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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2)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2323 2026-06-19 17:59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泰国的炎热空气扑面而来,与空调充足的机舱形成鲜明对比。王叔早已安排好了接机服务,他们乘坐一辆豪华加长林肯前往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抵达酒店前台后,赵小美注意到王叔只拿出一张信用卡刷了一下,便接过了一张房卡。

  "只开一间房吗?"她小声问道,眉头微蹙。

  前台小姐微笑着解释:"王先生订的是套房,里面有两间卧室。"

  赵小美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电梯直达二十三层,宽敞的套房装饰华丽,阳台正对着曼谷繁华的城市景观。正当赵小美四处参观时,她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小美啊,这段日子真是让你受委屈了。"王叔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古龙水香气,"你不该吃苦的,以后就让王叔照顾你好不好?"

  他靠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少女脆弱的颈部皮肤上。赵小美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手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谢...谢谢王叔,不...不用了..."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同时小心翼翼地侧身挪开一步,脱离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王叔眼见她逃脱,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一闪而过的不悦。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温和地笑道:"哈哈。瞧你紧张的。王叔逗你玩呢,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王叔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赵小美稍微松了一口气,瘫软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久久不能平静。刚才王叔那一刹那间的举动让她心有余悸。

  "我一直以为他对妈妈有意思...没想到目标竟然是我..."她在心里嘀咕着,胃部因紧张而绞成一团。原本以为王叔只是想当自己的继父,现在看来,这个老狐狸居然是打着"母女通吃"的算盘。

  夜色渐渐降临,曼谷的城市灯火逐渐点亮。透过落地窗,赵小美可以看到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这座陌生城市的生命力在夜晚变得更加旺盛。

  饥肠辘辘的感觉提醒她还没吃晚饭,但带着钱包的妈妈没能过境,此刻身无分文的她连饭都吃不上。她在房间里踱步良久,最终决定先洗个澡,也许能让紧张的神经得到些许舒缓。

  然而,当她走向浴室时,那扇用磨砂玻璃制成的浴室门让她再次警觉起来。这种设计意味着如果有人在外面,里面的身影将会被一览无遗。

  "算了,还是不洗了吧。"赵小美叹了口气,爬回床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不安的可能性。疲惫和时差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赵小美在半梦半醒之间时,她隐约听到门口传来卡片刷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两组沉重的脚步声悄悄接近。

  "谁?"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还未完全清醒。

  一切发生得太快——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拽起,一块浸满化学药剂的湿毛巾迅速覆盖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赵小美本能地挣扎,但药效发作得极快,她的反抗仅持续了几秒钟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

  寂静。

  赵小美感到自己漂浮在虚无中,意识像一艘无人掌舵的小船在海洋中飘荡。不知经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一些外部刺激开始唤醒她的感官。

  首先是震动——她意识到自己在一辆车上。接着是一种压迫感——她无法移动四肢,甚至无法张开嘴巴。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但她的身体却无法表现出任何反应。

  "冷静,冷静..."她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试图集中注意力分析现状。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更多的感官信息涌入她的大脑。她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某种廉价洗涤剂混合着脚臭味。耳朵捕捉到引擎的轰鸣声和路面的颠簸声。触觉告诉她,自己被紧紧绑着手脚,嘴里塞着什么东西,整个人被装在一个粗糙的麻袋里。

  车子拐弯时,赵小美被甩向一侧,腹部撞到了硬物,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她试着活动手指,但它们被紧紧束缚在背后,几乎失去了血液循环。

  "我被人绑架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王叔...?"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如果真是王叔所为,那么他究竟打算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更可怕的是,妈妈现在在哪里?是否知道她已经失踪?

  车辆继续行驶在未知的方向,每一次转弯都让赵小美的心跳加速。她试图记下车辆拐过几个弯,以此记录路线,但很快就放弃了——在这样的状态下,除了为自己祈祷,她什么也做不了。

  麻袋里闷热潮湿,汗水浸透了她的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赵小美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唯一确定的是:她必须找到办法逃出去。

  在漆黑的麻袋中,赵小美开始尝试自救。她小心翼翼地尝试蠕动着身体,每一寸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而且还要避免发出声响。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她的肌肉酸痛不已,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继续努力。

  随着时间流逝,赵小美确信周围暂时没有人,于是加大了动作幅度。她的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皮肤表面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咬紧了嘴里的布团。

  地面上传来的震动表明车辆仍在行驶,但路面变得崎岖不平。赵小美的身体随着车子晃动,在有限的空间内磕碰。她利用一次剧烈颠簸的机会,摸索到了地面某处凸起的硬物。

  "这是机会!"她心中燃起一线希望。

  赵小美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被反绑的双手移到那块硬物上方。尽管隔着一层麻袋,那坚硬的物体依然刮擦着她已经受伤的手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全神贯注地想要磨断那根限制自由的麻绳。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她的体力渐渐不支。汗水从额头流淌至下巴,再浸染到麻布袋上。尽管竭尽全力,那根麻绳依旧牢固地捆绑着她的双手,仅仅是松动了一点点。

  "呼...呼..."赵小美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暂作休整。麻袋里的空气愈发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她感到头晕目眩,但仍不愿放弃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正当她准备再次尝试时,一个男声从极其贴近的地方响起:"省点力气吧,小宝贝。"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电流般穿透赵小美的全身,她浑身一震,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这声音不是来自前方驾驶位,而是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几秒钟后,麻袋被人从顶部解开,猛然揭下。刺目的光线一下子涌入赵小美的眼睛,她痛苦地眯起双眼,一时无法适应外界的亮度。

  视力逐渐恢复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车窗都贴上了深色防晒膜。她自己正躺在后排座椅之间的地板上,身旁左右各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人都剃着极短的头发,戴着墨镜,体型魁梧,看起来像是职业打手。

  赵小美急切地寻找着王叔的身影,但车厢里只有这两个陌生人。

  左侧的男人俯视着她,嘴角挂着猥琐的微笑:"啧啧,好久没见过这么水嫩的新货了。"

  右边的男人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极品,这皮肤,这身材,简直完美。"他的目光在赵小美暴露在外的腿部停留了几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真可惜,"左边男人遗憾地说,"要不是客人定制,咱俩这一路肯定不无聊。"

  他的同伴笑了笑:"谁说定制款就不能找点乐子的?反正买家又不知道。"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赵小美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沿着脊柱蔓延开来。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伸手解开了捆绑赵小美的绳索。她原本期待这或许意味着释放,但很快意识到这只是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赵小美谨慎地活动着酸痛的手腕和脚踝,没有贸然行动。多年的贵族教育和智慧告诉她,在这种情况下莽撞只会带来更多伤害。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地板上,警惕地观察着这两个危险人物。

  左边的男人慢慢解开裤链,掏出他那半勃起的阳具。那丑陋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臊味,瞬间充斥在狭小的车厢内。赵小美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胃部因厌恶而翻腾。

  "小可爱,不想吃苦头的话,现在过来含住它。"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用手握住那逐渐胀大的器官。

  赵小美死死盯着眼前的秽物,内心翻江倒海。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将这肮脏的东西放入嘴中。

  "听不见吗?赶紧的!"右边的男人失去耐心,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赵小美眼冒金星,"帮他舔完了还得舔我的呢。"

  火辣辣的疼痛在赵小美的脸颊上蔓延,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内心既惊恐又愤怒。

  "不舔,滚开。"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带着少见的倔强和决绝。

  左边的男人面色阴沉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赵小美面前晃了晃:"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吃鸡巴的话,可就要吃刀子了哦。"

  寒冷的刀锋映射着刺眼的阳光,刀尖距离她的眼球不足五公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她心头,但奇怪的是,此时的她反而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

  "来呀,你不是说我是'客人定制'吗?"赵小美梗着脖子,声音虽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杀了我,我看你怎么向客人交代!"

  持刀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会有如此胆识。他缓缓收起刀子,转头对同伙笑道:"嘿,瞧瞧,还是个硬茬。我喜欢。"

  赵小美见他们收起了武器,误以为自己赢得了这场对峙。然而下一刻,两人露出的笑容让她意识到,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吧。"其中一人从仪表盘下面拿出两副手铐。

  还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动作娴熟地把她的双手重新拷了起来,将手铐挂在右侧车门上方的把手处。紧接着,另一个人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同样用第二副手铐固定在左侧车门的扶手上。

  一瞬间,赵小美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站立劈叉姿势,一只脚踮着地面,另一只脚高高举起,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宛如一位芭蕾舞者正在练习某个高难度动作。

  "你们...放开我!"赵小美试图挣扎,但金属手铐无情地钳制着她的肢体,每一次牵动都带来阵阵刺痛。

  "这才对嘛,"左边的男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你想不配合都不行了."

  右边的男人也掏出了他的家伙,比同伴的更大一圈:"我先来拿个头彩。"他边说边靠近赵小美,伸出粗糙的手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唔...放开我..."赵小美试图躲避那些游走在她身体上的粗糙大手,但每一个细微的挣扎都只会让金属手铐磨得她的手腕和脚踝更加疼痛。

  两个男人毫不怜惜地肆意侵犯着她的身体。他们粗糙的手掌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上下游移,时不时捏一下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左边的男人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袖睡衣,贪婪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肋骨两侧。

  "皮肤真他妈滑,"右边的男人赞叹道,同时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边缘,"奶子还不小。"

  赵小美拼命摇着头,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但她的反抗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强的征服欲。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恶意掐弄着已经因紧张而挺立的乳头。

  "啊!疼!"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声痛呼却成了某种信号,让两个男人越发兴奋。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更加粗野。左边的男人已经将手探入她的短裤内,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分。

  "操,这小穴真紧啊,居然还是个处女,"他的语气里满是龌龊的欣喜,"看得我都硬得不行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咽喉,她疯狂地扭动身体,但这只是徒劳。她的右脚几乎完全离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被镣铐固定的三肢上,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割得更深。

  "别费劲了,小美人,"右边的男人狞笑道,"这段路还有五六个钟头呢。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他们停止了进一步的侵犯,但并没有解除赵小美的束缚。她艰难地保持平衡,手腕上的金属扣深深嵌入皮肤,已经磨出了血丝。同样的折磨也在她的脚踝处上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混合着眼泪滑过面颊。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痛苦得几乎变形。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认为他们的心理战术奏效了。左边的男人率先站起身,再次掏出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向赵小美逼近。

  "来吧,小美人,含住它,"他命令道,"帮我们舒服完,就把你放下来,给你水喝,让你舒服地坐着。"

  赵小美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贴到她的嘴唇上,恶心感再度袭来。男人试图将龟头顶进她紧闭的嘴唇间,但她紧紧抿着嘴,拼尽全力抵抗。

  "你敢放进来我就咬断它!"她趁着对方稍退的间隙,厉声警告道。

  男人被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他妈敢?"

  "试试就知道了!"赵小美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她现在的姿势狼狈不堪。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无奈之下退回座位。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折辱她的想法。右边的男人开始隔着衣服用力挤压她的胸部,同时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看看这婊子的奶子,弹性多好啊,一定没少被男人玩吧?"

  "你看她那骚样,明明想要得要命,还在装纯呢!"

  他们的言语越来越下流,但赵小美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尽量屏蔽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语。她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示弱,只会招来更大的折磨。

  漫长的六小时对赵小美而言,如同地狱般的煎熬。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渐被现实磨平,她不再浪费体力挣扎,而是静静地忍受着这一切,节省能量等待转机。她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上,嘴角因长时间紧闭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两个男人起初还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或在耳边说着下流话。但随着旅程深入,他们发现无论怎样刺激,赵小美都岿然不动,既不流泪哀求,也不大声咒骂,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这让施暴者逐渐丧失了兴趣。

  "还得是咱们中国的女人硬气呀,"开车的男人对同伴说,"比那些东南亚的小姑娘难对付多了。"

  他说话的同时突然急刹,然后转过头欣赏着赵小美因此失去平衡时的痛苦表情,"不过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一座普通的城市街区,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这是一条寻常的街道,路边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对面甚至还有一所学校,此时正值放学时间,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过。

  赵小美被解开手铐时,几乎无法站立。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般疼痛。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向那栋大楼。

  这栋建筑乍看与其他商住楼并无区别——十余层的高度,灰白色的外墙,唯一奇特之处在于完全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通风口。楼下入口处,两桌老头正围着桌子打麻将,对进门的三人视若无睹。

  穿过一楼,赵小美惊讶地发现内部竟是一个巨大的空仓库,除了一些零散的办公设备和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外,空无一人。

  两人推搡着赵小美,她踉跄着登上二楼,推开沉重的铁质防火门,眼前景象陡然一变——如果说一楼是贫瘠的荒漠,那么二楼就是繁荣的绿洲。

  富丽堂皇的大厅映入眼帘,水晶吊灯悬于中央,四周墙壁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混杂着油漆甲醛的味道。

  赵小美被押着站在入口处,两个男人并未急于进去,而是靠在墙边点燃香烟。

  “曼曼!”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高开叉紫色旗袍的女子从大厅深处款步走来。她约莫二十岁出头,容貌姣好,举止优雅,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金哥,蛇哥,"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甜美,"这么快又送新人来了呀。"

  被称为"蛇哥"的男人松开赵小美,漫不经心地解开裤腰带:"嗯,客人定制调教的。"他的语气轻佻,"赶紧先给我嗦两口,憋这一路了。"

  那叫曼曼的女子顺从地跪倒在地,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男人的裤链,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尚未勃起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含进口中。

  赵小美看着她熟练地吞吐着男人肮脏的生殖器,脸上还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迅速别过脸去,努力抑制住呕吐的冲动。那女子不仅含着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还发出阵阵吮吸的声音,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别害怕,"一旁的"金哥"轻笑着说道,搂着赵小美的肩膀晃了晃,"很快你也会是这个样子了。只要多训练几次,你会发现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宁愿去死。"赵小美轻声但坚定地说,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决心。

  金哥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她,而是走向正在忙碌的曼曼。他拍拍蛇哥的肩膀,后者会意地让出位置。金哥随即取代了他的位置,掏出自己的阳具,塞进了曼曼的嘴里。

  赵小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这令人作呕的场景。她的耳边只剩下吮吸声和两个男人满意的哼哼声。几分钟后,她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两个男人已经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曼曼依然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但她立刻用舌头舔净,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小妞就交给你了,"蛇哥对着曼曼说道,"记得带去办公室做好登记,别当成普通女奴办了,不然老板扒了你的皮。"

  曼曼听到扒皮两个字,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应允。

  两个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手:"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奖励你。"说完,他们大摇大摆地下楼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大厅里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曼曼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被弄皱的旗袍,抹去嘴角残留的痕迹,然后朝赵小美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你好,我叫曼曼。"她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与刚才那种奴颜婢膝的态度判若两人。

  赵小美警惕地看着她,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一幕太过震撼,她对这个下贱的女子没有一点好感。

  曼曼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别这样,我理解你。"她的语气十分真诚,"我跟你一样,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在这里如果不听话,下场真的会很惨..."

  赵小美犹豫地看着她,思考着这话的真实性。但当她回忆起曼曼刚才那种近乎机械式的服从——如何不假思索地吞下男人射出的体液,如何在被当作工具使用后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她不禁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赵小美。"她终于开口,同时怯生生地伸出右手,与曼曼轻轻握了一下。

  曼曼的掌心温暖柔软,给人一种意外的亲切感。她微微一笑:"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这里吗?至少让你对现在的处境有个大致了解。"

  赵小美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楼道,那里代表着她已被夺走的自由。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不可闻,却代表了某种程度的信任重建。

  曼曼轻轻挽着赵小美的胳膊,引导她走向大厅侧面一部隐藏在帷幕后的小型电梯。电梯内部装饰简洁,按钮面板上标注着"B1"到"12F"的楼层选项。曼曼按下"B1"键,电梯开始平稳下降。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打破了先前令人不快的气味记忆。赵小美靠着电梯壁,心不在焉地盯着数字显示屏。

  "感觉你有点特别哦。"曼曼打破了沉默,语气友好。

  赵小美困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其他女孩子刚来的时候,"曼曼斟酌着用词,"大多都是哭天抢地的,要么闹着要自杀,要么就是想尽办法逃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冷静的呢。"

  赵小美低头轻叹一口气,没有搭腔。她的内心并非如表面那样平静,而是被种种复杂情绪搅得天翻地覆——愤怒、耻辱、悲伤、焦虑...但她深知,在这种环境下,失控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展现在赵小美面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面积堪比上面的大厅,但内部布置却如同某种恐怖的展览馆。数十个不足一米高的铁笼整齐排列,占据了整个视野。每个铁笼里都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她们像展品般被陈列其中,眼神空洞,姿态各异,但共同点是全都消瘦且苍白。

  "这...这是什么地方?"赵小美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细。

  曼曼习以为常地扫视了一圈,平静地解释道:"这里是C级女奴的宿舍。"

  "C级女奴?"赵小美困惑地重复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些女奴的等级分类,"曼曼语气平淡,好像在谈论某种普通的工作分级,"我们被分为A、B、C三个级别。这些C级女奴是客人评分最低的,所以待遇也最差。"

  "客人?什么客人?"赵小美追问道,尽管她内心已经有了不祥的猜测。

  曼曼愣了一下:"你不必担心这个,你是定制女奴,不用接客的。"

  "定制女奴?"再次听到这个词,让赵小美感到头皮发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曼曼停下脚步,直视赵小美,脸上展现出某种真诚的羡慕:"就是...就是外面有人看上你了,委托这里的人把你抓起来,调教成...调教成玩具,然后再交还给他...所以,你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

  赵小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心里已经很清楚那个所谓的"买家"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攀升。如果王叔真的策划了这一切,那么她的母亲现在处境如何?是还在傻乎乎地讨好王叔,还是...赵小美不敢再往下想。

  她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形势——这栋戒备森严的大楼只有一个主要出口,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些看似闲散实则警惕的工作人员,逃跑几乎不可能。那么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就是在王叔来"收货"时被他带走。

  "那我这种定制...额,定制女奴..."赵小美艰难地念出这个词,"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曼曼耐心解释道:"等调教师认为你足够温顺,性技也足够娴熟时,就会通知买家前来验货。买家满意的话,就会把你带走。通常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一个月最多了。"

  "那赶紧带我去调教吧。"赵小美焦急地说。

  曼曼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你...你还真是特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尽快开始调教的姐妹。"她摇摇头,"不过你别急,按流程我得先带你参观完各个区域,才能带你去见经理安排后续事项。"

  赵小美烦躁地摇了摇头:"反正我调教完就要走了,有什么好参观的?"她直视着曼曼的眼睛,"放心吧,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说你已经带我完整参观过了。"

  曼曼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

  两人乘电梯返回,这次上升到了第十二层。这一层的装饰风格与楼下截然不同——走廊墙壁覆盖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壁纸,地面铺设着厚实的黑色地毯,吸收脚步声的同时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道。

  曼曼引领赵小美走到尽头一间标有"经理室"的门前。出乎赵小美意料的是,曼曼没有立即敲门,而是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跪在门前的地毯上,两只手平伸,额头贴着地面。

  "干什么?"赵小美小声抗议,本能地抗拒这种屈辱的姿态。

  "这是规矩,"曼曼低声解释,"新人必须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尊重。如果你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就必须学会适应这里的规则。"

  尽管内心极度抵触,但赵小美还是不情愿地跟着曼曼跪了下来,不过她的双手置于膝上,背脊挺直。曼曼劝说了好一阵子,她都不为所动,于是只好叹了口气,轻轻敲响房门。

  ...

  没有回应。

  ...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曼曼没有再敲门催促,而是保持着极度卑微的跪姿,脑袋紧紧抵着地面,纹丝不动。赵小美感到膝盖逐渐发麻,但不愿表现出丝毫软弱。

  大约五分钟后,门终于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她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健康的褐色,胸前的双峰异常巨大,估计至少有E罩杯。但真正吸引赵小美目光的是,这名女子的右侧乳房被一根锃亮的不锈钢针横向贯穿。那钢针约有二十厘米长,粗如筷子,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仅仅是想象那样的疼痛,赵小美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似乎也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胖男人,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圆滚滚的身材配上一张油腻腻的脸,让人想起那种廉价的肉包子。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敞开着的胸口露出一团黑毛,两条肥硕的大腿赤裸着张开,那根又小又黑的肉棒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门外挺立着。

  那女奴只是短暂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又急匆匆地回到胖男人两腿之间跪下,含住那根一看就很恶心的肉棒,继续她的工作。胖子的右手悠闲地把玩着那根贯穿她乳房的钢针,像转动铅笔一样随意拨弄着,每当这时,女子的身体便会止不住地痉挛抽搐,但她依然不敢中断口活,甚至加倍努力以分散注意力。

  赵小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惩罚,而是一个变态单纯出于取乐的施虐。那种刻意制造的痛苦与屈辱,让她胃部一阵阵抽搐。

  曼曼对胖经理表现得过分恭敬,嘴唇几乎贴在地面上,说:"经理大人,这是新来的定制女奴,请您分配调教师。"

  赵小美虽然同样跪着,但气势上比曼曼高到不知哪去。她挺直背脊,低着头,拒绝与房内任何一个人对视。她能感觉到胖经理的目光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但她宁可忍受这种无形的审视,也不想表现出丝毫讨好之意。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胖经理仍未发话,只是继续玩弄着那根钢针,欣赏着女奴痛苦的轻颤。最终,他放下手中的针,懒洋洋地开口:"是个哑巴?"

  "不是的,经理大人。"曼曼连忙回答,同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赵小美,示意她也应该说些什么。

  赵小美知道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只会给曼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权衡利弊后,她低声回答:"不是。"

  胖经理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那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赵小美的肌肤上游走,令她不寒而栗。

  "过来让我瞧瞧。"胖经理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缓缓站起身,努力忽视膝盖的麻木感,一步步走向办公桌。每迈出一步,她都在心里默数,试图分散注意力。

  近距离观察,胖经理的样貌更加令人作呕。他肥厚的双下巴堆叠在一起,眼睛被挤成两条缝隙,但从那缝隙中射出的目光却异常锐利。在他的操控下,乳房穿刺的女奴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全身肌肉紧绷,不停地打颤,但依然不敢停下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赵小美注意到女奴的眼角已有泪珠滑落,但她的嘴巴仍机械式地运动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那根钢针此刻被胖经理捏在指尖不停扭转,每转一圈,女奴的身体便随之剧烈抖动一下。

  胖经理察觉到赵小美同情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他像是要炫耀什么似的,猛地将钢针狠狠一拧。

  "呜——"女奴再也无法压抑痛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却仍然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赵小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可怜的女人身上移开。

  胖经理绕有兴趣地打量着赵小美,眼睛在她清秀的面容和纤细的身段上来回巡视,如同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真不错,有成为A+的潜质,"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赏,"把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这简短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小美头上。她感到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股熟悉的倔强劲从心底涌出。

  "我是客人定制的,"赵小美抬起头,直视胖经理那双小小的猪眼睛,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财产的吗?未经许可就拆开商品包装?"

  赵小美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物品"的身份定位,竟然用"客人财产"这样的词汇来自称。这种自我物化的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辱和悲哀,比肉体遭受的任何折磨都要刺痛。

  胖经理先是愣住,接着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又刺耳。

  "不错,不错。小姑娘,"胖经理收敛笑意,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我希望你两天后还能保持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时你会明白,在这里,服从比姿色更重要。"

  他转向仍跪在门口的曼曼:"带她下去调教吧。让安良负责这个项目。"

  曼曼立即叩头:"是,经理大人。"

  胖经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泄愤似的突然伸手抓住那根横穿女奴乳房的钢针,猛地向外一拔。

  "啊——"女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令赵小美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胖经理抓着沾满血液的钢针,冷冷地对女奴下令:"另一只,捧起来。"

  女奴的眼泪簌簌落下,但训练有素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行动起来。她抬起发抖的手,托起自己完好无损的左乳,送到胖经理面前,同时低垂着头,不敢有任何怨言。

  赵小美不忍卒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转身离开。她跟随曼曼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电梯门关闭的瞬间,那声凄厉的惨叫仍在她耳边回响。

  电梯缓慢下行,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曼曼紧握着自己的旗袍下摆,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忧虑的直线。赵小美站在角落,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显示屏,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曼曼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小美姐妹,一会儿到了调教室..."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最好对调教师客气一点。安良不喜欢倔强的奴隶,尤其是第一天就挑战权威的那种。否则,你会很惨的。"

  赵小美心里有许多反驳的话想说——关于尊严、自由、人权等等。但她明白这些词在这个特殊环境中几乎毫无意义。最终,她只是简单地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电梯门开启,她们再次回到了-1层那个令人压抑的C级女奴宿舍区。穿过这片透明牢笼的海洋时,赵小美感觉自己像是在参观某种恐怖的人体农场,每一个笼子都是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灵魂容器。

  经过一段较窄的走廊时,赵小美注意到右侧的房间与其它有所不同——这里的照明格外明亮,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赤身裸体,四肢大张。特别骇人的是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开始被几圈粗麻绳紧紧勒住,由于血液循环受阻,整条腿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色,皮肤表面隐约可见血管的纹路。

  "天啊..."赵小美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嘶哑。

  曼曼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别看了,会惹麻烦的。"

  赵小美强忍着好奇心移开视线,但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她在受罚吗?"

  曼曼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管理人员在附近后,才小声回答:"嗯,是的。"

  "可这样绑着算什么惩罚?"赵小美困惑地问。

  曼曼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她几乎是用气声回答:"这...这是为了剥皮的时候减少出血。先把腿勒紧静止一段时间,这样...这样割开皮肉的时候,就不会流太多血了..."

  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门上镶嵌着一块黄铜牌子,上面工整地刻着"四号调教室"几个字。曼曼在门前停下脚步,神情比之前更加紧张。

  "姐妹,我就陪你到这里了,"她低声说,声音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切,"记住我的话,别再那么倔了。那种脾气在这里只会让你受很多不必要的苦。"

  赵小美轻轻点头,目送曼曼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她独自面对着那扇冷漠的铁门,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敲门,却又想起了曼曼的忠告。

  她叹了口气,缓缓屈膝,在门前跪了下来,然后才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铁门。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面色苍白的长发女子出现在门缝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赵小美。她的面容秀丽却毫无表情,眼睛深陷,瞳孔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色,给人一种异常冰冷的感觉。

  "您好,"赵小美抬起头,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我是来找安老师的。"

  那女子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就是,进来吧。"

  赵小美抬头望向那苍白面孔,眼见这位负责调教她的调教师是个女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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