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樱
不再以日记格式了,如有时间跳跃,会在文章里写到的
开始精写了,文章的叙述节奏可能会很奇怪;尽量不开上帝视角写作
第七章 樱
庭院内洒落下绵绵细雨,伴随着初夏的丝丝凉意,逐渐浸润我那白如凝脂的纤弱媚躯
跪坐在池景中的小桥上,上肢慵懒的趴于桥侧扶手,全身赤裸,发梢凌乱,眼睛同池中锦鲤的无序游动而悠然跟随
下阴渗出的丝丝经血,滴落到桥面的红漆木板上,再随着雨水的稀释而滴进池内
”樱夫人,请回吧,要是感冒了,家主会不高兴的“
一把红花纸伞在我上方撑开;撑伞而立的那名女人,头发被样式精致的木簪盘起固定,身着刺有繁花的丝质和服;丝质面料的透明度很高,能够完全看清她乳头上的细小乳孔,和阴户前的卷曲阴毛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跟家主说,我今晚,要晚点去;好了,你回去吧,顺便帮我带点鱼饲料过来“
........
直到池面泛起道道银白月光,下体的红潮仍未流逝殆尽
毕竟家主有规定过,庭院里的水只适合养鱼,不允许我私自下水
之前为我撑伞的侍女,已不知在房檐下跪立了多久;她是从置屋买来的,很是遵守规矩
”来,帮我塞进去,再扶我去洗澡吧“
她寻向那放置于走道边的特制石玉后,撑开纸伞,向我走来
石玉的上端为较大的圆球,下端为椭圆,塞进我的下体之后,再将圆球部分塞进子宫,就成了一个简单的堵塞装置
府内的侍女早已全然了解我身体的各种缺陷:肉体柔弱、重心难稳、双臂半废、阴道短小狭窄、月经频繁且持久
所谓的搀扶,也不过是将纸伞放置在桥上之后,一手从后环抱住我的腰间,一手从前环抱住我的胸下;勉强将我撑起后,缓步向主浴房走去
...
”樱夫人好“
”樱夫人贵安”
偶尔路过几名同样身着半透和服的侍女,无一不停下脚步,为我颔首问候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论容颜,更胜那家主的大夫人;也极少对下人的工作挑刺,令侍女们很是尊敬
...
各种年轻女子的嬉闹声,透过纸窗隔门,飘荡出主浴房外;门外的左右各站立着一名侍女,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开门指令
负责搀扶我的侍女,忍不住开口说道:“家主看你还待在桥上,便要求我们...”
” 大夫人,还在外面喝酒吗"
毕竟早已在府内待的过于习惯,对于侍女们与大夫人的种种习惯,早已了然于心
她们口中的家主,其本名为士道鬼断,是这里有名的黑道头目,单看外貌,也不过是个身材与相貌都十分平庸的日本倭寇;作为黑帮头目中的老资历,无论是黑白通吃,还是令手下篡改当地法律,亦或是与国际间的黑帮交流贸易,早已熟稔于心
至于那大夫人,是另一个黑帮头目的女儿,二人只是单纯的家族联姻;无论那家主的作风有多野蛮,大夫人也仅能凭借亲家的关系而勉强拒绝;或是叫走几个侍卫,到外面的酒吧平静心绪
而我,二夫人,樱;准确的来说,是我被“卖”到这里之后,家主给予的身份
单一个“樱”字,加上那与“何芳”刚好一模一样的出生日期,配上那无比精湛的容颜,便是那张身份证明上的全部;毕竟作为国际黑帮,从白道弄来一张合法的身份证,如吃饭喝水般轻而易举
那群身着半透和服的侍女,或是原先置屋内的头牌,或是哪条花街上的大人物,或是落魄黑帮的继承人,但无一不是被家主看上之后,随便列出些钱财,便将余生都买断进府内
至于那些老去的侍女.......与残花凋零,又有何异
成为“夫人”之后,时间仿佛变得很慢,折磨玩弄也好,闲暇保养也罢,或是偶尔被领出去、参加私人聚会;都不再像往日那般,激情热烈,提心吊胆
“没有,她在寝房内等你,并且依旧如上次那样,不想让家主知道;樱夫人,您的打算是...”
“这样吗...让她先用玩具自慰,我会在晚上临幸她时,亲自检查她的忠心的...
”我自己进去就行,你记得把消息告诉她...
我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对了....如果下次,我比较忙的话,你也可以代行我的名义,为她检查”
“不敢不敢,二位夫人,我都不敢得罪”
士道鬼断的父亲早已在“决斗”时被他杀死,如今的府内,若无宾客,便只有家主这一名男性;所谓的主浴房,也只是为了方便那家主享受而已,侍女们自有各自洗澡的地方;
隔门被侍女缓缓拉开,主浴房的中央嵌有一大型的木制正方形浴池,内置有换水管道;与隔门间摆有一道宽敞屏风,单纯为了防刺杀用;多个立衣架在靠墙位置摆放,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各式和服
“怎么...是和我玩腻了吗?还是说...
虽未见面容,但池内的嬉闹声,亦随那屏风边缘的半边爆乳戛然而止;除了被家主左拥右抱的两名侍女之外,其他侍女纷纷靠到浴池的两边
我缓缓走出屏风的边缘:面容骚熟妩媚,身材浪荡淫靡,步伐摇曳生辉
“还是说...是你太馋了....竟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喂饱你的...”
眼神直视那家主,不顾腿上的月经血迹,不顾周边侍女的眼神,踏入浴池之后,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今天有你最喜欢的沾血子宫...还是说...不需要我来喂了?”
我将上肢折叠举于脑后,阴肉亦随之轻微用力;扑通水声之后,玉石携带大量经血,沉落进浴池底部,池水亦随即被染成粉红
“樱,坐下,有话好说”
“哦?
我缓缓坐到他跨上,小腿倚放在他身体的两边,大腿向两侧拉开,使阴道口紧挨那颗红润龟头,用经血对其缓缓洗涤;双手抱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庞埋进我的幽邃乳沟
“你已经吃饱了吧~乖乖帮我爱抚小口就可以了~可不要把自己吃撑了哟~”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环抱住我那纤不盈握的脆弱腰肢,随即往下一沉
“啊~
脸上的媚态转为满足时的欣喜,眼睫半咪,嘴角微翘;只是眼神偏移,并不想与他直视;毕竟男人一旦开始用小头思考,他所有的主见,都会随那喷薄而出的寡淡精水而一股股流逝
”把她们先支出去吧,你也不想看见你的精液,被其他女人享用吧~“
除了跪坐在浴池外的两名服侍侍女,其他侍女早已心领神会,将各自的和服从衣架上取走之后,便纷纷从隔门离开
我将樱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叮嘱:“对~就是这样~把我~肏—出—血——”
“樱,不要得意忘形,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他双臂用力,将我的臀瓣狠狠握住,随即直接开始无脑打桩
我将下巴靠在他的一侧肩膀上,配合打桩的频率不断娇喘,嘴里时不时喊出些许骚话
“啊~好厉害~”“不要啊~请停下来~”“嗯~好舒服~”“齁哦~好爽啊~”
其实他的阴茎很短,勃起到最大程度也不过10cm,除了对女人玩些sm之外,仅有我能好好的“配合”他;娇喘也好,震颤也罢,只有我能为他“表演”的如此相似,让他以为他自己依旧威猛
.......
“啊~好烫~”
精液与经血混合,一同在子宫内流窜;强烈的刺激令我脑袋小幅后仰、莲宫痉挛不止
小虫疲软后,他将我翻到他的身上,双手从后方伸出,揉搓起我的那对肥白大爆乳;内凹乳头因他的熟练搓弄而完全勃起,乳肉形状亦跟随他的手指发力而任意变换
短暂的温存依旧令我欲火难耐,腹部挤压配合着阴肉张合,将子宫在水下缓缓冲洗;一只手在肥硕阴蒂上不断搓弄,一只手轻轻扣挖着阴道内的G点
“樱,今晚我有会议要举行,在我的房间里自缚好,等我凌晨回来”
“哼~
我的脑袋仰放在他的一侧肩膀上,让他只得看到我的侧脸
”玩宾客手里的不就好了吗~我累了~喂了一下午的鱼呢~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揉搓乳肉的双手即刻狠狠发力,肥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樱,听话,你也不想,家主之后不爱惜你了吧“
”哦哦~大人说的在理~
“可是啊~你给的怜爱~甚至不如~叫一群侍女过来...来为我..."
"樱!
他用一只手狠狠的掐住我那纤细玉颈,
“你是想在别的女人面前羞辱我吗”
“大人~放过我吧~我今天累了~还是说~你想听点别的理由呢~”
“你!——
直到把我掐到满脸紫红,他才满脸愤恨的把我丢到一旁,任凭我沉进池中
”哼,下次再来收拾你“
.......
”樱夫人,你没事吧“
”樱夫人,醒醒“
我的身体被那两名服侍侍女捞出水面,肺内因进水而不止咳嗽
”家主...去哪儿了..."我被她们抱在怀里,询问道
"家主,已经离开了"
"啊...那就好...去我的寝房...把我的面具...带过来...我今晚有要事..."
......
家主一走,府内的侍女们便开始躁动起来,有的甚至专程返回主浴房,为我沐浴身体
一名侍女将我的纤颈支起,仅使得鼻孔与嘴唇露出水面;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则在水下被她们缓缓抚摸;亦或是她们将小臂伸进我的阴户和肛门,小心翼翼的在里面旋转抽插
......
"樱夫人,您的面具来了;那个...樱夫人...什么时候...您愿意来临幸我呢..."
一名侍女跪坐在浴池旁,将一个大木盘端放在大腿上
那大木盘上的面具...严格来说,只是一个后端为面具的粉色巨型假阳具
面具的眼睛处挖有两椭圆小洞,鼻孔位置亦有两圆孔,保障我的视觉与基本呼吸
粉白色面具的外观模样相当真实,樱桃小嘴被刻画成浅笑时的妩媚模样,与我的面庞别无二致;脸颊与鼻尖涂有淡淡红晕,嘴唇位置更是渲染成深红色泽
面具的嘴唇中央,向内沿出一根泛有银白光泽的极细金属杆,再连接那外表狰狞的粉色巨型假阳具;金属杆的长度勉强到达前齿后方,使得假阳具完全进入我喉部时,上下颚能完美闭合,将假阳具完美的含在口里
粉色假阳具的外表虽隆起无数道静脉纹路,其硬度却仅似半勃阴茎;只是那9cm粗、40cm长的规格,想必也仅有我能轻松驾驭
面具在中间位置设有一条金属细链,细链的中段是一金属圆环;将头发向后束成一股,再含进假阳具、将头发穿过圆环;那面具,就成了我的第二张脸
那面具的来历...也不过是家主某次兴趣使然的“杰作”,而我却很是喜欢,甚至会一连带上好几天
再到后来,一旦到了夜晚、我想要临幸府内的女人时;便会相当默契的要求贴身侍女,令她为我戴上那副面具、使我化身成为府内的魅影——
那清苍月光下,面带浅笑、走姿淫靡、步伐迤逦的骚熟魅影
“明天我来沐浴的时候...你再问我吧...毕竟...我一个人也喂不过来~”
我将上身立起之后,缓缓走出浴池,令侍女们为我将身体擦干;下体的缨红被侍女们频繁吮吸,令我很是燥热
“好了~别贪吃了~玉石,还有面具,帮我戴上...”
站姿转为原地跪坐:双眼轻闭,上半身前倾,臀部后撅,静默着迎接那道具的安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