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篇》-诱惑(2)
她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她之前从未打开过。搬进来时风德说“这是些舞台道具,你不用管”。此刻她拉开后发现里面是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情趣服装。她蹲下来,一件件翻看。
有些是皮质的——项圈、臂环、带铆钉的束腰。有些是乳胶的——黑色的紧身连体衣,在胸部和裆部开着圆洞。有些是纯粹的功能性衣物——开裆丝袜、胯下有按扣的连体袜、裆部全开的连体内衣。
她的手指停在一件白色的套装上。
这套衣服在抽屉里被叠得整整齐齐,但小咪抽出来展开时才发现它的设计有多么极端。
这是一套仿护士制服的情趣装。但“仿”这个字用得太客气了。准确地说,它是一件白色超短紧身连衣包臀裙——裙长只有大约十五厘米,穿上后臀部大半裸露。上衣部分是V领短袖设计,但面料是极薄的弹力缎面,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后乳头的颜色会透过白色面料清晰呈现。更关键的是胸前有两道竖向的“假口袋”镂空,位置恰好开在奶子上——也就是说穿上后,两个奶子的正面会从镂空处直接裸露。背面则是大面积露背设计,腰部有一条可收紧的白色细皮带。
套装附有一双白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有一圈弹力蕾丝边,穿上后会勒进大腿肉里。还附有一条白色丁字裤,但裆部有一个开口——不是开裆设计,而是裆部本身就是一个可拆解的按扣布片,解开后阴部完全暴露。此外还有一顶护士帽——是真的白色布质小方帽,用两枚发夹固定。
小咪蹲在抽屉前,手里拿着这套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这个东西露点了!穿上就真的是AV了吧。不是像AV,是AV道具。穿上这个,我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己只是“穿得凉快”?]
[但……我必须要勾引他们。如果第三次换装还不能让他们对我动手动脚,那前两次也白费了。我必须穿。必须穿。]
[而且风德不会发现的。他一直在看手机。他好像根本不注意我在干嘛。]
她站起身,开始快速脱掉身上的黑色套装。雪纺开衫、百褶裙、连体衣一件件落在地上。脱连体衣时后腰的蝴蝶结勾住了一小缕头发,她吃痛地“嘶”了一声,然后把头发从蝴蝶结里拽出来。脱下丁字裤时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拉出一道粘稠的透明丝线,连在白虎小穴和布料之间,拉出大约七八厘米长才断裂。
她没管,跨进白色紧身裙里。裙子弹性极大,她把它往上拉到胸部位置,调整让乳房的正面刚好从两道竖向镂空处露出来——也就是说,两侧乳房的中间部分,包括乳头,是直接暴露在外的。然后在腰后把细皮带收紧,打了个结。裙子下摆极短,刚好卡在臀部最膨出的下缘,她低头可以看到自己整个大腿正面。
接着她穿上白色过膝丝袜。丝袜的蕾丝边勒进大腿中段,把大腿肉挤出一个微凸的弧度。然后她拿起白色丁字裤,犹豫了一下,把裆部的按扣布片拆掉——这样穿上后,阴部就会直接从裆口暴露。她穿上丁字裤,细带陷入臀缝,裆口的位置恰好对应阴部,隔着裆口的菱形空间可以看到自己光洁的阴阜和紧闭的大阴唇。
最后她扎好双马尾,把护士小方帽用发夹固定在头顶。固定时对着镜子左右调整了一下,让帽子端正。
穿好后她站到穿衣镜前,从头到脚审视自己。
镜中的小姑娘戴着一顶小小的白色护士帽,帽檐下是两条双马尾。穿着白色贴身包臀裙,裙子的正面有两道竖着的镂空,两侧乳房的中间部分——包括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腰后系着一条细皮带,勒出腰线。裙子下摆短得几乎只是一条宽腰带,整个大腿裸露在外,只在腿根处有一圈白色丁字裤的细边。大腿中段裹着白色过膝丝袜,蕾丝袜边勒进腿肉里。脚上没穿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转过身看后面:后背大半裸露,臀部除了臀缝里的白色细带之外完全光着。大腿后侧的两道蕾丝袜边在腿弯上方形成两条对称的白色横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蛋。
[奶头露在外面。小穴也是开着的。这套衣服只要穿上,就没有任何“遮羞”的功能。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把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摆出来给人看。]
[但我好看吗?他们看到了会想上我吗?还是觉得我太贱了反而没兴趣?不会的吧……叶老师刚才看我丁字裤的眼神,他很想看的。]
[算了,好不好看都得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打开卧室门。
当小咪走进客厅时,周老师正在喝一口啤酒。他看到小咪的第一秒,那口啤酒直接呛进了气管。
他开始剧烈咳嗽。啤酒从嘴角流出来,他赶紧用手背去抹,眼镜片上溅了两点白色的啤酒沫。他弯着腰咳,脸涨得通红,一手指着茶几上的纸巾盒,风德递了一张纸巾给他。他接过来擦嘴擦眼镜,咳声转为清嗓子的闷响,最后慢慢平复。但在整个咳嗽过程里,他的目光至少往小咪的方向飘了四次。
叶老师没被呛到。但他的反应在另一个维度上更明显:他从头到脚看了小咪一遍——真的是从头顶的护士帽,到胸前的镂空里露出的乳头,到白裙下的大腿,到过膝白丝袜的蕾丝边,再到光着的脚——然后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啤酒瓶的瓶颈。握得指节发白。停顿了两秒,他松开了手,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放得很轻,好像怕瓶子碎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社交性的温和的笑,而是一种摇着头的、像是服气的、近乎无奈的笑。他笑着偏头看了一眼周老师,周老师刚擦干净眼镜,也正好抬头看他。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是惊讶、好笑、难以置信、以及某种被挑起的、不加掩饰的男性兴奋。
风德没有笑。他靠在沙发角落,右手撑着下巴,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块屏幕。但如果有人蹲下来从扶手下面斜着看,会发现他的裤裆布料上有一道明显的鼓起。他没有调整姿势去遮掩,也没有任何尴尬的表现。他的灵能正在以极低的功耗维持着小咪认知框架里那道精准的缺口——既不多删一分羞耻,也不少删一分道德判断。维持这个状态需要消耗他大量注意力,但他乐在其中。
小咪光脚站在电视柜前,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然后她觉得这样太僵硬,又把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动作让上臂内收,乳房的侧面从镂空处被挤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意识到了,但没有松手。
“我换了件凉快的。”她说,声音在“凉快的”三个字上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看出来了。”叶老师说,语气里带着刚刚平息的咳嗽残留下来的沙哑,“护士风。不错。”
“不是护士风,就是……就是普通的白裙子。”小咪辩解,但她的辩解连她自己都不信。
周老师重新戴上眼镜,清了清嗓子。他的嗓音恢复了音乐老师特有的共鸣控制:“小咪,你帽子歪了。”
小咪伸手去摸头顶的护士帽,摸到右侧确实有点歪。她把帽子正了正,这个动作让她抬起手臂,裙子侧面的开口暴露了更多的腰侧肌肤和侧乳弧线。
“正了吗?”她问。
“嗯。”周老师说,然后移开目光,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一通乱按。电视仍然是静音状态。
小咪离开电视柜,走向沙发区。她的走路姿势已经和前两次不同了——不是更自信,而是更……认命。就像一个人已经跳进了水里,知道挣扎也没用,索性放松身体往下沉。她的步子不再刻意摆胯,但那种自然的、微微紧张的步态反而比刻意卖弄更具有某种让人想伸手的脆弱感。
她在沙发中间坐下。这次没有盘腿,而是双腿并拢斜放。因为裙摆太短,她的整个大腿侧面都贴在沙发布料上,皮沙发微凉的触感让她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坐着时,白裙的下摆因为臀部压力向上缩,从侧面可以看到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弧线已经暴露了一部分。她注意到了,但她没拉裙摆。
[裙子太短了。怎么坐都能看到内裤——不对,内裤裆是开着的。所以如果裙子往上缩,他们就会直接看到我的……]
她并紧腿,膝盖互相压着。大腿内侧的过膝丝袜蕾丝边紧紧贴在一起,白色弹力缎面裙摆在大腿上形成一个倒V形的阴影。
“你们还要吃点什么吗?我可以再去做点。”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小。
“不用了,谢谢。”周老师说,他的目光在小咪的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去看窗外的天。
但叶老师这次没接话。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后直接看着小咪——看着她的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胸口镂空处暴露的乳头。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审视一幅他已经决定要买下来的画。他看了很久,久到小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和他对视。
对视大约持续了三秒。
小咪先移开目光。不是假装,是真的顶不住。叶老师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在用目光对她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没打算阻止你。你继续。
[他知道了。他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穿成这样在他面前坐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卖弄风骚的勾引…但他为什么不行动?他在等什么?]
[他是不是想看我到底能把自己脱到什么程度?他是不是和周老师都在等我最贱最不要脸的那一刻?]
[如果是这样,那我……那我再换一次。]
她站起身。这次她没说理由。她直接走向卧室。白色过膝丝袜的蕾丝边在她走路时上下蹭动,大腿后侧的肉在裙子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五秒。然后周老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她奶头露在外面的。我刚才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叶老师说。
“风德。”周老师转头看沙发角落,“你确定要我们什么都不做?”
风德把手从下巴下移开,伸了个懒腰。动作很松弛,但他放下手时,右手手指在大腿侧面轻轻弹了三下——这是某种他用来释放注意力的神经动作残余。“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声音平和,“她还没走完她自己的流程。不要打断她。”
“如果她等会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呢?”叶老师问,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太确定的东西。
“那就恭喜你们了。”风德说。
叶老师和周老师交换了第三个眼神。
他们认识风德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里,风德做过很多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事。他们总觉得风德似乎具备什么他们不能理解的禀赋,但他们从不细问。而今天下午的场面,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的场景之一:一个他们熟识的、清纯的、见到生人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在一个下午之内从棉质长裙换到情趣护士装,把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呈现在他们面前。而她的男友——他们的老朋友——就坐在两米外,表情像在看天气预报。
但他们什么都没再问。因为他们是老朋友。
卧室里,小咪正在进行第四次换装。
她的手指已经在发抖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混合了剧烈紧张、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兴奋的状态。她蹲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前,翻过了护士装、女警装、女仆装、水手服——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单独的防尘袋。
她拉开防尘袋的拉链,里面是一套她从没见过的衣服。
这套衣服由三部分组成:一件黑色的极细比基尼上衣——不,甚至不能叫比基尼,它只是三条黑色细带和一个极小的三角形金属环的组合。结构是:一条细带绕过颈后,两条细带分别绕过两侧肋骨到后背。三条细带在前胸汇合于一个直径不到三厘米的金属圆环,圆环下悬着两片不足巴掌大的黑色三角形布片——用极细的银链连接在圆环上,位置恰好对应两侧乳头。也就是说,这件“上衣”的遮羞面积仅仅是两个刚好盖住乳晕的三角形布片,其余所有部分——乳房的上半、侧面、下缘——完全裸露。而且布片是用银链悬垂的,走路时会晃动,稍大的动作就会让布片移位,露出乳头。
下装是一条同样设计语言的黑色“内裤”——如果那也能叫内裤的话。它由一条极细的腰链和一条同样极细的裆链组成。腰链是镀黑的细金属链,卡在髋骨最宽处。裆链从腰链前侧中心垂下,经过阴部向后连接腰链后侧中心。而在裆链经过阴部的位置,悬着两片极小的黑色三角形布片——一前一后,前面一片刚好遮住阴阜正面的上半部分,后面一片则勉强遮住臀缝顶端。两片布片之间靠一条更细的银链连接,银链直接嵌入阴唇之间。也就是说,这条“内裤”的设计原理不是包裹,而是“嵌入”——穿上的时候,金属链会直接卡进阴唇缝隙里,布片只是装饰。
第三部分是一条黑色透明网纱长裙。裙长到脚踝,高腰设计,但网纱的密度极低——大概每平方厘米只有三个网眼,穿上后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会透过网纱清晰可见。裙腰是松紧带,可以卡在腰间。裙子本身没有任何遮羞功能,它的作用是给这套极端暴露的衣服加上最后一点“穿着东西”的假象,让视觉冲击多一层“透过纱看到一切”的层次感。
此外,抽屉里还有一个配套的黑色缎面choker,宽度约两指,后扣式。
小咪把这套衣服从防尘袋里取出来,捧在手里。比基尼上衣的金属链在她手心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低头看手里的布料——三片三角形的黑布加起来,总面积可能还没有她的手掌大。
[这个……穿上这个,就不剩什么了。什么都不剩了。]
[金属链要卡进那里…那条链子要卡进那里。]
[可是穿到这一步,我还能退吗?我已经换了三次了。再换完这一次,如果他们还不动手……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风德。风德还在外面。他会看到我穿成这样吗?如果他看到了——]
她中断了这个念头。因为灵能没有给“风德发现”这个后果赋予任何负面权重。在她的认知里,男朋友发现后最差的后果是“他会觉得我骚浪贱”,而不是“他不爱我了”或者“我们完了”。后者这些想法被灵能精准地从认知回路里滤掉了。
所以她只是单纯地害羞。而不是恐惧。于是她开始穿。
先脱掉白色护士裙。裙子的弹力缎面从皮肤上剥离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她脱掉丝袜,大腿上留下两圈浅浅的蕾丝勒痕。然后脱掉那条裆部开口的白丁字裤,裆口的布料边缘有一小片湿痕。
她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双颊鲜红,瞳孔微微放大。胸口和脖子都浮着一层淡红色的潮热斑驳,一直蔓延到胸骨。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阴部——湿的,非常湿。大阴唇分开一条缝,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外翻出一小截,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滑腻液体。她触碰到自己时,指尖的凉感让她轻轻“嗯”了一声。
[都湿成这样了。是因为换了三次衣服,每次都很紧张吗?还是因为被他们看着?]
她没继续想。拿起那件比基尼上衣。
戴上颈带,把三角形布片对准乳头位置,然后反手把背后两条细带拉紧系在脊柱的凹陷处。系好后她转回正面看镜子:两条黑色细带从颈后绕过肩部,经过锁骨下方,汇合于胸骨正中的金属圆环。圆环下悬垂的两片三角布片刚好贴着乳头,遮住了乳晕和乳尖。乳房其余所有部分——上缘、侧面、下弧线——全部裸露。她轻轻晃了晃身体,布片就跟着银链晃动,一侧的乳头边缘从布片侧面露出了一抹粉褐色。她赶紧把布片拨回去。
[一走路就会跑偏。]
然后是下装。她把腰链卡在髋骨最宽处,冰凉的金属链贴上皮肤时她吸了口冷气。然后调整裆链的位置——前侧从腰链垂下,让两片小三角布片分别贴住阴阜上缘和臀缝顶端。中间的银链则直接嵌入阴唇之间。金属链嵌入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链子很细,直径大概只有两毫米,但嵌入后能清楚感觉到链节一节一节地卡在阴唇内壁的软肉之间。大阴唇被迫分开了不到半厘米的缝隙,但不足以暴露内部。只是冰凉的金属持续刺激着那里的黏膜,让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润液。
[走一步,链子就会蹭一下。一直在蹭…好痒。]
然后她穿上黑色透明网纱长裙。高腰松紧带卡在腰际,裙身垂到脚踝。透过网纱,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乳房的弧线、腰腹的平坦、髋骨的宽度、大腿的线条、以及嵌在阴唇间的金属细链的反光。
最后她戴上黑色缎面choker,在后颈扣好。两指宽的缎带贴着喉咙的皮肤,让她每次吞咽时都能感受到轻微的压迫。
穿好后她站到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镜中的小姑娘戴着黑色宽choker和颈后细带。胸前正中一个金属圆环,悬着两片小得几乎包不住乳头的三角形布片。下体一条金属腰链,裆部被两片更小的三角布片和一条嵌入阴唇的银链覆盖。外面罩着一层透明黑纱长裙,让身体的细节在纱下若隐若现。双马尾从choker两侧垂下来,搭在裸露的锁骨和肩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的词句碎成了片。
[这真的是我。这是小咪。这是穿成这样的小咪。外面是男朋友和他的两个好朋友。我要走出去。我要让男朋友的好朋友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然后他们会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时,乳房上缘碰到了悬垂布片的银链,凉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阴唇间那条金属链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温热了,不再是冰凉的,而是与体温同频的微温。每走一步,链节就在软肉之间滑动一次,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细微水声。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第四次打开卧室门,走进客厅。
这次客厅里没有聊天声。因为在她开门之前,所有对话都已经停了。三个男人都在等。
门开的瞬间,周老师手里的遥控器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叶老师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然后他放下酒瓶,动作很慢很慢,好像怕自己动作快了会打破某种幻觉。他放下酒瓶后,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从低处向上看——这个角度让他透过黑纱看到了小咪下体那条嵌入阴唇的金属链在灯光下的反光。
风德没有动。但他撑着下巴的右手放了下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压在腿上。他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但吸气的深度比之前多了大概三分之一。这是唯一的外在表现。
小咪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黑纱裙摆在她脚踝周围轻轻荡漾。她走向沙发区。这次她的步子是慢的,但不是刻意的慢,而是每走一步都必须调整呼吸来应对夹在腿间那条金属链的持续摩擦。摩擦已经让她的阴唇微微充血——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变热了,变厚了,变得更敏感了。每一步,链节都在蹭。蹭一下,她就得用力夹一下腿根,防止自己发出不该发的声音。
[走路都在被蹭。一直在蹭。]
她终于走到沙发区,在中间坐下。
这次坐下时,她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关注姿态了。她只是坐下去。坐在沙发上时,臀部的压力让裆部的银链更深入阴唇之间,大阴唇被迫分得更开了一些。她感到一小股温热的体液从阴部渗出,润湿了银链和顶在阴阜上的小三角布片。布片是黑色的,湿了也看不出颜色变化,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变重了一点点。
她把双腿交叠起来。透过黑纱,可以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道轻微的湿痕反光。那是银链在走路时从她体内带出的液体蹭到了大腿内侧。
“小咪,”叶老师开口了。他的声音和之前聊网剧时一样松弛,但仔细听能听到每个字的尾音都咬得更重。“你这条裙子……是哪里买的?”
小咪转头看他。她的脸已经很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廓到脖子再到胸骨上缘。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细更轻:“忘…忘记了。”
“忘记了。”叶老师重复,点头,然后他靠回沙发里。他的目光从小咪的脸上往下,经过脖子上的choker,经过胸前的金属圆环和悬垂的布片——此时右侧布片已经在走路时偏开了小半厘米,露出了一小截淡褐色的乳晕边缘——经过透明黑纱下的腰腹,最后停在她交叠的大腿之间。他看到了那条反光的金属链。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周老师弯腰捡起遥控器。他的动作很僵硬,捡起来后没放茶几上,而是拿在手里反复转。转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他也开口了:“小咪,你冷不冷?”
四月的傍晚,客厅温度二十三度。这个问题毫无必要。
“不冷。”小咪说。然后她发现自己说话时胸口的金属圆环跟着呼吸起伏,布片上的银链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声。
周老师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是音乐老师,耳朵比一般人灵敏得多。极细的金属碰撞声在静默的客厅里被他的听觉神经放大。他推了推眼镜,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放下去时遥控器的一角磕在啤酒瓶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去个洗手间。”周老师站起来。他起身时动作比平时僵硬,米色休闲裤的裆部有一道他自己显然知道但无法掩饰的鼓起。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但没有冲水声。
客厅只剩下叶老师、小咪和风德。
叶老师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然后把视线转回小咪身上。他忽然伸手指了指她胸前的金属环:“这个东西,是装饰品还是可以拆的?”
小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的圆环。那颗金属小环上系着三条细带和两条银链,汇聚了她这套衣服的全部结构。“是装饰……也连着带子。”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挺好看的。”叶老师说。然后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小咪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小穴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银链嵌在阴唇间,链节被收缩的软肉挤压,反过来又刺激出更多的收缩。她夹紧腿,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黑色网纱遮掩了一部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运动瞒不过一个正在盯着看的人。
叶老师在盯着看。
他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敞开——高大、宽阔、放松。他的目光从小咪的脚踝开始,沿着黑纱裙摆向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交叠的双腿中间、腰腹、胸前、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个笑不是嘲讽,不是善意,也不是恶意。那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费尽心思把自己包装成礼物放在他面前时,自然而然浮现的、本能的、占有的笑。
“小咪。”他说。
“嗯?”
“没事。”他又笑了,摇摇头,看向别处。
小咪的呼吸在那一秒完全停滞。然后恢复,但比之前更浅更快。
[他说没事。但他明明想说什么。他想说的一定是——算了。他还在等。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要我主动开口?不行。不能开口说。说了就不是勾引了,是明示。我不能明示。我不能说“叶老师我想和你做爱”。我说不出口。]
[但如果不开口,就只能继续展示。我已经快没衣服可换了。下一次,下一次还能穿什么?]
她伸手无意识地拨弄胸前的金属环。手指碰到银链时发出细碎的声音。这个动作让右侧的三角布片又偏了一点,这次露出了小半边乳晕和乳头顶端——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粉,顶端皱缩成一个小小的硬粒。
叶老师看到了。他没说话。
客厅里的阳光已经转成了暖橙色。斜阳落在小咪裸露的肩膀和乳房的侧弧线上,给皮肤镀了一层金粉色的光。她坐在沙发上,穿戴着人类衣着的最后底线,大腿内侧有一条银链磨出的湿痕,乳头的顶端正从偏斜的布片边缘探出来。她看着叶老师,叶老师看着她。两个人或许都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两个人都没动。
叶老师不动是因为风德说别动。小咪不动是因为她还在等——等男人先动手,等自己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不是我主动”的羞耻幻象。
洗手间的门开了。周老师走出来,眼镜片擦得很干净,脸上的表情重新整理成了音乐老师特有的那种礼貌的冷淡。但他走回藤椅时,坐下的方位稍微调整了——不是正对茶几,而是微微侧向沙发区。他的膝盖朝向小咪。
他坐下时看到小咪胸前右侧布片已经歪了,露出乳头。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风德。风德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动了动,幅度极小,像是笑,又像是在说:你看,我说吧。
周老师收回目光,把手放在膝盖上。他的手指细长白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三拍子的节奏。
小咪忽然站起身。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换装。如果这次还不行,我——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再试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