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生意兴隆
林晓芸说完便俯下身,张嘴含住那根刚从自己骚屄里抽出来的肉棒。茎身上还挂着精液和淫水,腥味比进门时更重。
她舔得很认真,舌头贴着青筋往上刮,把残留的白浊一卷就咽。另一只手已经回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进还合不拢的穴口,抽插出黏腻的水声。
她刚被内射时高潮去过一次,可对这口经常要做收紧手术的母猪穴来说,一次远远不够。手指每进一次,穴肉就绞一下,淫水顺着腕骨往下淌,滴在薄被上。
司机低头看着她。美艳熟女嘴里含着自己的东西,手指却在自己穴里进出,绯红短款情趣和服还缠在腰上,巨乳随着吞吐轻轻晃。他本该穿裤子下楼,看见她这副模样,又把闹钟往回拨。
“再加十五分钟。”
林晓芸把肉棒吐出来,唇边还连着一条亮丝,点了点头。司机把她按回被褥上,这次不再插进去,改用手指和舌头。店里的规矩是客人用手抠、用嘴舔,女的都可以拒绝,怕普通妓女高潮多了,下一位接不住。
但林晓芸没有这个顾虑,一晚上再多的男人她也不是没有试过。她把膝弯分开,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私处送,中文和生硬的日语又搅在一起。
“舔那里……再快一点……人家还要去……”
司机大叔已经射过一次,那根肉棒此刻软软地垂在大腿内侧,上面还沾着刚才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水。
即便如此,他仍旧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阴唇被插过以后又热又肿,穴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的嫩肉微微向外翻着。他刚一凑近,就能闻见精液、淫水和她小腹底下那一层体温混在一起的气味,又腥又咸,直往鼻腔里钻。
舌头贴上阴蒂的时候,那一小粒肉又滑又硬,像含着一颗被淫水泡涨的豆子。他稍稍一吸,整朵阴唇便挤进他嘴里。味道咸咸的,随后才是他自己射进去以后没有被挤干净的腥味。这股气味按理说该让他想把脸偏开,可他舔到第二下,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沿着那条湿缝往里探。
他腾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拨开还合不拢的阴唇,指腹先在穴口那一圈软肉上按了按,沾满淫水以后,才慢慢插进去。
穴里又热又湿,指节没入一半,阴道里的软肉就已经缠上来。
他等手指完全没入,这才屈起指节,刮过穴壁。那层肉又嫩又韧,指腹每刮过一圈,就有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鼻梁上。
林晓芸按住他的后脑往下压,腰也自己送上来,湿透的会阴贴住他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
司机的肉棒仍然是软的。他却看着这具还缠着绯红短款情趣和服的身体:一对巨乳敞在灯下,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发颤,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指节。
按照店里的规矩,射完就该穿上裤子下楼。可这口还在流水的穴,这股舔进嘴里的腥咸,以及这个自己把私处送上来求他再玩一会儿的女人,让他舍不得把脸拿开。
林晓芸的腰猛地往上挺,一对巨乳甩到自己下颌,乳尖在空气里晃出两道弧。穴里那层刚收紧过的软肉突然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不再是往外渗,而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浇在他舌头和下巴上。
她的大腿夹紧他的头,脚趾蜷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动,缠在腰上的绯红短款情趣和服被汗浸得贴住皮肤。
叫声又急又长,中文和那几句生硬的日语搅在一起,一声高过一声,穿过楼板和木墙。楼下榻榻米上的沐儿和铃音都听得见,连路过门口的男人都朝楼上抬了一下眼。
闹钟第二次响起时,她才肯把腿并上一点。湿巾只在红肿的阴唇上擦了两下,水还是止不住,熟粉的肉缝亮晶晶的。她从碟里拈起一颗糖,塞进司机手里,自己把短款情趣和服的前襟胡乱交叉,一对巨乳仍旧从领口坠出来,带着他走下楼梯。
门口灯笼很亮。沐儿和铃音已经坐回榻榻米上,墨色和浅紫的衣摆都还带着楼上没散尽的热。林晓芸把司机送到台阶下,拍了拍他的胸口。
“以后多来。我们会在这儿呆一段时间。人家两个女儿,你还没尝过。”
这句话不高,可离得近的两个人都听见了。沐儿耳尖瞬间红透,幼小的鸡鸡在下摆里跳了一下,却还是把胸口往灯光下送了送。
铃音把一条长腿叠上另一条,仍旧面无表情,但却有些微红。两人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按店里的规矩继续摆姿势,把路过的男人往花月的灯笼底下引。
司机含着糖走进人流。青春通上很快就传开,说花月今晚像在做活动,头牌看板娘只要平常价,一个丰满熟女带着两个年轻的,服务水平高超。
男人们很快在榻榻米外排起来,十五分钟、二十分钟报个不停。林晓芸刚把一个客人送下楼,下一个人已经在报时间。
沐儿脚还踩在木阶上,手腕就被下一个男人握住;铃音送客回来,浅紫色的和服开衩都没理直,又被点走。
三人几乎没有歇过。往往刚把脚踩回门口的榻榻米上,下一个人已经站在垫子外面报时间,于是她们又得带着人往楼上走。
林晓芸自己也被点得很密,连坐回最外侧招呼客人的工夫都没有。
原来那个管事的女人重新在楼下坐下,拖长了关西腔,朝路上来来回回的男人打招呼,把空出来的位子一次一次补上。
花月门口的灯笼一直亮着,木阶一声接一声地响,直到后半夜都没有断过。
被灯笼照到的不只是林晓芸、沐儿和铃音。
路上的男人先是为这三个新来的头牌停步,报完时间却发现人刚刚被点走,于是转而点店里原来那些看板娘。
更衣室里换衣的女孩今晚几乎没有闲着,有的人刚把短款情趣和服的腰带系上,就被管事的女人从楼梯口喊上去。
花月整栋楼都听得见女孩们的叫床声。有的浪,有的短促,有的已经带上哭腔,此起彼伏,一声叠着一声,从不同的隔扇后面传出来,混进木阶的响动和灯笼底下的热风里。
空气中是汗味、精液的腥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从沐儿身上飘下来的那一点玫瑰奶油甜香。
有时候两个男人会在楼梯口撞上,一个刚系好皮带往下走,一个还提着裤子往上赶,两人对视一下,便很熟络地点点头,低声说这家今晚不错,头牌只要平常价,新来的两个女孩又骚又浪,穴也紧。
花月楼的生意被这三人带得全店都热了起来。
中间有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点的是沐儿。他身上那件衬衫已经洗得有些发旧,领口和袖口却烫得平整,看起来不像是从酒桌上直接冲过来的。
两鬓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无名指上还留着一圈被戒指长期磨出来的浅痕。
他在垫子外面先弯腰鞠了一躬,报时间的时候声音很轻,和门口那些带着酒气、话还没说完就伸手的人完全不一样。
管事的女人把还坐在门口的人挨个报给他听:最外侧那个丰满的熟女,里面那个低双马尾的女孩,以及店里另外两个刚刚换下来的看板娘。
还有一个黑头发的看板娘正在接客,这会儿点不了。
男人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楼道,隔扇后面隐约有水声和女人压低的哼声。他的目光在那截木阶上停了停,还是收回来,只点了坐在里面的沐儿。
沐儿带着他上楼以后他仍旧很有礼貌。先在门口把皮鞋摆齐,进屋才把钱按时间放在矮桌上,又伸手把那只小闹钟摆正,确认铃会朝外响。
他对着沐儿说了好几句日语,语速不快,用词也客气。
沐儿听不懂整句的意思,只抓住几个反复出现的词,什么名字、几岁、是不是常在这家做。
她耳尖红着,有时点头,有时摇头,嘴里含糊地应着,并没有听明白他到底想问什么。
男人说完,才伸手掀开她那件墨色的短款情趣和服。下摆一掀,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骚屄已经湿了,穴口亮晶晶的。
玫瑰奶油的甜香在这间四叠半的和室里散开,比桌上那点茶味更先钻进他鼻子里。他眼镜后面的眼睛在她下体上停了很久,像是没见过这种身子,喉结滚动,呼吸却慢慢沉了下去。接下来的动作忽然粗鲁起来,不是因为不耐烦,是因为这具身体让他看完就想立刻插进去。
他一只手握住沐儿的腰,把她按进薄被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他只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整根插进去。沐儿被这一下顶得哼出声,穴肉却咬得很紧,一层一层地裹住茎身。他抽送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越插,他越舍不得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低双马尾散在枕头上,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撞击晃,那根幼小的鸡鸡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尿道口渗出的白浊沾在他那件洗旧却烫平的衬衫下摆上。
沐儿完全不介意这股粗鲁,把双腿分得更开,由着他撞。他在她耳边又说了两句含糊的日语,像是在夸,又像是在问还能不能再来,沐儿只红着脸应了一声,并没有听懂。
十五分钟的铃响起来的时候,他把精液全灌进最里面,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抽出来以后,他的神色又慢慢回到进门时那种客气,低声道谢,接过沐儿塞过来的糖,自己把裤子系好,把衬衫下摆塞回去。
可他下楼梯的时候,步子比进门时慢,像是还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刚被自己内射过的女孩。
快走到一楼的时候,他看见另一个女人正带着客人往上走。那人只露出一个背影,及腰的黑长直,浅紫色短款情趣和服的开衩裂到大腿,走路时腰很直,侧脸被楼道的灯光切过去,只剩一个冷淡的轮廓。
沐儿把他送到楼下,男人的脚在木阶上停了一停。那个背影有些熟悉,熟到他一时不敢确认。楼上的隔扇很快关上,水声和女人压低的哼声重新响起来。
他握着那颗糖走出花月的门,灯笼把青春通照得很亮,他却迟迟没有离去,一直徘徊在花月楼外。
后半夜打烊的时候,楼上的水声才停下来。林晓芸和铃音先后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铃音手里多了一只小玻璃杯,杯壁上已经挂满白浊,几乎盛到沿口,走动的时候液体还在杯里轻轻晃。
林晓芸把那只杯子递到沐儿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脸,像是专门把这件事留到现在才给她看。沐儿先是一愣,随即耳尖红透,心里又惊喜又羞耻,手却已经伸过去,把杯子接过。
楼下的灯笼还亮着,青春通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沐儿低头看了看杯里那一汪混在一起的精液,先是用舌尖沾了一点。
味道并不单一,先是一股浓重的腥味,随后才是不同男人留下的差别:有的偏咸,有的带一点酸,有的已经微凉,贴在舌头上像一层化不开的浆,有的还残着体温,滑进喉咙里时热热的。
对她来说这不是难以下咽的东西,是生理性的美味。舌头一沾到,口腔里就发麻,多巴胺开始分泌,像是这具身体天生就在等这些。
她耳尖红透,心里却涌上一股实在的幸福感。这一整晚母亲和铃音几乎没有歇过,被不同的男人无套中出,再把射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出来留给她。
精液一咽下去,胃里便发热,有什么概念上的力量顺着食道往下流,在小腹里慢慢涨开。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当是自己的魔法又吃饱了一点,人变得更充实,也更想继续要。
她仰起脸,把杯子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喝到一半,有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拉出一条短短的丝。她没有用手去擦,而是偏过脸,把那一缕重新舔进嘴里,舌尖把唇角那一点也卷干净,这才继续喝。
最后她用手指刮下杯壁上挂着的那一层,送进嘴里,连带着指腹上的腥味一起咽下去,这才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下腹已经发热,那股刚涨起来的力量还在往里沉,骚屄里又在往外渗水,幼小的鸡鸡顶端也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墨色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走到楼下。管事的妈妈桑还在门口收拾灯笼,把今晚用过的糖碟和拖鞋往柜子里收。
沐儿站在她身侧,红着耳朵,把要再开一间房的话说完整。妈妈桑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唇角那一点没舔干净的白浊上停了停,没多问,只把最里面那间还没换过被褥的和室指给她。
那间房离楼梯最远,隔扇关死以后,外面不太听得见。沐儿点了点头,转身去把还靠在楼道里喘气的林晓芸和铃音叫进来。
两人进门的时候,短款情趣和服都还缠在身上,领口却早已合不拢。林晓芸今晚一个套都没让客人戴,穴里被灌过太多次,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熟粉的阴唇肿着,每迈一步就轻轻摩擦。
铃音同样是无套中出,浅紫色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湿了一大片,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操得合不拢,残留的白浊含在缝里,她一走,就往外挤出一点,滴在自己的小腿上。
和室里的灯比门口暗,薄被还留着上一档客人的褶皱。她们在被褥上并排坐下,把腰带解开,衣襟拨到腰际。
林晓芸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出来,铃音那双更挺的冷白乳房也露在灯下,随即分开双腿,把私处完全送到沐儿眼前。
林晓芸的骚屄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穴口合不拢,熟粉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薄被上,在布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铃音的穴颜色更浅一些,两片阴唇却也被整晚的肉棒撑开,中间那条缝里同样含着精液,灯光一照,连还没有流出来的那一层都能看见,像一层化不开的浆,正慢慢往外涌。
两口被内射了一整晚的穴就这样并排敞着,骚味和腥味在狭小的和室里缠在一起,比杯子里那一汪更浓。
沐儿跪到她们腿间。膝盖陷进榻榻米里,墨色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蹭到自己的小腿。
她先低下头,鼻子几乎贴上母亲红肿的阴唇,先闻见那股又热又腥的气味,随即把舌头贴上阴蒂,把溢出来的精液连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味道比杯子里的更烫,也更骚。
她把舌尖探进那口合不拢的骚屄,一下一下地舔过穴壁,把残留的白浊刮出来,吞干净。林晓芸按着她的后脑,腰自己送上来,巨乳随着动作晃到沐儿的额发上。
舔了一会儿,沐儿转过脸。铃音的穴近在眼前,薄薄的阴唇还在轻轻发抖。她先含住那两片肉,把缝里的精液吸出来,舌头再刮过铃音的阴蒂。铃音的呼吸沉下去,手指插进沐儿的低双马尾里,却没有把她的头推开,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她舔得更深。沐儿发出细细的哼声,唇边又挂上一缕白浊,她偏过头,把那一缕舔回去,这才继续埋进铃音的私处。
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着,尿道口又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滴在两人交叠的小腿上。她一边舔,一边把这一整晚还留在两口穴里的东西都当成留给自己的那一份。精液一进肚子,那股概念上的力量便又上涨一分,幸福感和生理上的美味叠在一起,让她跪在那里不肯把脸拿开。
外面容易舔到的精液被卷干净以后,穴口里还含着更深处的东西。沐儿跪在两人腿间,左右手同时抬起来。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探进母亲那口红肿的骚屄;右手同样探进铃音还合不拢的穴口。
林晓芸的穴被操了一整晚,小手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便整只伸了进去。
铃音的更紧一些,可被无套中出了一整晚以后,也软软地含住她的手掌。两边的指尖几乎同时摸到柔软的子宫口,那里各自含着一汪温热的白浊。
沐儿把两边的手指都屈起来,一点一点往外掏。
左手伸进的是她出生的子宫,右手伸进的是她将来孩子要诞生的子宫,此刻两口子宫里面装的全是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林晓芸和铃音都没有任何反对。一个把腿分得更开,一个咬着下唇、手指插进沐儿的头发里,任由那两只小手在自己最里面同时搅动。
掏出来的精液又稠又滑,混着两边不同的淫水,分别挂在沐儿左右手的手指上。她抽出来,先把左手上那一层送进嘴里咽下去,再把右手上的也舔干净,连同指缝里的腥味一起吞进肚子。
幸福感随之而来。随后她再次把双手同时探回去,把还残留在两口子宫里的东西继续往外刮。
两口穴都被小手进进出出地搅着。林晓芸先去了一次。腰猛地往上挺,小腹抽紧,熟粉的阴唇死死绞住沐儿的手腕,穴里那层收紧过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咬。淫水喷出来,浇在沐儿脸上,还夹着一丝没有掏尽的精液。
她的巨乳甩到自己下颌,脚趾蜷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连并排坐着的铃音都能感觉到身下的被褥跟着颤。
铃音紧跟着也高潮了。薄薄的阴唇发抖,腿根夹紧沐儿的右肩,一股更浅的水喷上沐儿的唇和鼻尖,同样混着男人留下的白浊。
她没有像林晓芸那样叫得很满,只是呼吸忽然乱了半拍,随即变成压在喉咙里的细声,手指却把沐儿的头发抓得更紧,像是怕那只还埋在自己子宫口上的小手抽走。
沐儿的脸上立刻变得又湿又亮。喷上来的是两人的淫水,里面只夹着一丝丝没有掏尽的精液。
和室里的空气却更浓,玫瑰奶油的甜香、精液的腥味、还有两女刚喷出来的淫水味缠在一起,贴着这间狭小的房间不散。
她把最后一点从两边子宫里掏出来的东西送进嘴里,全部吃光,这才算勉强把两口穴里残余的精液清干净。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着,顶端又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
铃音高潮还没有完全过去,便侧过身,深情地低下头。她先看了沐儿一眼,眼神迷离,随即用舌头从沐儿的下巴舔到脸颊,把喷在上面那层黏稠透明的淫水和混在里面的精液一卷一卷地卷进自己嘴里。
舔到唇角的时候停了一下,鼻尖抵着沐儿的鼻尖,含住那些液体,没有咽下去。
随后她吻住沐儿的唇。不是急着往里撞,先把沐儿的下唇含住,等沐儿张开嘴,才把舌尖顶开牙关,把这些混合液体全部渡回去。那口带着淫水味和腥味的东西重新流进沐儿喉咙里。
沐儿发出细细的哼声,双手还停在两人腿间,却把渡回来的液体一口咽下去。铃音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后颈,拇指按着那一块软肉,把吻压得更深。幼小的鸡鸡顶端又渗出一点白浊,滴在两人还敞着的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