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背贴着他的胸膛,翘起的龟头换了角度顶着另一处敏感点。
方观在两人面前幻化出了一面铜镜,看着里面秋幕灵裸露的身体,胸口密密麻麻遍布着他留下的红痕,红色发带紧紧系在秋幕灵的眼睛上,鲜红的小口大张着喘息。
看着他的阴茎在秋幕灵狭小的穴里进出,两人交合处的泥泞不堪。
直到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他才把阴茎拔了出来,龟头与穴口连接着一丝浊液,大股的白浊从小穴口涌出来。
他把秋幕灵放到了床上,秋幕灵呈现着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的姿势,发带散了,哭到意识模糊没有力气,迷迷瞪瞪看着眼前重新接受到的光线,感受到他的远离,秋幕灵抓着床单往角落里爬。
而后脚踝被他抓住,重新拽回了他的身下。
那根再一次的插入,秋幕灵卸了力气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任由着他继续的动作。
“师父不是喜欢我吗?又在躲什么?”
“我也喜欢师父。”
“喜欢……真的好喜欢。”
一下又一下的顶撞,把喜欢一次又一次的埋进秋幕灵的身体里。
12宿主
窗外不过刚泛了点白,秋幕灵就醒了。
光辉染的室内冷清寂静,耳边是方观平稳的呼吸声,那么轻,就像是羽毛挠在了她的心尖上,心乱乱的。
秋幕灵转不过头,她一动全身的酸痛就会如针扎一般袭来。
时间还早,这么想着,她又闭上了眼,再次入睡。第二次醒来时,屋外已经大亮,身边空空荡荡没有了温度。秋幕灵尝试移动,身子就像是抽筋了一样,脖颈处似乎有根很大的血管弯曲折在一起,揪的肩膀发麻。
秋幕灵再次闭上眼睛,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入睡。她心里烦躁,挣扎着坐起身,扯着嗓子喊了声——
“方观——方——咳咳咳……”
扯拉到了嗓子,气管从里面蔓延出强烈的痒意,秋幕灵止不住咳嗽起来。
屋外并没有任何回应。
秋幕灵气愤,又有些委屈,她的身上快要疼死了,就像是坏掉了一样。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只是轻轻的呼唤,“方观……”
仍然没有回应。
石子沉入湖中,深不见底。
她用手撑着身子下床,触地的瞬间跌落在地,连带着被子被垫在身下。她抱着柔软的被褥,跪坐在地上抱头,昨夜的情景如潮水般涌来。
真的是大逆不道!她居然和她的乖徒弟干了那种事情!
方观在哪里?他去哪里了?!!!
“系统!系统!”秋幕灵愤怒的嘶吼。
消失了很久的系统很快就蹦了出来,它小心翼翼,怯生生的回应,“宿主——”
“让我回去。”
系统一愣。
秋幕灵再次强调,“让我回去!我不想再呆在这里!”
她觉得很没有脸面,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她讨厌这种感觉,而这一切都源于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对秋幕灵来讲,从她和方观从分别到如今,按照她的时间线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看向方观的时候常常幻视这孩子小时候的样子,而如今的她心里被罪恶感占据,她不想再见到方观。
秋幕灵不理解,为什么他这个徒弟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偏执的感情,那让她有些恐慌。她在各个世界执行任务,从未有过亲人之间的羁绊,方观也仅仅只是……或许……可以用一只宠物来形容,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跑丢了,也只是伤心一阵子的事而已,她完全可以再养一只。是的,她可以再养一只徒弟。
可是……她很恐惧,被亲情拴住的感觉。于是那一瞬间她下定了决心,她不想再养什么东西了,她再也不会去养什么东西了。
秋幕灵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血痕,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痕……这是……被人缠上的感觉。
她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恐惧感占据了她的内心,记忆深处的闸门被打开了——
秋幕灵的第一世是被父母的仇人虐杀的,只是临死前被选中拥有了系统,又靠着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苟延残喘至今。她独来独往,并不参加主世界中的任何活动,以至于她的积分排名垫底,规则没有义务再去保护她的安全。
她在渴望着某次任务中,自己真正的死亡。
想到这里,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秋幕灵安慰自己,她不怕死,她很期盼着自己的死亡。
真是的……当初方观以为她是兔子精的时候,她就应该狠狠的冲撞啊,她当时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在那瞬间恐惧死亡?
不是因为她自己,明明她的生存欲望不强烈的啊。
为什么……
为什么……
秋幕灵用颤抖的右手抓挠自己的手背,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控制,她要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宿主……”系统的声音沾染上了哭腔。
为什么她当时没有直接去死……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小方观的脸。
几乎是瞬间的,秋幕灵不可置信的笑出了声,而后鼻子顿时酸了,眼眶热热的,视线逐渐模糊。
脑海中的人像逐渐清晰,小方观被她抱在怀里,一双血色的眼睛宛如璀璨的红宝石。
“因为……”她自言自语,和脑海里小方观一同说了出来:“我喜欢师父。”
因为她的心里有了牵绊。
只不过她才意识到。
秋幕灵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在这个世界,她是受人敬仰的师尊,她很厉害,不会有人再去伤害她,不会有人有能力去虐杀她。
……所以她不需要恐惧……所以她不能死……
秋幕灵松了一口气,她在心中默念着——
方观……方观……
麻痹自己的知觉。
“师父?!!!”
方观进屋看到秋幕灵跪坐在地上,右手还在不断的往手背上划血痕,他慌乱的扔了手中的花束,大步扑到秋幕灵身边。
“师父你怎么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是身体不舒服吗?”方观惊慌的拉开抓挠的手臂,右手碰起秋幕灵流泪的脸,“不要害怕……我回来了……”
他轻声的安慰,就像是在哄犯了错的小孩子。
“方观……”秋幕灵深吸一口气,闭了眼,泪水被排出眼眶,“没事的,师父没事了。”
方观替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而后担忧的看向她被抓挠出血的左手。秋幕灵似有躲挡之意,她想要抽出手,却被方观牢牢抓在手心。
方观伸手附在她的手背上,只觉得一股清凉的触感自他的掌心传来,她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此刻正聚精盯着他手背的人。身体的伤痕很快被修复,体内灵力充沛倍有力气。
秋幕灵有股冲动,想要站起来大开大合的活动筋骨,下一秒却被方观紧紧抱在了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的怀抱很温暖,不再冷冰冰,秋幕灵都快要睡着了。
方观终究是忍不住了,他的语气很温柔,“师父,你要和我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伤害自己。”
“唔……”秋幕灵想到方观也是猜到了系统的存在,索性直接问他,“你还记得「主角名」吗?”
“……嗯。”方观回答,“据说师父之前和他打过许多交道,在我还没有遇见师父的时候。不过他已经被我杀了,师父为什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你做一切只是为了让我回来吗?”秋幕灵问道。
“是的。”方观的身子轻微颤了颤,“是因为这件事吗?所以师父要伤害自己?”
秋幕灵叹了口气:“倒也不全是。”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师父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但是师父你不要再离开了!”
“我暂时不会离开的。”秋幕灵说道,“你做的这些事情无法弥补,师父惩罚你也没有什么用。从今往后,你要跟着师父去斩妖除魔,等到这个世界再次恢复稳定。”
方观定然是同意了的。
秋幕灵欣然的点了点头,她这个徒弟除了有些偏激,还是很听她的话的。
秋幕灵摸了摸他的头,补充道:“我没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经历而已。”
“是有人欺负师父吗?方观帮你去教训他。”
“怕是轮不到你教训他们了,算算时间他们早就两眼一闭升天了。”秋幕灵戳了戳他的脸颊,“倒是你,刚刚去哪里了?”
秋幕灵不想隐瞒什么,她已经把方观当亲人了,只是她还无法接受和他捅破的那层关系。
而方观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喜欢师父,他爱师父,他想和师父永远在一起。
早晨消失的那段时间,他跑去了常春之地,给师父摘花去了。
方观弯腰捡起地上缠绕在一起的花束,递到师父面前,“听说那些公主们姑娘们都喜欢这种,我想,师父应该也会喜欢。”
秋幕灵接过,饱满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散发出幽香,顿时心旷神怡。
“师父看到这些会觉得开心吗?”
“开心,我很喜欢。”
方观低头与师父嗅了同一束花,他眨了眨眼睛,眯着眼笑了。
13.百家村
依据山下的某些村民所说,近些年从海城到皇都的那条繁华路上时常出现人口失踪的迹象。
海边的城镇渔业富饶,所产各种珍奇的海味,肉片肥硕鲜嫩,皇都内达官贵人颇为喜爱,每隔两三日便要吃上一番,一来一回正好三日,由此打通了供应线。许多偏远地区的富贵人家慕名而来,一路上带动了许多贸易的发展。
可莫名失踪的人数逐年上涨,其中不乏包含达官贵人,朝廷命官等,派去调查的官兵一无所获,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贫苦百姓满城张贴寻人启事,商贾贵人请来道士沿途做法喝退妖邪。
秋幕灵带着方观一路走走停停,试图找到人口失踪的原因。
路边有一座破旧的寺庙,木柱已被虫蛀腐蚀,吱呀吱呀的响着。两人也只是偶然经过,此时天空黑压压一片,刮着清凉的风,似是要下雨了。
秋幕灵朝里看去,一尊佛像端坐其内,些许是太久没有人参拜,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土,与破败不堪的寺庙融为一体。
秋幕灵想起来自己刚来时,系统说方观迷上了拜佛,两人重逢也是在他拜完佛回来的路上。
“方观。”秋幕灵停下脚步问他,“你怎么不拜佛了?”
而此时的方观正啃着路上买的冰糖葫芦。
见师父停下,他才转头朝一旁的寺庙看去。
“因为师父回来了啊。”他说,“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秋幕灵见他回复的如此果断,想来当初也不是真的信仰,只是临时抱佛脚寄托一下心灵的慰藉。
“你这个信徒真的是一点都不忠诚。”秋幕灵说着走了进去,“这里虽然看起来荒废了好久,可这建筑的用料确是质量上乘,当初应该是费了好些心血才建成的,真是可惜了。”
方观对佛像其实没什么好感,他印象深处母亲成天成夜的跪在佛像面前,甚至疏忽了对自己的关照。而佛像永远只是端坐在那里,俯视着他。
“师父也信这种东西吗?”方观咬下最后一口冰糖葫芦,跟着师父的裙摆走进这座寺庙。
秋幕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抬头仰视着佛像,那双慈悲的眼神已被尘土蒙上一层雾。她望着那双眼睛出神,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的放下了,而后她上前一步,擦拭干净表面上的尘土,那双眼睛重新栩栩如生。
“师姐!这里面有人诶!”一道稚嫩的女童声突然传来。
秋幕灵与方观同时朝门外看去。
隔着七扭八歪的门板,寺庙外缓缓走开三位身穿纯白衣服的执剑人,两女一男,末尾还跟着一个小孩子。
为首的女人见寺庙内的两人气质不凡,想必是实力高深的修行者,她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个礼,嘴角带着微笑问候道:“仙师好。”
秋幕灵见来者零帧起手给她鞠了个近似九十度的躬,赶忙回了个礼。
“与仙师在此地相遇,实在是有缘分。”女人的脸上始终挂着热情的微笑,“我们一行人师从陆师尊,必行是来这里调查人口失踪案的,不知仙师们师从何处?”
“我们……”秋幕灵顿了顿,淡定的回复道,“无门无派。”
一旁的男人轻蔑的开口:“无门无派?可我看你们实力不凡,这个时间来这荒山野岭干什么?”
“师弟!”女人转头呵斥道,“不要无礼。”
女人对着秋幕灵饱含歉意的笑了笑,“我这个师弟性子直,还望仙师不要建议。”
男人抱着剑不服气的喝了一声撇过头,秋幕灵没有放在心上,她比较在意女人刚才说的,他们是陆仙尊门下的弟子。她转头看向方观,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见师父转头,他迎上视线眯着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