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双华
那京都来的大夫人,桃花眼芙蓉面,样貌妩媚、举止端庄
身材丰腴圆润,吊钟巨乳与肥腻肉臀搭配那略显痴态的熟女面容,显得格外淫靡
腰肢匀称,仅在小腹留有些许岁月的沉淀
似那被有钱人圈养在家中、身姿淫靡、身形肥腻的熟透痴女
那语气中遗传自家境的阴阳怪气,轻佻中带有些许戏谑,可惜侍女们极难听得出来;在侍女眼中,她也仅仅是个脾气古怪的大公主而已
她的寝房与家主的寝房紧紧挨着,一同安置在宅府内的最深处;毕竟她是正宫,而我们,不过是能随时被废弃的“商品”,亦或是在宾客兴趣大发之时、为给宴会助兴、“自愿”被玩弄至残废的“消耗品”;身份在明面上的巨大隔阂,使侍女们完全没有敢于贸然“侵犯领地”的想法
可惜我啊...那天晚上...过于寂寞...
......
我如往常一般,带着魅影面具、趁着月色,在走道间徘徊,暗中搜寻那毫无察觉的“猎物”
可惜那侍女们因为白天的宴请,过于操劳;大多都是被我舔到潮吹之后,仅帮我拳交了几分钟的子宫而已;那些瘦弱手掌在我子宫内的无力碾握,使我难以褪去那反复翻涌的欲火,令我更加浑身燥热、饥渴难耐
最后只得寻向那大夫人寝房前的假山,趁着月色,在上面尽情发泄
时而跪坐在地、双手勉强托举其那两团肥白爆乳,使其在嶙峋石山上缓缓摩擦
时而上身贴地、将巨乳垫在草地上,翘起那肥腻浑圆的肉臀,用石山的狭长侧边狠狠的摩擦阴道前庭
时而直接骑乘在假山上、双腿凌空,享受子宫被嶙峋石山整个贯穿的强烈快感
面具与脸部之间贴合的严丝合缝,其内的巨型假阳具从下颌一直贯穿到胸骨,在喉部与锁骨之间形成明显突起
习惯各种快感的我,早已能做到面无表情的达到高潮;除了那感到满足时略微上扬的嘴角,和多重快感时不禁上翻的眼球
“嗯~嗯~”
直到双脚离开地面、膝盖弯曲、子宫内的凶猛异物将身体高高顶起、使身体卡在假山上时,才从那仅能呜鸣的喉咙里,发出代表着满足的淫语
只是...
当我瘫躺在地、身心疲惫之时,只觉那细微的虫鸣声中,参杂有丝丝异响
那异响于我而言,过于熟悉:粘稠淫水被拉开时的嘶嘶水声、配合那性器被一捅到底的噗噗闷响
但家主早已跟随宾客,暂时去往别处继续消遣;大夫人也早早编了个“出去喝酒”的理由,未等天黑,独自一人出门
大夫人那时的性欲还未被侍女们所熟知,虽在白天仪表威严,晚上却从未要求过任何侍女陪同侍寝;虽从侍女们的交谈间得知,几乎每天早上,她寝房里的床垫都会变得潮湿沉重、时刻挥发着来自熟女淫液的雌熟气息;但侍女们也害怕惹是生非,那家主的正室,无论私底下做了什么,她们都不敢随意议论
我亦不敢轻易接近她,她早已熟知我会在深夜化作魅影,同侍女们寻欢作乐;甚至有时还会当着我的面,在家主的怀里调侃,称我为“按奈不住本性的乡下村女”
可那放荡的月光,不仅痴迷于我的肉体,竟照到大夫人的寝房前,溜进那尚未掩实的隔门门缝
我未曾设想大夫人会偷摸回来
但也许是我潮喷过后的一时忘事,亦或是思考早已被高潮取代,我终究如求欢母狗般高翘肉臀,缓缓爬到那门缝处,欲静默观察那里面的盎然春色
我跪在门缝前,身体前倾,单眼贴在门缝上,向内四处探望,欲搜寻里面的“异常”
只见她前肢与小腿着地、跪爬在寝房中央的床垫上,正享受着一台炮机的残酷侵犯;只是那床垫的方向似是被故意摆放过,使我能从寝房的一角,完整窥视到她的侧身
炮机的机身有空调外机那么大,几乎完全静音,向她的胯下直插入两管巨型异物,在肛门与阴道内奋力耕耘
两管巨型异物的外表都很是粗暴,足有10cm粗,40cm长;前端宽厚,为马屌的样式,其后的柱体则附满各种崎岖突起
抽插的节奏亦相当残酷,抽离时,那马屌前端竟整个抽离肉穴,甚至悬停在她的肉臀之外;插入时,又在近乎半秒内,整个没入她的肉穴,将腹前撑出夸张隆起;再加上机器的变频设定,每根异物的抽插间隔都随机在0.5秒与3秒之间,令腹下的隆起不断变换
仅有微亮,亦能看出她身上那湿腻厚重的汗水油光;脑袋微垂,散乱发丝轻覆于脸庞,随身体因炮机的发力而微微晃荡
可她的性忍耐能力却似黑洞般深不见底,那异物对双穴的剧烈摧残,仅使她的身体和直垂到床垫上的水滴巨乳轻微晃动;侧脸神情平淡,白齿轻咬下唇,似是在忍耐两穴内的“瘙痒”,亦或是享受那巨物的“爱抚”
那夜过后我才知道,那高雅端庄的大夫人,私底下竟是个性耐受力极强的痴淫熟女
可惜,那看似巧合的暗中偷窥,只是大夫人亲自设的一个局而已
那日的白天,她亲自手挽长袖,与我低声细语,说那庭中新安置的假山,多么的“精巧”,如果我实在与侍女们“玩的不开心”,可以亲自前来“安心玩耍”
我不敢反抗她的语言“侵犯”,只因我是后来的“玩物”“夫人”;而她却早已在暗中勾结了不知多少侍女,就连我自慰时,手指扣动了多少次、淫叫了几声、潮喷出几毫升淫液,她都一清二楚,并在
只是刚等她说完,我又得知了宴请的种种事由,不得不将其暂时搁置
可那晚的我,早已按奈不住那莫名而来的情欲,巨乳贴在隔门上,双手用力在阴蒂与阴肉间耕耘,再次缓缓自慰起来;直到我再次眼球上翻、媚肉微颤、欲再次高潮,喷涌出连绵淫水之时
她却在我眨眼间的一瞬,将头转向我的位置,眼角微咪,媚笑着看向我
我已经逃不了了
指尖再抽动一次,或是逃跑的过程中、阴肉在不经意间夹紧手指,我都会立即高潮,旋即瘫倒在地
我选择妥协…我只是一个玩物而已…现在是…将来也是…
就这样,在那如噩梦般的自慰高潮中,我僵在原地,看着她从炮机前缓缓爬出来,再缓缓走到我的面前,将隔门打开
冷峻月色如凛冽刀光,竟将她的阴阜照的惨白,又因浓郁油汗而反射出耀眼油光
她的阴肉大张,微微开合,内里的淡白粘液缓缓溢出、再混着菊穴内的肠液、随意的滴落到漆木地板上
而我的双手依旧僵直在阴肉旁,就连抬头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
“哦~是樱夫人,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观看我的私下表演”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面具缓缓取下,直到我依依不舍的用舌尖缠绕那假阳具的硕大龟头,但又不得不再次分离之时
面具被她轻轻丢进隔门内侧,仿佛在预示“我”再也不可能变回“魅影”
“樱夫人,你的勇气令我赞叹,作为奖赏,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关于你的任何人权,全部归我,无论生死,都只有我能决定;二,我听说过,你的吻技还行,如若等下不能令我满意…我会给你另一个,更不一样的选择,毕竟,你不仅看了我,还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