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 财务部长仙儿
一个月的时间在繁忙的工作中悄然流逝。董文的离开造成的真空比我想象的更为严重,天堂岛的财政系统很快陷入混乱。员工的工资发放延误,女奴们的积分系统几乎崩溃,各种账目堆积如山,亟待整理。
大哥和我轮流加班,试图填补这个缺口。每天晚上回到庄园时,往往已是深夜,有时甚至是凌晨。黄瑶瑶曾多次表示担忧,建议我们雇佣新人接手这部分工作,但天堂岛的业务特殊,不是随随便便招个人回来就能解决的。
幸运的是,董文还念及旧情。每当我和大哥打去求助电话,他总会耐心指导,告诉我们该如何处理特定的财务问题,或是提供一些宝贵的建议。虽然他在遥远的肉林池,但我们仍然可以从他的经验中受益。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财务负责人,"一天晚上,我对大哥说,"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大哥疲惫地点点头:"问题是,谁能胜任这个位置?"
"我有个候选人,"我犹豫了一下,"赵小美。"
大哥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你花大价钱换回来的那个女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再把重要职务交给女奴了,你忘记张娟娟的教训了?"
"但她聪明又有悟性,而且很乖,还是个大学生,"我反驳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经过长达一周的辩论和协商,大哥终于让步了:"那就先试试吧,如果干不好,立刻换人。"
得到大哥的首肯后,我立刻回到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仙儿。她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她激动地扑进我的怀里,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和嘴唇,几乎让我窒息。
"谢谢主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泪眼婆娑地保证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仙儿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专注力。白天,她跟随我处理各种日常账务;晚上,她熬夜研究过去的财务报表和预算计划。由于岛上禁止女奴使用电子设备,她不得不手写大量笔记,有时甚至会用掉整整一本笔记本。
第三周周末,当我走进办公室时,仙儿已经在等我了。她的面前摆放着厚厚一摞纸张,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分析。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不由得一紧——我低估了这项任务的难度,也低估了仙儿的决心。
"主人,我准备好了,"她站起身,恭敬地低头道,"可以为您讲解我的计划了。"
我示意她开始。仙儿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开始详细介绍她的想法。与平常那个风情万种的形象不同,此刻的她散发着专业的冷静和理性。她的语速不急不缓,逻辑清晰,分析到位,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月前还是一个只会用身体服侍男人的女奴。
"我注意到我们的核心问题是女奴利用率低下,"仙儿指着图表上的数据说,"虽然客人数量可观,但我们拥有超过三千名女奴,这是一个庞大的人力资源。经过计算,我得出结论:在最理想的状态下,我们岛最多可同时接待将近六百位客人。就算真的迎来六百位客人,且每位客人都同时使用两到三名女奴,我们也仍有将近一半的女奴处于闲置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如何有效利用这些闲置资源创造额外收入,是目前最紧迫的任务。"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首先,我们可以向肉林池学习,将一部分不那么受欢迎的女奴转化为'人体家具',"仙儿指着她精心绘制的图表解释道,"这些女奴经过专门培训后,可以成为各种功能性装饰品,供客人免费或付费使用。"
她详细列举了一系列可能的选择:"比如人体台灯、人体吊饰、人体门把手等简单项目可以免费提供,让客人体验基本的人体服务。而对于更复杂的服务,如人体马桶、人体烟灰缸、人体座椅等,则设置付费门槛,创造额外收益。"
我听完,不禁点点头:"实际上,我也有类似的设想。仙儿,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仙儿微微一笑,翻到下一页:"然后就是我要提出的第二点子。我们可以划定一片专门区域,安排一批评分中等但行为良好的女奴居住其中。关键在于,我们要让这片区域看起来与正常社会无异,让女奴们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工作、社交。"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然后,客人可以支付高昂入场费进入这片区域。在那里,他们可以对这些看似普通的'居民'为所欲为,无需顾虑道德或法律约束。这种体验与传统模式完全不同——不是直接挑选女奴带到房间,而是融入一个看似真实的社区,在其中寻找猎物。"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仙儿的表情。她谈论这些看似残忍的内容时,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反感,语调平静而专业。
"仙儿,"我忍不住打断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面色苍白:"对不起主人,仙儿只是提出想法,如果您觉得不妥,仙儿立刻修改..."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欣赏你的想法,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听到我的解释,仙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重新浮现笑意:"谢谢主人理解。仙儿只是尝试站在客人的角度思考。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天堂岛,并不只是为了简单的性交易。毕竟,无论在哪个国家,也许几十美元就能找到普通的妓女。他们来这里一定是为了体验那种超越常规道德和法律束缚的感觉。"
她进一步阐述:"如果我们将这种体验设计得更逼真,让他们感觉自己仍然置身于一个有序的社会结构中,但又能随心所欲地践踏这个秩序,这种反差和禁忌感会极大地增强他们的体验。"
我忍不住为她鼓掌:"真不错,仙儿。你实在太有意思了。"
仙儿开心地笑了,面容一下子变得娇艳动人:"那还不是因为主人慧眼识珠,把仙儿买回来?要不是主人,仙儿可能还在肉林池受苦呢。"
随后,她继续展示了更多创收方案,每一个都显示出她非凡的创造力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定期举办大型选秀活动,吸引富商政要竞拍心仪的女奴;建设女奴赛马场,把犯错的女奴派去当赛马,取代以往的惩罚方式;开设豪华赌场,让客人们在贤者时间里也有打发时间的去处...
当全部方案讲解完毕,仙儿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神情从专业冷静瞬间切换回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她款款走到我面前,双膝跪地,双手轻抚我的膝盖:
"主人,您听累了吧,让仙儿服侍您吧?"
她仰头看向我,眼波流转间尽是诱惑。我微微颔首,她立刻会意,灵巧的双手开始解开我的裤子,同时樱唇轻启,吐气如丝,把软趴趴的肉棒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快感的浪潮汹涌而来,我感到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在体内累积。终于,在一阵极度的舒爽中,我释放了出来,将全部精华注入仙儿口中。
仙儿乖巧地接纳了这一切,像只忠诚的小狗般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不仅如此,她还细致地用舌尖清理着我逐渐疲软的阳具,确保没有任何遗漏。那温热湿润的感觉令人战栗,她的舌头像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在最为敏感的区域来回逡巡。
我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辛苦了,宝贝。"
仙儿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主人喜欢仙儿的服务吗?"
"当然,"我笑道,"你总是知道怎样取悦我。"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仙儿仍然穿着我的一件宽松T恤和短裤,她从来到这里之后还没买过新衣服。
"仙儿,"我轻声说,"你来这么久,主人好像还没带你好好参观过这座岛。今天我心情不错,想奖励你,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她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嗯嗯!好呀好呀!主人真好!"
她更加卖力地亲吻着我的阳具,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表达无限的感激之情。我笑着用肉棒拍拍她的脸颊:"去打扮一下吧,我们马上出发。"
仙儿欢快地应了一声,上楼更换衣物。十分钟后,仙儿焕然一新地出现在我面前。她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粉色高开叉旗袍,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开叉直达大腿根部,行走间若隐若现,既性感又不失典雅。乌黑的秀发绾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点缀着简单的银质耳环。
"主人,仙儿可以挽着您的手臂吗?"她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我微笑着伸出手臂:"当然可以,我的小公主。"
仙儿喜不自胜地挽住我的手臂,我们一起走下楼,步入了圆形监狱内的商业区。此时正值下午六点多,正是女奴们的放风时间,商业街上熙熙攘攘,充满了活力。
女奴们穿着统一的轻薄服装,三三两两地在各个店铺间穿梭,用积累的积分兑换商品和服务。街道两旁是各式店铺——小吃摊、咖啡馆、服装店、书店、美甲店,甚至还有一家小型影院。
当我们出现在人群中时,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女奴们的反应各异:有的人低下头,快速避开;有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偷偷打量着亲密依偎在我身边的仙儿;还有一些人刻意拉低衣领或摆出诱人的姿态,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当然,也不乏一些恨恨瞪着我的人,在她们眼中,我就是将她们掳掠至此的罪魁祸首。
仙儿好奇地东张西望,像是初次见识这个世界的婴孩:"主人,你真没有吹牛呀!这个地方好热闹,好多东西啊!"
"这一个多月来你都没下来过吗?"我轻声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主人的批准,仙儿不敢擅自离开办公室区域。"
我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可怜的仙儿,今晚主人陪你好好逛一逛,想吃什么、买什么,主人全都买单。"
仙儿开心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引来周围女奴们的一片哗然和窃窃私语。
我们先走进了一家火锅店,木质的桌椅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店内灯光柔和而温馨。服务员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奴,约莫二十出头,她拿着菜单走到我们桌前,随意地放下。
"要什么锅底?"她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停留在菜单上,并未抬头。
我温和地回答:"鸳鸯锅吧,一半清汤,一半辣汤。"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服务员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缓慢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我的面容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不好意思,主人..."她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菜单,几乎要将纸张捏碎,"请问...请问主人还有什么需要?"
仙儿掩着嘴偷笑,我则不动声色地继续点餐:"给我们上一些肥牛、羊肉、虾滑、毛肚、鱼片,再拿半打啤酒。"
"是...是的,主人!"服务员慌忙记下,然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奔回后厨。
我转向仙儿,轻笑道:"今晚陪主人喝点吧。"
仙儿点点头,撒娇般地说:"可以呀,主人。但是仙儿每次喝酒都会说错话,做错事,有点怕了呢。"
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怕什么,主人最喜欢看你喝醉后的样子了,真实又可爱。"
菜肴陆续上齐,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烫了几片嫩滑的鱼片递给仙儿:"尝尝,这里的鱼都是我们自己捕的,很鲜美。"
仙儿笑着直接歪着头张嘴吃掉我筷子上的鱼肉,随即又夹起一块羊肉放入辣锅中涮给我吃。
几杯酒下肚,仙儿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睛却变得更加明亮。她细嚼慢咽的样子,像只偷食的小猫般谨慎又可爱。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其他就餐的女奴们拘谨地低着头,生怕引起我的注意,就连交谈声也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观察到这一点,仙儿悄声对我打了个眼色。下一刻,她出人意料地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响亮地对整个餐厅宣布:
"大家不用紧张,该吃吃,该聊聊!今晚所有消费,都由我家主人买单!"
餐厅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仙儿,又迟疑地看向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同样站起身,微笑着补充道:"没错,大家放松些。服务员,给每桌再添一盘雪花肥牛,每人再送一瓶啤酒。今晚所有的账,都算在我的头上。"
最初的几个反应过来的女奴试探性地鼓起掌,嘴里说着"谢谢主人!",这引发了连锁反应,很快整个餐厅的人都热烈地鼓掌致谢。
吃饱喝足后,我们离开了喧闹的火锅店。仙儿已经处于微醺状态,脸颊粉红,双眼微眯,整个人都倚靠在我身上。
"想去哪里?"我轻声问道,"还有很多地方可以逛。"
仙儿歪着头想了想:"想去买衣服!"
于是我们来到了商业区的一家服装店。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由于所有客户都是女奴,大家都早已习惯了赤身裸体,因此整个店铺里都没有设置试衣间。
几位正在试衣的女奴姿态各异。有的站在落地镜前转动身体,欣赏着新装的效果;有的干脆只穿内衣,对比着不同款式;还有一位大胆的女奴完全赤裸,正悠闲地踩在脚踏上测量一双高跟鞋。
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店内的和谐氛围。几个胆小的女奴慌忙用双臂交叉遮住胸前,有的甚至蹲下身子,试图减小存在感。相反,少数自信的女奴则刻意挺胸提臀,展现着各自的优势,目光中带着隐约的邀约。
我对此毫无兴趣,径直走向挂着新款服饰的架子。仙儿跟在我身边,兴致勃勃地挑选着。
"这件怎么样?"她举起一套淡紫色的连衣裙,在身前比划着。
"很漂亮,衬你的气质,"我赞许地点点头,"再去挑几件喜欢的吧。"
仙儿欢快地应了一声,像只蝴蝶般在衣架间穿梭。不一会儿,她便选出了一套黑色的紧身小礼服和一套米色的休闲套装。我补充了两件衬衫和几条丝袜,都是高品质的进口货。
店主是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奴,她殷勤地为我们打包,还不忘恭维几句:"夫人穿这些一定美极了。"
离开服装店后,我们漫步在商业街的霓虹灯下。仙儿提着包装袋,蹦蹦跳跳地一直在笑。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傻笑什么呢?”
仙儿停下脚步,转身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大口,眼睛弯成月牙:“你没听到吗?她刚刚叫我夫人呢!”
我笑着打趣道:“明明是小公主才对,居然把你叫得这么老。一会我就叫人把她吊起来抽一顿。”
仙儿哈哈大笑,拍打着我的肩膀:“主人好坏呀……”
她笑着笑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认真地问我:“主人,那个也是女奴吗?”
我点点头:“当然。岛上所有女人都是女奴。她年纪有点大了,但也不可能让她回去,索性就给她安排个店员的岗位咯。”
仙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眨着眼睛问:“主人,那以后我超龄了去哪儿呢?”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地说:“人家当女奴才会超龄,你一个主管超什么龄?给主人干到六十岁再说~”
仙儿开心地笑起来,挽紧我的手臂,脸颊轻轻靠在我肩上。
"想去看电影吗?"我提议道。
"好啊!"仙儿欣然同意。
电影院坐落在商业区的一个角落,规模不大,只有一个放映厅和不足百个座位。由于只在放风时段营业,所以每天只会放映一部影片。今天的海报上赫然写着《泰坦尼克号》——一部经典的爱情悲剧,但对于一些关押已久的女奴们来说,仍是新鲜事物。
可惜的是,由于这部片子时长超过三个小时,只能放映一场,现在已经开场三十多分钟了。
门口检票的女奴服务员,看到我后立刻紧张地站直了身子:"主...主人..."
我微微一笑:"还有座位吗?"
"对不起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们不知道您要来...目前已经坐满开场了...不过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协调一下..."
言下之意,如果我要看,就得赶走一些女奴。
我本不想打扰他人观影的乐趣,正考虑下次再来,但仙儿却拽了拽我的袖子:"主人,我们去看看嘛,站着看一会也行。"
"好吧,"我耸耸肩,然后对女奴说,"麻烦你安排一下吧。"
服务员领命而去,几分钟后回来报告:"一切都准备好了,主人。"
我们跟随服务员走向放映厅,迎面走出十几个女奴,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失望的神情,但没人敢提出抱怨。
"主人,奴婢为您中止了放映,"服务员察觉到我的疑惑,边引路边说道,"并清空了最后一排的人,您可以跟您的...伴侣...独享最后一排的座位。"
这操作也太霸道了,实在是有损我的形象。于是我停下脚步,转向那些被赶走的女奴:
"各位,给你们造成不便很抱歉,"我手指着仙儿,"明天放风时间,拿着电影票去办公室找主管,每人补偿500积分。"
女奴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要知道,普通电影票只需要50积分,500积分相当于十倍的赔偿,足以换取许多奢侈品了。
"谢谢主人!主人万岁!"她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感激,甚至有人当场跪下行礼。
放映厅内的灯光已经熄灭,荧幕上正播放着《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开场。得益于我的到来,原本已经播放半个小时的电影又重新回到了开头,其他观影的女奴们也很高兴,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还赚了。
宽敞的后排座位上只有我和仙儿两人。她舒适地坐下,随即脱掉精致的小皮鞋,把一双白皙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放映厅的空调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借着银幕的光亮,我看到她脸上泛着酒精带来的淡淡红晕。
"主人,人家的腿好酸,"仙儿撒娇道,目光却挑衅似的看着我,似乎在挑战我的自制力。
我轻笑着摇摇头,伸手捧起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按摩。仙儿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视线转回银幕,投入到杰克和肉丝的爱情故事中。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感受着她剥壳鸡蛋般滑嫩的肌肤。仙儿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但她努力保持镇定,假装专注于电影。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银幕上英姿飒爽,吸引了仙儿全部的注意力。她时而紧张地咬住下唇,时而感动地捂住嘴巴,完全沉浸在剧情中。
看了一段时间后,一阵尿意袭来,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这场舒适的享受。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低声对仙儿说。
出乎意料的是,仙儿并未松开搭在我腿上的腿,反而一把按住了我正要起身的身影。她迅速起身,跪在我面前,灵巧地拉开了我的裤链,动作娴熟地掏出了我的阳具,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她擡眼看向我,目光中透着顽皮和挑逗:"主人,厕所在这里..."
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是喝上瘾了?这是电影院,再说...喝了尿,我一会怎么亲你?"
不顾她的坚持,我轻轻但坚定地推开她:"别胡闹了,乖乖等我回来。"
仙儿撅起嘴,明显不太满意我的反应,但还是乖巧地坐回了位子。
我快步走出放映厅,那位女奴服务员正紧张地站在走廊上等候。
"主人,"她恭敬地欠身,"您要去卫生间吗?要不要暂停一下,等您回来再继续?"
"不需要大费周章,"我连忙阻止她,"就当我是普通客人,正常放映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坚持道,"她们看一次电影不容易,别过多影响她们。"
女奴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点头:"遵命,主人。"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敬,就像在注视某种神圣的存在。
回到放映厅,仙儿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把腿搭在我腿上,还夸张地叹了口气:"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船都要沉了。"
我哑然失笑,继续为她按摩小腿。随着电影渐入佳境,我也逐渐忘记了时间。当杰克沉入深海时,我不禁也被这段浪漫剧情打动,转头看向仙儿,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我关切地递上纸巾。
"没事,"她抽泣着,"就是...太感人了..."
电影结束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四十。放映厅内的灯光亮起,我惊讶地发现仙儿的眼睛已经哭得像桃子一样肿胀,睫毛膏也晕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了两条黑色的痕迹。
"好了好了,"我轻声安慰她,"只是电影而已。"
仙儿抽噎着点点头,努力用纸巾擦拭眼泪,却把妆容弄得更加糟糕。此时,外面传来女奴们收拾摊位、关闭店铺的声音。放风时间即将结束,所有人都要回到监室了。
"想继续去哪里玩?"我问道,顺便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仙儿抬头看了看钟,摇摇头:"太晚了,主人。您再不回去,夫人们会担心的。"
她说这话时强忍着不舍,嘴角下撇,眉毛微微蹙起,明明是极力掩饰情绪,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腕,舍不得就此分别。
"那下次再带你出去玩,"我承诺道,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仙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主人。仙儿在办公室等您。"
我送她回到办公室楼下。下车前,她犹豫了一下,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离开,低声说了句"主人再见"。
看着她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脚步消失在楼梯拐角,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个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越来越让我牵挂。
...
几天后,我明显感觉到监狱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女奴们看向我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畏和崇拜,而仙儿却告诉我,去面见她的女奴们无不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原因很简单。
那晚回到家后,我兴致勃勃地打电话给大哥,讲述了仙儿的那些创意。大哥听得目瞪口呆,连连赞叹:"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简直比董文还厉害!"
得到大哥的认可后,我们立刻制定了实施方案。首先是"人体家具"计划——数百名低评分、不受欢迎的女奴被集中起来,接受为期两周的特殊培训。这些训练包括保持固定姿势数小时不动、承受重量的能力提升、痛苦耐受力测试等等。整个培训过程犹如人间炼狱,许多女奴哭着求饶,却无济于事。
我办公室原先的两张人肉座椅被派去担任培训导师,它们——确切地说是"她们"——对于这项工作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可能是为了讨好我,也可能是因为天性中的残忍一面被激发。总之,据说她们的训练方式相当严苛,以至于有些女奴宁愿被送进刑房,也不愿继续接受训练。
更惨的是被选中担任"特殊家具"的女奴——那些要充当烟灰缸、痰盂或马桶的女奴。她们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面对人格上的极度侮辱。她们每天都要吞咽大量的排泄物,或是被无数的烟头摁熄在肌肤上,这种非人的待遇让许多女奴精神崩溃,却无人理会。
不出所料,这些措施在女奴群体中引发了极大的愤慨。不知从何时起,一个传言开始流传:"这一切都是那个新来的贱人主管的主意!"
经过调查,我很快就锁定了始作俑者——一名当晚在火锅店用餐的女奴。通过守卫们的多方打听,我们发现正是她在当晚偷听到了我和仙儿的谈话,然后在回到监室后绘声绘色地传播了出去,还添油加醋地描绘仙儿如何谄媚讨好我,如何设计陷害其他女奴。
得知真相后,我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此人带到地牢刑房。在那里,我亲自执行了惩戒——将她悬空吊起,铁丝鞭如雨点般落下,直到她的身体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最后,我命令守卫不准给她治疗,而是趁着放风时间押她出去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天堂岛,起到了立竿见影的震慑效果。再没人敢公然议论或诋毁仙儿,那些曾经对她充满敌意的女奴,现在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地低头行礼,生怕招致同样的厄运。
...
回到家中,另一个问题日益凸显。自从那六个女囚被安置在医疗室后,我经常陪同徐娇去探访她们。医院配备了最先进的康复设备,医生们也奉命不惜成本地救治她们。令人欣慰的是,大多数人的状况都有了明显改善,那些曾经坏死的关节也开始逐渐恢复功能。
然而,每次我试图与这些女囚直接交流,表达我的歉意和感谢时,她们总是表现出极度的恐慌。即使我尽可能地表现和善,但她们看到我的身影就会本能地蜷缩到角落,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睛里充满着无法言喻的惊恐。
"她们的心理创伤太严重了,"医生劝阻我,"让她们慢慢恢复吧,强迫接触只会延长创伤。"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改为每次都在观察室外静静等候,让徐娇独自进入病房陪伴她们。
关于徐娇,还有一个问题让我颇感头痛。她虽然不再恨我,但她与黄瑶瑶之间的敌对情绪却愈发严重。两人经常为了些琐事争执不休,有时甚至会动手抢夺物品。
最荒谬的一次发生在前天,我从商业区给她们买了一堆礼物,里面有一个限量版的天鹅绒抱枕,我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晚餐后,我发现徐娇和黄瑶瑶正各执抱枕的一端,使劲往自己方向拉扯,嘴里还骂着对方,像两只抢食的小猫。
“这是我先拿到的!”
“我先看到的!”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反弹!”
“反弹无效!”
那一刻,我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够了!"我咆哮道,"你们能不能成熟一点?以前都是好姐妹,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徐娇不服气地嘟囔:"明明是我先..."
没等她说完,我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一旁。在黄瑶瑶惊诧的目光中,我掀起徐娇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抬手就是几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重新变得丰满的臀部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客厅里,徐娇先是挣扎,而后渐渐瘫软,最后竟然嘤嘤啜泣起来。
黄瑶瑶站在一旁,先是震惊,而后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但当我的目光转向她时,那份得意立刻消失。
为了不再那么偏心,我决定也给黄瑶瑶一点颜色瞧瞧。我松开徐娇,转身坐到沙发上一把将黄瑶瑶横着放到腿上,扒下她的睡裤。不过抬手时,我实在有点不忍心,力度明显减轻了不少。
“啪、啪……”
就在我打下去的时候,黄瑶瑶忽然悄悄朝我打了一个眼色,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也回了个眼色,手不停地继续拍打,还恶狠狠地呵斥道:“下次再吵架,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两个一起吊起来抽鞭子!”
打完之后,我这才松开手。徐娇蹲在角落,裙子也没拉回去,看起来委屈极了,而黄瑶瑶则趴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假装哭泣,但仔细一看,一滴眼泪都没有。
“檀莹莹,把这个拿走,”我指着那个引发冲突的枕头,“送给你了。”
檀莹莹根本不敢收下这个烫手山芋,只敢把它放回到沙发上。
事实上,她们争夺的只是我的宠爱,根本无人在意这个抱枕,它很快就被丢到角落吃灰了。
那晚风波过后,我仍放心不下,特意在睡前去找徐娇单独谈谈。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早就没事了,不但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显得有些愉快,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彩。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我疑惑地问道,"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呢。"
徐娇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小圈:"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时的主人也是这样强势,说一不二,最近主人太温柔了,反倒让我有点不习惯。"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柔情:"主人只要不偏心,怎么打我都行,霸道一点才有魅力嘛。"
听了这番话,我不禁莞尔。看来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有时越是严厉的管束,反而越能激起她们的依赖和眷恋。
那晚之后,徐娇彻底搬回了主卧,与我同床共寝。床上再次重新躺满了五个人。而黄瑶瑶对此没有表示任何不满,反而展现出了一位"大夫人"应有的气度,时常邀请徐娇一同做饭、喝茶,或是闲话家常。表面上的和平至少暂时实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