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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雪上红花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浴室中的水汽氤氲升腾,在柔和的光线下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三个女孩并排靠在一起,在温水中浸泡了好一会儿,身体都暖洋洋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胡列娜的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整个人靠在沈仞雪的肩膀上,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合上了。

  沈仞雪感觉到肩膀上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越来越沉,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低头看了看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胡列娜,又看了看旁边也微微打了个哈欠的独孤雁,轻声说道:“差不多了吧?我们回房间睡午觉吧。”

  独孤雁一听到“睡觉”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几分,忙不迭地点头:“好呀好呀!我都困了!”

  她说着,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拿起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干净浴巾,裹在身上随意擦了几下。

  沈仞雪也轻轻将胡列娜唤醒:“娜娜,醒醒,我们该去睡觉了。”

  胡列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嗯……”

  沈仞雪帮她擦干身体,又替她裹上一件干净柔软的小睡衣。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衣,材质轻柔,贴在刚洗完澡还有些微烫的肌肤上,格外舒服。胡列娜被柔软布料包裹住的那一刻,舒服得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仞雪自己也穿好了衣服,重新束好那条银色的腰带,将湿润的黑金色长发简单擦了擦,披散在肩后。

  三人走出浴室,沿着走廊往回走。阳光从走廊两侧的窗棂中斜斜洒落,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道道温暖的光影。

  走到分岔口时,沈仞雪停下脚步,看向独孤雁和胡列娜:“雁雁,你房间的位置你还记得吧?不要迷路了。”

  独孤雁点头:“当然记得啦!放心吧雪姐姐~!”

  “嗯。”沈仞雪又低头看向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胡列娜,“至于娜娜……”

  她顿了顿,这才想起——爹爹好像还没有给胡列娜安排单独的卧室。

  独孤雁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胡列娜的小手,笑嘻嘻地说:“娜娜今晚跟我睡!我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正觉得空荡荡的呢!”

  胡列娜抬起头,那双黑褐色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惺忪和茫然,看向独孤雁,小声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走走走,姐姐带你去睡觉觉!”独孤雁不由分说,拉起胡列娜就往走廊东侧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沈仞雪摆了摆手,“雪姐姐,那我们走啦!午安!”

  “午安。”沈仞雪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看着独孤雁牵着胡列娜的手,两个小小的身影在走廊拐角处消失不见。

  走廊中安静了下来。

  沈仞雪独自站在原地,走廊两侧的窗外有微风吹进来,轻轻拂动她还带着湿意的发丝。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本该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的。

  (沈仞雪的房间一开始是和独孤雁挨着的,后来沈仞雪被册封圣女,搬进圣女殿,房间位置自然也就变了。)

  可是她的脚步却顿住了。

  她站在岔路口,往右是通往她卧室的方向,往左……是通往爹爹书房的方向。

  她低下头,那双黑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她的手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将那柔软的丝绸布料捏出了一道褶皱。

  她想起了刚才在浴室中,自己对娜娜说的那番话——“爹爹不是不爱我们,是因为太爱我们,所以才不想伤害我们。”她说得那么坚定,那么自信,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可是……她心里清楚,她其实也有一点点不甘心。

  她想要的不只是舔舐和抚摸。她想要和爹爹之间那种更亲密、更完整的连接。她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承受那份爱了。

  沈仞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转向左侧的走廊。

  她迈开了脚步。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轻轻回荡。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竹帘,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穿过了几道门,拐过一道弯,前方不远处,一扇半掩的木门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沈千羽的书房。

  门缝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混合着檀香的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沈仞雪走到门前,刚要伸手敲门——

  “吱呀——”

  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沈仞雪微微一愣,抬起头,正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唐月华撞了个正着。

  唐月华此刻的脸颊绯红,仿佛刚被热水蒸过一般,那双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消退的水汽和餍足的媚意。她的发丝微微有些凌乱,衣领处也略显松垮,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上隐约可见一抹淡红色的痕迹。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慵懒气息,像是一只偷吃完鱼的猫,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满足”。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沈仞雪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沈仞雪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哎哟,真可爱。”

  沈仞雪被她捏着脸,也没躲,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眨巴着一双黑金色的眼眸看着她。

  唐月华松开手,笑着朝书房内努了努嘴:“你爹爹在里面呢,去吧。”说完,她便从沈仞雪身边走过,脚步轻快,长长的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扫过,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沈仞雪目送她离开,然后回过头,看向面前那扇半开的木门。

  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几年前偷看到月华阿姨和爹爹做爱起,她就习惯了每个月有那么一两次撞见月华阿姨满脸潮红地从爹爹书房或房间里出来。第一次遇到时她还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心里酸酸的,觉得自己的爹爹被抢走了。但后来她慢慢想明白了——月华阿姨也是爹爹的人,和她一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爹爹。

  只要爹爹开心,她就开心。

  沈仞雪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在午后的空气中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白雾。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木门。

  书房内的光线比她想象中要暖一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一股淡淡的、暧昧的气息——大概是刚才月华阿姨留下的痕迹。

  沈千羽正坐在书桌后,身上的衣袍已经重新整理好,恢复了平日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他手里还拿着那支狼毫笔,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看到沈仞雪推门走进来,放下手中的笔,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和好奇:“小仞雪?你怎么来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们三个人相处得怎么样啊?娜娜还习惯吗?”

  沈仞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径直走到书桌前,来到了沈千羽的面前。那双黑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上去。

  她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甘甜和花香,是刚才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

  她微微踮着脚,努力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唇瓣贴着他的,轻轻吮吸、辗转,舌尖在他的唇缝间轻轻扫过,带着几分试探和调皮,然后溜进他的口中,去寻他的舌头。

  她的手从捧着他的脸颊,渐渐滑到他的后颈,十指交缠,紧紧搂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一样。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传递着她略微加速的心跳。

  沈千羽被她的主动弄得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几分,让她站得更稳一些,同时回应着她的吻,舌头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

  他的口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和沉迷。

  沈仞雪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中。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鼻息扑打在对方的脸上。

  直到感觉肺中的空气快要耗尽,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沈千羽看着眼前这个主动得有些反常的小丫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和探究。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宠溺:“嗯?小仞雪这是……想要了?”

  沈仞雪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那双黑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和渴望。然后,她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没有刚才那么长,但更加用力,更加急切。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小手从他后颈上滑落,沿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滑过他的腹部,最后停留在他腰带的位置。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然后,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将小手探入他的裤子。

  她摸到了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

  触手温热,带着男性的独特气息和微微的硬度。她的小手轻轻握住它,指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棒身的青筋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摸。

  她的小手熟练地轻轻撸动了几下,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在龟头处轻轻画了个圈,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她的动作带着几分试探,但更多的是了然——她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帮他含过了,她知道怎么样能让他舒服。

  沈千羽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手正在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欲望,那种触感细腻而灵巧。

  沈仞雪再次结束了这个吻,慢慢地松开了手。

  她退后半步,退到书桌前那片洒满阳光的空地上。

  她抬起眼眸,目光直直地看着沈千羽。

  然后,她在他面前,缓缓地、没有任何遮掩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白色的裙摆被她掀起,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裙摆继续往上掀,越过膝盖,越过雪白的大腿根,露出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花园。

  那是一条小块的浅丝绸内裤,布料轻盈柔软,此刻却被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覆盖,黏在她的肌肤上。当她将那小小的布料从身上剥离下来时,一根晶莹的银丝从内裤和她双腿之间的嫩穴拉了出来,细细的、亮亮的,在空中微微晃动,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淫靡的光。

  那是她身体深处流出的渴望,在她看到爹爹的那一刻就开始悄悄酝酿,在她吻上他的那一刻迅速蔓延,直到此刻——她已经完全湿润了。

  她将内裤丢在脚边,抬起头,那双黑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水光,声音轻柔却坚定:“爹爹,小仞雪的小穴……已经够大了。”

  她说出“小穴”两个字时,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说道:“我好想要……爹爹,给我好不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纤细的身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裙摆掀起,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花园,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需求。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小穴已经因为渴望而变得湿漉漉的,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处幽美的入口正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沈千羽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看着她那微微颤抖却依然勇敢的身体,看着她那处完全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做好了准备的花园。

  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被她那份勇敢和坚定所触动的柔软。

  他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他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腰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像是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沈仞雪被他突然抱起,下意识地“呀”了一声,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下一瞬,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

  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书房的场景瞬间切换成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线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映出柔和的光影。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柔软的被褥,床单是浅淡的月白色,干净整洁,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沈千羽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是黑色的瀑布。

  午后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斑。她那双黑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信任,还有一丝微微的紧张。

  沈千羽俯下身,凑近她白皙的胸口。

  那双柔软的小乳微微隆起,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花苞,顶端的粉嫩蓓蕾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被抱起的动静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和皂角的清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嗯……”沈仞雪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轻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爹爹的舌头温暖而湿润,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打转,时而用舌尖抵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研磨,时而将它含入口中轻轻吮吸。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迅速蔓延开来,像是有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的腹肌。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带着薄薄的茧,触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粗糙却异常舒服的触感。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草丛——其实她的双腿之间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每次帮她口交时,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片粉嫩的景色——他的手指滑入那道温热的缝隙,触到了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花瓣。

  沈仞雪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小小的阴唇,沿着那道粉色的缝隙缓缓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晶莹爱液。他能感觉到她花穴入口处的软肉正在微微收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他的手指下轻轻翕动着。

  “爹……爹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期待,那双黑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别再逗我了……”

  沈千羽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微微一笑。

  他的手指缓慢地、温柔地,挤入了那处紧窄的花穴入口。

  “嗯啊……”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缓缓挤入她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他的手指没有进入太深——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他停了下来。

  他知道那层膜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手指和她的花穴入口之间的比例。他不想弄伤她,哪怕是用手指,他也格外小心。

  他的手指停在那层薄膜前,然后开始缓缓地来回抽插,指腹轻轻摩擦着她花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时而轻轻画圈,时而来回滑动,让她的爱液更加充分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处紧窄的通道。

  “嗯……嗯啊……爹爹……好奇怪……那里……好舒服……”

  沈仞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扭动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为他敞开更多的空间。她的花穴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抽插,那种被触摸、被探索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低头继续含住她另一颗乳尖,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珠,手指依然在她的小穴中缓慢而温柔地抽插着。

  双重刺激让沈仞雪的身体不断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在床单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越来越旺,直到——

  “啊……爹爹……我……我要到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微微颤抖,花穴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小穴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口中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几分颤抖和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眸中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餍足。那层浅浅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动人。

  沈千羽等她缓过气来,才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认真:“小仞雪,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破处会有些疼,你忍得住吗?”

  沈仞雪听到这句话,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娇软,却异常坚定:“嗯!爹爹,我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双黑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的光芒:“我要成为爹爹的女人,完完全全的。”

  沈千羽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眸,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地、温柔地笑了。

  他不再犹豫。

  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从衣袍中弹跳出来,粗大滚烫,棒身青筋虬结,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处轻轻摩擦。

  龟头碾过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擦过,沾满她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每一次摩擦都让沈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龟头顶到花穴入口时,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既期待又紧张。

  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整根肉棒都被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得油亮亮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腰身微微一沉,龟头顶开那两片花唇,缓慢地、坚定地,挤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沈仞雪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感觉到一根巨大的、滚烫的物体正在撑开她的身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肉棒的挤压下逐渐绷紧,然后——

  “噗”的一声轻响。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的眼眶中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没入长发之中。

  好痛……

  真的好痛……

  但是,她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她能感觉到,爹爹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虽然带着疼痛,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完整。那些痛楚仿佛变成了某种仪式,将她从女孩转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属于爹爹的女人。

  她终于……和爹爹做爱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痛楚和紧张。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夹在了他的腰侧,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体内。她的双手也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环上他的后颈,十指交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眼中满是他的倒影。

  那双黑金色的眼眸中,此刻只有他的面容,只有他的存在。疼痛还在持续,但那疼痛中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整颗心都被这种满足感填满了。

  沈千羽停下了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身体。他低头在她额头上、眉间、眼角轻轻落下一吻,吻去她泪痕中的咸涩,轻声说道:“小仞雪乖,先忍忍,马上就不疼了。”

  沈仞雪轻轻点了点头,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爹爹……我……我可以了……你动吧……”

  沈千羽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非常温柔,每一次挺进都只推进一点,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尺寸。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中缓缓摩擦,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加快速度。

  但他没有。

  他缓慢地、温柔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龟头处,每一次插入都再次深入几分,直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连根部都紧紧贴在她的花穴入口处。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轻轻抚摸着她胸前那两枚柔软的小丘,指尖轻捻着那两粒挺立的蓓蕾,时而轻轻揉捏,时而轻轻拉扯,用触感带来的快感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他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寻到她的丁香小舌,轻轻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宠溺,仿佛在告诉她——别怕,我在。

  沈仞雪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在空中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的双手始终搂着他的后颈,指尖插在他乌黑的发丝中,将他紧紧固定在自己上方。

  身下的痛楚在撞击中渐渐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和满足感,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的内心涌起一阵幸福的暖流。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一处空缺。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原本紧窒的甬道因为爱液的润滑而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淫靡。

  “嗯……嗯啊……爹爹……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她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带着几分颤抖和愉悦的轻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几分,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

  沈千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那条紧窄的通道变得柔软而顺从,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巢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比刚才加重了几分。

  “啊……啊……爹爹……好快……那里……顶到了——!!”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花穴内壁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中,连呼吸都短暂地停滞了。

  沈千羽没有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掀起新的波澜。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摩擦,棒身的每一道青筋都清晰可感,那种被反复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持续颤抖,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他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几十下?还是上百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清脆的“啪”声,那是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汇成一曲淫靡而激情的乐章。

  “爹……爹爹……又要……又要到了——!!”

  沈仞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袍,指节泛白,身体在剧烈颤抖中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永远锁在体内一般。

  而沈千羽也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她花穴的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呜……好烫……”

  沈仞雪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流淌,那种温度和冲击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终于被爹爹注满了。

  沈千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胸膛起伏着,呼吸粗重。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温热的精液正在顺着她的阴道缓缓流出,和她自己的花蜜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洇湿了身下月白色的床单。

  他缓缓抽出了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道混合着处女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仞雪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脸颊绯红,眼眸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汽和餍足,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的潮红。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沈千羽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爹爹……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沈千羽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嗯,小仞雪永远都是爹爹的女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竹帘,发出细微的声响,混合着两人尚未平息的呼吸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宁静而旖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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