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为了充实故事内容,很难再次利用原作者留下的人物背景等故事细节;而且我自己也得再捏造些新的角色,很难再顾及原作者留下的地理环境或人际关系之类。
章节的实际内容极可能与大纲内的不符,一切以正文的实际内容为准
这章写完,加上下章再交代一点之后,何芳本人的人物特征,基本就只能继承其大部分的思想精神和小部分的经历遭遇了。
星期五 暴雨 22:00
不知自己是清醒还是无梦的状态,视野内仅有无边无际的黑色,
但一侧身体时不时传来震动颠簸的体感,脑袋也随之断续被弹起落下,逐渐恢复正常体感的皮肤上传来熟悉的麻绳挤压感;种种怪异,竟少有的令我感到些许紧张不安
外貌体态,行为举止,学识的积累程度,社交能力,察言观色的技巧——
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将证件偷走,再次回到那个商业女强人的身份
可惜,
贞操观也好,羞耻感也好,自尊心也好,早已被我主动抛弃;就连之前全裸着坐在审讯室里被警察问询,手腕被牢牢锁在椅子的扶手上,我都能做到不顾颜面,提起大腿和膝盖,用两只脚掌扒开那早已黝黑发臭的烂穴,诱惑那明知是正经职业的警察
不知是世间太俗,竟不愿放过一个只愿纵情于性欢的娇弱女子,三番五次的阻挠其忠诚且卑微的堕落意愿
亦或是我自己太俗,竟主动放下那光鲜亮丽的高贵身份和荣华富贵的奢侈生活,只愿将身心完全沉沦于淫虐快感
可此时的身体似全然无法动弹,嘴前似被绑上一个硕大口球,身体四周只能感受到错杂麻绳和数道金属杆的挤压,似是被捆绑后关进了一狭小的金属笼内
小臂紧紧的捆绑于身后,小腿和大腿折叠捆绑着,牢牢的折叠挤压在躯干前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现在正在被办公室的人,当作牲畜般运走
除了目的地和行程距离之外,也没有什么在预料之外的事情
毕竟她们连三通都没尝试过,又怎愿顾及我的感受,施予我平稳长久的快感
星期日 暴雨 24:00
不知已经晕了多久,这次的视野内换成了闪亮巨大的橙黄色,
“哟,你醒啦,可不要大声叫唤,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到时候死在手术的过程中,我可就只能把你扔去喂猪了”
似是女子的话语,但那轻佻悠闲的语气,配合内容沉重的文字,令我惊慌失措,躯干四肢再次扑腾乱晃了起来
可惜这次依然没用,我的整个身体似是四肢大开的被绑在妇科椅上,脖子,上下臂,手腕,腹部中间,大小腿,脚踝,
都被牢牢的捆绑固定着,更是无力去勉强抬头,查看周围的环境
“有什么想说的就先说吧,等会儿的手术的时候要是真死了,也好当作遗言”
我那早已疲倦脱力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双目轻闭,唇舌微涨,断续无力的问道:
“手术......之后.......会.......把我........怎么样........”
“哦~,就想说这个啊,那算了,我就直接开始了”
.......
肩膀和手腕伴随着异样的温润,传来了剧烈刺痛,使我樱嘴微张,却从里面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皮被半干泪水微微粘连在一起,就连睁眼都无法做到
与此同时,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甚至包括那大脑,内脏,子宫,都感受到逐渐强烈的麻酥,痛感亦逐渐被麻痹感替代
勉强维持着手动档的呼吸频率似是渐行渐远,只感到锁骨中央位置的喉管随着时间流淌而断续的起伏
耳旁的嗡鸣声越来越大,自己的心跳声却越来越清晰
不同于鞭打到失禁的眼前昏暗,不同于高潮到脱力的全身失控
像是.......啊........这就是死亡吗
我的意识逐渐漂远,脑海中断断续续的展示着我自慰裸行的细碎片段,似老旧报废的留影机工作到了最后一刻
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唉.......也的确......该好好休息了.........
星期三 小雨 16:50
眼皮再次缓缓睁开,视野前是一大片斑驳的褐黄,右侧似散漫着一片黑白杂乱的头发;脖颈与半侧身体感受到些许冰凉,风中亦似乎带有些许温热
是......还没死......吗........
我的身体貌似是侧躺着的状态,躯干与四肢似是完好,前臂错开着,在胸前无力的堆放;双腿堆叠并拢,膝盖微弯;只是脑袋发烫沉重,两只手臂的内侧持续发热刺痛着
额......嗯........
我好像........还保持着人形欸.........
那就是没死了
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些许空洞,毕竟先前也莫名其妙的幻想过死后的世界,只可惜那毫无逻辑的幻想,不如及时行乐来的实在
我开始试着挪动双臂,尝试去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试着勉强坐起
只是
噫?
双臂似只能传递痛感,无论脑袋怎么指挥都纹丝不动
依旧高温的脑袋瞬间冷却下些许,我换成躯干与臀部用力,试着将上半身勉强支起
"铃铃铃"
似是接连的金属碰撞,伴随着鹅颈周围传来的些许震动
.......
肩胛靠着那褐黄土墙无力的瘫坐,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伸直,呈几乎90度的夹角惬意的打开着
视野左右,原本的秀丽青丝已是半白,似翩翩飞雪落入墨砚;周围是一个大约16平米的正方形空间,三面是仅有1米高的土墙,一面是半锈铁网组成的栅栏,不知在外面有没有挂锁
身下坐着紧密平行排列的数道不锈钢杆,直径约1cm;再下面约20cm,是那原本褐黄的土面
脖子处的项圈,目前是估摸不到其到底是什么样式的了,更别提再用脚掌去摸索,全身依旧处于半脱力的状态
只是那项圈貌似连有一条金属链,往一旁垂到地上后,再向上链接着顶上的房梁
两只手臂的内侧粗劣的交错缝合着些许金属细线,细线的表面已被薄层凝血包裹,从腋窝一直延续到手腕,
勉强瘫坐后,剩余的力气已不支持自己再勉强站起;艰难的将身体挪蹭到土墙角落的直角里,将躯干随意的倚靠着,不由自主的再次睡去
星期一 晴 9:30
“喂,醒醒,吃东西了”
手术女的声音再次从无梦中传来,我四肢大开仰躺着,脑袋依旧温热,颈部的项圈似已消失不见,腹部似被断续的用力按下,双眼逐渐睁开,视野里仅有上方房梁处的交错粗木和白灰瓦顶
随后,似有一只手从两颊捏开了我的嘴,口腔内随即缓缓流入了些许甘甜
喉咙仅仅依靠着人类的生存本能,开始随着液体的流入而断续下咽
啊.......我好像.......开始活过来了.......
还有专门的人来喂我.......真好........
补豪!我的手臂!
思海里的波澜令我喉部暂闭,随即因甘液肆意而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能活过来就已经很厉害了,乖,先喝完,实在不想,我换个姿势喂你”
腋下被一双手向上托起,臀部和双腿在体感清凉的金属栏上缓缓滑蹭,脑袋因无力支撑而笔直的向后仰着,仅靠颈椎和软骨无力的的后仰轻晃
视野前方是那手术女子的浓密草丛,阴阜上乌黑卷曲的阴毛形成一片巨大的倒三角形,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阴部下沿;下臀和双腿的红褐皮肤泛有浅浅油光,预示着健康状态十分的良好
将我拖动一小段距离后,她的躯干沿着土墙坐下,将我的后背紧贴在她的胸腹前,使我的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似于我一样全身赤裸,胸部似乎只有C杯,不算大,但体感紧实的小腹和大腿,却似中年妇女那般些许丰腴
我紧贴倚坐在她的身前,脑袋后仰轻靠在她的左侧肩上;
她将右手穿过我的乳沟,向上缓缓抚摸后,轻托起我的左颚,将我那欲坠的脑袋轻轻扶正
.......
我害怕看到她的脸,不敢转过头去
先前如此残忍,却又装作如此温柔
明明已经自愿沦落为肮脏低贱的玩物,却依旧害怕着,害怕自己被那不知名的未来所牵引
直到那轻轻托起的右手缓缓用力,将我的脸缓慢偏移到能够与她对视的角度
我轻闭双眼,害怕再一次接受那无比荒诞的命运
.......
直到我两的嘴唇不知为何紧紧的挨在了一起,我那因失神落寞而微微张开的唇齿被她用舌头缓缓打开,适才感受到的清甜甘液,随她那专一的舌吻缓缓流入;
残缺身躯内早已空寂的爱欲瞬间汹涌翻腾,直到她嘴里原有的甘甜似是流尽,我那不知何时已尽数没入她口中的软舌,才依依不舍的被她用舌头缠绵着缓缓推出
莫名的失望空虚再次涌上那早已思绪凌乱的心头,却使思潮骤然停滞,心中仅剩那残存的爱欲在海底暗涌;樱唇因不舍那毫无缘由的温腻而随即无力的张开,被强制推出的软舌亦是痴痴的搭在樱唇上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唇舌再次缠绵到一起,使得先前似凝结的时空再次周转,又再一次因为不舍的分离而骤然停滞
.......
“好了好了,已经喝完了“
甜腻成熟的女声将停滞的时空恢复正常,我睁开那不知轻闭多久的双眼,欲看向她的脸庞
丹凤眼,椭圆形脸,嘴巴略宽
谈不上什么靓丽,却散发着浓郁的熟女风韵
”你.....我.......嗯.......怎么........“
脑海中依旧混乱,相当格式化的语言完全组成不了完善的句子
”算了算了,你先别说了,来,先把东西吃了,你还在发烧,吃完后我带你去洗澡,到了洗澡的地方后,自然会和你说的“
光泽鲜艳却不知其名的各种果实堆放进一旁的木碗里,原先轻托我左脸的右手,从碗里随意的拿出一颗后,将其轻贴在我的嘴唇边
”欸欸欸嚼慢点,里面籽比较多,记得把籽吐了“
我只觉得口感酸甜,完全不认识碗里的各种果实作物;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嘴巴却如同听到了她的指令,将籽轻轻的从口里推出,任其落在我的上乳和腹部
她看着这一幕,却似无任何反应
”这个,你先咬外面那圈,里面那圈我自己吃就行
“这个,从这里慢慢吸出来,欸对,就是这个位置
”用力点咀哦,可能有点硬
.......“
直到那木碗貌似被我一人清空,身体难得的感受到力量在恢复;我开始试着站起,双脚支在两旁,正打算发力站起之时,她却用双手环抱住我的下腹
”先等等,我帮你吧,别摔了“
她用双手支住我的腋窝,将我缓缓向上提起,双腿在自认稳定和颤巍弯曲间循环了几次后,勉强使身体站定
周围似只有四个格子的小型猪圈,我的位置正是其中之一,腥臭气味在站定时略感浓烈
”从,从这边翻出来吧,栅栏好久没换了“
她拉着我的手,同我从一侧的土墙上翻到圈外,我手臂上面的细线却已然消失,留下术后斑驳的伤疤;
只是阴唇卡在土墙间时,不知为何,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异样
阴唇上的金属环没了
阴蒂里似乎也回到了之前的充实感
熟女望着我疑惑的样子,还没等我多做询问,直接跟我说:
”好了好了,到那地方之后,问多少都行“
圈里的木碗依旧放在原地,我站在圈外的土墙旁边,不知所措;
墙角旁放着两个装满排泄物的褐黄厚垢瓷碗,旁边再堆放着些许道具物品,我的内心不由得如往日般躁动起来
只是.......
噫?
不是给我用的啊?
“等我把准备做好后,你在后面跟着我走就行,不用担心会迷路
“哦对了,自慰器的开关打开之后,只要我脚踝间的相对位置在3秒内没有改变,就会持续释放出电流,直到脚踝移动或者电源耗尽;如果我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摔倒了,你也不要试图将我扶起”
熟女的语气中充满着早已轻车熟路的自信,仿佛这堆道具能被自己轻松驾驭一般:
用弯曲成钥匙外轮廓的金属丝,打开那中间锁链长度仅有10cm的脚镣,再将其牢牢固定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脚镣的材质略微厚实,左侧的镣铐上亮着一微小的绿灯
确认完全卡住后,将那金属丝解压盘旋成一小圆盘状,随即往口里一丢,吞进了肚子内
坐在地上,用一硕大粗长的假阳具将瓷碗内的浊物搅拌均匀后,双手捧起,毫不犹豫的咽入肚中;待到尽数下肚时,大量浊物将原本丰腴的小腹涨至6月怀孕大小
先前用于搅拌的假阳具,在根部位置连有一条固定系带;将系带绑紧,使假阳具完全没入口中,下颌到锁骨间的喉管因巨大异物而夸张隆起
将肺部的空气尽量排空后,用麻绳沿乳房根部的上下肋骨位置各横向绕行一圈后,再紧紧绕着乳房根部各勒住一圈;如此重复四五遍后,打结捆紧,虽仍剩余大段长度,但愣是将原本不起眼的C罩杯勒到了E
只是那貌似是塞进阴道内的金属自慰器过于怪异,
金属自慰器的上端是硕大的带刺椭圆,长约15cm,中间最宽处约7cm;椭圆的一端紧接着10cm长、2cm粗的带刺金属圆柱;圆柱末端延申出两长一短的三根橡胶线,每根都连接着带齿的金属夹
将三个金属夹死死咬在乳头和阴蒂上之后,熟女将双手塞进的阴道内,使原本紧闭的子宫颈勉强扩开,再将那器具的带刺椭圆的一端顶住子宫颈,使其完全没入子宫内
浓密的草丛中阴唇闭合,仅仅引出3条细线;只是那没入子宫的异物将已然隆涨的小腹再次突起一个平滑的椭圆
再用剩余绳结将双臂反手捆于后背,将自己自缚好
三点与私处的巨量刺激使得熟女身体微颤,自认为准备充足后,用脚踩向那平放于地上的自慰器开关
“唔!!!!!!”
剧烈刺激使得熟女瞬间跌倒在地,那小腹上原本平滑的椭圆瞬间扩大到鹅蛋大小,膀胱与菊穴内充盈的浊物瞬间喷出些许
3秒之后,脚镣上的绿灯转为红色,瘫倒在地的熟女又因强烈电流而阴道大张,潮喷出巨量水流;那水流却完全没能顶出那早已将柔弱子宫撑大到数倍的金属自慰器,使得身体剧烈颤抖
.........
自认为适应刺激的熟女缓缓用双膝将自己撑起,艰难的恢复到站立状态后,转身望着我,向后倒走了几步,
她眼内的神情,此时此刻,竟与我自虐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之后她再次转身,缓缓向更远处走去
我亦缓缓跟在她的后面,不知自己还能流落到哪儿
.........
路途中的周遭环境似未被侵扰的原始森林,植被浓郁,落叶层叠,光斑穿过那重叠的树叶间隙,在落叶上聚成稀疏散乱的光点
只是比起周遭环境,熟女一路踉跄的样子更能吸引我的注意:
身体因呼吸困难和莲宫内的凶残猛兽而无时不刻的剧烈颤抖,粘腻射液不时从阴道中猛烈喷出,又在阴道收缩时使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眼泪和鼻涕早已蔓延至下身草丛,混合着女阴射液,丝连悬挂在下体
尿道早已无法控制,随时渗出些许澄黄;肛肉早已脱出些许,在身下形成一条深红短尾;难遏的巨量黄褐早已沾满腿部内侧,随双脚轮替而踩踏出一路的黄褐脚印
身体因脱力或潮喷至虚脱而恍惚站定时,强烈电流又会使得上身后仰,旋即使身体向完全无法自控的某个方向瘫倒,红褐的皮肤表面早已因无序瘫倒而沾染上大量黄褐
........
不知已经走了多久,直到一处藏匿于高大树丛间的潭水旁
潭底低宽,水质清澈见底,水温略暖
我开始在周遭摸索起合适的下水位置,只见她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疲倦,在某处的边缘位置失力滑下后,刚刚好平躺在某一平滑石板上,半身沁入水中,任由脚踝处的红灯持续亮起,任由三点与私部被无情的机器肆意摧残
我摸索着走向她的位置,躺在她身边;
只是这电池似乎很是持久,我用嘴含水帮她清洗掉先前污垢的上身后,便再没管她;自顾自的泡在水中,脑袋轻倚着她的肩膀,缓缓睡去
星期一 晴 6:00
之后的几天,她逐渐跟我说明白了我的遭遇,我亦随她暂时在这里共同生活
简单来说,我是暂时被她救了,但是不久后,得再次被转交给别人;并且她自己也完全没法为我做主,即使我想逃走,她也不会刻意阻拦或提供帮助
复杂、或者完整来说:
我本是要被办公室的人,当作商品,售卖给一位国内喜爱重口味的富商
富商很有钱,但是身份比较特殊——暂时因国内的某些原因而无法回国,任何事情, 只能由国内的妻子,也就是那个裸体熟女,来转手处理
富商原本是吩咐她老婆,直接将我的四肢切去,做成人棍,以此给他的宠物狗当肉玩具
直到她老婆看到了那件货物上的标识——看见了我下腹处的纹身
........
熟女本人也非同凡人
她年轻时也如我这般:浪荡,低贱,下流,肮脏
直到她遇到了她那富商老公
年轻时的富商,还是一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偷鸡摸狗,强奸妇女,甚至杀人放火,都样样精通
直到他在某天独自一人时,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胁着她交出美色
可她的眼神里并没有任何的胆怯,反倒当着他的面掀起裙摆,单手握拳,在脖子已被划出淡淡血痕的情况下,悠闲自得的大力拳交起来
“美色......那......我现在的样子........美吗.........”
至此,两人间异常契合的恋火熊熊燃烧着,
女孩缺的暴虐,小混混可以充足给予;在小混混将砍刀挥累后,更是能够触及那毫无底线的温暖怀抱
再到某一天,女孩和男孩终于长大了
女孩变成了女人,开始自学知识,试图去找个稳定的工作,只想为男孩创造一个稳定的家
男孩变成了男人,不再更多的行凶作恶,害怕为另一半惹是生非
只是,事与愿违
男人头上更有威望的黑老大,不像失去这么一个好苗子
在黑老大的句句哄骗中,男人背下许多莫须有的罪名
为了不连累妻子,只得与黑老大的手下一同去国外开展相关工作,直到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那个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的华人
只是.......唉.......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临走前,留给妻子的,不过是身体上未退的伤痕,和几句简单无脑的、所谓忠贞的山盟海誓
但是妻子早已习惯被抛弃后的孤独生活,哪怕他毫无底线的转钱、或是转手让别人在国内买地送她,她也无动于衷
男人怒了,但无处发泄;女人寂落了,心中的空缺已无法弥补
男人开始派人在国内搜掠女性,那种似她妻子的女性——外表美丽,内心却只懂得淫堕放纵
直到手下在毫不知情的嬉笑中抓回了他的妻子——那在隐姓埋名的情况下,在男人的手下面前满脸媚笑、痴情忘我的与群狗交尾的妻子;
以至于两人面对时,女人的子宫内,还卡着一根流浪野狗的断屌
男人在这一刻,再次明白了妻子的心思:
口口声声的稳定,不过是为了被稳定的淫虐罢了
于是乎,男人对女人定下了她这一生都不敢违背的约定:
女方
1一辈子不得触碰任何衣物
2所有物质资源仅能由男方主动提供,不得提出任何额外要求
3不得对男方给予的刑虐或死亡做出任何反抗
男方
无
有效期:直到男人死亡
..........
女人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但不知从何而来的超常感性使得女人心思沉重;
她知道所谓的救赎早已飘渺,但都同为痴女,些许肉体的残废,反倒可能变相激发起她们对生命维度的探寻
于是向男人争取到了一句约定:
搜掠到的女性,可以被自己留在身边一段时间,直到男人对其女性更换一种利用途径;但是该女性必须被自己永久废除某些身体机能
........
直到熟女遇到我之前,她早已不知亲手割开过多少女性的肉体,亦或是残忍的进行部位截肢
再带着她们一同居住在那不知何处的深林里,吃野花野果
星期二 晴 3:00
我们居住的环境并不好——
准确的来说,是没有任何符合人类标准的居住建筑,除了先前的那个猪圈
先前她第一次看到我的地方,包括随后对我进行的手术的地方,都是临时安排的随机地点,起码在我两毫无心机的随意聊天里,是这样的
而那个猪圈,在她的口吻里,原则上属于——暂时安置术后女性的地方
等到女性,目前也就是“我”,手术后能够正常清醒时,就会把“我”接走,永远不会再回去
然而她也确实能够做到这点
毕竟哪个遭受如此重大变故的女子,会不愿去相信一个举止如此温柔体贴的熟女
至于她那一路自缚裸行时表演用的各种道具,亦是她精心挑选后,临时使用的;先前那一气呵成的吃屎喝尿,也不过是偶尔重复那早已习惯的日常
现在的生活.......该怎么形容呢........
野人,纯粹的野人
居住的地方,不过是被她用宽大树叶和树枝搭起的狭窄草棚,勉强能使我两在周遭下雨时紧挨倚躺在一起避雨
她说她自己不喜欢家,不喜欢所谓安稳的场所,一旦男人用半要挟的语气强迫她住进豪宅里,她就用十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直到鲜血难以抑制,不断涌出
毕竟只承诺了可以死在他手上,并没有承诺不能自杀
男人也很无奈,但最多派下人持续轮奸她几周,却每每在她生命迹象消失之前,又再次将她无可奈何的救起
尽管如此,男人依旧想尽办法,通过各种途径去试探——
那个他曾经的女人,除了她的同类,还会在乎些什么
然而就只剩下这个了:临时表演
表演自己先前或有的些许淫堕,表演自己对性爱交欢的极致渴求
也确实,仅仅是表演
起码以我的经历来看,自从那天在潭边睡着后,我就再也没有在这儿的任何地方,看到工艺勉强达到现代水准的情趣用品
在那场表演过后,除了纯粹的野人生活,我没有预料到,之外,
还有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我的证件全部被销毁了
全部被她亲手销毁了
她承认我那完全没有麻药的手术就是她全程自己一人做的;她承认先前早已听过无数女人尖叫嘶吼的悲痛惨叫,只是恰好我在那次的手术前,因运送超时而营养不良;她承认手术的残忍程度、对女体机能的永久破坏程度,完全能由她自己决定;她甚至曾连续经手好几个即将成年的女孩,将她们的四肢截去、内脏掏空,全被她粗暴残忍的切割成余生只能靠静脉输营养液而勉强苟活的纯粹人棍
是非对错也好,善良忠贞也好,她早已毫不在乎
除了她的同类,还有她同类或许会喜欢的表演
那毫无人性的手术在她的眼里,仿佛是精妙绝伦的新生
只是,人类社会通用的种种证件,与那所谓的手术,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她自己却回答不出,亦或是我理解能力不行,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使我无法产生任何可靠的联想
“销毁证件吗,哦,销毁证件,也是手术的一部分,切去与你内心毫无关联的繁杂事务”
所幸身上的淫荡纹身还在,脑海中证件的有效期还迟迟未到,虽没有采集过指纹或DNA等精准证据,但只要这个纹身还在,只要再赖赖办公室的那帮人,那些证件就会再次回来
可每天被她牵着软绵无力的手,在深山野林里肆意穿隧的时候,我却不知为何,没法埋怨她半分
我的双臂上只剩下浅浅伤疤,但先前双臂存在的时候,最大的作用,不过是躲藏于人后的肆意自慰,亦或是拼命将任意物体胡乱粗暴的塞进下体
而在手臂似永久的脱力后,乌黑恶臭的下体却焕新少许,露出难得的深红色泽,重新传来那专属女性的私部靡香
证件等物确实是被她销毁,但哪怕平时有证件时,也不过是被当作路边一条野狗而随意践踏,更是会因害怕真实身份暴露而再次委婉屈辱于他人的脚下
她好像,确实在帮我
但是,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帮助吗,等到哪天失去了所有能参考身份的外物后,将身躯如物件般随意交给他人支配,真的是我的意愿吗
谜题久久缠绕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但就目前而言,不得不说,我开始有点羡慕她了
闲时轻松的回归自然,遇到同类时更能翩跹欣喜
那莫名的自由感,与我无所顾忌的痴态裸行时,貌似有着些许差异,但我又察觉不到到底差异在哪儿
更别提拉着我的手在林间闲逛时,她的尿道和菊穴已毫无羞耻感可言,在站立行走甚至四肢攀爬之际,都能随时排出秽物,任由腿间被大片黄褐渲染
甚至看到我试图用那失力双手自慰私部时,她都会面露浅笑的走向我,将我扑倒在地,毫不顾忌的将她那腿间的黄褐与我腿间的晶莹互相混合
星期一 阴 16:15
往后不知过了多久的日子里,我渐渐变的像她那样,
日初时,与她共同在外寻觅果实,亦如她那般,放任秽物肆意渲染
走累亦或是饱腹时,与她拥抱缠绵,唇舌相连,痴情忘我
日落后,互相舔舐掉身上的污秽——汗液,白带,甚至是腿间的秽物
仅有双脚的感觉依旧稍微麻烦,不好采摘,不好爬树,不好攀登
所幸时间有余,所幸那熟女心思细腻专一,所幸我两关系目前似极为要好
但那要好的关系,自那晚过后戛然而止
——
那晚亦如往日酣睡之前,我两正双乳双阴紧贴摩擦,唇舌缠绵
双手失力并不影响我两的逍遥快活,她总在吻累之后,将我搬到她的身上,让我牢牢的压在上面,从高处继续玩弄她
只是在我被缠绵到快要进入甜梦之时,吻在我脸庞的嘴角暗中抽动些许
“过了今晚,再睁开眼,你就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感受到莫名其妙,多日温馨的时光慢慢的让我认为所谓的“再次被转交给别人”是毫无根据的笑话
“怎么,有别的手术要做?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天真的问道,以为世间能存在可以触及的永恒
”没有手术要做。我的意思是,当你闭眼睡着之后,你就得离开了;等你离开后,这个草棚也会被我拆掉,我搭这个草棚,纯粹是怕你感冒而已,我自己早已习惯随意的睡在林地间的任意角落,并不需要什么草棚“
语气依旧是那般温柔,似是为了哄睡那三岁小孩,绞尽脑汁后,又一次的复述那”狼来了“的小故事
”哼嗯,怎么会~那,今晚我不睡,我不闭眼~不就好了~?“我亦对着她调戏到,仿佛明天起来后还能与她一起无忧无虑的嬉戏生活
”算了算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嗯?~“
”我能对你做手术,就能给你配药,配麻醉药也是配药项目的一部分,“
”嗯,然后呢?“
”然后,我们刚刚互相亲吻过,对吧?“
”对,
“等等,不对不对.........
”你......难道要抛下我........吗........."
“不是想抛下你,只是........
.......
她的语气貌似有些许哽咽,只可惜我已然大脑昏沉,后面的几个字再也没法听清
她望着已然沉睡的我,点滴眼泪顺着眼角向一侧流下,将那句其实是她自己未说完的话语再次补全:
”不是想抛下你,只是我两都身不由己,但我已无法自我救赎;你不一样,我却只能将你引导到这一步了,接下来的,还得你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