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 生日
我今晚已经不想再杀人了。
可当我打开刑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丁媛媛和丁幼菡依旧保持着之前被吊起的姿势。
一个被铁丝穿过大腿根部,整个人以极其扭曲的角度悬在半空;另一个则被两根深深勒进乳房根部的铁丝吊着,胸口高高提起,脑袋无力地后仰。两人的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暗沉的猪肝色,嘴唇乌黑,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没有一点焦距。显然已经死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焦糊混合的气味,混杂着尚未散尽的酷刑残留。
胡苗苗瘫坐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眼空洞,嘴巴不停地开合,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起来吧。”
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继续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
我无奈地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谁知她像是突然被点燃了引线,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手脚乱挥,身体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嘴里发出含糊的尖叫,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把她丢进火炉里活活烧死。她的牙齿死死咬住我的小臂,力道大得惊人,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我咬着牙强忍住疼痛,没有松手,就这样一路把她抱下楼,进了三楼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后,她还在不停地踢打哭闹。为了防止她继续失控伤到自己,我只好翻出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头。她最终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细碎的抽泣和偶尔的颤抖。
处理完胡苗苗,我下到二楼。
仙儿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丝,显然被刚才亲眼看见金秀娜跳楼的一幕冲击得不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平时的灵动,只剩下安静的、带着后怕的沉默。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来吧。今晚跟我一起回家。”
仙儿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亮,所有的怔忡和恐惧都在这一句话里被冲散。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小跑着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真的吗?主人!今晚真的可以一起回家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像只终于得到奖励的小猫,兴奋得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当然了,傻瓜。”
我把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下楼梯。
一楼的地面已经被清理过了。金秀娜的尸体不知何时被抬走,只留下一块被水冲得发暗的痕迹。几个守卫正现场叫住了几名刚才围观的女奴,指挥她们擦拭地面、收拾残留的血迹。看见我下来,守卫们立刻直起身子,举手喊道:
“老板!”
那几个正在弯腰干活的女奴听见“老板”二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过身,深深鞠躬,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
“主人……”仙儿轻声提醒我。
为了保持她在这些女奴心中的威严,我把她稳稳放回地面。随后走到守卫跟前,低声吩咐:
“等下再上我办公室四楼一趟。上面还有两个要处理。还活着的那个,带到医疗室去,让医生看看能不能把她肚皮上的字去掉,之后我再另行安排。”
守卫连声应是。
吩咐完毕,我重新牵起仙儿的手,朝外走去。
此时球赛刚刚结束不久。兑奖区还围着一大群兴高采烈的女奴,手里挥舞着积分券,笑闹声此起彼伏。而那些押输了的,则一个个垂头丧气,拖着步子往监室方向走。商业区的店铺也开始陆续打烊,霓虹灯一盏盏熄灭,空气里弥漫着夜晚将尽的松弛气息。
忽然,仙儿用力拉住我的手,拔腿就跑。
“干嘛?着急上厕所吗?”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不是呀!”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难得跟你回家一次,买点宵夜回去吃嘛!”
“你慢点……咱俩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么满街跑像什么话?”
“哎呀,快点嘛!再不快点人家都打烊啦!”她回头冲我娇嗔地瞪了一眼,却完全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于是,我们两个平时打个喷嚏都能让女奴吓得发抖的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在即将打烊的商业区里奔跑起来。
路过的女奴们大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一道白色身影牵着另一个人风一样掠过。有人愣在原地,有人下意识地想行礼,却只来得及看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夜风有些凉,仙儿的笑声却很轻很快,像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地碎在空气里。
我被她拉着跑过半条街,心里那点被死亡和血腥填满的沉重,竟也在这一刻被冲淡了少许。
我们一路跑到一个还亮着灯的烧烤摊前,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仙儿撑着膝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我被她感染,也忍不住跟着狂笑出声。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摊位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有一点大当家和主管该有的样子。
负责摊位的两个女奴正忙着把炉火熄掉、收拾烤架。忽然看见主人和仙主管气喘吁吁地停在自己摊前傻笑,整个人瞬间僵住。下一秒,她们的瞳孔明显放大,脸上血色尽褪,连忙弯腰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我们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说着便手忙脚乱地加快速度,想把炭火彻底灭掉。
“你好……我、我们想买点……烧烤……”仙儿还在喘,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啊?”
两个女奴愣在原地,像是没听懂中文。反应过来后,她们又手忙脚乱地重新把木炭点燃,动作慌乱得让我俩再次笑出声来。
“主人……仙主管……请您二位看看想吃点什么……”其中一个女奴深深弯着腰,双手把油腻的菜牌恭敬地举到我们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谢谢~”仙儿接过菜牌,凑到我身边一起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才那场生死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我要五串羊腰子!”她欢快地宣布。
“你一个女孩子也爱吃这玩意?”我侧头看她。
“嘿嘿,这都是给你吃的呀……”仙儿神秘地凑近我,压低声音,“不然你今晚能顶得住我们几个人的围攻嘛?”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
“那五串怎么够?来二十串!”
话音刚落,我们又一次大笑起来,笑得肚子疼,弯着腰直不起身。那两个女奴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跟着笑,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等我们笑够。
笑完之后,我们开始认真点单。
大油边、五花肉、羊肉、掌中宝、大虾、黄鱼、排骨、韭菜、茄子、鸡腿、鸡翅……最后还加了三打生蚝和一份炒田螺。女奴们一边记下,一边飞快地重新穿串、上烤架,炉火被重新煽得旺旺的,油脂滴在炭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主人,仙主管,请问要辣吗?”女奴一边翻着烤串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我下意识回答。
“不不,要一半辣,一半不辣。”仙儿立刻反驳,然后笑眯眯地转头看我,“主人,你忘了娇娇姐喜欢吃辣啦?”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无奈又纵容地笑了。
随后我们兵分两路。
仙儿去炒粉摊买炒粉和炒面,我则朝一家正在锁门的糖水铺走去。
“喂,还有糖水吗?”
女奴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
“当然有了,主人,什么时候都有哦~”
她重新把门拉开,走进去把灯打开,回过头对我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快进来吧~主人~”
那表情活像蜘蛛精在招呼唐僧进盘丝洞。我摇着头笑了笑,还是大步走了进去。
女奴在身后把门轻轻带上。下一秒,温热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柔软的胸口抵着我的后背,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主人,今晚想喝什么糖水呀?”
我笑了笑。这女奴显然把我当成是来找乐子的了。
“看你有什么咯。”
“我这儿什么都有,包主人满意的~”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还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撩人的鼻音。
我饶有兴致地转过身,上下打量她。
这女奴个子只比我矮一点,穿着一件短得过分的露脐上衣,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却不显得臃肿。胸口裹得挺拔,两点微微凸起。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热裤,几乎要包不住那浑圆的臀部,大腿修长又带着饱满的肉感,脚腕处还有一枚小巧的月牙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见我盯着她看,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抬起温热的双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一点凉意。朱唇微启,声音黏糊糊的:
“主人……到底想吃什么嘛?芝麻糊?绿豆沙?还是……我?”
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下,我竟生出一种身处外界的错觉。
眼前这个女人并不像唾手可得的女奴,倒更像一场货真价实的艳遇,让人心里有些发痒。不过眼下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要两碗绿豆沙,两碗芝麻糊,两碗莲子羹,打包带走。”
“……哦。”
原本贴在我后背的柔软身体立刻离开了。
她黑着脸,转身打开冰柜,开始翻找糖水。背对着我弯下腰时,那条紧身牛仔裤几乎要被浑圆的屁股撑裂,下摆挤出一圈白白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那截露出来的屁股。手感极佳,又软又弹。
谁知她头也不回,回手就是一掌,用力地拍开了我的手。
“不吃别扒拉!”
我被打得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主人呗。”她依旧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被她气笑了。
这女奴前后态度的反差也太有意思了。真不知道如果她清楚我今晚都做了些什么,还能不能继续保持这股硬气。
她很快舀出六碗糖水,没好气地重重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腿,抱着胸生闷气。
“盖子呢?”我问。
她头也不抬,随手朝角落的架子一指。
“不是,你他妈有病啊?”我被她这副态度整得有些无语。
那女奴娇哼了一声,把头狠狠侧到一边。
我被她这副态度弄得有些真火起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
“现在立刻给老子把东西打包好。不然明天我就让你到家具部入职,你信不信?”
她这才捂着脸,不情不愿地挪过去继续打包。谁知她一边装一边居然开始掉眼泪,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进芝麻糊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你他妈到底什么毛病?我好像没招惹你吧?”我扶着额问道。
女奴抬起一双红肿的泪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抽抽搭搭地说:
“人家等这天等了两年了……早知道你是这样,人家就不费那么多心思了……”
“什么意思?”我一脸懵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委屈:
“我在无数个夜里……自己躲在被窝里幻想着有一天能跟主人独处……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该怎么吸引你……可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听完,有点哭笑不得。
合着折腾半天,竟然是这么一出。
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换一碗新的,我赶时间。”
女奴强忍着泪,重新舀了一碗干净的芝麻糊装好。我接过袋子时随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明月……”
“姓明?有这个姓吗?”
她噘着嘴,有点不服气地回道:“你没听说过明道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跟她计较。接过装着六碗糖水的袋子,转身离开。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倔嘴的女奴。
我和仙儿提着大袋小袋坐上高尔夫车,一路朝半山别墅开去。
有美人和美食相伴,再加上夜风一吹,刚才那点残存的阴郁被冲得干干净净。仙儿更是兴奋得不行,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刚才买的羊腰子和生蚝。
路上我忽然想起刚才的事,随口问她:
“对了,咱们商业区到底是怎么运作的?那些女奴当了店员,就不用接客了吗?”
“当然不是啦。”仙儿摇摇头,语气轻松,“还是要接的。所以每家店都会多安排几个人手。这样就算有人被客人点走了,剩下的还能继续营业。”
“要是全部被点走了呢?”
“那就只能暂时关门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们现在人员很饱和,基本上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啦。”
我点点头。第一次对女奴商业区的实际运转有了比较清晰的概念。
这条山路我已经开过无数遍,闭着眼都知道哪里该减速、哪里该转弯。没过多久,半山别墅的灯光就出现在视野尽头。
我把高尔夫车停在花园里。
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可别墅依然灯火通明。推开大门,客厅里传来电影的对白声和女孩们压低的笑声。几个熟悉的身影围坐在地毯上,电视机的光映在她们脸上。
林小贝第一个反应过来。
“主人——!”
她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光着脚丫飞奔过来,一下子撞进我怀里。紧随其后的是檀莹莹和徐娇,两人一左一右拉住我和仙儿嘘寒问暖。
唯独黄瑶瑶。她背对着门口,盘腿坐在地毯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从背影就能看出她正生着闷气——肩膀绷得微微耸起,后脑勺的发丝都透着一股“谁都别来惹我”的倔强。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翻找自己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毛了她,同时求助般地看向另外三个女孩。
林小贝、檀莹莹和徐娇立刻心领神会。她们用手势夸张地比划着吹蜡烛、切蛋糕的动作,檀莹莹还不停用口型无声地念着“生日”两个字。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我把瑶瑶的生日给忘了。
气氛正要降到冰点时,仙儿忽然用夸张的惊喜语气开口:
“哎呀,主人!难怪你一路上都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原来是瑶瑶生日呀~”
“呃……嘿嘿,是啊是啊。”我连忙接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心虚的笑,“今天可是个超级大日子。”
远处原本背对着我们的黄瑶瑶立刻竖起了小耳朵。
仙儿继续笑眯眯地补刀:
“难怪主人特意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回来,明天还给我放假,原来是要给瑶瑶过生日呀~”
“没错没错。”我顺着台阶往下走,故意提高音量,“这些可都是瑶瑶爱吃的……不过话说回来,瑶瑶呢?怎么没看见她?只有一只小浣熊在那儿坐着生闷气?”
黄瑶瑶终于侧过身,偷偷瞄了我们一眼。
下一秒,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委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几乎是从地毯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面前。林小贝很懂事地从我怀里退开,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黄瑶瑶把脸埋在我胸口,撒娇的声音闷闷的,却已经藏不住笑意。女孩们提着大袋小袋的宵夜,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到餐厅。没过多久,一群人就围坐在长桌旁,拆包装、分竹签、抢生蚝,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对了主人,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瑶瑶姐姐呀?”林小贝抓着一串鸡腿,边啃边随口问道。
餐桌瞬间安静了一拍。
黄瑶瑶假装毫不在意地低头喝莲子羹,勺子却停在了碗沿上,耳朵已经悄悄竖了起来。
“害~你们都不知道主人有多挑剔。”仙儿立刻夸张地开口解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今天下午我跟主人讨论了好久好久,给他列了无数个方案——包包、香水、项链什么的……他全说不行,说是怕瑶瑶不满意。非要等回来亲口问问她想要什么再准备呢。”
黄瑶瑶终于压不住嘴角,整张脸都绽开了幸福的笑容。
“对啊,瑶瑶。”我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莲子羹,宠溺地问道,“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主人,主人什么都能给你弄回来。”
“呃……嗯……嘿嘿……”她的脸更红了,不停地傻笑着,声音又软又黏,“我什么都不需要啦……我已经超级幸福了……嘿嘿……只要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好啦……嘿嘿……”
“不行,必须要。”我故意板起脸,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就算不需要,也得硬想一个出来。”
黄瑶瑶想了想,终于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那……主人……我想要一条项链……”
“行。”我拍板得干脆利落。
可话一出口,我自己先犯了难。
这岛上项圈多得是,项链倒是真不好找。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别墅区最边缘,有一间不大的工作室。里面常驻着几个工匠,平日里专门负责给客人打造各种极具想象力的刑具。找他们做一条像样的项链,应该不算太难。
吃完宵夜,我拉着她们一起进了浴室。
宽敞的淋浴间里顿时挤满了人。热水一开,镜面很快蒙上一层薄雾。我们开始一件件脱掉衣服。仙儿动作最快,三两下就把身上那件白色上衣和短裙剥干净,随手丢到一边。林小贝和徐娇也利落地解开内衣,黄瑶瑶则有些害羞,但还是跟着脱掉。唯独檀莹莹磨磨蹭蹭,手指在扣子上停了好几秒,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拿起花洒,对准她就是一顿喷。
“啊——主人!好凉!”
她慌忙用手挡,却还是被淋得浑身湿透,薄薄的衣料立刻贴在身上,曲线更加分明。众人哄笑起来,连她自己最后也忍不住笑出声,只好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衣服脱掉。
徐娇已经把浴池的水放好,水面升腾着热气,漂着几片不知从哪摘来的花瓣。可六个人实在太多,浴池再大也挤不下。
“主人你先去泡一会儿吧。”仙儿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笑眯眯地说,“我们洗干净了再来服侍你。”
于是我先一步踏进浴池。温热的水立刻包裹住身体,一天的疲惫像是被慢慢泡开。我舒服地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听着外面淋浴的水声和女孩们压低的嬉笑声。
她们显然在密谋什么。
窃窃私语、压抑的笑、偶尔传来的轻拍声,混在水流里,听不太真切。没过多久,喷头被一盏盏关掉。赤足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睁开眼。
五个女孩已经围了过来。
她们全身都湿淋淋的,皮肤被热水蒸得透粉,双乳均匀地涂满了乳白色的沐浴露。灯光下,那些泡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胸前的曲线衬得格外饱满、晶莹。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在乳沟处汇成细细的小溪,再滴进水面。
仙儿笑着伸手把我从浴池里拉起来。
“站到中间来,主人。我们给你搓澡。”
我刚站稳,几只柔软又滑溜的奶子就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
仙儿和黄瑶瑶一左一右,各自捧着自己的乳房,把涂满泡沫的软肉贴上我的胸口和手臂,慢慢上下揉动。乳尖不时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栗。林小贝绕到我身后,用胸部抵着我的后背,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一边蹭一边轻轻喘气。徐娇则负责腰侧和大腿,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偶尔还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檀莹莹的乳房最小,她红着脸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仙儿鼓励的眼神下坐到了地上。她把沐浴露均匀地涂在自己白嫩的脚心,然后抬起一双纤细却柔软的玉足,夹住我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搓。脚心温热而滑腻,脚趾灵活地分开,仔细照顾到每一寸皮肤。偶尔用力时,她会轻轻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浴室里全是沐浴露的甜香和肉体相贴的细微水声。泡沫顺着身体往下滑,积在腿根和脚边。女孩们的呼吸渐渐乱了,动作却越发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功课。
仙儿和黄瑶瑶慢慢往下蹲去,最后一左一右地用乳房夹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上下搓揉。每一次挤压,顶端都会从乳沟里探出一点,再被重新吞没。
“主人,舒服吗?”仙儿抬眼问,声音又软又黏。
我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脸蛋,拇指擦过湿润的唇角。
“太舒服了,宝贝们。”
身后的林小贝也渐渐下移。她先是用乳房贴着我的大腿后侧来回磨蹭,随后干脆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臀瓣。温热的舌尖带着水汽,一下下扫过皮肤,弄得我腰眼发麻。
我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
“小贝别舔,上面还有沐浴露呢。”
“没关系啦……”她含糊地应着,舌头却没停,“我又不吞进去……”
其他女孩立刻不甘示弱地学了起来。
黄瑶瑶和仙儿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两片柔软的嘴唇一左一右吸住柱身,舌头缠绕着往上舔,像是夹着我的肉棒在彼此舌吻。唾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下面的徐娇也把脑袋凑了上来,张嘴含住下方的囊袋,小心翼翼地吮吸、舔弄,偶尔用舌尖轻轻拨弄。
躺在地上的檀莹莹红着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绞在一起,终于还是撑着地面坐起来。她犹豫着握住我的手,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了进去。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上来,像是在模仿上面那些女孩的动作。热水的雾气、沐浴露的甜香、肉体相贴的触感和几条舌头同时服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站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按着仙儿的后脑,另一只手插在黄瑶瑶湿漉漉的发间,感受着这些女孩争先恐后地用身体讨好我。
我被她们撩拨得燥热难耐,终于轻轻推开围在身前的几颗脑袋。
“快去漱口。”
女孩们依依不舍地退开,踩着水去洗手台那边漱口。我则一把揽住黄瑶瑶的腰,把她转过身按在浴池边缘。她的双手撑住湿滑的池沿,腰肢下意识地塌下去,那口早已湿润、专属于我的小穴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水光。
我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黄瑶瑶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叫,内壁立刻紧紧绞上来。我扣住她的胯,开始深深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被撑开、再缠上来,水声在浴室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其他女孩漱完口很快围了回来。
仙儿拿着花洒,先仔细冲掉我后背和腰上残留的沐浴露,然后跪在我们交合处的侧后方,伸出舌头去舔结合的地方。温热的舌尖时而扫过我进出的柱身,时而轻轻碰触黄瑶瑶被撑开的阴唇,弄得瑶瑶的叫声一下子拔高。
徐娇蹲在我身后,双手分开我的臀瓣,舌头灵活地扫过菊花,偶尔还坏心眼地往里顶一下。林小贝则直接跪伏在地上,先是舔我的脚背,随后整张脸几乎贴上湿漉漉的瓷砖,把我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又吸又舔。檀莹莹红着脸看了两眼,最终也学着她的样子,埋头含住我另一只脚的脚趾,动作生涩却认真。
我被前后左右同时服侍着,快感来得又密又重。黄瑶瑶的体内越来越热,越绞越紧,她的手指在池沿上抓出浅浅的痕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直到那股熟悉的感觉猛地冲上来——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进最里面,一股股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黄瑶瑶的身体剧烈发抖,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把我绞得几乎抽不出来。
过了好几秒,我才慢慢退出。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入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女孩们立刻围了上来。
仙儿最先低头,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随后含住我还半硬的肉棒,仔细吮吸残留在上面的液体。黄瑶瑶转过身,也凑上来,两人交替着舔舐柱身和顶端。徐娇、林小贝和檀莹莹也不甘落后,轮流把我含进嘴里,用舌头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直到再没有一点白浊剩下。
浴室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舔舐声,以及女孩们满足又带着余韵的轻喘。
...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她们连拉带抱地簇拥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几乎都是半自动完成的——有人挤牙膏,有人递毛巾,有人轻轻帮我擦掉嘴角的泡沫。等到我站在马桶前时,仙儿忽然从旁边凑过来,眼神带着昨夜余韵未消的魅惑,声音又软又黏:
“主人,要不要人家给你当尿壶呀?”
我看了她一眼,还是严肃地摇了摇头。
“今天还得带你们出去玩一整天,收敛点。”
她吐了吐舌头,没再坚持。
等女孩们把自己也收拾好,从房间里一个个走出来时,我整个人都亮了。
黄瑶瑶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公主蓬蓬裙,裙摆层层叠叠,腰线收得很细,整个人一下子回到了初见时的萝莉模样,像刚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其他女孩显然是为了不抢她的风头,统统换上了素雅的长裙——有米色的,有浅灰的,有淡粉的,款式简洁,颜色安静。也只有黄瑶瑶涂了口红,其余人都素面朝天,却丝毫掩盖不住各自的天生丽质。
唯独是檀莹莹。
平日里最清纯文静的她,今天一反常态,化上了浓浓的烟熏妆。那副常年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见了,露出完整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也点了浅色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艳,像是突然换了一个灵魂。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
那一瞬间,我几乎有股冲动——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把她按在身下好好亵玩一番,仔细品尝一下这个文静女孩的另一面。
见我一直死死盯着她看,檀莹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迅速红了。她的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这是……仙儿姐帮我化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偷偷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看吗?主人……”
“好看。太他妈好看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评价,“简直像天使和魔鬼结合在一起,太牛逼了。”
檀莹莹听完,脸蛋微微发红,低头笑了。可那双烟熏妆的眼睛又偷偷抬起来看我一眼,眼尾微挑,目光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挑逗。那一眼看得我燥热难耐,甚至比我刚来加乐园、第一次误闯特供女奴宿舍时还要强烈。
我只好先把视线挪开,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身边的小寿星。
我搂着穿得像小公主一样的黄瑶瑶,招呼女孩们出门。
花园里停着那辆高尔夫车。我看了一眼就犯了难——这车挤一挤最多也就能塞五个人,况且黄瑶瑶还穿着层层叠叠的蓬蓬裙,显然不适合再窝进我怀里。于是我只好提议徒步出行。
体力最好的林小贝第一个欢呼起来,几乎要跳起来。其他女孩也没有太大意见,唯独徐娇哭丧着脸,小声嘀咕:
“这跟受刑有什么区别嘛……”
我抬手拍了拍她饱满的胸口,笑着说:
“走吧,小奶牛,你也该减减肥了。”
徐娇立刻挺起胸,娇哼一声:
“要是连这个都减掉了,那你可真就不要我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跟林小贝一前一后走在最前面。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搂着黄瑶瑶走在后面。
今天天气很好。
阳光不刺眼,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过来。远处的码头上,一艘艘白色游艇正陆续驶入。那些都是慕名而来、准备在岛上尽情玩弄女奴的客人。每一艘靠岸的船,都预示着即将会有女奴承受苦难,甚至被活活玩死。
可这一切,并不影响我们这一小队人的温馨郊游。
黄瑶瑶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动,仙儿走在我另一侧,时不时伸手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林小贝和徐娇在前面打打闹闹,檀莹莹安静地跟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阳光、海风、笑声,以及远处那些即将开始的罪恶,就这样奇异地叠在同一片风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