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 地狱实验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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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含有大量令人不适情节
如难以接受,请快速略过,感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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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站在厚重的金属门前,我最后一次询问黄瑶瑶。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外面套着浅粉色针织开衫,看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大学生。但此刻,她的脸颊已经褪去了平日的红润,嘴唇微微发抖,显示出内心的紧张。然而,她还是点了点头,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按下门侧的黑色按钮,一阵机械运作的声音过后,大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腐烂,也不是血腥,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混合气息,像是化学试剂与人体组织共同发酵后的产物。
刚踏进去一步,黄瑶瑶就尖叫出声,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大厅里站满了人。
准确地说,是一整排、一整排赤裸的雪白肉体。她们全部低着头,黑发遮住脸,膝盖微微弯曲,一动不动。没有呼吸声,没有脚蹭地的声音,连铁链那种常见的轻响都没有。灯光是冷白的,打在那些过于干净的皮肤上,白得发青。场面静到诡异,像谁把时间按停了。
我心里清楚这些只是女奴。可在实验室里看见这一幕,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发毛。仿佛下一秒她们就会齐齐抬头、像丧尸一样扑过来。
“别怕。”我把黄瑶瑶更紧地搂进怀里,自己也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近了才看清,前厅横着两根不粗不细的长钢丝,从墙的这一头贯穿到那一头,就像两道晾衣绳。两根钢丝穿透过女奴的左右两侧肩锁骨,把人一串一串挂在上面。远看像自己站着,近看才发现腿早就没了力气,脚前掌点地,膝盖软绵绵的,真正托住身体的只是那两根勒进锁骨的钢丝。伤口周围已经发暗,有的结了黑痂,有的还在慢慢渗着浅色的液体。这样挂着,少说也有些日子了。
确认只是被吊着的女奴,我心里那口凉气才松下去。
“没事,宝贝。这些只是充气娃娃而已。”
为了把这句安慰话坐实,我搂着她又靠近了些。越近,那股气味越浓——不是尸臭,更像许多具本身带有体香的少女肉体,被长时间发酵过,甜,腻,发酸。我伸出手,在最近那个女奴腰上戳了一下,心想她不会有反应。
没想到,指腹刚陷进那层软肉,她像被按下了开关。头猛地抬起来。苍白的脸从头发里露出来,眼睛浑浊,却准确看向我。同时一只手抬起,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卧槽!”
这回不只黄瑶瑶,连我都被吓得一激灵,连忙甩开那只冰凉的手。
“对……不起……饶了我……”
女奴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对上她的眼睛——瞳孔早已散了焦,眼窝深陷。依稀还看得出从前是个美人,只是憔悴到不像人形,叫人提不起半点兴致。
黄瑶瑶把整张脸埋进我胸口瑟瑟发抖,被吓得不轻,可前厅里那些赤裸的身体像兵马俑一样一列列排开,想往里走,只能从两排中间穿过去。没办法,我索性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立刻像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缠上我,脸死死贴着我,呼吸又热又乱。
我抱着她继续往里走。身后那个女奴绝望地盯着我的背影,竟下意识抬脚要追。锁骨里那两根钢丝却把她结结实实钉在原位。她用气音嘶吼,动作太大,整根钢丝都轻轻晃起来。
于是乎,她的前一个、后一个女奴的头也抬了起来。
先是前面那个极慢地抬起头,像脖子生锈了;后面那个也紧跟着抽动肩膀,嘴一张,漏出一截没声音的气。钢丝的颤动一节传一节。像是被推倒的骨牌一样,那些低着头、几乎听不到呼吸声、像死物一样挂着的女奴,陆续把脸从头发里挣出来。有的眼睛是白的,有的还能转动,齐刷刷往我们这两个场上唯一能活动的人看过来。没有人能移动,可整排人体都在钢丝上轻轻碰撞,原本的死寂,变成了一片低得听不清的气音和锁骨里钢丝轻撞的细响。
我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些只是女奴,只是那些卑微挨操的女奴。可这场面还是太过邪门,像走进了一群随时会咬人的丧尸里。我把黄瑶瑶又托高了些,加快步子,从那两列还在复苏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穿过这片令人窒息的人体森林。前方出现了两条相对正常的走廊,墙壁上安装着荧光灯,照亮了我们的道路。
正当我考虑是否继续前行时,左侧走廊尽头出现两个人影——一高一矮,都穿着标准的白色实验服,戴着口罩,乍一看就像是普通的医院工作人员。但他们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老板,您好您好!"矮个子男人快步迎上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他伸出手与我相握,握手有力而热情,"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真是荣幸之至!"
终于见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人,我不由得松了口气,上前与他握手。随后我轻轻把黄瑶瑶放下,他随即将目光转向黄瑶瑶,再次伸出手:"这位一定是嫂子吧?老板眼光真好,嫂子真是国色天香,如花似玉!"
黄瑶瑶畏缩了一下,没有反应。我察觉到她的不适,不动声色地挡在她前面,代替她与矮个子再次握了握手。
"这位是我妻子,没错,"我平静地说,"您是?"
"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矮个子拍拍脑门,"鄙人姓牛,老板叫我牛头就行。"他指了指身后那个始终保持着距离的高个子男人,"这位是我的搭档,马面。"
马面缓步上前,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也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老板好",不同于牛头的热情与聒噪,他周身萦绕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沉默与阴霾。
"我带我老婆来打抑制针的,"我简洁地说明来意,刻意避开了实验室的其他话题。
"哎呀,当然当然!"牛头立刻变得无比殷勤,"里边请里边请!"
他引领我们穿过左侧的走廊,墙壁两侧不断闪现各种封闭的门扉,门上的小窗大多被遮蔽着,偶有几个未遮挡的窗口,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黄瑶瑶紧挨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布置得类似普通医院的手术室——洁白的墙面、明亮的无影灯、中央的不锈钢手术台,以及摆放整齐的各种医疗器械。唯一不同的是,房间一侧的玻璃柜中陈列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玻璃罐。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光被那些罐子吸引。最显眼的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罐子,里面浸泡着一串像葡萄一样排列的物体,呈现出深红色,表面略微褶皱。
"这是肉菩提,"牛头察觉到我的兴趣,主动介绍道,"用女人的乳头制作而成。"他见我表情不变,便继续补充,"选取的是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女奴,乳头富有弹性。经过特殊处理后,可以永久保存这种形态。"
他指向另一个较大的罐子:"这是肉灵芝,取材于少女的完整阴户。采集后需在六小时内进行特殊防腐处理,才能保持这种半透明的质感。"
我正听得入神,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这些标本背后的故事,身后却传来黄瑶瑶的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掐断一般,让我瞬间警觉起来。
转身的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马面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黄瑶瑶身后,一手钳制着她的手臂,另一手正试图将她推向手术台。黄瑶瑶奋力抵抗,但她那纤细的身躯在马面魁梧的体型对比下显得异常脆弱。
"你干嘛?"我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马面。幸好他的目的并不是伤害黄瑶瑶,否则以他的力量,恐怕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哎呀呀,误会误会!"牛头急忙赶来打圆场,挡在我们之间,"老马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做事又鲁莽,吓着嫂子了。真是对不起啊,嫂子!"
黄瑶瑶躲在我的背后,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全身都在发抖。
"你们打针就打针,拉扯她干嘛?"我质问道,声音因愤怒而提高。
牛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这个...老板,您有所不知。这个针剂跟普通的疫苗不一样,它是直接注射到子宫内部的。所以...嘿嘿...可能需要委屈嫂子躺上手术台。请您放心,流程很快的,一会您就能带嫂子回去了。"
我听完这番解释,一时语塞。一方面,我确实很想让黄瑶瑶恢复正常生育能力;另一方面,让我的爱人躺在陌生男人的手术台上,这种想法让我极度不舒服。
"宝贝,"我转向黄瑶瑶,柔声道,"要不算了?我不想让你冒任何风险。"
她从我背后探出头来,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摇了摇头:"不,主人。我想给你生孩子。"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愿意打这个针。"
"辛苦了,瑶瑶。"我被她的决心深深打动,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黄瑶瑶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然后径直走向手术台,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冰冷的金属表面让她微微瑟缩,但她很快调整好状态,仰卧在台面上。
"那个,老板,"牛头搓着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与专业交织的奇怪味道,"要麻烦嫂子把裙子脱一下。"
"什么?为什么还要脱裙子?"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质问。在我的想象中,所谓的"注射"最多只需露出腰部以下的一部分区域。
"哎呀,老板,这个您有所不知。"牛头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我们这里条件有限,没有那种高级的微创设备。只能从阴道进入,直达子宫腔内注射。"
这个解释让我瞬间警觉起来。让我的妻子在一个陌生环境中,当着两个陌生男人的面完全暴露身体最隐私的部位,甚至允许他们用器械侵入——这种事情简直令人无法接受。
"那不行,怎么可能!"我断然拒绝,"你赶紧给我想其他办法!没器材就去搞器材回来,平时可没少给你们拨款!"
牛头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他挠着头,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马面依旧保持着沉默,站在一旁,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黄瑶瑶,目光冰冷而专注。
经过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牛头终于抬起头:"要不这样吧,老板。我们俩兄弟背过身子,您亲自来操作。流程其实不复杂,挺简单的,以老板您的聪明才智,一教就会。"
我狐疑地看着他,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一方面,这确实解决了我的顾虑;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会伤害到黄瑶瑶。
"主人..."黄瑶瑶轻声呼唤我,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信任和鼓励,"我相信你。"
有了她的支持,我终于下定决心:"好,就这么办。"
牛头和马面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手术台。但他们正对着柜子的方向,玻璃罐子的倒影仍让我感到不安。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不行,你们找两个眼罩蒙上。"
"好嘞,老板!"牛头立刻应承,屁颠屁颠地小跑出门,不一会儿就拿了两个黑色眼罩回来。他和马面各自戴上,在眼部位置打了个结,确保没有任何缝隙可以看到外界。
即使如此,我心里仍然七上八下的。黄瑶瑶看出我的顾虑,轻轻握住我的手:"主人,没关系的,我相信你。"
我点点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示意黄瑶瑶脱下裙子和内裤。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抓住裙子,一点点往下褪。雪白的大腿逐渐显露出来,接着是她私处那一抹淡淡的绒毛。她将裙子和内裤完全脱下,折叠好放在一旁。
"老板,嫂子脱好裤子后,请把她的双腿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牛头背着身子指引道,"还有双手也要固定好,以防过程中乱动。"
我看了一眼手术台两侧的确有一些皮带扣,显然是用于固定的装置。但我总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像是在玩弄其他女奴一样。
"不用了,就这样吧。"我说。
"不行的,老板!"牛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过程会有一点疼,如果嫂子忍不住挣扎的话,会弄伤她的子宫的。责任可就在您身上了。"
"唉..."
最终,我叹了口气,做出了妥协。黄瑶瑶对我投以鼓励的微笑,那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也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我伸手拿起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皮带,小心翼翼地将黄瑶瑶的双腿分别绑在支架上。她的双腿因此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呈现出一种完全暴露的姿态。我没有选择束缚她的双手——至少要让她保留一些掌控感。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牛头的指示清晰而精确:"先拿旁边的扩阴器插进去。"
我顺着他的指引,找到了放置在手推车上的医疗器具——那是一个鸭嘴形状的金属装置,表面闪着冰冷的光泽。我用了这么多次扩阴器,这还是第一次不是出于娱乐性质的。我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镇定。
"可能会很疼,瑶瑶,"我轻声提醒她,"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黄瑶瑶点点头,双手紧紧攥住手术台边缘,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拿起扩阴器,小心翼翼地将它对准她的入口,缓缓推入。整个过程我尽可能地轻柔,但仍无法避免金属与娇嫩组织接触所带来的不适。
"唔......"
黄瑶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随即迅速用手捂住了嘴巴。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在两个戴着眼罩的男人面前呻吟,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难堪。
"放松点,宝贝,"我安慰她,"马上就结束了。"
扩阴器顺利地插入到位,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往右边拧六圈,"牛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找到扩阴器上的调节螺丝,开始缓缓转动。每转一圈,金属鸭嘴便会张开一点,将紧窄的阴道强制撑大。
第一圈,黄瑶瑶只是轻轻皱眉;
第二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容扭曲;
第三圈,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手术台边缘;
第四圈,一声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泄露出来。
"瑶瑶?"我立刻停止了动作,关切地唤她的名字。低头望去,已经能看到阴道深处隐约可见的宫颈。在普通情况下,这样的开放程度应该已经足够了。
"已经能看到子宫了,"我向牛头确认,"四圈应该就够了吧?"
"不行的,老板,"牛头斩钉截铁地回答,"必须六圈才行。我们平时搞其他女奴都是八圈起步的,这点算不了什么。"
我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不确定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此刻黄瑶瑶的处境已经不容许我再拖延下去。
"主人,没事的,"黄瑶瑶忍着剧痛,强颜欢笑道,"继续吧,我不疼......"
她明明疼得满脸通红,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却还在安慰我。这份深情让我既心疼又感动。
"那就再坚持一下,乖宝宝。"我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希望能减轻些许疼痛;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扩阴器的调节螺丝。
第五圈...
黄瑶瑶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但她倔强地咬紧嘴唇,不让痛苦的叫声逸出口中。
第六圈...
"啊——!"
一声惨叫终究没能压抑住。我慌忙想要逆时针旋转,减轻她的痛苦,却被黄瑶瑶厉声喝止:"不要!"
此刻,她的阴道已经被扩张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她的阴道只能容纳我的肉棒,此刻却被扩大到已经可以容纳半个拳头。这种剧烈的反差让我既震惊又心疼。
"现在该怎么办?"我近乎迫切地追问牛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先把旁边那个没有针头的大号针筒拿过来,往里面注入清洗液,把阴道冲洗干净。"牛头的指示干脆利落。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向手推车,果然看到了一支巨大的注射器——没有针头,里面装满了透明液体。
来不及多想,我拿起针筒,将开口对准黄瑶瑶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口,小心地插了进去。然后,我缓缓推动活塞,让液体慢慢流入她的体内。
"呜......"
黄瑶瑶发出一声极力克制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针筒中大量的液体全部灌入她的阴道,随后又从阴道口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流向手术台下方。
"清洗完了,下一步?"我不敢耽误,立即询问下一步骤。
"现在需要用那根细钢管穿透宫颈,进入子宫腔,"牛头背着身指向托盘,"大概需要插入一到两公分左右。"
我拿起那根细钢管,它比我想象中更硬,更具攻击性。仅仅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到它会给黄瑶瑶带来怎样的痛苦。
"嫂子,这个步骤会有点疼,"牛头补充道,虽然是例行公事的提示,但他话语中的冷漠却令人心寒,"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黄瑶瑶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痛苦上。尽管刚刚经历的扩张已经让她疲惫不堪,但她仍然咬着牙关,坚强地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主人......"她轻声呼唤我。
"怎么了,瑶瑶?要不要算了?我们别弄了。"我心疼地问,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我几乎要放弃整个计划。
黄瑶瑶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主人...你答应我,一会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要停下来,好吗?"
她的话语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我的心脏。我的眼眶湿润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好...我答应你。"
深吸一口气,我重新集中精力在任务上。低头查看她的阴道内部,透过扩阴器制造的空隙,我能看到那娇嫩的粉红色组织,以及深处鲜红色的宫颈。它看起来如此脆弱,如此珍贵,却即将面临无情的穿透。
"我要开始了,瑶瑶。"我提前预警,让她做好准备。
她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全身肌肉紧绷。
我小心翼翼地将细钢管对准宫颈中心的小孔,缓慢而稳定地探入。当钢管的顶端接触到宫颈表面时,黄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在手术台上胡乱拍打,寻找着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
我的心几乎碎了,但黄瑶瑶之前的要求在我耳边回响——"无论如何都不要停下来"。我强迫自己继续前进,将细钢管一点点推入那看起来不可能穿透的小孔。
"主人...啊...!呜哇——!"
随着钢管的深入,黄瑶瑶的尖叫越来越高昂,那种纯粹的、未经修饰的痛苦之声。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险些打翻旁边的器械。
"老板,您要不还是把她双手固定住吧,"牛头建议道,"以免她伤到自己。"
"少废话!"我几乎是咆哮着回应,"接下来怎么做,快点!"
"把最后那个针筒连接在钢管上,注射完成后等十秒钟就可以拔出来了。"牛头的指令简短明了,像是在描述一项无关紧要的操作。
“你他妈的不能一次说完吗?!”
我只好侧着身去够那个装着神秘药液的针筒,一只手紧紧握着细钢管以防它移动。即使如此,轻微的角度变化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仅仅不到一毫米的位移,却引来了黄瑶瑶新一轮的惨叫。
"啊——啊——!"
"瑶瑶,对不起!"我焦急地道歉,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每一声她的痛呼都像一把尖刀刺入我的心窝。
手忙脚乱中,我终于拿到了第二个针筒。它比第一个小得多,但里面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可疑的微蓝色泽。没有时间多想,我匆忙将针筒的接口对接到细钢管末端的小孔上。
"呜...呜...主...人..."
黄瑶瑶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她的背部拱起又落下,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不定。我必须尽快完成注射,结束她的痛苦。
"马上就好,瑶瑶,再坚持一下。"我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安慰她,尽管我自己也在不停地颤抖。
我开始推动针筒活塞,将药液缓缓送入她的子宫。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细钢管的每一次轻微震动都会引发黄瑶瑶的战栗,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药液注入,她的子宫渐渐鼓胀起来。
"啊...啊...要...要炸开了..."
黄瑶瑶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她的双手在身体上疯狂抓挠,险些将自己的衣服撕碎。我能做的只有继续推进活塞,同时在心底默念着倒计时。
药液全部注入后,我按照指示等待了十秒钟——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感觉最长的十秒。黄瑶瑶的整个身体都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弦的弓。
"好了吗?"我急切地问道。
"好了,老板,"牛头回答,"这就完事了。"
我如释重负,立即小心翼翼地拔出细钢管。钢管尾端沾染了一丝鲜红——那是血迹。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一阵绞痛。
"有血!她流血了!"我惊慌失措地喊道。
"没事,正常现象,"牛头的语气平静得令人恼火,"刺进去肯定会出血的,过两天就好了。"
顾不得多问,我赶紧调整扩阴器的旋钮,让它缓缓收缩回原始大小。随着金属鸭嘴渐渐合拢,黄瑶瑶的身体终于开始放松,但余韵仍在——她的呼吸急促又尖锐,身上布满了冷汗,就像溺水者好不容易爬回上岸后的模样。
扩阴器完全取出后,我第一时间解开了束缚她双腿的皮带。黄瑶瑶的腿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手术台边缘,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皮带勒出的红痕。
"瑶瑶..."
我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汗湿的头发和滚烫的皮肤。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每一次颤抖都让我心如刀割。
"对不起...对不起瑶瑶..."我哽咽着道歉,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都是因为我,你才要受这么多苦..."
黄瑶瑶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背部。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然试图安慰我:"没事的...主...人。我们...可以...生宝宝啦..."
我抬头看向她的脸——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幸福和期待。而我却哭得满眼通红,就仿佛刚刚遭受剧烈痛苦的是我而不是她,这一刻,我的心彻底融化了。
"走吧,瑶瑶,我们回家。"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然而,牛头却在此时插话:"不行的,老板。"
我警惕地抬起头:"为什么?"
"这个治疗方案术后需要至少两个小时的静卧,"他耐心解释道,"否则可能会影响药效吸收。另外,这半个月内不能有性生活,否则可能导致感染或药效减弱。"
这条附加说明让我心头一沉,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证黄瑶瑶的安全。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手术台,确保她的头部不会因为动作而晃动。
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我开始擦拭手术台上残留的液体。那些混合了血丝和清洗液的痕迹让我的心再度揪紧——这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她为此付出了多少痛苦。帮她穿好裙子时,我特别注意动作轻柔,生怕引起她的不适。
"现在可以摘眼罩了。"说完,俩人立刻摘下了眼罩。
看着黄瑶瑶躺在坚硬的金属手术台上,我忍不住想到她的舒适问题。这样的平面肯定不如家里的床垫舒服,尤其是对于一个刚经历完手术的女孩子来说。
"能不能拿个枕头过来?"我转向牛头,"最好是再有一张被子。"
"好咧,老板!"牛头点头哈腰地应承着,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不到一分钟,他就回来了,一只手里拎着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毛毯,另一侧腋下却夹着一团雪白的肉——像夹一份公文包。
仔细看过去,那是个没有了四肢的女奴。
只剩躯干和脑袋。四肢的切口很光滑,一看就是被仔细处理过,皮肤白得发冷。人只有小小一只,胸前一对雪白乳房却很饱满,被他夹在胳膊底下摇来晃去,脑袋随着步子轻轻晃。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不该出现的微笑,一看就是被要求保持的表情。
牛头把毛毯递过来,同时侧了侧身,把夹着的女奴往我这边送。
“老板,我们这儿条件简陋,实在找不着多余的枕头。我和老马的枕头都是一年洗一次,估摸着您也不会希望给嫂子用。这个当枕头最合适了,你看,暖暖的,又软又有弹性,我们哥俩平时都舍不得用。”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棍女奴要是我亲自用那还不错;给瑶瑶,非把她吓出毛病不可。
"瞎胡闹!"我的语气严厉起来,不容反驳,"赶紧把她带走。"
“是是是,老板说得对。”牛头连忙赔笑,把那具躯干重新夹稳朝马面使了个眼色。
马面二话不说,粗暴地一手撬开那人棍女奴的嘴巴,随后把手探了进去,钳住她的下颚,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把那女奴单手拎了出去。
我目送他们离去,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手术台边上。黄瑶瑶安静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拂去粘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瑶瑶的呼吸越来越均匀,最终陷入了安稳的睡眠。她嘴角仍带着那抹恬静的微笑,就像是做着美好的梦。
"老板,"牛头蹑手蹑脚地靠近我,压低嗓音道,"要不要参观指导一下我们实验室的其他部分?"
我犹豫了一下:"不了,她要是醒来看不到我,肯定会吓坏的。"
牛头笑了笑,走到房间一角,拿起一个看似普通的手指脉搏检测仪:"这好办。"
他走回手术台边,小心翼翼地将仪器夹在黄瑶瑶的大拇指上,然后将配套的监测器递给我:"您拿着这个。一旦嫂子的心率发生变化,就表示她醒了。到时候咱们马上赶回来就行了。"
我接过那个小巧的监测器,屏幕上显示着稳定的数值——黄瑶瑶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这番话打动了我。说实话,自从来到加乐园的第一天起,我就对这个所谓的实验室充满了好奇,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都没好好参观过这里。
"好吧,"我最终点头同意,"那就简单参观一下。"
牛头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的笑容:"太好了,老板!我和老马早就想邀请您来视察工作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您能赏脸参观,真是太给我们面子了!"
我示意他别那么大声,然后轻手轻脚地跟着他离开了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