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适合搞暧昧(加料)
热巴毕竟才刚满18岁,被环境影响,再加上自身的个性,有一些奇特的领悟也很正常。
遵守秩序的好处,是不会出大错,职业生涯的黑料会比较少一些。
如果她签约的公司很好,那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坏处是人容易没有个性,看起来像是秩序的提线木偶。
不管怎么说,在当偶像明星这一行上,讲秩序懂规矩,就是一大优势。
江一锋随意的伸了个懒腰,热巴看到后,立即站到他身后,开始捶背。
小拳头落下,不轻不重的,很有节奏感,非常舒服。
“你还会这招?深藏不露啊。”
热巴得意的说道:“这是我的拿手绝活,我小时候缺什么了,就给我爸妈捶背,他们都会买给我。”
听到这话,江一锋想起了景甜。
景甜靠假哭获得一切,热巴则是捶背撒娇,都是好女孩啊。
江一锋感觉很舒服,就往后一靠。
然后就感觉脑袋枕在了一片柔软之中,还有一股香味,淡淡的木棉花香味,夹杂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
迪丽热巴小脸一红,但并没有后退,反而还往前了一点,让老板枕得更舒服。
她查过资料了,金主和女明星之间,也要遵守秩序关系。
女明星拿了金主的资源,就该听金主的安排。
就比如有些地方金主能看,其他人不能看,所以走红毯时也要捂着……
不得不说,热巴的这种思想觉悟,对粉丝和路人不友好,但是当她的金主,那可真就倍爽。
江一锋很惬意的晃了晃脑袋,随口问道:“你学校那边,最后是怎么安排的?”
迪丽热巴说道:“李老师建议我不要休学,给我批了假期。”
相比于央戏,北电和上戏的教学制度都比较灵活,不阻拦学生成名。
热巴高考的事情,本来就备受关注。
她考进上戏后,因为有女团的工作,没办法跟普通同学一样上课。
公司本来建议热巴暂时休学,等女团发展进入稳定期后再去读书。
没想到上戏这边还挺好沟通的,班主任直接给热巴批了假期,只要定时去考试就行。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
江一锋坐直了身体,热巴则是快速系好了丝巾,把熊口的风光给挡住了。
“请进!”
在江一锋的回应声中,穆頔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她直接无视了热巴,快速的说道:“江总,今天下午2点,会在多媒体大厅举办浪姐广告商招标会。
前来竞标的企业一共有31家,具体资料都在这里了。”
有创造101的成功案例在前,这次浪姐节目的广告招商,吸引到了更多的企业。
尤其是江一锋在微博上每天更新一位浪姐,把这个节目的热度完全炒作了起来。
前面四天,连续官宣何赛妃、周慧敏、金喜善和温碧霞,就吸引了不少观众。
后面是倚天屠龙记的贾静雯、陈秀丽和陈紫函。
她们三个连续官宣时,高圆圆都转发了。
又引发了一波倚天屠龙记四美的热议。
然后由倚天的郭妃丽,引出新家坡四美,这些都是“你可能叫不出名字、但很熟悉”的面孔。
很多观众开始翻出“东游记”等经典电视剧的剧照,怀念小时候看过的美女。
她们的话题度也非常的高。
接下来是twins组合。
这是照片门之后,钟欣桐第一次到内地上综艺节目。
阿Sa今年隐婚又离婚的操作,也是热门新闻。
这两位也是有热度的,甚至还有一些歌迷粉丝,官宣后也非常热闹。
昨天江一锋的微博,又官宣了是第十七个姐姐——李小璐。
李小璐选了一张非常性感的照片,大方的展露了自己的事业线。
也引发了大量的讨论。
在此之前,大部分观众对于李小璐的印象,还是奋斗里的杨晓芸,是一个比较清纯的形象。
没想到李小璐这么有实力。
虽然也有网友质疑是科技,但大部分网友无所谓,管他是什么,反正看起来好看就行。
女明星大大方方的给你欣赏,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小璐的目的达到了,她这次也成为了大家议论的焦点,微博粉丝增长很快。
连续17天的官宣,公布的嘉宾名单是真的很有东西,有美女也有情怀。
网友们是一边吃瓜看热闹,一便期待着节目的播出。
这种一天官宣一个姐姐的做法,让浪姐这个节目未播先火。
对很多观众来说,已经习惯了每天上午10点,守在江一锋的微博上,等待更新一位新的姐姐。
有这种热度,自然就不缺广告商。
江一锋看了看资料,说道:“OK,招标会我会参加,晚上安排一个晚宴,把今天来招标的广告商都招待好。”
“晚宴您参加吗?”
“要的,喝酒的事我来,你就别去了,你把节目做好就行。”
听到这话,穆頔挺感动的。
一旁的迪丽热巴更是频频点头,这就是她领悟到的秩序。
老板享受到了服务,也要尽到一些义务,让下属受益。
穆頔又说道:“浪姐节目的实际工作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原本计划是9月24号开始录制节目,现在进度赶不上,录制时间可能要延后一周。”
浪姐要安排和协调30个女明星的档期和工作,包括妆造、合同以及各种待遇问题。
工作量比创造101管理101个选秀女孩,要大了好几倍。
毕竟这些姐姐很多都不是省油的灯,各种奇葩要求很多。
穆頔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是按照创造101的经验来的,结果踩了个小坑。
江一锋想了想,说道:“如果延后一周录制,那节目第一期的播出时间,最快也要到10月7号以后了。
间隔时间太长,我们30天官宣积累的热度容易凉掉。
这样吧,节目定在10月1号开始录制。
辛苦节目组同事加个班,连夜剪出一个先导片。
包括浪姐的主题曲和宣传片,以及姐姐们前期备采的言论和选人分组的内容。
这个先导片在10月2号晚上播出,先把官宣带来的热度给续上,顺带增加观众的期待感。”
听到这话,穆頔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的招标会进行得很顺利,经过多轮出价之后,浪姐第一季的冠名商,被剑南春和景甜百岁山联合拿下。
两个品牌联合冠名节目,最终报价达到了6800万。
除此之外,还9个赞助席位也被其他品牌拍下。
仅仅是今天下午的广告招商,“乘风破浪的姐姐”就拿到了1.24亿的广告合同。
可谓是取得了一个开门红!
晚上,江一锋在国贸大酒店宴请所有的广告商,陪着大家喝了个痛快。
即便是江一锋身体极其强健,还有内壮等诸多天赋,但一方独战31家企业代表,还都是酒桌豪雄,也有点扛不住。
主要是江一锋自己也大意了,他仗着自己身体好,喝酒非常豪爽。
虽然喝服了这些企业代表,但自己也喝得晕乎乎的。
助理热巴看到江一锋的状态,就在国贸大酒店多开了一间房,扶着江一锋回房休息。
她认真履行着助理的职责,还拿毛巾给江一锋擦拭身体。
感受着江一锋完美的肌肉线条,热巴心乱了,连毛巾凉了都注意到。
江一锋睁开眼睛说道:“行了,毛巾都凉了,再擦下去,我皮都给你擦破了。”
热巴啊了一声,惊讶的问道:“老板你醒了?”
江一锋有内壮天赋在,身体代谢极好,即使当下有点醉,片刻之后就好了。
他翻身起床,到洗手间放了一泡水,就完全没事了。
只是身上还有一些酒味。
看着热巴漂亮的脸蛋和诱人的身材,江一锋内心也有几分燥热。
他说道:“我要洗个澡,你来帮我搓背。”
热巴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好的。”
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触碰到自己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头,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按照她所理解的秩序,这种时刻应该主动一些,至少要表现得顺从。可当她正准备拉开拉链,连衣长裙即将从肩头滑落时,江一锋却阻止了她。
“脱里留外,”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白衬衫一定要留着。”
热巴一愣,手指停在半空中。她不明白这句指令的含义,但“秩序”二字在她脑海中嗡嗡作响。女明星拿了金主的资源,就该听金主的安排——这是她查阅了无数资料和圈内传闻后,给自己定下的信条。于是她点点头,快速解开连衣裙的纽扣,褪下内搭的裙装,仅留下贴身的白色衬衫和配套的西装短裤。衬衫的材质是那种半透的雪纺,平日里穿着有内搭看不出来,此刻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衣的轮廓。
浴室里水汽氤氲。江一锋已经脱去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背肌和宽阔的肩膀。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脊柱的沟壑流向他紧实的腰臀。热气迅速弥漫开来,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
“进来吧。”江一锋没有回头。
热巴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一步步走进淋浴间。水流瞬间打湿了她的衬衫,轻薄的白色布料立刻变得透明,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皮肤上。胸前的蓓蕾轮廓、腰肢的曲线、甚至内裤的边缘都清晰可见。她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老板那句“脱里留外”的精髓所在——湿透的白衬衫比赤裸更加诱惑,那种若隐若现、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带着一种被强制展示的羞耻感。
“好看吗?”江一锋转过身,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热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在胸前,但白色衬衫浸湿后,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更加紧绷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老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转过去,先帮我搓背。”江一锋递过一块沐浴皂。
热巴接过那块滑腻的香皂,手却有些抖。她绕到江一锋身后,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打湿了她的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泛红的颈间。她将香皂在掌心搓揉,直到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屏住呼吸,将颤抖的手按在了江一锋的背肌上。
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坚硬而富有弹性。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起伏,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过的岩石,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泡沫,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动,滑过他坚实的腰窝。这个过程中,她湿透的衬衫前襟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了他的背上,柔软的乳峰隔着薄薄的湿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心跳加速,乳尖不受控制地坚硬挺立,在湿透的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用点力。”江一锋的声音从水声中传来。
热巴咬了咬下唇,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她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有节奏,掌心推着泡沫在他背上画圈,手指偶尔陷入他肌肉的沟壑。水汽越来越重,浴室的温度在升高。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传来隐秘的湿意。不是淋浴的水,而是从体内涌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缓慢地浸透了她内裤的棉质布料。
“好了,前面。”江一锋转过身,正对着她。
热巴的手僵住了。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然后是那条已经被水流打湿的休闲裤。布料紧贴着身体的轮廓,勾勒出一个不容忽视的、惊人的隆起。那东西又粗又长,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她的呼吸一滞,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继续。”江一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热巴的手指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遵从了指令。她将掌心重新搓上泡沫,开始涂抹他的胸口。这里的感觉更加直接——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肌的厚度,能触碰到那两粒深色的乳首,在热水冲刷下逐渐变得坚硬。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能低垂着眼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裆那骇人的隆起上。湿透的灰色布料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包裹着里面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龟头饱满的轮廓。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衬衫已经完全湿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黏在她身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将湿透的白色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湿润的圆点。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消失在衬衣领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江一锋的手突然抬起,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眸深邃,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欲望。“想要吗?”他问得直白而露骨。
热巴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些关于秩序的思考在这一刻被原始的生理反应冲得七零八落。她想点头,又想摇头,最终只是睫毛轻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问你,想不想要?”江一锋的手指收紧,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
“……想。”热巴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同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江一锋松开了手,转而握住了她衬衫的衣襟。他没有解纽扣,而是直接向两边一扯——脆弱的丝绸纽扣应声崩开,几颗滚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湿透的白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象牙白色的蕾丝胸衣。半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底下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显得更加诱人。
“脱掉。”他简短地命令。
热巴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摸不到胸衣背后的搭扣。江一锋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笨拙地试图解开那个小小的金属扣。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湿透的胸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顶端那两粒嫣红挺立的蓓蕾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紧接着是短裤和内裤。当她将它们一并褪到脚踝,再赤足踢开时,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除了那件敞开的、湿透的白色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水流持续不断地从花洒浇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流过她浑圆的肩头,滑过饱满的乳峰,沿着平坦的小腹汇集,再顺着大腿的曲线流淌而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遮住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却反而让那条粉嫩的缝隙更加凸显——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紧紧闭合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晶亮湿润的水光,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的蜜液。一小撮深色的、卷曲的阴毛被水打湿,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江一锋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滚烫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湿透的衬衫布料在两人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热巴能清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个硬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那东西的硬度、热度、尺寸都无比真实。
“转过去,扶着墙。”江一锋在她耳边低语,吐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麻。
热巴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铺满瓷砖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身后传来的热度覆盖。她感觉到江一锋正在褪下他自己最后的束缚——拉链滑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
她没有回头,却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江一锋应该也已经完全赤裸了,那根传说中的巨物此刻正蓄势待发,粗大的龟头顶着她敏感的股沟,顶端渗出的粘液涂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滑粘腻的痕迹。
“抬高一点。”江一锋拍了拍她的臀部。
热巴羞耻地踮起脚尖,将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没有太多前戏,没有任何缓冲。江一锋的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紧窄的穴口。那东西的尺寸太惊人了,仅仅是顶在入口处,就已经让她有种被撑到极限的错觉。她紧张地屏住呼吸,指甲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放松。”江一锋命令道,同时腰部一沉。
“啊——!”
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挤开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肉穴。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股入侵,但那股强硬的力量却不容拒绝地持续深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每一寸变化——处女膜被冲破时那种薄薄的撕裂感,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扩张时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痛,以及龟头顶到深处子宫口时那种被撞到内脏的钝痛。
“疼……”她哭着求饶,眼泪混着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江一锋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当她感觉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她知道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那根可怕的巨物填满了她整个阴道,最深处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顶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酸胀感。
“全进去了。”江一锋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他稍微抽动了一下。仅仅是龟头退出一点再进入的动作,就让热巴倒抽一口凉气。疼痛依然存在,但在疼痛之下,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她的肉壁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刺激着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江一锋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龟头上的马眼正贴着她子宫口最娇嫩的位置,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动……动一动……”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已经压过了最初的疼痛。
江一锋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缓缓没入。热水持续从上方浇下,冲刷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混合着从她体内被带出的蜜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阴茎抽出时形成一道混浊的白色水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那是肉棒进出湿润的阴道时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声音。
随着抽插速度逐渐加快,那种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热巴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动作——每当阴茎插到最深处,她的腰部就会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阴道内也发生了可耻的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干涩紧缩的肉壁,此刻正贪婪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响亮。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那些羞耻的声音——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出声。”江一锋加重了顶撞的力度,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啊……老板……太深了……”热巴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浓烈的欲望。“顶到了……里面……被顶到了……”
江一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冲击。热巴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江一锋紧紧握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高潮来得迅猛而猝不及防——在她的叫声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尖锐的、失控的尖叫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死死绞紧那根还在她体内抽动的阴茎,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而江一锋的节奏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他在她高潮收缩的肉穴里又狠狠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然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还在抽搐的子宫口,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体内。热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口的触感,太多了,太烫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灌满。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被不断冲刷的水流稀释,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浑浊的白浊。
江一锋没有立即退出。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热巴浑身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那根依然坚硬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被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泡着。江一锋抱着她,让她的后背贴着湿滑的墙壁,然后再次挺腰开始缓慢地抽动。
“还没结束。”他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了过去。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却很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刚被内射过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热巴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中再次攀升到快感的边缘。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当她第二次被顶到高潮时,江一锋又一次射在了她体内,这次的精液量似乎少了一些,但依然烫得她浑身发抖。
完事后,江一锋拔出了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江一锋关掉花洒,用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两人身上的水。然后他一把将浑身无力的热巴抱出淋浴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墙角一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看着床单上那摊鲜红的、混着些许白浊的湿痕印记,江一锋感叹道:“我这人还是太实诚了,果然不适合搞暧昧拉扯。”
热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赤裸的身体上只松散地搭着那条被扯坏扣子的白衬衫。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身体深处还在隐隐悸痛,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听到老板的话,想要撑着坐起来,却发现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腰部像是要断掉了一样,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被撑满后的空虚感。尤其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那个红肿的穴口摩擦到床单,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尝试了几次,她最终放弃了,只能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单上,闷声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老板的……”
她说话时,身体深处那些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蔓延。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更羞耻的是——即使已经痛成这样,即使刚刚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激烈、最彻底的性爱,她小腹深处那股火热的空虚感竟然还没有完全消退。当江一锋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时,她甚至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自己的动机,声音沙哑而疲惫:“……主要是我觉得热辣爱是女团的核心,只有我还不是老板的女人。我这个核心的位置不稳,我怕被人顶替了。”
江一锋没想到热巴这么坦白。他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刚想说话,却听到热巴用那种带着鼻音、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老板,我今晚的表现可以吗?”
她的眼睛努力睁着,看向江一锋的那双深褐色眼眸里还蒙着一层生理性泪水的水光,但眼神却很认真,像是在等待某种考核的评分。
“还不错,”江一锋如实评价,“虽然生疏,但很尽力。”
这话其实说得相当保留了。对于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少女而言,热巴的表现在生涩之外,其实有一种近乎献祭式的投入。她虽然疼,虽然哭,虽然求饶,但自始至终没有真正抗拒过,甚至在第二轮时已经开始笨拙地迎合。这种“尽力”与其说是技巧上的,不如说是她那种近乎偏执的“秩序遵守”——既然决定成为他的女人,就要做到最好。
果然,听到这句评价,热巴开心地弯起了眼睛。她用尽力气抬起脑袋,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一锋,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升官?”
这问题来得突兀,江一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看皇冠女团,队长是轮流当的,前几天就推选了新队长全宝蓝。”热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逻辑已经清晰起来,“我们101女团应该也会这样吧。这届队长是娜扎,那我可以当下一届队长吗?”
江一锋:“……”
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姑娘刚刚才经历了破处、内射、高潮,双腿之间还残存着他的精液,身体还疼得直不起腰,脑子里想的居然已经是女团队长的位置了。
见他不说话,热巴嘟了嘟嘴,脸上露出些许委屈的表情,却又很快自己调整过来:“如果老板觉得我还不够好,那下一届先给张天爱,我排第三总可以吧!”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执着。那是野心,但不是成年人的那种算计和城府,更像是她所理解的“秩序”的一部分——既然付出了身体,那就该获得相应的地位。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威胁,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等价交换”。
看热巴认真的样子,江一锋算是彻底感受到了这小姑娘的野心。她很讲秩序,但也想往上爬,成为制定秩序的人。
只是她可能还没完全明白,有些付出的东西,是无法用简单的“等价交换”来衡量的。她刚刚献出去的,不仅是处女的身体,还有某种更宝贵的东西。而她想要的,却依然固守在那个“女团队长”的框架里。想到这里,江一锋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再看看她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脸,忽然觉得这丫头其实也挺有趣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先睡吧。队长的事,看你后续表现。”
这回答算不上承诺,但也留了余地。热巴显然听懂了,她满足地点点头,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陷进床铺里。江一锋站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开始给她清理身体。毛巾碰到她红肿的阴唇时,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整个过程她都闭着眼睛,任由江一锋擦拭她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合物。那副乖顺的样子,和刚才那个一本正经“讨价还价”的她判若两人。江一锋清理完后,她也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似乎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偶尔她会在睡梦中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不安地蹭动,让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底下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江一锋没有离开。他也在床上躺下,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少女。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扇形影子。嘴唇因为之前被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锁骨和胸口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那些深紫色的吻痕、浅浅的牙印、指腹捏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狼藉的区域。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里被蹂躏得有多惨——阴唇外翻红肿,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里面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当她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时,一小股半凝固的液体正从那个入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
这一幕竟然有种奇异的美感。江一锋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嫩红的内壁。甬道入口因为刚被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深处粉色的、湿润的褶皱。当他用指腹碰触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即使在睡梦中,热巴的身体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江一锋没有强行抽出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睡梦中的热巴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却依然紧紧夹着他的手。他能感觉到指尖逐渐沾上了温热的液体——她又湿了,即使睡着了,身体也会对他的触摸产生反应。
于是他俯身下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下,滑过那片白皙的背,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那里的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上面还留着他之前拍出的红印。他想起了浴室里那个激烈的第一次,她尖叫着被他贯穿的样子;想起了她高潮时痉挛的肉壁如何贪婪地绞紧他的阴茎;想起了她一边哭泣一边迎合的身体语言。
真是个矛盾到有趣的小姑娘——明明在拼命遵守着“秩序”,却又有着如此直接的野心;明明疼得发抖,却又咬着牙想要做到最好;明明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却还惦记着女团队长的位置。
江一锋收回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热巴在睡梦中本能地往热源靠了靠,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窗外是北京深夜的灯光,窗内是床上交缠的身体和淡淡的、混合着精液、汗水、沐浴露的微妙气息。而那张洁白的床单上,那片鲜红的处女之血和混浊的精液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契约,宣告着一段新关系的开始。
这一夜,迪丽热巴在睡梦中偶尔会皱紧眉头,双腿不安地交缠,发出一两声梦呓。有时她会梦到白天的工作,梦到助理该做的事情;有时她会梦到在舞台上跳舞,台下是狂热的粉丝;有时她会梦到自己站在江一锋面前,他问她想不想当队长,她拼命点头,然后被他按在墙上……
而每当她做第三个梦时,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的区域会再次渗出湿滑的液体,浸湿床单。每一次,江一锋都会在睡梦中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就这样,在这个潮湿、粘腻、充满情欲气息的夜晚,热巴完成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从少女变成了女人,也从单纯的女团偶像,变成了金主的“女人”。而她自己对这件事的理解,又简单得近乎天真——这是“秩序”的一部分,是她往上爬的阶梯之一。
她甚至没有想过“爱”,也没有想过“代价”。她的脑子里只有一条清晰的路径:付出身体-获得信任-拿到资源-提升地位。
单纯得可怕,也现实得可怕。
江一锋在临睡前最后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睡得很沉,睫毛在微颤,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也许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团队长”的位置?
他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早上,她会疼得下不了床,会用那双还带着稚气的眼睛看他,会小心翼翼地问他“老板,我昨晚的表现能加分吗”……
然后他会怎么回答呢?
这个问题留到明天再说吧。
此刻,江一锋只想抱着怀里这具柔软温热、还带着他体液气息的身体,好好地睡一觉。
至于秩序、野心、等价交换……
那些都是天亮以后的事了。
在热巴这里,江一锋还打算慢慢养成,先暧昧一小段时间,享受这个过程后,再吃掉这块诱人的蛋糕。
没想到今晚喝了一顿酒,就直奔主题了。
听到老板的话,热巴想要坐起来,但她感觉自己手指都是麻的,浑身没有力气了。
只好闷声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老板的,主要是我觉得热辣爱是女团的核心,只有我还不是老板的女人。
我这个核心的位置不稳,我怕被人顶替了。”
江一锋没想到热巴这么坦白,他摸了摸热巴的脑袋,刚想说话,却听热巴问道:“老板,我今晚的表现可以吗?”
“还不错,虽然生疏,但很尽力。”
听到这话,热巴很开心,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升官?”
“什么意思?”
“你看皇冠女团,队长是轮流当的,前几天就推选了新队长全宝蓝。
我们101女团应该也会这样吧。
这届队长是娜扎,那我可以当下一届队长吗?”
江一锋:“……”
看江一锋不说话,热巴嘟了嘟嘴,又说道:“如果老板觉得我还不够好,那下一届先给张天爱,我排第三总可以吧!”
看热巴认真的样子,江一锋算是感受到了这小姑娘的野心。
她很讲秩序,但也想往上爬,成为制定秩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