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母猪公主沐儿的淫乱人生

第119章 好可爱好想欺负

  吃完晚饭后,三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陷入激烈的淫乱。

  林晓芸难得地收敛了一些,只是把沐儿和铃音都拉进自己怀里,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窝了很久。她一手抱着沐儿,一手抱着铃音,胸前的巨乳被两个女孩枕着,像两团温暖又沉重的软枕。沐儿把脸埋在妈妈的乳沟里,轻轻吸着妈妈的奶香,声音软软的说今天站太久,腿有点酸。铃音则安静地靠在另一边,只是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沐儿的后背,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自己身边。

  林晓芸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发顶,又亲了亲铃音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很满足:

  “今天先不闹了……妈妈也累了。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门。”

  沐儿乖乖地“嗯”了一声,却还是把小手伸向下体,羞涩地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那根软软的小鸡鸡,像小时候在猪圈里一样,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给自己一点安慰。

  林晓芸低头看见了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热的快感。

  (……铃音又在看了。她喜欢看我家沐沐这样……喜欢看我女儿这根没用的小鸡鸡被她自己摸着……)

  她没有阻止,反而不经意的把沐儿抱的更松一些,稍稍转过去一点,让铃音能更清楚地看到女儿小手在缓慢动作。林晓芸发现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铃音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此刻带着压抑的欲望盯着自己和女儿的亲密举动。

  铃音表面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握住沐儿另一只手,十指交扣,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那晚,三人就这么依偎着睡了。没有激烈的抽插,也没有过多的言语羞辱,只有皮肤相贴的温度、轻柔的呼吸,以及偶尔从沐儿喉咙里溢出的细细呜咽。林晓芸把两个女孩都搂在怀里,像守护两只最珍贵的母猪崽。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林晓芸是最先醒的。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沐儿睡得极沉,脸埋在她左边乳房上,黑双马尾散开,睡相乖巧得像个精致的小女孩;铃音则侧躺着,一只手还轻轻搭在沐儿的腰上,呼吸平稳。

  沐儿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柔软,带着一点婴儿肥,睫毛长长地垂着,樱唇微微微张。林晓芸看着看着,突然心头一动。

  她想起昨天晚上沐儿因为不习惯站立太久而腿酸的样子,也想起女儿现在这副比任何女孩都可爱、精致、柔软的身体……却在两腿之间,长着那么一小截、永远软软的、几乎看不出是男孩子的东西。

  那种强烈的反差,像一根细针,轻轻却精准地扎进了林晓芸心里。

  (……我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这么乖,这么像个小女孩……却偏偏有这么一根没用的、小小的鸡鸡……)

  越看越觉得心痒。林晓芸的眼神渐渐变得又温柔又危险。她忽然很想在铃音面前,好好看看女儿这根小鸡鸡被玩弄、被羞辱时的样子。想听沐儿用又软又哭的声音说自己有多没用,想让铃音也一起看着,一起参与。

  她想在出门前,再一次把女儿彻底按回“母猪女儿”的位置上。

  林晓芸低头,在沐儿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带着笑意却又低哑:

  “沐沐……醒醒。等会带你们出去玩,现在该洗澡了。”

  沐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杏眼还带着水雾,声音软糯:“……妈妈?”

  “铃音也一起。”林晓芸说着,目光扫过已经醒来的铃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我们三个人一起洗……妈妈有话想跟你们说。”

  沐儿虽然还有些困,但还是乖乖地从妈妈怀里爬起来。铃音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却在林晓芸看过来的时候,耳尖明显红了一下。

  三人就这样赤裸着走向浴室。

  而林晓芸的心里,已经开始慢慢酝酿着等会儿要怎么玩弄、羞辱自己这个可爱的、却拥有着无能小鸡鸡的女儿了。

  浴室宽敞得近乎夸张,采用大面积的意大利米黄大理石与金色金属线条,地面与墙面在热气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中央是一座可容纳四五人的圆形嵌入式按摩浴池,旁边则设有宽大的淋浴区与石质按摩台。落地镜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镜面被热气熏得朦胧,却仍能清晰映出室内的景象。

  林晓芸赤裸着丰满淫荡的身体,先一步推开浴室门。

  她们进去之前,就已经看到两名全裸的女仆正在里面忙碌。

  其中一名女仆跪在浴池边缘,用柔软的白色毛巾仔细擦拭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名女仆则弯腰调试水温,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们的身上没有一丝布料,只戴着细细的金色项圈,雪白的肌肤在热气中微微泛着粉色。地面、镜面、按摩台都被擦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檀木混合的香气。

  看到林晓芸进来,两名女仆立刻停下动作,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轻柔而恭敬:

  “夫人。”

  林晓芸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回头对跟在后面的沐儿和铃音笑了笑,声音带着笑意:

  “进来吧。今天我们三个一起洗……妈妈有话想跟你们说。”

  沐儿和铃音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温度,瞬间让三人的肌肤微微泛起一层水光。沐儿黑双马尾被热气打湿了几缕,贴在雪白的颈侧;铃音则依旧维持着冷艳的姿态,只是呼吸微微加重。

  林晓芸走到浴池旁的宽大石质按摩台上坐下。她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两名女仆,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水温调好了就在边上待命。”

  两名女仆应了一声,动作整齐地起身。她们没有离开,而是退到浴室一侧较为宽敞却不显眼的休息区,全裸着身体安静地站在墙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头待命。热气让她们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却一动不动,像两尊美丽的裸体雕像,随时准备响应夫人的召唤。

  林晓芸这才把沐儿抱起来,让女儿面对落地镜坐在自己腿上。

  她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女儿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伸到沐儿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仅一厘米长、粉嫩娇软、永远无法勃起的小鸡鸡,像捏一颗毫无威胁的小肉珠一样,慢慢揉搓、拉扯。

  “沐沐……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废物。”

  她的声音又温柔又残忍,指尖故意在龟头冠沟处来回刮蹭,又轻轻弹了弹那颗敏感的马眼。

  热水蒸腾,落地镜上蒙着薄薄的水雾,却依旧清晰地映出这一幕——丰满淫荡的母亲,怀里坐着娇小羞耻的女儿,而浴室一侧,还站着两名全裸待命的女仆,以及一直沉默旁观的铃音。

  沐儿全身猛地一颤,黑双马尾甩动。她雪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杏眼水汪汪地带着浓浓的屈辱,试图并紧双腿,却被母亲强行掰开,让那根幼小软垂的小鸡鸡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妈妈……不要……那里……好羞耻……”

  林晓芸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母爱与戏谑:

  “看啊……我的乖女儿……这根小鸡鸡好可怜哦。这么小,这么软……永远硬不起来,连妈妈的骚穴都插不进去,只能像个小阴蒂一样,被妈妈捏着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缓慢地揉弄那颗粉嫩的龟头,继续说道:

  “以前在猪圈的时候,你还是个小男孩……虽然鸡鸡就这么小小一根,但至少还能稍微硬一下。现在呢?被妈妈改造之后……彻底变成没用的废物了。只能软软地垂着,看着妈妈被大鸡巴操得喷水,自己却只能在旁边流口水……是不是特别羞耻呀?我的小母猪女儿……”

  沐儿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不是只被妈妈一个人看着。

  落地镜前,铃音就站在不远处,冷艳的脸上带着压抑的红晕,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被母亲玩弄的小鸡鸡上。而浴室一侧,两名全裸的女仆安静地站在墙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虽然微微低着头,却清晰地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她们的身体在热气中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雪白的胸口也隐隐透出粉色。乳头早已挺立得有些发硬,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却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两尊被强行压抑着欲望的沉默观众。

  沐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除了妈妈,还有三个人在看着她——铃音姐姐,还有两个全裸的女仆。她们都在看着自己这根幼小粉嫩、被母亲手指捏着揉弄却始终无法勃起的小鸡鸡,看着自己像个最下贱的玩具一样坐在妈妈腿上,被当众把最羞耻的地方掰开、玩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幼小粉嫩、被母亲手指玩弄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勃起的小鸡鸡,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根没用的小东西在妈妈指间更用力地摩擦。

  “……好丢人……沐沐的鸡鸡……真的好没用……连妈妈都满足不了……沐沐……已经不是男孩了……只是妈妈的一只……只会发情的小母猪……”

  林晓芸满意地笑了笑,另一只手从女儿身后伸下去,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已经湿透红肿的骚穴里,快速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同时继续用手指玩弄那根永远软软的小鸡鸡。

  “对……就是这样。承认吧。你这根小废物鸡鸡,生来就只配被妈妈当成小阴蒂玩……而现在,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是不是更兴奋了?我的小母猪女儿……”

  沐儿哭得眼泪直流,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任由母亲一根手指捏着她没用的小鸡鸡,另一只手在骚穴里凶狠地抽插。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中不断颤抖,骚穴收缩着吮吸着母亲的手指,却始终无法让那根小鸡鸡硬起来。

  她知道,镜子里、身后、侧面……铃音和那两个女仆,都在看着这一幕。

  林晓芸玩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铃音。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兴味——她喜欢铃音看她们的样子。昨天晚上在沙发上,她就已经察觉到铃音那双冷淡的眼睛里藏着压抑的欲望。今天早上,她故意把沐儿抱在腿上玩弄,就是想让铃音继续看。

  “铃音也过来……好好看着。妈妈知道,你喜欢看我这样对沐沐……对吧?”

  铃音没有说话,只是耳尖更红了,却没有移开视线。

  林晓芸满意地笑了笑。

  玩弄女儿这根永远软软的小鸡鸡,让她在铃音和两个女仆面前彻底暴露、颤抖、哭着承认自己没用,这种行为让她自己也兴奋得难以自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肥美肥厚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黏腻的痕迹。

  两名全裸的女仆站在墙边,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她们虽然依旧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保持着待命的姿势,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沉重了一些。其中一名女仆的腿根不自觉地轻轻并紧,另一名女仆则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眼神却始终无法从沐儿被母亲手指玩弄的小鸡鸡上移开。

  她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浴室外喊道:

  “张伟,上来一下!我们晚点再出门……现在上来操我。”

  这位四十岁出头的壮实男人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林晓芸“关照”,他迅速脱掉准备出门才穿上的衣服,丢在了车上,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然后迅速冲上楼进入浴室。

  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张伟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时喉结猛地滚动。

  两名女仆的呼吸更明显地乱了。她们看着张伟挺着大鸡巴进来了,身体微微一颤,乳头在热气中挺立得更加明显。其中一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另一人则迅速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继续盯着沐儿跪在地上的模样。

  林晓芸笑着把沐儿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跪在旁边,然后自己缓缓趴在浴室石凳上,高高翘起自己雪白肥美的屁股。她故意把腰肢压得更低,让肥美的臀肉完全分开,露出早已红肿湿透、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骚穴。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声音。

  她回头对着张伟勾了勾手指,声音又媚又浪:

  “进来。让沐沐好好看着……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真正男人操的。而她自己……那根小废物鸡鸡,却永远只能软软地垂着。”

  “夫人……真的可以吗?在小姐面前……”

  “当然可以。”林晓芸笑着趴在沐儿身边的浴室石凳上,高高翘起自己雪白肥美的屁股,骚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让沐沐好好看着……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真正男人操的……而她自己……那根小废物鸡鸡,却永远只能软软地垂着。”

  张伟不再犹豫,一把抓住林晓芸丰满的腰肢,对准她肥美湿滑的骚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的黝黑肉棒狠狠没入,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四处飞溅。

  “哈啊啊啊——!!好粗……张伟的鸡巴……好烫……直接顶到子宫了……!”

  林晓芸发出满足又放浪的哭叫,雪白的肥臀剧烈一颤,更多的淫水被肉棒挤得四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疯狂往下流。她一边被操,一边故意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沐儿,眼神里满是因羞辱女儿而高涨的欲望与快感。

  沐儿跪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雪白的小脸羞的通红,杏眼水汪汪地死死盯着妈妈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在妈妈肥美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撞得妈妈雪白的屁股肉浪翻滚。

  而沐儿自己……那根永远软软的、粉嫩娇小的1厘米小鸡鸡,却只能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荡。它始终无法勃起,只能像一颗可怜的小肉珠,微微充血却毫无用处。

  林晓芸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故意转头看着女儿,声音又媚又残忍:

  “看啊……沐沐……妈妈被操得多爽……子宫都被顶得凹进去了。而你呢?那根小废物鸡鸡……永远只能软软地垂着,看着妈妈被大鸡巴操到喷水……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特别下贱……特别兴奋呀?我的小母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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