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全球票房6.71亿美金,拍摄成本也不高。
如果拍摄续集,属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华纳当然想要跟江一锋合作。
至于环太平洋电视剧,也有一定的商业价值。
这部系列剧之前主要是在泛亚地区有人气,在欧美也有人看,但热度不算高。
江一锋在欧美热度最高的剧,还是怪奇物语和狩猎2。
疾速追杀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尤其是黑人群体非常喜欢这部电影。
热度不高就意味着有市场潜力。
如今环太平洋大电影在中国大爆,在北美也要上映了,聪明人都懂得捡漏。
如果环太平洋大电影在欧美也大爆,那环太平洋电视剧就值钱了。
华纳就是这么想的。
而且华纳拿下环太平洋不仅是赚钱,更关键是不能被HBO的竞争对手奈飞给抢去了。
李绍伟把这些情况详细的跟江一锋介绍了。
江一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这事要当面谈一谈条件再说。
商业合作一切皆有可能。
奈飞找过陈凯歌,传奇影业也跟乐视华谊合作。
江一锋跟华纳合作也很正常,不存在什么道德上的束缚。
汽车一路开到了洛杉矶知名富人区比佛利山,停在了比佛利威尔榭四季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是好莱坞附近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也是经典电影风月俏佳人的取景地,是很多社会名流出差入住的首选之地。
李绍伟在这边订了一套州长套房。
江一锋抱着景甜走进了套房。
从下飞机之后,景甜就一直在睡。
到酒店床上就睡得更香了。
此时在国内时间是凌晨,刚好是平时景甜睡觉的时候,再加上她又喝多了酒,真的是叫不醒了。
江一锋轻轻将她放在那张近三米宽的加长豪华双人床上,丝绸床单的凉意让她无意识地在枕间蹭了蹭,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随后又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里。她的呼吸平缓绵长,带着红酒与体香混合的微醺气息,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套房窗外,比佛利山的夜景缓缓铺开,璀璨的灯火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的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斑。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暖黄的阅读灯还亮着,正好将床上这具横陈的玉体,笼罩在一层暧昧又私密的暖色调里。
江一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助理和保镖早已识趣又安静地退到了套房的客厅区域,将卧室的门虚掩,留下绝对私密的空间。房间极静,只有中央空调送出的微弱风声,以及景甜均匀而甜腻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空气,也撩拨着某种潜藏的欲望。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冷静而细致地,从那头散落在雪白枕套上的黑色长发起,开始一寸寸巡弋。景甜侧卧着,身体微微蜷缩,那是婴儿般毫无防备的姿态。她身上还穿着飞机上的那套休闲装——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裤。衬衫的纽扣在抱她进来时扯松了几颗,此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细腻到几乎透明的颈部肌肤和一小片弧度优美的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道飞机上红酒流淌过的痕迹,早已干涸,变成了几缕暗红色的印记,如同某种被精心涂抹上去的、带有暗示意味的纹身。
江一锋俯下身,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先是落在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金属扣子在指腹下泛着微凉的光,他指尖略一用力,纽扣便无声地滑开了。然后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束缚被缓慢而坚定地解除,像是剥开层层精美的包装,露出内里更叫人惊叹的礼物。
随着衬衫向两侧敞开,大片胜雪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与灯光之下。她的皮肤是一种温润的象牙白,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因为美容药剂的作用,不见丝毫瑕疵,细腻得能看清皮肤下极淡的青蓝色血管纹理。被解开束缚的内衣——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此刻忠实地承托着那一对饱满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丰盈。深壑在双峰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事业线,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地覆盖在两团软肉的顶端,反而比完全裸露更添诱惑。
江一锋伸出手,指尖先是沿着她胸口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慢慢画了一个圈。柔软的乳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又随着他指尖的离去而迅速弹回原状,那份惊人的弹性与分量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来。他能感觉到,在蕾丝之下,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皮肤的暴露和空气中微凉的刺激,而悄然挺立了起来,顶着薄薄的面料,形成两个诱人的小点。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探入文胸的下缘,向上轻轻一挑,便松开了背扣。那件遮蔽最后的粉色布料,立刻失去了支撑,滑落到了一旁的床单上。
瞬间,那对堪称完美的乳峰,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浑圆、饱满、挺拔,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沉甸甸的手感极好的形状。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不算大,形状规整,像两枚小巧精致的徽章。而乳晕中央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更深的绯红色,大小如樱桃,硬硬地顶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江一锋伸出双手,这一次是真实的、毫无阻隔地握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极其美妙,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并存,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人体的温热。他用了点力,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又被压迫成更诱人的形状。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肌肤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深艳。
景甜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觉,眉头无意识地蹙了一下,红润的嘴唇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咛:“嗯……” 身体也本能地朝远离热源的方向微微侧转,试图摆脱这种打扰她睡眠的“不适”。
然而这种无意识的抗拒,反而让江一锋的动作更加深入。他顺势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了平躺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峰因为引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那份惊人的饱满依旧撑起傲人的弧线,顶端挺立的嫣红在灯光下颤巍巍地闪着水光般的光泽。
江一锋低下头,将脸凑近那诱人的胸口。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高级沐浴露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乳甜味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无比的乳头。
温热的、带着些许湿意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粒敏感的小突起。舌尖抵上去,先是轻柔地绕着乳晕打转,用湿润的舌面描绘着它的形状,感受那硬挺的凸起在舌苔上摩擦传来的细微震颤。然后,他稍稍用力,开始吮吸。
“呜……” 沉睡中的景甜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身体也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抽搐。她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江一锋的脑袋上,却又不是推拒,更像是睡梦中茫然地想要抓住什么。她的乳房在他持续的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在他口腔内壁的挤压和舌头的舔舐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并不强烈,却顽固地、持续地向身体深处蔓延,唤醒着沉睡中的某些本能。
江一锋一边吮吸着左边,右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右边那团软肉。两根手指捻起右边的乳头,或轻或重地拉扯、搓揉,感受它在指间一点点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硬实。唾液沾湿了乳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这样持续的口手并用玩弄了好一阵,直到景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加大,白皙的肌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情动的粉红色,江一锋才终于放过了她被吮吸到殷红发亮、微微有些肿起的双乳。
他的目光开始下移,落在那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裤上。腰间的系带已经有些松散。他双手搭上她的裤腰,向下轻轻一拉,连同里面那条同色系的棉质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再弯下腰,握住她的脚踝,将裤子和内裤彻底剥离,扔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现在,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白皙小巧的脚上还套着一双船袜,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遮蔽。
灯光下,这具玉体横陈。比例极佳的长腿并拢着,膝盖和脚踝的线条纤细优美。大腿根部饱满,小腿纤细笔直。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而最关键的区域,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江一锋挪动身体,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这个动作让沉睡中的景甜有些不舒服,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醉酒和深眠而力道绵软,被轻易地维持在了向两侧敞开的姿势。她的整个下身,那个最隐秘最娇嫩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洞开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像观察一件艺术品,又像医生检查病人,目光冷静而专注地审视着。耻骨联合处,是一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柔顺的黑色绒毛,服帖地覆盖着那片隆起的丘壑。因为姿势和酒精,那片区域的皮肤也透着健康的粉色。用手将那片柔软的毛发拨开,便露出了下方完整的地貌。大阴唇如同闭合的花瓣,丰满而肥厚,色泽是健康的粉嫩,此刻因为主人的沉睡,呈现出一种松软的、微微张开的状态。两片肉瓣之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从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更深处的、更加嫩红湿润的小阴唇内壁,以及那个紧紧地闭合着的、小小的、淡粉色的阴道口。缝隙下端,那个小小的、敏感的阴蒂被薄薄的包皮覆盖着,像一粒躲在贝壳里的珍珠。
或许是因为之前飞机上的挑逗,或许是因为刚才对乳房长时间的亵玩,又或许仅仅是单纯的身体诚实反应——即使大脑已经沉睡,这具年轻、健康、欲望饱满的肉体,却早已被唤醒,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江一锋清楚地看到,从那紧紧闭合的阴道口处,正缓慢地、源源不断地渗出一滴滴清澈透明、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晶莹爱液。那些黏液顺着粉嫩的肉缝向下流淌,已经将阴唇的内侧和下方的会阴、甚至一小片臀瓣处的床单,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润的痕迹。
空气中,除了香水、体味、酒精的味道外,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湿润甜腥气息。这气息钻入鼻腔,像是最直接的情欲催化剂。
江一锋伸出手指。他的指尖先是在那片茂盛的黑色绒毛上梳理了一下,感受着毛发的柔软和根部皮肤的细腻。然后,他将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景甜那两片丰满肥厚的大阴唇上。触感温热,柔软得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用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由上至下,缓缓地按压、碾磨过去。
“唔嗯……” 景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明显情动意味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了一点点,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的手轻易挡住。阴道口随着这一下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江一锋没有停下。他用中指直接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那股温热和湿滑的触感,却从指尖清晰地传来。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洞口处细细地研磨、画圈,感受着那片嫩肉在自己触碰下不断的收缩、放松,以及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分泌。
终于,他施加了一点压力。中指的指节,挤开了那层柔软却紧致的肉褶,缓缓地向内深入。
好紧。
即使手指已经滑入了大半截,那温暖湿润的肉壁依旧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甬道内壁光滑无比,带着惊人的热度,分泌出的爱液充分润滑,让他的探索几乎没有阻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肌肉的层次,一层层富有弹性的肉环,随着他手指的深入而依次被撑开、被挤压。当他整根中指都完全没入时,指尖触到了一处更加柔软、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柔软的、紧闭着的子宫颈口。
他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壁全方位的挤压和抽搐,然后手指开始缓缓地抽送。
“啊……啊哈……” 这一次的呻吟更加绵长,带着被快感侵扰的迷乱。景甜的头在枕间不安地蹭动,眉头蹙得更紧,但腰臀却违背她意识的意愿,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生涩地向上拱起又落下,试图迎合那份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感。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再度分开了一些,将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入口,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江一锋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在里面增加了一根手指,变成双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继续着抽插、扩张。感受着那紧致嫩肉被强行撑开时带来的惊人绞紧感,以及爱液随着动作被挤出时发出的更响亮的水声。他将手指抽出,借着满手的湿滑,将注意力移到了那个小小的、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用沾满爱液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拈住了那颗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肿胀挺立起来的珍珠,开始快速而熟练地捻动、揉搓。
强烈的、针对最敏感点的刺激,让景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口中溢出,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稠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涌出,将他正在玩弄的手指彻底打湿了。
这是无意识下的第一次潮吹。纯粹生理的、被强行挑起的绝顶。
江一锋等待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慢慢平复,看着那因高潮而大量涌出、顺着臀沟流淌的爱液,将床单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水痕。等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缓了一些,但不再像最初那样平静,而是带着一种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的微喘时,他才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因为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玉体和持续的玩弄而坚硬如铁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阴茎,在灯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与景甜身下流淌的爱液相比,是另一种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湿润。尺寸的对比在空气中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江一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景甜身下那片完全湿漉漉的、被爱液浸透的泥泞入口处戳刺、研磨。用冠状沟刮蹭着敏感肿起的大小阴唇和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将那些流淌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滚烫的龟头和柱身上,做最后的润滑。沉睡中的景甜感受到了这份比手指粗大数倍的滚烫硬物的存在,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因为那粗糙棱角刮过敏感点带来的刺激,而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
时机已经彻底成熟。
江一锋调整好姿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臀抬高,双手扶着她的胯骨。他深吸一口气,让龟头对准那个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液的小小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破闯入的闷响声,那粗壮到有些惊人的龟头,强势地挤开了粉嫩闭合的肉壁,破开了紧致的入口,一下子没入了一大截。
“呃啊——!”
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被这样强硬贯穿的剧烈刺激,也让景甜发出了近乎惨叫的、破碎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双眼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地转动,泪水瞬间从眼角涌出。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下身,那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拜访过的紧窄花径,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与酸胀。每一寸被入侵的肉壁,都在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抗拒这份突兀而强烈的充盈感,试图将这根可怕的入侵者排挤出去。
但她的力量在江一锋面前,在醉酒和沉睡的debuff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江一锋只是停顿了几秒,等待她那因剧痛而绞紧到极致的肉壁稍稍适应一点,感受着被那滚烫、湿滑、紧致到令人发狂的肉穴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这种毫无保留、毫无抵抗、纯粹肉体包裹的触感,比任何清醒状态下的交合,都更让他着迷。这是一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甚至带着一丝亵玩沉睡美人的禁忌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第一下,将那深入了一半的肉棒继续向里推进,直到粗壮的龟头抵住了那最深处柔软的、紧密闭合的子宫口。巨大的龟头挤压着宫口,带来一阵更深层次的酸胀和闷胀感,让景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水声。因为先前大量的爱液,以及此刻被强行撑开、摩擦而分泌出的更多润滑,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滑腻液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视觉冲击和紧箍感;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嫩肉又依依不舍地、甚至有些抗拒地绞缠着他的柱身,试图挽留、试图吸吮。
景甜的意识依然在深海,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这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侵犯,带入了另一种被动的、机械反应式的状态。最初的剧痛,似乎在持续深入的摩擦和撞击中,被身体分泌的大量润滑液逐渐缓和,而快感的神经,却被这样粗暴而持续的刺激,一点点地唤醒、放大。她不再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是转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再试图并拢,而是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微微晃动。腰肢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阴道内的绞紧程度依旧惊人,但那绞紧开始带上了一种迎合的律动,随着他插入而松弛,随着他退出而收缩,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想要将那带来陌生快感的肉棒,吞噬得更深。
江一锋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门户暴露得更加彻底,抽插的深度也达到了极致。他开始加快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让龟头狠狠地撞击、碾压那柔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再猛地全部捅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变得响亮,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景甜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高亢而破碎。“啊……啊哈……嗯唔……” 她的头在枕间左右摆动,汗水浸湿了额发,脸蛋上红晕密布,那是情动、高潮和窒息的混合色彩。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床单,无力地垂在身侧,或者无意识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随着他欲望节奏而不断起伏、承接、反应的美丽容器。
江一锋俯下身,一边持续着猛烈的征伐,一边再次含住她胸前那对早已被玩弄到殷红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身下,准确地按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上,快速地捻动。
三重夹击之下,景甜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彻底的高潮。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弓,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疯狂而密集的、痉挛般的猛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挤压,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股股更加浓稠、量极大的温暖液体,从花心深处、甚至是宫口附近喷涌而出,浇灌在他凶猛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被热液冲刷的极致快感。她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皮下翻白,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将枕套浸湿了一大片。床单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到处是爱液、汗水、以及被大力抽插时带出的沫状白液。
然而,她的意识依然没有醒来。只有身体,在那持续的高潮余韵和强力的征伐中,本能地颤抖、迎合、承欢。
江一锋在她高潮后最为敏感、最为紧致的肉穴中,又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那软烂如泥的穴肉依然忠实地、无意识地绞缠、吮吸着他的阴茎。终于,在又一次将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碾压时,他的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滚烫地浇灌在了景甜那柔嫩的花心深处。
“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大量的白灼精液,瞬间灌满了那紧窄的甬道,甚至因为灌入得太满太急,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缓缓地、一缕一缕地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刚才高潮涌出的爱液,沿着她的臀缝、腿根,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更大、更浑浊的痕迹。
江一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享受了良久射精后,肉穴依旧在无意识抽搐、绞榨的快感余韵。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那被长时间撑开、此刻显得异常红肿湿润的肉洞中被带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那个小小的肉洞,在失去了填充后,依旧微微开合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红肿的阴唇上也沾满了精斑,显得格外狼藉不堪。
做完这一切,江一锋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沉重、脸上红晕未褪、满身狼藉汗湿、胸腹大腿间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痕迹的景甜,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持续了许久的侵犯,只是完成了一项常规检查或物品维护的工作。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和手,然后将污浊的纸巾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他甚至还有余暇,将景甜的腿轻轻放回床上,为她拉过薄被的一角,盖住了她赤裸的、满是痕迹的身体——当然,并没有做任何真正的清理。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褶皱的衣服,转身走向了卧室的独立卫生间。
在洗手台前,他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和下身。镜子中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仿佛刚才那个将好莱坞当红女星无意识凌辱侵犯了许久的人,与他无关。他甚至整理了一下发型。
当他收拾妥当,重新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床上的景甜依旧沉睡,只是姿势从被摆弄过的样子,再次蜷缩了起来,脸颊埋在被褥和枕头里,眉头紧锁,似乎睡梦中也在承受着什么不适。但那不适并不足以将她唤醒。她的身体,在她大脑无法参与的情况下,承受了、并被动消化了一场漫长而彻底的性`事。
江一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在薄被下隐约露出曲线的身体,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晚上七点的宴会还有一段时间。他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对客厅里安静等待的助理和保镖简单吩咐了一句:
“让她睡。不要打扰。”
然后,他走出了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将那个满身狼藉、沉溺在酒精与情欲后遗效应中的美人,独自留在了昏黄灯光下的巨大床榻之上。
江一锋也没有打扰她,让助理和保镖陪着。
晚上7点,太阳彻底落山,只剩下天边一抹暗淡的红。
江一锋穿了一套休闲装,跟李绍伟一起走进了酒店的宴会厅。
华纳为了展现合作诚意,这次欢迎晚宴搞得还挺隆重的。
不仅晚宴现场布置得很豪华,还请了很多好莱坞名流。
看到江一锋之后,华纳的总裁凯文辻原走了过来。
他先鞠了个躬,然后笑着用中文说道:“江总,您真是我们亚洲电影人的骄傲!很荣幸能与您会面!”
凯文辻原是个日裔米国人,精通多国语言。
他是去年升职为华纳总裁的。
正是在他的撮合下,华纳才联合传奇影业和东宝株式会社,制作了怪兽电影哥斯拉。
江一锋对这位日裔高管的唯一印象,就是未来他曝出潜规则丑闻,然后被踢出了华纳的管理层。
但那是未来的权力斗争了。
至少在此时,凯文辻原还大权在握,在华纳很有威望。
“辻原先生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江一锋跟凯文辻原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
凯文辻原往江一锋身后看了看,很诧异的问道:“久闻江总您是风流才子,身边美女如云,没想到这次却是一个人来,没有带女伴。
那我就冒昧给您介绍一个女伴?”
在西方这种比较正式的宴会场合,一般都是要带女伴来的。
江一锋今天来米国,因为景甜想过两人世界的缘故,并没有提前通知达达里奥和西德妮。
现在景甜睡着了,他确实没女伴。
凯文辻原特意了解过江一锋的事情,看到这个情况也非常诧异。
江一锋笑着说道:“如果宴会有这个礼仪要求,那你就帮我安排一个女伴吧。”
“没问题,江总您虽然不常来好莱坞,但好莱坞一直有您的传说,今晚想当您女伴的人肯定很多。”
凯文辻原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凯文,我觉得江不用去找女伴了,我当他的女伴如何?”
江一锋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的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极好,黑色的深V礼服彰显出博大的胸怀。
关键是她的长相极有辨识度,天生自带一种妩媚感。
正是快满三十岁的斯嘉丽。
早期的斯嘉丽反而少点味道,跟高圆圆有点类似。
如今正是斯嘉丽事业的黄金期,也是她颜值的巅峰期。
复仇者联盟的黑寡妇就是这个时期拍的,那张著名的白色T恤照片,也是差不多的时间点。
江一锋还没来得及说话,斯嘉丽又说道:“江,我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就是你给西德妮出的主意,让她模仿我的风格,抢走了我的风头。
你得补偿我!
今晚你就当我的男伴吧,让我见识一下神秘东方男孩的魅力~”
西德妮从怪奇物语剧组回到米国后,便按照江一锋给的建议操作,还把江一锋之前拍摄的黑寡妇系列照片,陆续发到了网上。
此时黑寡妇的人气正高,斯嘉丽更是好莱坞性感女明星的代名词。
西德妮这一手蹭热度效果很好。
主要是西德妮本身就有一些人气基础,再加上她真的有实力,可以性感起来。
所以大家是真爱看。
但你要说西德妮抢了斯嘉丽的风头,那就是胡扯了。
西德妮现在还年轻,算是半个新人,还不具备挑战斯嘉丽的实力。
斯嘉丽毛遂自荐后,就信心满满的盯着江一锋。
她满以为江一锋会答应。
没想到江一锋摇了摇头,说道:“东方没什么神秘的,我也不是男孩。
我刚刚看了一圈,已经有了舞伴的人选。”
斯嘉丽不服输的问道:“谁?”
江一锋指了指人群里闪亮夺目的安妮海瑟薇,说道:“那不是吗?海瑟薇可以做我的女伴。”
斯嘉丽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海瑟薇带了自己的老公亚当一起,她怎么会当你的女伴。”
话音刚落,就看安妮海瑟薇跟亚当说了两句,款款的走了过来。
江一锋开门见山:“我少个女伴。”
安妮海瑟薇立即挽住了江一锋的胳膊,笑着说道:“我就是你的女伴~”
斯嘉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