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舔脚
陈默被打后的第二天,麻子等人就收到了处罚,他们去给陈默父母赔礼道歉,听说赔了不少钱,还休学了两个星期,但好在打的不严重,对于这件事也真的不能怪我,全是他们自作主张,我是讨厌陈默但还真没有到想对他动手的那个地步。
陈默和林月是怎么走在一起的我至今还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没有再将心思放在林月身上,我想这有一部分应该归功于我的妈妈,当然只是心思不在她身上,但我对她的情感依然存在,尽管这点我不想承认。
至少我没有再表现的像个小丑。
两个星期之后,麻子和我那帮被休学的小弟再到学校就不再和我接触,我似乎被他们孤立了。
不过这对我来说无伤大雅,被他们孤立也许是件好事,不和他们鬼混之后,我似乎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做的了,每天在学校就是睡觉、玩手机、望着窗外发呆,再不济就是写着那对我来说简单至极的卷子来打发时间。
与其说被麻子和我那帮小弟孤立了,倒不如说我像是被所有人给孤立了,我在学校基本上就没有再说过话了。
其实按照我以前的性格,完全可以不来上学,至于还是为什么来了,是因为留妈妈一个人在家,让她练习表演魔术,这更是妈妈的旨意。
每天夜晚回家都可以看到新的魔术,妈妈表演魔术的手法越来越娴熟,我也越来越看不出一点破绽。
在学校里,陈默和林月虽然没有官宣,但是似乎学校里的人都已经默认他们是情侣了,毕竟两人经常一起吃饭、讨论学习、上放学。
我能感觉到那些人在为我感到尴尬,甚至于他们对目前的现状让他们看到我就让自己感尴尬。
恐怕这也是他们不愿意再靠近我的原因之一。
对我来说我无所谓了,一个人似乎也挺好。
这种平淡无聊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迎来了省统一联考了,听说难度很大。
难度大也是对他们而言。
我不出意外了,取得了省第二的成绩,在颁奖典礼上,校长老师及那些领导滔滔不绝的夸了我很多,我感到了高兴,并不是因为我的成绩,而是我用成绩反击了孤立那些我的人。
就像是在说“看,神从来不会和猴子一起玩耍。”林月的成绩就没有那么理想了,她不再是校第二,甚至掉出了校前十,在办公室里也被班主任批评了一通。
说实话,我还是很心疼,因为我知道她回家要面对什么。
我想为她做点什么,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成绩公布了那天是周五,放学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学校漫无目的的游荡,已经是夜晚九点多了,学校的人基本上走完了,但我还不急着回,我和妈妈已经打过招呼。
学校为了让想学习的人多学习一会儿,一般会在夜晚12点过后才会关门,并检查教学楼是否还有人。
我逛进了学校的综合楼,里面很空荡,学校的综合楼很大,因为那些二类考生都会在这里学习,这里有专门的室内体育场,日语教室,书法教室以及舞蹈教室。
这么晚了,这些教室的门也还开着,应该也是为了那些学习的二类考生,不过都没有什么人罢了。
我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不知不觉间就这样来到了舞蹈教室,里面大部分的灯都关了,只有天花板上几个小灯,还在微弱的亮着。
这里面很大,有一个木制舞台,空气里都漂浮着陈旧的木质舞台的气息,角落里有很多练习跳舞的道具。窗台边上还挂着很多跳舞穿的衣服,我不是很了解舞蹈,那些是什么类型的舞服我也不知道。
林月应该也非常想来这个地方吧,我心想。
我向角落里走着,想找个位置坐下去,却发现这里不止我一个人。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正低着头。
“林……林月……?”听到我的声音,林月缓缓抬起头,与我对视。
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故意避开她,躲在别的位置,或是直接离开,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慢慢的走到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大概沉默了十几秒,我率先打破沉寂的氛围。
“这么晚,你……不回家吗?”林月摇了摇头。
“为什么?”林月依旧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我已经猜到了答案——今天是联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林月的母亲大概早已知道了林月的成绩。
大概又沉默了十几秒,林月说话了。
“李磊……”“嗯?”我盯着被微弱的白光照亮的空阔舞台。
“你觉得我和陈默是那种关系吗?”我没有回答。
“那你想我和他是那种关系吗?”我还是选择沉默。
没想到林月竟然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
我疑惑的看向她。
“为什么要笑?”林月止住了笑声望向我。
“李磊,你变了很多呀。”
“是吗?我觉得我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变化可大了,完全不像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李磊。”林月双手倚靠在椅子上晃着双腿,抬头望着舞台上幕布说。
“到头来还是没成为二类生。”
“就算不成为二类生我觉得你一样可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我终于开口说话。
“如果是别人的话,确实可以,可我是林月呀,每天都在妈妈的监管之下,没有任何舞蹈资源。”林月说的很轻松。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有一个那么爱你的妈妈。”“我妈妈有时候也会做错事呢。”“比如呢?”“不说。”差点无法挽回的那种错事,是会被判死刑的那种错事。
“不说算了。”林月嘟起了小嘴。
林月停止晃动双腿,再次看向我。
“你讨厌我吗?”“你明知道我回答不出来。”林月又在问这种让我难回答的问题,我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自宾馆的那些日子结束后我和林月好久没有这样对话了。
“有时候真的感觉你很陌生。”
“你现在对我来说也很陌生。”林月从椅子上起来,伸了伸腰。
“嘿哟,虽然我妈妈管我管的很严,但我还是会在她不注意时练习自己喜欢的舞蹈,李磊同学,要看吗?”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林月也变得兴奋起来。
“好!”说着,活动起身子。“第一次跳给别人看,我还有点不好意。”
“其实我喜欢的一直是芭蕾舞……”林月就这样缓缓走上舞台,舞台的灯光很暗,但不影响我看她的舞蹈。
林月穿着黑白配色的校服就站在光圈的中心,背对着我,修长的脖颈微微垂着,像天鹅收敛了羽翼。
先是极慢的,一只脚的脚尖擦过陈旧的地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臂,指尖延伸向光线照不到的黑暗里。
她的动作里有种孤独的精确,每个角度都干净利落。
林月的脸在偶尔转向我时,依然是平静的,甚至有些空茫,眼睛望着我,又仿佛穿过了我,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我正看着林月最孤独、最真实,或许连她自己都已遗忘的模样。。
林月突然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后仰,腰肢弯成惊心的弧线,我甚至都怀疑她的腰会不会因此折断。
随后手臂如垂死的天鹅般向后打开。那束光正好掠过她仰起的下颌、脆弱的咽喉。
大约过了几分钟。
伴随着最后的跃起落下,她稳住了,慢慢地,像从深水中浮起,回归到一个安静的立姿。
林月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终于将目光完整地投向我,不再是穿透,而是落定。
“怎么样?”林月跑到我面前迫不及待的问我。
哪怕是我这样完全一个不懂舞蹈的人,也看出了神,当我回过神来时,立马就鼓起了掌。
“太棒了!是真心话,你绝对有跳舞的天赋,感觉参加比赛也一定会获奖。”
“没那么夸张啦,李磊同学。”“我说的是真的,感觉与学习上相比,跳舞这条路能体现出你更大的价值。”“你也这么觉得吗?要是妈妈也像你一样这样觉得就好了?”我与林月相邻坐了下来,已经没有最初相见时的尴尬。
尽管我对舞蹈一窍不通,但林月穿着校服跳出的芭蕾舞,给我的视觉冲击力就很强。
我突然眼神坚定起来,正视着近在咫尺的林月。
林月反应过来时顿时双手抱胸,微微向后缩。
“干嘛?突然这么严肃?”我双手抓住林月的肩膀,摇晃着她。
“你绝对有跳舞的天赋,你要是被埋没了,就太可惜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好啦好啦,脑浆都要被你摇匀了。”林月轻轻推开我,然后盯着一脸严肃的我看了一会,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笑什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样?真有意思?”
“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就这样,我和林月又有一会没一会的聊着打趣的对方,已经快夜晚11点了。
“呐——,李磊同学……”林月轻轻的牵住我的袖子。“今晚可以不走……”林月的语气软了下来。
不走的话,恐怕一整晚都要和林月呆在这个舞蹈室。
我思考了一会还是答应,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好耶!那还有这么长时间,做什么才好?”林月眼珠一转,嘴角偷偷往上翘,脑子里估计已经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有了,李磊同学,还来陪我玩命令游戏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付300元。”
“啊——”说着,林月的表情又失落下去。
“算了算了,就陪你玩今天一晚,不过不可以太过分哦。”林月竟然激动的下意识紧紧抱住了我,我顿时手足无措。
放开我后,我就像是林月的贴身侍从一样,听着她接下来给我的命,只听林月轻声说道。
“我想要李磊同学舔我的脚。”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幻听了,大脑的神经中枢就像短路一样。
“什么?”这次林月竟直接将嘴凑到我的耳边,一字一顿清晰的说。
“我想要李磊同学舔我的脚。”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况且这说不定是我们最后一次玩命令游戏。”
“因为最后一次所以就玩这么刺激?”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这句话。
“李磊同学……这也在你的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吧。”嗯,但我并没有说出来。
“怕吗?”她轻声问。
“有点。”坦白让她的笑容加深了些。林月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是班长,成绩优异,对别人说话总是恰到好处的礼貌。
此刻的她却像剥去了一层外壳,露出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
我在林月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抬起她的脚,迟迟犹豫不决。
林月的声音低了几分,“看着我。”我照做了。她的眼睛很亮,仿佛要看穿我的所有防御。
长时间的沉默在蔓延,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中流动的声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脱下我的鞋。”空气似乎凝固了。我愣在那里,直到她轻轻晃了晃脚。
“命令。”她重复道,声音里没有戏谑,只有平静的肯定。
我为什么要陪她玩这个荒谬的游戏?荒谬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初林月让我给她读情色漫画,甚至更过分。
林月一定是个变态,从当初它让我给它读情色漫画那时起我就已经确定了。
我的手有点抖,但还是弯下腰。小白鞋的鞋带系得整齐,我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解开。
皮革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当我小心地褪下左脚的鞋子时,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弥漫开来。
袜子是纯白的棉袜,袜口有着浅浅的蕾丝边,紧贴着她脚的轮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袜子也脱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
我捏住袜口,慢慢向下卷。她的脚一点点显露——先·是脚跟,然后是足弓,最后是五根纤细·的脚趾。
林月的脚很白,在昏黄灯光下几乎发光,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袜子完全脱下的瞬间,她的脚轻轻抽动了一下,不知是冷还是紧张。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紧绷,“舔我的脚。”我猛地抬头看她。林月的脸颊泛着红晕,但眼神坚定,甚至带着某种挑战。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恶作剧——她是认真的。
时间像被拉长的糖丝,缓慢流淌。
最终,我低下头,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本来想着她刚刚跳过舞,脚上出汗,也许味道会难闻点,事实是恰恰相反。
她的皮肤微凉,细腻得不可思议。我靠近时,能闻到一种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棉.袜的柔软味道。
当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她的脚背时,我们都僵住了。
咸涩中带着微甜,是汗水蒸.发后的味道,但远比我想象的干净。
我的舌头感受到林月脚趾.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
“继续。”她命令道,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我沿着她的足弓滑动舌头,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骨骼轮廓。她的呼吸变重了,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清晰可闻。
当我含住她的大脚趾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用牙齿,”她突然说,“轻轻咬一下。”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有退路了,破罐子破摔也是我的作风之一。
我照做了,用门牙轻轻压在·她脚趾的侧面。她猛地绷紧身体,但没有抽回脚。我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现在舔那里,”她的指令来得很快,“顺着齿痕舔。”林月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甚至有些享受。
我想这也是林月最真实的样子之一,我敢肯定陈默绝对没有见过林月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我不禁自豪起来。
我低头,舌尖沿着刚才留下的·痕迹游走。
有股淡淡皂香,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这个动作莫名亲密得令人心悸,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脚趾·缝是最敏感的部分。
当我用舌尖探入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脚在我手中微微·颤抖,却依然没有退缩。
“全部,”她的声音几乎破·碎,“每一寸都不要放过。”
我遵从了。从脚跟·到脚趾,从足背到脚心。
唾液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的舌头早已麻木,只剩下触感的记忆——她皮肤的细腻纹理,足弓的柔软凹陷,脚踝处微微凸起的骨骼。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头发。
“够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我停下来,依然低着头。
她的脚从我手中缓缓抽·回,没有立即穿上鞋袜,只是悬在空中,微微颤抖。上面的水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烁。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一直盘旋在脑海的问题。
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她蹲了下来,视线与我平齐。林月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羞耻、权力感、脆弱,还有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渴望。
“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她轻声说,“完全掌控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想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只是为了测试我?”
“不。”她摇摇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也是为了测试我自己。”林月也许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完全掌控他人,就像她的妈妈完全掌控她一样。
我将一旁白色的袜子重新穿在林月的脚上。
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知林月作为主导者,是不是如此?
就在我准备给林月穿上她的鞋时,突然听见舞蹈室的走廊上,传来了争吵声。
我和林月同时望向门口。
争吵声中有班主任的声音,似乎还有音乐妈妈的声音,听得出来声音很愤怒。
声音在朝这靠近。
“看来妈妈找到这里来了。”林月说的很自然,也没打算逃走,依旧坐在椅子上,林月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妈妈会来这里找他。
声音越来越近了,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我不想我们两个都被发现,我也不想单独留在林月在这里,权衡利弊之下我立刻拉住林月的手就往舞蹈室的后门跑,直到跑出了综合楼。
“李磊……鞋……”我继续跑着,回头望了一下,这时我才注意到林月的一只脚穿着白色的袜子没有鞋。
不过当时的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抓着林月的手跑到一口气跑到了学校外的马路上,现在已经很晚了,街上也没有什么人,不过恐怕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还是会很奇怪。
“为啥要带我一起跑?”
“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没有必要留在原地被抓个现行,同时我也不可能单独留林月一个人在那里。
“现在怎么办?”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我叹了一口气。
“先去我家吧,然后再想办法……”“咦!李磊同学的家吗?”林月惊讶的说道。
“不然呢,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不……不太好吧……我还是不想去你家,我不想牵连别人。”
“那你说怎么办?”
(●°u°●)
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