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关于我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这件事

第四章:重返医院,竟得到闫主人的奖励。

  赵若安刚一到家,手机就传来了消息:林若曦:“小狗,要是你不听话,那个锁你就别想打开了,你也永远失去了射精的资格。你最好老老实实永远做我们的专属M,明白吗?”赵若安仿佛被雷劈到一样,脸煞白,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隐隐发热,却被金属挤压无法硬起。他没想到一次精虫上脑的偷袜子行为,竟让他彻底成为了三位护士的专属M,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回忆起昨晚的足香踩脸、龟头被纱布足交寸止的极致折磨,他心里竟有些暗爽,下身在锁中微微抽动,脸红耳赤。

  他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回了一条:“收到,我的主人们。”没多久,群里开始热闹起来。她们三人轮番发了好几条侮辱他的语音:林若曦:“小贱狗,龟头现在被锁着硬不起来了吧?想想昨晚被纱布和脚玩得肿成紫茄子,却射不出来的样子,真可怜~”黄萌萌:“小狗被主人足交也很爽吧?爽完却射不出来肯定更难受了。”闫楚涵:“偷袜子的变态,视频我们都存好了,敢不听话就发给你朋友看。龟头永远锁着,射精?做梦去吧!”语音一条条播放,赵若安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脸红耳赤到脖子,下体在贞操锁中胀痛却无法释放,心跳加速,却又隐隐兴奋,期待着下一次被三位主人召唤的调教……

  赵若安瘫坐在家里的床上,手机群聊里三位主人的侮辱语音一条条播放着,林主人的冷笑、黄主人的甜腻嘲讽、闫主人的羞辱,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被金属笼挤压得隐隐胀痛,却又因为那些话语而微微抽动。他一边听着语音,一边点开群里那三条被折磨的视频,试图硬起却无法成功,龟头被挤压得痛感阵阵,让他无法自慰,龟头在锁中可怜地抽动渗出淫液,却无法硬起释放。

  三天后,赵若安工作单位组织的年度体检到来,正好安排在三位主人所在的医院。他一早来到医院大厅,心跳加速,一想到在这个医院里被龟头责、乳头责、足辱寸止的种种遭遇,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就隐隐胀痛,他夹紧双腿,脸红耳赤。这是他地狱日子的开始,也是他性福的开始,彻底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让他既恐惧又暗自兴奋。

  赵若安走到最近的心电图检查,此时排队的人不多,仅有二三个人,没一会就轮到他了。随着上一个人结束检查出门,“下一位。”一阵轻快的女性声音响起,赵若安推门进屋,关上门,刚把检查单递交出去,就发现了黄萌萌正抱着手臂靠在仪器旁,穿着白大褂下的护士裙,黑色丝袜美腿交叠,笑着盯着他。

  “黄、黄主人好……”赵若安心虚地低声说到,声音颤抖,下体锁中的龟头因为她的出现而胀痛更甚。

  “小狗呀,那个锁让你憋坏了吧?龟头肿着硬不起来,是不是很想射?”黄萌萌走近,接过检查单,眼睛眯成月牙,“赶紧躺好,我要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了。”赵若安乖乖躺上检查床,把上衣撩起露出胸口,四肢张开,迎接着心电图检查。黄萌萌开始安置仪器,几个小吸盘一样的东西贴在心脏部位,冰凉的吸盘离他的乳头很近,只差几厘米,吸盘边缘偶尔掠过乳晕,让他不自觉回忆起被乳头责的时候:乳头被手指揉搓拉扯得肿胀发亮、被舌头舔舐吸吮得湿热颤抖、被指甲刮蹭弹击得刺痒酥麻……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瞬间胀痛更剧烈,他赶紧用手捂住裤裆,试图掩盖那股疼痛的感觉。

  这个动作被黄萌萌尽收眼底:“怎么,小狗这么中意乳头被玩弄啊?吸盘贴得这么近,就想起被主人捏乳头的时候了吧?反正仪器检查还得等一会儿数据,那主人奖励你一下吧?”等仪器安装完毕,黄萌萌直接伸出手指,开始对他的两个小乳头进行挑逗。她先用食指指尖在左边乳头上缓慢画圈,一圈一圈绕着乳晕,力度轻柔却精准,指腹偶尔平贴乳头尖端轻轻按压,又迅速移开,乳头迅速充血挺立,表面发烫肿胀。“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硬起来了呢,小狗的乳头天生就是给主人玩的玩具。”她轻声嘲笑着,手指轻轻刮过乳头尖端,从乳头根部向上到顶端,反复来回刮蹭,乳头神经如电流般酥麻刺痒,每一次刮蹭都让乳头颤抖不止。

  换到右边乳头,她用两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挤压,让乳头被迫突出,然后指尖在乳头尖端轻按,一下一下地刺激最敏感的顶端,像在弹奏一颗小按钮,乳头被弹得抖动变形,带来层层叠加的痒麻快感,乳头表面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压,像在转动一颗珠子,乳头在她的手指下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揉捏都直击乳头神经末梢,乳头尖端被指甲轻刮,刮出细微红痕,乳头彻底敏感化,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锁中的龟头。

  黄萌萌双手轮流配合,有时同时夹住两颗乳头向不同方向扭转拉扯,乳头被拉扯变形发出轻微的弹回声;有时指尖在两颗乳头上快速点按弹击,乳头尖端被刺激得刺痒酥麻;乳头在她的挑逗下被玩得通红肿胀,表面布满指痕和红肿痕迹,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微微弓起,却因为心电图仪器而无法大幅挣扎,只能低声喘息,呜呜求饶:“黄主人……乳头……好痒……龟头痛……”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胀痛到极限。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随着仪器上“滴”的一声结束提示响起,黄萌萌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赵若安虽然嘴上低声喘息着“不要……黄主人……够了……”,但心里却暗暗希望主人能多“奖励”他一会儿,可黄萌萌才不管他的小心思,她拍了拍他的脸:“小狗,拿上你的报告单赶紧滚出去吧,后边还有人排队呢!别在这儿发骚,龟头锁着硬不起来,乳头肿成这样还想继续?”赵若安红着脸坐起,拉下上衣盖住肿胀的乳头,却感觉乳头摩擦布料时带来更强烈的刺痒余敏,他只能乖乖拿起报告单,低头走出检查室。出门前,眼睛又忍不住瞟向黄萌萌的黑丝美腿,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丝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丝袜蕾丝边,让他这个足控M喉咙发干,脑子里浮现上次被六只丝袜玉足踩脸舔舐的画面。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因为这一眼而猛地一跳,却被金属笼无情挤压,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让他赶紧夹紧双腿,回过神来。

  乳头还隐隐传来刚刚被挑逗的感觉,乳头尖端酥麻,乳晕周围的红肿让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神经,下体的疼痛让他步伐有些踉跄,他走向接下来的检查项目:抽血。

  抽血室里,护士正是闫楚涵。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熟悉的暴露护士裙,黑丝美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看到赵若安进来,嘴角扬起坏笑,却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坐下,把胳膊伸过来。”赵若安唯唯诺诺地坐下,轻轻把左胳膊伸过去,心跳如鼓,一想到闫主人昨晚坐在他脸上、私处气息直冲天灵盖的场景,下体锁中的龟头又隐隐胀痛。

  “手伸直!”闫楚涵突然严厉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气息。

  “是……”赵若安赶紧伸直胳膊,不等他反应过来,闫楚涵就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向她的胸部位置,白大褂领口低开,里面的乳沟隐约可见,手被拉到离胸部只差几厘米的地方,他可惜自己胳膊不够长,无法直接触碰那柔软丰满的曲线,却已经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气息。

  在给赵若安胳膊上绑压脉带时,闫楚涵故意身体往前倾斜,白大褂和护士裙的领口下移,让他的手背正好触碰到她柔软的胸部,手指先碰到护士裙的布料,然后是那层薄薄内衣下的丰满乳肉,温热柔软的触感如电流般传来,乳房的弹性让他手指微微陷进去,乳肉的温度和心跳隐约透过布料传递。赵若安大脑嗡鸣,这可是他第一次直接触碰女性的胸部,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股柔软包裹手指的快感,让他下体贞操锁中的阴茎猛地一挺,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栅栏挤压得剧痛直逼大脑,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裤裆,试图掩盖那股痛爽交织的反应。

  闫楚涵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都笑出了声,但却自顾自地继续绑压脉带,身体仍然故意前倾,乳房的柔软肉感在手指下微微变形,乳肉的温热和弹性让他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赵若安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指轻轻揉捏起,先是掌心整个覆盖住一侧乳房的弧度,感受那股丰满的重量,然后手指在乳肉上轻轻按压揉动,乳房的弹性反弹让他手指陷得更深,隐约触碰到内衣下的乳晕边缘,那股私密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

  赵若安忍着下体的剧烈疼痛,龟头在锁中被挤压得火热刺痛,每一次挺动都像针扎般难受,却又因为胸部的触感而无法停下,手上依旧不老实,甚至开始更大胆地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乳房的弧线,轻轻挤压揉动,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流动的柔软,乳房的温热直冲掌心,让他这个M完全沉沦在这种“奖励”中,脑子里全是主人支配的画面。

  闫楚涵全程波澜不惊,开始抽血,针头精准扎入血管,抽取血样时,她的身体微微晃动,让胸部在赵若安的手上更剧烈地摩擦,乳肉的柔软弹性反复挤压他的手指,乳房的曲线在他掌心变形,让他手指不自觉地加重力度揉捏,隐约感受到乳头在布料下硬起的触感。

  随着抽血结束,闫楚涵直起身子,提醒道:“好了,抽完了,胳膊收回吧。”赵若安依依不舍地收回胳膊,手掌还残留着胸部的温热柔软触感和淡淡体香,他红着脸低头,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却又因为这意外的“亲密接触”而暗自兴奋。他拿着报告单走出抽血室,乳头余敏、下体痛爽、掌心的胸部触感,让他步伐虚浮。

  随着体检项目的进行,赵若安来到了问诊检查。他推开问诊室的门,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隐约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性体香。而面前正是林若曦,她翘着腿,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穿着那件熟悉的暴露护士裙,白大褂随意敞开,领口低开露出深深乳沟。下面是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只脚尖勾着黑色高跟鞋,鞋随着玉足足尖的挑动而一晃一晃的,悬在足尖边缘,好似随时就要掉下来,丝袜足底的弧线和脚趾在鞋尖隐约可见,丝料泛着诱人光泽。

  面对这个让他最痛苦最难忘的主人,赵若安脑子里瞬间浮现无数画面:龟头在林主人手中被纱布拉扯摩擦,龟头冠状沟被纱布边缘锯动拉扯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粗糙纤维反复碾压戳弄,龟头表面布满红痕却无法射精的寸止地狱;龟头被丝袜包裹大力旋转刮蹭,龟头系带被颗粒纹理刺激得火热刺痒……一想到这些,他的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就忍不住充血,金属笼子无情挤压肿胀的龟头冠和龟头尖端,龟头小孔被栅栏卡住渗出淫液却无法挺立,钻心的疼痛如针扎般直冲大脑,让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关上门后,“小狗快过来吧~”,随着让他心颤的声音响起,来自阴茎的疼痛终于忍不住了,龟头在锁中被挤压得肿胀发热,龟头冠状沟火辣辣的痛,龟头神经因为回忆而敏感抽动,却被冰凉金属无情禁锢。他痛苦得弯下腰,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额头冷汗直冒,喘息着低吟:“啊……痛……龟头好痛……”“给我爬过来!”林若曦冷冷地说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女王气势,嘴角扬起坏笑,翘着的黑丝美腿晃动得更明显,高跟鞋在足尖摇摇欲坠。

  赵若安听话地爬到林若曦脚边,四肢着地,像只小狗般跪在她椅子前,脸离她的玉足只有几厘米,鼻尖几乎能闻到丝袜足底的淡淡足汗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诱人气息。他的龟头在锁中胀痛更剧烈,龟头尖端被金属栅栏挤压得隐隐发麻,却又因为近距离面对主人的黑丝玉足而渗出更多淫液。

  “这位先生,身体哪里有什么异常的嘛?是不是下体疼痛难忍呐?”林若曦坏笑着俯身,声音甜腻却带着嘲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翘腿的黑丝玉足继续晃动,丝袜脚趾蜷曲的曲线清晰可见。

  赵若安艰难地抬起头,却不敢跟她对视,眼睛低垂,正好面对眼前晃悠的黑丝玉足,丝袜包裹的足底弧线优美,那股女性足香直冲鼻腔,让他这个重度足控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却带来更钻心的疼痛,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火辣辣的痛,龟头小孔渗出的淫液浸湿了内裤。

  “下体疼不是病,可疼起来很要命吧?但你只要不想那些事就不疼了。”林若曦说着,故意把高跟鞋晃掉,鞋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整只黑丝玉足便毫无遮拦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丝袜足底完全暴露,足弓高翘,足尖的丝料薄透,隐约露出脚趾的深红色美甲和白嫩的皮肤。

  赵若安面对近在咫尺的黑色玉足,那股原味足香直冲大脑,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尖端被栅栏卡住的痛感如潮水涌来,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睛红了,呼吸急促,口水不由自主咽下,龟头在锁中抽搐渗液,疼痛与渴望交织,让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玉足踩脸、足香充斥鼻腔的画面。

  林若曦看着他这副贪婪却又不敢动的模样,坏笑更深,黑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蜷曲伸展,像在故意诱惑他:“小狗,问诊时间可宝贵哦,你的下体疼,要不要主人帮你‘检查’一下?龟头锁着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射却射不出来?说说看,哪里最痛最痒……”她的声音低沉甜腻,玉足故意慢慢贴近,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那股浓烈足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龟头痛爽交织,乳头隔着衣服隐隐发痒。

  见赵若安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看,“你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是不想被疼痛折磨,你自己选择吧。”林若曦说完,声音低沉而戏谑,黑丝玉足直接轻踩到他的鼻子上,赵若安跪在地上,龟头在贞操锁中胀痛到极限,但面对林主人这只毫无遮拦的黑丝玉足,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好久没有接触到玉足的他饥渴到发狂,这只梦寐以求的玉足近在咫尺,足底略微的汗湿痕迹和丝袜粗糙质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足控本能彻底压过疼痛。

  他连忙伸出双手,激动地抱住那只黑丝玉足,掌心感受到丝袜足底的温热柔软和微微湿润的足汗痕迹,像抱着珍宝般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主人收回。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疯狂吮吸和亲,先是用鼻子用力埋进足底,深吸那股淡淡的汗味,丝袜足心的汗湿部分直接压住鼻孔,咸湿的足香混合女性体香直冲天灵盖,让他龟头在锁中猛地抽搐,疼痛如刀割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接着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底,从脚跟向上到足弓,用力压着舌尖感受丝袜纹理下的足底曲线和粗糙汗迹,舌头来回刮舔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足汗咸味,发出啧啧的湿腻声;然后转向脚趾,舌头卷住大脚趾隔丝吮吸,用力吸吮足尖的丝袜部分,脚趾在丝料下被舌头包裹搅动,脚趾缝的汗湿味更浓,他舌尖钻进丝袜脚趾缝隙,贪婪舔舐每一道褶皱,亲吻脚趾尖端,像在膜拜神物般虔诚。

  丝毫不顾下体传来的疼痛,龟头在锁中因为兴奋而反复充血,每一次舔足的动作都让龟头抽搐,疼痛直冲大脑,却又让他更入迷地吮吸玉足,足香和疼痛交织成无法抗拒的快感。

  “真不愧是天生M贱种啊,龟头明明疼得受不了,还想要主人的臭脚?”林若曦坏笑着俯视他,表情中带有一丝丝嫌弃之意,黑丝玉足在赵若安的吮吸亲吻下微微蜷曲脚趾,任由他舔舐,却又偶尔用力在舌头上碾压,足心湿热的汗渍直接抹在他脸上和舌尖,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丝袜足底的粗糙感摩擦舌头。

  寻常的问诊检查一般都很快,身体没有异常情况的话,通常问几个问题就结束了,时间流逝,门外偶尔有脚步声。很快,林若曦就收回她的黑丝玉足,足底从赵若安脸上移开,带着他的口水和舌痕,丝袜足尖湿亮晶莹,足香残留在空气中。她冷冷说到:“给主人把鞋穿上,然后滚出去!”赵若安依依不舍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跪着为林主人穿上,双手颤抖着托住玉足,掌心再次感受到丝袜足底的温热湿润和汗迹,鞋子套上足尖时,他忍不住又低头亲吻了一下足背,却被林若曦一脚轻踢开:“小贱狗,滚!”他只能听话照做,红着脸站起来,龟头在锁中胀痛湿腻,乳头余敏发痒,脸上残留足香,踉跄着走出问诊室。门外排队的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他低头夹紧双腿,内裤前端的湿痕隐约可见,龟头痛爽交织,体检还有项目,但他的心思已经完全在三位主人身上。

  才刚到中午,检查项目全部做完,赵若安拿着报告单走向电梯,脑子里还回荡着问诊室里林主人黑丝玉足晃动的画面,下体金属笼的冰凉紧缚每走一步都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三位主人的专属宠物。

  刚到电梯口,中午正是饭点,加上体检的人也都结束了,所以等电梯的人很多。他挤进电梯,刚站稳,就发现闫楚涵也结束了抽血项目,跟了进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护士裙短到大腿根,黑丝美腿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电梯门关上,人群涌动,两人被挤到电梯一角,闫楚涵故意挤到他的身边,紧贴着他,她的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布料压在他身上,臀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私处温热气息隐约透过裙子传来。更要命的是,她一只手假装扶着电梯壁,却偷偷向下伸去,隔着裤子抚摸他的下体,指尖精准找到贞操锁的金属轮廓,轻轻按压笼子,感受里面肿胀的龟头和茎身,蛋蛋被她的指腹隔着布料揉动,钻心的疼痛如潮水涌来,让他好不容易软一些的阴茎又一次硬挺尝试,龟头小孔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湿透一片。

  赵若安咬牙忍着痛,低声喘息,脸红到耳根,却不敢动弹,电梯里人多,他只能任由闫主人偷偷玩弄下体,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每一次指尖按压都让龟头冠状沟火辣辣的痛,龟头神经敏感得像要爆炸,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带来异样的快感。

  很快电梯停到闫楚涵要去的楼层,她挤出人群,赵若安仿佛没被摸够似的,下意识也跟着走出来电梯,龟头在锁中痛得他夹紧双腿,却又期待着什么。

  “怎么了,检查做完了不回家吗?”闫楚涵转头坏笑,看着他裤裆的异样。

  “对、对不起,我忘记了这不是1楼……”赵若安心虚地低头,龟头胀痛让他声音颤抖。

  “你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的,不过看你这么痛苦的份上……”闫楚涵说完,慢慢走向他,又在他耳边轻声说到:“要是你表现好的话,让你释放一次也不是不行哦。”赵若安听到这儿,两眼放光,释放?解锁射精?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却让他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像只小狗般乖乖尾随。闫楚涵带着他来到一间空病房,门“咔嗒”锁上,窗帘拉严,房间陷入昏黄灯光的私密空间。

  闫楚涵坐在床上,翘起黑丝美腿说到:“先来跪着把主人的脚舔干净。昨晚忙了一整天,还没洗脚,味道重着呢,小足控肯定喜欢。”赵若安跪着爬过去,双手颤抖着轻轻脱掉她的高跟鞋,鞋子落地,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底湿热汗渍明显,浓烈的足汗咸酸味扑鼻而来。然后他小心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褪下,丝袜卷到足尖脱掉,闫楚涵的赤裸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脚趾涂着黑色美甲,足底光滑粉嫩,却带着一天工作的微微粗糙和汗湿痕迹,足弓高翘曲线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脚趾缝间隐约有汗渍,足底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足汗酸咸味混合着体香,直冲他的鼻腔,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

  他毫不犹豫开始了他的“工作”,先抱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温热柔软和汗湿触感,鼻子埋进足心深吸那股浓烈足香,那气味冲向大脑,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过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渍,舌头来回在足弓画圈,感受足底皮肤的细微纹理和温热;接着转向脚趾,舌头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吮吸脚趾上的淡淡汗味,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咸湿痕迹,发出啧啧的湿腻声;另一只玉足他也没放过,双手按摩足底,舌头轮流舔舐两只足心,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足底被舌头反复刮舔清洁,足香咸味让他完全入迷,龟头在锁中痛得火热,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每寸皮肤,舔得足底湿亮晶莹,脚趾缝干净无汗。

  闫楚涵看着他这副贪婪舔脚的模样,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足底在脸上碾压抹匀口水:“小M,舔得这么起劲,龟头锁着疼不疼?舔干净,主人一会儿考虑让你射哦~”赵若安呜呜应着,舌头舔得更卖力,龟头胀痛却又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释放”。

  哪怕下体疼痛难忍,赵若安仍然抵挡不住想要释放的决心。那双闫楚涵的赤裸玉足仿佛棒棒糖一样诱人让,他这个重度足控M在射精的诱惑下完全失控。他抱着玉足疯狂吮吸亲吻,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来回刮舔,从脚跟舔到足心,再到足弓最敏感的部位,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汗渍,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拉扯,脚趾在口中被舌头包裹搅动,足底被舔得沾满晶亮口水,湿腻滑溜,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让他大脑嗡鸣,龟头在锁中抽搐胀痛,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浸湿内裤。

  闫楚涵低声嘲弄:“真不愧是天生M贱种啊,龟头锁着疼成这样,还舔主人的臭脚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都伸进趾缝里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直到闫楚涵的双脚全部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清晰反光,“过来躺床上。”闫楚涵命令道。

  赵若安迫不及待地躺上病床,闫楚涵跨坐在他的腹部,“先奖励你一下吧~”。闫楚涵伸出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挑逗他的乳头,纤细手指平贴乳头缓慢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尖按压迅速肿胀,表面布满指痕红肿,每一次揉捏拉扯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刺痒,乳头神经高度敏感,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锁中的龟头,让龟头胀痛更剧烈。

  “主人的手不舍得从你乳头上拿开呢,钥匙你自己拿吧,就在主人脖子上挂着呢。”闫楚涵说道,赵若安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条细项链,项链底部藏在她的乳沟之间,那显然是贞操锁的钥匙!他眼睛亮起,着急伸手去取,但赵若安此时被闫楚涵压在身下,这个距离赵若安如果想要接触到钥匙,只能把手指伸入乳沟中去取,可是他并不敢,“可是闫主人…这钥匙…”,闫楚涵却说道“没关系,小狗只管拿吧~”赵若安当然明白闫楚涵的意思,他也不再犹豫,直接把手指插入那深邃的乳沟中,但他还是低估了闫楚涵的大胸,他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深入,但连钥匙都没碰到,“闫主人的胸也…太大了吧…”赵若安心里想着,他发现闫楚涵的胸部被衣服紧紧勒着,所以乳沟特别的深,“要是把衣服脱掉应该就可以了…”。

  闫楚涵似乎明白赵若安心中所想,她笑着说:确实不好拿呢,小狗可以把主人的衣服脱掉哦~”。既然闫楚涵都已经这么说了,赵若安干脆直接脱掉闫楚涵的白大褂,翻起轻薄的上衣,拉下蕾丝胸罩,乳房在衣服的拉扯中晃动不止。

  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赤裸乳房,赵若安已经顾不得取钥匙这件事了,他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上手揉捏她的胸部,掌心包裹住乳房用力挤压揉动,乳肉在指间溢出变形,乳房的弹性反弹让他手指陷得更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扭转,乳头在指间被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腹快速转圈刮蹭。

  闫楚涵顿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啊……小M的手还挺会玩的……”呻吟甜腻带着喘息,听着主人的呻吟,感受着自己的乳头被挑逗得肿胀刺痒,赵若安也打算还以颜色!——他被调教了这么多次,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了,对于乳头的挑逗他也不再陌生。他针对闫楚涵的乳头开始进攻:指尖先在乳晕画圈刮蹭,乳头迅速挺立肿胀,然后用指腹揉搓乳头尖端,像在碾压一颗小樱桃,乳头表面被摩擦得发烫红肿,指甲轻刮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

  闫楚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小狗……乳头被你捏得好痒……继续……用力点……”乳头被玩得肿亮挺立,乳晕红肿,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私处隔着内裤压在他腹部隐隐湿热。

  赵若安的下体也疼痛越来越狠,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火辣辣的痛,龟头小孔渗出前列腺液湿透一切,疼痛如刀割般直冲大脑。他揉捏了胸部一会,终于还是打算先把锁打开。可他现在被闫楚涵跨坐在身下坐不起身,胳膊无法拿起项链绕过她的脑袋取下来,所以也只好暂时放弃拿钥匙的念头,转而更加卖力地揉捏闫楚涵的乳头:双手同时夹住两颗乳头用力扭转拉扯,指尖在乳头尖端快速弹击刮蹭,乳头被捏得变形肿胀,乳头尖端被指腹大力碾压,乳头神经被刺激到极限。房间里回荡着闫楚涵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两人就这么互相挑逗着对方的乳头,病房里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声。没过多久,闫楚涵突然浑身轻颤,脸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低吟出声:“啊……嗯……小M……乳头……好痒……”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部在赵若安肚子上不自觉地前后磨蹭,私处隔着内裤传来更明显的湿热气息,乳房在赵若安手中颤动,乳头挺立到极限,乳头尖端被他的手指继续揉搓碾压时,她终于达到临界点,乳头高潮了。闫楚涵呻吟着颤抖,乳头神经如爆炸般酥麻快感从胸口扩散全身,私处湿热一片,身体痉挛了几下,呻吟声甜腻而压抑,却带着满足的喘息。

  赵若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闫楚涵身体颤动、呻吟更大、乳头在手中硬得像石头,乳房温热得发烫,所以他以为主人也很舒服,手上动作一直不停,乳头神经被持续刺激,让闫楚涵的高潮余波未消,又迎来新一轮快感。

  “嗯……小狗……继续……”可闫楚涵依旧没有享受够,所以就这么一直互相挑逗乳头,直到赵若安再也忍受不了下体的疼痛,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肿胀发紫,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龟头表面火热刺痛,每一次乳头被挑逗的快感都让龟头抽搐,却带来钻心剧痛,龟头神经像要爆炸般难受,他终于呜呜求饶:“闫主人…龟头痛……求求你……解开锁吧……让我射……龟头受不了了……”闫楚涵喘息着看他这副模样,终于心软了一些,她取下脖子上的钥匙,俯身脱下赵若安的裤子,“咔嗒”一声打开贞操锁,金属笼子松开,龟头终于从挤压中解放,龟头肿胀发紫,表面布满金属压痕和红肿,敏感神经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轻微触碰都带来剧烈的酥麻刺痒。赵若安低声呻吟着,龟头终于自由,却又因为长时间锁禁而极端敏感。

  “小狗,你可以释放,不代表你就可以自己解决,你的射精只能由我们亲手来,听懂了吗?”闫楚涵喘息着说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支配欲,赵若安点点头,眼睛红红的,龟头终于自由却又胀痛难忍,他低声应道:“听、听懂了…”闫楚涵坐到赵若安两腿中间,双腿伸向他的胸口,用脚趾挑逗他的两个乳头,“我也来试试龟头责吧~”她又挤出大量润滑油涂满双手,双手合拢揉搓均匀,让掌心滑腻晶亮。她握住赵若安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茎,开始摩擦龟头。与林若曦龟头责时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痒感不同,闫楚涵的手法比较轻柔,包裹感更重,在林若曦手中被折磨过几次的他,面对这种程度的摩擦很容易适应:闫楚涵先用一只手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缓慢大圈旋转摩擦,掌纹均匀刮蹭龟头表面,手指轻轻卡住冠状沟摩挲,龟头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点压蹭碾压;另一只手则在茎身轻柔套弄辅助,重点让龟头孤立暴露。润滑油让摩擦顺滑无比,却又带着细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过龟头系带时,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纹大力揉搓那里。“我的手法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闫楚涵笑着问,“是的…很舒服。”赵若安点了点头。

  被迫禁欲几天的赵若安,龟头敏感度早已超出极限,在这温柔的龟头责下,没坚持一会儿就射了出来——龟头在掌心旋转摩擦中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精液汹涌喷出,第一股直接溅在闫楚涵的手掌和乳房上,温热浓稠,龟头被掌心继续摩挲,龟头尖端被碾压,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掌心的过度刺激,射后敏感的龟头神经带来痛爽交织的快感,龟头表面布满润滑油和精液的湿滑痕迹。

  闫楚涵一边嘲笑他:“哎呀,小M禁欲几天就这么不经玩了?真是个没用的贱狗。”一边捡起刚刚被脱掉的黑色丝袜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手指,足底覆盖掌心,然后挤出更多润滑油揉搓均匀,丝袜浸透油液变得湿腻黏稠。

  她继续龟头责,丝袜的右手覆盖上射后极端敏感的龟头,大力旋转碾压,丝袜粗糙纹理混合润滑油和残留精液,无情刮蹭龟头表面,龟头冠状沟被丝袜边缘卡住大力锯动拉扯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丝袜足底厚实部分重点戳弄碾压,丝袜纤维像无数细刺刺激龟头每寸皮肤,龟头在射后过敏状态下如火烧般刺痛,却又痒到发狂,每一次掌心转圈都直击龟头神经末梢,龟头肿胀发亮,表面布满丝袜颗粒的红痕和湿滑痕迹。“龟头射完还这么敏感,被主人的原味丝袜玩成这样,是不是马上又想射了?”,龟头上的痒感刺激让赵若安的膀胱不受控制,尿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把下边的那一片床单都染成了黄色,“哎呀,小狗都舒服到失禁了呢~”,说罢闫楚涵重新涂上润滑液。

  闫楚涵的脚趾依旧夹住乳头扭动拉扯,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来。龟头在丝袜的疯狂摩擦中抽搐,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量少却浓,溅在丝袜手上,龟头射后继续被丝袜无情刮蹭,过度敏感的龟头带来地狱般的痛爽,赵若安低吼着痉挛,龟头尖端如电击般酥麻。

  坐在他两腿之间的闫楚涵坏笑着抬起手,晃了晃套丝袜的手掌,让精液在丝袜上流动:“小狗还想再射一次吗?毕竟机会难得哦,主人奉陪到底~”赵若安快速连射两次后,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身体脱力瘫软,他下身空虚发麻。理智告诉自己要是再强行射一次,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龟头神经已经到极限,乳头也被脚趾玩得肿胀刺痒,全身大汗淋漓。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闫楚涵胸口那美丽的景象,乳房丰满白嫩,乳晕粉红肿胀,乳头挺立发亮,表面布满他刚才揉捏的指痕和红肿痕迹,乳头尖端微微湿润,乳沟深邃诱人,那对被他玩到高潮几次的乳房让他喉咙发干,龟头在余敏中又隐隐抽动。

  他毅然决然地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想…闫主人…请再来一次…龟头还想被主人玩…”“真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那主人就继续奖励你吧。”闫楚涵收回原本负责挑逗他乳头的那双玉足,足底湿亮晶莹。她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卷纱布,赵若安看到纱布时瞬间有了一丝后悔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打算尝试坚持一下。闫楚涵重新坐好,她双脚伸向阴茎,一左一右夹住茎身固定,包裹茎身,防止龟头晃动或逃脱,将纱布润滑后轻轻覆盖在龟头上,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开始缓慢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温柔却持久地来回摩擦。纱布粗糙纤维混合油液,每一次左右拉动都像无数细小颗粒在龟头皮肤上缓慢滚动,马眼周围的敏感皮肤被纱布反复锯动,不像林若曦那般激烈。

  这种轻柔的纱布责让赵若安很快适应,龟头射后极端敏感,本该刺痒如针扎一般的感觉,却因为节奏缓慢温柔而转为层层叠加的酥麻痒感,龟头被纱布摩挲得火热发痒,像羽毛般撩拨最敏感的部位,龟头在轻柔摩擦中迅速恢复硬度,龟头肿胀发亮,龟头小孔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进一步润滑纱布,让摩擦更顺滑更痒。平常对他来说是折磨的纱布责在这一刻却让他上瘾,龟头被纱布温柔包裹拉扯的痒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开始自己抚摸起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头,乳头在自慰手指下肿胀颤抖,快感从胸口直冲龟头,与纱布责交织成更强烈的射精感,闫楚涵的眼睛眯成月牙,看着他自摸乳头和龟头被纱布责的模样,脸上带着满足的坏笑。此刻赵若安的脑中幻想着跟闫楚涵缠绵的场景,龟头永远被主人用纱布和丝袜玩弄,乳头被主人的手指和脚趾挑逗,身体彻底属于主人,嘴里还情不自禁地说着令人脸红的话语:“我永远是主人的小狗……龟头以后都是主人的……请主人玩肿我的龟头……乳头好痒……主人……射给主人看……”渐渐的,在轻柔的纱布责持续刺激下,加上乳头自慰的酥麻和羞耻话语的精神刺激,他又一次释放了,龟头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溅在纱布上和闫楚涵的双足上,肉棒在纱布继续轻柔的摩擦中抽搐,每一次纱布拉动都带来过度敏感的痛爽痒麻,赵若安身体痉挛弓起,彻底沉沦在这温柔却上瘾的纱布龟头责中。

  “看样子你今天已经被榨干了呢。”闫楚涵满意地看着赵若安第三次射精后的模样,龟头在纱布的轻柔拉扯中最后抽搐了几下,残余精液艰难渗出,龟头红肿发亮,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合,龟头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油液混合精液的痕迹。她停下双手的纱布拉扯,双脚也从茎身边移开,纱布轻轻揭下,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颤抖。

  赵若安瘫在病床上,大汗淋漓,尿液和精液混合浸湿了大片床单。闫楚涵此时心情十分愉悦,这次她对赵若安的调教很成功,让他在轻柔纱布责中上瘾射精,让他自己抚摸乳头说出那些贱话,让他彻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抖M。但他仍然逃不掉被上锁的命运。她拿起贞操锁,等赵若安缓过神、意识模糊地喘息时,轻轻将疲软却肿胀的龟头和茎身重新塞入金属笼中,“咔嗒”一声锁上。

  “好狗狗,主人走了哦,今天表现的不错,以后继续保持。”闫楚涵洗了洗手和脚,丝袜已经在龟头责中一只用掉,另一只随意扔在地上,所以她光脚穿上高跟鞋,整理好护士裙和白大褂,关门离开病房,留下赵若安一个人在昏黄灯光中瘫软。

  短暂休息过后,赵若安赶紧穿好衣服准备回家,这时发现地上还有一只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这是他一开始为闫楚涵舔脚时脱下的,满是主人足汗混合的痕迹,散发着足香味,他捡起地上那条干净些的原味丝袜塞进口袋。

  回家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闫主人给他的奖励,玉足舔舐、揉捏胸部、乳头互相挑逗的高潮和纱布责的上瘾射精…

  赵若安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脱掉鞋子,瘫倒在床上,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屋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将丝袜整个铺在脸上,足底部分正好覆盖口鼻,足尖压住嘴唇。他贪婪地深吸着那股原味足香,咸湿的足汗味直冲鼻腔,丝袜粗糙纹理摩擦脸部皮肤,脚趾缝残留的汗渍痕迹仿佛还在舌尖回味。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蹭足心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湿痕迹,舌头卷住脚趾部分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声,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

  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闫楚涵的朋友圈。一张一张翻看着她的自拍照:闫主人穿着护士裙的黑丝美腿照,翘腿时丝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诱惑;低胸白大褂露出乳沟的丰满曲线;私照里赤裸玉足的特写,足底粉嫩足弓高翘,脚趾修长蜷曲……他幻想着闫主人正盯着自己,盯着他拿着她的原味丝袜放在脸上疯狂闻舔,那双坏笑的眼睛仿佛在说:“小狗,闻主人的臭袜子闻得这么起劲?”这几天,哪怕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也阻止不了他一边闻着原味丝袜一边视奸闫楚涵的行为。那一只黑丝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他趁着还有印象,从SM主题宾馆中得到的几双原味丝袜中,把属于闫楚涵气味的丝袜挑了出来,顺便把黄萌萌和林若曦的丝袜也分开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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