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 天堂岛闹鬼事件
在去往地牢取乐之前,我决定先到办公室,探望一下半个月没见的仙儿。
推开办公室大门,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仙儿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整理文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当看清是我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一秒,她已经从椅子上弹起,几乎是飞奔着扑进了我的怀抱。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她带着微微的哭腔,双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你终于回来了..."
我本能地察觉到她声音中除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思念之外,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和忧虑。
"怎么了,小仙儿?"我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才半个月不见,就这么想我了吗?"
仙儿埋首于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当然想,每天都盼着主人回来..."
"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害怕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微拉开距离,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感——担忧、恐惧、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我归来的欣慰。
"主人,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她轻声说,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安,"我正不知该如何告诉你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示意她不必太过紧张。我坐下后,将她拉到腿上,让她侧坐在我身上。这个亲密的姿势能让她稍微放松一些。
"别着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仙儿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是上周的事。西监区203监室的一个女奴失踪了。"
"失踪?"我皱眉,下意识地盯紧了她的脸,想要从中捕捉到更多信息,"详细说说。"
仙儿的表情十分凝重,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我的审视:"那个女奴叫周雅,是2011年被捕获的,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她的评分一直不高,所以当人体家具项目启动后,她就被选中参加人体厕所培训..."
"然后呢?"
"奇怪的是,她只参加了不到一周的训练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最后一次有迹可循的记录是上周五,她培训完的时候正好是放风时间,守卫把她带到监区里就让她自由活动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我思索片刻:"这确实蹊跷,就算死了也应该有尸体才对。你有让人调查过吗?"
"有的,主人。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唐军哥,他已经安排人进行了全岛搜索,包括所有可能的藏身处和废弃场所,但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那大哥怎么说?"
仙儿轻轻摇头,脸色苍白:"呃...没...没有...我不敢去找二当家...对不起主人..."
我了然地点头。大哥对待女奴的方式确实较为粗暴,若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前去上报,估计连仙儿都得掉一层皮。
"没必要紧张,"我试图缓解她的担忧,"只是一个女奴失踪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你偷偷放走的就好。"
我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仙儿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她猛地从我腿上滑下,双膝着地跪在了我面前。
"主...主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仙儿一脸慌张地解释道,"仙儿对主人一向忠心耿耿,请主人相信..."
我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仙儿小巧的鼻子,看着她在我的钳制下微微皱起眉头。
"你紧张什么?"我故意逗她,语气轻松了许多,"主人当然相信你了。接着说。"
仙儿感受到我的态度缓和,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跪着向前蹭了一点,捧起我的手,嘟起粉嫩的嘴唇轻轻亲吻了一下。
"本来我也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失踪案而已,"她继续说道,"但这只是事情的开始。"
"什么意思?"我的兴趣被勾起来了,顺手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领,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仙儿轻轻嘤咛了一声,却没有抗拒我的动作,反而更靠近了些。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继续讲述着:"周雅失踪两天后,她原来的监室,也就是西监区203的其他三个女奴来报告说……监室里闹鬼了。"
"闹鬼?"我挑了挑眉毛,"说说看。"
仙儿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们说,那天半夜,她们被一阵哭泣声吵醒。睁开眼睛时,看到周雅的床位上有个人影,披头散发地坐在那里呜呜地哭。她们以为是周雅回来了,就迷迷糊糊地下床去看,结果一接近那个人影,它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水迹在床上。"
听完她的叙述,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这周雅调教得不错,死了都知道回自己的监室。"
"不仅如此,主人,"仙儿的表情越发严肃,"第二天,隔壁204、205和206监室的女奴也都来报告说,她们在凌晨时分看到了走廊上有白影飘过。"
这个细节引起了我的警惕。我收回了探入她衣领的手,正襟危坐:"等等,你说的这些女奴都是在同一时间段看到的白影?"
"是的,主人。"
"这就奇怪了,"我皱起眉头,开始分析,"这些女奴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一个走廊上飘过一个白影,好几个监室的人都恰好看见了?"
仙儿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侧歪着脑袋,露出困惑的表情,思考了一会儿,却没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下次遇到这种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脸蛋,"第一时间通报给我或者二当家。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不会怎么你的。"
"知道了,主人,"仙儿乖巧地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我只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没事,交给我处理吧。"说完,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先后拨通了大哥和唐军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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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们三人齐聚在会议厅。这是一间装饰简约但设备齐全的房间,主要用于处理重要事务和紧急情况。
"大当家,二当家。"唐军进来后恭敬地向我们点头致意。
我简单地向大哥介绍了基本情况,然后让唐军详述当时的调查过程。
"当时收到仙儿姑娘的通知后,"唐军点点头,神色凝重,"我立即安排人手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首先覆盖了整个监狱区域,特别是西监区及其周围的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周雅的踪迹。"
"然后呢?"大哥追问道。
"然后我们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座岛屿,除了山区因为地形复杂且危险系数较高暂时未能完全排查外,其他区域包括海滩、码头、商业娱乐区和住宅区都进行了彻底搜索。"唐军汇报道,"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可以推测几种可能性:一是周雅藏匿在山区,甚至可能已经坠崖被海浪冲走了;二是她被某位客人私自扣留,但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那么关于闹鬼的说法,你怎么看?"我直切主题。
唐军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我认为这不过是那些女奴自己吓唬自己产生的集体幻觉。那种环境下,一个谣言很容易就让一群人产生类似的心理反应。"
"但是这么多人都声称看到了同样的现象,"我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盯着唐军的眼睛,"如果是集体幻觉,概率未免太小了。"
唐军耸了耸肩:"不排除串通好的可能。这种事情我们安保内部也出现过,有些守卫编造出各种奇怪理由,只是为了逃避站岗。"
我转向我的大哥:"你觉得呢?"
林耀光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听起来确实有些蹊跷。这帮贱皮子肯定还有什么隐瞒。"他攥紧拳头,"抓几个进刑房,肯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她们很清楚欺骗我们的后果,再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恶作剧。"
大哥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信任这些畜牲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是实事求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我打算今晚亲自去监室待一晚,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灵异事件。"
此言一出,大哥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老弟,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么荒谬的事你也信?身为大当家,跑去跟女奴一起挤在监室里睡觉,传出去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我不以为然,"都是为了查清楚真相。要是到时发现真的是那些女奴捣鬼,再带她们进刑房也不迟。"
大哥不屑地笑了笑:"你这么说,倒像是真信了那些鬼怪传说似的。"
"不信不代表不去验证。"
"有意思,"大哥敲击着桌面,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玩味,"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我挑眉问道。
大哥向前倾身,目光灼灼:"就赌咱俩谁先查明真相。输的人,得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然后咧嘴一笑:"行啊,谁怕谁。你要怎么查?"
"我觉得不需要特意去找,"大哥自信满满,"只需要审问几个女奴,自然能找出线索。"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老规矩,你唱红脸,我唱白脸。"
"正合我意。"
说干就干,我们当即起身,带着几名保安一同前往西监区。路上,大哥低声吩咐手下准备一些特殊的"审讯工具",脸上挂着残酷的微笑。
当我们抵达二楼时,狭窄的走廊展现在眼前。左侧是可以俯瞰整个女奴商业区的金属栏杆,右侧则是圆弧型整齐排列的九间四人监室。每间监室大约二十平方米,配有四张上下铺的床、由于之前改成了四人间,所以上铺被女奴们用来放置杂物。
我们首先查看了201和202监室。里面的女奴虽然也显得有些担忧,但也并非特别异常,大多数人正在休息或低声交谈,看到我们到来,立刻噤声并恭敬地低头行礼。
"这两间没有报告异常情况,"唐军小声向我们汇报。
我们点了点头,继续前行,最终停在了203监室门前。由于周雅的失踪,这间监室内只剩下三名女奴。透过门上的小窗,可以看到里面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身影蜷缩在床上,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开门,"大哥命令道。
守卫上前将金属栅栏门缓缓打开。三位女奴闻声抬头,看到是我们后,立即连滚带爬地下床跪成一排,她们身形佝偻,面色灰败,似乎正在遭受着什么折磨。
"你们怎么了?脸青唇白的,"我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质问道。
其中一个女奴抬起头,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用手捂住嘴,艰难地开口:"禀告主人,我们...我们发烧了..."
我走上前,轻轻触碰了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热,但不算严重。她因为我的接触瑟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躲开,只能僵硬地承受。
正当我想进一步询问详情时,身后传来大哥林耀光一声刻意的冷哼。这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三名女奴如坠冰窟,她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震颤了一下,膝盖似乎也往地板里又塌了几分。
大哥大步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他抬起手指,直指向刚才发言的女奴:"你,起来。"
"哥..."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哥一个手势制止。
"带她去刑房,"大哥对门口待命的两名守卫下令。
那女奴闻言如同雷击,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翕动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不...不要...求您...饶命..."
她的身体软倒在地,几乎无法站立。两名守卫上前架起她,不顾她无力的挣扎和哀求,将她拖出了监室。整个过程中,她发出的凄厉哭喊在走廊中回响,令人心悸。
剩下的两位女奴目睹同伴的命运,几乎要把头叩到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行了,别装死,"我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吧,我不会伤害你们。"
两位女奴勉强抬头,目光中满是惧色,却又不敢违抗,只好颤巍巍地起身,却仍保持着躬身屈膝的姿态。
我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这间监室。布局与其他监室大致相同,但物品摆放显得杂乱无序,想必是因为已经被人搜查过的缘故。
四张双层床中,有三张整齐地铺着被褥,另一张则空空如也——显然是周雅的床位。我径直走到这张空床前,仔细查看着。床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表明它已经闲置了不短时间。上铺堆放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显示出周雅生前朴素的生活方式。
"那就是周雅的床?"我指向空床问道。
两位女奴急忙点头。
"你们那天晚上真的看到她的冤魂坐在床上?"
两名女奴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点头:"是...是真的,主人。"
"有多确定?"
"我们...我们确实看到有个身影坐在那里,"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道,"就在周雅的床位上。它一直在哭..."
"然后你们走过去看了?这么大胆?"
"是的,我们以为是周雅回来了,就...就过去了,"另一个女奴接过话题,"但我们一靠近,那个影子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水在床上..."
"等等,"我打断了她,"那是凌晨时分,你们又是如何确定那个就是周雅的?"
问题抛出后,两位女奴面面相觑,明显陷入了困惑。片刻的沉默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们其实没有看清楚...只是...只是下意识认为那是周雅..."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换了话题:"在周雅失踪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什么异常..."
"周雅被选中参加人体厕所培训,她没跟你们说些什么?没抱怨?没提到想逃跑或者自杀之类的?"
"没...没有!"女奴战战兢兢地摇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周雅一向内向寡言。我们曾试着向她打听培训的事,她...她也没说什么,只告诉了我们她负责的项目..."
"什么项目?"我追问道。
女奴咽了一口唾沫:"她说是...是'美人纸'..."
"美人纸?"我转身看向大哥,扬起眉毛,"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哦,就是用舌头帮客人擦屁股,"他简短而直白地解释道。
"行了,"我对两位女奴挥挥手,"起来吧,我问完了。"
她们如释重负,缓缓站起身,但依然不敢离我太远。我转身与大哥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传达着我的疑惑。整个情况确实透着诡异——一个参加特殊培训的女奴无缘无故失踪,紧接着她的室友声称见鬼,而邻近监室的女奴也都报告了类似经历。
我们走出203监室,身后那两个女奴几乎同时瘫软在地,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站在走廊里,我注意到周围的监室门纷纷打开一条小缝,里面的女奴们悄悄观望,却又在与我对视的瞬间迅速关门。
"确实有些不对劲,"我低声对大哥说,"你一会儿得好好审审那女奴才行。"
大哥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口:"不急,再抓几个一起审。放心吧,进了刑房的女人,没一个不老实的。倒是你,不是说要陪她们睡觉吗,还出来干嘛?"
我摸了摸下巴:"那两个女奴咳个不停,万一传染给我了怎么办?先去隔壁看看吧。"
大哥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于是我们沿着走廊逐个走访了204到206监室。
这三个监室的女奴对于具体情况了解有限,但都证实这几天每晚凌晨时分会听到某种哭声,被吵醒后便会看到走廊上有白色身影飘过。描述高度一致,很难让人相信是纯粹的臆想或恶作剧。
大哥从每个监室都随机挑选了一名女奴带走。而我,则决定留在距离203最近的204监室亲自探查情况。
进入204监室后,剩下的三位女奴立即规规矩矩地跪在我脚下,姿态卑微,却又掩饰不住好奇与忐忑。
"起来吧,"我温和地示意她们平身,"别紧张,我不是来为难你们的。"
听到这话,三人明显松了口气,却又不敢贸然起身,直到我再次催促,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我仔细打量着这三个女孩。虽然在天堂岛上她们仅属于普通女奴级别,但若放在外界,无疑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她们统一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衣,款式朴素却难掩各自的姿色。
一位女奴迅速从角落取出一张折叠椅,恭敬地展开放在我身后。我坐下后,她又主动站到我身后,轻轻为我按摩肩膀。
"谢谢,"我出于礼貌轻声道。
"主人别客气,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她立刻回应,声音轻柔而甜美。
"对了,"我回头看着她,"给主人介绍一下你们吧。"
她微微欠身:"禀告主人,奴婢名叫王桃,您可以叫我桃子。"她指向另外两位,"这位是秦沐雪,那边是朱晓丽。被带走的那位叫杨恩惠。"
我向站着的两位女奴点头示意。秦沐雪身材修长匀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模特般的优雅,她的肤色健康有光泽,一看就知道平时营养充足且保养得当;朱晓丽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微胖体型使她的曲线更加丰满,圆润的脸庞配上灵动的大眼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两人犹豫片刻,然后一齐向我鞠躬致谢,接着加入了按摩的行列。秦沐雪站到我的左侧,轻柔地揉捏着我的手臂;朱晓丽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按摩我的小腿。
桃子在我身后按摩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开口:"那个...主人..."
"怎么了?"我转头看向她。
"刚才...刚才二当家把恩惠带走,是...是要带去哪里?"
我直言不讳:"哦,带去刑房受审。"
三个女奴的表情瞬间变得忧心忡忡,她们彼此交换了忧虑的目光,但很快又收敛起来,生怕冒犯了我。
"可是...我们都是无辜的呀,"桃子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只是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如实上报...为什么要受刑呢..."
"无辜?"我反问道,"无不无辜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桃子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什么。我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过于严厉,于是缓和了一些:
"别太担心了。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我不会让你们进刑房的。"
听到这话,三人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按摩的手法也变得更用心、更细致。桃子的手指灵活地在我肩膀上游走,力度适中,让我感到一阵舒适。
我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这间204监室。相较于隔壁混乱的状态,这里明显收拾得井井有条。四张床的上铺整齐地摆放着个人物品,书籍、护肤品、小饰品分类明确;地面干净无尘;窗户上的窗帘拉得恰到好处,既阻挡了部分光线,又不至于让室内过于阴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年轻女子特有的体香与洗浴用品的清香混合而成。
我注意到小木桌上放着一些零食包装袋和一副扑克牌,还有一个未完成的游戏计分表。看来在我到来之前,这几个女孩正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别按了,"我打断她们的服务,"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太过拘谨。继续打牌吧。"
女奴们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尽管我鼓励她们放松,但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有我这个大当家在场,她们根本不可能继续之前的娱乐活动。
桃子斟酌着措辞,轻声提议:"主人,我们...我们可以服侍您吗?"
我回过头,重新打量这个名叫桃子的女奴。近距离观察,她的容貌确实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甜美——饱满的苹果肌泛着健康的红晕,杏仁状的眼睛清澈见底,嘴唇丰满而湿润,身材比例虽然不及顶级模特,但胜在青春洋溢。
"对了,"我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之前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白影的?"
桃子略显迷茫:"具体时间...不太清楚。应该很晚了吧。我们都是睡熟了被吵醒的,肯定是夜里比较晚的时候。"
秦沐雪在一旁补充:"我记得当时窗外已经是完全黑了,而且我们平时睡得都挺晚的。"
我思索片刻,点点头:"行,那就玩会儿吧。让主人看看你们的本事。"
话音刚落,三位女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行动起来。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解去自己的睡衣,
三个赤裸的身体很快出现在我眼前。她们自觉地站成一排,甚至桃子还转了一圈,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样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呈现给我。
我站起身,向她们走去。三人立刻会意,伸手开始解除我的衣物。她们配合默契——桃子解开我的衬衫纽扣,秦沐雪褪下我的裤子,朱晓丽则负责我的袜子和鞋子。片刻间,我已被剥得精光。
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桃子跪在我身前,抬起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睛仰视着我:"主人,奴婢用嘴服侍您可以吗?"
我摇摇头,略带疲倦地说:"用嘴有些腻了。"
目光扫过三人,我最终停留在朱晓丽那对傲人的双峰上。与其他两人相比,她的胸部明显更加丰满,估计至少有D杯的尺寸。
"用你的奶子吧,"我指了指朱晓丽。
朱晓丽一听,立刻跪在我双脚之间的位置。但她刚要开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匆匆起身,踮着脚尖跳到自己的床位前,从上铺的收纳篮里取出一小瓶身体乳,挤出适量的乳白色液体在掌心,然后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她的动作娴熟而专业,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重新跪回原位,朱晓丽将我的勃起夹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中间,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感受到她的乳沟中那份湿滑带来的额外刺激。
朱晓丽的乳房虽然体积可观,但她的乳头却出人意料地小巧玲珑,呈现出淡粉色,像是两颗精致的米粒点缀在雪白的蛋糕上。一时兴起,我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的乳头。
"唔..."朱晓丽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身体也随之轻微地颤动,但仍然不忘继续为我提供服务。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没有闲着。看上去端庄优雅的秦沐雪出人意料地采取了最为大胆的姿势——她干脆坐在了地上,把头从侧面脸朝上地从朱晓丽的腹部下方伸进去,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囊袋,时不时还轻轻吮吸,带来阵阵酥麻感。
桃子见下身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只好俯下身来,专注地攻击我的胸前两点。她的舌尖绕着我的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咬拉扯,技巧相当纯熟。
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让我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我靠在椅背上,揉捏着桃子自然下垂的乳房,尽情享受着这三重服务带来的极致体验。
或许是觉得我态度温和,桃子在舔舐的间隙变得愈发健谈:"主人~舒服吗?"
"嗯,"我随口应了一句,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朱晓丽的乳交技巧上。
"主人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来玩呀。我们姐妹可以一起服侍您。"
我敷衍地点点头,手上加重了力度,掐住了她的奶头。
"其实...恩惠的功夫也很不错的,主人能不能开开恩,饶她一命啊?"桃子继续尝试为朋友求情。
我没搭理她,心中的不悦逐渐积累。桃子却没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仍在絮叨不止。
"主人~我们四个人一起伺候您,肯定会更舒服的。恩惠她真的很乖的,她..."
最后一句话成为压垮我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冰冷:"停下。"
三位女奴顿时僵住,随即迅速分开,各自笔直地站立,低头盯着地面,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向桃子勾了勾手指。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向前迈了一步。
"蹲下。双手抱头。舌头伸出来。"
桃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但不敢违抗命令。她缓缓蹲下,双臂交叉抱住头部,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表演一般。
我伸手一把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这张小嘴巴怎么这么烦人呢?"
桃子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收回舌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谁有剪刀借我用一下,我要把这烦人的舌头剪下来。"
这一问让秦沐雪和朱晓丽彻底慌了神,她们面面相觑,不确定是否该真的去取来剪刀。
"还不快去?"我加重声音呼喝道。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激灵,朱晓丽立刻转身,在床铺上翻找起来。不出片刻,她拿着一把小巧的美容剪刀回到我面前,双手奉上,身体却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秦沐雪则跪爬到我脚边,不断磕头:"主人息怒!求您饶命!"
我接过剪刀,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将锋利的刃口对准桃子伸出的舌头。桃子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但由于舌头被我钳制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主...主仍...摇命...奴...戳了..."
我稍稍用力,刀刃陷入她舌头上表面的组织,几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渗出,在她苍白的舌尖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桃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
我最终还是没有剪下去,松开了她的舌头,桃子立刻跌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舌头痛苦抽泣。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心思,"我冷冷地说道,"别看我好说话就想得寸进尺。我警告你们,今晚如果让我不满意,或者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鬼魂',我会把你们的舌头、奶头、脚趾头全部剪下来,听明白了吗?"
秦沐雪和朱晓丽闻言立即跪下,接连磕头:"明白了主人!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桃子也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舌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样的求饶词句。
我指向桃子和朱晓丽:"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摆好姿势,将胸前的双峰捧起,如同奉献祭品般郑重其事。
我伸出双脚,一只踩在桃子的乳房上,另一只则踏在朱晓丽更为丰满的胸脯上。柔软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的心情稍有好转。
"舔。"我简单地下达指令。
两位女奴马上俯下身,先是虔诚地亲吻了脚背一下,然后开始专心舔舐我的脚趾和脚背。
我的双脚分得很开,脚尖搭在她们的锁骨下方,脚踝重重地压在她们的乳房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她们不得不尽力前倾身体,才能保持胸部稳稳地托住我的脚。她们的手用力地捧着自己乳房的底部,小心地调整位置,让我能够在踩踏的同时,不至于给她们造成太大负担。
桃子的舌头虽然刚受了伤,但仍竭力服侍着我的左脚。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用舌头的其他部位细心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她的动作既温柔又细致,时不时还要抬头看我一眼,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她的乳头因充血而挺立,随着身体晃动而在空中画出细微的轨迹,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朱晓丽则专注于我的右脚,她的技术更为娴熟,时而用舌尖描绘我脚趾的轮廓,时而用整个舌头平面地舔过我的脚背。她的乳房较大,踩上去的触感更为充实,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压力下微微凸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按摩效果。
秦沐雪依旧跪在一旁,头深深地低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擅自加入。我注意到她的这份拘谨,决定给予她具体的指示。
"你,"我指向秦沐雪,"用你的骚穴服侍主人。"
"是,主人。"秦沐雪应声而起。她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桃子和朱晓丽之间,站在我的双腿正前方,开始思考如何最佳地完成这个任务。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期待。
"转过身去。弯下腰。一边服侍一边留意门外,有白影飘过就立刻告诉我。"我又补充道。
"是,主人。"秦沐雪连连点头,随即转身背对我,然后缓缓弯下腰。
她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有任何不当之处惹我生气。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的大腿,试图定位目标。当她碰到我的肉棒时,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轻微的颤抖。
"主人...这样可以吗?"她小声询问。
"继续。"我简短地回答。
得到允许后,秦沐雪慢慢地后退,同时一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坚挺对准入口。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犯错。
由于视线受限,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正确的位置。期间她几次尝试,却总是滑脱,导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躁和压力,但她的努力也让我颇为受用。
"慢慢来,"我难得地表现出一点耐心。
终于,她成功找到了切入点,小心翼翼地往后推送,直到完全容纳。这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她的任务不仅仅是取悦我,还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观察门外的动静。
就这样,秦沐雪以一种极为辛苦的姿势,双手扶着膝盖,上半身前倾,下半身后翘,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小心和谨慎,生怕给我带来丝毫不适。与此同时,她的头始终抬着,目光牢牢锁定在铁栅栏门外的走廊上,随时准备报告可能出现的异常。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额角的汗水也开始滑落,但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和频率,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流逝,我的思绪渐渐飘远。三个女奴维持着各自的姿势,默默执行着分配给她们的任务。秦沐雪持续着单调的律动,桃子和朱晓丽不停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她们的动作已显得有些机械和疲惫,但我并未下达停止的命令。
我闭上眼睛,任凭思绪漫游。监狱中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远处隐约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在这份静谧中,我甚至开始感受到些许困意,身体逐渐放松,几乎要在这把硬椅上睡去。
"主人...主人..."一个轻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半梦半醒状态。
是秦沐雪。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主人...主人..."
我睁开眼睛,没有理会她。
"主人...门外...有动静..."她的语气中满是慌乱,像是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是否真实。
我开始集中精神注意外面的动静。确实,有什么声音正在逐渐靠近。
秦沐雪不敢回头,只能继续呼唤我,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她甚至收缩了几下阴道,试图以此唤醒我的警觉。
"知道了,闭嘴,"我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示意她安静下来。
秦沐雪立即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多余的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栅栏外,瞳孔因惊惧而扩张。
门外的确有些异常动静。从走廊深处传来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像是有人在极力抑制的哭泣,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沉重的脚步声,沉闷而不规则。
随着声音逐渐接近,三个女奴的反应各异。桃子和朱晓丽因为背对牢门,尚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只是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迟滞;而在最前方的秦沐雪则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下,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就连阴道内部也在痉挛般地紧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204监室外。栅栏外出现两个魁梧的身影,中间还拖着第三个较小的形体。借助走廊的灯光,我清晰地认出了来者——是两名守卫,他们中间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奴,正是先前大哥带走的其中之一。
那女奴的状态令人触目惊心。她的身体被折磨得破烂不堪。两只脚上布满了黑色的焦痕,像是遭受了电击或火烧;乳房上分布着细小的穿刺伤口,血迹已经干涸;背部更是惨不忍睹,纵横交错的鞭痕狰狞可怖,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皮下的组织。
"啊!"秦沐雪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匆忙用手捂住嘴巴。
守卫们注意到动静,抬头看向我们。他们先是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大当家好。"
然后其中一名守卫朝监室内的女奴们喊话:"这是你们204的人吗?"
桃子和朱晓丽忍不住转头望去,仅仅瞥见那一幕恐怖景象,便惊恐地收回视线,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我的脚,像是要用勤奋证明自己的清白。
秦沐雪全身都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不...不是..."
守卫们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拖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奴离开了视野范围,脚步声渐行渐远。
正常来说,这种受完刑的女奴都是直接送去医疗室的,但大哥却安排守卫直接把她送回监室,想必是为了协助我吓唬这帮女奴。
我冷冷地看着三个女奴:"看到了吧?这就是进刑房的下场。要是今晚发现你们在吹牛,说谎骗我,你们也会是这个样子——"我顿了顿,"我也保不住你们。"
这句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朱晓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滚落到我的脚背上。温热的泪珠汇聚成小小的水流,浸湿了我的皮肤。她慌忙用自己的舌头将泪水舔干净,生怕这一小片湿润会惹我发怒。
"主人,"朱晓丽哽咽着说,"我们真的...真的没有骗您...就算您再给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呜呜呜..."
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嚎啕大哭。我不得不打断她:
"行了行了,好好舔你的脚。是真是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三个女奴闻言,不再敢多说什么。桃子和朱晓丽继续跪着舔舐我的脚趾,秦沐雪则保持弯腰姿势,小心地移动着身体。然而,她们的动作比起之前更加紧张,每个人都时不时地向门口瞥一眼,生怕那恐怖的身影会再度出现。
就在这时,一阵倦意袭来。也许是白天回程的疲劳累积,加上现在舒适的环境,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女奴们的小声啜泣和舔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眠曲。不知不觉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彻底陷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摇晃惊醒。睁眼的一瞬间,我发现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我的双脚已经回到了地面,但脚背上残留的湿润感表示着女奴们并没有偷懒。桃子、朱晓丽和秦沐雪不知何时全都聚集在我身后,紧紧地簇拥在一起。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恐惧,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不住地发抖。
"主...主人..."她们用极低的气声呼唤着我,"来了,她真的来了..."
我还没完全清醒,但她们的反应足够让我瞬间警惕起来。我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同时微微抬起双臂,做出一个保护身后女奴的动作。
几秒钟的等待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左至右迅速掠过栅栏外的走廊,速度快得几乎难以捕捉。奇怪的是,并没有伴随之前提到的哭声。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时,身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女奴们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划破了夜间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