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狂飙?(加料)
曾舜曦跑过来,推开门和徐宜恩吐槽:“我靠,尖叫之夜没有晚宴啊!”
“我不晓得啊,是你说有晚宴的啊,没有吗?”徐宜恩疑惑。
曾舜曦无奈地说:“猕猴桃可真抠啊,能不能准备点吃的,给我饿坏了。”
徐宜恩轻笑,“哈哈哈,我也有点饿,但还算好。”
“叫上他们一起吃点什么去?我还以为多多少少给些吃的呢,结果就一瓶水。”
“嗐,吃个士力架。”徐宜恩走到沙发那里和夏梅说了句,她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个士力架。
徐宜恩将士力架转交给曾舜曦。
他接过去连忙拆开吃了口,也算是补充能量了,又问:“所以我们吃点儿啥?”
“恩,我不到啊,看你想吃什么,你做主,我负责吃就行了。”
“那我上美团看看有什么吃的,我们莲楼就四个人加各自的团队,你还要叫人吗?”
“我叫桐桐也吃点儿吧。”徐宜恩说。
“行,那就五个人。”曾舜曦叼着士力架,掏出手机开始在美团上各种搜索,现在这时间随便吃点儿也差不多,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了海底捞。
李一桐穿着黑色小礼服披着毛毯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你们说什么呢?”
说完还瑟缩一下,这天着实冷。
“说叫你一起去吃饭。”徐宜恩笑道:“你赶紧去换衣服吧,冻死了都。”
“嗯嗯,那等会儿你们发地址给我吧。”
“行啊桐姐。”曾舜曦点头说:“就是你们别太秀恩爱了,不然我顶不住啊。”
“哪有~”李一桐贴了贴徐宜恩,短暂取暖一会儿,就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过去了。
“我问问小鞠去不去。”
“哦。”
曾舜曦和鞠婧怡打了个电话,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不过那边拒绝的很快,看来约德小鞠对于身材管理还是挺重视的。
徐宜恩的团队人员们属于是默不作声,但是竖起耳朵听着曾舜曦和徐宜恩的对话,生怕错过了些什么。
谁还不爱出门下馆子呢?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她不去。”
“那就我们去呗。”
“行。”
这次吃饭估摸着也就莲楼四人加桐桐以及各自的团队了,想必小曾这次大出血啊,三十几个人,人均二百左右,也得不老少了,但他是富哥,这点小钱不是问题。
他家在深圳开了不少商场,纯纯的富二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继承家业,反正徐宜恩是羡慕了。
大家坐上各自的商务车前往定好的海底捞,曾舜曦饿晕了,直接让员工们自己去找桌子坐,自己和徐宜恩坐在一起先开始一通点单,着实给他饿到昏头了,都没等了,俩人就这么先开始吃了,吃了个差不多十分钟,其余人才陆陆续续赶到了。
肖顺尧见曾舜曦吃的这么凶,好笑的说:“你饿死鬼投胎啊?”
王鹤润搭腔:“他不一直这样吗?”
她又问:“宜恩你对象呢?”
“他对象在这呢,看来我来迟了~”李一桐换了身私服,跑到徐宜恩的旁边坐下。
王鹤润挥手,“嗨,你好呀,久闻不如一见,真漂亮呢~”
李一桐笑道:“你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宜恩也有提你们哦,说在剧组遇见你们很开心。”
“哈哈哈,那肯定很开心,天底下应该没比我们更好的朋友了。”曾舜曦笑了,说的很有自信。
肖顺尧也点头,“咱们探案三人组就是最好的搭档。”
也就寒暄几句,大家开始颇有默契的炫饭,大家其实都挺饿的,吃的也快,只是大家一致调侃曾舜曦,肖顺尧就说:“你这不是好笑吗?哪家活动晚上还有晚宴的?”
“就是就是,没饭吃的你还觉得有饭吃。”王鹤润也添油加醋。
虽说调侃的是曾舜曦。
但徐宜恩感觉自己也被内涵到了。
因为曾舜曦那时候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说有晚宴吃。
最离谱的就是自己还信了。
不能信这二傻子二柱子,就这还参加活动呢,玩两把就回家吧。
曾舜曦理直气壮:“没晚宴怎么了?没晚宴我这不是请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老肖你自己付钱。”
肖顺尧闭麦,吃人嘴短,小小的闭嘴,下次再损他得了。
“你们没事儿吧?吃饭得了。”徐宜恩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反正舜曦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点。”
李一桐给大家点了奶茶,没一会儿就到了,女生是这样的,正餐吃的少甚至选择吃减脂代餐,但奶茶该喝还得喝,尤其是她特爱吃珍珠,奶茶可以不喝,珍珠必须吃完。
她笑道:“大家喝奶茶,我都点的7分,怕你们觉得太甜了。”
“谢谢嫂子。”曾舜曦感谢。
大家这一聚,吃到挺晚的,本来尖叫之夜就是十一点半结束,路上耽误点时间,吃完散场都一点半了,不过大家都没喝酒,倒也是神清气爽的,这时候倒也不觉得困。年轻人熬夜精神矍铄,就是第二天醒来才困得不省人事,总之徐宜恩不演戏的时候,基本上半夜三四点才睡,上午十一点左右醒来,出门旅游也是这样,第一天计划好,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才从酒店出门……
当代年轻人日常如此,别要求太高啦!
聚餐结束,回到酒店,俩人一起进房门。厚重的酒店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将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和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安静空间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玄关处的小射灯,暖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空气里残留着白天客房服务打扫后留下的淡淡清洁剂味道,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恒温暖风。
李一桐反手将手里的小提包扔在玄关柜上,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仰着脸看他。她笑眼弯弯,眼底映着那一点昏黄的光,像盛满了碎星子的深潭。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密闭的、私隐的、与世隔绝的氛围,像一层无形的薄膜,缓缓包裹下来。她忽然问,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么晚了?还来不来?”
徐宜恩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房间里的安静被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打破,那声音在过分静谧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点撩人的私密感。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半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海底捞火锅底料、她自己常用的那款花果香调香水、以及一点点冬季室外冷空气残留的味道。他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反问,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觉得呢?”
他的反问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心湖,李一桐嘴角的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那份狡黠里添了点柔软的依赖。她脱下身上那件蓬松的白色短款羽绒服,随手挂在徐宜恩的大衣旁边,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勾勒出纤细却起伏有致的上半身线条。她向前一步,伸出手臂环抱住他的腰,将侧脸贴在他穿着柔软灰色毛衣的胸膛上,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她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小声嘟囔着,热气喷在他的颈窝:“我是想来,但我怕你困。” 说话时,抱着他腰的手臂却收紧了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的毛衣纹理上轻轻划动。
“我一点都不困好吧。”徐宜恩低声说,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后腰,隔着羊绒衫也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腰线的弧度。他的手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力道,沿着她的脊椎骨缓缓向下滑动,停在腰窝的位置,拇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我现在要是躺床上估计能刷手机到三四点才睡的。”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常,但配合着后腰那只带着明确意图缓缓摩挲的手,意思就变得再明白不过。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熬夜啊?” 李一桐被他揉得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地更贴近他,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求抚摸的猫咪。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那逐渐苏醒、坚硬起来的轮廓正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小腹。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微微发热,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快了些。
“那是在剧组啊,不在剧组不就放松些啊?” 徐宜恩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穿过她披散在肩头的柔软长发,捧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丝里,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仰起脸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胶着,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粘稠起来。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瓣,没有真正吻上去,只是用这种极度暧昧的厮磨撩拨着彼此。“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出来的,“……有你在,我怎么睡得着?”
这句话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李一桐的四肢百骸。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里那种熟悉的、被他轻易挑起的渴望开始苏醒、蔓延。她不再矜持,双手从他腰间移到他的脖颈后,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唇送了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和邀请。
这蜻蜓点水的一触,成了点燃一切的引信。
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克制,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不是之前在公开场合那些带着表演性质或浅尝辄止的吻,这是完全私密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带着明确欲望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一开始只是紧紧地贴合,辗转厮磨,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很快,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唇间的缝隙细致地描摹,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和力度,撬开了她原本就微微开启的牙关。
“唔……” 李一桐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长驱直入的舌尖。他的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搜刮和吸吮,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上颚的敏感处,又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吮吸,发出清晰而粘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她攀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身体因这个激烈而深入的吻微微颤抖,大脑有些缺氧,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和被他完完全全占据、侵略的满足感。她的鼻腔里发出细小的、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小腹更紧地贴向那处已经坚硬如铁的隆起,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徐宜恩的后腰被她紧紧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臀肌瞬间的绷紧和蓄力。他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捧着她后脑的手用力,固定着她承接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另一只原本在她后腰揉按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收紧,大力地揉捏起来。牛仔裤的布料粗糙,他的手掌火热,隔着那层布料施加的力道,既有衣料的摩擦感,又有他掌心的温热和指节的硬度,多重感官刺激叠加,让李一桐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任由他的唇舌和手掌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李一桐觉得肺部都开始疼痛,才被他稍稍放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才断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高领羊绒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点可爱的凸起在柔软贴身的衣料下无所遁形。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徐宜恩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近距离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漉漉、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还怕我困吗?”
李一桐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此刻正嚣张地顶着她的小腹,像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
他没给她太多平复的时间,再次吻了下来。这次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嘴唇。他的唇瓣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一路顺着脸颊的弧线吻到耳际,含住了她小巧柔软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卷住那颗细小的肉粒,先是温柔地舔舐,感受它在口中微微颤抖,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
“啊……” 耳垂是李一桐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又舔又咬,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耳际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紧紧抓住了他背后的毛衣。
他的吻继续向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他张嘴,含住她脖颈上一小片细腻的肌肤,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着红痕的印记。然后舌尖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打着圈地舔弄,细细品尝她皮肤的味道和温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羊绒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后温润光滑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凉意,很快就被他掌心的热度熨烫。他的手掌在她腰后流连,感受那片肌肤的柔滑和腰线的凹陷,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滑进了她牛仔裤腰边缘的内裤松紧带里,刮蹭到紧实臀瓣的上缘。
李一桐被他上下其手的攻势弄得浑身酥麻,双腿发软,全靠他搂在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裆部传来一阵粘腻冰凉的触感,那是情动最直接的证据。她扭动着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磨蹭,用自己的柔软去挤压他腿间的坚硬,发出小猫一样细微的呜咽和呻吟。
徐宜恩松开了她的脖颈,那里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在羊绒衫领口上方若隐若现,引人遐思。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温和了许多,带着安抚和缠绵的意味,舔舐着她被吻得发痛的唇瓣。“去卧室?” 他贴着她的唇低声问,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李一桐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晕。她这副完全被情欲俘获、任人采撷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能煽动男人的征服欲。
徐宜恩没再废话,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微微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李一桐低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柔软私密的部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坚硬灼热的欲望之上。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迈开长腿,从玄关处昏暗的光线里,走进了同样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的酒店卧室。柔软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发出的、暧昧的窸窣声。
卧室的窗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将城市的霓虹和冬夜的寒冷彻底隔绝。床头那盏壁灯洒下暖昧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中央那张宽大洁白的床。徐宜恩抱着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头再次深深地吻她。这一次的吻充满了即将进入正戏的急迫和渴望,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抱着她的手也收得更紧,让她紧贴着自己,两人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和尺寸。它正一下下地、充满存在感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柔软。这个认知让李一桐身体里的空虚感和渴望达到了顶点,她扭动腰肢,下意识地寻求更紧密、更直接的摩擦和填充。
终于,徐宜恩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松开了手臂。李一桐的双腿滑下他的腰身,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扶住。两人面对面站在床边,距离极近,目光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燃烧的灼热气息。
李一桐仰着脸,看着他被情欲浸染得格外深邃的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肿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她微微侧头,噘起那两片被吻得鲜艳欲滴的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邀请和一丝被放纵宠爱的娇憨。这个表情,这个姿态,无声胜有声,她在索吻,索要更多。
徐宜恩眼神幽深,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他俯下身,一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如她所愿,也如他所渴求,再一次,温柔而坚定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是最终乐章开启前的序曲。唇舌交缠间,是压抑不住的渴望,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今夜漫长亲密即将拉开帷幕的信号。
李一桐忽然问:“你觉得我老了吗?”
“你老啊?那别人怎么混啊?你才三十诶,三十长得像18还要怎么样啊?”徐宜恩好笑的说。
“也是~”
气氛逐渐从甜蜜升温开始变得黏稠。
俩人从客厅一路亲到卧室。
因为俩人明天就得各自去忙各自的事业了。
她给徐宜恩的弓箭上弦。
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激荡一时。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凌晨三点了,她躺在徐宜恩的怀中,感受着耳边那跳动着的心跳声,有点粉红的肌肤此时也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一想到刚刚的旖旎,她的耳垂还是发红,被徐宜恩动手捏过掐过的地方都有些红的。
尤其是天气冷,白色肌肤上的红印子尤其突出。
这人啊,太坏了。
她软糯的身子直接趴在了徐宜恩的身上,张嘴在徐宜恩的脖子上嘬了一下。
留下了个印记,她笑道:“草莓+1。”
徐宜恩用手捏了捏被褥盖住的柔软,笑着说道:“你这是什么?给猪肉盖章啊?”
李一桐啐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嫌弃表情:“这么浪漫的行为在你眼里就这样啊?那也行啊,我是质检员你是猪肉,早晚给你煮了吃掉~”
她又问:“你这次横店真就是疯狂打工啊,三部古偶戏,你就真的不考虑其余题材吗?”
“也有考虑啊,但没有合适的。”
李一桐就这么柔情似水的盯着徐宜恩。
她问道:“我有个熟悉的导演,之前一起合作了部军旅戏,他最近想开一个新戏,但还在前期筹备中,估计得明年或者后年才能开机,你有没有兴趣?”
徐宜恩微微侧头,询问道:“什么题材?”
“扫黑除恶吧,男主角是个警察,他给我递的本子就是男主角的女朋友。”
徐宜恩大致已经知道了。
这不一听就知道是《狂飙》吗?
李一桐继续说,“就是徐导之前和我还有杨样一起拍《特战荣耀》,这次他还想要找杨样,但是杨样那边好像不太想接,还在推脱。
我觉得你演技比他好的多,哇,我那时候和他拍个戏,他真的就是各种垫肩增高垫武装从头到脚啊,但长得还挺帅呢,剧组很多女演员都还挺喜欢他的。”
徐宜恩轻笑:“这样啊?那你帮我推荐一下也行。”
她很认真的说:“行~但是前期筹备应该得挺久的,我也不能打包票什么时候开机,但我帮你推荐,你可不能现在这么哄我到时候就推掉了哦!”
“好啦,我知道的。”
其实徐纪周还挺喜欢杨样的,还说《特战荣耀》是写给杨样的一封情书。
否则也不会安欣这角色一开始找杨样。
想来俩人的合作应该挺愉快的。
杨样拒绝演安欣不只是安欣剧本人设的问题,还有片酬低和平台方掣肘的问题。
原时空那时候杨样恰好没高奢代言,鹅厂也不希望他演狂飙。
索性就用宝格丽代言人与其置换。
在《狂飙》爆了之后,杨样和鹅厂内部据说有争执,说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戏,鹅厂还又给他“补偿”推了个宝格丽的香氛线。
虽说没演上爆剧。
但拿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高奢,杨样老师也算是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