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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极寒之路(三)我可是好人啊

  陈末一一捡起,目光落在掌心那几件战利品上,信息随即浮现在他脑海中。

  【技能卡:长兵器解(A级)】

  “效果:可掌握所有长柄类武器的基本运用技巧。”

  【治疗药剂(B级)】

  “效果:可快速愈合中等程度的伤势,包括深度切割伤、骨折等。内服或外敷均可,起效时间10秒。”

  【增幅药剂(B级)】

  “效果:服用后在30分钟内随机属性提升20%。”

  【通行卡】

  效果:无特殊效果,持有此卡者可通行极寒之路站点。

  【武装卡:神舞王钺(S级)】

  “效果:一柄承载了远古传承的青铜王钺,轻若无物,削铁如泥。无上身份的象征,比起武器,更是礼器。持钺战舞,祝祀目标获得全方位提升。”

  陈末并不打算直接服用治疗药剂,受伤的是陈墨形态,只要回到车厢就能白嫖医疗协议来修复。可以的话,还是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他先拿起那张泛着白光的技能卡,卡片化作光点融入体内,一股温热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各种长柄武器的运用技巧、发力方式、攻防节奏,像是被直接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然后他握住那张武装卡,一道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解锁武装系统。武装将以纹身形式刻印在使用者皮肤上,只可刻印一件武装。武装一旦刻印,只可覆盖,不可剥离。请问是否刻印?”

  “是。”

  “检测到求生者具备多模型,请选择刻印模型。”

  陈末心中一喜——阴阳变换又得到了加强!这意味着他可以装备两件武装。

  这王钺需要战舞来搭配,还是刻在陈墨身上比较合适吧,“刻印在女性形态。”

  他脑中陈墨的模型随着他意念确认,胸口处的皮肤开始泛起一阵温热的刺痒感。那道缩小的王钺纹身从胸口处开始浮现,先是钺头的轮廓——一柄银色的枪尖自两胸间向上延伸,枪尖左侧是月牙形的斧刃,印刻在左乳上。钺柄沿着乳沟向下延伸,正好埋入双乳之间,末端消失不见。

  而钺背上那条标志性的红绸,则化作一道流畅的红色线条延伸而出,在右侧乳房上盘绕半圈,像是一条精致的红线,勾勒出那饱满弧线的形状,最终消散在右乳外侧。

  陈末打量着这道纹身,“还行,挺好看的。”

  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道纹身上——意念一动,那柄青铜王钺却没有出现在他掌中。

  啧,看样子得切换形态才能唤出来啊。

  陈末放弃了当场试手的念头,将剩下的铁管收回背包。他站在冰柱边缘,极目远眺,寒风卷起细碎的冰屑拂过他的面庞。

  那道赤红光柱依然矗立在中央区域,像一柄刺破天穹的血色利剑。周围的其他光柱已经少了好几根——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陆陆续续暗淡了下去,显然已经被其他求生者攻克。而那红光所在之处,时不时炸开一团团红粉交织的火焰,像是有小型炸弹在空中连环引爆,伴随着隐约的轰鸣声隔着风雪传来。

  “那几个人打得真热闹啊。”陈末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几道身影依然在红光周围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谁也没能真正触及那根光柱。

  他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脚下那些正在攀爬冰柱的小黑点上——那些选择强者之路、却没有飞行能力的普通求生者们。他们正挥着冰镐,像蚂蚁一样在光滑的冰面上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有些人甚至还在半途中,正顶着刺骨的寒风艰难地向上挪动。

  “明明是末世求生……”

  陈末的眼神有些涣散,望着远处连绵的冰原,思绪不自觉地飘远。这个世界的规则越来越清晰了——资源是要抢的,第一批拿到好天赋、好武装的人会越来越强,而落后的人只能捡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强者恒强,弱者愈弱,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处冰柱脚下,一个正在攀爬的身影忽然失手滑落,在冰面上滑了十几米才惊险的停下来,好一会儿才重新爬起,再次开始那艰难的攀爬。

  “妈的,真够狠的。”陈末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这操蛋的世界,还是在骂那些运气好的海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由远及近。

  夜莺降落在平台上,双翼收拢,姿态轻盈。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一些,但整体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太慢了,爆了啥?”陈末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回主人,奴婢拿到了一张S级武装卡——天丛羽。”夜莺说着,微微张开双翼,展示给他看。陈末注意到,在她那漆黑的翅膀羽毛之间,多出了几柄细长的刀——每一柄宽约两指,形似羽毛,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刀身极薄,像是从某种巨鸟的翎羽中淬炼出来的。它们静静地嵌在羽毛之间,与漆黑的翅膀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爆的治疗药剂用掉了,没其他东西了。”

  陈末点了点头,“不错,挺合适你的。”他从背包里取出那块之前在废弃小镇搜到的手表,低头看了一眼,“才过去一小时,时间还充裕。”

  他抬起头,目光落向远方那片还在爆发出阵阵轰鸣的红光区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夜莺,你觉得……我们打得过他们吗?”他的语气不重,没有不甘,没有愤懑,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像是已经知道答案却在等一个确认。

  夜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应:“打不过。”她的声音很平静。

  “确实。”陈末没有反驳,“强的人不断收割资源,越来越强。弱的人只能像那些蚂蚁一样在冰柱上攀爬,而飞在天上的那些人,甚至从不会低头看他们一眼……”

  夜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她心里对这处境并没多少感触。系统说得对,生存是强者的权利——这是她作为杀手时就已深信的法则。

  “哼。”陈末忽然发出一声轻哼,“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他没有等夜莺回答,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夸张的正气,“但我不一样——朕欲救万民于水火!”

  “主……呃……”夜莺注意到陈末不停的挑眉瞪眼,识趣地捧哏道:“陛下,何出此言?”

  “还是多亏了你上一轮的战术给我的启发。”陈末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股指点江山的豪迈,“朕决定——去帮助那些还在蓝绿色低级冰柱上挣扎的可怜人。”

  “我们过去把他们一个个托到山顶,我——”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膛,“朕来帮他们刷一波属性。你呢,就趁我办事的时候,把那些光柱里的小怪料理了。那通行卡留给他们保命用,剩下的奖励,就当是给咱们的报酬了。”

  夜莺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几分,本以为他会下定决心和前排强者争一争,又或者趁他人争斗时浑水摸鱼,没想到是要割韭菜。

  夜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陈末,缓缓开口:“是这种救法吗?陛下……这……这不就是强奸?”

  “啧——怎么能这么说?”陈末一扬手,义正言辞地驳斥道,“你这话格局就小了!朕问你,你是不是把他们驮上了山顶?是也不是?你是不是替他们打通了副本、拿到了通行卡?是也不是?朕是不是还帮他们提升了属性,让他们在这末世之中多了几分活下去的资本?是也不是!”

  他每问一句就逼近一步,夜莺被他的气势逼得微微后仰,哑口无言。

  “朕助他们直登绝顶,赐他们通关之卡,这是天大的恩典!朕还亲自给他们提升属性,让他们在这末世之中多几分立足的资本——”陈末一甩不存在的衣袍,仰天长叹,“朕实在是太伟大了!”

  夜莺:“…………”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陛下,你脱光了干嘛?”夜莺看着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的陈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时不我待,一会儿方便行事。”陈末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把裤子蹬掉,将内裤也顺手扒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寒风里,面不改色地补充了一句,“一切都是为了朕的子民。”

  他想了想,又回头看向夜莺:“对了,你那还有完整的床单不?给我来一条。”

  夜莺沉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随手翻出一条淡黄色的床单递了过去。

  陈末接过来抖开一看——“哟,还是皇袍呢,爱卿有心。”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条大黄床单往身上一披,像穿披风一样裹住了身体,又将多余的部分往头上一罩,在脑后打了个结,只露出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夜莺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条黄床单、还蒙了面的身影,沉默了更久,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为何还要蒙面?”

  那黄布下传来一道深沉而悠远的声音,带着一股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超然气度:“朕行好事——岂可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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