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话:泥泞的床榻与无法填满的渴求
视线拉回那间弥漫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宽敞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中,空气仿佛都因为过度饱和的荷尔蒙而变得粘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一片狼藉。
那具堪称人间极品的娇软躯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那具犹如古罗马雕塑般精壮的男性躯体正上方。
刚刚经历了落地窗前那场堪称凌迟般极度羞耻的交媾,又在床上变换了无数个挑战身体极限的姿势,最后以极其狂暴的背对骑乘位结束了这一轮的交欢,此刻的苏婉琴早已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长发被汗水浸透,几缕湿发粘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胸前那对傲人雪峰剧烈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即便她已经累得像一滩春水般软倒在陈晟龙宽阔的胸膛上,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却并未分离。陈晟龙那根异于常人、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巨物,哪怕在射精之后,依然保持着狰狞的硬度,硬生生地撑开那娇嫩的蚌肉,还有大半截深深埋在苏婉琴泥泞不堪的体内。
这是他们不知疲倦交媾的第几次?或许连苏婉琴自己都记不清了。证据就赤裸裸地摆在那里——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蕊,此刻已经被肏干得红肿外翻,一丝丝浓稠到化不开的乳白色浊液,正顺着陈晟龙紫黑色的柱体,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更靡乱的是,苏婉琴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微凸,那是被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内射,强行灌满了浓厚精液的证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正从那不堪重负的甬道中不断溢出,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陈晟龙毫无节制的开发与调教,这具曾经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可救药地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性瘾。虽然大脑在疯狂叫嚣着疲惫,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结束今天这场荒唐的交欢,但当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的铁棒时,她的内壁竟不受控制地本能收缩了一下,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带来过无数次极致快乐的凶器。
“不……不要了……今天真的……到极限了……”苏婉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陈晟龙的颈窝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她那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抵在陈晟龙坚硬的胸肌上,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受蹂躏的私处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来。
但显然,陈晟龙那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野兽本能并未得到满足。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粗糙的大手顺着苏婉琴光滑优美的脊背一路下滑,极其熟练地捏住了她那硕大浑圆的臀瓣,肆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感受到苏婉琴想要逃离的意图,那双铁臂猛地收紧,不仅打断了她的退缩,反而将她柔软的腰肢往下重重一按。
“唔——!”
随着这一按,那根原本就埋在体内的凶器,瞬间碾开那些阻碍的浊液,再次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那娇弱的宫口上。
与此同时,陈晟龙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绕到两人相连的前方,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花核。指腹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沾染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开始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性地打圈。
陈晟龙深谙这具身体的所有弱点,他并没有急于抽插,而是用埋在深处的那半截坚硬柱体,带着暴凸的青筋,在充满精液的柔嫩甬道里极其细微地碾磨、旋转。每一次极其微小的转动,都会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软肉。
上面是粗粝指腹对花核不留情面的拨弄,下面是滚烫巨物在最深处的无情碾压。
“啊……嗯……别、别碰那里……”
那种从灵魂深处窜起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溃了苏婉琴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双管齐下的极致折磨让她那原本无力的大腿再次难以自控地绷紧,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陈晟龙肩膀上的肌肉。
她屈辱地发现,自己那早已被填满的幽谷深处,竟然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再次涌出了一股清透的蜜液。蜜液与陈晟龙的浊液混合在一起,随着陈晟龙下半身渐渐加快的碾磨动作,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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