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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7841 2026-05-06 03:00

  周也就这么在剧组陪着徐宜恩,偶尔拍大夜戏,她也一直在旁边守着和徐宜恩谈天说地。

  恬静平和的拍摄,这让剧组生活过的也并不无趣。

  也就是角色都早早定了下来,要不然饶晓志还想让周也客串个角色。

  这下着实没办法,周也并不在意,客串不客串其实都无所谓啦。

  拜托,周也可是和颂长公主、冰国皇太女,资源是绝对不差的。

  客串一部戏与否也并不重要了,也也金鸡女配提名都有两次了,百女配提名也有一次。

  只要接下来稳定发挥,电影资源也是不会缺的,完全无需担心。

  在搭建的努米亚大使馆办公室内,徐宜恩穿着衬衫和西裤,脸上是显脏的电影妆容。

  头上带着一块粉色格纹方巾装成老外,显得很滑稽。

  电影嘛……大抵都是这样的,更别说演绎的角色是在战乱环境下的外交官了。

  脸上都是用偏黑的粉底化的妆,还涂了何非同款黑水。

  哪怕造型如此,可依旧荷尔蒙突出,在镜头里头帅的简直不像话,着实是有些超模了。

  相较而言,坐在旁边的周也就穿的很干净整洁,她就这么侧目望着徐宜恩,也不说话,就是咧着个嘴傻笑。

  “笑什么?”

  “你帅啊,我每次看着你就开心,不行啊?”

  徐宜恩也好笑的说:“噢,有道理,就是你说的没什么营养,说点里胡哨、辞藻堆砌的夸赞之语呗,总是一句感觉太简单了吧。”

  “就要说的简单一点啊,不要那么累,嘿嘿。”周也抱着徐宜恩的胳膊,笑眯了眼继续说:“这个电影是什么时候上映?明年嘛?还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给你包场啊,这次我不避嫌,我就要包场然后发微博呼呼。”

  “好啊,国庆档上映。”

  周也张大了嘴,有些惊讶:“啊?这么早上映?”

  “嗯呐。”徐宜恩抚摸着她的脸,解释说:“我们这个电影很适合国庆档期上映,后期效果也不需要做很多,就是这样咯,八月初杀青,后期一个多月搞定,也没什么特效,加班加点做一下就国庆上映,我前段时间拍的那电影估计就得明年了。”

  “噢~”

  白宇坐在一旁玩手机,给自己对象诺澜发消息。

  现在的诺澜已经不是当初的诺澜了,整容有点残了。

  可二人谈了这么久,感情基础很稳固,也不会在意整容变丑了这件事情,感情到位,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饶晓志喊道:“清场清场,都进会议室来来来来,我要讲戏了,演员都进来,其余人就先出去,别入镜了。”

  “走啦,我拍戏啦,你去那边吧。”

  “昂,好!”

  周也利索的起身,丝毫不会耽误徐宜恩拍戏的进度。

  徐宜恩、白宇和其余演员一起进了“大使馆”的会议室,就在办公室的旁边房间。

  等演员都到齐了,饶晓志安排起了每个角色的走位和大致拍摄的戏份讲解。

  在一句“预备”后,总算“开始!”

  这是一段连贯的戏份,就从徐宜恩一个人开始演起来。

  宗大伟与妻子通话之后,独自坐在会议室的靠椅上黯然神伤,砰的一下门被打开,大使馆的其余公务员都一股脑的走了进来。

  章宁看见宗大伟,只觉得有些好笑,跑过来俯下身打趣的说:“哥们儿?看见宗大伟了吗?”

  见宗大伟不说话,章宁说出了好消息:“批了啊,明天最早的船。”

  开心极了,宗大伟和章宁好兄弟抱了下胳膊,摘下头上的毛巾,走到严行舟的椅子边拿走自己的西装。

  原本想找个位置坐,可其余的同事还在源源不断的往会议室里进,他只好后退让路。

  得,不是懒得找位置,是位置做了,宗大伟就这么坐到了靠墙的桌子上。

  所有人都到齐,会议也在严行舟的话语中开始了。

  “目前的安全形势给我们撤侨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大使那边东部海路的撤离通道已经开辟。”

  严行舟站起身在地图上用记号笔画了个圈。

  “大批的人员都在陆续赶往图尔纳港口撤离,我们使馆的大部分人都要配合这次撤离,还有这么个情况,在西部努图边境还有一千人滞留,他们的工地被洗劫了几轮,绝大多数人的护照都丢了,困在边境出不来,大批的人都在拨打12308,我们需要派人去解决。”

  相较于乖乖仔成朗的用心做笔记,宗大伟像是个不爱听课的坏学生,咬着手指玩起了地球仪。

  宗大伟是圆滑不羁的,成朗是真诚执拗的,这两个角色也是互补。

  严行舟分配起了任务,“这个任务,由章宁带队,司机瓦迪尔,本地人,车和司机是由章处夫人白婳她们华兴公司支援的。”

  此刻大家都很轻松,宗大伟也不例外,起哄的“呜~”了一声。

  张开双手,章宁笑着说:“不客气不客气。”

  “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人可派了。”

  听严行舟说到这里,宗大伟脸色一滞,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了另一边,他明天就要回国,自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更别说家里老婆都快生了。这时,一位带着眼镜的同事开腔:“这事儿,宗处有经验啊,部里表彰的先进个人。”

  宗大伟不爽,“啧!”

  章宁连忙解围说:“宗宗特殊情况,他老婆这两天就生了,这次任务咱们这次就先不带他了,老来得子是吧~不容易。”

  “行啊~”

  同事们都起哄的表示恭喜。

  成朗站起身来,和想要逃避的宗大伟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报名,和章处一起去!我二十五岁,体能很好,也有急救证书。”

  “行。”严行舟颔首,对其十分欣赏。

  宗大伟脸上有几分不屑,用手摸着嘴巴。

  严行舟和他共事这么多年,自然也晓得他的性子,直白的说:“宗大伟,你想说什么?”

  宗大伟摆摆手,表示没话说。

  严行舟道:“你是在想,严行舟你又在这儿瞎指挥,是不是?”

  宗大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就是。”

  大家都乐呵了,宗大伟又解释说:“这孩子没学过阿语,也没经历过战场环境,你让他去干嘛呀?而且我估计啊,这辈子可能经历过最危险的就是过年放炮。”

  “哈哈哈哈。”

  听见这些笑声,成朗觉得有些刺耳,反驳着说:“我不同意。”

  严行舟抬手示意宗大伟别说话,“到此为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你不参与这次任务,意见保留。”

  听见这话,宗大伟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径直走出了门外。

  出了镜头,徐宜恩这段戏份拍摄完毕了。

  接下来就是其余人的戏份了。

  这部电影主要讲述的就是宗大伟和成朗一起撤侨的故事,典型的没头脑和不高兴组合。

  显而易见,成朗就是没头脑,宗大伟就是不高兴。

  宗大伟和成朗,就像是矛与盾,不同的性格和过往的经历,让两个同样勇敢且善良的人产生分歧。

  一个是个嘴硬心软的成熟前辈,一个是坚持原则的职场新人。

  可当两个人一致对外时,便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互补组合。

  徐宜恩和周也抱了抱,笑着说:“学到了什么嘛?”

  “啊?你自己看看这个位置都看不到什么啊,我怎么学啊?”周也抱着徐宜恩的腰,略显疑惑的问:“最近没喷香水啊?”

  “拍这种戏当然要代入感啊,所以就不喷啊,主要是最近想试试其余的香,我不是把华伦的香氛线代言上了嘛,等晚上回房间试试华伦的男香呗。”

  “噢~这样啊。”

  “是的呢~”

  “别学我~”

  “好的呢~”

  “哎呀!”周也咋咋呼呼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就喜欢学你啊,多玩啊,我这样不可爱嘛?”

  “昂啊啊啊别学我啦!”

  徐宜恩示弱,搂着她好笑的答应道:“好好好,不学你不学你。”

  哎呀……情人眼里出西施。

  只要爱意不消失,周也在徐宜恩眼中无论如何都可爱。

  “诶,我才晓得这电影里头你角色的人设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啊,感觉人夫感很重噢~”

  周也略显浮夸的晃着脑袋说道,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徐宜恩的腰间,隔着那件有些发皱的衬衫,食指隔着布料轻轻勾画着他腰侧肌肉的轮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借着说话的由头,整个人又往徐宜恩身上贴紧了几分。片场的空调吹得人发凉,可两人紧贴的地方却热乎乎地蒸腾着体温。

  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周也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那饱满的弧度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温热的触感。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笑着说:“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噢,可你是不是太年轻了点?上了大银幕能让观众信服嘛?”

  “本人二十七啦,演个三十五岁很正常了,小凯二十二演二十五呢,我长的比他成熟多了,演个中年人正常啊。”徐宜恩摊开手接着说,同时那只没被周也抱着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这个姿态看似随意,却将周也半圈在了自己的怀抱范围内,也挡住了身后一部分工作人员的视线。

  他的手指垂下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周也肩胛骨的位置。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质地柔软,他能感觉到底下她肌肤的温度。徐宜恩继续说:“我总不能总找些年轻角色演吧?每个角色类型都尝试尝试咯,别人不相信我的演技也就算了,你还不相信我啊?你真是让我失望。”

  他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周也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烟草和男士护肤品混合的气息,吹拂进她敏感的耳道里。周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软绵绵的悸动又开始蔓延开来。

  但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咋咋呼呼的表情,持续诈唬:“哇!别给我扣帽子噢,我只是客观合理的陈述观点而已。”

  一边说着,她那只原本在他腰间画圈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指尖隔着西裤的布料,先是滑过胯骨的突出处,然后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大腿外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徐宜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血液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部位涌去,内裤里的阴茎正半硬地贴合着大腿内侧。

  可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导演正在不远处和摄影指导讨论着什么,几个场务搬着器材从旁边经过,副导演拿着对讲机在调度下一场戏的群演。他们这个角落虽然相对安静,但毕竟是在片场,是公开场合。

  这种认知反而让徐宜恩体内的某种渴望更加尖锐地躁动起来。他知道周也是故意的——这个小疯子就喜欢在这种场合撩拨他,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

  徐宜恩也学着她咋唬:“哇啊,你是我女朋友诶,怎么能这么客观,就得主观一点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徐宜恩搭在她椅背上的手猛地滑下来,精准地覆在了周也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手按住,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距离胯下要害仅仅几厘米的位置。

  隔着西裤的布料,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他手掌下自己手背的轮廓。更重要的是,她指尖所抵住的那个位置,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明显的、富有弹性的硬挺触感——那是他勃起的阴茎,被西裤和内裤两层束缚着,却依然顽强地彰显着存在感,甚至还能感觉到顶端龟头部位的微微凸起。

  “你……”周也的呼吸乱了一瞬,抬眼对上徐宜恩的眼睛。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带着笑意,可眼底深处却翻滚着她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暗流。那眼神像是在说:继续啊,有本事你就摸下去。

  周也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着,肾上腺素和情欲混合着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连带着颈侧的皮肤都泛起了薄红。周围工作人员的谈笑声、器材移动的摩擦声、远处导演拿着喇叭喊话的声音……所有这些背景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自己指尖下那灼热的、脉动着的硬物触感,以及徐宜恩压着她手背的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她咬了咬下唇,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在徐宜恩的手掌压制下,指尖极其缓慢地、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不是退缩,而是更加贴近。食指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极其轻佻地、像羽毛搔刮一样,沿着那根硬挺柱体的侧面,从根部向上,划了短短一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指下猛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徐宜恩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了,按着她手背的力道也紧了一分,手指甚至微微陷入了她手背的皮肉里。

  可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变,甚至还能听见他对不远处路过的一个场务点头打了声招呼,声音平稳如常:“辛苦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周也小腹的麻痒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黏黏腻腻地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将薄薄的针织衫裤面料洇出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

  她微微侧过身,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将两人交叠的手和徐宜恩胯下的状态更巧妙地藏在了自己身体和椅背形成的阴影里。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装作整理头发,实则凑到徐宜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三十多岁的人夫……是不是都这样啊?在外面装得一本正经,底下却早就硬得不行了?”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鼻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徐宜恩的耳膜上。

  徐宜恩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危险意味的弧度。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同样用气声回应:“那你觉得呢?现在是谁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摸男朋友的鸡巴?”

  粗俗的用词让周也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不甘示弱,指尖又动了动,这次直接按在了他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的那个柔软凹陷处,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那里皮肤的弹性和热度。

  “那你不是很享受吗?”她压低声音说,呼吸已经有些不稳,“都这么硬了……顶得裤子都快撑开了吧?要是被人看见徐大明星在片场公然勃起,你说会不会上热搜啊?”

  “那你呢?”徐宜恩的手忽然从她手背上移开,却并非退缩,而是沿着她的手臂内侧,从手腕开始,缓慢而隐蔽地向上滑去。针织衫的袖子有些宽松,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她细腻温热的皮肤。

  周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那只“肇事”的手还被徐宜恩用大腿夹着,动弹不得。

  徐宜恩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柔软的皮肤上缓慢游走,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引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一边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像是在观察片场的布置,一边将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终于碰到了她腋窝的边缘。

  “嘘……”他在她耳边吹气,“别动。你说,要是我现在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到你胸罩的搭扣,会有人发现吗?”

  周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手指已经蹭到了她腋下那片柔软而私密的区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胸罩侧边的布料。如果他再往上一点,再往里一点……

  “你疯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么多人在看……”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徐宜恩低笑,手指在她腋窝下那片敏感地带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周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小腹深处,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胸罩和内搭的背心,紧紧顶着针织衫的面料,只要稍有动作,那两个凸点就会暴露无遗。而徐宜恩的手指还在那里流连,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半公开的、隐秘的侵犯下,居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一种近乎背德的兴奋感攫住了她——这么多人就在不远处走来走去,说着话,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知道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她被男朋友按在椅子上,隐秘地侵犯着敏感地带;没人知道徐宜恩西装裤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没人知道她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里空虚而渴望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被更用力地侵犯。

  “嗯……”一声没能完全压抑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里逸出来,虽然轻得像叹息,却足够让徐宜恩捕捉到。

  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按着她手臂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向上探索,而是沿着她侧腰的曲线,缓慢地向后滑去。针织衫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缩,露出了腰间一小片皮肤。徐宜恩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进了那个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她腰后温热的、赤裸的皮肤。

  “啊……”周也这次是真的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喘。那只手……那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实实在在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虽然位置还在腰后,可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合着她敏感的腰窝,手指甚至还在向下滑动,已经触碰到了她裤腰的边缘!

  再往下,就是臀缝,就是……

  “徐宜恩……”她几乎是哀求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得可耻——在他手掌贴上的瞬间,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徐宜恩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烫进她的骨头里。他能感觉到周也腰侧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让胸腔起伏,带动着腰腹肌肉的收缩。

  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部位因为充血而鼓胀着,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都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周也的手指还贴在他大腿根部,只要稍一移动就能直接握住那根硬物。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但又隐秘地沉溺在情欲中的感觉,像是一种致命的春药,让他血液奔涌,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不远处的导演饶晓志似乎结束了讨论,朝这边看了一眼,笑着挥了挥手:“宜恩,准备下一场了!和也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却又带着某种更刺激的催情效果——因为就在导演看过来的瞬间,周也浑身绷紧,而徐宜恩贴在她腰后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按了一下,手指甚至已经勾住了她裤腰的边缘,指腹戳进了那道臀缝的顶端。

  “在讨论演技呢饶导!”徐宜恩扬声回应,声音平稳带笑,听不出丝毫异样。可他按在周也腰后的手指,却在她臀缝顶端那个柔软而隐秘的凹陷处,极其色情地、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呃!”周也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裤子,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不起眼的湿痕。更可怕的是,徐宜恩的手指按的那个位置……离她的肛门和阴道口都那么近,那种隔着裤子被按压的触感,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酸软发麻,阴道内部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那种空虚的瘙痒。

  “好了,我马上来!”徐宜恩又回了一声,然后终于,极其缓慢地将手从周也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抽离的过程同样充满折磨。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指节若有似无地刮蹭过她敏感的肋骨下方,最后从针织衫的下摆滑出来时,甚至还故意用指尖勾了一下她腹部的皮肤。

  周也在他抽手的瞬间几乎瘫软下去,全靠撑着椅背才没滑到地上。她的脸颊通红,眼眶也因为强忍快感和紧张而泛起了水光,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狠狠疼爱过。

  徐宜恩终于也松开了夹着她手的大腿。抽回手时,周也的手指几乎是黏着从他裤子上离开的——她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指尖也因为长时间的按压而微微发麻。

  两人对视了一眼。徐宜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欲色。他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晚上回酒店再继续。”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威胁。周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声说:“谁怕谁。”

  徐宜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将前襟往下拉了拉,巧妙遮掩住胯下依然明显的隆起。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个在公开场合将手伸进女朋友衣服里、用手指侵犯她腰臀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周也也努力平复着呼吸,将有些凌乱的针织衫下摆整理好,双腿并拢,试图掩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意。她的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刚才被徐宜恩手指按压过的腰后和臀缝顶端,皮肤还在隐隐发烫,像是留下了无形的印记。

  闲着没事儿就围观的工作人员只觉得这俊男美女真是一对活宝,刚才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说了半天悄悄话,现在一个要去拍戏了,另一个还红着脸坐在那儿,怎么看怎么甜蜜。

  没人知道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那片西装裤下勃起的阴茎,那只伸进针织衫里的手,那些压抑的喘息和湿透的内裤。

  徐宜恩和周也也不怕被人围观。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而滚烫的默契。

  当初在《很想你》剧组公费恋爱都被围观习惯了,这算什么?比起那时候光明正大的牵手拥抱,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隐秘而放肆的互相撩拨和侵犯,反而更刺激,更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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