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酒下药,想要涩涩必须喵喵叫才给
“呼——”
何子楣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白色的雾气从嘴巴里吐出,在寒夜的灯火下翻滚,飘出老远才散去。她下意识地抬头,望着夜空中漫天飞舞的雪花,神情有些恍惚。
又是一年冬,只是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也更凛冽了些。
记忆中去年也是这样的大雪。那时的她刚毕业不久,踏入社会时就像一张未经染色的白纸,干净、稚嫩,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胡乱涂抹几笔。
然而,正是这种人畜无害的单纯,让她在职场那个大染缸里碰得头破血流。
同事们仿佛在无聊的工位上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谁都想上来摆弄两下,或是恶作剧般地踩上一脚。
对于那些明里暗里的排挤,何子楣心里当然清楚。她又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只是她没有反抗的资格。身后那个所谓的“家”,早已千疮百孔。
家里有一个整天只知道打麻将赌博的母亲,至于父亲?呵——她那“伟大”的父亲大人早些年因为酗酒斗殴失手打死了人进了局子,关了好多年。目前家里的所有收入来源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但像她这样的大学生早就已经遍地都是,没有资源,没有背景的她,想找个稳定收入的工作都难如登天。
正如网上那句戏言:“酗酒的爸,赌博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除了少个弟弟,她的人生简直就是这句烂梗的完美写照。
想到这,何子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像她这样破烂的人生,到处都是磕磕绊绊,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这辈子才专门投胎过来赎罪的。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那口口声声说“都是为了你好”的老母亲是怎么想方设法地要把自己女儿嫁给那个比她年纪还大的土豪的。
就只是因为打牌的时候,那个满脸褶子的老男人说了一句“你家女儿长得真水灵”,老母亲就恨不得马上提着东西带着她往人家家里送。
那天是她和母亲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你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
母亲当时那目龇欲裂的狰狞表情,在何子楣眼里是那么丑陋,恶心得让人反胃。
她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只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回应道:“在我知道你要把我卖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我已经不认你这个妈了。”
“你说什么!?”
中年妇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何子楣,想来她也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乖乖的女儿居然第一次敢反抗自己的话。
何子楣已经懒得再听她的废话,无非就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家多有钱……”“你嫁给他难道还委屈你了?”等等。
反正这个中年女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么多年,她生病时没人管,交不起学费时没人问,全靠着表姐家那点可怜的资助才没饿死在路边。
好在何子楣上班几年,省吃俭用赚的钱终于还清了欠着表姐一家这么多年的债。
现在的她孑然一身,对这个腐烂的家彻底绝望。母亲的逼婚反而成了最好的契机,让她终于能名正言顺地逃离这个空气浑浊的牢笼。
那天,鹅毛大雪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不一会就染白了头。她裹了裹身上那件老旧的白色羽绒服。还是她上高中的时候,从室友手里花了90块钱买的。
好在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的身体在16岁时就不再发育,高中时期的衣服穿在身上,竟然还有些松垮。说来也是讽刺。
这具本该娇生惯养的身体,却成了她逃离苦海唯一的行囊。
那天她踩着厚厚的积雪,就只带着一个快没电的手机和仅剩的855块钱,坐着绿皮火车离开了这个让她看不见天日的悲伤城市。
或许运气真的与风水有关。
来到新城市后,何子楣觉得自己昏暗的人生透了一丝光亮。
她找了一份电商客服的工作,薪水微薄却足以糊口,同事间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时,出租屋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新室友名叫程月,人如其名,像月光一样温柔成熟。虽然没问过年龄,但何子楣从外表上猜她应该比自己大几岁。因为那种成熟的身材和说话时的语气,是何子楣所羡慕的。
程月的温柔简直到了犯规的地步。起初何子楣只把她当个分摊房租的路人,可每天清晨醒来,破旧的桌上总摆着程月做好的热气腾腾的早餐,晚上下班推开门,迎接她的也是做好的饭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何子楣反倒有些扭捏。程月却只是温和一笑,说这些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渐渐地,何子楣放下了戒备,两人的关系也日渐熟络。
闲聊中得知,程月曾是一名漫画家,因遭遇变故画刊被腰斩,转行做了专门接金主约稿的自由画师。她坦诚地告诉何子楣,自己是个拉拉,偶尔会在那个蓝色软件上画些百合、女同题材的“不正经”图片赚钱。
何子楣对此并不反感。
高中时她的写作水平不错,曾有室友花钱请她写过百合骨科的小黄文。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些,她对照着自己洁白无瑕又有些贫瘠的身体,将那些羞耻的、难以启齿的性器官和形容词一一写下。
虽然从未体验过姐妹亲情,但她觉得百合骨科或许就是那样唯美又禁忌。那一笔不菲的稿费让她写了整整一年,也让她在潜意识里觉得:
女生和女生谈恋爱,似乎也不错。
现在的她当了几年社畜,灵气早被磨灭,水平和基本功也差得一塌糊涂,提不动笔,再也写不出那些东西了。
现在的她,只想守着这份安稳,过着两点一线的平凡生活。
收回飘远的思绪,何子楣对着冻僵的手哈了一口热气,目光投向面前那块闪烁着霓虹灯光的招牌——“睿云”。
这是一家专门为有钱人提供特殊服务的“黑酒吧”。像何子楣这样的人,本该跟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她踏入这里的唯一理由只有一个:钱。这里的时薪高得吓人,虽然环境复杂,但何子楣有自己的底线——绝不出卖身体。
“呀,子楣怎么来了?”
吧台前,一个穿着暴露的成熟女人笑着跟她打招呼。
“嗯。”
何子楣点了点头,推门而入。酒吧里充足的暖气瞬间包裹了她,让她觉得很舒服。
“玲姐,我今天想来工作。”
她低着头,小声道。
平日里她只是偶尔来做临时工,打扫卫生、送送酒水。因为长得漂亮,看着养眼,这里的有钱人出手阔绰,心情好时随手甩的小费比她当客服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当然,风险也并存。曾有个醉酒的男客想摸她屁股,被她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那次她吓得好几天不敢出门,生怕被报复。
但今天,她不得不来。因为马上就是程月的生日。
1月23
程月对她太好了,好到让从未收到过关心的何子楣感到惶恐和亏欠,她太需要这份爱了,这份她从未体验过的爱。
少女的心思,恰似春日新笋,才露尖尖芽,一场温雨落过,便悄悄抽枝拔节,兀自长成了满心的柔软。
何子楣想回报这份温暖,也想借此表达埋藏在心底的爱意。
前些天听到程月抱怨电子画笔不太灵敏,何子楣偷偷上网查了很久,终于看中了一款性能极佳的款式,只是那昂贵的价格让她望而却步。以她现在的积蓄根本买不起,所以,她只能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希望能碰碰运气,赚够那笔钱。
“哦?”
玲姐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心里瞬间冒出一个恶毒的点子,她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转身从酒柜顶层取下几瓶度数极高的“拿破仑”,重重地顿在吧台上。
“你先把这些送到B025包间,那是贵宾房。”
看着那几瓶琥珀色的烈酒,何子楣心里发紧,指尖有些凉。上次那个醉酒男人撕扯她衣服的画面如噩梦般在脑海里闪回。
但已经决定的事,她没有理由再退缩。
为了程月,这些风险值得。反正就是送酒,应该没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抱起沉甸甸的酒瓶,穿过喧嚣的舞池,走向走廊深处的B025
这条走廊铺着厚重的红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两旁的壁灯昏暗暧昧,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
何子楣以前送过几次私人包间,那些紧闭的门后偶尔传出的淫靡呻吟或是玻璃破碎声总让她心惊肉跳。她在门口站定,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不多时,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却穿着极为时髦的女人。她倚在门口,目光将何子楣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眼神中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慵懒且随意,说完便转身走回沙发坐下。
何子楣犹豫了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进去,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包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有刺眼的镭射灯,只有柔和的暖光洒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
“您要的四瓶拿破仑我放在这里了。”
何子楣小心翼翼地走到茶几旁,将酒瓶摆放整齐,“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方。
突然,左边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翘着二郎腿的短发女生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何子楣不自觉地皱起眉,心脏狂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那黑衣女生便转头对着中间那个气质沉稳的女人说道:
“沈姐,我看这女的长得不错,要不要……”
话未说尽,但那语气中的狎昵意味让何子楣头皮发麻。
何子楣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三个气场各异的女人。
中间被唤作“沈姐”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她。倒是那个黑衣女生有了动作,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那只镶钻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红钞,“啪”的一声甩在茶几上。
“小妞,想不想要这些钱?”
那种挑逗的语气和轻蔑的称呼让何子楣感到一阵屈辱。但她还是咬着牙,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黑衣女生像是得逞的恶魔般笑了起来:
“那你替我做一件事,做完这些全是你的。”
“什么事?”
何子楣下意识问道。
黑衣女生缓缓起身,走到何子楣面前,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她凑到何子楣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说出的话让人血脉偾张:
“姐姐下面好痒,好像流水了呢。你跪下来帮姐姐把逼舔干净,要是口爽了,姐姐再给你加两千块。”
轰——
何子楣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瞬间瞪大。她不敢相信这般污言秽语竟出自一个打扮光鲜的少女之口。而且看样子年龄还没她大。
强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想要逃离。然而还没等转身,那个一直坐在右侧沉默不语的蓝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门口。
“怎么?来了还想走?”
蓝衣少女的声音偏中性,眼神冷漠如刀,肆无忌惮地在何子楣的身体上游走。
“你……你们……”
何子楣被逼到了墙角,声音微微颤抖。
“玲姐的眼光还真不错,给我们送了个极品雏儿。”
黑衣少女随意地评价让何子楣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切都是圈套!何子楣心中懊悔不已,她早该想到的,但此刻后悔已经晚了。黑衣少女步步紧逼,眼神变得危险而淫邪:
“要么乖乖爬过来像母狗一样帮我舔屄,要么……”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绝望之下,何子楣猛地抓起桌上一个空酒瓶,双手颤抖地指着三人,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劲:
“别过来!你们别想逼我做那种恶心事!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呵。”
黑衣少女不屑地嗤笑一声,就连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姐也勾起了嘴角。
还没等何子楣反应过来她们笑什么,一道蓝色的残影闪过。蓝衣少女的身手快得惊人,一个瞬步欺身而上,坚硬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何子楣柔软的小腹上。
“呃——!”
剧痛瞬间炸开,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何子楣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落地,下意识的捂着肚子蜷缩起来,痛苦地跪倒在地。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
“怎么?现在肯乖乖听话了吗?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口啊?”
黑衣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不……”
何子楣捂着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依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可能……”
“啧,真是个硬骨头。”
黑衣少女表情不耐烦,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倔的女人,不过越是倔,在哭喊的时候越有征服感。就在她打算再给何子楣来上几脚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沈姐终于开口了。
“行了小妹,别把人玩坏了。”
沈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依旧眼神倔强的少女身上,居然多了一丝欣赏,
“这年头,这么有骨气的人不多见了。”
她目光扫过桌上那四瓶尚未开封的高度烈酒,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配谈骨气。既然你不愿意出卖身体,那就拿命来赌一把吧。”
“把这四瓶全部喝完,我就放你走,桌上的钱你也可以全部拿去。如果喝不完……”
沈姐眯起眼睛,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那你就得乖乖留下来,做我们三个人的公用便器。这个提议怎么样?”
何子楣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四瓶足以致人死地的烈酒,又看了看这三个恶魔般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第一瓶酒的瓶颈。
“我喝。”
“好,很好!”
沈姐大笑着鼓起掌来。
“我就喜欢这种亡命徒的眼神。那么……开始吧。”
……
“咕嘟咕嘟。”
何子楣的意识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这是第几瓶酒了,好像……第二瓶?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喉咙,胃里如火烧的一般。
从来没喝过酒,就连啤酒都很少喝的她,第一次被灌了这么多烈酒,她心里有些后悔,但想想又无所谓了。
黄色的酒灌满整个口腔,顺着嘴角和鼻孔流了出来。
“不能浪费哦~”
沈姐朝一旁使了个眼色。
蓝衣少女抓着酒瓶,掐着何子楣的下巴,狠狠灌了进去。
“咳咳!”
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何子楣瞪着眼睛,酒水顺着喉咙咕咚咕咚倒下,呛得她肺部火辣辣的疼。她挣脱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用力咳嗽起来。
黑夜少女兴奋的看着受尽折磨的何子楣,偷偷往一瓶酒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何子楣跪坐在地上只顾得咳嗽,没看见黑衣少女的动作。
就这样,何子楣被掐着脖子灌下剩下的两瓶酒。她眼前已经开始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三个影子在眼前转啊转,就像裂开嘴巴的恶魔一样。
“咕!”
喝的太多,胃里终究是承受不住,顺着喉咙窜出来,何子楣捂着嘴巴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顺着鼻孔流出来。
坐在中间的沈姐眯起眼睛,她从旁边抽出几张纸递给何子楣。但何子楣没有接过,而是自己抽了几张将脸上的狼狈擦掉。
“你这个人我真是越看越顺眼。”
沈姐将手里的纸巾揉成团扔到一边。
“我这人说话算话,你可以走了,钱,也拿走吧。”
说完沈姐便不再看她一眼,自顾自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旁边的两人明显还没过瘾,但沈姐发话了,她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黑夜少女“嘁”了一声。
何子楣颤抖着扶着桌子站起身,但眩晕感让她差点又摔了下去,她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一沓钱,抓了几次才摸到。慌乱地塞进口袋,向三位鞠了一躬,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嘭。”
沉重的包间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三个女魔头的视线。何子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她眼里分裂成无数个晃动的光斑,旋转、拉伸,像极了刚才那个黑衣少女嘲弄的笑脸。
“呃……呕……”
胃里翻江倒海,那四瓶烈酒像岩浆一样在肚子里横冲直撞,灼烧着娇嫩的胃壁。她捂着嘴,踉踉跄跄地往前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深一脚浅一脚。
周围经过的服务生和酒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女孩,但没人上前哪怕问一句。
钱……钱拿到了……回家……找月月姐……
何子楣死死攥着口袋里那一沓带着体温的钞票,那是她用尊严和半条命换来的。只要能走出这里,今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诡异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起初她以为是酒精的作用,但这股热度来得太猛烈、太邪门。它不像酒精那样让人麻痹,反而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神经,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那是黑衣少女偷偷加进去的高浓度催情粉——“失乐园”。这种药专门在黑市流通,药效霸道,能把最贞烈的圣女变成求操的荡妇。
“哈……好热……怎么这么热……”
何子楣迷迷糊糊地扯了扯领口,原本就凌乱的衣服被拉得更开,露出一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雪白肌肤。那两团初具规模的乳肉在布料下急促起伏,乳头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顶在内衣上,摩擦得她浑身发颤。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舞池,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脆弱的神经上。每一次鼓点的震动,都仿佛直接震到了她的阴蒂上,让她双腿发软,两腿之间那原本干涩紧闭的嫩屄,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
不……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我想尿尿……不,不是尿……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着她的阴道内壁,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
何子楣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羞耻液体的流出,可湿滑的爱液还是隔着裤子,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浸湿了内裤,粘腻腻地贴在阴户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娇喘连连。
好不容易挪到了后门,冷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这刺骨的寒意并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哼……啊……”
何子楣无力地瘫软在后巷肮脏的雪地上,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她眼神迷离,视线已经完全无法聚焦。药效彻底爆发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欲面前轰然倒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火炉,急需什么东西来降温,哪怕是这冰冷的雪地。
“好痒……谁来……帮帮我……月月姐……我不行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变得甜腻沙哑,充满了求欢的意味。口袋里的钱散落了一地,红色的钞票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她此刻破碎而堕落的尊严。
……
窗外的风雪像野兽般嘶吼,拍打着单薄的玻璃窗。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勉强撑起一片温馨的小天地。
“今天小楣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程月将刷完的锅端回灶台,眉头微蹙,拿起一旁挂着的碎花毛巾,细细擦干手指上的水珠。她的目光频频投向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心中的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程月心脏猛地一跳,扔下毛巾,一把拉开了房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入屋内,一道娇小的身影顺势倒了进来,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至凋零的玫瑰,软绵绵地栽进了她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
“小楣!?”
看清怀里的人后,程月下意识惊呼。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混合着少女身上的栀子香扑面而来,熏得她眉头紧锁。何子楣根本就不会喝酒,唯一能解释的是——她又去了那家酒吧。
程月不止一次警告她不要去了,虽然挣钱,但是哪天出事了怎么办,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去了,而且这次还出事了。
程月既生气又心疼,刚想开口训斥,却发现怀里的少女状态不对劲。何子楣不到一米六的个子,比程月矮了十几公分,此刻她像只受伤的小猫咪,死死缩在程月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程月胸口的衣料蹭来蹭去。
“月……月月……”
何子楣的声音甜腻得像拉丝的麦芽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好似情人枕边的呢喃。
“我有钱给你买生日礼物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套画笔嘛……我有钱给你买了……都在口袋里……”
搂着少女腰肢的手猛然一僵。她低头看去,只见少女敞开的羽绒服口袋里,胡乱塞着一沓皱巴巴的红色钞票,上面还沾着未融化的雪水和泥点。那鲜红的颜色刺得程月眼睛生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酸涩得让人想哭。
“你是傻子吗!”
程月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话是在骂怀里这个不爱惜自己的笨蛋,更是在骂自己。
“就为了这点钱,你看看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然而何子楣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体内的药效正在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只觉得程月的怀抱好舒服,尤其是那双手,凉凉的,贴在滚烫的肌肤上简直是救命的甘霖。
“嗯……月月的手……好凉……还要……”
何子楣遵循着本能,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抓着程月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脖颈和胸口里塞,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
这时程月才察觉到不对劲,指尖传来的触感烫得吓人,简直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炭!
“怎么会这么烫!?”
借着灯光,程月惊恐地发现何子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涣散,没有焦距,瞳孔微微放大,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这绝对不是醉酒,更像是……
“你吃什么东西了?那些畜生给你下药了是不是!?”
程月瞬间红了眼眶,又急又气。她慌乱地单手扶着软成一滩泥的何子楣,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别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我们报警!”
一只滚烫的小手却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何子楣费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不……不要……没钱……去医院好贵……会被抓走的……”
“都什么时候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程月气得想甩开她的手,可当视线撞上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变得媚眼如丝,原本清纯可人的面孔此刻布满了妖冶的潮红。微微张着小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灼热的香气,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可怜,却又……那么淫荡诱人。
“月月……月月姐……我不去医院……帮我……求求你……”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勾着颤抖的媚意,像一把小钩子,狠狠勾住了程月的心魂。何子楣一边哀求,一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那饱满的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空虚。
“月月姐帮我……好痒……这里好痒……好不好嘛……”
这一瞬间,程月的呼吸停滞了。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少女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看着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女此刻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程月感觉自己心底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一点点崩断。
“啪嗒。”
手机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在地板上。
程月的喉咙有些发干,鬼使神差地,她反手握住了那只滚烫的小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好……”
将何子楣轻轻抱到床上,刚沾上柔软的床铺,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燥热便如附骨之疽般钻了出来。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手指急躁地拉扯着领口,那件纯白的内衣被粗暴地扯到了下腹,两团被束缚的雪白随之露出。因为药效的发作,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透骨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甜腻香气。
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赤裸的诱人胴体,程月眼神暗了暗,随即俯下身,微凉的指尖沿着何子楣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在那两团软肉上停驻。
那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能被她单手掌控。掌心收拢,肆意揉捏着那绵软的触感,指腹更是恶意地在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上反复研磨。
“唔……嗯哼……”
何子楣难耐地从鼻腔里哼出破碎的呻吟。左边的乳头被夹在程月的指缝间,那粉嫩的肉粒像是一颗极品的珍珠,被鉴赏家细细把玩、揉搓,甚至向外拉扯。右边的乳房则被五指狠狠包住,在白皙的软肉上压出深深的指印,那Q弹的触感简直比程月笔下那些色情漫画里描绘的还要销魂百倍。
好热……脑子好晕……
此刻的大脑已是一片浆糊,酒精混合着药物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心底那股原始的淫欲被无限放大。她本能地渴望着肌肤相亲,胡乱地挺起胸脯往程月的手心里蹭,像只发情的母猫。
“嗯……好舒服……月月……给我……”
视线已经模糊,双眼中原本的清明被浓稠的情欲取代,瞳孔涣散,仿佛都要凝聚成两颗爱心。满脑子都是程月的气味和声音,她想要更粗暴的对待,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被填满。
“月月……想要……”
听着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的淫乱浪语,程月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瓣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如狂风暴雨般吸吮。何子楣刚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就被程月一口含住,用力吮吸,舌根发麻,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紧凑的距离和不停歇的亲吻让何子楣喘不上来气,但欲望又让她舍不得分开。直到程月用力才分开这相吻甚久的双唇。
看着身下少女迷离的眼神和剧烈起伏的胸口,程月单手挑开了她衣服上仅剩的扣子,就像拆开精美的糖果。
平坦的小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两点朱红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
程月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蕾,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乳孔周围飞速打转、舔舐。
“啊——!”
何子楣猛地弓起腰,尖叫出声。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点上,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爽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以前写百合肉文的时候,她还觉得夸张,玩弄胸脯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快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奶头被玩弄真的会爽到飞起……
程月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面色潮红的何子楣,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乳头上带下来的唾液。少女被这色情的眼神烫了一下,羞耻得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脯迎合。
程月没有停下,细碎的吻顺着副乳一路向下,路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何子楣的睡裤早已不知去向,仅剩的一条内裤也挂在腿弯,摇摇欲坠。程月的手掌覆上那隆起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何子楣既爽快又空虚。她难耐地咬着下唇,眼尾泛红,颤抖着手去抓程月的手腕,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往自己两腿深处带。
“进……进来……月月……求你……”
程月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意愿滑入腿心。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那嫩穴早已流水不止,把内裤都浸得透湿。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何子楣便浑身一颤。
双腿被大大分开,那粉嫩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求欢的小嘴。程月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埋首胯间,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小豆豆。
“啊!……月月……”
何子楣没想到程月会直接上嘴,温热湿软的舌头包裹住阴蒂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按住程月的后脑勺,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程月的肩膀挡住。
舌头在那狭窄的缝隙间疯狂抽插、舔弄,发出羞耻的“咕啾咕啾”声。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程月的下巴流淌,弄得她满脸都是咸涩的味道。何子楣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细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月月……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何子楣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痉挛,意识沉入了一片极乐的黑暗之中。
再次睁开眼,已是清晨。
刺眼的阳光顺着头顶窗户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倾泻而下,直直地打在何子楣那张睡意惺忪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酸软无力。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荒唐淫乱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为了帮她纾解那霸道的药效,程月竟然真的伏在她胯间,硬生生给她口到了后半夜。
“oh……shit!”
何子楣羞愤欲死,双手抓着被角猛地往上一拉,将整个人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蒙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黑暗中,昨晚的画面更加清晰:她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求欢,被程月的舌头伺候得一次次喷潮,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连换下来的床单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股子骚味和淫靡的水声,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心跳,下面那口昨晚被吸肿了的小穴似乎还在隐隐抽搐。
“喂,小傻子,躲在里面孵蛋呢?赶紧起来把药吃了。”
程月慵懒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何子楣身子一僵,此刻她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爆炸。
原本计划好的完美告白全毁了!直接跳过告白快进到上床,而且还是这种不知廉耻的玩法……
她懊恼地在被窝里咬着手指,心里的小人已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原本设想的浪漫场景、深情对白,全被昨晚那句“月月我想挨操”给击得粉碎。
不过有一点,自己印象中只记得程月一直在口,好像还没有用过手指之类的。
“啧,这小傻子,还要我请你出来?”
程月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身上的保护壳被无情地掀开。原本温暖的被窝瞬间灌入凉意,何子楣被冷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黏腻不适,反而清爽干燥。低头一看,那件脏乱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柠檬沐浴露清香。
月月……昨晚我昏睡过去后,她帮我清洗身体换了衣服?
想到程月在自己昏睡后,还要拖着疲惫帮自己擦拭那满是淫水的狼藉私处,甚至帮自己穿内裤、换衣服,何子楣的心脏就像被泡在温水里,酸酸涨涨的。
程月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站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昨晚的疯狂与色欲,只有无奈的宠溺。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的人妻感。
“好啦,别发呆了。赶紧把药吃了,这是我今早跑了好多家药店才配齐的解酒和调理的药,趁热喝。”
程月将碗放在床边的木凳上。她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没有用任何责怪的语气询问她为什么会中药,因为她就是这么温柔,也正是因为这种无声的包容和温柔,正是让何子楣深陷其中的毒药。
何子楣慢吞吞地坐起身,身体慢慢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偷偷瞄向程月。看着对方关切的眼神,她心虚地接过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碗,暖意顺着指尖流淌到心里。
“唔……谢谢月月……”
她小声嘟囔着,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将苦涩的药汁喝下。药很苦,但心很甜。放下碗时,何子楣的脸蛋不自觉地又开始泛红,这一次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让她喜欢到骨子里的女人。
虽然告白搞砸了……但是,这样好像也不坏?
何子楣心里暖暖的。
手中的空碗还残留着余温,何子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上轻轻摩挲。嘴里残留的药味有些苦涩,但看着眼前正准备接过空碗的程月,那股苦味似乎都化作了心头的甘甜。她咬了咬下唇,鼓起积攒了许久的勇气,声音细若蚊呐。
“月……月月。”
程月刚伸出手拿过碗,听到呼唤便停下了动作,微微挑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嗯?怎么了?是不是药太苦要吃糖?”
何子楣摇了摇头,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一丝执拗和期待,直直地撞进程月的眼底。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何子楣以前就问过。那时候两人还没这般亲密,程月总是打着哈哈,用一句“因为你是笨蛋嘛”或者“顺手而已”就糊弄过去了。但经历昨晚那场荒唐又亲密的疯狂后,何子楣觉得,这个答案对自己很重要。
这一次,程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将空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重新坐回床边。她歪着头,手指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似乎在认真思考该如何措辞。清晨的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片刻后,程月忽然凑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小楣,你知道为什么好多百合涩涩文里的主角,都是‘猫耳萝莉’+‘病娇血姬’的设定嘛?”
何子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跳跃到这里。她虽然平时也看些小说,但此刻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顺着程月的话傻傻地接茬。
“啊?为……为什么?”
程月伸出手,指尖抚过何子楣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因为呀,猫耳萝莉通常都是那种身娇体柔、看起来很需要被保护的小家伙,稍微碰一下就会炸毛,但其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而病娇血姬呢,往往强大、偏执,有着绝对的力量去守护那个脆弱的小家伙。”
说到这里,程月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视线顺着何子楣的眉眼细细描摹,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而小楣你呀,虽然平时总是装作一副坚强独立的样子,遇到事情也喜欢硬扛,但在我眼里……”
她顿了顿,手掌轻轻抚上何子楣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你其实就是一只嘴硬心软的猫耳萝莉,不是吗?”
每一个把坚强挂在脸上的人,其实内心深处比一般人最渴望被无条件地保护、被偏爱。
何子楣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番似告白又不似告白的情话,让她眼眶有些发热,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程月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双手抓紧了被单,声音颤抖着问道:
“那……那月月呢?”
如果我是那个需要保护的猫耳萝莉,那你是什么呢?
程月看着眼前羞得快要钻进地缝的小猫咪,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占有欲。
“我呀?”
她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何子楣发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昨晚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主角又回来了。
“我就勉为其难,做你一辈子的病娇血姬,把你囚禁在我的城堡里,好好保护你吧。”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何子楣恍惚间觉得,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她们真的就是那对命中注定的组合——一只傲娇炸毛的猫耳萝莉,和一个深情偏执的吸血鬼女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