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因为我喜欢(女老师的堕落史自述)

第二十七章 新的平衡

  坦诚之后,一切都变了味儿。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改变,而是像空气里多了一丝松弛的湿气,家里的每一次对话都少了层无形的屏障。

  陈建国的动作和话语开始变的主动,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温柔。眼睛里那股木讷的满足让我心头一暖。朵朵在旁边看着我们拌嘴,咯咯笑个不停。

  以前我出门要编理由,现在不用了。我出门前会告诉他“今天约了人”,他会问“几点回来”,我说“不一定”,他说“注意安全”。我回来的时候,厨房里永远热着牛奶。以前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现在我知道这不是理所当然——这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我在这里”。

  我发现,当不需要撒谎的时候,欲望反而变轻了。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以前那种“今天必须约一个”的紧迫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约也行,不约也行”的从容。身体还是会想,那种痒还在,但不再是“不挠就死”的那种痒。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挠不挠都行。我可以推开手机去陪朵朵搭积木,也可以放下积木去回消息。两种选择都让我开心,没有以前那种“选了A就对不起B”的纠结。

  陈建国也变了,是像冰慢慢化开,一天一个样。以前他说话,一个字是一个字。“吃了吗?”“吃了。”“睡吧。”“嗯。”像一台只能发单音节指令的对讲机。现在他说话完整了,一句是一句,有时候还能冒出几句让我愣住的话。他会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靠在门框上,说“这件黑色的比昨天那件好看,把你的腰线都露出来了”,然后耳朵红着走开。他会在吃饭的时候忽然说“你今天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讲给我听听”,而不是闷头扒饭。

  这些变化,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我把自己关起来的时候,他也把自己关起来了。我打开门的时候,他也跟着走出来了。

  周六上午,朵朵要去外婆家住一晚。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收拾了小书包,塞进一套换洗衣服和最喜欢的小熊玩偶,还往里面塞了一包薯片。

  “妈妈,明天早上外婆说给我做鸡蛋饼!”朵朵在后座晃着腿。

  “那你多吃点。”我在副驾驶转过头笑着说。

  “爸爸呢?爸爸明天干嘛?”

  陈建国看了一眼后视镜。“爸爸明天要陪你妈妈过二人世界,你乖乖在外婆家听话。”

  朵朵咯咯笑。“你们又要过二人世界啦?那你们晚上会不会偷偷吃好吃的,不带我?”

  我瞪她一眼。“小孩子别乱问。”但心里确实在盘算要干点什么好玩的事情。

  朵朵吐了吐舌头,继续唱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唱得很认真。

  送完朵朵,车子掉头往回开。开到那条小巷子的时候,我忽然坐直了身体。

  “建国,慢点。”

  陈建国减了速,转头看我。“怎么了?这条路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指着窗外那栋灰色小楼。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块,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四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那个私人影院。我跟你说过的。”

  陈建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在那栋楼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就是在那里面,”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他,“我玩过那个视频APP。群聊的。开了个包间,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对着沙发床。那边有好几个人,我看不到他们,他们能看到我。我脱光了,自己玩。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玩具,自己开档位。他们看着我叫,我看着他们射。我高潮的时候,喷了很多水。床单湿了一片。他们都在看。”

  沉默了几秒。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声音。

  “你后来还去过吗?”他问,声音不大,但听得出他在认真等答案。

  “第一次是和夜鹰,第二次是玩群聊,之后就没有了。”我说,“但那个地方,我记得很清楚。”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我的目光从灰色小楼移到路边。那家店还在——门面不大,橱窗用磨砂贴膜封着,看不清里面。招牌是深紫色的,上面写着“成人趣品”四个字,门口的灯箱亮着粉色的光。

  “建国,你看。”我指了指那家店。

  他看过去,目光在灯箱上停了一下。

  “我的那个黑色玩具,就是在那家买的。”

  “你后来不是又买了一个吗,就是遥控的那个?”他的声音很平,但我听出了一丝不同——是带着点好奇的平静。

  “那个是在网上买的。但第一个很粗很长黑色的,就是在那里。”我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轻轻拽了一下。“建国,你陪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看什么?”他问,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我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秘密,“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用藏吗?我现在不藏了,你也别躲。”

  他看了我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走,我陪你进去。”

  我笑了。推开车门,等他走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店里的灯光比外面暗,是那种暖色调的、让人放松的光。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盒子,五颜六色的。墙上挂着几套情趣内衣,透明的那种,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里面有一个玻璃柜台,里面摆着一些银色的、粉色的、造型各异的电动玩具。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整理货架。看到我们进来,笑了笑,说“随便看看”,然后继续忙自己的。

  我挽着陈建国的胳膊从第一排货架开始逛。

  我拿起一个粉色的小跳蛋,看了看背面说明。“这个我也有,但不好用,震动的力度太小了,没什么感觉。”

  放回去。又拿起一对乳夹,银色链条在灯光下叮当作响,递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我用过一次,但现在有乳环了,比这个让人舒服。”

  他看了一眼那对乳夹,目光移开,落在旁边一排情趣润滑液上。

  “你平时喜欢用什么味道的?”他忽然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超市挑洗发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以前他连“润滑液”这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草莓味的吧,”我说,“还有一个是热感的,涂上去之后下面会发热,插进去的时候里面像着了火一样。”

  他拿起那瓶草莓味的看了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后拿起那瓶热感的,翻过来看说明上的成分表。

  “热感是什么意思?是涂上就发热,还是要摩擦才会热?”他问得很认真。

  我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腰带扣上。“就是你插进去之后,里面会慢慢热起来,像喝了热汤从胃里往外暖,但只有那里热。你动的越快,热得就越快。”

  他的耳朵尖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反而把那只空出来的手放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就买这个吧,回去试试。”他把我手里的热感润滑液拿过去,放进购物篮里。

  我拉着他走到玻璃柜台前。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指着里面一个黑色的、比手机还小一点的椭圆形物体。

  “这个跟我家里那个差不多。无线遥控的,入体式,放进去外面看不出来,穿裙子穿裤子都没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东西。柜台里的灯光打在上面,黑色的硅胶表面泛着哑光,看起来很高级。

  “你家里那个是什么样的?我只见过那个黑色的,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问。

  “比这个大一号,硅胶的,表面有螺纹,充电的,充满一次能用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眉毛挑了一下。

  “嗯。之前程朗让我戴着出去过一次,湿了一路,不过不是很好玩,震时间长了会发麻。做爱的时候就有点麻木了”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下移了一下,放在我屁股上。

  “建国。”

  “嗯。”

  “你胆子有点大啊?”

  “怎么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出去玩这么开心,我还不能放肆一下?”陈建国捏了一下屁股,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我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不是那种激烈的吻,是很轻的、像确认他在那里的吻。

  我最后拿了几样东西:那瓶热感润滑液、一盒延时湿巾(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你用不上吧”,他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说“买回去备着也行”)、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不是酒店那次那种普通的,是商店里买的,边缘镶着细小的银色亮片,摸上去滑滑的。

  我把这几样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店主算了账,装进一个不透明的手提袋里。陈建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付了钱。

  上车之后,我把袋子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看着他。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还没发动车子。

  “建国。”

  “嗯。”

  “你刚才看那个热感的,有没有想过回去之后怎么用?”

  “当然是试试能让你多热呗”

  “那你可要加油哦!让我又热又湿。”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他握紧了方向盘,但嘴角的弧度明显了。“行,回去就试。”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翻过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周二下午,我约了林薇和苏晚喝咖啡。

  还是老城区那家店,木门木窗,里面灯光温暖,放着低低的爵士乐。我到的时候林薇已经在了,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薄毛衣,头发散着,化了浓妆。苏晚晚了几分钟,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哟,何静,你今天气色不错啊,”林薇上下打量我,“是不是最近建国同志开窍了?你脸上都带光了。”

  我翻了翻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成天就知道想这些。”

  “别的有什么好聊的,”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快说说,你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上次你说摊牌了,然后呢?你老公到底怎么反应的?”

  苏晚也凑过来,眼睛里带着那种八卦的光。“对啊,我一直想问,没敢。你那眼罩事件——你老公真的就那么算了?他没有跟你闹?”

  我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

  “他没算。他什么都没算。他就是跟我说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林薇瞪大眼睛。“就这?没闹离婚?连骂都没骂你一句?”

  “没有。他说他忍了两年,忍够了。他说与其天天猜我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不如让我自己选。”

  苏晚笑了,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这男人,极品。俱乐部里那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比得上你老公这种胸怀。”

  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何静,我问你个事儿,你别不好意思。你老公那方面到底怎么样?你跟外面那些人比过没有,他算厉害的还是算一般的?”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苏晚。两个人都在等我的答案,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他以前木得很。”我说,“现在被我教出来了。”

  “教出来了?怎么教的?”苏晚眨眨眼,往前倾了倾身子。

  “就是——我什么话都跟他说。什么姿势舒服,什么感觉爽,什么力度刚好,什么角度最要命,一件一件地试,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他现在比外面那些人强多了,因为他不在乎面子,他只要我舒服。他说过一句话特别让我记着——‘你别管我怎么想,你告诉我你怎么才会爽,你爽了我就爽了’。”

  林薇捂嘴笑。“你这哪是教,你这是开培训班,还是那种一对一的VIP私教课。”

  苏晚接话。“那你老公那个尺寸到底怎么样?你别打马虎眼,我问了好几次了,你今天必须说。”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够用。”

  “够用是多大?”林薇不依不饶,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有十六七吧,不算特别夸张,但关键是会用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

  林薇挤眼。“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万一俱乐部哪个女人看上他了怎么办?”

  “抢走?他那个人谁抢得走?他又不会撩,又不会说好听的,就一张木脸。”我说,“除了我,没人受得了。”

  三个人都笑了。

  “对了,”苏晚压低声音,“你那个小光后来又找你了吗?”

  “没有。好久没联系了,估计也有新人了。”

  “可惜了。他那技术可不错,上次俱乐部活动他跟我搭档过一次。”

  “你试过?”我看着她。

  苏晚笑了。“俱乐部活动嘛,又不是没交换过。他那舌头绝了,我给你说真的,能让你三分钟就喷。你老公跟他比——”

  “我老公比他强。”我打断她。

  林薇和苏晚同时看着我,眼睛都瞪圆了。

  “真的假的?”苏晚问。

  “我说你们两个,问这么细。怎么,都想试试啊?”

  “你要不反对,那我们试试呗!看看我们何老师的教学成果”林薇眨眨眼舔了一下嘴角。

  我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这死妮子,真恶心”

  苏晚放下咖啡杯。“何静,你老公这是要被你培养成职业选手啊。这技术放到俱乐部去,得有多少女人排队想跟他玩。”

  “职业选手算什么。”我说,“职业选手是技术好,但他是我的人。技术可以学,心里有没有你,学不来。”

  林薇忽然压低声音。“你老公要是真出来玩,你介意不介意别人碰他?”

  我想了想。“不介意。他那个木头,有人愿意碰他,是他赚了。我还巴不得他出去玩玩,回来能多学两招呢。”

  苏晚大笑。“你这老婆当得,真他妈大度。说真的,下次俱乐部活动,你带他一起来啊,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教出来的成果。”

  “看心情吧,他要是愿意我就带他来。”我说,没有拒绝。

  “对了,”苏晚又问,“你出去约的时候,你老公知道吗?他会不会问?”

  “他知道。我出门前会告诉他约了人,他问我几点回来,我说不一定,他说注意安全。有时候我到了地方会给他发照片,有时候发视频,他看完了回我一个‘嗯’或者‘玩得开心’。”

  “你还给你老公发你约炮的照片和视频?”林薇下巴都要掉了。

  “发啊。他都看了。他又不生气,看完就说一句‘你开心就好’。”

  林薇和苏晚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你老公是真变态。”林薇说。

  “他变态,我也变态,正好凑一对。”我笑了。

  咖啡凉了。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十一月底,L市已经很冷了,外面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但办公室里有暖气和空调,穿一件薄毛衣就够了。

  周三下午,我上完第一节课,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暖气烘得人懒洋洋的。我拿起手机,给陈建国发了一张照片。不是之前那种露锁骨的,这次我直接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窗帘拉上,然后撩起那件宽松的奶白色厚毛衣,拉下一边乳罩。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侧过身,让镜头拍到乳环被毛衣下摆半遮半掩的样子。

  配文:“建国,办公室暖气开太大了,好热。”

  他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你锁门了吗?别让同事进去看见。”

  我打字。“锁了。窗帘也拉了。你想不想看我在这里玩?”

  他没回。我又发了一条。“我包里有那个小的跳蛋,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

  过了快十分钟,他发来一行字。“何静,你故意的吧?我这边开着会呢,你让我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嘴角快翘到耳根了。“那你晚上回家我帮你解决,你别在会上硬着站起来就行。”

  他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来一条。“散会了。你等着。”

  另一天早上,我还没起床,他在厨房煮粥。

  “建国——”我朝厨房喊了一声。

  他穿着拖鞋走过来,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粥还没煮好呢。”

  “你过来。”我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手举着锅铲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这个造型略显滑稽。

  “我梦到你了。”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

  他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昨天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你,手伸到你裤子里,你硬了,然后你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亲了我,手从我裤腰里伸进去……然后我就醒了,下面湿了一片。”

  他的耳朵红了,攥在手里锅铲在我面前晃了晃。“粥还没煮好呢,你这么撩我合适吗?”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摸。”我拉着他另一只手,往睡裤那里按了一下。

  他碰到那片湿意,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你先把被子盖上,别着凉。粥好了我叫你。”他站起来,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锅铲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我笑着把被子拉上,翻了个身。

  周五晚上,朵朵睡了。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开始看书了,翻的是我买的那本小说,看了快半个月了,还剩最后几十页。

  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建国,你帮我拿一下床头柜上那件睡裙,粉色的那个。”

  “不用拿。你穿浴巾就挺好看的,不用换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陈建国,是我穿浴巾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他放下书,认真地看着我,像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穿那件黑色蕾丝的最好看,白色的也行,粉色的太嫩了,不适合你。”

  “陈建国,你这是本性暴露了啊,这么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他的语气很平,但嘴角是翘的。“从你回来那天开始学的,学了一个多月了,才学成这样,不算油嘴滑舌吧?”

  我白了他一眼,把浴巾扔在地上,光着脚走过去,一把拽开被子钻了进去。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跟着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很热。

  “建国。”

  “嗯。”

  “你今天下班的时候,是不是又看你们楼下那个新来的女的了?上次我说的那个,穿高跟鞋的那个。”

  “看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腰收得很紧。”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没你好看。”

  “那你硬了没有?”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当时没有。后来我想起你今天中午给我发的那张照片,才硬的。”

  “你还挺老实。”我笑了,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他的下面。“骗人,你现在也硬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把浴巾扔在地上的时候,那光影、那身段。”他的声音贴在耳边,热热的。

  “你还挺会找理由。”

  “这哪是理由,分明是我老婆勾人。”

  我把他的手从腰上拉到胸口,按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指碰到乳环,轻轻拨了一下,那点拉扯感让我轻哼了一声。

  “建国,你今天想不想试试那个热感的?”

  “你不是说留着周末用吗?今天才周五。”

  “忍不住了,就想今天用。”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把那瓶热感润滑液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透明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他没有急着打开瓶子,而是先侧过身看着我。“你今天想怎么玩?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你先用手帮我涂,涂的时候要慢,别一下子就进去,让我感受那个热度慢慢上来。”

  “好。”

  他挤出一点在指尖上用掌心捂了十几秒,等润滑液变得温热了,才慢慢涂在我的阴唇上。那瞬间,一种温热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像是有人从里面点了一把小火。不是滚烫,是那种从内向外扩散的、让人毛孔张开的暖意。

  “嗯……”我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分得更开。

  “热了吗?”他问,眼睛盯着我的表情,不敢走神。

  “热了,你进来。”

  他又挤了一些涂在自己的鸡巴上,握住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压上来。龟头抵在阴道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磨了好几下,让润滑液涂满周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热度从阴道口开始,沿着他的茎身一路蔓延到最深处。他的鸡巴本来就很烫,加上润滑液的热感,像是我身体里面点燃了一小把火,从里往外烧。

  “啊——”我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那份热度。我的阴道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像是在吮吸他。

  “你怎么不动?”我问。

  “你不是说慢一点热度才能进去吗?我怕动太快了,你还没感受到就结束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我笑着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老师教的好!”陈建国一脸的傲娇。

  他开始动了。很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一下,再慢慢推进去。每一次进出,那种热度都被搅动得更加明显,像是在身体里搅动一锅温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快一点……”我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个点。我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陈建国,你操我,用力操我,别停……”

  他知道我要高潮了,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吱呀地响。我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种热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酥麻,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我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环。拉扯的痛感和阴道里热烫的抽送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开始发白。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等我,一起。”

  “不等了,我等不了了……啊——啊——”

  我先到了。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热度加上我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烫得他低吼了一声。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在我的高潮余韵中,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建国……建国……你还没射吗?”

  “快了,你别夹那么紧,你一夹我就想射。”

  “我就想夹你,我就想让你射在我里面。”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来。那热度加上润滑液的余感,让我又抽搐了一下。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我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慢慢画圈。

  “建国。”

  “嗯。”

  “刚才热不热?”

  “热,比我想的热多了,你里面像着了火一样。”

  “舒服吗?”

  “舒服。下次还买这个牌子的。”

  他翻过身,把我拉进怀里。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何静。”

  “嗯。”

  “这个热感的,你以前跟别人用过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质问,不是试探,就是问问,像在聊今天超市哪个菜打折。

  “用过一次。”我说,“那个人太快了,还没热起来就结束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我呢?”

  “你不一样。你慢,你耐得住性子。慢的时候热度才能进去,快的时候就是一时的刺激,留不住。”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我知道他不是在吃醋,他只是在确认——确认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比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好。

  周六早上,陈建国在厨房煎鸡蛋。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穿着他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从背后抱住他。

  “别闹,油溅着。”

  “溅着也不松。你溅一个试试?”

  他铲起煎蛋放进盘子里,转过身看着我。“何静,你是不是今天又没穿内裤?”

  “你怎么知道的?”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

  “因为你每次穿我T恤的时候都不穿内裤,从上个月开始就这样了。”

  “你还观察得挺仔细。”

  “你的事我哪件不仔细?”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去吃饭,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不。你今天要是不亲我一下,我就不去。”

  他看了看客厅的方向,朵朵正趴在茶几上看动画片,没注意这边。他飞快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行了,去吧。”

  “不行,亲嘴不算,要亲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耳朵又红了。

  “陈建国,你这耳朵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好不了了,医生说是绝症。”他说,端着盘子走向餐桌。

  我在他身后笑得直不起腰。

  餐桌上,朵朵喝了一口粥,抬起头看着陈建国。“爸爸,你耳朵又红了。”

  “厨房热的。”他面不改色地说。

  “可是你已经从厨房出来好久了。”朵朵不依不饶。

  “那可能是你妈妈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话,热的。”他看了我一眼。

  朵朵扭头看着我。“妈妈,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爸爸今天煎的鸡蛋特别好吃。”我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朵朵信了,继续低头吃饭。

  窗外,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新的平衡。不是我不再出去了,也不是他习惯了。是我出去的时候心里没有负担,回来的时候他眼里没有怨气。是我们可以在深夜里试热感润滑液,可以在早晨他煎蛋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我没穿内裤,然后看他耳朵红着去端盘子。

  窗外,阳光正好。朵朵喊“爸爸我还要喝粥”,他说“好,我给你盛”,站起来去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

  以前我觉得他木,觉得他闷,觉得他不会说话不会表达,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可现在我站在这里,看着他在厨房里盛粥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变了,是我终于看见他了。他一直都在。那些学做红烧肉的夜晚,那些装睡的凌晨,那句“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那个在酒店里坐在床边等我的人——他一直都在。是我以前没看。

  现在看见了。不是因为他变得会说话了,是因为我终于愿意听了。他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没停。

  以前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各走各的,谁也不挨着谁。现在不是了。现在他走到了我的线上,我也走到了他的线上。不是谁追谁,是两个人同时决定往中间靠。不用躲,不用藏,不用编理由,不用删记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在厨房里转过身,端着两碗粥走回来。一碗放在朵朵面前,一碗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桌下,把手伸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茧。我反握住他,没有松开。

  这就是新的平衡。不是一劳永逸的抵达,是日复一日的选择。每一天,都重新选一遍。每一天,都选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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