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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月下偷窥

  夜色深了。

  别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廊下那盏昏黄的油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唐月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才住进别院,一切都还陌生而新鲜。新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窗台上放着阿银送的一小盆兰花,枕头底下压着柳二龙刚才硬塞给她的一把防身匕首,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还有睡前,比比东姐姐亲自端来一碗热牛奶,看着她喝完,才摸了摸她的头离开。

  这些温暖让她既安心,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忽然想上茅房。

  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光着脚踩上门廊的地板。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像薄纱铺在走廊上。她走到拐角处,正要拐过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从沈千羽的房间方向传过来。那声音很低很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如果不是她的听觉因为武魂觉醒而变得比常人敏锐,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好奇。

  沈大哥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踮起脚尖,悄悄绕到沈千羽房间的窗根下。

  窗子是木格窗,糊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贴着墙根蹲下,从窗纸上一个极小的破洞——大约是之前被风吹破的——朝里面望去。

  她的瞳孔骤缩。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纱落入屋内,将床榻上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混合着她从未闻过的、腥甜的、浓烈的情欲气味,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看到沈千羽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肉线条在动作中如流水般起伏。他怀里搂着两个人!

  (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为了胎儿和比比东身体着想,所以不能同房)

  柳二龙趴在榻上,那头平日里总是高束的马尾散落开来,铺在枕上。她全身赤裸,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脾气火爆的柳二龙,此刻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雌兽,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阿银则跪骑在柳二龙的腰侧,身上只勉强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月光透过那层薄纱,将她纤细白皙的少女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她的脸颊潮红,眼角带着水光,一只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手捂着嘴,似乎想拼命压住那些从唇间泄出的羞人声音。

  沈千羽跪在她们身后,一个深入的动作挺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唐月华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偷看这种东西?

  她应该立刻转身跑掉的。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像是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把她钉死在了窗根下。

  她看到沈千羽的手掌覆上阿银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玉峰,指缝夹住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轻轻揉搓。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伏在柳二龙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又痛苦又快乐。

  “沈……沈大哥……嗯啊……轻一点……那里、那里好敏感……”阿银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哭腔和喘息,和平日里那个温温柔柔说话的女孩判若两人。

  沈千羽没有答话,反而低下头,含住她微微发红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啃咬,同时腰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撞得阿银的娇躯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只玉兔在薄纱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柳二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反手拍了一下沈千羽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哼嗯,你倒是雨露均沾啊……一直在弄阿银,老娘这里都空了多久了?”她嘴上骂骂咧咧,身子却不诚实地扭动起来,丰满的臀部微微抬起,一张一合的小穴流出透明的汁液,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沈千羽低笑了一声,从阿银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光。他俯下身,在柳二龙的唇上亲了一口,指尖沿着她饱满的胸脯一路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早已水光潋滟的秘谷。

  “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柳二龙哼了一声,本想嘴硬几句,但沈千羽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花径,指腹在内壁的褶皱上轻轻刮过,找到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按了下去。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快感击碎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含混的呻吟。

  唐月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看到的画面太过冲击,听到的声音太过羞人,鼻腔里充斥着那种浓烈的、甜腻的情欲气息,让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

  但她移不开眼。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沈千羽的视线。

  他转过头来了。

  他看着她。

  那一瞬间,唐月华的血液都凝固了。

  月光下,沈千羽的眸子异常清亮,没有慾望翻涌的浑浊,清醒得不可思议。他看着她,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她在偷看。

  他早就知道。

  唐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缩回脑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跑。她的光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急促声响,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钻进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

  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被子里又黑又闷,但她关掉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那些画面——沈大哥赤裸的脊背、阿银姐姐潮红的脸庞、柳二龙姐姐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还有那双在月光下清亮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个笑容。

  他发现了。

  他早就发现她在偷看了。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点破?

  为什么……还要对她笑?

  唐月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羞耻。

  还有另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正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八岁的、初次萌动的心。

  而在隔着一道走廊的那间房间里,沈千羽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柳二龙的腰侧,示意她换个姿势。

  “怎么了?”柳二龙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一只小野猫。”沈千羽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疑问吞了下去。

  那只小野猫大概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会鼓起勇气再来找他。(PS:平台禁止写儿童色情,在写这本书之前就写了一本相关内容的书,审核拒绝了我也就删了,理由就是禁止写儿童色情,也许要等到唐月华14岁左右,现阶段就写一些她的擦边等内容吧。)他并不着急。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细碎的光斑落在被面上。

  唐月华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脑海里就涌入了昨晚的画面——月光、喘息、交缠的身影、还有那双在黑暗中清亮地望着她的眼睛。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拉,整个人缩成一团。

  “……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穿好衣服,对着铜镜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眼下微微泛着青——显然昨夜没睡好。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沈大哥应该没看到我……一定是看错了……对,一定是我看错了……”

  她重复了好几遍,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

  院子里,阿银已经在浇花了。晨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动作轻盈,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到唐月华出来,她弯起眼睛笑了笑。

  “月华,早呀!厨房里有粥,二龙姐姐煮的。”

  唐月华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院子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沈千羽的身影。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她走到厨房门口,刚要迈步进去,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月华,醒了?”

  唐月华整个人僵住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沈千羽正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双筷子。晨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神色如常,温和而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昨晚睡得怎么样?”

  唐月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还、还行。”

  沈千羽看着她那副快要冒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没有点破,只是把粥碗递到她面前,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

  “那就好。趁热吃,你二龙姐姐今天难得没把粥煮糊。”

  柳二龙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我听见了!”

  沈千羽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把粥往唐月华手里又递了递。

  唐月华接过粥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抬头看他。那碗粥熬得刚刚好,米粒软烂,配着咸菜和煎蛋,热乎乎的暖进胃里。可是她喝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还有方才他问她“睡得怎么样”时的语气。

  他到底看到了没有?

  还是没看到?

  如果看到了,他为什么不问?

  如果没看到……那他为什么偏偏要问她睡得怎么样?

  她的小脑瓜里乱成一团浆糊。

  早饭过后,阿银去后院照料草药,柳二龙去劈柴——她那发泄不完的精力总得找个地方使。比比东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不知从哪找来的医书慢慢翻着,偶尔抬眼看看院子里的人。

  唐月华抱着琴,坐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想练琴静一静心。

  她拨了几个音,手臂微微发酸,没有平时那么稳。也许是昨夜没睡好,也许是心里太乱,那些原本已经弹熟了的旋律,此刻却怎么也对不准节奏,总是弹错音。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懊恼地放下琴,甩了甩手指。

  “手酸了?”

  唐月华抬起头,看到沈千羽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

  “还、还好……”

  沈千羽没有靠近,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她的琴弦。

  “你刚才那个勾弦的指法不对,小指应该微微屈着,不要绷得太直。”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着,他伸手在自己的膝盖上示范了一遍——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在空中虚勾了一下,动作干净利落。

  唐月华看着他示范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那双一样的手掌,握住阿银姐姐胸前的柔软、探入柳二龙姐姐腿间——

  轰——

  她的脸烧了起来,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琴腹里。

  沈千羽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她的耳尖上停了一瞬——那里红得几乎透明,像一粒熟透的石榴籽。他又笑了笑,收回手,语气依然平和。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唐月华的声音高了八度,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调琴弦,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沈千羽没有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院子里的阳光,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月华。”

  “……嗯?”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唐月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比那里好。”

  她说得很轻,但很认真。沈千羽没有转头,只是“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他又开口了。

  “那你愿意一直住在这里吗?”

  唐月华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千羽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试探或逗弄她,只是很认真地在问一个问题。

  她低下头,小声说:“……愿意。”

  沈千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唐月华低下头,假装调琴,但那根弦她已经拧了快一刻钟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蒙混过关的时候,沈千羽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

  “昨晚的月色,挺好看的。”

  唐月华的琴弦“铮”地一声断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啪”地一下把琴往地上一放,站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

  “我、我去帮阿银姐姐浇花——”

  她的声音一路飘远,消失在屋门后。

  沈千羽坐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远,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断了弦的古琴,伸手将断掉的琴弦轻轻拈起,拢在掌心。

  他低笑一声,“跑得倒是挺快。”

作者感言

我突然想起主角好像还有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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