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日子,清晨的唐家众女仍在睡梦之中,可随着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所有的喧闹霎那间被打破。
“他醒了!”
随着表情呆滞,已经被这惊喜冲晕了头脑的唐夭夭放下电话,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时,窗外的阳光也拨开云朵照了进来。
......
当夏心雅念叨着“你不是在骗我吧?”这句话到第十遍的时候,众人终于赶到了医院。
可来到病房前,众女却又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
当她们每天都期盼着走进去时能看到睁开双眼的唐怀瑾,又每每落空,可当她们的愿望真的实现的时候,却又害怕这是一场梦,谁都不敢打破。
终于,还是夏心雅率先推开了房门,当看着坐在床上正对着自己露出笑容的唐怀瑾时,她不由得捂住了嘴,竟是呆在了原地。
“小雅,想我了吗?”
再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后,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她迈开脚步,飞奔着想要扑进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怀抱里,可却又担心她的身体,堪堪刹住了车。
“小雅,你长大啦。”唐怀瑾会心的一笑,轻轻伸手,把泣不成声的小丫头揽进了怀中。
他的眼神看向进屋的众女,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许久,仿佛要把每个人的模样都刻在心里一般,轻轻地开口道:“我回来了。”
一时间,喜极而泣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病房。
唐夭夭泪眼朦胧地坐在床边,轻咬着嘴唇,仿佛怕他消失一般牢牢地抓住他的手:“你还知道回来啊?”
“还有你们在,我才不舍得就这么走了呢,当然得回来啦。”唐怀瑾笑了起来:“同时有这么多媳妇儿,哪个会舍得走啊?”
“不要脸。”
“臭流氓!”
众女不由得被这话逗得破涕而笑,看了一圈,唐怀瑾忽然问道:“溪溪呢?”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唐夭夭开口道:“她不跟我们住在一起,自从你...出事以后,她好像就申请转学复读了,每隔半月都会过来看你一趟,刚刚我也给她发消息了,到现在还没回。”
“这样啊...”唐怀瑾复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沈易秋。
众女也心有默契地纷纷把位置让开。
半年不见,秋姐姐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婉如玉的笑容,在宁姨的搀扶下缓缓坐到了他的身边,柔声道:“阿瑾...”
“辛苦你了,秋姐。”看着为了自己怀胎九月的女人,唐怀瑾也不禁动容,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属于自己的生命。
正含笑观望着这一切的宁姨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了起来,蹙眉道:“大早上的窗户开这么大干嘛?”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一旁坐着的夏允竹却有些不自然地换了个坐姿。
“哎,她在踢我哎,一定是个调皮的闺女。”
“你怎么知道是闺女,万一是儿子呢?”
“不成不成,皮夹克哪有小棉袄贴心啊!”
一阵欢闹过后,办理完出院手续,一众人开始往家走,注意到走路姿势似乎有些别扭的夏允竹,宁思安不由得疑惑道:“小竹,你身体不舒服啊?”
夏允竹的脸莫名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呃,昨晚上不小心崴到脚了。”
“真是的,在病房里都能崴到脚,要不要找医生看看?”夏心雅虽然嘴上嫌弃,心里却关心的很。
听到这话,走在边上的唐怀瑾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声。
狠狠地剜了他一样,夏允竹随口敷衍道:“不用不用,不是很严重。”
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宁姨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开学季,秋风吹过,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
树叶随风而下,飘飘荡荡地落到少女乌黑的头发上。
少女甩了甩灵动的马尾辫,捡起那片树叶,清澈见底的眼眸中倒映着一片金黄。
将树叶夹进书本中,少女缓缓合上书籍,双眸中浮现一抹追忆。
又一年了啊...
“唐水,慢点走,小心又摔倒咯。”
一道成熟温婉的女声响起,不知是某处牵动了少女的心神,让她的目光望向了不远处溜孙女的女人身上。
有点眼熟...
还没等她细想,一道男声又在耳边响起:“同学,我能坐这吗?”
“不能。”林若溪下意识地回答道,表情却逐渐愣住。
男人好像并不气馁,追问道:“那同学,你哪个专业,哪个班的呀?”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若溪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有事吗?”
“没事呀,就是想问问你哪个班的,看看咱俩能不能做同桌。”
林若溪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去看他,眼眶已经微微湿润起来:“我有同桌了,不过在高三突然去世了而已。”
“那可真是不幸呢。”这富有攻击性的话语似乎对男人无效,他厚着脸皮在石椅上坐了下来,又接着问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去喝咖啡吗?两杯香草拿铁怎么样?顺带听一听你同桌的故事,当然,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在别人难过的时候趁虚而入。”
“你说谁趁虚而入?”林若溪猛地回过头来,气鼓鼓地望向他。
唐怀瑾的眼睛里含着笑,却又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瞧。
“你看什么看,你说啊,谁趁虚而入了?”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可被他这么瞧着,林若溪的脸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心中的情愫涌动着。
仿若那年的夏天,慵懒的午后,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少年忽地睁开眼,让偷看他的少女红了脸。
他还是不作声,脸却悄悄凑近了些,低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能请你去咖啡馆吗?”
未得回应,他便已然覆上了少女的唇。
秋风飒飒,他的声音响起:“当时我可是什么都听见了,你说你不走了,不是骗人吧?”
许久,才传来少女低不可闻的声音:“嗯。”
......
“叮咚。”
“最终任务已完成。”
“奖励已发放,记忆解锁成功。”
......
“奶奶?”
随着一道奶声奶气的疑惑声,唐怀瑾猛地回首,望向了不远处,愣在原地的女子。
END
番外4 双姨篇(上)
十一月五号,宜婚嫁。
看着一身酒红色礼服站在台上做着致辞的夏允竹,身为新郎的唐怀瑾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说句实在的,结婚这件事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所以前段时间夏心雅借着过生日的时候向他提出这个愿望的时候,他还为此头疼了好一阵子。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家里的女人们却表现得比他想象中开明的多。
自从上次的意外以后,姐姐基本上都不会反对他的意见。
秋姐性格本就温润,再加上之前唐水出生的时候俩人就领了证,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而宁望舒和白婧汐虽然对此颇有微词,但在唐怀瑾保证下一年给她们补上以后也同意了下来。
唯一难缠的林若溪,虽然表面上同意了他开后宫,可平日里和众女们还是很少往来,马尾少女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在听到他提起这事时,林若溪的态度是“三不”,不听,不管,不参加。
唐怀瑾也拿她没啥办法。
总而言之,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流程后,自己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却又不是最后一次的婚礼。
在作为伴娘的白月柔抢到新娘的手捧花以后,唐怀瑾就要和夏心雅一起上台给双方父母敬茶改口了。
夏心雅那边自然是夏允竹,而唐怀瑾这边则有宁姨代替。
“下面就请二位新人为你们的双方母亲敬上一杯感恩的茶。”
唐怀瑾和夏心雅老老实实地跪好,先是向宁姨敬了一杯茶,恭敬道:“妈。”
将准备好的改口红包拿了出来,宁思安望着眼前这一幕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场景,激动的同时却又有些复杂难言。
紧接着便轮到夏允竹这边了,望着坐在自己面前成熟风韵的美少妇,唐怀瑾的嘴角微微勾起,奉上一杯茶的同时,小指微微在她的手背上蹭了一下,笑着叫道:“妈。”
夏允竹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这混小子还敢这么大胆,精致娇媚的脸蛋上都浮现一模红晕,忍住啐他一口的冲动,把改口红包递给两人。
听着台下宾客的鼓掌声和礼仪的祝福声,看着面前这个属于自己女儿的新郎官,又有谁能想到,女婿和岳母之间的那些秘密呢?
一想到这里,伴随着点点羞愧,更多的,则是一股无言的刺激感,让夏允竹礼裙下的两条长腿都微微夹紧了些。
这个小冤家...
似乎是心有所感,正对着台下宾客致辞的唐怀瑾偏过头,悄悄地对她眨了眨眼。
而这一切,都被静坐在一旁的宁思安收入了眼底。
......
......
忙活了一天之后,新郎新娘被众人送到了俩人的新婚别墅————夏姨给自己女儿准备的嫁妆。
在这种日子,众女们也都不愿意去打扰她们,纷纷回到了原来的住所,只留下了宁姨和夏姨照顾他们。
将有些喝多了的唐怀瑾和夏心雅送回他们的房间,夏允竹似乎也有些疲倦了,早早就回屋休息去了,只留下了宁思安一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望着阳台落地窗外的月亮,宁思安半眯着眼睛,眸子里竟有几分迷茫。
根据那些奇怪的梦,在她的不断地探查,宁思安早已经弄清楚了唐夭夭和唐怀瑾便是自己遗失在巷子里的两个孩子,还有那有生具来的亲切感,让她肯定,唐怀瑾百分之百是自己的崽。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反对小舒和阿瑾在一起的原因。
虽然荒唐是荒唐了些,可在她看来,能听到他心甘情愿地喊自己一声“妈”,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可是这些天以来,那些梦逐渐变得清晰,清晰到她能看清男人的面孔,清晰到...让她意识到,那不是一场梦。
但为什么...会是阿瑾?若是脸相同也就罢了,可他的言行举止,行为习惯,无一不在说明,那个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男人,就是自己最熟悉的阿瑾。
还有系统,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能够穿梭时空的东西存在吗?而自己又把它给了阿瑾?
最好的解决方式无非就是当面去询问阿瑾,可宁思安却不敢去相信这些,也不能去相信这些,毕竟,无论如何这都太荒唐了些。
但这些天以来,阿瑾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以及时不时地试探,都让宁思安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楼上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打断了宁思安的思路。
这家伙,也不知道怜惜着点,搞那么大动静,宁思安的脸有些红,轻叹一声后便起身回了房间。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黑夜中,宁思安却没有半分睡意,正准备起床去上个厕所之时,一阵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却让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好像不是小雅的房间吧...
她狐疑地望向关着的卧室门,悄悄走进了些,将门轻轻地打开一条缝。
可当她看清里面的两人后,她却突然瞪大了眼,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随着门被打开,门内的声音也逐渐变得真切起来。
“妈,女婿肏的你爽不爽?”
月光下,赤裸着精壮上身的唐怀瑾正跪在夏允竹的身后,一手握着美妇人的纤腰,另一只手扬起,在自家岳母的丰臀上不断抽打着,跨步用力挺动,粗长的肉茎尽根没入。
宁思安甚至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夏允竹被按在床上,小手紧紧地抓着被单,饱满圆润的乳肉被压成了饼状,雪白的臀儿高高撅起,银牙紧咬,不堪地承受着好女婿的撞击,听着他嘴里令人羞耻万分的话语,随着肉棍的又一次猛力抽插,一双美眸都隐隐有些翻白,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啊,啊,轻点,轻点,妈不行了。”
“求我。”
“求你了。”
“求谁?我是谁?”
“啊,好女婿,好儿子,求你了,轻点肏妈,啊啊...”
美妇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似乎并没有让男人心生怜悯,反而更用力地肏弄起来,肉棍挤开饱满粉嫩的穴肉,将少妇的嫩穴撑成自己的形状。
随着男人节奏不停的动作,美艳岳母像是终于到达了定点,腰肢乱颤,身子不停地痉挛着,竟是已然到达了顶点。
床上的二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宁思安的存在,在她失神的眼神中,唐怀瑾将娇喘不停的夏允竹翻了个神,抬起岳母的白嫩美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捏着几乎要溢出指缝的软嫩乳肉,肉棍对准穴口,又一次尽根而入。
伴随着美妇人一阵高昂的吟叫声,宁思安也终于回过了神来。
“你个小混蛋,肏死我吧,肏死妈妈吧...”
听着房间内的淫言浪语,宁思安控制不住地后退两步,直到后背倚在墙上,才堪堪稳住身子,呼吸急促,通红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既不敢相信自己那个集高贵,典雅,骄傲于一身的好闺蜜在床上会愿意被一个男人这般作践,也不敢相信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
那可是他的岳母,是小雅的母亲,他怎么敢啊?
一时间,宁思安的心中情绪万千,捂着嘴,却又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一眼,直到男人将浓浓的精浆满满灌入自己岳母体内后,这才红着脸快步离去。
强行让自己闭上眼躺在床上,宁思安的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朦朦胧胧之间,床上的夏允竹竟不知不觉变成了自己。
下一刻,宁思安猛地惊醒坐起,俏脸通红的喘息着,在床上坐了许久以后,她才后知后觉般地向身下摸了摸,身子又是轻轻一颤,红着脸啐道:
“真是要死了。”
番外5:双姨篇(中)
清晨。
还未等唐怀瑾完全清醒过来,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便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呻吟。
掀开被子,果不其然,就看到正卖力吞吐着的小女仆。
他的大手轻轻在白婧汐的发丝上抚动着,让专心工作的小女仆蹙了蹙眉,吐出还带着晶莹水渍的肉棍,不满道:“干嘛打扰人家吃早餐啊?”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又埋下螓首,将大宝贝缓缓吞进嘴里,小嘴被撑得鼓鼓囔囔的。
再一点点地吐出,小巧的香舌如同灵巧的小蛇在肉棱上轻刮着,红润的小嘴温柔地将红彤彤的龟头包裹住,如同对待珍爱之物一般吸吮着,再配合上小女仆故意作出的那副嫌弃不满的表情,两重快感的加持差点就让唐怀瑾当场缴枪,
这小狐狸的技巧愈发熟练了。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势头,白婧汐缓慢吐出肉茎,嘴角带出一丝透明唾液的同时,舌尖舔了舔嘴唇,自喉咙眼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撒娇声:“舒服吗主人?”
“舒服。”
她扭动着水蛇腰,香软的身子磨蹭着他的肉棍,空气里似乎都散发着一股发情的味道,美眸迷蒙道:“那主人让奴儿也舒服舒服好不好?”
唐怀瑾这才注意到,白婧汐竟早已换上了一身女仆装,头上还带着一双犬耳装饰。
这是有备而来啊。
兴许是唐水太过可爱,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前段时间开始,小女仆就缠着自己要给自己生个闺女,对此,唐怀瑾自然也不会不同意。
捏着白婧汐的下巴,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抚动着,看着她顺从地将手指含在嘴里,唐怀瑾轻笑着问道:“怎么让你舒服啊?”
白婧汐的小手熟练地在傲然挺立着的肉棍上套弄着,满是迷离道:“用这个。”
“哦?又忘了怎么说了?”
纵使是她,也不免有些难为情,可诚实的身体还是让她乖乖张开了嘴:“求主人用肉棒,狠狠地肏奴儿吧...”
说着,她转过身,乖乖地伏下上身,如母狗一般撅起臀部,腰肢微微晃动着,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唐怀瑾将她的女仆裙摆向上撩起,手指沿着那条细嫩的穴缝滑动着,感受着她身子的颤抖,调笑道:“怎么这么湿了?”
白婧汐的眼眸里盈着雾气,呢喃道:“因为想要了,想要主人的肉棍插进来,想被主人的种子灌满,想给主人生个孩子。”
唐怀瑾不再言语,肉棍缓缓没入的同时,拿起一旁的毛茸茸的犬尾玩具,将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柱头打着旋,插进那朵粉嫩的雏菊里。
“啊...啊啊。”
“啊...主人,爸爸...”
猛力抽插着小穴,听着她动情的呻吟声,唐怀瑾忽地停下动作,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问道:“婧汐,主人想换个地方插你,好不好?”
知道他对自己的那地方情有独钟,自己还没开口,便已经感觉到那个庞然巨物正一点点地挤入自己的身体,脸蛋酡红的白婧汐轻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强忍着那一丝不适,喃喃道:“可是我想被主人用种子灌满。”
“放心,等一下肯定把你灌满。”唐怀瑾一点一点地推送着,看着那小巧粉嫩的菊处被自己撑开,一股难以言语的舒爽让他呻吟出声,大手扬起,“啪”地一声在她丰润的臀上留下一个掌印:“骚货,自己掰开。”
“是,主人...”
...
...
把发情期的小狐狸灌满,唐怀瑾冲了个澡,准备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早已摆上了做好的早餐,唐怀瑾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盛了碗粥,对着宁姨随口问道:“妈,柔柔她们呢?”
自从跟夏心雅结完婚以后,宁姨这边他也改了口。
“她们陪着小秋和水水出门溜达了。”宁思安伸手摸了摸碗沿,秀眉微蹙道:“粥是不是凉了?我去给你热热吧?”
“还行,正好。”
“慢点吃。”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宁思安忍不住嗔怪道:“现在知道饿了吧,早就叫你起床了,折腾那么久,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唐怀瑾讪笑两声,点头应是。
话题转到这块,气氛不由得显得有些古怪,稍显沉默的空气下,唐怀瑾再次想起之前那段如梦般的记忆。
梦中宁姨的模样,小桃子那张与姐姐幼时一模一样的脸,还有宁姨曾经的遭遇。
种种这些证据全都在表明,无论这听上去有多么荒诞,多么离谱,事实就是事实,那绝非一场梦那般简单。
唐怀瑾也想过,要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梦中几年夫妻的时光,离别时的撕心裂肺,又岂是那般能轻松放下的。
而唐怀瑾唯一拿不准的,便是宁姨她是否知情,亦或者,也像他想的这样,打算稀里糊涂地糊弄过去。
待唐怀瑾吃完早餐,宁姨收拾好碗筷端进厨房,眼见他也跟了进来:“我自己洗就行,你去歇着吧。”
“没事儿,我帮你。”
将宁姨洗好的碗放好,唐怀瑾似是不经意间随口问道:“妈,你最近有没有做梦?”
闻言,宁思安手上洗碗的动作猛地一顿,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道:“呃...没有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儿,就是我最近老做同一个梦。”唐怀瑾打了个哈哈,还是那副闲聊的语气:“说是梦吧,又太真实了点,简直就像是我的另一段人生似得。”
“梦里我好像还当爹了呢,你说好不好笑。”
宁思安关上水龙头,用沾水的手指拢了拢耳边的秀发,似是安慰般地笑道:“说不定是你平时压力太大了呢。”
唐怀瑾抿了抿嘴唇,心下有些失望,轻轻点头道:“有可能是吧,我就说着玩玩,行了,妈,我先回房间了。”
“好...”
看着他逐步离开的背影,宁思安的嘴唇张了又张,半晌,也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
………………
番外6:双姨篇(下)
自从跟唐怀瑾确定了关系,夏姨是一天比一天懒了,公司里的事基本全权交给了唐怀瑾,这也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他的应酬变多。
听到楼下的开门声,还未睡熟的宁思安披了件外套下楼查看,看见醉醺醺,好似站也站不稳的唐怀瑾,她心里一紧,忙上前掺着:“怎么又喝那么多啊?”
“没办法,应酬太多。”
“那你不会不去啊?咱家又不缺这点钱,那么拼干什么?”宁思安心疼的不行,心里责怪那个偷懒的夏允竹,搀着他往沙发走去:“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不用,你扶我回房间躺下就行。”
听他这么说,宁思安只得搀着他慢慢回了屋,替他脱下外套和袜子,盖上薄被,正准备离开,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替我按按头吧,头疼的很。”
不知为何,宁思安总感觉这小子的语气怪怪的,像是丈夫指使小媳妇似得,偏偏她还挺吃这一套,跪坐在床头,素手轻柔地在他太阳穴周遭按压着。
力度不轻不重,唐怀瑾的眉头舒展开,舒坦地哼出了声:“你都多久没替我按过头了。”
听到这话,宁思安心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观察他的反应,却见他闭着眼哼哼唧唧地,像是喝醉了酒的胡言乱语。
心底暗暗叹息一声,宁思安收拢心神,专心替他按摩,可按着按着,她又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小子的手怎得越发没规矩了,一个劲地往她臀上摸。
一开始她还能忍忍,可他愈发大胆,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抓地,两根手指甚至还试图拨开睡裤往里头钻。
忍无可忍,宁思安用手臂隔开他的手,斥道:“老实点。”
本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结果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揉揉怎么了?”
嘿,还揉揉怎么了,这混小子看来是真喝蒙了。
给人按摩可不是个轻松活,刚刚按那半天,宁思安的俏脸稍显红润,更难以启齿的是,被这小子又揉又捏的弄了半天,她的身子也起了反应。
一听这话,她更是又好笑又好气,索性罢手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一起身,便被他拉了个趔趄,反应过来后,已然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一股强烈地男性气味夹杂着些许酒味扑鼻而来,熏得宁思安俏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挣扎两下,无奈道:“阿瑾,你干嘛啊,放开我,我是你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啊,嘿嘿。”唐怀瑾闭着眼用脸蛋蹭来蹭去,寻着她的唇,迷迷糊糊的笑道:“妈,咱多久没做了,让女婿孝敬孝敬你。”
宁思安俏脸扭来扭去,生怕被他衔住了嘴,听见这话,便明白这是把她当成了夏允竹,心里不由得一酸,许是这股子没来由的醋意,又或者是他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吭声。
小手被牵引着往那活上一放,烫得宁思安整个人都有些发酥,身上没了半点力气,眼神迷迷胧胧地用手替他套弄着,另一只手扶在胸前男人的脑后,任由他像小孩似得吮吸着,轻咬下唇:“轻点,轻点咬啊...”
再回过神来之时,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他扒了个干净,两条腿都被扛在了肩上,感受到一根发烫的棍子在桃源细缝处轻轻摩挲,宁思安终是找回了几分清明,小手推攘着他的胸口,惶恐道:“别,别这样,阿瑾,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我不说了嘛,我知道啊。”
情急之下,宁思安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脱口而出道:“我不是夏允竹,我是宁思安。”
话语落下,她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僵住,心里不由得缓了口气,盘算着等下该怎么跟他解释。
可下一秒,那根肉棍又再次抵在了穴口,缓缓没入的同时,男人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道:“你不是宁思安,你是...安与君。”
宁思安的瞳孔微微一缩,失神之际,唐怀瑾猛地挺腰,坚硬如铁的肉棍如破脂一般,挤开粉嫩穴肉,尽根没入,狠狠地顶在花蕊心上。
“嗯啊————”
宁思安的腰背猛地一弓,身子痉挛的同时,秀长白嫩的鹅颈里发出一道长长的,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呻吟。
紧致到极点的蜜壶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紧包裹着肉棒,腔道内的肉壁褶皱仿佛无数双小手上下按摩着,唐怀瑾的身体紧绷地,无以言表的舒爽让他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指用力地抓在他的肩上,感受着那根深深没入自己体内的棍子,宁思安咬牙看向他,气道:“你!”
可四目相对,望着他那双惹人心醉,仿佛与自己同出一辙的桃花眸,哪还有半分醉意?
“你装醉是不是?”
“是啊,不装醉怎么看得到你这幅面孔。”唐怀瑾轻轻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宁思安的心脏又猛地跳动两下,垂眸低声道:“你,你记起了多少。”
“所有。”
“...”沉默半晌,宁思安缓缓开口道:“那你就应该明白,我们不能这样,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这样...嗯哼...”
说到一半,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原来是趁她说话之际,唐怀瑾偷偷将肉棒抽出了一半。
察觉到自己的丢人一幕,宁思安的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道:“你干什么?”
唐怀瑾将肉棒缓缓拔出,蜜汁不住地自穴口往外溢着,用手一摸,满手的滑腻,他用手在宁思安那张越来越红的脸蛋前晃了晃,调笑道:“可是你下面好像不这么认为啊。”
不等她回应,待龟头即将离开穴口时他又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重新插回蜜穴之中,像是不满足一般,再次用力,龟头顶着花心嫩肉又向内闲了几分,唐怀瑾深吸一口气:“妈,你真紧。”
宁思安被他插的身子一颤,眉头紧锁,双手抵在他胸前,紧咬着朱唇,强忍着不发出丢人的声音,颤颤地问道:“你,你快停下。”
唐怀瑾依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享受着那如脂如玉般细腻感受的同时,也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你真的能把我当成是儿子,而不是男人来看待吗?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地多。”
“可是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成为你的儿子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
唐怀瑾抽插的动作稍缓些,扶正她的脸颊,在她略显迷茫的眼眸里,轻声说着,缓缓覆上她的唇。
“我爱你,老婆。”
这个在梦中响起过无数次的称呼,仿佛彻底打开了宁思安心中的枷锁,舌尖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双手缓缓绕在他的颈后,动情地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仿佛彻底点燃了唐怀瑾一直压抑着的情欲的火焰,一想到身下之人是自己的母亲,这股禁忌感侵蚀掉他最后的理智,他捞起宁思安那双美腿,扛在肩膀上,上身前屈,快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宁思安娇躯被撞的前后晃动,胸前两处丰软蜜瓜带起一阵汹涌的乳浪,俏脸上满是酡红,却还是有些放不开,始终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喉咙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挤出一些断断续续地闷哼:“轻,轻点。”
“妈,你舒服吗?儿子肏的你爽不爽?”唐怀瑾一遍用力抽插着身下的美妇,一遍用言语刺激着她。
“啊...嗯啊...别,别叫我妈。”宁思安娇晕满面,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檀口张开,微微吐着小香舌,眼眸里满是情迷
一想到往日里那个端庄宁静,风轻云淡的美妇人被自己肏弄成这般摸样,唐怀瑾的心里就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成就感,他喘息着笑道:“可是妈,你知道吗,每次我一这么叫你,你下面就会把我夹得很紧哎,被儿子肏就这么舒服吗?”
他大力挺动着,肉棍在蜜穴里不断进出,肉体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舒服,好舒服!”
随着他的抽插,宁思安红润的小嘴张开,粉嫩的小香舌不自觉地吐在外面,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足背弓起,双眼竟有些翻白涣散,小穴不停地收缩着,显然是要高潮了。
“妈,儿子要射了,儿子要射在你里面!”
“射吧,都射在妈妈里面!”
唐怀瑾也坚持不住了,拼命地抽动两下,龟头顶住花心,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满满地灌入花房。
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放在里面,用尽全身力气将还在打着摆子的宁思安搂进怀里,喘着粗气道:“妈,我爱你。”
许久之后,传来妇人如泣如诉般的低语:“妈也爱你。”
月光下,少年与美妇紧紧相拥,在肉体的交融里,释放着对彼此压抑着地,汹涌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