阴唇湿亮抽搐,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闫楚涵坐起身,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调侃:“黄萌萌还是和之前一样呢,还没高潮几次就不行了。”她转头看向赵若安,声音带着命令的温柔:“那接下来就辛苦小狗来帮主人舒服舒服了。”说罢,闫楚涵背朝他趴了下去,双膝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沉成诱人的弧度。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赵若安眼前,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阴蒂挺立肿胀,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菊花紧闭,褶皱粉嫩干净,周围皮肤光滑白皙,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小狗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的隐私部位吧,”闫楚涵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挑逗,“光照顾阴蒂可不够。”赵若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臀部两侧,低下头,对着那微微张开的菊花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触碰褶皱外缘,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热。菊花入口和黄萌萌一样几乎没有味道,只有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残留的清新。舌尖沿着褶皱画圈,菊花口微微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闫楚涵立刻发出一声低吟:“嗯……小狗的舌头……确实挺舒服的嘛……”赵若安受到鼓励,舌头更用力地舔舐。他舌尖顶住菊花口中央,轻轻钻动,试图挤开那层紧闭的褶皱。菊花被舌头刺激得一缩一缩,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他只能用舌面反复舔舐周围嫩肉,舌尖在褶皱间来回刮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闫楚涵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臀部使劲地往后顶了顶,菊花几乎贴上他的嘴唇,让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私处和菊花混合的温热气息。

  与此同时,赵若安左手手指轻轻捏住闫楚涵的阴蒂根部,让阴蒂被迫凸起,粉嫩的肉芽在指间挺立。他右手食指伸进阴道,蘸取一些温热的淫液作为润滑,再用指腹轻轻摩擦阴蒂,先是缓慢画圈,然后加速来回刮蹭,阴蒂在指尖下颤抖肿胀,淫液被带出更多,顺着指缝滴落。

  “好舒服……”闫楚涵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般的呻吟,“小狗……阴蒂……再快一点……”高强度刺激让闫楚涵浑身颤抖,臀部猛地一挺,阴道口收缩喷出大量淫液,直接溅在赵若安手上和脸上。闫楚涵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弓起又瘫软,阴唇抽搐不止。

  闫楚涵的耐力比黄萌萌强得多。她缓过来以后,身体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她喘着气,却没起身,反而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声音沙哑中带着撒娇:“小狗……继续舔……主人还没够呢……”赵若安舌头早已酸麻无力,长时间伸向菊花深处太费力气,舌根发僵他喘息着,声音低弱:“对不起主人……小狗的舌头没力气了……真的舔不动了……”闫楚涵轻哼一声,她起身用力把赵若安往后一推,让他仰面躺倒在床上。接着她翻身压上来,膝盖跪在他腰边,双臂撑在他头两侧,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两人四目相对,闫楚涵的脸近在咫尺,酒意上涌让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睛轻眯,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她的乳房垂下来,几乎贴上他的胸口,乳头轻轻蹭过他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赵若安看着她这副表情,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若曦的脸——那双带着掌控欲的眼睛、坏笑时唇角的弧度、纱布责时毫不留情的模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坏笑重叠,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出神之际,闫楚涵突然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酒的微甜和私处的淡淡腥味。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探入,缠住他的舌头搅动。赵若安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被林若曦夺走,被她带着坏笑压在身下,舌头带着命令的味道侵入。可现在却是闫楚涵,带着酒意和急切的欲望,吻得又凶又深。

  他没来得及想太多,闫楚涵的舌头已经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舌尖扫过上颚,又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热气和酒味,让他几乎窒息。

  “快……快扣我下边……”闫楚涵喘息着从他唇间离开,声音低哑又带着急切。

  赵若安下意识伸出手,摸到她湿热的下体。中指顺着淫液滑进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层层褶皱包裹住指节。他本能地弯曲手指,寻找那块敏感的前壁,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动。闫楚涵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臀部往下沉,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两人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初吻的生涩被闫楚涵强势的节奏带偏,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荡,像要吞噬他的一切。赵若安只能迎合着她的舌头,手指在阴道里加快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揉搓。闫楚涵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液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在他手背上。

  赵若安的阴茎早已硬得通红,尖端小孔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空气中一跳一跳。他看着闫楚涵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和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心里却闪过一丝愧疚,可那愧疚很快被欲望淹没,只剩本能的迎合和臣服。

  随着两人舌头交缠亲吻的进行,赵若安的接吻技巧几乎为零,舌头生涩地被动回应,偶尔笨拙地碰触闫楚涵的舌尖,却总是跟不上她的节奏。闫楚涵吻得越来越急促,呼吸粗重,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却始终迎不来高潮。闫楚涵终于忍不住,双手扶住赵若安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张开的阴道口,猛地坐了下去。

  阴茎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湿黏包裹,阴道内壁层层褶皱紧紧吸住茎身,龟头冠状沟被入口挤压变形,尖端直接顶到最深处。赵若安浑身一颤,处男身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他惊讶又激动,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他的第一次,竟然也被闫楚涵夺走了。若不是此前已经射过多次,否则赵若安一定会秒射。

  闫楚涵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阴道内壁收缩吮吸茎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最敏感的前壁。她低吟着加快节奏,乳房晃动,乳头挺立摩擦他的胸口。小穴被坚硬阴茎抽插得咕啾作响,终于到达顶峰——身体猛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茎身。赵若安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将残余的精液全都射进闫楚涵的阴道深处,龟头在射精中抽搐,冠状沟被内壁挤压得酸胀刺痛,尖端小孔张开喷出温热白浊。

  闫楚涵在高潮结束后缓缓站起身,几滴混合着淫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赵若安吓坏了,声音发颤:“主人……对不起,我不小心射进去了……”“没事,”闫楚涵满不在乎地回道,“我明天吃药就行。”她伸了个懒腰,乳房随之晃动:“时间不早了,洗洗澡睡觉吧,咱俩一起去。”“好的主人,可黄主人怎么办?”赵若安看向已经睡着了的黄萌萌,她侧身蜷缩,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不管她了吧。”闫楚涵随意说道,拉起赵若安的手往卫生间走。

  两人进了浴室,热水哗哗冲下。闫楚涵赤身裸体站在水流中,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乳沟、腰肢一路滑落,在阴毛上挂起晶莹水滴,又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赵若安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具身体——修长匀称,皮肤白皙,臀部圆润挺翘,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他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一幕:自己的处男之身就这样没了,却献给了闫主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激动、满足,却还有一丝对林若曦的愧疚。

  “真想再跟闫主人多做几次啊……”他想着,嘴上小声问道:“主人……晚上你们还回家吗?”闫楚涵转过身,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乳头在水珠下挺立。她坏笑着凑近他:“黄萌萌那个样子怕是起不来了,我回家的话又怕你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我今晚也睡你家里。”“好的主人……”赵若安低声应道,龟头在热水冲刷下微微胀痛,冠状沟被水流刺激得隐隐刺痒,却又带着一种被主人“占有”的满足感。

  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体,蒸汽弥漫,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偶尔低低的喘息。赵若安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腰,却不敢进一步动作,只能任由热水冲走身上的疲惫和残留的黏腻,脑子里却满是刚才那一幕——自己终于不再是处男,而那个人,是闫主人。

  两人洗完后回到床上,还好赵若安的卧室是个大床,勉强能睡下三个人。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体味。闫楚涵先爬上床,拍了拍中间的位置,笑着看向赵若安:“小狗想和主人们一起睡吗?”赵若安站在床边,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闻言立刻点头:“当然想……”“一起睡可以,”闫楚涵坏笑,“不过你答应我俩的事,你得做到!”“是刚刚主人说…下周一起打麻将让我赢的最多,然后我选择调教林主人的事吗?”赵若安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闫楚涵眼睛眯起,笑得更深:“对呀。如果你不听话,那后果你自己清楚!”赵若安咽了口唾沫,龟头冠状沟隐隐抽搐了一下。他想到林若曦那张带着掌控欲的脸庞,心里竟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最臣服的主人反过来在自己手中被调教,那种滋味……他低声应道:“我会做到的……”“好吧,就当你能做到,”闫楚涵拍拍床,“今晚就奖励你睡我俩中间吧。”赵若安开心地差点笑出声。他先轻轻把还在沉睡的黄萌萌挪到床边,黄萌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他小心翼翼地躺到中间,床垫微微下陷。闫楚涵则躺在床的另一侧,侧身面朝他,伸手环抱住他的左胳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手臂,温热柔软,乳头轻轻蹭过他的皮肤,让他呼吸一滞。黄萌萌这时也因为被挪动而迷迷瞪瞪地醒了,她揉揉眼睛,伸手抱住他的右胳膊,又继续睡了过去。

  赵若安心里乐开了花。他跟两位主人一丝不挂地躺在一起睡觉,两人还都抱着自己的胳膊——黄萌萌的乳房压在他右臂上,闫楚涵的腿搭在他左腿上,私处隐约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这种让他想都不敢想的场景就这么发生了。他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心跳快得像擂鼓,龟头在空气中隐隐胀痛。

  闫楚涵和黄萌萌却都是老司机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闫楚涵的呼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蹭着他的手臂;黄萌萌则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淡淡酒香。

  赵若安躺在两人中间,感受着两侧传来的体温和柔软,鼻尖萦绕着她们的体香和残留的私处气息。他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闫楚涵坐在他脸上阴部压住嘴的湿热、黄萌萌高潮时臀部猛挺的颤抖、两人互相湿吻的淫靡……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赵若安慢慢也冷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位主人均匀的呼吸声,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她们。

  射了好几次后,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脑子却清醒。他开始思考为什么闫楚涵和黄萌萌要让自己下次去调教林若曦?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自己完全不清楚。在他眼里,三位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但刚刚的画面让自己的看法已经有所改变。难道说……两人专门设局让自己去调教林若曦,难道是因为她们没有机会调教过她,从而借自己之手达成目的?

  结合两人刚刚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地湿吻,闫楚涵满不在乎地说“吃药”……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想。闫楚涵和黄萌萌的关系,恐怕远比他想象的亲密。她俩难道是那种在网上看到过的双性恋?所以说…林若曦才是那个“不合群”的?所以她们才想通过自己来“拉”林若曦一把,甚至反过来让她体验一次被调教的滋味?

  这个念头让赵若安心跳漏了一拍。可他竟然生出一丝期待。如果真的能亲手调教林若曦,哪怕只是被她命令着去“惩罚”她,那种身份颠倒的刺激……他咽了口唾沫,龟头又跳了一下。

  可射了好几次的他终究没精力再想更多了。身体实在太累,乳头肿胀刺痒,龟头冠状沟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虚满足。他本以为今晚会痛苦地被两人不停寸止折磨,结果事情却超出预期。两条胳膊被抱住也动不了,阴茎也传来了久违的自由感——他已经好久没有不被锁着睡觉了。没有金属笼的冰冷挤压,龟头终于能自然地贴着空气,肿胀稍缓,尖端小孔微微张合。

  他索性舒舒服服地闭上眼。闫楚涵的乳房压着手臂,黄萌萌的呼吸喷在颈侧,三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体温交融。他听着两位主人均匀的呼吸,闻着她们身上残留的酒香、私处气息和淡淡的足香,困意终于压倒一切。

  他沉沉睡去,梦里是三位主人的脸交叠在一起——林若曦的坏笑、闫楚涵的强势、黄萌萌的甜腻——而他跪在中间,龟头被锁着,却又一次次被解开,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早上来临,赵若安被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刺醒。他睁开眼,感受着晨勃地硬邦邦的阴茎,他转头看向两侧,本抱着他胳膊的两人已经各自睡开了。

  闫楚涵正躺着,双手朝上摊开在枕头上,双腿岔成大字,被子只盖到小腹以下。干净白皙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粉嫩,乳头在晨光里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赵若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龟头在空气中跳了跳。

  黄萌萌则是趴着睡,脑袋扭向他这边,一只腿还耷拉在床边,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身上完全没盖被子,背部光滑,臀部圆润翘起。赵若安盯着她赤裸的后背和臀缝看了好一会儿,龟头又胀大一分。

  尿意突然袭来,他赶紧起身去厕所。晨勃让排尿变得困难,龟头硬挺得几乎贴着小腹,马眼被尿意顶得发胀,却怎么也喷不顺畅。他本想压制下去,可脑海里全是昨晚三人淫乱的画面:闫楚涵坐在他脸上阴部压住嘴的湿热、黄萌萌高潮时臀部猛挺的颤抖、两人互相湿吻时乳房挤压的画面……龟头越想越硬,尿液只能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挤出,带着刺痛溅在马桶壁上。他咬牙忍着,终于尿完,龟头却因为刚才的憋尿和幻想而更肿胀,火辣辣地疼。

  回到卧室,看着光溜溜的两人,他灵机一动,拿起手机对着她们一顿拍照。先是闫楚涵的胸部特写——乳房白皙饱满,乳头挺立在晨光里;再是黄萌萌的臀部和腿根——私处隐约可见,阴唇还带着昨晚高潮后的湿润光泽;然后是两人的睡颜、白皙的美腿、赤裸的玉足……他甚至蹲下身拍了黄萌萌耷拉在床边的脚底特写,脚趾蜷曲,足心粉嫩,粉色美甲闪着光。他拍得专注又贪婪,打算这些照片将来反复观赏。

  拍着拍着,赵若安的性欲又起来了。他轻轻叫了一声“闫主人”,见她没反应,便把手伸向她的乳房,掌心覆盖住左边乳房,轻轻揉捏,乳肉温热柔软,在指间溢出变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在指间被玩得挺立肿胀。他见她还是没醒,便更大胆地低下头,一边舔舐右边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左边。舌尖卷住乳头吮吸拉扯,舌面在乳头尖端来回刮蹭,乳头被舔得湿亮发红。

  还没舔多久,就见闫楚涵弓起身体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她随后睁开眼。赵若安舔的太专注,丝毫没注意被闫楚涵看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一大早就在干这种事了?”赵若安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闫楚涵都已经醒了,干脆也不装了:“主人实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嘁,少贫嘴了,你这就是精虫上脑而已。”闫楚涵翻了个身,继续闭眼,“不行不行,太困了,再睡会儿…”紧接着就没动静了。

  赵若安见闫楚涵又沉沉睡去,不死心的他看向了同样熟睡中的黄萌萌。只可惜她此时正趴着睡,胸部被压在身下,完全占不到便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黄萌萌其中一只腿搭在床外边,另一只还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阴唇微微张开,昨晚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淫液干涸后留下的浅浅痕迹在阴毛间若隐若现。两只玉足也毫无遮拦,一只悬在床外,足底朝上,脚趾微微蜷曲,另一只随意搭在床沿,足心隐约可见细微汗渍。

  赵若安轻手轻脚地绕到黄萌萌的那一侧。他蹲下身,对着那只伸出床外、悬在半空中的玉足脚底轻轻摸了一下,足底皮肤温热柔软,带着昨晚残留的温度,指尖触碰时脚趾本能地蜷了蜷,却没醒。他见她没反应,便爬在床边,脸凑近那只玉足,鼻子几乎贴上足底,开始细细闻起来。

  昨晚并没有机会好好舔舐她的玉足,当时两人同时把脚伸到他脸上,他的舌头根本舔不过来,只能胡乱吮吸几下。现在这只悬空的玉足近在咫尺,脚底微微发黄的汗渍痕迹清晰可见,浓郁的足汗味夹杂着皮革气息扑鼻而来。昨天她穿着白丝配JK皮鞋逛街一整天,丝袜本就不透气,晚上又因高潮太累早早睡去而没洗脚,这股原味浓得几乎能滴出来。赵若安深吸一口气,咸酸汗味直冲脑门。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像好久之前在公园无人的长椅上那样,开始仔细舔舐起来。舌尖先从足跟舔起,沿着足底弧线向上,压着足心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湿亮发红;舌头钻进足弓凹陷处来回画圈,舔掉干涸的汗渍,咸味在舌面上炸开;脚趾被一一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脚趾缝的汗味更浓,他舌尖反复钻动,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头在足底游走,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让他完全沉沦。

  直到身体承受不住半跪的姿势,膝盖发酸,舌头也舔得酸麻,他才依依不舍地停下。长时间跪姿夹杂着早起的困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既然已经大饱口福了,就再睡会儿吧……”他想道。

  他轻轻回到两人中间,躺下补起回笼觉。黄萌萌依旧趴着睡,臀部微微翘起,赵若安闭上眼,鼻尖还残留着黄萌萌足底的咸酸味,梦里是三位主人的玉足交叠。

  黄萌萌昨晚睡得最早,所以早上醒得也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听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咕咕叫,她由于昨晚的激烈运动,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伸手推了推身边的赵若安,想把他叫醒给自己做饭吃,可推了几下他始终没醒,呼吸均匀,睡得死沉。她撇撇嘴,干脆挪动身体,倒过来躺在床上,脑袋移到床尾,双腿朝向床头,右脚直接伸到赵若安脸前。

  她把脚掌踩在他嘴巴上,足底温热柔软,带着昨晚残留的淡淡体温,足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孔,堵得严严实实。赵若安无法呼吸,没一会儿就惊醒了,猛地睁眼,一把抓起脸上的东西,大口喘气。等他看清手里的是一只玉足时,整个人愣住。

  “小狗,去给主人做饭吃,我饿了。”黄萌萌懒洋洋地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不容拒绝。

  赵若安还没完全清醒,脑子嗡嗡的。这原来是黄萌萌的玉足,不过她的脚是怎么踩到他脸上的?他记得她明明是和自己睡一头的。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玉足凑近鼻子闻了闻,足底的温热皮肤带着残留的体香和淡淡汗味,让他龟头隐隐一跳。

  黄萌萌感受到脚底传来的鼻息,立刻凶道:“还闻?赶紧做饭去!”赵若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玉足,连忙起身,他才发现原来黄萌萌此时正头朝床尾,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他赶快去做饭,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就冲进厨房。

  他简单做了三个三明治夹鸡蛋,煎蛋金黄流油,面包烤得酥脆,香气很快飘满屋子。端着盘子回到卧室,只见黄萌萌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左脚半伸出床边,右脚踩在枕头上,脑袋在床尾,正歪着头看着窗外。身上光溜溜地也不盖被子,因为被子此时被正睡着的闫楚涵抢完了,全裹在她身上,只露出肩膀和一截小腿。

  赵若安看着眼前的风景,虽说他见过黄萌萌的裸体,但心里依旧悸动。她扭头看向他,发现他端着盘子,一个翻身爬到床中间,催促道:“快给我,我都快饿死了。”赵若安咽了下口水,把盘子递过去。她双肘撑起上半身,手上拿起一个三明治便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两条小腿还一边上下来回晃动着。摆动的玉足勾引着他的视线。

  黄萌萌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盯着自己身后看,那双贪婪的眼睛跟着摇晃的玉足摆动着。饥饿感被满足的她心情大好。她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到:“小狗,不知为啥我早上醒来感觉左脚湿湿的,我刚闻了闻连汗味都没有了,是你帮主人洗脚了吗?”赵若安紧张地回道:“是的…主人…”他回想到刚刚他把熟睡中的黄萌萌的那只左脚舔得一干二净,舌头在足底嫩肉上反复刮蹭,把干涸的汗渍和残留的味道全部舔进嘴里。

  “那你怎么只洗一只脚呢,帮主人把右脚也洗洗吧。”黄萌萌坏笑道。

  赵若安一听就懂,于是屁颠屁颠跑到床头,坐到枕头上,然后双手环抱着黄萌萌扔在晃动的两条小腿,深吸一口气后便把脸深深贴到她的脚底。

  赵若安抱着黄萌萌的小腿,先把两个脚底都舔了个遍,然后针对右脚开始了舌头清洁工作。舌尖从足跟向上舔到足心,用力压着足弓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湿亮晶莹;舌头钻进足趾缝隙反复舔舐,足趾被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足尖被舌头包裹轻刮。黄萌萌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被痒得笑呵呵地,每当舌头经过脚底和趾缝,她都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微微扭动。

  这股动静吵醒了还在床另一边睡觉的闫楚涵。她睡眼朦胧地扭头看过去,坐起身发现了两人正在做的事,黄萌萌趴在床上吃着饭,赵若安在她身后抱着她的小腿舔舐着她的脚。

  闫楚涵看黄萌萌吃的很香,自己也有些饿了,她一看三明治还有,于是学着黄萌萌的姿势也趴到她身旁,拿起一个三明治开始吃了起来。闫楚涵的脚也往赵若安身上贴了贴,他懂事地把闫楚涵的小腿也抱住,开始同时照顾起面前的4只玉足。

  闫楚涵的双脚在昨晚洗澡时没有好好洗,所以也有些淡淡的汗味,足底带着轻微的咸香。他的下体忍不住挺起,他一边舔舐着两双不同的玉足,一边感受着足底的温度和味道,心里满是臣服和满足。

  两人很快便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盘子中只剩下一个三明治。黄萌萌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黄酱,抬头看向赵若安:“小狗洗脚洗得这么认真,既然洗干净了就过来吃饭吧。”赵若安还没舔够,舌尖上还残留着黄萌萌足底嫩肉的温热咸酸味。他咽了咽口水,低声回道:“主人的玉足已经把小狗喂饱了,我不饿。”闫楚涵听后不再客气,伸手拿起最后一个三明治,和黄萌萌一人一半,分着吃了起来,偶尔笑出声,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赵若安跪在床边,双手依旧抱着两双小腿,舌头在足底和趾缝间游走,足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充斥口腔,让他完全沉浸其中。

  时间短暂,两人吃完后对视一眼,纷纷扭头往后看去。只见赵若安还在紧紧抱着她俩的小腿,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她们的脚,仿佛脚上涂满了奶油似的,都不忍心打断他了。

  最终还是闫楚涵痒得有点受不了:“好了小狗,别舔了,口水都滴到枕头上了。”黄萌萌也附和道:“已经洗干净了,停下吧。”赵若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两人的小腿。

  闫楚涵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乳房随之晃动:“昨天交代你的事你可别办砸了哦。”赵若安点点头:“知道了主人,不过我打麻将不太熟练啊。”黄萌萌无奈地叹气:“那今天下午好好给你恶补一下吧,我们和你一样不想让你把事搞砸。”就这么,三人依旧赤裸裸地在床上。闫楚涵和黄萌萌一起对赵若安进行麻将培训讲解,同时计划好三人如何配合,谁该故意放水、谁该吃碰谁的牌、如何让林若曦胡不了大牌……赵若安跪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听讲一边偷瞄两人的乳房和玉足。

  转眼天黑了,两人终于是把赵若安教会了。黄萌萌倒头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吐槽道:“真累啊,小狗真够笨的,教这么多遍才学会!”闫楚涵也说:“我看他是光顾着看咱俩的身体了,小鸡鸡一直硬着,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再让他射一次吧,加深一下印象。”黄萌萌提议。

  “嗯,我觉得可以。”闫楚涵点头。

  赵若安一听便兴奋地期待起来。闫楚涵和黄萌萌重新坐好,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赵若安的双手,把他推倒在床上。他的双手分别被两个主人十指相扣,掌心温热,指尖交缠,让他动弹不得。龟头忍不住流出一些液体。

  两人同时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对你给我们好好洗脚的奖励哦~”闫楚涵说道。

  说罢,两人同时低下头,对着他的两个乳头舔去。温热湿滑的舌尖卷住乳头吮吸拉扯,舌面在乳头尖端来回刮蹭,乳头被舔得湿亮发红。闫楚涵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声;黄萌萌则用舌尖轻点弹击,乳头在口中被搅动。

  同时,两人一起伸出一条美腿,夹住了他的阴茎来回揉搓,赵若安舒服得弓起身体,这让乳头与舌头接触的力度更大了,呻吟声最终抑制不住从嘴里传出:“啊……主人……乳头……龟头……要射了……”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精液喷涌而出,量虽不多却温热浓稠,射在两人手上和小腹上。两人停下动作,黄萌萌说道:“学也学了,射也射了,过几天就看你的表现了哦~”“知道了主人……”赵若安喘息着回应。

  闫楚涵也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走了,没事多回忆回忆今天的计划,还有你要记住别提太过分的要求,调教若曦的过程主要是我俩来!”于是她俩便起身去洗漱。换好衣服后,两人发现自己的袜子已经不能穿了——黄萌萌的过膝白丝被用来对赵若安龟头责,闫楚涵的船袜被塞进他的嘴里,已经被口水湿透了。

  闫楚涵想起昨晚刚进卧室时赵若安着急忙慌藏东西的场景,便拉开床头柜,果不其然里面有好几双原味袜子。在赵若安不舍的目光中,闫楚涵把他从林若曦那拿来的原味白袜拿走了,黄萌萌则是随便挑了一双还算干净的丝袜。

  闫楚涵看到赵若安的眼神,不满地说道:“小狗还不舍得主人用你的东西?”赵若安赶紧说:“不是的主人,主人随便用……”“这才乖嘛,我们走了!”两人便离开了他家,当然最后还是给他带上了贞操锁。

  赵若安看着满屋狼藉和下体冰凉的锁,只好开始收拾屋子。床单上残留着淫液和精液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体香和足香。他一边收拾,一边回味着的一切,龟头在锁里隐隐胀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余韵。收拾完后,他瘫坐在床边,盯着床头柜里剩下的原味丝袜,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期待着几天后的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