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L市锦江酒店1821房间。
整面落地玻璃幕墙将这座城市夜晚的繁华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远处的霓虹灯在夜幕中勾勒出这座小城温柔的轮廓。城市的喧嚣在深夜终于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车流拖着红色的尾灯,在高架桥上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
而此刻,1821房间的落地窗前,两道赤身裸体的影子正随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光,有节奏地晃动着。
女人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掌心下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她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身体正死死地抵着她。玻璃幕墙映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倒影——她认得出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也看得见身后那个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线条。
她叫何静。
三十六岁,高中班主任,孩子的母亲,别人的妻子。
此刻她正被一个认识不到四个小时的男人压在酒店落地窗前,从身后狠狠地进入。
“啊……操……再深一点……”何静的声音沙哑而放肆,完全没有了她平日里在讲台上的端庄和克制。她仰着头,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背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窗外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锁骨下方那一片被男人啃咬过的红痕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何静更加兴奋。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粗硬从身后狠狠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男人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她早就顺着玻璃滑下去了。
“你他妈……怎么这么会操……”何静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男人。说实话,她连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太确定——好像姓刘,也可能是张,今晚在酒吧认识的时候他说的那个名字她根本没往心里去。三十出头,长得还算周正,身材结实,最重要的是,活儿好。
从十二点进到这个房间到现在,两个多小时,这个男人已经把她操了三次。第一次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自己高潮;第二次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操,花洒的水浇了两个人一身;现在是第三次,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做背景,她的乳房被压扁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因为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姐姐你太骚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他俯下身,胸膛贴上何静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研磨,“我操过的女人里,你是最骚的。你真的是老师?”何静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堕落的自毁快感。她反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扭过头和他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老师怎么了?”何静松开他的嘴唇,喘息着说,“老师就不能被操了?我告诉你,我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下面不知道多少男学生在幻想我的身体。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班主任现在被一个酒吧认识的野男人操得水都喷了三次,你说他们会不会硬?”男人被何静这番话说得血脉偾张,低吼一声,把何静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然后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何静的阴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敞开了迎接男人的进入。
“操……进来……”何静盯着男人的眼睛,手指伸下去,自己掰开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的阴唇,“姐姐的逼痒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止痒。”男人对准了那水光潋滟的入口,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何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那圈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时带来的剧烈快感,还有那该死的长度,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平时连自己手指都碰不到的地方。
“啊啊啊……就是那里……操我……操死我……”何静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已经不在乎这个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不在乎隔壁房间会不会听到,不在乎明天走廊上的保洁阿姨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只在乎此刻身体里翻涌的那股快感,只在乎身后这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她丈夫陈建国从来没能给过她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玻璃幕墙上映出两个人疯狂的倒影。何静一条腿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维持平衡,男人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耸动。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端庄和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近乎兽性的欢愉。
“姐姐,我要射了。”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何静听到这句话,反而夹得更紧了。她阴道内壁的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男人那根粗硬的东西。她看着男人的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用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的声音说:“射进来。全射给姐姐。姐姐的逼今天就是给你用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何静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黏膜。
何静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着头,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那股液体太多了,多得甚至男人的精液都被冲了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何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谁都没有动。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凌晨两点半的L市安静得像一幅画。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慢慢退出来。何静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和黏腻。男人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何静靠在玻璃上,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乳房上全是吻痕和齿痕,腰上有男人的指印,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笑了。
这种笑不是幸福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里面有自嘲,有堕落,有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的决绝。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男人靠在窗边的墙上,点了一根烟,打量着何静的身体,“真的看不出来你三十六了,身材比好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好。你老公是不是不太行,才把你饿成这样?”何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是她以前绝对不会穿的款式。她一边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手机给我,我给你转钱。”男人愣了一下:“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何静打断他,“房费我出一半。我不是那种让人白操的女人,但我也不是出来卖的。AA,公平。”男人看着何静,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他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比妓女还放荡,下了床比哥们儿还干脆。
“行吧。”男人把手机递过去。
何静扫码转了五百块,然后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她没跟这个男人告别,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甚至没有再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穿上衣服,拎着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凌晨三点的大堂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在打瞌睡。何静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大门,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吹在她还潮湿的头发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后退。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店窗前疯狂喊叫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的门口。
何静付了钱,下车,踩着高跟鞋走过小区的花园。三月底的L市,凌晨的气温还有点凉,她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她家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六楼,没有电梯。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很暗,客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勉强照亮了茶几和沙发的轮廓。一阵阵均匀的鼾声从卧室方向传出来,那是她丈夫陈建国的声音——他睡觉一直打鼾,何静曾经因为这个跟他吵过架,后来习惯了,现在甚至觉得这鼾声让她安心,因为这意味着他睡得很沉,不会醒来发现她凌晨三点才回家。
何静没有进卧室。她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淋浴。
热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酒店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需要仔细清洗——锁骨下面的吻痕,乳房上的齿痕,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印,还有阴道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她用沐浴露洗了两遍,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洗了很久,何静才关掉水龙头。
她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镜子里的女人渐渐清晰起来——鼻梁高挺,嘴唇丰满,因为保养得当,三十六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只有眼角几条细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流过胸前依然坚挺的乳房,从乳头一滴滴落下来。
何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房,依然饱满圆润,没有因为生育而明显下垂。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微微发红,还硬着。她的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肉,小腹平坦,臀部浑圆紧致,大腿结实有力——这是她每周坚持练瑜伽的结果,也是她能让那些男人欲仙欲死的原因之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是今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红痕,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像是一个提醒,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何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灯光下,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即便刚刚洗过澡,她依然能看见——阴道口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银色”水光,那是她身体还在分泌的东西,是对刚才那些疯狂的回味,也是对她丈夫的又一次背叛。
镜子里的人就是我。
我叫何静,是一名高中班主任。
呵呵,是不是很意外?其实我自己也挺意外。在这之前,我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和“放荡”“淫贱”“骚”这样的词有任何的关系。我做过好学生,好老师,好妻子,好妈妈,我拿过优秀班主任的奖状,我在家长会上跟人讲怎么教育孩子要诚实正直,我在课堂上告诉我的学生们做人要堂堂正正。
可现在呢?
凌晨三点,我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和还在淌水的阴道,脑子里想的不是愧疚,不是忏悔,而是——那个男人活儿真的不错,下次去那个酒吧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碰到。
你看,人就是这么虚伪。
或者说,我就是这么虚伪。
但有时,命运就是这么的充满未知的戏剧性,不是吗?谁能想到一个每天在讲台上教学生《论语》的女老师,到了晚上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谁又能想到,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发生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你从岸上拖进水里,直到你完全沉下去,再也游不回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三年前的今天开始的。
不,准确地说,是从三年前那个三月,迎春花刚开的季节,我三十三岁生日那天开始的。
那一天,我第一次认识了那个男人。那个让我第一次越过底线的男人,叫做方远。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愧疚,会痛不欲生,会觉得天都塌了。我以为自己会哭着跪在陈建国面前求他原谅,会整夜整夜地失眠,会被良心的谴责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三年过去了,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那个第一次出轨后躲在浴室里哭了两个小时的女人,和现在这个凌晨两点在酒店窗前跟陌生男人疯狂做爱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何静擦干头发,换上了睡衣——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跟她平时在家的形象一样端庄得体。她把头发吹到半干,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陈建国睡得很沉。
他的鼾声此起彼伏,一只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手机还亮着屏幕,应该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何静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是一个抗战剧的播放页面,进度条显示他已经看到了第三十四集。
这个男人,连睡觉都这么 predictable。
何静把陈建国的手机拿过来,关掉屏幕,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自己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来。
她刚躺好,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
何静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消息的人备注是“方远”,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内容只有一行字:“到家了吗?”何静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方远——她的第一个情人,也是改变她整个人生的那个人。三年前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在区教育局工作,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说话的声音低沉好听。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看起来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男人搞到一起。
她回了两个字:“到了。”方远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明天老时间?”何静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几秒钟。她知道“老时间”是什么意思——下午两点,他们常去的那家酒店,开钟点房,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足够做两次。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打出一个字:“好。”发送。
放下手机,何静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陈建国的鼾声依然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眉头轻轻皱着,不知道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他的脸在夜灯的微光下显得有点苍老,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大几岁。何静有时候想,也许这就是老实人的代价——老实人老得快。
她没有理会双腿间那股依然在往外流的温热液体。那是今晚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在酒店她已经洗过一遍了,但总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或者说,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永远也洗不掉了。
今天真的好累。
何静闭上眼,意识很快沉入一片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三年前的三月,迎春花刚刚开的时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她,还是另一个人。
三年前的三月,刚开学,迎春花也开得刚刚好。
那时候的何静,还不认识方远。
那时候的何静,还是陈建国的好妻子,还是儿子的好妈妈,还是学生们敬爱的何老师。
那时候的何静,还不知道什么叫背叛,什么叫欲望,什么叫“原来我也可以是这种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生日开始的。
